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堂大大小小堂口的人竟然都来了,正拥着往大门里面走。
今天是什么日子,他们都来这里干什么?
宫雪潆正想上前问清楚,那些人竟然像没看见她似的,朝着电梯直接走去。
“你们……你们……”
宫雪潆想要问清楚,却被人群拨到一边,她正想上前拦住他们问清楚,却看到大门口驶来一辆车子。
“爸爸!”
看到车子,宫雪潆愣了一下,转眼看了看电梯前站着的人,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今天发生什么事情了,爸爸不是在美国吗?
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连她都没有通知?
宫授在保镖的搀扶下下车朝大门口走来,脸上带着无法言语的沉冷。
宫雪潆本能的朝大门口迎去,爸爸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好像出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一样,痕呢?
既然出了事,痕也应该回来的啊,怎么他还没有回来?
宫授进了大门,一眼就看到走过来的一脸疑惑的宫雪潆,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应该是还不知道夜痕飞机坠毁的事情。
☆、残废(7)
宫授进了大门,一眼就看到走过来的一脸疑惑的宫雪潆,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应该是还不知道夜痕飞机坠毁的事情。
修罗堂的会议室里,气氛异常的严肃。
所有的人围坐在一起,看着坐在主位上的宫授,他眼前的桌子旁边放着今天早上刚发行的报纸,上面的头版头条,占据了整个版面的报道,赫然就是凌晨在拉斯维加斯上空坠毁的私人飞机的是事件。
宫授看了一眼众人,把手中的报纸朝面前一扔,声音低沉的说道,
“相信你们已经都看过了。”
众人没有发出声音,都继续等着宫授的下一句话。
上次的事情让他们有了教训,没有亲眼看到夜痕的尸体,谁都不敢再贸然行动。
他们都同时想起了上次得罪了夜痕的人的下场。
“既然大家都知道了,那我就不再多说什么,有人给我打电话通报了这件事,所以我才从美国赶回来。”
宫授继续严厉的说着,眼睛精锐的扫视着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
“可是事情还不能这么早就下定论。”
沉默了一会,宫授说出了在场所有人心里顾忌的问题,果然他也心有余悸,上次夜痕失踪的事情,让修罗堂差点就被那个日本人抢夺到手,这恐怕是所有人包括宫授在内的一次严肃教训。
“所以,今天你们来这里,我希望暂时把这个消息封锁住,不要让下面的兄弟都人心惶惶,我不想上次的事情再发生,在夜痕回来之前,我会暂时在这里停留几天,有什么事情你们可以过来跟我商量。”
后面的一句话似乎给所有人的吃了一颗定心丸,看到众人脸上露出的轻松,宫授宣布会议结束。
“爸爸,你真的觉得痕没有出事?可是报纸上不是说……”
“报纸上只是说飞机坠毁,可是却没有发现有人的尸体,你先不让妄自猜测了。”
回到办公室,宫雪潆迫不及待的问刚从会议室回来的宫授。
她的脸上看得出带着明显的着急。
听到宫授的话,宫雪潆脸上的焦急消退了一点,却还是带着疑惑。
“那夜痕的电话为什么打不通?这怎么解释?”
想到自己一直无法拨通的电话,宫雪潆还是有些担心。
跟上次的情况一样,虽然上次最后夜痕还是平安的回来了,可是她见不到他的人,心里就总是有快大石头放不下。
“你不用担心,我想这可能是夜痕跟背后下黑手的人使用的障眼法。”
宫授看了宫雪潆一眼,上次的事情他不仅有了教训,,也对夜痕了解更深了一层。
他敢肯定夜痕没有死,而是在跟那个制造飞机坠毁事件的人再玩一场别人无法明白的游戏。
只是,他竟然连他都不通知,这点让他对夜痕有点不满。
毕竟他是dui他的养育之恩的人,而且还是一手栽培他到现在的人,怎么越来越喜欢瞒着他做别的事情.
看到宫授笃定的样子,宫雪潆知道再追问下去也没有结果,可是这次到底是谁背后下的黑手?
☆、残废(8)
看到宫授笃定的样子,宫雪潆知道再追问下去也没有结果,可是这次到底是谁背后下的黑手?
难道又是那个男人?
深夜,别墅的佣人都已经睡下。
一个人影在别墅二楼的卧室里晃动着,看似还睡不着。
宫雪潆手中握着电话,脸上的神情显得很复杂。
黑泽那个混蛋!一定是在背后暗害夜痕,他已经得到了那个女人,到底还想怎么样?
