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还没有想清楚自己异常的变化,身体就被一双有力的打手横抱起,头顶的眩晕加重。
明月睁开眼睛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卧室的大□□,而眼前那双注视着她的眸子里分明带着让人害怕的火苗,几乎要把她烧到。
身体的热浪越来越剧烈,她明显感觉到身上的衣服有些厚重,本能的想要伸手解开。
当她的胸口感觉到一阵凉意的时候,明月猛的被惊醒,低头发现自己竟然自动个解开了衣服的纽扣,而却始终眼神诡异的看着她。
☆、我不能嫁给你(8)
当她的胸口感觉到一阵凉意的时候,明月猛的被惊醒,低头发现自己竟然自动个解开了衣服的纽扣,而却始终眼神诡异的看着她。
“对不起……”
想到自己刚才的动作,明月挣扎着从□□下来走进了洗手间,拧开水龙头之后快速的冲洗了一把脸。
冰冷的水让她的大脑冷却了很多,只是身体里的燥热还是没有退去。
她回想着刚才的表现,突然想起了喝掉的那些酒跟那双深谙难测的眸子。
是他在酒里放了什么吗……
身体的燥热又开始像浪潮一样翻滚,明月想到外面的人干脆从里面把门锁住,之后走到里面拧开了淋雨的水龙头站在下面,让倾泻而下的冷水猛烈的冲刷着自己。
仰靠在宽大的□□,听着里面传来的水流声,暗淡的冷眸闪过一抹诡异。
刚才他的确是在明月的酒里放了一点东西,是可以让人兴奋跟跳起情欲的药物。
既然他想要得到一个人,那么可以用任何方法。
过了不知道多久,里面的水声慢慢变小可明月还是没有出来。
走过去从墙上的一个盒子里拿出备用钥匙,似乎早就料到了明月会把门从里面锁住一样。
明月靠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脸上的红晕退去了很多。
看得出刚才的冷水让她冷静了下来,只是因为冲的时间太久现在她觉得浑身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看到进来的人,她上手扶着墙壁想要站起来,只是被水浸透的衣服显得有些沉重,刚站起来因为脚下的湿滑身体又跌坐下去。
膝盖上传来的痛楚让明月轻皱起了眉头,显得有些痛苦。
倚着门凝视着里面那个绝强的人,好一会几步走进。
他蹲在地上伸手抬起明月滴着水的下巴,眸子里带着一丝心疼,
“何苦又这样折磨自己,你是属于我的,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不会让你从我的身边逃走。”
幽楞低沉的声音如来自深山峡谷带着震撼人心的诱惑,明月只觉得自己似乎被一股看不见的魔力牵引着,正走进那神秘的山谷,慢慢迷失在森林里。
一双冰冷的薄唇沿着她的脖颈慢慢向上,带着炙热而又冷漠的气息,轻啄了一下她微张的樱唇。
明月浑身一个机灵,立刻从迷失中抽身清醒,她用力推开眼前的身体身体朝后面慌乱的退去,
“不要这样!我……我们不可能的?”
“哦?为什么?”
再次遭到拒绝,的眸子里火苗顿时消失变为了冰冷。
难道他就比不上那个男人?
他到底有哪里比他更好。
明月看着突然转变的脸,心里生气紧张,却还是极力的控制着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冷静。
“我们……我们之前那样不是很好吗?”
看着的眼睛,明月只能在紧张中找出这句应付的话,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跟眼前这个男人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的心除了一个人已经容不下任何人——
☆、杀手锏(1)
她的心除了一个人已经容不下任何人。
就算那个人让她感觉到的只有恨。
“是因为夜痕?”
的眸子眯起,危险至极的看着明月。
明月犹豫了一下,心里觉得很难回答,可是眼前的场景让她有些难以快速的理清心里的想法,
“是,所以请你让我带小泽离开吧。”
只想快点从眼前两个人处在的尴尬跟紧张中离开,明月没有时间去想太多。
她的回答让的眸子里瞬间染上了一层冷霜,明月能感觉到那股骇人的冷气让周围的空气瞬间的下降。
“那么,我们就拭目以待,看你到最后会选择谁。”
明月望着那个离去的身影,被他这句充满寒气的话震慑,她感觉自己已经深陷一个看不见底的漩涡,很快就会看到自己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发生。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开到修罗堂,车门打开宫授在保镖的搀扶下慢慢走了下来。
站在门口的守卫立刻走过来,
“老堂主您来了。”
宫授点头迈着稳健的步子朝修罗堂内部走去。
“爸!”
