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商朝还在叫嚣着,宫雪潆一个巴掌甩过去中止了他的话。
商朝捂着火辣辣的左脸看着站在面前的宫雪潆,眼神阴冷。
“你刚才的话要是再让我听到,我立刻让你变回原来的样子,而且还会让你不能向现在这样走路!”
看着宫雪潆脸上的冰冷,商朝最终保持了沉默隐忍了下来,只是镜片后面的眼神却变得比刚才更加阴冷,带着一丝渗人的诡异。
臭女人!竟然敢打我!我会让你跟夜痕一起跪下来求我!
“我不是让你跟她接近吗?为什么跑到这里来赌钱?”
好一会,宫雪潆看着商朝再次生气的开口,商朝的脸上闪过一丝落寞。
宫雪潆发现之后以为是他遭到了明月的拒绝因为失意才到赌场去赌钱发泄,她转过头发出一声嗤笑,之后转回头有些无法理解的看着商朝,
“真是让人想不到,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你竟然还那么在意那个女人,怎么?遭到了她的拒绝竟然还会难过?你是刚开始谈恋爱的国中生吗?”
看着宫雪潆脸上的笑意,商朝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好一会他看着宫雪潆阴冷冷的吐出几个字,
“她不见了。”
说完再不愿意继续看宫雪潆那张骄横不可一世的脸,朝着自己停车的地方走去。
不见了?
宫雪潆看着商朝离开反应过来,那个女人不见了?回去哪里?
她在心里想着商朝的话,猜测着明月可能会去的地方。
难道说是躲在了哪个地方?她在这里不是没有亲人的吗?还是已经离开了这座城市?
想到这个可能宫雪潆马上就否定了,那个女人不会离开的!她的孩子还在这里,她一定不会舍得离开。
看着站在身边的保镖,宫雪潆叫过来对着他小声说了什么,保镖随之很快离开了。
宫雪潆要他们去调查明月的去向,要他们多带着人在这个城市里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找到明月躲在哪里。
只要那个女人一天不死,她的心就一天不能安稳!
商朝开着车离开了娱乐城,宫雪潆看着他离开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立刻朝自己的跑车走过去。
她怎么差点忘记了!那个孩子不是生病了吗?
她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到痕的别墅去,看看他最近这几天除了这里的工作到底在忙些什么。
正好可以用去看那个孩子的理由跟痕在一起说说话,她都不知道自己又多久没跟夜痕在一起超过半小时了。
☆、真相(11)
正好可以用去看那个孩子的理由跟痕在一起说说话,她都不知道自己又多久没跟夜痕在一起超过半小时了。
想到这里宫雪潆的脸上露出了微笑,发动车子朝夜痕的别墅驶去。
明月跟着那辆宝蓝色宾士来到一栋占地面积颇大,周围坏境优雅建筑颇为壮观的别墅前看着那辆车子开了进去。
在车子进入大门之后她命保镖把车子停在别墅旁边,之后下车朝别墅走了过去。
“请问这里是姜赫宏先生的家吗?”
明月对着里面的守卫问道。
“是的,请问小姐您找我们老爷有什么事?”
守卫说话还算有礼貌,对明月很客气,想起在□□局的遭遇明月心里多少感觉到一丝欣慰,之前的忐忑也消失了,变为一种期盼。
“对不起,我是他旧友的女儿,我叫明月能麻烦你帮我通报一下吗?我有些事想要了解。”
守卫听了明月的话进去通报了,明月打量着里面偌大的花园,中央一个造型别墅的喷泉,旁边是一座游泳池。
周围的各种绿色植被相映着开成一片一片的花朵,简直就跟一坐天然园林一般,真奢华!
明月打量着眼前的别墅花园,虽然比起夜痕的别墅还差了很多,可是也是她见到的为数不多的豪华别墅。
明月正打量着,刚才进去通报的那名守卫从别墅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他出来明月赶紧收回目光紧张的盯着他,想着自己待会进去该怎么问。
可是守卫的脸上看起来明显有些冷落,
“对不起小姐,我们老爷说他不认识一个姓明的人,所以不能见你,请你回去吧。”
什么?不认识?
怎么会呢?陈伯不会记错的,难道说是她弄错了?