想到那天在赌城见到黑泽跟明月在一起的一幕,宫雪潆的脸上就浮现了一抹夹杂了妒忌的怒意,那个女人还真是有点本事,让痕对她念念不忘,竟然还把黑泽勾引到手。
看来她的确把她想的太简单了。
痕竟然还为了救他被那个黑衣人刺伤,那根本就是黑泽故意那么做的,那个黑衣人是个人都看得出来,是黑泽那个可恶阴险的男人派去的。
痕就没有看出来吗,还那么轻易的放他们离开?
明明就是那个女人跟黑泽一起想要痕死,可恶!
她要警告那个男人,不要做的太过分了,就算他阴险毒辣,她也不害怕他!
想到这里,宫雪潆拿起手中的电话拨通,可是响了半天电话那边都有没有人接。
怎么,怕了她了?
宫雪潆拿起电话再次拨过去,这次响了几声之后电话被接起,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不是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了吗?为什么还要用那么卑鄙的手段来害痕?”
不等电话那头的人开口,宫雪潆就一阵怒斥,突然觉得那头的声音不像是黑泽,听了一下原来是保镖接起来的。
保镖听到了宫雪潆的话之后立刻去禀报,一会,宫雪潆听到了那个让她既不愿意听到的冷漠声音,身体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怎么,心疼你的心上人了?”
黑泽的声音显得那样的轻,却分明透着一股寒气,宫雪潆能够感觉到,隔着电话那股冷气一下子窜到了她身边的空气中。
明月辗转从□□醒来,感觉到一阵口渴,想要下床喝杯水却发现我是的门开着。
是谁来过?
明月赶紧下了床走到我是门口,刚想要关门就听到书房里的说话声。
他还没有睡吗?刚才是他来房间了吗?
听到是黑泽的声音,明月心里升起一股好奇,脚步不知不觉的朝书房门口移动了过去。
她不知道黑泽为什么这么晚还没睡,不过想到他刚才去过卧室,心里不知怎么有种说不出来的别扭。
也许有些事情应该跟他说清楚,明月在心里想到之前自己梦境中的真情流露,既然她不爱黑泽,那么这样的婚姻对她跟黑泽来说无疑都是一种欺骗。
不如说清楚吧,自己欠他的可以用其它的方式来报答。
就算夜痕对她还有恨,可是她已经知道自己的心,知道了该怎么做。
想着,明月已经悄悄来到了书房的门口,正想敲门进去,突然听到里面传来的一句话,让她一下子愣在了那里。
“夜痕死了,这是我最喜欢看到的事情,现在我心情很好,别人伤心难过跟我都没有关系。”
☆、残废(9)
“夜痕死了,这是我最喜欢看到的事情,现在我心情很好,别人伤心难过跟我都没有关系。”
什么?夜痕死了?
明月冷冷的站在门口,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里面的人突然没了声音才恍惚回国了神。
黑泽坐在书房的沙发中,凝视着门口的方向,深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幽暗。
明月忍住心里的震惊转身朝卧室跑去,慌乱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让书房里的人眸子一凛。
回到卧室,明月坐在床边俏脸上神情呆滞,她刚才是听错了吗?
他死了?不会的!一定是听错了!
他不会那么容易就死的。
明月使劲的否认着自己刚才听到的话,脸上显出的慌乱显得那样的无助。
她只顾着心里想着刚才听到的话,没有注意到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直到感觉到拿到幽然冷漠的目光直视着自己,明月才猛然抬起头,黑泽站在卧室门口,暗淡的光线下,那张俊美的脸上的神情让人难测。
“在想什么?”
陈冷的话语落下,人已经大步朝床边走了过来。
明月想要掩饰住自己脸上的慌乱,可是心里就像被什么煎熬着一样,黑泽走近,她突然一把抓住他的衣袖,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那张阴晴难测的脸,
“告诉我,他……是不是真的死的?”
黑泽的眸子里闪过一抹不悦,带着冰冷的气息,她刚才果然是在偷听?
看到黑泽脸上的不悦,明月发现自己的失态,放下抓着他衣袖的手,可是脸上那抹明显露出的的担忧却出卖了她的内心。
既然话已经问出来了,不如就把一切都说清楚。
想着,明月的心镇定了许多,可是却还是没有足够的勇气对黑泽说出心底刚才想着的话。
如果她告诉黑泽,自己爱的不是他,而是……,就算是那样,他就能够放自己离开这里吗?
离开了这里,她又该去哪里?
