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十几年前的那次教训,他绝对不会再上一次当。
更刚才一样,折腾了半天,雅达斯把那条色彩斑斓的眼镜蛇重新拿回去了,只是夜痕雅达斯拿走那条蛇的时候发现,那条蛇似乎没有刚才拿出来的时候那么精神。
像佣人似的给他细心的穿上鞋袜,之后端起木盆里的水朝一边走去想要倒掉。
夜痕看着雅达斯脸上受气似的表情感觉有些好笑,他仔细观察着发现,木盆里的水竟然变了颜色,似乎比刚才浑浊了。
雅达斯回来的时候,夜痕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猜测,看着脸上已经看得到汗水的他沉思了一会问道,
“你确定这样可以治好我的腿?”
听到夜痕的话,雅达斯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像是听到了一个小学生问他地球是圆的还是方的,
这么简单就能治好他,那他还真是神医了。
看到雅达斯撇嘴,夜痕明白了他的意思一下子沉默了下来。
雅达斯看着夜痕沉默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像是安慰的说道,
“你放心,就算治不好你,我也会收留你的,只要你不嫌弃我这里吃的不好,住的不好,住一辈子都没关系。”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因为吸了自己半天的血累了?
心里疑惑着,夜痕看到雅达斯也露出了疲惫的样子,好像还带着心疼,似乎因为刚才他的那些宠物吸了自己半天的血,让他觉得是吃了亏。
看着夜痕皱着眉毛的样子,雅达斯脸上露出孩子似的不满,他走到夜痕面前,把他的双脚抬出木盆放在轮椅下面的架子上。
☆、隔绝海外(4)
“你放心,就算治不好你,我也会收留你的,只要你不嫌弃我这里吃的不好,住的不好,住一辈子都没关系。”
砰!
他这哪里是安慰的话?
还不如说是打击更贴切!
夜痕看着他那张明显是在报复他的笑脸,脸色暗沉得无法猜测。
雅达斯对夜痕的拉脸不予理会,干脆走到一边拿出给达沙准备好的食物,开始跟达沙说上了悄悄话,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样儿。
夜痕望着自己的双腿,仍旧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一点都生雅达斯的气,只是,如果这样下去,他不知道该怎么能保护自己在乎的人,看到他们受到伤害的时候,他只能这样躲避在一个无人的地方,心中受着那样无法形容的煎熬,如做针毡?真的就要这样下去吗?
一阵手机铃声传来,夜痕拿出手机,上面的信号有些微弱,但是却不影响接听到电话。
仲幕焰走的时候,给夜痕的手机安装了卫星连接,不管他在任何地方,仲幕焰都可以第一时间联络到他。
夜痕快速的接起电话,仲幕焰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听着仲幕焰说的事情,夜痕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冷沉,脸色变得有些幽暗,雅达斯从旁边看到他的脸色变得比刚才可怕,想着可能是那头发生了什么事。
看了一眼,雅达斯继续转过头跟他的达沙温存,对夜痕的事情他一点兴趣都没有,不过现在,他这种情况不管那边发生了什么,都离开这里是肯定的。
好不容易有个人跟他一起住上几天,他才舍不得这么快就让他好起来离开呢,虽然他有点不喜欢夜痕的冷脸。
仲幕焰在电话里告知夜痕修罗堂最近遭到了不明人士在暗中收购股票,看似表面上是用正当的手段,其实是故意抵制他们名义山的产业。
夜痕没有说话,继续听着仲幕焰的报告,脸色越加的冷凝。
仲幕焰告诉他,他去调查过那个背后对修罗堂下黑手的公司,竟然不是黑泽的公司,而且幕后人始终查不到,看起来有些神秘。
而且他们的规模似乎并不是很大,只是不知道为何,他们的手中似乎有能够制约修罗堂的东西,更详细的情况他还在让手下的人调查,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那个幕后的黑手意图肯定是要争夺修罗堂的产业。
听到最后,夜痕沉思了一会,正要告诉仲幕焰调查到结果之后立刻告诉他,仲幕焰说出了去看望小泽的事情。
其实夜痕并没有让他去看小泽,只是让他暗中派人去别墅周围潜伏,在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一定要保证小泽的安全。
仲幕焰跟夜痕讲述着小泽识破他的事情,夜痕的眸子闪过一抹复杂,那抹神情里带着一股浓浓的父爱,却深深的掩饰着。
挂断电话,雅达斯已经喂饱了他的达沙,正准备金草屋里准备他们的晚饭,夜痕看了他一眼叫住了他。
“什么事?”