看着守卫的一脸冷淡,明月心里仔细回忆着自己对照网上搜索到的资料。
不会错的!她清楚的记得那个人的资料上写的跟陈伯描述的是一样的。
想了一会再看看守卫脸上跟刚才的客气完全不一样的表现,明月一下子明白了。
他不是不认识,而是不愿意见她。
陈伯说的一点都没有,这些人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想到这里明月心里感觉到现在世态炎凉,她本想哀求守卫让他再帮自己去里面通报一声,可是看到他那张明显是在送客的脸,明月忍住了自己要说的话转身离开了。
接下来的时候明月又按照自己搜索到的资料拜访了另外几个人,结果跟她实现预料到的一样,他们都是用各种借口拒绝跟她见面。
跑了一大圈,除了那个资料上查不到的人之外,陈伯告诉她的几个人几乎都拒绝了她。
她坐在车上回到别墅的路上,心情感觉压抑到了极点。
可是又突然想到,他们为什么会这样?
如果他们的态度都保持一致,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都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这么推理的话也就是说爸妈当初出事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是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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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关你的事(1)
是这样的吗?
或者说爸妈一定是被人害的,而那个害死爸妈的人有很深厚让他们不敢得罪的背景,所以他们才会这样装作不认识自己。
想到这里明月的心里突然感觉有些害怕,那个人难道就是夜痕吗?
可是现在算一下,夜痕那时候也只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而已,就算他在聪明也不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难道是他的父母?可是他的父母不是也遇害了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月越想越觉得心里有一个大大的疑团像滚雪球一般越来越大,却找不到一丝头绪。
她感觉到头疼,可是心里却一直有个声音告诉她事情绝对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车子到达别墅的时候明月看到了院子里停放的车子,眸子里闪过一丝淡淡的惊讶,他回来了。
下车之后明月走进别墅,刚一进门就看到了沙发上坐着的夜痕,正用一种冷漠而带有审视的目光盯着她的脸。
“去哪了?”
听着那道带着微微不悦的低沉嗓音,明月微微思考了一下,
“出去走走。”
“现在越来越喜欢说谎了。”
明月正想上楼看小泽,夜痕的声音更加不悦的开口。
明月停下脚步想着自己刚才去了哪里夜痕一定从保镖那里知道,知道又怎么样?
她不是没有离开吗,如果他真的要自己偿还爸爸欠他的债,她不会逃走!
只是在没有弄清楚事情之前,她没必要什么都告诉他。
想到这明月坚决的不打算理会夜痕,迈步就朝楼上走去。
夜痕的脸上显出一丝阴沉,看着那个迈步上楼的背影眸子里闪过冰冷。
现在,竟然敢不听他的话,而且无视他的存在?
想到这里夜痕的心里生气一股怒火,可是却没有发作。
稍后他为自己的表现感觉到奇怪,他竟然开始纵容她对自己的漠视。
他要让她知道,就算是他的纵容,也不允许她如此的对待他。
明月回到卧室,正打算帮助小泽活动身体,刚坐下夜痕就走了进来。
“你在调查什么?”
冷漠的声音从明月身后响起,明月楞了一下,他果然知道自己去了哪里。
“那是我的事情,跟你无关。”
毫无畏惧的回答了一句,明月开始把小泽抱起来让他靠在□□,顺便拿过一个柔软的靠垫放在他的身后让他更舒服一点。
什么?不关他的事?看来他又该提醒一下这个女人,现在她跟他的关系根本不是她说的那样。
下一秒,明月连一点防备都没有就被一双大手横抱起朝卧室门口走去,她心里一慌反应过来之后赶紧拼命的挣扎,可是夜痕根本无视她的反抗跟挣扎,抱着她来到了隔壁的房间把她仍在了□□。
不得她挣扎着坐起来,夜痕的身体就压了上来,明月只能用双手挡在两个人的身体之间,清澈的眸子里带着慌乱害怕的看着夜痕。
夜痕凝视着那张冲吗惊慌的小脸,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她这个样子的时候,他的心里总会有一丝不忍,可是同时又会勾起身体的火苗。
☆、不关你的事(2)
夜痕凝视着那张冲吗惊慌的小脸,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她这个样子的时候,他的心里总会有一丝不忍,可是同时又会勾起身体的火苗。
“告诉我你到底在调查什么事?”
压制着身体的就要窜出来的或苗紧紧盯着眼前的那张小脸,夜痕的嗓音显得暗沉而沙哑。
明月能到感觉到夜痕的呼吸,那喷涌的热气洒在她的脸上让她有种眩晕的感觉,本来是想跟刚才一样回答他自己的事情跟他无关,可是也许是因为心里的紧张跟害怕,她想尽快结束两个人之间如此暧昧而让人难堪的姿势,
“我去调查当年我父母跟你父母之间的事情,我想知道你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果然这句话很管用,夜痕听到之后眸子里的炙热立刻冷却了下去变成一种可怕的冷凝,
可是他还是没有放开明月,而是用一种充满了危险气息的眼神紧盯着明月的眼睛,
“告诉我你查到了什么?”