就算是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也不可能回到夜痕那里去,她跟他之间,永远都只能是隔岸相望的人。
“你还在想着他?”
黑泽夜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紧紧的帖在明月的面前站立,明月的心里立刻涌起了一股难以形容的压抑感。
可是这种压抑感越是强烈,她心中的想法就越是坚定。
“你让我走吧。”
沉默了一会,明月慢慢抬起头,眼睛看向别处,眼神里带着坚定。
黑泽的脸上有无法看透的神色闪过,带着一抹渗人的寒气。
“如果我告诉你,他已经死了呢?”
低沉的话语透着寒气,让人心中一震。
明月的瞳孔倏然放大,死了?抬头看着一脸高深莫测的黑泽,两个人一下子陷入了安静,好半天都没有再发声。
“是你吗?是你做的?”
明月看着黑泽,半天才说出了话,轻飘飘的话语带着一丝伤痛。
“是!因为我要让你完整的属于我,绝对不允许你再想着他。”
黑泽的眸子里突然发出一种可怕的狂怒,声音低沉得渗人。
☆、残废(10)
黑泽的眸子里突然发出一种可怕的狂怒,声音低沉得渗人。
他的话一下子点醒了明月,所以他就设计陷害,在赌城的时候带着自己朝那个侧门的方向走去,就因为知道夜痕会出现,还有那个人也是他派去的,是这样的吗?
明月的眸子闪烁着晶莹光芒,清澈得如一汪没有杂质的湖水,透明得让人不忍。
黑泽的望着那双眸子,怒意一下子消退了大半。
为什么,他总是抗拒不了这双眼睛,每次看到她的时候,总是会被那里面的纯净软化,让他之前的冷冽一下子就被击退了一半。
“你爱我吗?”
明月看着怒气消失的黑泽,声音有些发抖,起伏的胸口看的出她的心里此刻正翻江倒海一样的乱,只是在积力的克制着才能平静的说出这句话。
黑泽望着明月,眸子里被一团深深的复杂覆盖,他突然大手揽过明月一把入怀里,薄凉的双唇就那样淬不及防的压下去,噙住明月微张的双唇,带着狂野的气势吻着,好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吃掉一样。
明月没有反抗,任由黑泽那样疯狂的吻着,她的身体没有一点反应,终于,黑泽感觉到叻她的冷淡,放开了被他吻得发红的双唇。
明月的眼神冷如止水,垂着眸子看夜不看黑泽一眼,听到他刚才说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有种心死的感觉。
既然如此,现在的她无非就是一具没有任何感情的躯壳而已。
黑泽凝视着明月的脸颊,仍旧那样的白皙细腻,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绝强的眼神让人欲罢不能。
可是上面的清冷却让他没了继续下去的兴趣,他要的是她情愿的把一切交给自己,而不是这样的强迫。
放下一脸冰冷的人,转身朝卧室的房门口走去,冷峻的双眉皱起。
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开始如此在意一个女人的意愿?竟然改变了自己一贯的强硬习惯……
这到底是什么力量在作怪,而且,看到她脸上的冷漠,为何他的心有种难以说清楚的难受感觉?
明月看着黑泽离开,身体慢慢瘫软在地上,泪水在一瞬间悄然滑落。
为什么,她的心好痛好痛,难道真的就此永别了吗?
她已经不恨他了,为什么还是要这么发生??
难道一切都是老天故意要折磨她?
不知道在地毯上坐了多久,直到手指触碰的地方被眼泪印湿了大片,明月才恍惚的回过神,窗外,海天相接的地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天就要亮了。
从地上站起来,双腿已经明显的发麻,明月走到窗前静静的打量着下面还很安静的花园,
不,她不相信他就那么死了,除非她亲眼见到尸体!
可是怎么能知道事情到底是不是黑泽说的那样?想着明月的脑子里闪过一个人影,对了,仲幕焰!
像是突然抓住了一颗救命的稻草,明月立刻跑到床边找到电话,脑子里想着那个熟悉的号码就拨了出去。
可是过了一会,明月的脸上再次浮现了失望。
☆、商朝的心(1)
可是过了一会,明月的脸上再次浮现了失望。
竟然打不通?怎么仲幕焰的电话也打不通,难道他也出事了?