雅达斯听到夜痕叫他走过来,脸上带着明显的防备。
☆、隔绝海外(5)
雅达斯听到夜痕叫他走过来,脸上带着明显的防备。
“你好像欠我一个人情没有还。”
什么?他什么时候欠他人情了?
雅达斯听着夜痕的话,瞪大眼睛仔细想了半天,之后脸上立刻恍然了,他看着夜痕那双幽暗深沉难测的眸子,似懂非懂的看了好半天,他有求过他救命的时候吗?
还是他忘记了?
夜痕看着雅达斯的样子,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看着满脸带着疑惑不解,显得有些孩子气般可爱的雅达斯看了看达沙,
“上次要不是我说助手,你的那只豹子恐怕在就被打死了吧。”
夜痕淡淡的说道,脸上带着不可侵犯的自信。
难道这不算欠他一个人情吗?
雅达斯听了这句话眼睛里充满了不可自信?
他说什么?他……他这分明就是耍无赖,又想要他做什么事?
他现在为了帮助他治疗双腿,又当佣人又当保姆的为他穿鞋提袜,还牺牲了他那几个宝贝为他解读。
难道还要他亲口为他吸出腿上的毒药不成?
一抹斜斜升起的月亮挂上了暗黑色的夜空,瞬间把被黑暗笼罩的大地照亮,微冷的清风轻抚,几多漂浮的夜云从空中飘过。
窗前,一抹较小瘦弱的人影安静无声的站在那里,月光下那张完美的巴掌脸上,明亮的眸子映衬着月光如一汪暗夜下发光的秋水,好像风一吹就会荡起阵阵涟漪。
秀气的双眉间,带着一抹浓浓的哀伤,看似能把周围的月光都淹没得暗淡无光。
紧抿着的小嘴带着一丝纠结,一丝绝强还有一丝焦虑,只有挺翘小巧的鼻子中的呼吸还算均匀,却显得有些沉重。
黑泽推开卧室的房门,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窗前的人影,暗金的出奇,像是一个午夜的幽魂。
想着此刻的时间,他的浓眉皱起,似乎不满窗前的人到了现在还没有睡觉。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明月的脸上微微抽动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直到身后的人走进,她才掩饰了一下脸上刚才无尽的忧伤,换成了平静。
“这些天,你还是忘不了他吗?”
黑泽夜的话有点低沉,带着明显的不悦。
明月如水的眸子眨了一下,眼神黯淡的低垂了下去,定定的看着脚下的地板。
自从听到黑泽说夜痕已经死了的消息,她每天都食不知味,整个人瘦了一圈不说,每天都跟失去了灵魂似的。
经常一个人在窗前站到深夜不肯睡觉。
黑泽开始以为,这是一个人忘记一段感情忘记一个人的必要阶段,所以任由她这么做,给她时间来忘记。
可是刚才,趁着月光他明明看到,她脸上的那抹忧伤是那么的浓重,比之前更重了。
他的耐性已经快要用光,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让他如此的迁就,虽然如此,他也不会一直的纵容她去为自己的敌人伤心难过。
而且,那个男人曾经是她的男人。
“就算你留下我又有什么用,你留下的只是一具没有心没有灵魂的身体。”
☆、隔绝海外(6)
“就算你留下我又有什么用,你留下的只是一具没有心没有灵魂的身体。”
明月的眸子抬起,看着外面皎洁的月光,越是那样的月光越是让她想起了心里的伤痛。
她淡淡的说道,声音轻飘飘如微风拂过,却带着一丝明显的绝强。
黑泽的脸色一沉,眸子里瞬间浮现了一层冰霜,他上前一步,整个身体站在明月的侧面,立刻在她的身体上投下了一个高达的黑影,
“就算是那样,我也要留下你,直到你资源的把心交给我,否则,你永远都别想离开这里。”
冷冷的话语充满了不可违抗,明月的心暮然一阵针刺般的疼痛,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吗,带着自嘲。
既然他要留下一句空壳,就随他便吧,如果那颗心已经停止了跳动的话,那么她的心也跟着一起死了。
轻笑过后,明月不顾身边人的注视,转过身慢慢朝床边走去,形销骨立如一个夜游的灵魂一样到了□□。
黑泽看着她的样子,眸子里闪过一抹不忍,可是想到她刚才说的话,刚才的那层冰冷再次浮现,凝视了□□的人一会转身走出了房间。
“禾子小姐,您回来了。”
别墅外面驶来一辆汽车,禾子身后带着一名保镖下了车走进别墅。
出来开门的佣人立刻出生问候。
禾子脸上带着一抹冷傲,这种表情只有在佣人面前她才会表现出来。
“主人在吗?”