早就等待宫雪潆立刻从里面迎了出来。
“夜痕回来了?”
宫授跟着宫雪潆一边朝里面走一边问着夜痕的事情。
“我已经通知了他,告诉您已经到这里想要见他。”
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走上了电梯,直接来到了顶楼。
就在他们进去之后,夜痕开着车来到了门口,下车后利落的走了进去。
到了接待室,夜痕让两名保镖站在外面守着,推门走了进去。
“痕,你来了。”
宫雪潆看到夜痕立刻走上前,脸上带着微笑。
“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你的辞呈我不批准,但是如果你硬是要按照自己的方法来做,我也不会非要阻拦。”
宫授看着坐在沙发里的夜痕,没有过多的废话直接进入了主题。
他已经听说了夜痕着急人手要跟对决的事情。
夜痕没有说话,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仍旧是以往的淡漠跟冷静。
“我可以同意你去救那个女人回来,但是也必须要提醒你,你的家人跟妹妹是怎么死的。”
听到这句话,夜痕的脸上闪过一抹阴霾。
宫授低着头喝了一口茶水继续说道,
“如果你执意要为了一个仇人的女儿而不顾自己辛苦创下的事业,是不是太不理智了?”
“谢谢您的提醒,我会处理好。”
夜痕的眸子里闪过一抹难测,利落的回答道。
“既然你知道我就不再多说,修罗堂的事情还是由你打理,我也不再过问你跟对方的是事情。”
宫授紧盯着夜痕的眼睛,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宫雪潆,
“只是,你跟雪儿的事情不该用那个态度来处理,我知道你这么多年以来一直想要为父母报仇,之前是我想的不够周到,阻拦你的复仇计划,不过雪儿对你的感情相信你也清楚,这次处理完那些事情你必须要跟她重新举行婚礼。"
夜痕听着宫授的话,眼神渐渐变得复杂————
☆、杀手锏(2)
夜痕听着宫授的话,眼神渐渐变得复杂。
可是宫授像是没有看到,仍旧说着早就想好的话,他此行的目的就是要给夜痕一个提醒,让他知道自己盖做什么。
“我对你没有其它的要求,只有这一件事,我老了不想再为这些事情飞来飞去,你明白吗。”
宫授看着沉默的夜痕,终于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他的话很明显是在暗示夜痕,当年要不是他在雪地里救了身负重伤的他,可能今天就没有现在的夜痕。
他相信对于自己的救命之恩,夜痕就算再不愿意也不会忘记报答。
而他现在并没有让他做什么过分要求自己的事情来报答他的恩德,只不过让他娶自己唯一的女儿。
这应该不算是过分!
“爸爸,你刚才的话他会照办吗?”
夜痕离开之后,宫雪潆走到宫授身边,看着刚才夜痕消失的门口有些不安的问道。
夜痕刚才沉默的离开让她心里总是觉得抓不到他,好像一切都只是她跟宫授单方面在这里说话。
“我还是了解他的,你放心,他跟那个女人在一起不会幸福,相信他能明白这个道理。”
看到宫授笃定的表情,宫雪潆慢慢放心了。
不知道禾子有没有兑现她的诺言,明月跟那个孩子现在应该被她杀死了才对。
宫雪潆的嘴角勾起一抹看不见的冷笑,心里想着禾子之前说过的话。
其实她并不担心明月会再次阻拦她跟夜痕的婚礼,就算夜痕被她暂时迷惑了,可是她这次已经注定无法再出现在夜痕面前。
就算夜痕打败了那个男人,也见不到她了。
小泽被保镖从卧室里带出来,的车子已经等在了门口。
“你们,要去哪里?”
明月追出来赶到楼下,拦住了保镖跟小泽。
她看着脸上的表情很呆板的小泽心里感觉到莫名的担忧。
从昨天开始小泽就一直有些不对劲,可是除了神情有些呆滞之外却又没有其它什么不对的。
她怀疑却因为不让她跟小泽睡在一个房间而一直没有机会问清楚。
“是主人的命令,要带小少爷出去玩。”
出去玩?
明月还想问,保镖已经带着小泽出了门。
她追出门口,看到车子里坐着的,绝美冷漠的脸上带着说不出来的诡异。
越想越不对劲,明月在小泽上车之前冲过去。
“告诉我,你要带他去哪里?”