夜痕的话语已经透着一股明显的冷气,明月可以感觉得到,他的呼吸似乎都有些变冷。
“我……我什么都没有查到。”
听到明月的回答夜痕的眸子越加寒冷,他从明月的身上起来站在床边,眼神幽暗难测的看着□□面色慌张的人。
她当然会什么都查不到!
因为在□□局的案底都已经销毁了,她竟然怀疑他说的话是假的?
看来她一点都不知道她那道貌岸然的父亲暗地里做出的那种卑鄙残忍毫无人性的事情!
那就让他来告诉他!她那没有人性的父亲犯下的错误!
明月看着面色阴沉的夜痕,想要下床趁机离开,却被夜痕提前识破了她的想法,在她逃离之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你放开我,我要去看小泽。”
明月扬起头看着那张铁青的脸,有些后悔自己刚才说的话。
看来是那些话惹怒了他,可是她有社么不对吗?
既然是跟她爸爸有关的事情,她一定要调查清楚,怎么可以随便相信他说的话?
夜痕睨着明月的眼睛冷冷的吐出一句话,他明白她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你想知道当年的事?"
明月看着夜痕,木讷的点了点头,心里却生气一抹不好的预感。
“好,我现在就告诉你,让你看看你那伟大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夜痕说完不由分手的拉着明月的手,不管她脸上浮现出来的害怕跟紧张几步来到了书房。
到了书房夜痕松开了明月的手,之后来到了一旁的保险柜前面,指纹验证的密码锁很快被打开。
明月楞楞的看着他从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袋,之后看着他脸上那抹阴沉冷凝心脏突然加快速!
她盯着夜痕手中的那个袋子俏脸上不满了惊慌,好像里面装着一个定时炸弹一样。
可是很快,她又镇定了下来。
不管是什么先看看再说,她怎么可以对自己的爸爸那么没有信心?
就那么听信了眼前这个男人的话,他凭什么说爸爸是那样的人?
☆、不关你的事(3)
就那么听信了眼前这个男人的话,他凭什么说爸爸是那样的人?
想到这里明月在心里暗自给自己打气,不等夜痕开口就迈步走了过去,
“现在就告诉我,我爸爸到底是什么害死你的家人的,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他害的?”
明月来到夜痕身边,眼神充满了无畏的说道。
这个秘密一直是她想要知道,也是一直困扰和折磨着她的。
开始的时候这个男人一直不肯告诉她,就是想让自己为所谓的爸爸犯下的错误做出偿还。
那么现在她倒是要看看,到底真相是不是像这个男人说的那样,如果不是的话她绝对不愿意再受到这个男人所谓的报复!
夜痕看着明月脸上的坚决,眸子里神色深谙难测,只是脸上的阴沉却一直没有消失。
“如果真相确实像我说的那样呢?”
嗯?
明月楞了一下,她没有料到夜痕会这么问,如果真相确实是他说的那样,爸爸害死了他的家人,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着明月瞪大的眼睛充满了疑惑,夜痕的嘴角扬起了一丝残忍的冷笑,那笑容明月已经有很久都没有看到,她觉得心里有一股冷气冒出来浑身打了一个冷战。
夜痕却不肯放过她,继续低沉的说道,
“马上我就让会让你心服口服,看到我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之后你要用你的一生来偿还你父亲欠下的债!”
夜痕说完开始动手打开那个袋子,明月听着他的话心里刚才的底气突然一下子减退了一半,她有种说不出来的预感,眼睛盯着夜痕手中的袋子,心里又开始莫名的紧张起来。
那是一张已经泛黄的照片,上面一个俊美的少年依偎在一对面容慈祥的中年年女身后,一个扎着两条羊角小辫的面容甜美纯真的可爱小孩子坐在中年男人的腿上,脸上荡漾着台纯净惹人的笑容。
明月看到照片上的女孩第一个感觉就是,一个漂亮的小天使。
他看着夜痕手中的全家福,仔细对照着照片上的少年再看着他的脸,那个男孩应该就是夜痕。
那两个中年人应该就是他的父母,那个小女孩呢?是他的妹妹吧。
想到这里明月心里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她也有这样的一张全家福,只是在之前的别墅里来没有来得及拿出来,她们就被赶了出来。
如果那个小女孩长到现在,一定是个漂亮惊人的美女。
看到明月脸上的惋惜,夜痕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冷冷的恨意。
她是在为小霓表示惋惜吗?想到自己唯一的妹妹,夜痕的眼睛里恨意立刻变味了一股熊熊燃烧的怒火。
他小心翼翼的把那张照片放好,从纸袋里拿出一个账本仍在了明月前面的地摊上。
“你自己看吧!”