禾子冷冷的问着那名佣人,手中提着一只密码箱,眼神中透着一股寒气。
“在书房,正在等您回来。”
佣人赶紧会带,禾子的眸子眯起侧头看了一眼佣人,
“只有他一个人吗?”
佣人没有抬头,所以没有看到禾子眼睛里的那抹寒冷,听到她这句问话继续老是的回答道,
“还有夫人,不过她已经在卧室休息了。”
听到佣人这句回答,禾子提着密码箱直接走上楼梯,不一会就来到了二楼。
“扣扣!”
到了书房门口,禾子敲响了房门,眼睛却紧盯着卧室的门口看着。
“进来!”
里面传来一句幽冷的回应,禾子提着密码箱走进去,看到坐在沙发中手握着红酒的黑泽,深邃幽暗的眸子里带着冷漠跟不羁,
薄唇抿出冷漠的弧度,却深具极致的诱惑,乌黑的发丝随意的几缕搭在额头前,精工雕刻般的五官散发着一股魅惑人心的冷漠与高傲。
禾子的心不禁为之一动,眸子凝视了一秒钟才走过去,之后双膝一弯跪在了黑泽的面前,
“主人,这次任务失败了,请您惩罚!”
禾子伸手把密码箱往黑泽面前一推,声音里带着无上的崇拜,甚至还有一丝哀求的意味,好像黑泽的惩罚对她来说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黑泽的视线盯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禾子,一丝危险的气息霎时覆盖在眸子里,
“失败?”
这种小事如果可以失败,那么眼前的人根本没有活下去的意义!
一个将军后代的女儿,竟然完成不了如此一个任务,还有什么脸活下去!
☆、隔绝海外(7)
一个将军后代的女儿,竟然完成不了如此一个任务,还有什么脸活下去!
这根本是对他还有打日本帝国贵族后代的侮辱!
“是,我没有按照您规定的时间完成,延迟了一天,请您惩罚!”
禾子继续利落的说道,黑泽的嘴角扬起一抹嘲讽,带着诱惑的完美。
原来是这样!
他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眼神睨着脚下跪着的人,看来她倒是对自己的身份跟职责很在意,想要得到他的鞭策!不过他今天没心思。
“知道了,下去吧。”
听到这声淡漠的命令,禾子有些不甘心的抬头,看着那张让她痴迷不已的脸,眸子里带着闪烁不定。
“主人,我最近研制了一种新的药物,也许您会感兴趣。”
哦?
听到这句话,黑泽有了一丝兴趣,眼睛微微睁大看着禾子。
“说来听听。”
“是。”
黑泽看着禾子,声音仍旧带着冷气,显得冷淡。
禾子回答完之后,从身上拿出了那瓶蓝色的药水,看着黑泽眼睛里带着一丝骄傲。
“这就是救赎,可以让人在最短的时间恢复最好的体能,不管之前做了多么劳累的事情。”
听着禾子的话,黑泽的黑眸里显得有些索然无趣,类似兴奋剂,有什么新奇。
禾子看到了黑泽脸上的不感兴趣,继续说道,
“它还有一神奇的功能,那就是可以让任何一个人,
“是么?”
“出去,用到的时候会告诉你。”
黑泽说完,不顾禾子还想继续说下去,冷冷命令道。
禾子赶紧转身走出了房门,脸上带着一抹被冷落的不满。
出了书房的门,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楼梯楼朝卧室的方向看着,眼神逐渐变得越来越冷,带着深深的恨意。
她的手慢慢伸到自己的衣服下面,那里装着自己之前研制出的,那瓶可以让主人只衷心喜欢爱她一个人的药水。
可是,她却不知道该不该暗中给黑泽喝下去。
如果用这种办法,那么她岂不是承认自己不如那个女人,输给了她吗?
她要的是一个完整的主人,只爱她一个,只觉得她才是世界上最好的,最爱他的女人!
可是不给主人喝那瓶药水,那个女人主人又不肯让她离去,除了暗中让她永远消失,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
不过之前试过的几次,让她明白,主人对那个女人是多么的在意。
为什么,她就可以打动主人的心?
