“快点带我们去见小姐,快点!”
令一名保镖打开了车门,兰姨跟陈伯坐上了车子的后座。
车子随即发动朝别墅的方向驶去,两个人坐在车上心里不禁想着待会跟明月见面的场景。
想着想着,兰姨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小姐终于回来了!太好了!
他们总算能够心里不在那么愧对老爷夫人了。
车子进了别墅院子里,兰姨下车后迫不及待的朝别墅门口跑去。
之前的佣人看到她回来立刻打开别墅的门。
“小姐在哪里?快点告诉我小姐在哪里?”
兰姨进了别墅扫视了大厅一遍没有看到明月,向佣人问道。
☆、缘分(10)
兰姨进了别墅扫视了大厅一遍没有看到明月,向佣人问道。
佣人有些为难的看了兰姨一眼,朝楼上指了指。
兰姨没有注意佣人脸上的奇怪表情,迈开步子就朝楼上走去。
刚走上楼梯,一个迎面而来的小男孩从卧室的方向跑出来。
兰姨愣了一下,看着眼前长得跟瓷娃娃的小男孩,有些奇怪。
还不等她问出口,小泽就先开口了。
“你是谁?”
“我……”
兰姨想了想,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眼前这个漂亮到极点的小男孩的话。
他是谁的孩子?怎么长得这么眼熟?
兰姨正想仔细打量一下小泽,夜痕从卧室走出来看到上楼的她眼神黯淡了一下。
兰姨听到声音赶紧抬头,看到是夜痕出来立刻端正的走过去。
“好好照顾她,还有这个孩子。”
夜痕走到兰姨身边,用低沉笃定的语气说完,看了一下小泽转身走下了楼。
兰姨赶紧低头恭敬的站在那里,待夜痕下楼她顾不上小泽赶紧朝卧室里走去。
“小姐,你回来了!”
兰姨走进卧室,看到里面躺在□□的人,后面的话戛然而止。
她愣在房门口呆呆的看着头上的纱布还没有去掉的明月,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赶紧跑到窗边。
接着,兰姨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兰姨蹲在窗边握着明月冰凉的小手,明显感觉到她比从前瘦了很多,眼泪扑簌扑簌的往下流。
她心疼的打量着明月的脸,伸出手颤抖的摸了摸她头上的纱布,害怕弄疼了她手指刚触碰到上面就赶紧缩了回来。
“小姐,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兰姨啊?”
兰姨一边呜咽着一边轻声唤着始终紧闭着双眼的明月,可是明月一点反应都没有。
身后响起了脚步声,兰姨赶紧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泪。
“你认识我妈咪?”
小泽走到床边看着拉着明月手的兰姨,好奇的问道。
妈咪?
兰姨被这句话弄得猛然回过头去,抱住小泽眼睛里充满了疑问。
“你刚才说什么?谁是你妈咪?”
小泽看着好像被自己的话吓到的兰姨,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对自己说的话那么震惊。
“她是我妈咪,你刚才叫她小姐是吗?你是谁?”
小泽伸出手朝躺在□□的明月指了一下,眨着眼睛问道。
“你……你是小姐的孩子?”
兰姨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小泽,想起自己刚才第一眼看到他的那种奇怪的感觉,心里恍然。
怪不得,原来是小姐的孩子,怪不得觉得长得跟小姐有些像。
可是,小姐什么时候有了孩子?
她怎么不知道,她记得明月离开的时候并没有说过她怀孕的事情啊?
兰姨看着□□的明月,再回头看看小泽,被脑子里的问题弄得有些迷糊。
仔细算了一下,小姐离开已经有三年了……
想了一下,兰姨看着小泽轻声的问道,
“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今年多大了?”
小泽看着兰姨,虽然之前没见过可是看到她一脸的慈祥,想也没想就说道,“我4岁了。”
☆、小精灵(1)
小泽看着兰姨,虽然之前没见过可是看到她一脸的慈祥,想也没想就说道,
“我4岁了。”
4岁?
兰姨听了小泽的回答仔细的在心里盘算着,好一会脸上浮现了释然的神情。
她隐约回想起明月离开别墅出走前,那次跑到卫生间呕吐的异常表现。
难道说小姐那个时候已经怀了这个孩子?之后没有告诉他们?
可是,不对啊!
兰姨又仔细的回想,小姐确实是怀孕了没错,可是那次不是小产了吗?