娱乐城,在宫授召开完紧急会议的第三天,来了一名不速之客。
这个人正是宫雪潆之前找到的商朝,他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夜痕出事的消息,今天他来这里的目的是要得到自己所占有的股份的资金。
如果这里的人不同意,他就要正式加入修罗堂的管理,从此之后变身为这里老板之一。
商朝打量了一眼停放在门口的车,果然没有夜痕的车子。
今天的是周一,之前他观察了很多次,夜痕的车子不管什么时候不在,周一的时候一定会准时停放在娱乐城的门口。
看来他从报纸上看到的消息没错,那架坠毁的飞机确实是夜痕的没错。
想到这里商朝的脸上露出一抹阴狠,买不就朝门口走去。
“你来这干什么?”
保镖上次已经认识了商朝,看到他过来立刻上前不客气拦住。
商朝这次已经没之前那么冲动,他只是看了上来的保镖一眼,慢慢扬起手中的文件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嘲讽。
“你们现在可以把我赶走,可是我保证过不了一会,你们就会请我回来。”
听着他的话,两名保镖脸上闪过一抹狐疑,随即发出一阵嘲笑,
“怎么,是不是有钱了,以为可以回来找回面子?”
一名保镖看着商朝,脸上满是鄙夷,看着他不说话继续说道,
“不过,不知道你受伤拿着的支票上写的是多少数字,够不够我们这里打赏给客人的奖金?”
保镖的话刺激了商朝的神经,让他脸色一沉,显然夹杂着怒气,可是却转而笑了起来,
“我这里拿着的不是钱,而是你们这里的股份合约,上面有我的签名,直白点说,我现在是这里的股东之一……”
两名保镖听着商朝的话有些不相信,可是看到他脸上的镇定,都不敢再继续赶走他。
如果商朝说的话是真的,那么他就是这里的老板,他们也算是他的雇员了。
“滚!别以为那几张纸就可以吓唬我们!想要进去赌钱就拿现钞过来,今天这里不受支票!”
一名保镖突然大喊了一声,说着就把商朝退下了台阶。
商朝的眼睛里立刻露出了一抹阴冷之极的光芒,让那名推着他的保镖感觉到一股冷意。
他还从来没见过那么阴狠的眼神,心里一阵犹豫,那名保镖走上台阶对着守卫交代了一下,不让商朝进门的话之后进了大门。
商朝盯着那两名离去的保镖,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带着渗人的寒意。
他站在那里好一会从衣兜里掏出手机,慢慢拨通了一个号码。
不一会,宫雪潆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商朝听着电话里的声音,眼神变得更加森冷,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野心。
“我要你立刻过来,否则我就要进去告诉所有的人,你跟我签订的那份合约的事情。”
☆、商朝的心(2)
不一会,宫雪潆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商朝听着电话里的声音,眼神变得更加森冷,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野心。
“我要你立刻过来,否则我就要进去告诉所有的人,你跟我签订的那份合约的事情。”
挂断电话,商朝的眼睛还是没有离开刚才那两名保镖的身影,看到他们站在娱乐城的大门里侧,眼神中浮现了一抹嗜血一样的味道。
“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一家隐蔽的咖啡厅里,宫雪潆坐在角落里的座位里,看着眼前的商朝脸上明显压抑着心里的怒火。
刚才她接到了商朝充满了威胁意味的电话,匆忙赶到了娱乐城的门口,为了不让自己的事情被宫授之后,她不得不按照商朝的要求,让那两名保镖当面给他道歉。
两名保镖虽然不满商朝的要求,可是迫于宫雪潆的身份还是心不甘情不愿道了歉。
宫雪潆现在越想越后悔,当初自己不该答应跟眼前这个男人签订那份协议,让他做娱乐城的股东。
不过,就算是这样也没什么,她完全可以在成功之后让他消失,着对她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
商朝扫了一眼面带愠怒的宫雪潆,似乎对她那份生气丝毫的不在意他,他早就料到了这个女人会是这幅表现。
商朝笑了一下,看起来深谙难测,
“当然不想怎么样,只是最近很无聊,又输了很多钱,你也知道你们开的赌城有多黑。”
商朝搅动着眼前的咖啡,没有要喝的意思,语气不清不淡的说道。
宫雪潆当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很明显是要跟她要钱。
虽然宫雪潆对商朝的意思很反感,甚至有种想甩给他一耳光的冲动,可是看到他压在座椅下的那份合约,宫雪潆还是忍住了。
“好吧,说吧这次要多少?”
宫雪潆露出微笑,只是显得不真实。
商朝也笑了一下,带着冷冷的意味,用手指比划出一个数字。
这么多?
