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么办?”
放下咖啡,仲幕焰看着夜痕,眼睛里没了刚才嘻笑不恭的申请,变为严肃。
现在,宫授一定在调查夜痕的事情,还有前两天栽赃陷害他的那几个无赖,这些肯定都会联系到夜痕无故消失的事情上。
仲幕焰把目光落到夜痕的双腿上,如果宫授看到了夜痕这样,可定不会那么轻易相信他是被下了某种神秘的毒药。
一定会以为夜痕是上演的障眼法。
“明天我会过去见他。”
夜痕看着仲幕焰无所谓的说了一句,想信宫授已经知道他回来了。
他肯定不会来这里,但是他必须要过去见他。
“好,我听你的。”
仲幕焰看着夜痕露出了惯有的无所谓的笑容,只要夜痕还没死,他就会跟着他到底。
这才是兄弟的真正含义,不管他以后是不是修罗堂的堂主,不管他是健康还是残障。
仲幕焰正打算离开,夜痕也打算上去休息,别墅的大门口传来一阵汽车的声音,
两个人同时朝外面看去,宫雪潆的身边坐着蓝柔,门口的守卫已经打开了大门,她们正开着车子朝别墅门口形式过来。
仲幕焰皱起眉头,第一反应是看着夜痕。
这个时候,那个女人来这里做什么?
是想看到自己喜欢的男人这副落魄的样子,表示一下慰问跟心疼?
想到这里,仲幕焰突然不想走了,他到底想要看看宫雪潆看到夜痕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会是什么反应?
夜痕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淡定冷漠依旧。
不一会,宫雪潆就带着蓝柔下了车,佣人看到之后赶紧走过去开门。
“痕,你回来了!你这些天……”
宫雪潆一进门就表现出了她的思念跟热情,毫不忌讳的大声唤着夜痕的名字,一边走进了别墅,可是当她看到夜痕坐着的轮椅,双腿上盖着一条佣人刚才拿过来的薄毯子的时候,后面的话一下子消失了。
她愣在当场,一双精心描画的美眸瞪大在那里,跟个木偶一样好半天没有反应。
“痕,你……你怎么……”
宫雪潆不敢相信的看清楚了夜痕的确是坐在轮椅上,朝他走过去,脸上带着巨大的打击。
“怎么会这样,你只是受了伤,为什么会这样?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宫雪潆慢慢蹲在夜痕的身边,眼睛里慢慢盈满了泪水。
看得出她是真的不忍心看到夜痕变成现在的样子,那伤心难过的模样让仲幕焰看着很别扭。
他一直以为,宫雪潆那样的女人,喜欢的应该是个健全的人。
就算是夜痕,失去了双腿变成了残废,她一定会马上改变初衷,不再那么热情的喜欢他。
可是没想到,宫雪潆的表现让他感觉很意外。
看她那副伤心落泪的样子,仲幕焰觉得有些心烦,不是因为她难过,而是她的眼泪让他心里也勾起了对夜痕失去双腿的歉疚。
☆、相念不如相见(7)
看她那副伤心落泪的样子,仲幕焰觉得有些心烦,不是因为她难过,而是她的眼泪让他心里也勾起了对夜痕失去双腿的歉疚。
那天要是他能快点冲过去,也许被刺伤的就不是夜痕,反正他也没女人那么爱自己爱得死去活来,没了腿一样可以每天活的很乐。
但是,现在失去双腿的人是夜痕,这让他也有点接受不了。
“我没事,你这是干什么。”
夜痕淡淡的看着宫雪潆,示意她站起来。
宫雪潆的眼泪倒是也没有流太多,对于她来说,心里难过是因为夜痕如果失去了双腿,那么他们的婚礼岂不是没有那么完美。
跟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举行婚礼,她……还真没想过。
可是,夜痕现在还活生生的在眼前,如果放弃了,她还是很不甘心。
怎么老天要跟她开着么大的玩笑,费了那么大的力气跟心思,用了那么长的时间才换来他能够属于自己一个人,可怎么现在……
仲幕焰看着宫雪潆脸上的表情,心里大概明白了她的心思。
他就说这个女人没那么痴情,这么快就露馅了!
宫授正襟危坐在沙发上,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杯佣人刚送过来的茶水。
宫雪潆则是一脸愁眉不展的坐在沙发上,美丽的脸上像是一只刚刚斗败的母鸡一样,无精打采的。
“你确定他的腿真的废了?”
