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也匪夷所思,夜痕为什么会选择在这里见面。或许已经早就猜到了她想要说的事情。
珍珠般漂亮的大厦彰显着娱乐城的尊贵。
有保镖的指引,明月再也不用听那些乌合之众的噪音,直接乘专用电梯来到了夜痕所在的观景房。
“少主,小姐来了。”
明月站在雕花水晶门前,迟疑着。
她还记得上次那个雨夜,那个男人扔下她,毫不留情的回去,
只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挥去脑子里烦乱的思绪,明月推门进去。
进门的瞬间,一双似乎早已经等着她来的冷冽眸子便直直的对上了她的眼睛。
心里一阵莫名的紧张和慌乱,明月赶紧别开目光。
“怎么,又想我了?”
夜痕慵懒的靠在宽大的豪华皮椅上,在集团开了一天会的疲惫在见到这个小女人时竟然有中轻松的感觉,眼睛紧锁住低头的人儿,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揶揄。
☆、少主的纵容(6)
夜痕慵懒的靠在宽大的豪华皮椅上,在集团开了一天会的疲惫在见到这个小女人时竟然有中轻松的感觉,眼睛紧锁住低头的人儿,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揶揄。
明月听到这句话,脸虅地红了,一阵发烫,站在了门口,再无法移动脚步。
心里又开始恨的牙痒痒的同时开始思考该怎么回答。
“怎么,不敢看我了么?”
夜痕见明月心不在焉,心里难免有些烦闷。他为了她提前结束了会议,从市中心的集团紧巴巴的往娱乐城这边赶,她什么表情?
明月缓缓的抬起水眸,凝视着夜痕冷若冰霜的眼。
双手紧紧的握住一起,就快要握出了汗。
胸口又开始有砰砰的声音溢出。
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看到这个男人就会忍不住紧张……
“说吧,到底什么事。”
看着明月眼底的紧张和害怕,夜痕突然缓和了声音,紧盯着她的眼睛里的寒冷却没有减退。
明月狠狠的咬了一下粉嫩的唇瓣,终于鼓起莫大的勇气,
“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放了那个小女孩的弟弟,他还是个孩子……”
夜痕眸中的冰霜逐渐凝结,明月停了下来,倏尔,像是做好了接受死亡审判的准备一样,脸上悲催的模样替代了紧张,继续说道:
“你放了他好不好,他们很可怜的,就算你杀了他们,他们也没有钱还那笔债,给他们一次机会……”
她断定,他一定知道了她帮小女孩的事情。
以他的能力,只要问过保镖,再联想她无故闯入娱乐城的事……
“你来这里是替他们求情?”
夜痕打断明月的想法,声音里的寒气比之前更深,明月感觉到背脊有些发亮。
她却没有退缩。
“是!”
她真的特别紧张,和夜痕相处的期间,除了弟弟的事情,基本上没有和他提出任何请求。而他对她的态度,会答应吗?
不会因为她的求情,反而更加重对那可怜小弟弟的惩罚吧。
夜痕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人儿,他的沉默让明月感觉有一种暴风雨来临前夕的恐惧。
感觉偌大的办公室里的气温骤然下降了,身上感觉一阵凉意,好像出门的时候穿得太少了似的。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冷气逼人的声音响起,
“以后不要随便离开别墅,下次如果再听到你擅自做主,我会让你一步都不能离开,一辈子都关在那!”
明月听到这句话,明月的眸子暗淡了一下,闪过一抹失望。
怎么办,这个男人没有做出任何表示,看来他已经很生气了,如果自己她继续说下去。恐怕救不出小女孩的弟弟,真的还会可能让他因为自己遭到更严重的折磨。
想到这里,明月心里一阵难过,她垂下了眼眸。
忽然觉得有些尴尬,明月沮丧的转过身,想要出门。
“回来!”
嗯?还干什么,这个可恶的男人,怎么老是这样!
再次转身的时候,夜痕已经来到她身后。
眼神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寒冷,却仍旧不悦。
☆、少主的纵容(7)
眼神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寒冷,却仍旧不悦。
明月疑惑的看着他,不等她开口问,就被一双修长的手强硬的揽着,温热的触传来,她微微瑟缩。
“我说的是,下次如果再听到你擅自做主。”
…………
天空格外的晴朗,微风中飘着淡淡的花香,轻柔的拂过。
花园中,身穿耦合色衣裙的俏丽身影沿着鹅卵石的小径,迈着闲散悠然的脚步,似乎在欣赏眼前怡人的景色。
凑近一看,那张宛如新月般美丽的脸上,两条弯弯的清秀眉毛却是紧皱在一起,似乎在为什么事感到烦恼。
明月盲目的走着,看着周围葱翠的植被,散发着清香的花草,好像一点都不感兴趣。
整个下午,她百无聊赖的已经不知道在花园里转了多久。
闭着眼睛都能熟悉任何一个角落了。
想起那个男人可恨的脸,她就忍不住生气。
脑子里回想着那天去找夜痕的事,没有得到任何答案,只得到了一个警告。
最可气的是,警告过后,竟然带着她去了一家意大利餐厅吃饭。
她好久都在疑惑,他怎么会突然关心她了?