她还记得是夜痕亲自送小姐去的医院,之后,小姐从医院回来就很不开心。
还跟夜痕发生了争吵,没过多久她就一个人离开了别墅。
兰姨正在被心里一大团疑问困扰的时候,陈伯走进了卧室。
“老婆子,小姐……”
陈伯进了门一边张望着,一边问。
突然看到兰姨坐在床前,背对着他不知道在干什么,身边还有个小男孩站在那里。
他仔细看了一眼就发现了躺在□□的明月。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了?”
兰姨回过头看到陈伯一张中满质疑跟惊讶的脸,叹了口气眼泪又掉了下来。
“咦,你又是谁?”
小泽显然对兰姨充满了好奇,这会有进来一个陈伯,看着他们都对自己的妈咪很关心,他脸上的好奇表现更重了。
陈伯同样不解的看着向他发问的小泽,兰姨赶紧把小泽是明月儿子的事情告诉了陈伯。
陈伯脸上的担忧化为信息的微笑,好像见到了自己的孙子一样,上下左右的打量着小泽。
“像!真像!”
他一边打量小泽,一边嘴里连连的说道。
“像什么?”
兰姨看到陈伯久违的笑容,为他的表现感到奇怪。
“长得的确很像小姐。”
陈伯说着伸出粗糙长满老茧的大手抚摸着小泽柔软的头发,脸上的慈善和蔼让小泽露出甜美的笑容。
兰姨嗔怪的瞪了陈伯一眼,心里嘟囔着,她倒是觉得小泽跟明月不是很像,倒是很像夜痕才对。
想到这里,兰姨看着小泽,慈爱的说道,
“告诉奶奶,你教什么名字?"
“我叫小泽。”
兰姨问完,小泽干脆的回答。
兰姨迟疑了一下,拉住小泽的手看着□□的明月,之后朝卧室门口看了一眼,想了一下说道,
“爸爸妈妈是不是又吵架了?妈咪是怎么受伤的?”
小泽看着兰姨听着她的问话眼睛里闪过疑惑,随即说道,
“妈咪是摔伤的,不是跟爸爸吵架,你说的爸爸是谁?”
爸爸是谁?
兰姨看着小泽感觉到奇怪,
“爸爸就是刚才离开的那个人啊,怎么你连自己的爸爸是谁都不知道?”
小泽听着兰姨的话转动乌黑的小眼珠想了一下,
“哦,我知道了,你说的夜叔叔。他不是我爸爸。”
什么?
兰姨跟陈伯听到小泽的话都惊呆了。
夜痕不是他爸爸?
他是在开玩笑吗?
两个人看着小泽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心里更震惊了。
如果他没有说谎,那么谁是他的爸爸?
这个孩子难道不是小姐跟夜痕的?那会是谁的……
☆、小精灵(2)
这个孩子难道不是小姐跟夜痕的?那会是谁的……
“混蛋!”
“啪!”的一声脆响。
一只酒杯在大理石地板上瞬间碎成了无数片。
黑泽也怒视着眼前的保镖,左侧的脸上醒目的一个鲜红掌印。
禾子跪坐在他面前,低着头忍受着眼前人的盛怒。
都是废物!
黑泽也目光如冰盯着眼前被他打了的保镖。
竟然连一个女人跟一个孩子都找不到,他养了他们这么多年,难道就是让他们这样表现的?
冷凝的目光闪过之后,黑泽也随手拿来旁边的一把日本军刀,仍在了保镖的面前。
不用他说,从保镖立刻变了色充满惊恐的脸上也能看出,他的意思是什么。
既然没有,那么就没有留下的意义。
保镖忍住身体因为恐惧而发出的颤抖,慢慢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军刀。
“主人,请不要生气。”
禾子突然向前移动了一下,来到黑泽也的双腿前面抬头看了一眼一脸绝望的保镖。
黑泽也脸上的怒火已经消失,被一种更为阴森难测的寒气取代,他眯着眼睛俯视着脚下的禾子,
“你想替他受罚?”