好一会,宫授打破了沉默,声音带着冷冷的威严。
宫雪潆只是盲目的点了一下头,神情涣散如一个刚刚受了打击的人一样。
“如果真是这样,你还想要嫁给他?”
宫授一点都不顾及宫雪潆的失魂落魄,他现在要考虑的是更严肃的事情。
如果夜痕的双腿真的残废了,那么宫雪潆绝对是不能再跟他结婚的。
这句话让宫雪潆抬起了头,眼神里充满了迷茫。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是她是真的舍不得夜痕,这么多年跟在夜痕身边,她对他虽然始终摸不透,可是正是因为那份神秘才让她对夜痕始终痴心不改,如果不跟夜痕结婚,再想找一个比的过夜痕的男人恐怕不可能了。
再说,他们的婚礼已经算是举行了,只不过因为那个女人出来捣乱,让夜痕中途犹豫了。
否则,她现在已经是夜痕名正言顺的妻子了,一个妻子可以就那样抛弃自己的丈夫吗?
这个问题,她从来都没有考虑过。
虽然是这样,她还是想要从前的夜痕,也许有什么办法可以治好他。
想到这里,宫雪潆像抓住了一颗救命的稻草一样,抬着头看着宫授,
“爸爸,你在美国不是认识一个很有名的医生吗?让他过来给痕治疗好不好?”
宫授听着宫雪潆的话,眼神仍旧充满冷沉。
如果可以治好,他当然还是希望夜痕能够跟宫雪潆结婚。
只不过,眼下他还不能确定夜痕的双腿到底有没有残废,这件事关系到他心中一直放不下的那件事。
“好,我会派人联系他,这几台呢你就多去看看夜痕,顺便帮他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看看他的腿到底是怎么伤的?”
☆、想念不如相见(8)
“好,我会派人联系他,这几台呢你就多去看看夜痕,顺便帮他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看看他的腿到底是怎么伤的?”
宫雪潆不知道宫授的心里的意思,听到这句话她立刻露出了欣喜,连连点头。
既然爸爸都这么说,她不如这几天就住在痕那里好了。
以来可以每天都照顾他,二来可以增进一下感情。
想着,宫雪潆之前脸上的晦暗一扫而光,站起来就要上楼去准备东西,刚走了两不又想了什么,回头看着坐在沙发上一脸陈思的宫授说道,
“爸爸,你说的医生明天就可以过来吗?”
宫授放下手中的茶杯,眼神带着一丝嗔怪的看着宫雪潆,
“我会让他尽快过来,你着急什么。”
听到宫授的话,宫雪潆脸上显得有些失望,转身慢慢走上楼梯。
也不知道爸爸说的医生能不能治好痕的腿,如果他真的再也好不起来,她以后要怎么办……
小泽从幼稚园回来之后在兰姨的带着下吃了晚餐,回到楼上的时候看到开着门的书房,他好奇的走过去从门缝里看了一眼。
兰姨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对小泽说夜痕回来的事情,没有告诉他夜痕已经回来了。
夜痕正坐在书房中看着什么,灵敏的耳朵听到了房门外的动静,他放下手中的那份资料,眼角余光看到了门口一闪而过的那个小身影,眸子里闪过一抹纠结。
小泽跑回卧室放下书包,一双乌黑的眼睛眨动着,刚才看到夜痕的时候他有种本能的亲近,想要进去。
可是当他看到夜痕好像发觉了自己站在门口的时候,却不知道为什么跑开了。
他回来了?
为什么做在轮椅上面,他生病了吗?
小泽毕竟是小孩子,想着自己看到夜痕坐在轮椅上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好奇起来。
不一会,他听到夜痕似乎没有过来,慢慢走到卧室的门口探出小脑袋朝书房的方向看着,接着慢慢迈出脚步悄声走到了书房门口。
夜痕背对着他坐在书房中,小泽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漂亮的小脸上带着一丝却懦。
“进来。”
突然,夜痕开口说了话,小泽被瞎了一跳,却没有像刚才那样逃走,他低着头抿着小嘴想了一下拉开房门走了进去。
“你的腿怎么了,病了吗?”
来到夜痕的身边,小泽的眼睛注意到夜痕盖着薄毯子的双腿,小声的问道,声音里带着关心。
他的话让夜痕的心里有种被什么牵动的感觉,慢慢伸出手扶上小泽柔软的头发。
“如果,我以后再也站不起来,送你去找妈妈好不好?”