宫雪潆心里一惊,脸上的笑容消失,考虑了一会还是快速的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笔和纸,按照商朝的要求快速的在空白支票夹上写了一窜数字。
“以后没有我的话我不想再看到你出现在那里,这点你最后能明白。”
把支票扔到商语允文的面前,宫雪萦再没有伪装下去的好心情,冷冷的说完这句话就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商朝看着离去的宫雪潆嘴角扬起一丝冷冷嘲讽,带着阴狠。
直到宫雪潆消失在咖啡厅的门口,他才慢慢拿起桌上的那张支票盯着上面的数字,眸子里的狠戾之色越来越浓重。
既然你爱那个男人,就有责任为他偿还他之前欠下的一切,这不过是一点警告而已。
想要摆脱他,真是幼稚,他商朝能够活到现在就是为了要报复!
宫雪潆离开之后开着跑车原本打算朝别墅驶去,在经过一个路口的时候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子,透过车窗她看到车子坐着的人脸上闪过一抹疑惑。
☆、商朝的心(3)
宫雪潆离开之后开着跑车原本打算朝别墅驶去,在经过一个路口的时候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子,透过车窗她看到车子坐着的人脸上闪过一抹疑惑。
宫雪潆想了一下掉头追着那辆车开去,很快来到了夜痕的别墅门口。
司机把车子开进大门,小泽背着书包从车上下来,兰姨早已经等在门口。
“小少爷你回来了。”
蓝妈上前接过书包正要带着小泽回别墅,突然听到大门口传来的汽车的声音,抬头看去,只见一辆白色跑车快速的从大门口掉头离去,那不是……宫雪潆的车吗?
她来干什么?
兰姨看着宫雪潆离开,脸上满是不解。
既然来了为什么到了大门口又回去了?难道是来探听什么消息的?
小泽看到兰姨没有进门,而是站在那里不知道在看什么也朝大门口看去。
“你在看什么兰姨妈?”
听到小泽的话,兰姨收回了目光带着他走进别墅,
“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回到别墅,兰姨走到饮水机旁给小泽倒水,来到沙发前的时候兰姨看到小泽的脸上带着明显的不开心,她把水放到了一边仔细看着小泽。
“小少爷,你这是怎么了?在学校有人欺负你了吗?”
小泽听到兰姨的话没有回答,绝美的笑脸上仍旧是闷闷不乐的样子。
兰姨干脆坐到他身边,伸手抚着他柔软黑亮的头发眼神满是慈爱,
“告诉兰姨妈,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似乎被兰姨的声音打动,小抬起头看着兰姨,一双乌黑闪亮的眼睛眨着,看着让人心疼,
“他去哪里了?为什么还不回来?”
他?兰姨愣了一下,随后马上明白了小泽说的是夜痕,看来他是想爸爸了。
“他可能出差了,很快就会回来了。”
想了一下,兰姨对小泽说道,心里也开始琢磨,夜痕已经好多天没回来了,电话也没打过,好像有点不对劲。
之前,他每次出差的时候都会在固定时间打个电话给佣人,询问小泽的情况。
小泽听了兰姨的话没有出声,好一会他看着兰姨又问道,
“那妈妈呢?妈妈什么时候能回来,我好想她。”
兰姨听到小泽的话,看着他那双好像有水珠在闪动的眼睛心里的难过又被提起,她一把将小泽拉进怀里,鼻子一算眼泪落了下来。
“很快,很快就会回来的……”
兰姨说着已经开始忍不住抽泣,想着明月她就忍不住难过。
小姐真实命苦,老爷夫人那么早就去世,遇到了商朝那个畜生,跟夜少爷之间又……
哎!
陈伯在花园中做完了一天的工作,从别墅宽大透明的落地窗看到了里面乡勇在一起的两人,眼睛里闪过疑惑走了进来。
看到陈伯进来兰姨赶紧擦了眼泪,
“老头子你都做好了?赶紧去洗干净准备吃饭。”
说完,兰姨想起晚饭早就做好了,让小泽到餐桌前等着,她走进了厨房。
“你们陪我一起吃,我不想一个人吃。”
☆、商朝的心(4)
“你们陪我一起吃,我不想一个人吃。”
等到兰姨把饭菜都端上桌子,准备转身回厨房的时候被小泽一把拉住。
看着小泽那双充满期盼的眼睛,兰姨有些为难了。
她毕竟是这里的下人,怎么可以跟小泽一起吃饭?