低沉的声音夹杂了压抑的怒火,明月被夜痕的冷声拉回神智慢慢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账本。
还没有翻看她就看到了账本的表皮上面自己熟悉的字,那不是爸爸公司的标志吗?
☆、不关你的事(4)
还没有翻看她就看到了账本的表皮上面自己熟悉的字,那不是爸爸公司的标志吗?
明月一脸疑惑的翻开里面第一页明月确定手中拿着的账本就是爸爸生前公司的账本,可是怎么会在夜痕的手里?
她看了一眼脸色阴沉得可怕的夜痕,继续看着里面的账目,里面记录的全部都是爸爸生前跟各大公司合作来往的详细账目,这跟她要知道的真相有什么关系?
明月一边想着一边继续翻看着,突然一个名字吸引了她的注意,夜氏集团……
她看到那个表示着夜姓集团的一页眼睛里一惊,果然爸爸生前确实跟一个姓夜的人合作过,那个人就是夜痕的父亲吗?
明月继续看着,她发现那张记录着爸爸跟夜氏集团合作的生意设计的资金数额很大,脑子里粗略的回想了一下之前看到的那些,好像都没有跟夜氏集团合作的项目需要的金额大,她看了一下账本的后面,这是最后一页。
明月继续仔细看着,夜禹恒,上面写着夜氏集团的负责人,那个名字是夜痕爸爸的名字?
再往下来,明正南!
还有明月父亲的名字,上面还大概记录了两家集团合作的项目,是一个大型的环水弯城区的建筑,地址应该就在……现在市区最豪华的别墅群那里。
这么说爸爸的确认识夜痕的父亲!
虽然这个结果早就预料到了,可是明月还是有种不愿意相信的念头在心里升起。
她看完了整篇账目,发现上面除了记载了两家的合作项目跟一些其它相关事情之外,并没有她想要的证据。
明月合上手中的账本看着夜痕,这只能证明她们两家之前有过来往,可是却不能证明其它的,不能说明就是爸爸害死了他的父母。
夜痕看着明月,一眼就看透了她眼睛里的疑问,继续从那个纸袋中拿出了另外一样东西。
明月看到他拿着是一个光碟,她想接过来看,可是手伸到一半却突然停了下来。
她突然很害怕,突然有些后悔自己不该这么追问那件隐藏的事实。
“怎么,你怕了?”
夜痕的脸上突然出现一抹嗜血一样的冷笑,语气轻蔑的看着明月。
他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之后把那个光碟放了进去。
画面很快就播放出来了,夜痕把电脑转过去朝着明月的脸,明月看着跳动的画面心突然提了起来。
随着播放,画面中出现了一个光线昏暗的房间,看起来像是一个办公室,从拍摄的角度看来应该是在办公室里的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拍摄到的。
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前坐着三个中年男人,其中一个就是刚才照片上的中年男人,应该就是夜痕的父亲。
还有一个人因为背对着镜头而看不到他的脸,明月只看到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看起来比旁边两个人的穿着有些随便。
而看到画面左侧的一个人的时候,明月的眼睛里一下子有了泪光。
那不是爸爸吗?
☆、不关你的事(5)
她看着去世多年的父亲心里一阵难过,爸爸那时候看起来很年轻,很帅气。
明月忍着心里的难过继续看着,夜痕随着把声音放大,随着播放,明月听清楚了几个人是在谈一个合作项目,正是刚才她在账本上看到的那个环水弯的投资项目。
从他们的谈话中,明月发现被对着镜头的那个穿着随便的男人始终没有说什么话。
而始终是夜痕的父亲跟她的父亲在说话,两个人整个谈话过程还算融洽,并没有出现什么谈不来的地方。
只是在说道投资分成的时候,明月感觉自己的父亲似乎对夜痕父亲的决定有了短暂的沉默,但是最后还是表示了同意。
她看着心里的疑问还是没有解开,这段录像还是没有给出她想要的答案,而且看起来几个人的谈话应该是比较机密的,可是只能看到一个后背的人是谁?而且到底是谁偷偷录下这段视频的?