夜痕凝视着小泽,语气清淡的说出这句话。
小泽听了,低着头想了一会,没有回答。
夜痕盯着那张跟自己酷似的小脸,眼睛里突然有疼痛闪过。
他不过是在试探小泽,就算他死了,也不会让小泽回到明月那里。
这是他一直坚定的想法,只因为,他认为自己可以更好的保护好小泽,在黑泽还没有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之前。
☆、相念不如相见(9)
这是他一直坚定的想法,只因为,他认为自己可以更好的保护好小泽,在黑泽还没有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之前。
小泽一直没有叫过他爸爸,他想这是因为他的恨。
可是,现在他在那张小脸上没有看到那种恨意,有点儿只是让他纠结的沉默。
“我想要妈咪回到这里,你不要再赶走她好吗?”
小泽像鼓足了勇气一样,突然开口说出了让夜痕很意外的话。
看着夜痕沉默,小泽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似的,脸上浮现了一抹害怕。
“回去睡觉。”
夜痕突然变了脸色,冷冷的对小泽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冰冷。
小泽看着他抿着小嘴转身离开了书房,眼睛里分明带着委屈。
等到他离开,夜痕的脸上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了,这是他在双腿失去直觉之后,第一次表露出来的烦乱。
他的脑子里浮现了明月的脸,如果她知道自己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一定会很开心觉得很痛快。
就像那天,黑泽的人把那把匕首刺进他的身体的时候,她觉得黑泽为她报了仇,会怎么报答那个男人呢?
用她的身体吗?想着,夜痕的眸子逐渐变冷,带着一丝阴霾。
深夜,回到房间里,夜痕用自己的双臂滑动轮椅来到了浴室,浴缸里的水放好的时候,他的眼睛瞄到佣人拿上来的那只木桶。
用双臂支撑着毫无知觉的双腿泡在冷水里,冰冷的水温让他心里的烦躁得到了一点缓解。
想着雅达斯每天为了治疗他的双腿四处寻找那些奇怪的东西,夜痕打开那只木桶,里面顿时传来一阵清香。
他看着自己的双脚,已经明显的泛白,上面被蝎子咬到的伤口还没有愈合,黑泽知道他现在的样子,一定会趁机做出很多阴险的事情。
天然的蜂蜜融进冷水里之后,好半天都没有融化。
夜痕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怎么会相信这种东西可以治疗他的双腿。
他拧开浴池旁边的水龙头,一会,整个浴池里面就被流淌出来的热水笼罩上一层热气,打开吸水阀,那些没有完全融化的野生蜂蜜很快随着水流从下水管流走。
不知道是因为时间太久还是冷水的缘故。夜痕突然觉得身上有些微微的痛痒。
一定是雅达斯给他的那些所谓的治疗用的野生蜂蜜,里面可能还带着那些马蜂的毒汁。
皱了一下浓眉,夜痕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让自己从浴缸里面出去,可是在他要坐到轮椅山的时候,却因为自己的双腿过于沉重而差点摔倒在湿滑的地面上。
他用双手使劲全身的力气之城在浴缸的边沿上,才勉强坐到了轮椅上。
第一次,他被自己失去了双腿后的难以自理的现实打击到。
俊美的脸上浮现了一抹残冷,是对自己现在的没用而显示出来的。
这样的一个废人,活着不如死去。
心里对自己做着这样的评价,夜痕紧握着拳头猛然打在了浴室的墙壁上,贴着雪白瓷片的墙壁上顿时被鲜红的血迹渐染。
☆、弟弟(1)
心里对自己做着这样的评价,夜痕紧握着拳头猛然打在了浴室的墙壁上,贴着雪白瓷片的墙壁上顿时被鲜红的血迹渐染。
手上传来的疼痛让夜痕恢复了冷静,他的眸子如一条受了重伤后的豹子,充满了暴戾之色。
突然,身体某个部位传来的刺痒感打断了他的怒火,他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抓那个刺痒的地方,当受触碰到那个地方的时候,他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惊讶。
一声清脆的叫喊声从别墅外面传来,接着院子里的灯瞬间全部亮起来。
夜痕扯下挂在浴室里的浴袍穿上,滑动着轮椅出了浴室,就听到别墅的院子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怎么回事?
他眸子一凛,别墅下面已经传来了开门声。
一个保镖匆忙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夜痕听着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手枪。
保镖已经来到了房门口敲了门,
“进来!”