虽然外表冷酷的夜痕没有强调过这些主仆尊卑的事情,可她还是要坚守的。
似乎看出了兰姨的犹豫,小泽的眼神暗淡了一下,放开了抓着她的手。
晚上,兰姨哄小泽上床睡着之后,正要离开,卧室的电话响起。
她赶紧拉好小泽的被子走过去接,可是刚走过去电话突然不响了,兰姨疑惑了一下走过去查了一下来电显示,发现没有来电显示。
难道是打错了?
想着她重新看了一眼□□的小泽,小泽已经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已经熟睡。
兰姨关掉卧室的灯转身出了房门,刚走下楼梯的时候就听到大厅的电话声响起。
兰姨赶紧跑下去接听,已经有一名佣人比她提前接起了电话,兰姨有些奇怪的走过去想要听听是谁来的电话,
“是,是,我知道了……”
佣人的神色看起来有些紧张,不停的对着电话里点头说是,还没等兰姨听出来是怎么回事就挂断了电话。
她一回头,看到兰姨站在那里猛然吓了一跳。
“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来的电话?”
兰姨看到佣人差点被自己叫出声,赶紧用手捂住嘴,
“我……我以为没人。”
佣人看到是兰姨,吐出一大口气说道,
“我问你是谁来的电话,是不是夜痕少爷?”
兰姨有点焦急的看着佣人问道,听到这句话,佣人突然把她拉到了一边,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下周围看起来小心翼翼的,
“你一定不要告诉别人……”
“你到底快说是谁打来的?”
兰姨看着佣人的样子越看越着急,佣人接着说的话让她瞪大了眼睛。
“你说什么,是小姐打来的?”
佣人听到兰姨的话一下子慌了,赶紧叫她不要大声说出来。
刚才明月在电话里一再交代她,除了兰姨不要告诉其他人,特别是不能让夜痕知道她打电话的事情。
佣人告诉兰姨,电话里明月听起来好像有点小心,似乎电话很不方便,她就是想知道小泽最近好不好。
两个人在正在说着,楼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小泽揉着惺忪的眼睛走下楼梯,看到兰姨跟站在那里的佣人眼睛眨了一下走了下来,
“我妈咪在哪里?”
兰姨赶紧走上去,
“你怎么起来了小少爷,怎么不睡觉?”
兰姨说着就要拉着小泽上楼,小泽却不肯上去。
“我听到你们说话了,妈咪在哪里,我想见她。”
小泽突然有些无理取闹,看着兰姨大声的说道,让兰姨一阵焦急。
她不知道小泽怎么会突然下来,又听到了她刚才跟佣人说的话,这下子要是闹着不回去睡觉可怎么办>?
兰姨正想着办法,一阵刺眼的灯光从大门口外照射到院子里,她跟那名佣人转过头去,一辆汽车已经开进了院子。
☆、商朝的心(5)
兰姨正想着办法,一阵刺眼的灯光从大门口外照射到院子里,她跟那名佣人转过头去,一辆汽车已经开进了院子。
难道是夜痕回来了?
想到这里,兰姨看着小泽不由分手的报其他就朝楼上走去,一边示意他不要说话。
小姐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个时候打来电话,又不肯让别人知道?
佣人看到兰姨带着小泽上楼,赶紧开了大厅的灯,车子已经开到了别墅门口。
“小少爷你听话,乖乖躺下睡觉,不要乱跑了。”
把小泽放在□□,兰姨就听到了别墅下面的开门声,心里有点慌乱,赶紧转身走出了卧室。
仲幕焰走进大厅,看着脸色有些惊讶的佣人和正从楼梯上走下来的兰姨,客气的笑了一下,
“小泽在吗?”
听到他说找小泽,兰姨的脸上闪过一抹疑惑,但还是赶紧回答了了他的问话,
“在,在楼上睡觉。”
“我能去看看他吗?”
仲幕焰说着眼睛盯着兰姨的脸,神情显得很温和。
“哦,好,那你跟我来。”
兰姨带着仲幕焰上了楼来到了卧室,仲幕焰一眼就看到坐在□□的小泽,眨着一双晶亮如星辰的眸子,看到他进来小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
“仲叔叔你来了。”
仲幕焰看到小泽从□□下来,立刻大步走过去,眼神里带着温柔跟慈爱。
他坐在床沿上,把小泽抱在腿上坐着,手指摸着他柔顺的头发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最近有没有想叔叔?”
“有,叔叔你从哪里来,什么时候带我去找妈咪,我好想她……”
小泽说着撅起了小嘴,那可怕的摸样看着让人心疼,仲幕焰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忍,
“只要你乖乖听话,每天按时去上学妈咪很快就能回来,叔叔这次就是代替她来看你的。”
仲幕焰说着不得已的黄焕,心里升起一抹愧疚,眼神变得更加温柔。
“那他呢?”