最了解主人的女人是她,不是那个女人,为什么她却没有打动主人,这到底是为什么……
凝视了好一会,直到书房里传来响动,禾子才快速的无声的小了楼梯。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她关上房门脸色阴冷的站在那里,思考着这次执行任务的事情。
明明是一件很容易办到的事情,可是主人不知道为什么,偏偏要派她去。
而且,是在他带着那个女人回来之后,难道是因为之前的事情起了怀疑?
想到这里,禾子的眸子快速的转动着,思索着可能漏了马脚的地方,或者可能透漏了消息的人。
☆、隔绝海外(8)
想到这里,禾子的眸子快速的转动着,思索着可能漏了马脚的地方,或者可能透漏了消息的人。
想了一会,她确定黑泽并不知道之前暗害明月的事情是她做的,就算是有疑心,也只不过是怀疑。
别墅的佣人不知道,中村医生那里也已经做得万无一失,他现在正带着全家移民呢。
除非是那个女人,是她告诉了主人什么,所以主人已经开始防备她了?
禾子想着明月对黑泽诉说自己害她的事情,脸上的神色变得越来越冷,带着一抹狠毒。
可是一会,她有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是那个女人告诉了主人,以主人的性格一定会立刻杀了自己。
可能是她想太多了。
等一下,那个女人明明知道是自己害她,为什么不告诉主人?
难道她是因为害怕自己?还是之前的那些事,她已经忘记了?或者,她有什么顾忌?
宫雪潆坐在别墅的沙发中,脸上带着一丝不安。
窗外的天空显得有些灰暗,看起来似乎要下雨。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门口的蓝柔,本想开口叫她跟着自己出去,可是心里那股莫名的烦乱一下子又涌出来,让她又坐回了沙发上。
夜痕到了现在都没有消息,到底是不是出事了,如果没有出事为什么连个电话都不打给她?
爸爸怎么也不去派人调查一下,到底夜痕有没有传说的那样……
越想心里越是烦乱,宫雪潆干脆站起来走到门口,连蓝柔都没叫直接出门朝停在院子中的跑车走去。
蓝柔看到她要出门本能的跟在后面,宫雪潆已经发动车子朝大门快速的飞驰而去了。
她这是怎么了?
蓝柔看着宫雪潆开着车出了大门,心里忍不住疑惑的想道。
刚离开别墅,宫雪潆的手机就响起,看到上面的号码她的脸上明显划过一丝烦乱,没有接起来就扔到一边。
手机响了一会停止了,过了一会又想响起来,宫雪潆干脆拿过来一把关掉,之后脚踩油门加速的朝前行驶着。
车子飞一样在路上开着,一辆迎面过来的出租车差点被撞倒,闪躲到一边之后,司机摇下车窗对着绝尘离去的白色跑车大声咒骂了一句,之后才又继续开车向前走。
商朝站在一架咖啡厅的门口,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声音”,眼睛后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冷。
他大步走进去,找到一个角落里的桌子坐下,要了一杯咖啡之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按照我说的,执行第二套方案。”
挂断电话,商朝的脸上露出一抹冷笑,臭三八,我要你马上知道我的厉害。
脸上的冷笑消失,商朝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钱夹,打开之后上面赫然是一张两个人的照片,照片是他跟大学时代的明月相依在一起,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纯情的微笑,明月的头发乌黑柔顺的垂到腰间,脸上的甜美看着让人忍不住想要亲吻。
☆、隔绝海外(9)
脸上的冷笑消失,商朝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钱夹,打开之后上面赫然是一张两个人的照片,照片是他跟大学时代的明月相依在一起,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纯情的微笑,明月的头发乌黑柔顺的垂到腰间,脸上的甜美看着让人忍不住想要亲吻。
月儿,我一定要你回到我身边,你是我的,我一定要把你抢回来!
使者端上来咖啡,商朝喝了一口,电话响起,是刚才拨过去的那个号码。
他看了一眼接起,听到电话那头说了几句话之后脸色变了一下,
“我知道了,等着我,我很快就过去。”
商朝站起来快速的离开了咖啡厅,出门之后上了他的黑色轿车快速的驶离。
娱乐城的大厅里,仲幕焰听着夜痕助理刚刚得到的报告,那个背后而已收购他们股票的幕后黑手又有了行动,下一步,他们的将要利用手中的股份来抢夺修罗堂下面的产业。
听完报告,仲幕焰帅气的脸上陷入深深的沉思,股份?