夜痕说着,手中的抢握紧,而守卫走了进来,
“少主,刚才发现有人。”
“什么人?”
听到保镖的报告,夜痕眸子里浮现冷冽。
“没看清,但是可以确定,是过来探查别墅情况的,穿着夜行衣。”
守卫如实的说着刚才发现的那个人影,他们发现的时候,那个人影在别墅的墙上一闪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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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兰姨拿着小泽的书包,小泽从餐桌前站起来朝门口走去,门外司机已经早早等在那里。
“小少爷要听话啊。”
出了门,兰姨照往常一样嘱咐小泽,看着他上车之后目送车子朝大门口开去。
看到车子出了大门,她才转身回了别墅。
司机开车行驶过市区,转个弯之后沿着一条接到朝本市最大的学校开去,那里是一所贵族学校,都是给那些上层社会的豪门后代建设的学校。
两名保镖护送小泽下了车,看着他进了校门被过来迎接的学校保安跟老师带走,才上车离开。
学校不远处的对面接到边听着一辆黑色轿车。
车子里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走进学校的小泽,明月看着看着,眼泪又要掉下来。
只不过是因为开心,小泽长高了,还比从前看起来更帅气了。
可是,为什么那张小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笑容,看起来一点都不开心。
直到小泽消失在学校教学楼的大门口,明月还留恋不舍的看着,好一会,她让前面的司机开车,眼睛才不舍的收回来。
黑泽还在酒店等她,过一会他要陪着自己去拜祭父母,之后就要离开这里。
想着只能见小泽一面,连句话都不能跟他说,明月的心里一阵难过。
可是她不敢再像黑泽提出其他的要求,害怕惹怒了他会做出什么伤害小泽的事情。
毕竟,现在他一直以为夜痕已经死了,如果他愿意,随时都会对小泽做出什么事情,而现在夜痕那个样子,如果黑泽对他暗中下手的话,恐怕难以对付。
车子很快开到了酒店,黑泽已经让下面的准备好了需要带去墓园的东西。
☆、弟弟(2)
车子很快开到了酒店,黑泽已经让下面的准备好了需要带去墓园的东西。
明月看着保镖将全部用鲜花扎成的花圈放到车上,看了黑泽想了一下,
“我一个人去吧,那里……”
“我在外面等你就好。”
明月的话刚出口,黑泽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面带微笑的说出了这句让明月无法再拒绝的话。
“好,那我们走吧。”
听到黑泽这么说,明月只能顺从他的意思,跟着他一齐上了车朝墓园驶去。
车子穿过市区行驶了一个小时,就看到了墓园。
黑泽命司机把车子听到了墓园的旁边,之后示意保镖带着东西跟明月进去。
明月看着紧跟着她的保镖,眸子里闪过一抹纠结,默默的走进墓园朝父母的墓碑前走去。
“爸爸妈妈,我来看你们了。”
来到墓碑前,明月慢慢蹲下来,一边说着,一边想要清扫一下上面的尘土,上面的灰已经落了厚厚的一层,好久都I没有人过来清扫了。
想到一年一度的清明节,这里一定会有很多人过来为个字的亲人扫墓。
可是爸爸妈妈的墓前却是冷清清的,想到这里,明月心里感觉到一阵歉疚。
她正在为墓碑做清扫,突然听到远处有人叫了她一声,
“姐姐!”
明月听到这句姐姐,脸上猛然一惊,抬起头循着声音看去,远处站着一个手拿鲜花的修长身影,正朝这边走来。
弟弟!
“姐姐!”
明天确定那是明月,立刻大步朝这边走了过来。
明月刚站起来就被明天紧紧的拥抱在怀里,身边的保镖看到了脸上立刻浮现了冰冷。
“什么人!放开夫人!”
保镖说着话,已经掏出了抢对准了明天。
明月看到赶紧把明天拉开并站在了他前面,
“你们不要伤害他,他……他是我弟弟。”
两名保镖听到明月这么说,相互看了一眼,之后一名保镖快速的掏出电话给外面等候的黑泽打了电话,用日语报告着明天的事情。
明天看着那路名说着日语的保镖,还有他们手中拿着的抢心里一阵疑惑,脸上充满狐疑的看着明月,
“姐姐,他们是谁?”
夫人?他们刚才是叫姐姐夫人吗?