高高在上发出的冷漠声音如一个残忍的帝旺,带着浓重的嗜血味道。
禾子的眼睛快速的转动着,想了一下看着黑泽也说道,
“我有办法可以找到夫人,还有她的孩子,我会带她们回来。”
听到这句话,黑泽也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快速消失的怀疑,转而看着手中拿着军刀的保镖。
“带着他一块去,如果找不到,我会让你们死在一起。”
说完,他转身迈步朝沙发前走去,修长的身影坐下后,用一种极富诱惑却寒冷的姿势仰靠在那里,重新拿起了一只新的杯子为自倒上了茶几上的红酒。
“是!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完成任务。”
禾子看了黑泽也一眼,那冷漠而充满诱惑的气质让人害怕,却又无法抵抗。
禾子跟那名刚才险些受到重罚的保镖一起出了门。
来到大门口的时候,保镖擦掉嘴角的血迹看着禾子眼睛里带着难懂的神情,
“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禾子听到这句话,转过头冷冷的看着眼前脸上还带着稚气的弟弟,突然脸上浮现了怒火,
“闭嘴!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在这里不要叫我姐姐。”
禾子的弟弟看到禾子生气的怒斥他,赶紧低下了头,脸上却还是有些不满。
两个人走出大门,远离了别墅之后禾子停住脚步回过头,
“你给我记住,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以后再听到你叫我姐姐,我就不会像刚才那样为你求情。”
禾子狠狠说完,不理会身后的弟弟快速的转身离去,走了两步又停下。
“准备一下,晚上就跟我出发。”
“我们要去哪里找他们?”
禾子弟弟看着禾子离开,不甘心的问了一句。
禾子再没有回答,快速的超前走着,像是没听见一样。
去哪里?她怎么会知道?
一边走着,禾子的心里一边恨恨的想到。
☆、小精灵(3)
一边走着,禾子的心里一边恨恨的想到。
没想到那个女人对主人这么重要,一直让他念念不忘。
就算自己逼着别墅的佣人,夸大的向他诉说了那个女人发疯的样子,他还是要找她回来。
看来,她的命很大。
不过,再让她找到的话,就没那么幸运了。
宫雪潆站在别墅的落地窗前,手中握着一杯红酒。
蓝柔站在她身边不远的地方,脸上跟从前一样,美丽而冰冷得面无表情。
宫雪潆眼睛盯着窗外开得正好的花朵,娇艳欲滴,芳香扑鼻。
却一点欣赏的心情都没有,她的脸上始终带着深深的哀怨,脑子里始终都是婚礼上发生的一幕。
她已经有好几天都没有看到夜痕,娱乐城里的事情他也暂时放下不管,每天都会在别墅里陪着那个女人。
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才给她答案。
宫雪潆越想越烦躁,把手中的酒杯凑到嘴边,一口喝掉了杯子里的红酒。
蓝柔在一旁看着她,眼睛里闪过一抹纠结。
“柔儿。”
宫雪潆没有回头叫了一声。
蓝柔走到她身边,宫雪潆转过身看着一脸平静的蓝柔。
看到她脸上的深深的哀怨,眼睛闪烁了一下。
宫雪潆把手搭在蓝柔的肩膀上面,脸上绽放出一抹微笑,蓝柔闻到了她嘴里的酒气。
“上次我让你去把那个女人杀死之后丢尽海里,为什么你没有按照我说的做?”
宫雪潆说着又笑了出来,身体明显有些摇晃。
蓝柔看到她醉了,把她扶着来到床边让她躺下。
“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她还活着,又回到了痕的身边?”
宫雪潆的酒劲上来了,嘴里胡乱的念叨着,脸上带着说不清是快乐还是悲伤的笑容。
“现在,我让你去把她杀了,让她去死!痕是我的……是我的……”
蓝柔看着□□的宫雪潆,为她调整好姿势之后关上门离开了房间。
“你们都是骗子!叛徒……”
“我要你们通通都收到惩罚!要你们都没有好下场!哈哈……”
夜痕的别墅里,兰姨拿着温热的毛巾正在给明月擦拭身体,听到门外响起的脚步声,赶紧停了下来为明月盖上被子。
夜痕走进房间,兰姨赶紧站在了一边。
冷冷的扫视了一眼,夜痕走到窗前看着脸色稍微有些血色的明月,兰姨刚为她擦了脸,梳了头。
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有了些许的精神,只是眼睛还是那样经紧闭着,没有一丝要睁开的迹象。
看到夜痕站在那里,兰姨转身离开了卧室吗细心的关上了房门。
夜痕坐到床边,粗糙的大手把那只瘦弱的小手紧紧的握住,冷漠的眸子里渐渐被一抹带着疼痛的情感取代。
“你就那样恨我?所以就用这种方式来反抗?”