明月正疑惑着,突然听到自己的父亲对着旁边那个始终沉默的人说了一句,
“这位是我最好最信任的朋友,我们曾经一起在国外留学,也是一起长大的,这次能够顺利拿到这个项目多亏了他。”
“显诏,这就是支持咱们这次项目愿意投资金给我们的人,夜先生……”
停到这句话,明月猛然惊了一下。
显诏!那个人就是陈显诏!这么说那个人是确有其人,可是为什么查不到他的资料?
正想着这个问题,明月看到爸爸跟那个叫做陈显诏的人又回来了。
两个人先是沉默的坐了一会,明月看到爸爸点燃了一根烟,陈显诏还是坐在刚才的位置背对着画面。
明月感觉有些奇怪,那个陈显诏怎么始终都没有看到脸?而且坐姿好像也有些僵硬。
心里的疑惑还没有想完,明月听到那个几乎没有开口说过话的陈显诏说话了,可是嗓音却有些沙哑,听不出原来的声音。
“大哥,这样分不公平,项目是我们拿到手的他们只需要出钱,其它的事情还是需要我们来做,让他们拿那么多我们不划算。”
听到这句话明月隐约明白了什么,集中精神仔细听着画面中传出来的下面的对话。
明月盯着父亲,看到他一口又一口的抽烟,看起来好像为什么事情烦恼的样子,眉头始终紧锁着。
在她的印象里父亲从来都没有表露出那样愁眉不展的样子,明月盯着画面的屏幕脑子里回忆着,她记得爸爸每次回到别墅的时候都是面带笑容的,让她看起来那么亲切和蔼。
明正南还没有做出回答,陈显诏又说出了一句话,让明月愣在了那里。
“大哥,其实我们答应了他也没什么,等到项目接近完工的时候找人拿出想办法拿出那份合同,之后改掉上面的内容……”
明月听着陈显诏说的话简直有点不敢相信,她不敢大意继续仔细的听着。
陈显诏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要在表面答应夜痕父亲的要求,而在工程完成的时候暗中做手脚改变那份事先签好的合同,这么说爸爸当初是因为合作的事情跟夜痕的父亲有了恩怨的?
☆、不关你的事(6)
陈显诏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要在表面答应夜痕父亲的要求,而在工程完成的时候暗中做手脚改变那份事先签好的合同,这么说爸爸当初是因为合作的事情跟夜痕的父亲有了恩怨的?
想到这里明月的心里马上浮现了当年可能出现的场景,工程完工之后,爸爸跟陈显诏修改了事先说好的分成合同,结果事情败露夜痕的父亲发现了之后大怒,扬言要到法院起诉父母伙同他人诈骗,之后爸爸在情急之下找人害死了夜痕的父母和妹妹?
想到这里明月继续盯着画面看,想证实自己的猜想。
明正南没有回答陈显诏的话,只是用力的吸了一口烟之后掐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面。
随后明月很失望,她还想接着看到底后面发生了什么,爸爸是怎么回答陈显诏的,可是却只看到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只是拍了拍陈显诏的肩膀就离开了。
画面到此也中止了。
夜痕从电脑里面取出碟片之后跟之前的照片放好,小心的重新放回保险柜里面。
明月还愣在那里仔细回想着刚才看到的一切。
可是后面的录像没有了,她现在根本不能确定到底爸爸答应了陈显诏说的话了吗?
难道真的像她猜测的那样,爸爸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了同意,之后他们真的像陈显诏说的那么做了,然后事情夜真的被夜痕的父亲发现,就有了他们的一家惨遭灭门的事情……
一切真的是这样的吗?
不!她不相信!
虽然她从画面上看得出爸爸那时候一定是生意上遇到了困难,否则也不会那样的愁眉不展,甚至做出如陈显诏说的那样,那样吃亏的跟夜痕的父亲合作。
可就算是那样也不能证明他做出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在她的眼里爸爸是一个善良的人,就算是遇到再大的困难都不会做出夜痕所说的那样的事情,更不会……
“看清楚了吗?”
明月抬头,夜痕正用一双闪烁着熊熊火焰的眸子紧盯着她,她感觉自己的皮肤都快要被烤焦了。
看着她眼睛里的怀疑,夜痕的脸色变得冷凝至极。
“现在你知道你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不……
明月听到这句话终于完全回过神,她看着夜痕对他就这样下的结论有些不解。
只不过是一段录像而已,爸爸并没有做出明确的答复,说出那些话的人也不是他,而是那个好像从世界上消失了的陈显诏。
他不该就凭这段录像就下结论认为是爸爸害死他的家人的。
夜痕的眸子是怎样的敏锐,看出了明月心里的想法,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冷笑,带着嘲讽。
“你一定不相信你那伪装技术高超的父亲是那样的人吧,那就再让你看一眼东西,只不过看了之后,不要说我残忍!”