听到明天这么问,明月知道已经无法隐瞒自己的事情,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跟明天说。
她看着那名保镖已经挂断了电话,并且站在了一边,想来是黑泽让他们那么做的。
既然黑泽没有对明天有什么不满,那应该也反对自己跟弟弟说一会话吧。
“你们可以到门口等我吗,我想跟弟弟说一会话。”
明月对保镖发出命令,声音却带着恳求,保镖再次拿起了电话,一会他挂断了电话看着明月,脸上面无表情的说道,
“对不起夫人,主人说让我们必须保护您的安全,一步都不能离开。”
听到这句话,明月知道黑泽是不信任自己,她无奈的看着还一脸不解的明天,勉强的露出微笑,
“弟弟,你怎么来了?”
☆、弟弟(3)
“弟弟,你怎么来了?”
“今天是爸爸妈妈的忌日,我怎么会不来,以前都错过了很多次了……”
明天看着明月,觉得她问的话有些奇怪,而且她还没有解释,那两个保镖是怎么回事?
怎么看起来他们像是在监视姐姐?难道姐姐遇到什么麻烦了?
“姐姐,你……”
明天想要问清楚,被明月用眼神示阻止。
“好了,既然来了,我们就好好帮爸爸妈妈清扫一下吧,。”
明月不停的给明天使着眼色,明天有些懵懂的不再说话跟着她一起来到墓碑前。
“你最近上班怎么样,还像之前那么累吗?对了,不是说I要出国的吗,什么时候去?”
明月拉着明天蹲在墓碑前,嘴里说着听起来很正常的话,可是明天还是没明白。
他是在工作没错,可是并没有说要出国啊?
正当他还在疑惑的时候,就看到明月的手指在墓碑上写下了一行字,看着她的眼神带着暗示。
明天朝那行子看去,当他看清楚了之后明月马上把那行子擦掉,之后开始认真的打扫墓碑。
一会,墓碑上的灰尘都被打扫干净了,明月站起来看着明天,眼神里带着一抹忧伤。
“弟弟,该回去了,一定要听姐姐的话,好好的照顾自己。”
说完,明月不等明天说出就转身朝墓园门口走去,明天想要追过去,可是看到那两名跟在明月身后的保镖还是忍住了。
他看着明月身后跟着那两名保镖离开,心里一直想着明月刚才在墓碑上写下的字。
是一串电话号码,难道是姐姐要自己打给那个人?就可以救她了吗?
想着,明天再明月消失在墓园之后立刻拨通了那个号码,很快电话那头被接起,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冷冷的味道。
“我还没听说你有弟弟?”
上了车,黑泽看着明月,眼神难测的淡淡问道。
明月心里微微愣了一下,明白是保镖把方才的见到弟弟的事情告诉了黑泽。
她突然有点后悔,自己不该当着那两名保镖的面前说弟弟是自己弟弟,可是已经这样了,心里转念一想,明月点了一下头,
“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是我爸爸之前在外面养的女人生的,我们从小不在一起生活,所以关系不是很好。”
明月面色平静的说着心里编制好的谎话,黑泽的眸子停留在她的脸上一会,眼睛里闪过释然。
原来是这样。
他没有在说说话,示意司机开车直接朝机场驶去。
今天他们就要回到日本,从此以后,没有他的允许,或者他不高兴,都不会让明月再回到这里。
“还有什么想要做的吗?”
车子快速的行驶离开了墓园之后,黑泽看着一脸陈静单位明月,淡淡的问道,声音里带着宠溺。
明月想了一下,摇了摇头。
她现在不能再黑泽面前露出一丁点的马脚,心里只希望刚才告诉弟弟蓝柔的电话能够有用,希望蓝柔能够明白她的意思。
看到明月摇头,黑泽示意司机把车子加速,很快就行驶到了去往机场方向的告诉。
☆、弟弟(4)
看到明月摇头,黑泽示意司机把车子加速,很快就行驶到了去往机场方向的告诉。
看着车子离这座自己熟悉的城市越来越远,明月的心也越来越沉,她要永远离开这里了。
可是怎么心里那么难过,好像是自己的骨头跟肉要分离一样。
小泽,你一定要好好的快的的生活,还有……他一定要好起来。
明月在心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希望,对这次的回来,她一点都没有实现自己之前预想的愿望,因为黑泽一点机会都不给她。
心痛的感觉让她有些恍惚,好像自己从此以后就要被关押在一个永远见不到光的国度一样。
就在这时,明月感觉车子猛然一晃,之后她的身体跟着惯性朝前面撞去,幸好被黑泽及时伸过来的手臂拦住,才没有让她撞到头。
明月惊了一下,定神朝外面看去,车子已经停了下来,前面的路上还横着一两轿车,看起来刚才是险些跟他们的车子撞上。
黑泽一脸阴霾,示意保镖下车去看看。
明月看着保镖下车,之后前面的车门也被打开,车子离走下来一个穿着西转的男人,似乎怒气冲冲的朝下车的保镖走过去。
因为保镖挡着那个人,明月看不清楚那个人的面孔,接着他听到了一阵斥责声。
“怎么开车的?”