低沉的嗓音有些沙哑,带着隐隐的心痛。
看着□□的人对自己的话一点反应都没有,夜痕的眸子里的疼痛加深,浮上挥之不去的浓重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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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精灵(4)
看着床.上的人对自己的话一点反应都没有,夜痕的眸子里的疼痛加深,浮上挥之不去的浓重纠结。
“快点醒过来,不要惹我生气,否则我会让你见不到你的弟弟,还有你的孩子。”
轻轻俯下脸贴在那光洁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附在耳边低声的说出这句充满威胁意味的话语。
说完之后,夜痕紧盯着那双紧闭的眼睛,可是过了半天,回应他的出了失望再没有其它任何的回应。
他不忍放开明月的小手,就那样握着轻轻的摸索着,希望自己能够让她沉睡的大脑有所感应。
又仿佛害怕自己一不留神握着的手,就会慢慢的变冷,再也没有了跳动的温度。
那双往日里冷淡得让人无法接近的眸子,此刻竟然充满了那样浓重的疼惜跟思念。
接近午夜的时候,夜痕接到了宫雪潆别墅打来的电话,蓝柔在电话里告诉他宫雪潆出事了。
挂断电话,夜痕开车赶到了宫雪潆的别墅。
别墅的大厅里灯火通明,佣人忙碌的楼上楼下的跑着,二楼宫雪潆的卧室亮着灯,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里面晃动的人影。
夜痕上了二楼揽到宫雪潆的房间,宫授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
蓝柔站在窗前不远的地方,宫雪潆躺在□□,手腕上缠着纱布,看可以看到渗透出来的丝丝血迹。
别墅的私人医生已经为她包扎完毕,正收拾了医疗器械。
地摊上有红酒破散的痕迹,上面之前打碎的玻璃碎片,已经被佣人打扫干净。
夜痕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复杂难懂的神色,走到窗前看着躺在那里眼神充满幽怨的宫雪潆。
“说吧,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宫授让蓝柔跟医生出去,沉着脸看门见山的对夜痕说道。
他的口气明显是在压着怒火,同时也有对宫雪潆的心疼。
夜痕看了宫雪潆一眼,扫了一眼她受伤的手腕,眸子里闪过一抹暗淡的光芒。
“抱歉,我不能再举行婚礼。”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夜痕的话一说出口,宫授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不断起伏的胸口看得出他此刻的愤怒。
宫雪潆也顾不上手上的伤,从□□腾地坐起来,睁大一双满是受伤的眸子看着夜痕,泪水很快溢出了眼眶。
“我哪里比不上哪个女人?我等了你十二年,她不过是一个仇人的女人,为什么你那么在乎她?”
宫雪潆绝望的嘶喊着,眼泪不停的流着。
她的话让夜痕的心被猛的一震,一直困扰着在他心里的情感被宫雪潆的话刺中。
是的,明月跟他之间还有无法解开的仇恨。
他却一再的改变自己报复的初衷,对她做出一次又次的纵容。
可是,就算是那样,想到她的脸,她咬着嘴唇忍住要流泪的样子,他的心为什么总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好像一贯冷硬的心,在那一刻被那张明明软弱却故作坚强的心软化了一样。
“她的父亲是你的杀父仇人不是吗?你难道忘了吗?”
☆、小精灵(5)
她的父亲是你的杀父仇人不是吗?你难道忘了吗?”
看到夜痕的沉默,宫雪潆再次不甘心的说出自己心里早就想说的话。
“这是我的事,不需要你来插手。”
宫雪潆本想再说,她想要通过那些无法解开的死结来提醒夜痕,让他明白明月与他之间那无法消除的仇恨。
夜痕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烦乱,不悦的开口冷冷的打断她的话。
宫授在那里看到夜痕的表现,脸上的怒火变得比刚才更加明显。
“你现在就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到底是要那个女人留下,还是跟雪儿结婚。”
宫授看着夜痕,低沉严厉的说道。、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没有什么号顾忌的。
如果夜痕坚决不愿意跟宫雪潆结婚,而是要留下明正南的女人,那么他也要考虑是否跟他划清界限。
夜痕看着一脸怒火的宫授跟坐在床边,一脸泪痕跟怨恨的宫雪潆,绝美的脸上仍旧没有表露出过多的表情,那抹一闪而过的复杂跟纠结也只有在瞬间消失在眸子里。
好一会,他把目光转向眼睛满含期待看着他的宫雪潆,眼神里的淡漠有了一丝缓和。
“对不起。”
说完,夜痕不顾怒视着他的宫授转身就要离开卧室。
“如果没有她,你会跟我结婚吗?”