夜痕在明月的诧异仲按出一只录音笔,看起来像是一个小巧的别针,表面显得有些陈旧,有一快的地方掉了漆。
他按开上面的开关,明月听到了一段让她惊心动魄永生难忘的话。
☆、不关你的事(7)
他按开上面的开关,明月听到了一段让她惊心动魄永生难忘的话。
“大哥,现在怎么办?”
录音笔里面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声音嘶哑如午夜狂风的呜咽声,简直有些不像人的声音,可明月还是听出了那个声音是之间在录像仲看到的陈显诏的声音。
那声音里明显的带着一丝慌乱,听起来像是遇到了什么突发事情。
这句话问出之后,明月突然屏住呼吸一颗心紧张的快要跳出了嗓子眼,双手不安的紧握在了一起,可是半天过去了里面都只是沉默,好一会明月感觉自己的心脏就快要停止跳动的时候,另一个声音响起。
是她的爸爸!
“你确定那个孩子没有逃走?”
明正南的声音显得有些低沉,听起来似乎心里压抑着什么无比沉重的事情。
明月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一下子就明白了他们说的那个孩子是谁,她感觉自己的心一下子掉进了一个无敌深渊里面,双腿发软。
真的是爸爸……不会的!不会的!为什么会是这样?
明月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站不住了,录音笔里的话还在继续,
“我确定,我开枪打中了他,就算被人发现也不会救活。”
陈显诏继续说着,口气里充满了自信。
明月听到了明正南传来的叹息声,之后她就再也听不下去了,身体一软倒在了地摊上。
为什么会是这样,爸爸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倒地之前,明月感觉心如被一双大手撕裂开一样疼痛,一边一边的问着……
为什么要骗她,如果让她知道事情是这样,那么她真希望自己那次永远的睡在海底,永远都不要醒来……
日本北海道附近,一颗枝叶繁茂的树上,仲慕焰用树叶挡住身体透过缝隙看着山坡下面那些名黑衣人,帅气的脸快要皱成了一团。
没想到他一个名声显赫的副堂主竟然被这群日本了色逼到了这种地步。
皱着眉毛仔细检查了一下身上,出了一双结实的POAY户外鞋之外,他连一点有用的武器匕首也没有了。
看着那些拿着手枪的家伙真让他感觉到头疼,他对自己的身手很自信没错,但是那些子弹同时从枪口里朝他射出来的话……,话说他还没有练过用手指夹住子弹的绝技。
早知道的话就让那个现在不知道在哪里对美女揩油的老头子多教他一招了。
只是他现在该怎么冲出这些人的包围呢,夜痕还在等着他身上的东西。
想到小泽仲幕焰伸手抚了抚身后的大背包,那里面有他从黑泽基地的实验室里偷来的一大堆瓶瓶罐罐,还有从他办公室的保险箱里拿出来的几瓶神秘药水。
他有种直觉,那里面肯定有使小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药物。
他必须要保证自己在回国之前背包里的东西一点都不能遭到破坏,破则不要说夜痕会对他失望,他也不会原谅自己。
想到这里仲幕焰脸上露出一抹坚决,眼睛快速的转动了一下,想到了一个对策。
☆、不关你的事(8)
想到这里仲幕焰脸上露出一抹坚决,眼睛快速的转动了一下,想到了一个对策。
看来只能用这个办法了,否则看这样子下去到天黑那些家伙都不会离开。
仲幕焰从衣兜里掏出出来时候带在身上的窃听器,伸出手朝下面那些保镖的旁边的地方使劲的扔去。
那些保镖听到了声音立刻朝那边过去,仲幕焰趁机从树上跳下来,快速的朝海边的移动。
他想要再次发挥了自己长腿的优势,可是无奈身上的背包里面的东西让他不得不小心翼翼的,速度根本没有原来那么快。
就在他马上要接近海边自己藏有直升飞机的那片高高的芦苇丛时,被一名眼见的保镖发现。
“他在那里!”