是什么人手中竟然会有这里的股份?
难道是那只老狐狸知道了夜痕的事?害怕他无法恢复,没有利用价值,而面子上因为上次事情又过不去,所以用户个这种手段来要回修罗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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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还在犹豫,她看着禾子的脸心中无法下决定。
禾子似乎也没有勉强她的意思,就那样等着她的回答,只是脸上始终带着让人无法猜透的诡异。
别墅的院子里突然传来了汽车开进来的声音,房间里的两个人都同时一惊,是黑泽回来了。
禾子看了明月一眼快速的转身离开了卧室,明月的心里升起一丝忐忑,她听到黑泽进门的声音,脸上带着不安的坐在床边。
“主人,您回来了。”
用人问候的声音传来,明月听到黑泽的脚步没有再一楼停留,直接上了楼梯。
他这次回来又会问自己什么样的问题?
还是重复之前的问题吗?该怎么回答。
想着,卧室外面的走廊里已经传来了脚步声,明月极力的克制了自己,不让自己显露出刚才因为跟禾子商议离开的事情的惊慌。
黑泽推开卧室的房门,眼睛落到坐在床边的那个身影的脸上。
她看起来似乎比昨天有了精神,看来心情好点了。
想到这里,黑泽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丝满意之色,迈步朝明月走过去。
嗯?怎么好像有心事?
走进之后,看到明月闪烁的眸子,黑泽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狐疑。
“今天有什么值得怀念的事情发生吗?可以说给我听听吗?”
明月抬头,看着面前那张带着淡淡的冷漠,显得那样高深莫测的绝美脸孔,不知道他问的话是什么意思。
可是显然,他是看出了什么。
明月垂下眸子,脸上再次浮出了之前的哀怨跟忧伤,却让黑泽看着脸色一冷。
她是故意在伪装,不想告诉她心里的事情。
“如果你不想说,我不会勉强,想吃什么我会让厨房送上来。”
☆、相念不如相见(1)
“如果你不想说,我不会勉强,想吃什么我会让厨房送上来。”
冷冷的声音落下,等明月抬头,人已经转身离开了房间。
明月张了张嘴,看着那抹修长高大的背影消失在房间门口,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塞住了一样难受。
他真是一个太精明的人,连自己那么一点的心思都能看透。
明月坐在□□叹气,佣人过了一会端上了丰盛的晚饭,明月看着一点胃口都没有。
刚才她为什么不打答应禾子说的事情呢,也许她真的可以让自己离开。
她要的是不过是黑泽永远见不到自己,这一点,如果离开了这里,就恨意能够做到。
想着,明月心里开始责怪自己刚才太过小心了,黑泽一回来,她恐怕想要离开就很难了。
明月盯着桌子上的晚饭发呆,好一会她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对了。
还有一个人可以帮助她离开,只是,不知道她现在怎么可以联系得到。
想到这里,明月站起来走到大衣柜前,拉开门之后从里面找了半天,拿出了一个小盒子。
打开之后,里面是父母留给她的玉坠子,看着那个玉坠子,明月想了一下,拿着禾子除了卧室,来到楼下的时候,看到正在餐桌前用餐的黑泽。
明月的眸子里纠结了一下,朝黑泽走过去。
看到明月走过来,黑泽放下手中的餐具,眸子里闪过一抹难以猜测的神色,他神兽示意明月坐在自己的身边,I脸上带着深沉,
“怎么,想通了?”
明月暗淡的眨动了一下眼睛,看着黑泽咬了一下嘴唇说道,
“快到我父母的忌日了,我想找个人代替我去看望一下他们,可以吗?”