要下车窗看着对他发声质问的明月,眼睛里闪过一抹冷冷的不悦,却还是露出淡淡的微笑,却让人觉得冰冷。
“怎么你以为我要伤害他吗?”
没想到他会这么反问,明月的话被噎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如果说会伤害小泽,那么之前她们在这里的几年时间里为什么一直都没有表现出来。
难道说是她想得太多了?
看到明月脸上的疑惑,嘴角的笑容加深,
“我很快就会回来,听话,在这里等我回来。”
明月被的话弄得有些懵懂,站在那里看着小泽被保镖戴上了车子的后座,之后车子朝外驶去。
☆、杀手锏(3)
明月被的话弄得有些懵懂,站在那里看着小泽被保镖戴上了车子的后座,之后车子向外驶去。
直到车子消失在大门外,她还站在那里,突然身后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夫人,你该回去了。”
明月猛的回过头去,看到禾子一脸冰冷的微笑站在她的身后,她的身体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禾子看到了明月眼睛里那抹一闪而逝的惊恐,绝美的脸上露出一抹诡异难测的微笑。
“主人吩咐我要好好照顾您,不周到的还请夫人见谅。”
明月看着禾子的笑意,心里生气本能的警觉转身快速的走进了别墅。
看着她慌忙逃走的背影,禾子的脸上的表情慢慢的冻结,浮现了一层可怕的冰霜。
这回,不会再有人来救你了,等到主人打败了敌人,他回来我一定会好好服侍他让他知道我比你更好。
整个一天,明月带着卧室里感觉心里总是憋闷的慌。
别墅的佣人似乎别之前多了,而且门口也增加了很多名守卫跟保镖。
难道是害怕她逃走?
站在窗前仔细观察了一会,明月走到那台座机电话前想了一会拿起了话筒。
可是话筒拿在手里之后她又开始犹豫,惴惴不安的想了好一会又放下。
也不知道小天有没有明白她的意思,是不是联系上了仲幕焰。
正想着,电话突然想了起来,明月吓了一跳之后赶紧回过神来接起了电话。
是明天!
点到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月心里心里忍不住一阵惊喜,可是想到外面监视着她的人赶紧压低了声音,
“小天你在哪里?”
明月小声的问道,电话那头的明天告诉她自己已经回到了国内,已经跟一家公司签订了合约,很快就可以上班了。
听到这个消息明月感觉很高兴,自己出事后一直没有跟小天联系,那天她迫于被关在别墅而小泽又被带走,担心小天的安慰她给远在美国的弟弟打了电话,希望他能跟仲幕焰联系让他设法帮助自己带小泽离开。
上次自己差点被那几个恐怖分子侮辱就是仲幕焰救了她。
所以明月想到了仲幕焰,她现在还不能告诉夜痕小泽的身世,又不能确定是否会伤害小泽,所以只能像仲幕焰求救。
可是上次打电话的时候小天碰巧正要登上回国的飞机,还没来得及说电话就中断了。
“对了姐姐,你上次有什么事要说?”
明天也还记得姐姐上次打电话的事情,他隐约觉得姐姐的口气有些不对,而且后来他查了一下电话号码竟然是来自日本的。
原来姐姐这几年一直在日本生活,之前一直没有她的音讯他还以为明月出了什么事。
“帮我去找一个人,我告诉你他的电话……喂……喂。”
明月正要说出仲幕焰的电话号码,电话却突然中断了,那头没有声音。
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放下电话之后拿起来重新按了一遍,电话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之间断线呢……
☆、杀手锏(4)
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之间断线呢……
明月思索了一会抬起头看着门口的地方,心里隐约明白了什么。
难道……
卧室的隔壁,禾子慢慢放下话筒看着被自己简短的电话线,脸上带着冷笑。
原来她还有一个弟弟,真是值得同情。
她也有一个弟弟,只不过她的弟弟总是不争气!
禾子想着自己那个外人不知道,差点被处罚的弟弟,嘴角的笑意变得很阴森。
可惜,你没有机会再看到你那个可爱的弟弟了。
哈哈哈……
晚饭的时候,明月看着佣人把饭菜端着进了房间,忍不住朝外面看去。
跟小泽还没有回来,他们到底去做什么了,已经走了一整天了。
佣人放下饭菜之后还站在那里没有离开,似乎是在等着看明月吃饭。
明月一点胃口都没有,可是想到禾子那张阴森诡异的脸,她拿起饭菜勉强吃了几口,之后再也吃不下去。
“我有点累想休息一会。”
对着佣人找了一个借口,知道她是受了禾子的指使,明月不想为难她随口说道。
看到她勉强吃了一些,佣人似乎有了可以交差的理由朝明月弯腰行礼走了出去。
佣人离开后,明月立刻跑到洗手间把刚才吃进去还没有下咽的饭菜全部吐在了马桶里。
之后赶紧用冷水把口腔里残留的食物冲洗干净。
回到卧室里,明月悄声走到卧室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的听着,果然听到了走廊里的对话声。
“她吃了吗?”