小泽看着仲幕焰,脸上的神情在室内昏暗的夜色光照下显得有些看不透,让仲幕焰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个小家伙还真是跟他老爹一样,这么小就看着心思深重,他是在问他老爹吗?
这个该怎么跟他说呢……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小泽看到仲幕焰半天不出声,眼睛里带着一抹质疑的看着仲幕焰,那小小的眼神透着一股精明。
仲幕焰想了一下,歪着脑袋微笑着说道,
“他很忙,暂时回不来,不过他让我过来看看你好不好,需不需要什么……好玩的?”
小泽盯着仲幕焰的眼睛,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闪着的光芒让仲幕焰被盯得有些不自然,
“你不是说是妈咪要你来的么,你在撒谎!”
仲幕焰一愣,会想着自己刚才说的话,竟然大意了。
让这个小东西识破了,看来他以后跟他说话要加倍的小心才行。
想了一下,仲幕焰咳嗽了两声,一副死活不认的模样继续说道,
“对啊,是他们一起让我来的,我一个人代表两个人过来看你,这样可以吗?”
☆、隔绝海外(1)
“对啊,是他们一起让我来的,我一个人代表两个人过来看你,这样可以吗?”
小泽看着仲幕焰,晶亮的眸子里的神情看起来有些深谙难测,仲幕焰望着那双如暗夜潭水般的眸子,心里竟然有些发慌。
难道他这么说还是不能让眼前这个小家伙相信?
夜痕的儿子也这么难对付?
仲幕焰正发愁着小泽再开口该怎么应对,不料小泽已经转过身躺在□□,扔给他一个冷漠的小小的后背开始睡觉。
仲幕焰看到他的样子,心里一下子凉了,看来这个小家伙对自己刚才的谎话看透了,根本就不想再理会他。
这下子可让他发愁了,离开后该怎么跟夜痕交代呢。
一定不能告诉他,自己面带笑容,可以骗过全世界女人的谎话被他四岁的儿子给揭穿了。
清冷的湖水被微风吹得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透明的湖底长着几缕碧绿的杂草,随着被搅动的湖水柔软的摆动着。
雅达斯端着刚从湖里面舀出来的水走到湖边那间草屋旁边。
夜痕坐在轮椅上面,脚下放着一只木桶,他的双脚放在木盆里面,上面的皮肤看起来有些发白没有血色。
雅达斯把手中用木桶盛着的湖水全部倒进夜痕脚下的木盆里,看了一眼没有任何反应的夜痕,用手指试了试水温。
一阵刺骨的凉意穿透他的手指,让他里可缩回了手。
夜痕看着雅达斯脸上被水冰到的表情,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雅达斯却捕捉到了夜痕脸上闪过的那抹夹杂着失望的凝重,灿然一笑,像个孩子。
“别着急,很快我就让你跟我一样,受不了这水温。”
说完雅达斯放下水桶朝草屋里走去,那只被他看做是爱妻的母豹子达沙安静的卧在门口的地上,雅达斯还不忘上前安慰一下,
“亲爱的,乖乖听话,晚上一定让你吃点新鲜的。”
雅达斯亲昵的对达沙说完才走进了草屋。
夜痕不知道他去干什么,眼睛盯着自己皮肤已经发白的双脚眸子里神色复杂。
那天他故意让仲幕焰制造了一个假象,带着他坐着专机离开了拉斯维加斯,其实他们察觉到了暗中跟踪的人,所以故意制造了一场飞机被炸毁的假象。
那架飞机根本没人驾驶,宴会上他明白了黑泽夜的意图之后,就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暗中派人趁机加害自己。
只不过没想到他那么快,竟然一直在医院派人暗中监视。
雅达斯又提着一个木桶从草屋里走出来,上面还盖着盖子。
夜痕不知道那里面装的是什么,可是看到雅达斯脸上那副小心翼翼,生怕摔坏了木桶的模样,他心里就有种不是很好的预感。
飞机坠毁之后,仲幕焰按夜痕的要求把他送来了这里,一片靠近海边,荒芜而面积颇大的雨林,连夜痕都叫不出这里的名字。
只隐约记得飞机上看起来大概是在非洲跟欧洲的交交界处。
☆、隔绝海外(2)
只隐约记得飞机上看起来大概是在非洲跟欧洲的交交界处。
实际上这里天气很热,他穿着一件白衬衫都感觉身体像是处在蒸笼一样,可是不知道刚才雅达斯刚才被水冰到的样子是怎么回事,那水是从哪里来的,怎么在这种天气还那么冷?