还有几天就是明月父母的忌日,她没有说谎。
黑泽的眼神闪烁不明,好一会缓缓开口,
“如果你想去,我可以陪你一起去,我会吩咐他们准备好东西。”
听到黑泽这么说,明月有些意外,却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好一会,她点点头,黑泽已经拿出了一套没用的餐具放在她眼前,并且细心的给她夹了一个扇贝。
明月只好拿起餐具开始默默的吃着,那听话顺从的模样让黑泽看着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正餐饭明月吃得食不知味,心里一直回想着刚才黑泽说的那句话。
她本来打算,如果黑泽答应了她的请求,那么她就会借口想把那对父母送的坠子寄回去给弟弟,之后设法让弟弟知道自己在这里。
让他联系上蓝柔,之后她再答应禾子的说的让她离开的事情,那样,如果禾子带她离开别墅,想暗害她的话,蓝柔可以再次救她。
可是,她没有想到,黑泽说要跟她一起去看望父母。
那样的话,她几乎就没有离开的机会了。
更无法跟国内的人取得联系。
想到这里,明月忍不住看了一眼握在手中的那个盒子,眼神里呆着一丝失望。
黑泽的眼睛始终在暗中观察者明月,看到她脸上的失望,注意到她手中似乎拿着什么东,嘴角扬起一丝淡漠,
☆、相念不如相见(2)
黑泽的眼睛始终在暗中观察者明月,看到她脸上的失望,注意到她手中似乎拿着什么东,嘴角扬起一丝淡漠,
“怎么了,你拿的是什么?”
嗯?明月意识到自己失神被发现了,心里有些慌,却还是马上回复了了冷静。
她拿出那个装玉坠子的盒子放到餐桌上,脸上带着一抹凄凉,
“是我父母的遗物,快到他们的忌日了,想拿出来看看。”
明月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呆着受伤,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却带着忧郁,看着让人心疼。
黑泽看着明月打开的盒子,没有说话,只是眼神里有种难以理解的神色闪了一下。
明月见他没有起疑心,收起了盒子,
“我吃饱了,想上去休息。”
明月站起来准备离开餐桌,却被黑泽叫住,
“如果,你很想回去看看那个孩子,我可以答应。”
明月刚转身,听到这句话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他答应自己回去看小泽?是这样吗?
真的?
看到明月脸上的半信半疑跟那抹克制着的惊喜,黑泽继续淡淡的说到,
“我说的话从来不会失信。”
听到黑泽说这句话,明月心中突然有种做梦一样的感觉,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似乎不是看起来那么冷漠。
“谢谢你!”
明月想了半天,心里激动的要命,连这句谢谢都是压着自己的激动才面青平静的说出来。
万丈高空之上,一架豪华客机缓缓降落在机场,在舱门平稳的降落到地上之后,飞机山的旅客还是缓缓走下来。
就在飞机降落不久,另一架从相反方向飞来的客机也降落在机场广阔的平地上。
仲募焰从机舱的行李架上取下轮椅,推着夜痕从飞机上走下来。
这次他去雅达斯那里接夜痕回来,本来是乘坐专机过去的,可是回来的路上却因为飞机出了故障,不得已,只好中途改成豪华客机回来。
两个人带着宽的墨镜从飞机上下来,慢慢的朝出口走去。
后面降落飞飞机上的客人也下了飞机,正跟着前面的人流朝出口走着。
一行人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几名清一色黑色西装带着墨镜的保镖围着一个身材修长高大的男人,那名男人的长臂揽着一个身材较小俏丽的女人,一行人声势很吸引人的朝机场的出口通道走着。
明月靠在黑泽的怀里,下了飞机之后心里柑感觉很复杂。
她虽然不明白黑泽跟她一起回来,是因为单纯的让她见见小泽,还有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可是这种问题,她又怎么可以问出来。
如果惹到了他,恐怕会马上带着自己返航回去也说不定。
但,如果就这么去见小泽,他会不会对小泽……
明月一边走着,心里一遍纠结的想着,眼睛突然看到一个推着轮椅,已经走到了通道出口的男子,那个身影好熟悉,怎么看起来像……。
明月还没有仔细看清楚,那个人影就已经推着轮椅拐了弯消失在通道口。
黑泽看着明月朝前面张望着,忍不住问了一句,
☆、相念不如相见(3)
黑泽看着明月朝前面张望着,忍不住问了一句,
“怎么了?”
“没事,我们走吧。”
听到黑泽的问话,明月赶紧收回目光继续走着。
难道是看错了,明月走着,心里还在疑惑的想着。
她怎么觉得刚才那个背影,看起来那么像仲募焰。
可是,他推着的人是谁?应该不会的。
仲募焰没听说过有什么身体残疾的朋友啊。
想到这里,明月跟黑泽已经来到了通道出口,接着随着人流拐进了机场大厅。
仲募焰把夜痕推到大厅之后接到了保镖的电话,路上因为赛车,他们可能要迟一分钟才能到。
仲募焰把保镖的话告诉了夜痕,夜痕让仲募焰带着他先到贵宾休息室等候。
仲募焰正要推着夜痕离开,后面突然传来一个人的声音。
“先生,前面那两位先生,请等一下。”
仲幕焰回头,就看到一名机场的保安一边朝着他们喊叫一边跑过来。
他皱了一下眉毛,保安已经跑到了他们身边。
“有什么事?”