在夜痕的脚步迈出房门的那一刻,宫雪潆从床边站起来看着他的背影轻声的问道,那轻飘的声音像是一个充满绝望而又不愿意接受事实的孩子,再跟一个大人恳求一个善意的谎言。
夜痕停住脚步站在那里没有回头,迟疑了一会说道,
“也许。”
说完他再没有任何话语大步的消失在卧室的门口。
宫雪潆看着夜痕消失的门口好一会慢慢的做到床边,满是幽怨的脸上渐渐恢复了平静。
眼睛里带着一种别人无法看懂的神情呆呆的坐在那里。
宫授看着宫雪潆失魂落魄的样子,无奈而生气的叹了一口气坐在沙发上。
想着夜痕刚才表现,看来他必须做出一个决定。
立刻让修罗堂回到他们的管理下,既然他已经明确表示不会跟雪儿结婚,那么就没有必要再让他掌管修罗堂。
尽管这样想着,可是看到一言不发的宫雪潆,历来办事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的宫授想了一下,又对自己的决定有了一丝的犹豫。
也许他们不该逼夜痕,毕竟那个女人还没有醒来。
应该再给他点时间,可能他就不会像刚才那么说。
宫授坐在沙发上思索着心里的想法,上次修罗堂差点就被黑泽也那个阴险的人夺去,是夜痕挽救了修罗堂。
那种局面能够让他挽救回来,他不得不暗自在心里佩服夜痕确实有着超越他的头脑跟手腕。
就算是当年叱诧江湖,在这里闻名的他也对当时的那种情况没了把握。
只是,为什么夜痕不是说要报仇才跟那个明正南的女儿结婚的吗?
为什么到了现在竟然会对那个女人变得这么在意,拿到是对她有了感情?
☆、小精灵(6)
为什么到了现在竟然会对那个女人变得这么在意,难道是对她有了感情?
宫授坐在沙发上仔细回想着夜痕的表现跟各种可能,慢慢对自己心里的擦侧有了肯定的依据。
这么说他已经淡忘了自己父母被害,一群杀手追杀他的惨痛过去?
看来,他应该提醒他一下,不要忘了自己是在为一个杀父仇人的女儿做了错误的决定。
“小姐,你饿了吧,来,我喂你喝你最爱喝的汤。”
兰姨坐在明月的床边,手中端着一只碗,一边对□□的明月说话一边吹着碗里的汤。
说着说着眼泪就不知不觉的掉落下来。
小泽站在那里看到兰姨落泪,走到床边。
兰姨赶紧擦拭了脸上的泪水对小泽露出笑容。
“我可以叫你奶奶吗?”
小泽说着给兰姨递过一个手帕,上面呆着一个卡通人物的头像,是明月专门卖给他的。
兰姨看到懂事的小泽赶紧接过来,
“你是小少爷,我只是个下人,叫我兰姨就可以了。”
“为什么我没有爷爷奶奶?他们都哪里了?”
小泽看着兰姨眨着眼睛问道,两只小手托着下巴看着闭眼睡着的明月,脸上带着淡淡的失落。
兰姨在心里叹息了一声,按说小泽的命苦,从出生就跟着明月在外面流浪,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外面院子里传来汽车停下的声音,兰姨站起来走到窗前向外看去。
宫雪潆看着白色的跑车停在院子里,身后跟着蓝柔,两个人正朝别墅门口走进来。
兰姨心里有点惊讶,她来干什么?
夜痕今天一早就离开了别墅,好像赶去集团处理什么事情。
心里想着,兰姨要小泽留在房间里带着意思防备离开卧室去下面迎接宫雪潆。
她还没有走到楼梯,宫雪潆就带着蓝柔走了进来。
兰姨看到宫雪潆脸上本能的露出了警觉,想起她之前对待陈伯他们两个的态度,心里本能的生出反感。
只是表面保持着应有的客套走过去。
“请问你来这里有什么事?”
听到兰姨的话,宫雪潆摘掉脸上的墨镜,美丽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这让兰姨感到有些奇怪。
她以为宫雪潆带着人趁夜痕不在来这里,一定是向上次那样趁机为难她们。
“我想看看明月。”
宫雪潆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眼睛越过兰姨朝楼上看去,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淡漠跟犹豫。
兰姨心里的警觉明显提高了,她要看小姐?想干什么?