那名保镖发现了正朝芦苇丛跑去的仲幕焰,大喊一声之后其他的保镖立刻调转方向一起朝他追了过来。
仲幕焰听着后面响起的声音稍微提了速度,可是一颗子弹却从后面飞来擦伤了他的小腿。
一阵吃痛他差点就摔倒,幸好心里想着身上的东西重要加上身体灵活才面前站住。
仲幕焰忍着腿上火辣辣的疼痛,托着步子朝芦苇丛走去,身后的子弹密集的射过来,手无寸铁的他无奈只好暂时趴在了地上匍匐着前进。
这给了后面黑择也的人追击的机会,他们以为仲幕焰伤的很严重,看到他在地上艰难的爬行着加快了速度,j很快就要到达仲幕焰的身边了。
黑择也下了命令,这次一定要把那个胆敢闯进他们基地的人活捉!
仲幕焰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说开始为自己的一世英名做最后的哀吊!
可就算是那样,他的脸上还是没有一丝害怕,还是在快速的想着该怎么不让身上的背包那些家伙抢走!
仲幕焰盯着眼前茂密高深的芦苇丛,快速的扯下身上的背包扔了进去,之后从地上站起来转过身,一脸玩世不恭的嬉笑着看着眼前的黑衣保镖举起了双手。
他那样子看起来根本不像是被活捉,倒像是跟那些个个残忍冷酷的保镖做了一场捉迷藏的游戏。
这让走到他身边的那些黑衣人的脸上都不禁微微一怔,立刻停住了脚步那手中的枪对准了仲幕焰。
他们以为仲幕焰竟然能够这样轻松的面对他们,一定是有什么阴谋,他的身上一定有什么尖端的高科技秘密武器。
可能他们一靠近他就会拿出来,之后让他们瞬间被制服,甚至粉身碎骨。
仲慕焰有些奇怪的看着停在距离自己几米远站住的保镖,眸子转动了一下从他们的脸上很快明白了他们的表现。
黑泽那个家伙的手下就这点本事?看来他还真是高估了他们。
仲幕焰的嘴角扬起一丝隐晦的带着嘲讽的笑容,不过这正好可以让他想想该怎么脱身。
双方正在对持着,突然仲幕焰身后的芦苇丛里传来一阵轻微细小的声音,仲幕焰的耳朵异常的敏锐,他听到了那声几乎都不会被人发觉的响动,眼睛里的笑意加深,咳嗽了两声想了一下用自己还算流利的日语对眼前的那些保镖说道,
☆、不关你的事(9)
双方正在对持着,突然仲幕焰身后的芦苇丛里传来一阵轻微细小的声音,仲幕焰的耳朵异常的敏锐,他听到了那声几乎都不会被人发觉的响动,眼睛里的笑意加深,咳嗽了两声想了一下用自己还算流利的日语对眼前的那些保镖说道,
“喂,你们中午吃饭了没有?”
砰!
所有的保镖听到这句话都愣了一下,他们面面相觑的看着一下之后把目光转向仲幕焰,看着他那张嬉笑的帅脸脸上的警觉加深。
这个人问他们有没有吃饭是什么意思?
保镖看着仲幕焰的身上,眼神凌厉而快速的搜索着跟炸弹有关的一些物件。
仲幕焰看到他们的样子心里笑出了声,继续对着他们说道,
“如果没吃饭的话,我带了些吃的不如一起吃点吧。”
说着仲幕焰就要伸手朝衣兜里面掏去,最前面带头的一名保镖看到之后立刻大喝一声,
“不要动!再动我们就开枪了!”
说完他示意身后的人向仲幕焰靠近,看来他们猜得没错,这个男人身上一定是装着什么不可估计的武器。
绝对不能上他的当!
那些黑衣保镖朝着仲幕焰靠近,每一步都走得极其小心,神情上带着紧张。
仲幕焰看着他们被自己吓到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眼角的余光瞄到一个快速从芦苇丛闪身出去很快到了那些保镖后面的蓝色身影,仲幕焰干脆坐到了地上,开始整理自己小腿上被子弹划伤的伤口。
他的动作更惊到了那些黑衣保镖,带头的刚想大喊让仲幕焰老实点,突然感觉有些不对。
他回过头去发现身后站着的同伴竟然一个个的朝地上倒下去,脸上都带着极为痛苦的表情。
一个浑身上下穿着冰蓝色衣服的女人一脸冷漠肃杀的站在他跟倒下去的同伴的后面,脸蛋绝美眼神冷漠的看着他。
那名带头保镖脸上闪过一抹惊讶,他本能的想要转身抓住仲幕焰,可是刚一回头,脸上就被一只飞过来的脚狠狠的踹重,甚至连惊呼还没来得及发出手中的枪就被夺走,之后子弹穿过了他的胸口。
飞机上,仲幕焰靠在座椅里面舒服的睡着,帅气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蓝柔坐在他身边的座椅上眼睛直视着前方,可是那张美丽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冷漠,而且眼角余光有意无意的看着身边的那张脸。
虽然闭着眼睛,但是仲幕焰对身边人拿到始终停留在自己脸上的眼睛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的嘴角扬起一丝淡淡的微笑,带着坏坏的味道。
蓝柔看到仲幕焰的发丝上沾染了一根细小的芦苇,应该是之前在个那些保镖对峙的时候弄的,她以为仲幕焰已经睡着了,想了半天伸出手去慢慢来到仲幕焰的额头前,想要把那根芦苇拿下来。
仲幕焰的眼睛却突然睁开了,蓝柔被吓了一跳,手僵在半空脸上顿时浮现了尴尬的微红。
仲幕焰装作一脸疑惑的看着他的手,眼睛里却分明带着笑意。
☆、柔和的蓝色(1)
“你这是要干嘛?怎么想再我睡着的时候占我的便宜吗?”