前面车上下来的人上前一把扯住了黑泽保镖的衣领,明月看到黑泽的保镖回头朝车子里看了一眼,是在征求命令。
黑泽让另一名保镖也下了车,明月看到那名下车的保镖手中拿着枪,果然,不等明月看清楚,刚才发生的那个男人已经没了下文。
透过车窗,明月看到那个男人的额头上被抵上了一管黑洞洞的枪口,刚才嚣张的气焰完全消失了。
“怎么回事?”
正在明月以为,黑泽的保镖会开枪打死那个人的时候,前面的车子随着一声低沉的声音又下来一个人。
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褐色的西装,看起来一脸的沉稳。
面对黑泽的保镖手中拿枪抵着自己的人,他只是眼睛里惊讶了一下,却马上恢复了平静。
明月看着那个人,突然觉得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黑泽似乎对那个人一点都不在意,他朝前面的保镖打了一个手势,明月知道他的意思是让他们赶紧处理了眼前那个些人,让他们让开路。
“不要!”
明月赶紧出声阻止了黑泽,接着不等他的回答就打开车门下了车。
明月下车后朝前面对持的人走过去,她记得了那个人,就是曾经跟爸爸有过亲密生意合作的人。
她再网上查资料的时候记得他,只是一时想不起名字来了。
“对不起,请问您……”
那个中年男人看着明月脸上露出了不解,但是看着拿着枪的保镖,神色里明显带着防备。
明月看懂了他的警觉,想了一下赶紧走回车上,看着黑泽恳请的说道,
“放他们走吧,只是一场意外而已,我们还要赶飞机不是吗?”
☆、弟弟(5)
“放他们走吧,只是一场意外而已,我们还要赶飞机不是吗?”
听了明月的话,看着她那张俏脸上的哀求,黑泽竟然破例让保镖回来,上车之后立刻调转车子饶了过去。
明月透过后视镜看到后面车子下来的中年男人盯着他们的车子看了好一会才上车。
“你很喜欢宽恕人。”
黑泽看着明月,眼神里充满了一种别有意味的宠爱,声音里带着帝王般的冷漠。
“没有,我只是不想耽误时间。”
明月忍着心里的紧张,随口扯了一个慌,她刚才差点就说出自己认识那个人了。
其实说出来黑泽未必会怀疑什么,不过是过去跟爸爸熟悉的人。
可是她现在还是觉得,在黑泽面前要小心一点才好。
“董事长,刚才那些人……我们要不要报警?”
那个刚才被枪抵住的司机看着黑泽的车子走远,对站着的中年男人说道。
中年男人听到这句话才收回注视黑泽车子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司机上带着严厉的责怪,
“下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先不要那么莽撞。”
中年男人说着,口气里带着深深的斥责,之后转身上了车子。
刚才那些人一看就知道来历不一般,要不是那个车上下来的女人,恐怕他们会遭到什么不测。
就算□□来了,恐怕对那些人也没办法。
蓝柔托着一个大大的行李包跟着宫雪萦来到了停在院子里的跑车钱,把行李箱放在车子的后座,蓝柔上了驾驶位,宫雪潆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柔儿,这段时间我不在,你可以去法国度假,好好玩玩。”
宫雪潆整理了一下波浪长发,对着蓝柔一脸微笑的说道。
今天她就要以照顾夜痕的名义住进夜痕的别墅了。
那里有保镖,不需要蓝柔陪着,更不需要有人来做他们之间电灯泡。
“好。”
想着,宫雪潆拿出手机拨打了宫授的电话,这个时候,蓝柔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喂&……”
蓝柔放慢了跑车的速度,接起电话之后听到那头的声音脸上闪过一抹疑惑。
是一个陌生的男人打来的,她正想挂断,对于不认识的人,作为杀手的规矩是从来都不接听的,这是职业的必要防范。
“是姐姐要我打的,我姐姐叫明月,你认识她吗?”