“对不起,我们小姐现在不方便见人。”
明知道小姐受伤昏迷不醒,还假惺惺的过来见她,不知道干的什么心?”
兰姨好不客气的拒绝了宫雪潆的要求,宫雪潆似乎一点都不在意。
她的眼睛冷冷的扫视了一下别墅的四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人。
“兰姨妈,是谁来了?”
小泽的声音从楼梯上面传来,宫雪潆听到声音立刻收回了目光,把眼睛盯在下楼来的小泽身上。
看到小泽的时候,她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冷光。
☆、小精灵(7)
看到小泽的时候,她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冷光。
“你怎么下来了?不是要你留在上面吗?”
看到小泽下来,兰姨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好像不该让他跟宫雪潆见面似的。
她想上去却说小泽回去,只见小泽看到蓝柔之后竟然加快了脚步跑下了楼梯。
“蓝阿姨你来了”
小泽一边笑着说一边扑进了蓝柔的怀里,兰姨只好愣在哪里看着,不知道小泽跟蓝柔之间的事情的她在心里纳闷,明月的孩子怎么会喜欢宫雪潆身边的人。
蓝柔接住扑进她怀里的小泽,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柔软。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跟小泽在一时心里的冰冷总是会被融化。
站在旁边的宫雪潆看到蓝柔跟小泽亲昵的模样,现实楞了一下,随即眼睛里闪过一抹诡异的光芒。
“我来这里只是想看看她,没有别的意思。”
宫雪潆说着放下了手中的袋子,转头对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小泽的兰姨说道。
兰姨看着宫雪潆比起从前明显谦逊了很多的态度,身为大户人家的佣人,她明白就算再不喜欢一个人,也要把面子上的事做足。
“请跟我来吧。”
看到宫雪潆把东西放下,蓝妈说了一声转身朝楼上走去。
宫雪潆跟着上了楼来到了卧室。
进了卧室兰姨不放心的站在旁边,宫雪潆一眼就看到病□□的明月,那熟睡的模样虽然看起来有些没有生气,却还是掩饰不了她那柔美淡雅,让人心动的美丽。
她慢慢走过去站在床边雅静盯着明月的脸看了好一会,就算是这个样子,痕也要留下她。
她到底哪里输给了这个女人?为什么痕宁愿跟一个半死的人在一起,也不愿意跟她结婚。
宫雪潆看着明月,心里想着夜痕之前说的那番话,手指不断的用力扭着手里的包,纯牛皮制的精致坤包被她抓的出现了扭曲的褶皱。
“蓝阿姨,这个漂亮阿姨是谁?”
小泽跟着蓝柔从后面进来,宫雪潆听到声音赶紧松了手上的力气极力伪装出微笑的样子回过头去,
“阿姨是你妈咪的好朋友啊,来,让阿姨好好看看。”
宫雪潆笑着朝小泽伸出手去,看到她的微笑,小泽没有一点的防备心跑了过去。
兰姨想要拉住小泽,却不好说出口,只好看着他走到宫雪潆身边。
宫雪潆拉住小泽的手慢慢的蹲在他面前,仔细的打量着那张俊美帅气让人一看就不忍移开目光的小脸,越看越觉得他就是跟夜痕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她心里的恨意跟妒火一下子又被点燃,可脸上却还是伪装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
“告诉阿姨你今年几岁了”
“四岁。”
小泽天真的回答道。
四岁?宫雪潆听了小泽的回答在心里回想着明月离开的时间,距离现在似乎恰好符合眼前这个小东西的年龄。
“喜欢玩什么告诉阿姨?”
宫雪潆笑了一下继续说道,兰姨看着小泽跟她说话心里有些着急。
☆、小精灵(8)
宫雪潆笑了一下继续说道,兰姨看着小泽跟她说话心里有些着急。
“喜欢迪士尼,还有去海洋公园,从前妈咪就带我去过。”
小泽看着宫雪潆继续天真的说着,宫雪潆听了一会摸了摸他的头发站了起来对门口的蓝柔说道,
“柔儿我们该走了,真是可爱的孩子。”
她回头看了小泽一眼对他露出一抹亲昵的笑容转身朝门口走去。
“阿姨你们这就要走么,什么时候再来?”