是禾子的声音,听起来是在询问刚才送饭进来的佣人。
“夫人说胃口不好,只吃一点。”
佣人说完,明月听到了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赶紧走回到床边。
房门被从外面打开,禾子迈着细碎的步子踩着木屐走了进来。
明月装作无精打采的样子坐在床边,眼睛始终盯着床外,听到有人进来才慢慢的转过头,只是显得有些呆滞。
禾子一双眼睛冷冷的审视了她一遍,慢慢露出不带温度的微笑,
“夫人,饭菜合您的口味吗?”
“嗯,很好。”
明月应了一声,继续看着窗外。
禾子慢慢走到旁边拿起放在桌上的饭菜走到明月跟前。
“那您一定要多吃一点,保重身体才行。”、
“否则,主人回来会怪罪我们的。”
明月转过头看着禾子手中的饭菜,
“我吃不下了,已经饱了。”
听到这个回答,禾子的目光倏然变冷,脸上的微笑也消失了。
她慢慢把手中端着的饭菜放回原地,之后从怀里掏出一个透明的瓶子走到明月跟前,脸上带着诡异。
“您知道这是什么吗?”
明月看着禾子脸上带着疑惑,不解的看着她手中的小瓶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孩子的玩具。
禾子的脸上再次露出了微笑,带着一丝让人感觉到寒冷的神秘,像是一个杀手杀人之前的冷笑。
这个就是我刚才放到您的饭菜里面的东西,只要一滴就可以让人睡上三天三夜,直到被人深深的埋进坟墓里都不知道。”
☆、杀手锏(4)
“这个就是我刚才放到您的饭菜里面的东西,只要一滴就可以让人睡上三天三夜,直到被人深深的埋进坟墓里都不知道。”
明月楞了一下瞪大了眼睛,这么说她刚才猜想的是对的。
这个女人果然还想谋害她,到底是为什么……
看到她脸上的疑惑,禾子脸上的表情更加森冷带着明显的得意,她看着明月继续说道,
“虽然你刚才只是吃了几口,但是也相当于喝掉了半瓶这种药水,我想过一会你就会一睡不起,直到你升入天堂……”
禾子盯着明月,脸上浮现了阴冷狠毒的神情,之后她看着明月慢慢倒在了□□脸上的神情却变得越来越疯狂,带着一种莫名的兴奋一般继续说道,
“你知道我有多么爱主人吗?为了他我愿意做任何事情,我愿意为他献出我的身体和生命,你呢,连自己的身体都不愿意付出来让主人享受,你根本就不配得到他的宠爱!”
明月倒在□□,大脑的意识渐渐模糊,合上眼睛之前她只看到禾子一脸阴狠的看着她,耳边还响着她陈述的那种让别人无法形容的对的爱。
“睡吧睡吧,我知道你不是适合这里,侍奉不了主人,放心我会带你永远的离开这里,让主人再也找不到你,那样他就会把至高无上的宠爱全部都给我一个人……”
后来的话明月已经听不清楚了,她只是感觉头很沉很重,自己好像跌进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海绵上面,浑身软软的没有一点力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清凉的风吹过来,明月慢慢睁开眼睛感觉到一股难闻的腥味。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只是双手跟脚都被紧紧的绑在一起,头顶的地方射进来一道微弱的光线,看起来自己是被关在一个地下的什么地方。
可是周围的味道却很刺鼻,仔细闻了一阵明月确定是一股鱼腥味。
她这是在哪里?
突然周围的环境摇晃了一下,明月的身体猛的摔倒在地上,接着她听到了外面的说话声。
“禾子小姐,这么做被主人发现了怎么办?”