蓝柔听到这句话,按在挂断键上的手指没有松开,看着旁边正跟电话里说得专注的宫雪潆,脸上闪过一抹警觉,
蓝柔淡淡的应了一声启动了跑车朝大门驶去。
宫雪潆上下打量着自己身上刚刚从法国空运回来的裙子,是,是上周新发布的时装,而且是最获奖的那个设计师的作品。
痕一定会喜欢的。
他现在需要的就是别人的安慰,特别是她的,这回就让痕看看自己一点都不比那个女人差,而且好比她好一千倍一万倍。
这个时候,如果是那个女人,肯定不会陪在痕的身边的。
说I不定还会幸灾乐祸的看到痕这样。
想着宫雪潆脸上掩饰不住的露出了得意之色,跑车快到行驶到市区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弟弟(6)
想着宫雪潆脸上掩饰不住的露出了得意之色,跑车快到行驶到市区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爸爸不是说尽快联系那个医生吗,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想着,宫雪潆拿出手机拨打了宫授的电话,这个时候,蓝柔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喂&……”
蓝柔放慢了跑车的速度,接起电话之后听到那头的声音脸上闪过一抹疑惑。
是一个陌生的男人打来的,她正想挂断,对于不认识的人,作为杀手的规矩是从来都不接听的,这是职业的必要防范。
“是姐姐要我打的,我姐姐叫明月,你认识她吗?”
蓝柔听到这句话,按在挂断键上的手指没有松开,看着旁边正跟电话里说得专注的宫雪潆,脸上闪过一抹警觉,
“好,我知道了,我会去哪里找你。’
说着,蓝柔挂断了电话,宫雪潆也打完了电话。
“是谁柔儿?又有什么任务了吗?”
宫雪潆看着蓝柔疑惑的问道,除了夜痕,几乎没人给蓝柔打电话。
难道痕已经好了?
“没事,是一个远方亲戚,要过来这里办点事,跟我问一下这里的城市酒店。”
蓝柔淡淡的说完,提高了车速,跑车朝着夜痕的别墅快速的行驶着。
看着专注开车的蓝柔,宫雪潆没有太多的疑惑,心里一直想着呆会见到夜痕之后,以后每天都可以天天跟他在一起的场景,她的脸上荡起了一阵想象的幸福。
车子很快到达了夜痕的别墅,蓝柔帮宫雪潆把行李拿进别墅,夜痕在楼上的书房里,佣人已经去上楼去通告。
“柔儿,你回去吧,有事我会打电话给你。”
宫雪潆对蓝柔说着,自顾自的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蓝柔看了她一眼转身出了门,开着车快速的出了大门。
离开别墅的大门之后,蓝柔拨通了刚才的那个电话,
“你在哪里,刚才有点不方便,我现在赶过去。”
听到电话里的地址,蓝柔挂断了电话把车子加速,飞一样向前行驶着。
不一会,跑车开进市区的一条极接到,转了几个弯之后来到一家僻静的咖啡厅。
蓝柔进门之后扫视了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坐着一个男人的桌子。
她走到桌子前面摘下墨镜坐下,明天看着摘下墨镜的蓝柔,脸上闪过一抹惊艳的神色,却马上恢复了冷静。
“你是明天?”
蓝柔冷淡的看着明天,脸上带着惯有的警觉。
“是,我是明天,明月是我的姐姐。”
明天平静的说道,心里猜测着蓝柔的身份,他从来没听姐姐说过有这样的一位朋友,看来起气质冷漠中带着一股诱惑。
只是年纪似乎别他大了一些。
”什么事,说吧。“
蓝柔不习惯跟人热络,做了杀手那么久她习惯了开门见山。
听到她这么说,明天也不想绕弯子,就把在墓园见到明月的事情说了一遍。
蓝柔听完之后心里想了一下马上就明白了,明天说的那两个黑衣保镖应该是黑泽的人。
看来明月是有事情要让自己帮忙,不然不会让她的弟弟来找她。
☆、小少爷(1)
看来明月是有事情要让自己帮忙,不然不会让她的弟弟来找她。
“我知道了,没什么事我先走了,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蓝柔说着带上了墨镜,连眼前的咖啡都没有动一下就要站起来离开,明天看到她要走赶紧叫住她。
“等一下,你还没有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姐姐出了什么事?”