小泽看到宫雪潆跟蓝柔要离开有些不舍,眼巴巴的说道。
兰姨赶紧走到他身边拉住了他,害怕她要追过去。
“小少爷你该跟妈咪说话了,快点让她醒过来啊。”
兰姨说着把小泽带到明月身边,每天她都让小泽跟明月说上一会话,这是医生嘱咐的,说可以帮助明月恢复。
已经走到门口正打算出门的宫雪潆听到兰姨叫小少爷停了下来,朝床前的小泽又看了一眼才转身出门。
小少爷?
出了门,宫雪潆在心里冷哼一声,脸上的笑容变冷。
兰姨安顿好了小泽打算下楼去送宫雪潆,刚要动身下面已经传来了汽车发动的声音。
看着宫雪潆跟蓝柔离开,她回到小泽身边,扳过他幼小的肩膀看着他,眼神慢慢变得严肃。
“小少爷听兰姨妈的话,以后你不要随便跟别人说自己的身世。”
听着兰姨的话小泽不解的眨着眼睛,兰姨感觉再说下去有些不合适抱着小泽纠结的看着明月,这么小的孩子还不懂得大人的事情。
“兰姨妈,你是不是说那两个阿姨是坏人?”
不想小泽却一眼看透了兰姨的心思,说的兰姨一愣。
“蓝阿姨很好,是她跟夜叔叔把我从坏人那里救出来的。”
小泽看着兰姨疑惑的样子说出了自己差点被人卖掉,遇到蓝柔跟夜痕的事情。
听完他的话,兰姨心里更加迷惑了,小泽叫夜痕是叔叔,这么说他的确不是夜痕的儿子。
兰姨继续问小泽他记着的事情,小泽把自己跟明月生活在黑泽身边的事情告诉了兰姨。
只是兰姨越听越糊涂,那个黑叔叔又是谁?为什么小泽没有提起过他的爸爸是谁?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兰姨还想再问,突然□□的明月转动了一下身体,之后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小泽!”
听到这个声音,兰姨以为是幻觉,她立刻放开小泽跑到明月跟前睁大眼睛看着她。
明月的手动了一下,接着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小泽,你在哪里?”
兰姨看到明月睁开眼睛差点激动的说不出来话,直到听到她再次召唤了小泽的名字,才确定她没看错。
太好了!小姐醒了!小姐醒了!
“老头子!小姐醒了!她醒了!”
兰姨高兴的朝下面喊着,在门口打扫院子的陈伯听到楼上的呼声,立刻扔下扫把冲进别墅。
夜痕正在自己的集团处理最近的公事,因为明月的事情他的办公桌上堆满了厚厚的一摞等待他签名的文件。
☆、小精灵(9)
夜痕正在自己的集团处理最近的公事,因为明月的事情他的办公桌上堆满了厚厚的一摞等待他签名的文件。
接到别墅打来的电话他立刻放下手中正在签署的文件,离开几天开车回到别墅。
明月靠在□□,静静的看着身边毫发无损的小泽,俏脸上带着波澜不惊的安静。
“小姐,睡了这么久一定饿了吧,来先喝点粥。”
兰姨端着碗走到床前,明月的眼睛慢慢转动着看着兰姨的脸。
“谢谢你兰姨,我不想吃。”
“哐当!”
明月平静的回答让兰姨手中的碗一下子掉落在地上。
她回到这里的时候,医生告诉过她明月因为不知道吃了什么药物神经错乱导致失忆的事情。
可是她刚才说什么?她好了?
小姐的病好了?
看到兰姨一脸惊讶的样子,明月有些疑惑。
可是随即马上明白了,她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看着自己兰姨比起从前明显变老的脸,还是那么慈祥让她感觉到温暖。
“我没事了。”
明月勉强露出微笑,说完再次回复了平静,伸出手温柔的摸着小泽头发,眼神里浮现里一抹浓浓的犹豫。
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还有她昏睡的这么长时间。
她总是梦到自己漂浮在一大片看不到边际的海水上面,没有人,只有不断的扑过来的巨浪跟让人害怕的轰鸣的雷声。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为什么到了哪里,甚至不记得自己是谁。
可是却总是有一张脸不停的在眼前浮现,她对着他大声呼喊希望他把自己从那里救出来。
可是他却怎么也听不到。
她还看到小泽被一群坏人带走,她想要去追赶,却怎么也离不开那片波逃翻滚的海面。
还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对着她冷笑,告诉她,他要折磨她一辈子,让她痛苦一辈子……
“小姐,你怎么哭了?”