明月侧耳仔细听了一阵,是一名保镖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害怕。
“如果你再也不出现在他的面前,怎么会让他知道?除非你不想还那笔赌债了……”
禾子的话充满了威胁意味,保镖说了几句之后再不敢开口。
明月听明白了,她是在一艘穿的船舱下面,而过一会这艘船就会朝海里驶去,之后会在某个距离岸边远到几乎没有船只经过的地方被船上的炸药炸沉。
而那名保镖则会在引爆炸弹之后带着禾子给她的钱永远的离开。
明月知道了整个阴谋,脚底升起了一股冷气。
她试着挣扎了一下,绳子捆绑得太紧了,连手腕跟双脚都感觉到了疼痛,根本不能动弹一点。
看来禾子这次是要让她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所以给她吃了那种可以让人昏睡的药。
☆、杀手锏(6)
看来禾子这次是要让她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所以给她吃了那种可以让人昏睡的药。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把饭菜都吐了出去,不过那看起来无色无味的药水还是很厉害,还是让她陷入了短暂的昏迷。
明月回想着之前禾子满脸冷酷狠毒的说的那些话,为她的阴险毒辣感觉到战栗。
一阵安静过后,船身明显的摇晃了几下,之后明月听到了马达启动的声音,船已经开始朝海面行驶了。
她的心里突然感觉到一阵绝望。
一阵巨浪汹涌的翻滚之后,海面上渐渐的恢复了平静。
一抹血色一样鲜红的夕阳挂在海天相接的最低点,映照得海水泛出血一样刺目的红色。
距离海岸N海里的海面上,两艘豪华游轮打破了海面的沉静,带着被划破翻滚着的浪花对面行驶着。
后面都跟着大批的快艇,和另外的几艘小型游轮,双方成一个尖锐的弧形组成了各自的队列,看起来足以媲美两国海军交战的气势。
两艘船队所过之处被溅起白色巨大浪花,看起来十分的壮观。
只是船上的人每个人都手中都拿着随时都可以让人致命的武器,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抹肃杀。
在两艘最前面的游轮上,甲板前迎风站立的两个修长的人影,一身同样颜色的黑色西装包裹两具健壮而带着尊贵气息的身体,两张绝美得可以让人惊叫的脸上充满了不可侵犯的冷凝,那如君王般的冷漠更让周围的人心里增添了一份紧张。
当两艘船队行驶到限制的距离之后,双方均停了下来。
夜痕望着对面的甲板上的,乌黑的头发被风吹起,眯起的双眼带着一抹势不可挡的冷漠,那棱角分明的俊美脸上带着一抹帝旺出征般的威严跟寒气。
而对面甲板上沾着的,黑色的衬衫领口随意的敞开着,同样俊美的脸上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凌乱的发丝遮挡住了那双充满诡异跟森冷的眸子,跟夜痕比起来他就像来自地府的冥王,要跟人间的君王争夺高下。
“你还活着,我真是感到幸运,老天总算为我留住了一个对手。”
薄唇勾起,阴冷的眸子对视着夜痕沉着冷凝的眸子,带着千年寒气的话语从唇边逸出准确的传达到对面人的耳朵里。
夜痕淡然一笑,带着四两拨千斤的力量,
“是吗,这次想玩什么,我奉陪到底。”
听到夜痕的话,放声大笑,那笑声听起来让人感觉到有种死亡的气息似乎正慢慢从脚下的海水里蔓延出来。
“看来你很了解我,不过在你知道我的新游戏之前,我必须要告诉你一件事,那样我们的游戏才更有趣,跟刺激.”
夜痕看着朝身后的保镖示意了一下,不知怎么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升起。
他分明感觉到了刚才后面那句“很刺激”的话,那里面呆着的残冷嗜血味道。
难道他又想拿明月作为活人靶子……
☆、杀手锏(7)
难道他又想拿明月作为活人靶子……
夜痕正在疑惑,看到保镖从船舱里面带出来一个人,却不是明月。
夜痕看着黑泽人带出来的人,眼睛里闪过一抹狐疑,他这是什么意思?
的眼睛何等的精锐,他看到了夜痕眸子里闪过的那抹狐疑,更加确定了之前的猜测。
他把一脸懵懂呆滞的小泽拉到是身边,看了夜痕一眼之后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打量着小泽,
“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只可惜不知道他的亲生父亲是谁。”
打量了小泽一会转过头看着夜痕,意味深长的说了这句话,之后摇了摇头,好像是在心疼小泽为他的身世感觉到怜悯。
夜痕看到小泽时候,眼睛里闪过一抹很快消失的惊异。
他不知道把小泽带到这里做什么,可是听到他下面说的话,心里刚才那股不好的预感突然加重。
慢慢抬起头看着夜痕,嘴角的冷笑看起来很阴森。
“想知道他的父亲是谁吗?”