明天一着急抓住了蓝柔的手腕,蓝柔本能的脸上浮现了一抹冰冷的杀气,明天察觉到自己失态赶紧放开。
蓝柔看了他一会明白他是在担心明月,想了一下说道,
“这件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有什么事我会主动联系你,以后不要给我打电话。”
“还有,记住我的话,不要告诉任何人。”
蓝柔说完,眼神带着不可忽视的严肃,看了明天一眼转身快速离开了座位朝门口走去。
明天站在那里看着蓝柔出门,脸上还带着墓园的那种不解,心里琢磨着蓝柔的话。
为什么不能告诉别人?难道姐姐真的是被什么人威胁了?
如果这样,不是应该报警的吗?为什么刚发I那个女人……
她到底是谁?怎么看起来不像是一般人?
明月还在那里想着,外面,蓝柔已经开着跑车离开了。
明天注意到蓝柔跑车上的号码牌,心里记下了那个位数很显眼的车牌号码,之后结账离开了咖啡厅。
姐姐为什么要这个女人帮助她?难道这个女人有什么很不凡的背景?
不行,他一定要查清楚!
想着,明天再路边着了一辆出租车,之后说出了一个地址。
来到前面转弯的时候正好是红灯,明天坐在出租车里看到蓝柔开着的跑车也在等待红灯,他转念一想,看着司机说道,
“跟上那辆跑车,不要让她发现了。”
司机听到明天的话,信号灯转换之后插进旁边的车子后面,跟蓝柔的跑车中间间隔着一辆车子,当蓝柔的车子转弯的时候,也跟了上去。
下午五点的时候,司机开着车,两名保镖坐在车子里面缓缓开到学校门口。
不一会,学校的教学楼的大门打开,一群穿着制服的孩子从里面涌出来。
小泽夹在人流里面,背着书包,一张飘来那个的小脸上带着安静走了出来。
司机远远看去,一名教师模样的女人手中拿着一个盒子,等到小泽走过来的时候她走到小泽身边,似乎对小泽说了什么,之后小泽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接住了她手中的盒子,女教师又说了几句,小泽点了点头朝司机走来。
上车之后,司机发动车子掉头离开,小泽的手中始终捧着那个盒子,星星一样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少见的欣喜。
“是什么?是不是有漂亮的女孩送你的礼物?”
前面的保镖看着小泽脸上的兴奋,忍不住打趣的说道。
不料他的话让小泽更紧的抱住了那个盒子,没有回答,脸反而带着一丝防备。
保镖看到之后笑了笑,转过头去看着前面。
☆、小少爷(2)
保镖看到之后笑了笑,转过头去看着前面。
小泽看到保镖不再注意,这才放松了神情,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个用包装纸包好的黑泽,过了一会,他慢慢打开,仔细的拆掉上面的彩带,果然看到了他想看到的东西。
并不是里面的那个柔软的蓝色帽子,而是一张纸条。
他就知道,一定是妈咪送来的,她一定天天都在暗中观察着他,想念着他!
小泽看着里面那张字条上落款为妈咪的一行字,眼睛里慢慢有景亮的泪光闪烁。
可是一张小脸上却倔强的忍着,不让眼泪掉落下来,最后还是忍了回去。
他小心的收好那张字条放进书包,拿起那顶蓝色的柔软帽子,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像是宝贝一样。
车子回到别墅,兰姨早早的等候在门口,看到小泽一下车就立刻走了过去。
“小少爷你回来了。”
兰姨上前要接过小泽的书包,却发现他的手中紧紧的抱着一个盒子,
“这时什么,小少爷,今天学校发送的礼物吗?”
兰姨看着外面带着包装盒子,想着今天是什么节日吗?
小泽没有说话,把手中的书包给了兰姨之后走进了别墅,手中紧紧的抱着那个盒子。
他低着头进门后想要上楼,刚走上楼梯,就听到上面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
“小泽放学了。”
宫雪潆踩着优雅的步子走下楼梯,脸上带着伪装出来的笑容。
小泽看着她的笑,没有吭声,绕过她的身体朝楼上走去。
他的沉默让宫雪潆心里很不高兴,刚才从窗子看到小泽回来,她还主动下来跟他打招呼,竟然遭到了他的冷漠。
真是个没礼貌的小孩子,一点都不像从前。
看来真是什么女人生出什么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