兰姨看到明月眼角流出的眼泪赶紧关心的问道。
明月笑了一下,伸手一摸擦掉了眼角的泪水。
她都不知道自己落泪了。
“小泽,来叫奶奶。”
明月拉过来小泽到兰姨跟前,让他叫兰姨。
兰姨赶紧阻止,
“小姐,他是小少爷我是佣人,怎么能这么叫呢。”
明月看着兰姨不理会她的话,继续微笑着说道。
“兰姨,我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妈妈,你对我也那么好,没关系的,小泽也很希望自己有个奶奶。”
听到这里,兰姨虽然觉得有些为难却也不再好阻拦。
小泽听话的走到兰姨跟前,
“奶奶。”
“哎!”
明月看着两个人亲切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欣慰。
门口进来的人看到□□人靠在哪里面带笑容的看着眼前的人,停在那里好半天没有挪动脚步。
“夜叔叔,你回来了。”
还是小泽发现了夜痕站在门口,他的话一出口夜痕迈步走了进来,一双被浓重的复杂情感淹没的眸子紧盯着□□的人,周围的其它人都不能进入他的视线。
兰姨看到夜痕进来带着小泽出了卧室。
☆、小精灵(10)
兰姨看到夜痕进来带着小泽出了卧室。
明月抬起头对视上那双幽深的眸子,感觉到那双目光里的灼热似乎在烧着她的皮肤,可是她的脸上却始终淡淡的保持着平静。
这次脑部受到创伤,加上之前禾子给她暗中服用的药物,以毒攻毒的方式让她在醒过来的瞬间恢复了之前的记忆。
可是最清晰的确实自己在教堂中看到夜痕跟宫雪潆结婚的场面。
他终于实现了自己的话,折磨她让她痛不欲生,之后跟自己心爱的女人结婚。
在日本的时候,为了阻止她跟黑泽结婚,为了让她不能得到幸福,他不顾自己的危险。
现在,他又如愿了,把她抓回身边之后继续他从前的诺言。
看到明月脸上的安静得有些冰冷的神情和她眸子里的恨意,夜痕的心有一种纠结在一起的感觉。
她恨他!
她已经好了!
意识到明月眼睛中对自己的恨意,夜痕的心里先是纠结随后是一种狂喜。
他甚至有种想要冲上去狠狠的亲吻她的念头,可是却被明月脸上的冷漠击退。
夜痕凝视着明月的脸,好一会终于迈步走到床边,眸子里的目光更加灼热让人想要退避。
“想吃什么,我告诉下面去做。”
望着那张消瘦的小脸,夜痕的心里忍不住心疼,他坐在床边伸手抓住那只瘦弱得只剩下皮包骨头的小手紧紧的握在手里。
明月本能的想要抽回来,却不想被夜痕提前看到她的心思,她虚弱的身体使出的那点力气根本挣脱不了那只大手。
被那只温暖粗糙的大手紧紧的握着,手掌传来的温热让她的冰凉的小手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温暖,传达到心上竟然有种微微的震颤。
明月对自己心里的感觉有些惊讶,可是比起那种感觉,夜痕那灼热而直接的目光更让她有些无法躲避却又难以面对。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在一瞬间加快,赶紧低着头把脸转向了一边。
她原本以为,自己不告而别的出走会惹怒眼前的这个男人,还有自己跟黑泽的婚礼会让他把自己捉回来之后,加以更重的惩罚跟折磨。
可是刚才夜痕说出的那句充满关切的话,让她平静的心被什么打乱了了。
夜痕的看着脸别向一边的明月,另一只大手伸出摸在她光滑的脸颊上。
这一次明月没有躲避,任由夜痕的手指在自己的脸上滑动,感觉到他手指间上的力度好像心里早就在期盼了一样。
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她对着个浑身充满魔鬼一样蛊惑人心气质的男人还是反抗力薄弱。
可是,他现在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不是该去陪伴她新婚的妻子,个宫雪潆在一起的吗?
想到这里,明月身体里被夜痕的温柔勾起的热度一下子冷退,她倏然从夜痕的手里抽回自己的大手眼神冷漠的看着他。
夜痕被明月突然的动作弄得有些不适应,俊脸上划过不悦却很快消失。
他眼神复杂的看着明月,似乎对她的冷漠有些无奈。
☆、小精灵(11)
他眼神复杂的看着明月,似乎对她的冷漠有些无奈。
“请你离我远点,我现在已经是别人的妻子。”
为了让自己的心不再被眼前的男人打乱,明月赌气似的说出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