夜痕正疑惑着,雅达斯已经走到他身边,放下木桶之后抬头看着他笑了一下,那笑让夜痕觉得有些发愣的感觉。
雅达斯看着一脸疑问的夜痕,慢慢打开了木桶,夜痕看到里面的东西之后一项冷静沉着的眼神惊了一下。
只见木桶里装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看起来有些庞大,长着数不清几只脚。
夜痕看着雅达斯把手伸进去,之后拿出了那只庞然大物,竟然是一直巨大的无法形容的蝎子!
他这是要干什么?
夜痕看着雅达斯拿着蝎子看着他一脸高深莫测的笑容,心里那股凉气猛然上升。
他该不会是要拿这个东□□治他的脚吧。
想到这个可能,夜痕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难看,浓眉拧在一起眼神充满警觉的看着雅达斯。
“嘿嘿,不要怕,让它跟你一起洗一下,不会咬到你的,就算咬到你,你也没感觉嘛。”
雅达斯脸上带着报复一样的坏笑,说着不顾夜痕的反对把那只让人闻听色变,见了失魂的大蝎子扔进了夜痕双脚浸泡的木盆里。
夜痕想要阻止已经来不解了,那只大蝎子一下子就趴在了他的双脚上,长着两只看起来很毒辣的大钳子,那只长着两颗明显尖牙的嘴一下子咬住了夜痕的脚背。
夜痕的心里本能的泛起一股疼痛的感觉,可是过了一会,他发现雅达斯说的对,他根本就是没有感觉的,只不过是心里作用罢了。
他的双脚根本就没有感觉到一点的疼痛,只看着那只通体黑亮的大蝎子使劲的咬着夜痕脚面似乎在用力的吸着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在旁边观看的雅达斯似乎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上来捞起那只大蝎子把它重新扔回了木桶,之后盖上盖子不顾夜痕被咬的成什么样子,脸上满是疼惜的抱着那只木桶进了草屋。
夜痕盯着自己的双脚看去,上面被蝎子咬出了一个血口,只是很奇怪,他的血竟然一点都没有流出来。
难道是泡在水里的原因?
正想着,雅达斯从草屋里走了出来,夜痕听到声音立刻抬头看去,想着他又会拿出什么可怕的玩意出来。
果然,雅达斯又拿出了一只木桶,看起来比刚才那只要大,他压根不顾夜痕脸上的疑惑,从里面拿出了一条色彩斑斓的眼镜蛇。
夜痕一看那条蛇脸就变黑了。
那条眼镜蛇他很熟悉,不就是当初他跟雅达斯相遇的时候,咬到过他的那种眼镜蛇吗?
他虽然不确定是不是当年那条,不过看起来一模一样,就是大小有点不同。
“看什么看,这可是我最好的宝贝,现在都要为了你牺牲了。”
☆、隔绝海外(3)
“看什么看,这可是我最好的宝贝,现在都要为了你牺牲了。”
雅达斯好像有点不乐意,看着夜痕忍不住嘟囔着,可是手上却一点都不慢,还不等夜痕反抗出声,他就把那条眼镜蛇直接扔进了夜痕脚下的盆子里。
根本就没给夜痕说话的时间,这回夜痕只能心惊胆战的受着了。
他紧锁着双眉,手摸向了自己的腰间,那里别着仲幕焰临走的时候留给他的一把防身用的枪。
那条眼镜蛇在夜痕的脚背上游动着柔软的身体,却没有攻击他,夜痕却一脸警示的看着它,准备要是它张嘴咬自己,就拿出枪打爆它的脑袋。
雅达斯看出了夜痕的想法,脸上有些不高兴了,
“你要是不想站起来,就打死它吧,真是好心没好报。”
听了雅达斯的话,夜痕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狐疑,可是脸上的警觉还是没有消失,他半信半疑的看着雅达斯,把伸到腰间的手慢慢放了回去。
就在夜痕刚把手放回来的时候,雅达斯不知道做了个什么动作,那只眼镜蛇猛然低头一把咬住了夜痕的双脚,而且还是刚才被那只黑亮的蝎子咬住的地方。
有了之前的教训,夜痕已经不害怕了,反正也感觉不到疼,如果那条眼镜蛇要是袭击他的上半身,那他肯定是不会顾及雅达斯刚才说的话,一定会掏出枪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