仲幕焰看着那名大口喘气的保安,明显的不悦。
不等保安回答,他看到后面竟然跟过来两名□□,脸上都带着一脸的严肃。
仲幕焰有些不高兴了,他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怀疑他跟夜痕携带了什么禁止物品?
“对不起,我们要例行检查,请您配合。”
两个□□看起来还很年轻,仲幕焰正想开口让他们离开,却被夜痕伸手阻止。
看到夜痕同意配合,两个□□开始拿着手中的仪器价差夜痕的轮椅,仲幕焰看着他们心里明白,一定是最近有用航空私藏毒品的事情发生。
他们是在检查夜痕坐着的轮椅是否有什么异常。
过了一会,两名□□把夜痕的轮椅上下检查了一个遍,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仲幕焰想着可以走了,正想推着夜痕离开,不料其中一名□□却皱了一下眉头,看了一眼夜痕说到,
“麻烦你站起来,我要看看下面。”
什么?
听到这句话仲幕焰一下子火了。
“你眼瞎了是不是?”
仲幕焰上前一把抓住那个让夜痕站起来的□□的衣领,脸上带着怒意,那名□□却一点都不在意。
“对不起,我们只是例行公事,请你配合,否则就请你们跟我们回警局。”
“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
仲幕焰一气之下说出了这句话,之后就看到夜痕正用冷厉的眼神看着他,他忍住了怒火放开了那名□□。
“扶我起来。”
夜痕看着仲幕焰,脸色带着冷静,淡淡的说道。
仲幕焰无奈只好扶着夜痕站起来,费了好大的劲让他靠着自己的身体站着,看着那两名□□在夜痕的轮椅上用仪器检测了半天,终于,那名被仲幕焰抓了衣领的□□朝他们行了一个礼,眼神带着冷漠的说道,
“你们可以走了。”
看着他们离去,仲幕焰一肚子的火气,却因为夜痕的阻止只能憋着。
他眼睛盯着那两名离开的□□,心里突然恨恨的责怪自己,刚才怎么没记住他们的警告,回头一定要他们上司好好惩罚他们。
☆、相念不如相见(4)
他眼睛盯着那两名离开的□□,心里突然恨恨的责怪自己,刚才怎么没记住他们的警告,回头一定要他们上司好好惩罚他们。
夜痕看着仲幕焰,示意他赶紧推着他出去,碰巧仲幕焰的手机也响起,过来接他们的保镖已经到了机场。
明月跟着黑泽出了安检,随行的保镖拿到了行李之后,一行人朝出口走去。
远处一个坐着轮椅的身影又映入了明月的眼底。
不是刚才那两个人吗?正想着,明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接着,黑泽揽着她离开,过来接他们的车子已经到了机场门口。
保镖把行李放到后座,黑泽为明月打开了车门,之后朝另一扇车门走过去。
坐上车的瞬间,明月透过车窗玻璃看到,前面那个坐着轮椅的人还有推着他的那个看似熟悉的身影,正和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帮助那名坐在轮椅上的人上车。
本来一直都是背对着她的,可是在那几个男人从轮椅上带那名男子上车时候,明月看到了那张侧脸。
那个坐着轮椅的人的侧脸,她一下子愣住了。
她瞪大眼睛一刻都不敢眨动的看着前面被抬到车上的人,那张脸,好一会她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眼睛里突然有什么东西把视线模糊了。
黑泽上车的瞬间,明月也看清楚了那个推着轮椅的男人,走到另一边上车的仲幕焰。
他没有死!真的没有死!
明月的眼泪在前面夜痕乘坐的汽车开走的那一涮间掉落,紧接着心如被什么狠狠揪住一样疼了起来。
夜痕没有死,可是他却坐在轮椅上,他的腿……
“怎么了?”