看到夜痕眼睛里的惊异,继续说道,
“很久以来我一直很陪服你的冷静跟智慧,可是现在我却不得不嘲笑你,竟然也有这么愚蠢的时候,连自己的亲生儿子出生都不知道。”
的话无疑是一枚深水炸弹,一说出来就在夜痕的心里猛然的爆炸,激起了千层浪。
他说什么?这么说小泽是他的孩子?
看到夜痕的脸上终于打破了方才的冷静,表现出了惊愕,脸上的阴冷更深。
“知道他的名字是谁取的吗?是我,就是为了让你迷惑误以为他是我的孩子,可其实他却是你的种。”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
尽管惊讶,但是夜痕还是很快恢复了冷静。
脑子里开始快速的思索着明月在医院里流产的那一幕。
眼睛始终盯着小泽那张跟明月有些相似的脸,似乎在寻找跟他相像的痕迹。
“那么我们就做个简单的试验,除了你这个孩子的父亲就是我,现在让我来帮你解开迷惑。”
的话音还没落下,双手就抱起了站在身边的小泽把他腾空放在了游轮的甲板上,下面就是沉不见底的大海。
坐在栏杆上的小泽一脸的平静,一点都没有表现出害怕的神情,这让一直看着他的夜痕觉得有些奇怪。
之前跟小泽相处的记忆告诉他,小泽现在很不正常,起码不是一个正常孩子的表现。
他大脑里隐约有了答案,可是脸上却还是没有表现出来任何的慌乱。
收回了一只手,只用一只手拉着小泽身后的衣服,那样的姿势任谁看到了都会倒吸一口冷气。
一个才四岁大的孩子就那样危险的坐在那里,如果掉下去就算及时去营救恐怕也会有无法预料的后果发生。
“你之前一定会觉得小泽是我的儿子,那么现在我就当着你的面把“我的亲生儿子”扔进海里,让你亲眼见识一下?”
充满嗜血的话带着冷冷的讽刺,夜痕凝视了他的脸好一会,在他还没有松开手之前终于确定了心里的想法。
☆、杀手锏(8)
充满嗜血的话带着冷冷的讽刺,夜痕凝视了他的脸好一会,在他还没有松开手之前终于确定了心里的想法。
“就算是那样又怎么样,对于一个会轻易背叛的女人,这个孩子不是你的,难道就不会是其它男人的吗?”
他的话听起来语气很轻,却让的脸上明显的闪过一抹停顿,似乎被提醒了一下。
只是下一秒,他再次发出冷冷的笑声,看着夜痕脸上的嘲讽变得有些肆无忌惮。
“你觉得我会那么愚蠢,没有经过事先的调查随便找个孩子来对你说,这是你夜痕的儿子?”
这句话一出口,夜痕一下子沉默了,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神色。
小泽果真是他的孩子!怪不得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会有那种熟悉的感觉。
这么说明月那次对他说了谎,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就是因为对他的恨而不想让他知道小泽的存在?
说的话不会是假的,对于他的手段,夜痕太了解了。
他现在是要用小泽来威胁他,这正是他没有预料到的。
“怎么,现在相信了?”
看到夜痕久久没有发出回应,的脸上那嗜血的味道更加浓重。
他故意送了一下手上的力道,小泽的身体朝下面倾斜下去,可是马上又被他拉住。
他的动作让夜痕的心里换过一抹揪心般的疼痛。
他还从来都没有听过小泽叫他爸爸,可是现在却让这个男人伤害到了他。
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孩子,还有自己在意的女人,这让他突然间感觉到一股猛然涌起的愧疚感。
“你想要什么?”
不管怎样,他现在不能让小泽收到伤害,既然这个男人已经提前预谋好了,那么他就只能陪他玩下去。
终于听到了他想听的话,却没有把小泽放回船上,仍旧那样让人看了会心惊肉跳的吊坐在栏杆上。
“很好,你终于进入正题了,我现在已经拥有了你的女人,她已经属于我了。”
夜痕的脸色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变得比之前阴沉,想到明月被仲幕焰带回来的时候那种状态,他真想立刻把对面的男人亲手撕碎。
“还有呢。”
只是现在,他需要的是冷静和理智,要先救下小泽之后再狠狠的教训这个狠毒阴险的男人,让他再没有机会做出伤害他不愿意被伤害的人。
“我要你的命!而且要亲眼看到你身体里的血流得一滴都不剩!”