结果,她被那个男人硬逼着吃掉三块撒满黑胡椒的牛排,被呛得眼泪都掉下来的时候,才明白过来。
他就是个恶魔!
想用尽各种方法整她,看她出糗的样子,并以此为乐。
亏她还天真的以为他是良心发现!
最让人受不了的是,泪流满面的吃完那顿西餐,那个男人亲自送她回到别墅,临走的时候再次警告她,以后不许随便离开别墅,不经过他的同意,不许独自出去。
就算他不答应放了那个可怜的孩子,可他凭什么限制她的出行?
霸道!狂妄!自私!不可理喻!
她又不是他养的猫,必须要守着他的窝!
总是一张冰冻三千尺,看了就让人心寒的脸,真想不通,他那样子怎么还会有女人要死要活的贴上去,难道夏天太热,都中暑了,想贴上去降降温?
她巴不得能离他远远的,这辈子都看不见他!
明月气呼呼的想着,心里不停的数落,没发觉自己整个下午心里都想着的就是那个被她骂男人。
终于,不知不觉的又绕着花园走完了一圈,心里的气却没消除。
最终,还是百般无奈的从花园走出,准备回卧室上上网。
“小姐,我刚煮好的冰糖雪梨,已经凉了,你喝一碗去去火!”
兰姨看见明月进门,赶紧端着碗过来。
刚才明月午睡醒来之后,就一直在花园里转个不停,看到外面很热,她就赶紧去准备了。
嗯?兰姨都知道她现在火气很大,那个该死的男人!
“谢谢你兰姨,我不想喝,”
心里的火苗又被挑起,明月说完,很潇洒的直接朝楼上走去。
兰姨在原地诧异,小姐她这是怎么了……
临近晚饭的时候,夜痕回到了别墅。
摄人心魄的眼眸在欧式建筑的大厅里搜寻着那抹熟悉的身影,却不料,没有任何踪迹。
☆、少主的纵容(8)
摄人心魄的眼眸在欧式建筑的大厅里搜寻着那抹熟悉的身影,却不料,没有任何踪迹。
一丝幽暗滑过他的眼底,抿了抿薄情,侧脸的轮廓看似不悦。
“主人,您回来了。”
女佣见夜痕伫立在大厅,立刻过来恭敬的问候。
夜痕照例没有回答,淡漠的眼神扫视了整个大厅,没有发现他想见到的人,大步朝楼上走去。
二楼卧室的房门开着,好像是有人忘记了关门。
偌大的双人□□,一抹藕荷色的身影静静面对着明亮的落地窗坐着,柔和的风从外面进来吹起窗前轻盈的纱帘,带着淡淡的花香。
阳光穿过透明的纱帘,照在床边坐着的人脸上,侧面看去,柔美的脸上被淡淡的阳光罩上一层动人的金色,长长的卷翘睫毛下,随着眼睛的眨动上下煽动,小巧的鼻子微微挺翘,微张的小嘴好像随时要说出让人悦耳动听的话语。
饶是夜痕触到这样画面,也不禁停下脚步,不忍打破眼前的美好与安静。
忽然,一句极煞风景的话从那张粉嫩的小嘴里吐出来。
“扎死你……”
“让你欺负我,夜痕你这个狗贼。”
“扎死你……夜痕……”
瞬间,那幽暗的眼神里立刻浮现出一抹冰冷,狂傲的侧脸隐忍着快要爆发出来的怒火,朝床前的人走去。
明月靠在床沿,左手拿着一个玩偶,右手拿着一小节她刚才在花园里折断的树枝,一边愤恨的说着诅咒的话,一边把树枝不停的戳在玩偶的身上。
怨气无法发泄,无聊的时候正巧在房间里找到了一个木偶……
于是明月动了歪心思。
她温婉的外表下,本就有一颗倔强而又灵透的心。
“有本事反抗啊,扎死你。”她自言自语的对这木偶娃娃说道。
“你想要谁死?”
一声幽冷阴森的声音如鬼魅般突然从身后传来。
明月听到这个声音,心里一惊,猛的回过头去就看到那张阴沉发黑的俊脸,眼底带着一层冰霜紧紧的盯着他。
明月慌忙站起来,把手中的玩偶藏到身后,躲到窗前,身体靠着落地窗宽大的玻璃。
“我……我没有啊,你……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还在撒谎?