仲幕焰说得很大声,周围的人都听到了纷纷回头看着蓝柔。
蓝柔咬了一下嘴唇,脸上显得更不好意思幽怨的看了仲幕焰一眼站起来离开了座位。
仲幕焰看着她离开干脆霸占了两个座位,横躺在上面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真是没情调的女人!一点都经不起调戏!
嗯?他在说什么?调戏?他是在调戏那个女人吗?
浑身跟冰块似的,他竟然有了兴趣调戏她?真是奇怪。
不过是看在她及时赶到救了自己的份上他才有兴趣,否则求他他都不愿意去调戏那种浑身冰冷的女人。
想到这里仲幕焰闭着眼睛的脸上展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微微睁开眼睛看着站在旁边走廊的空地侧着脸的蓝柔。
不过,要是有点良心的说,那个女人长得也算是不错。
挺直的鼻子,有型而小巧的嘴唇,鹅蛋型的脸蛋。
就是那双眼睛总是带着一丝冷漠,不过垂着的时候那长长的睫毛煽动一下就会带着一丝动人的风情。
看来是太不会表现自己了,改天他一定得好好教导一下那个女人,怎么做一个有女人味的风情万种的,让男人一看就移不开目光的真正的女人!
仲幕焰一边眯着眼睛盯着蓝柔上下看着,一边在心里回味着自己在世界各地见过的那些性感妖艳,浑身散发着诱人魅力的女人,给蓝柔此时冷漠无声的形象打了一个大大的叉号。
不过不知道这个女人的身材怎么样,仲幕焰继续的在心里捉摸呢,眼睛里的坏笑始终没有消失。
也许是太无聊,或者缠着绷带的小腿有点疼痛,他发现自己根本睡不着。
还是因为少了那个女人在身边?
想到这里,仲幕焰干脆坐了起来,之后看着还站在那里的蓝柔,
“喂,去给我端杯水,我口渴了。”
说完他不等蓝柔的反应靠在座椅上开始欣赏外面的白云。
看来回去要感谢痕,派了这个女人过来,虽然有点呆板不过还是让他打发了一点无聊。
蓝柔听到仲幕焰的话看了她一眼转身朝服务台走去,不一会端着一杯水走到仲幕焰的身边。
仲幕焰接过蓝柔手中的水杯,脸上没有一点要表达谢意的意思,看了半天一口都没喝的皱着眉头说道,
“我要加冰的。”
蓝柔看着仲幕焰皱着的脸,眸子里闪过一抹不解之后接过那杯水再次走去了服务台。
不一会她端着加了冰块的水杯过来再次放到仲幕焰的面前。
这次仲幕焰终于露出了微微满意的神色,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蓝柔看到他终于不在说什么打算转身继续到机舱的走廊去站着,仲幕焰看出了她的念头,
“回来!”
蓝柔停下脚步却没有转身,似乎在□□仲幕焰刚才说她占了便宜的事。
“难道要我起来扶你过来吗?坐过来!”
仲幕焰大声的说道,不顾自己的声音打得可以让周围的乘客听得一清二楚让蓝柔难看。
☆、柔和的蓝色(2)
“难道要我起来扶你过来吗?坐过来!”
仲幕焰大声的说道,不顾自己的声音打得可以让周围的乘客听得一清二楚让蓝柔难看。
蓝柔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显然对仲幕焰有些无力的要求有些不情愿,可是看着周围脸上闪过一抹的人朝他们看着,还是走过来坐在了仲幕焰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