的话犹如死神发出来的,听起来充满了恐怖而阴冷的气息。
“这就是你想要的?”
夜痕冷感的薄唇微微扬起,带着一丝轻蔑,淡漠的回应像是听到了一则笑话。
“当然不止这些,不过只要你死在我的面前,其它的东西我会任意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占有,甚至会自动送上门来。”
后面的那句话明显的是别有所指,只是夜痕现在没有时间思考他话里暗藏的意思。
他的大脑在飞速的运转,微微眯起看似不经意的眼睛在仔细的观察着船上的人。
☆、杀手锏(9)
他的大脑在飞速的运转,微微眯起看似不经意的眼睛在仔细的观察着船上的人。
游轮下面的海面很平静,可是夜痕知道越是平静的水面下面可能隐藏的危险会越大。
他知道那些忍者的绝技,如果准备跟他决议生死的话,那么可能他们的船下面已经潜伏了很多忍者,甚至随时都有可能用那种媲美闪电的速度跳上船来,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之下攻击他们。
只是,就算是这样他也不会轻易认输。
“怎么,你的那些得力部下呢,没有带来让我再见识一下吗?”
看着夜痕,眼睛里带着一抹隐隐浮现的疯狂跟暴戾。
夜痕没有说话,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现在告诉我,你想好了没有,愿不愿意在你的儿子面前表现一下自己伟大的父爱呢?”
说着话拽着小泽的手臂慢慢向前倾去,小泽一点挣扎的意识都没有,整个身体被以一种极其怕人的姿势挂在栏杆上,看着周围的人都在心里捏了一把冷汗。
“快说!你知道我耐性有限!”
看到夜痕沉默不语,的手臂继续向下,小泽的身体已经马上要离开栏杆,如果稍微一松手可能就会掉下去。
夜痕的眸子一凛,看着小泽就要被扔下海里心里浮现了一抹焦急。
这时,夜痕看到了下面的海水里冒出了几个不容易被看到的气泡,那些气泡刚刚冒出来就很快消失。
他看到之后眸子里显出一丝轻松,抬起头看着低沉的说道,
“我答应你的要求,只是你必须先放了他。”
听到他这么说,的脸上浮现一抹诡笑,手臂一用力把小泽从栏杆上拉了回来交给了身后的保镖。
“那么现在就表现一下你伟大的父爱,扔掉你身上的武器过来!”
夜痕示意身边的保镖一下,保镖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转身走到了后面,不一会一艘快艇来到游轮的下面,上面的人几下上了游轮,夜痕随之跳上了快艇,朝的游轮驶去。
行驶到两艘游轮的中间的时候,船上的小泽被另外两名的手下乘坐另一艘快艇送了过来。
只是两艘快艇只是打了一个对面停留了简短的几秒钟时间,便擦身而过。
的保镖手中拿着冲锋枪把夜痕挟持上了快艇,仔细检查了他的身上,确定他身上再没有任何有杀伤力的武器把他带到了的身边。
夜痕回头看着被送到自己船上的小泽,眸子里浮现一抹弄弄个的纠结。
他真的是太笨了,竟然没有想到明月会对他隐瞒事实。
看着小泽那张几乎跟自己小时候一模一样的脸,夜痕的心里被牵痛,同时还伴着一抹深深的歉疚。
“看够了吗?是不是觉得有种被捉弄的感觉?”
望着夜痕打量小泽,脸上显出冷冷的讽刺。
夜痕收回目光看着,眼神恢复了冷静。
”哐当!”