黑泽看到明月脸上带着的泪痕,问话的同时眼睛朝前面看去,一辆出租车已经停在了刚才夜痕车子停着的地方。
“没……没什么,只是想到要去见爸爸妈妈,心里有点难过……”
明月赶紧回过神,擦拭了脸上的泪水对黑泽露出了勉强的微笑。
心里却苦涩难以形容。
黑泽示意前面的司机开车,车子掉头朝着令一个方向快速的驶去,是要去事先预定好的酒店。
随着车子的形式,明月的心里被慢慢的纠结跟复杂填满。
她说不清那是惊喜还是难过,在看到夜痕的那一瞬间,她的心脏好像有一刻停止了跳动。
可是,更多的确实疼痛,还有对他的担忧。
是他,让夜痕变成了那个样子吗?
明月用眼角余光打量着身边靠着自己坐着的黑泽,心里猜测着。
想到这个可能,她竟然有点恨黑泽,可是马上又为自己的想法感觉到矛盾。
黑泽毕竟救了她,虽然他跟夜痕之间有恩怨,可是对她却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
而且,严格的说,她跟夜痕也是仇人,她应该跟黑泽一样,恨他,而不是对他……
车子快要到达酒店的时候,黑泽眼含柔情的看着明月,提醒了她来这里的目的,
“想要现在过去看他吗?”
嗯?
明月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黑泽说的话,她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小泽应该真在中午休息。
☆、相念不如相见(5)
他是从哪里回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段时间是去国外治疗了吗?
他的腿,是不是永远都站不起来了?
明月失神的看着窗外,脑子里全是夜痕被仲幕焰跟保镖抬着上车的一幕,她有点不能接受,往日里雷厉风行,冷厉如君王的男人竟然坐在了轮椅上面。
如果他的下半生都要在轮椅上度过,那么他会怎么样?心里一定会是要发疯那种感觉。
想着,明月觉得心里越来月疼,好像是她不愿意夜痕变成那样而难过。
车子到达酒店的时候,明月还在那里失神发呆,黑泽叫了她好几遍才听到。
“你没事吧。”
黑泽下了车伸出手牵着明月的手,眼神里呆着一丝疑问。
“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明月随口敷衍着,赶紧掩饰住心里的慌乱,快速的朝电梯走了过去。
黑泽的眸子凝视着她匆忙的身影,脸上浮现了冷凝,停顿了一下才大步的跟上去。
她是在想那个男人?
仲幕焰命保镖开车直接送夜痕回到了别墅,兰姨跟陈伯看着车子驶进大门都赶紧停下了手中的活,车子来到了别墅门口停下。
当他们车子里闲下来的是仲幕焰的时候都以为夜痕没有回来。
仲幕焰下车后,保镖打开了后备箱拿下了轮椅,兰姨跟陈伯看着轮椅眼睛都瞪大了,这是……
接着,他们看到仲幕焰跟保镖把轮椅推到车门口,然后几个人从里面连拖带抱的弄出一个人,等到夜痕做到轮椅上的时候,兰姨跟陈伯还有别墅里站着朝外面看的佣人都呆住了。
夜少爷怎么会……
兰姨惊讶了一会,之后眼睛里浮现了难过。
归不得他这么久没消息,原来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陈伯比兰姨提前反应过来,赶紧到别墅门口搬开刚才摆在那里的花盆,以便让夜痕坐着的轮椅更方便进门。
他搬开花盆之后站在那里,明显是等着搭把手帮忙,脸上带着一丝沉重。
夜痕把他们的表情看在眼里,眸子里闪过一抹复杂,两名保镖到台阶前面的时候把夜痕和轮椅抬着上了台阶。
“你回来了,夜少爷。”
兰姨说着问候的话,声音明显有些颤抖。
夜痕看了兰姨一眼,她竟然没有幸灾乐祸,他还以为明月的事情,会让她跟陈伯都一直恨她入骨。
点了一下头,保镖推着夜痕进了门,仲幕焰随着走了进去,手中拿着从车上带下来的那个木桶。
“这是什么?”
佣人给两个热冲咖啡的时候,仲幕焰做到沙发上翻来覆去的看着那个木桶,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一点土特产,喜欢就拿回去。”
夜痕像是打趣的说道,对雅达斯给他治疗双腿用的蜂蜜一点都不以为然。
如果真的下半辈子要在轮椅上度过,他根本就用不着那东西。
想到那个马蜂窝,夜痕的心里就有种强烈的反感。
“算了,我对这个不感兴趣。”
仲幕焰听了夜痕的话放下木桶,佣人送来了咖啡,他端起来喝了一口。
☆、相念不如相见(6)
仲幕焰听了夜痕的话放下木桶,佣人送来了咖啡,他端起来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