示意旁百年的保镖把一把匕首仍在了夜痕的脚下,锋利的匕首在甲板上闪着冷冷的寒光,他的脸上带着魔鬼一样的冷凝。
☆、杀手锏(10)
示意旁百年的保镖把一把匕首仍在了夜痕的脚下,锋利的匕首在甲板上闪着冷冷的寒光,他的脸上带着魔鬼一样的冷凝。
“现在就让我看看你在自己的儿子面前割断自己的动脉,鲜血喷涌的样子,也许可以让他恢复清醒也说不定。”
的话让夜痕的浓眉微微蹙了一下,眸子里浮上了一层冰霜。
他猜的果然没错,小泽是被他弄成这个样子。
“急什么,我要看到他上船。”
夜痕的眼神冷冽,声音犹如发怒的上帝一样低沉。
虽然他没有把握是给小泽吃了什么,不过必须让他先回到那边,这样他才可以放心。
“真让我感动啊。”
冷笑一声,抬头朝小泽离开的快艇看去,快艇已经停在了两艘船的中间,等待着夜痕船上的人过来接应。
夜痕朝对卖的游轮示意了一下,保镖快速的走进了船舱之后仲幕焰出现在甲板上。
他看着小泽被对方的人送过来,立刻跳到下面的快艇上不顾一切的冲过去。
就在他接过小泽的时候,夜痕身边的黑衣人同时举起了手中的冲锋枪,枪口对准了夜痕的身体。
重重被包围在里面的夜痕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逃脱。
只要那些人当中的两个人同时扣动扳机,他的身上就会被无法数的清的子弹打中,而且是在一瞬间的事情。
“赶紧表演给我看,在迟一秒钟,我就没办法让你保留一个完整的遗体。”
走到夜痕的身边,靠在船舱上姿态优雅的看着他,仿佛一个高贵的绅士正在观看一场魔术表演一样。
夜痕的脸上没有表现出一丝的害怕,他慢慢弯下腰拿起地上的匕首,海岸线上夕阳最后的一道光线消失,海面上突然陷入了黑暗。
夜痕看着的眼睛把手中闪着寒光的匕首对准了大腿动脉的地方。
“现在,看清楚了,否则你恐怕再没有机会看到这样的表演。”
一阵海风吹来,夜痕的乌黑的发丝扬起,带着一阵浓烈的潮水的湿气让周围拿着枪的保镖忍受不了眯起了眼睛。
就在他们闭上眼睛的一瞬间,一道闪联的白光闪过,在眼前划出了一道弧线,等他们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突然看到夜痕身边最近的那名保镖慢慢倒在了地上,之后脖子的地方喷溅出一道鲜血,甲板上立刻出现了一大片鲜血。
夜痕手中的那把匕首,锋利的刀尖上竟然没有沾染上一丝鲜血。
周围的保镖都惊呆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快的身手,不知道夜痕是怎么做到的,都感到了害怕。
不过好在,他们的手中还拿着比夜痕手中的那把刀更快的武器,冲锋枪。
“啪啪!”
却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惊讶,甚至还拍了拍手掌,像是在为夜痕刚才的身手表现赞赏。
“一点都不逊当年,虽然你很不合作,不过让刚才看到的表演我很满意。”
周围的保镖看着脸上难测的神色,不知道该不该开枪,想向他投去征求的目光,
☆、杀手锏(11)
周围的保镖看着脸上难测的神色,不知道该不该开枪,想向他投去征求的目光,
“你们也想倒下吗?”
似乎察觉到了周围保镖的意思,在他们未来得及转头之前冷声的喝止。
保镖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既然刚才夜痕能在一眨眼的功夫悄声的让他们的人死在那把不起眼的匕首里,那么他们转过头的瞬间说不定又会有一个人被用同样的方法杀死。
夜痕看着黑泽,眼里根本没把周围拿着枪对着他的那些黑衣人当回事,在他的眼里只有,这是他们两个人的较量。
黑泽慢慢拿起身边一名保镖的枪,对准的夜痕的眉心,脸上的阴狠森冷变得更加浓烈。
夜痕的眸子里闪烁着冷卓的光芒,看着黑泽的脸,身体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现在,让我宣布这一切结束,你终究还是要败在我的手里。”
黑泽发出一阵阴森恐怖的轻笑,话音还没有落下的时候,手指就已经扣动了扳机。
子弹比夜痕预期当中提前了一秒从枪口中射了出来。
一只闪着银色慌忙的小巧飞镖在原定的子弹到达夜痕的眉心之前划过,本该准确无误的挡住那刻要射进夜痕额头的子弹,可是黑泽手中的枪却在扳机扣动的时候移动了位置。
夜痕的大腿上出现了一个血洞,鲜血立刻如注的从黑泽的裤管中喷涌了出来。
腿上传来的灼热剧痛让他的身体本能的前倾了一下,却还是坚持着站稳。
从后面船舱上出现的雷鹰组合的暗看到夜痕中枪,看向黑泽手中的飞镖立刻朝他飞了过去。
可是在他的飞镖刚一出手的时候,酒杯一条蚕丝一样的细线缠绕住,一个黑色人影如幽灵一样来到暗的旁边,他的心中一惊却已经来不及。
“你的人就这点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