夜痕迈步向前,波光潋滟的眼睛中变得更加幽暗。
明月紧紧握住身后的玩偶,看着靠近的人,胸口开始剧烈的起伏着。
一双扑扇的大眼睛因为紧张,长长的羽睫不停的上下煽动,淡粉的唇瓣紧抿着,看着眼前如恶魔一般邪佞的男人一步步靠近。
倏尔,秀美的俏脸绽放出一抹大大的笑容,带着心虚,
“我真的没有,你一定,是听错了!"
“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事要做。”
说着就要逃走,却被人及时挡住了那唯一能离开的空隙。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话音落下,人已经几乎快贴到明月身上,温热的呼吸带着让人眩晕的气息扑在脸上。
明月身体僵直的靠在身后的落地窗上,被眼前的人困得没有一丝逃离的空间。
☆、少主的纵容(9)
明月身体僵直的靠在身后的落地窗上,被眼前的人困得没有一丝逃离的空间。
“没什么,只是个小东西!”
明月的声音细如蚊,软软诺诺的,眼眸垂下,心虚得不敢直视眼前的男人。
冰凉的触感传来,下颔被有力的手指捏住,被迫仰起头,看着那张妖孽冰凉的脸。
“放心,我不会那么容易死的,至少把你折磨够之前。”
冷冽的声音听着让人汗毛直竖,明月刚想反抗,轻启的樱唇就被一双薄唇狠狠的覆盖,带着怒意的牙齿仿佛在吃着很美味的东西似的,啃咬着她柔嫩的唇瓣,那力道好像要把她的嘴唇咬下来一样。
“唔!”
明月感到一阵疼痛从唇上传来,忍不住痛呼出声,
夜痕放开她,用舌头舔了一下残留在嘴角的血丝,样子邪气如嗜血的撒旦。
明月用手捂着麻痛的嘴唇,恨恨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清澈的眼睛中波光流动。
“怎么,不是很想我吗?难道你之前说的话都是假的?”
夜痕幽冷的开口,看着眼前快要落泪的人,眸子如潭水般深不可测,嘴角带着明显的讽刺。
明月渐渐放开捂在唇上的手,一滴鲜红溢出在唇瓣上,为那娇小诱人的唇瓣增添了一抹动人的色彩。
“你……”
明月看着眼前面带冷酷的男人,牙齿几乎快咬得格格作响,却还是没有说出一个字,随后。
猛然推开身前的男人,跑出了卧室。
夜痕没有追去,双手绕在胸前站在那里,盯着那抹逃走的身影,眼底的光芒更显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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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行集团。
W市最有名望的经融投资公司,三年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侵占了整个股市的二分之一投资。
集团坐落在市中心,若站在一百层,可把整个市的风景纳入眼底。
琥珀色的玻璃,完美设计的架构,路过的人无一不惊叹着大厦的高度。
大厦外绿草如茵,花香满溢。喷泉池上似乎还镶了水钻,好不奢华。
尽管是这样,集团的总裁和相关的负责人却低调得很。
几乎是从不上任何报纸杂志和周刊,也许外面的人只知道集团的总裁名为夜痕而已。
限量版的带着纯钢制造的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前台的接待们看到来人,立刻横占成两排,恭敬的弯下了腰。“宫小姐。”
她们知道宫雪潆和总裁走得近,以宫雪潆的嚣张态度,集团的员工甚至都把她当成了夜痕的未婚妻。
宫雪潆看到眼前对她的到来如此重视的场景,脸上的骄傲一览无遗,手中提着刚刚买到的由意大利名师设计的限量版裙子。
迈着优雅的步子直奔专用电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停下来转身看着旁边的一名接待,
“痕今天来上班了吗?”
她刚刚购物回来,正好路过这里,想顺便来见见自己的心爱的男人。
虽然才一天不见,她就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他了。
☆、少主的纵容(10)
虽然才一天不见,她就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他了。
不过现在好像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了,不知道痕有没有离开。
“宫小姐,总裁还未离开。”
接待立刻回答,不敢有一丝隐瞒。
嗯?听到这个回答,宫雪潆妩媚的杏眼闪过波光,脸上露出了欣喜,加快脚步朝电梯走去。
宫雪潆按下电梯按钮,几十秒后,门随之被打开。
没想到,竟然和夜痕打了个照面。
他面无表情地从电梯里走出来,眼神淡漠冰冷。
这是只有集团总裁才能专用的电梯,现如今宫雪潆乘坐,夜痕没有做出任何的阻拦,无疑是给宫雪潆增添了几分信心,也让集团的员工想得更暧昧了。
“痕?你要去哪里?”宫雪潆笑得动人,退回迈出的脚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夜痕。
“有什么事?”夜痕的声线依旧是那样的低沉动听。
“晚上我们一起去吃饭好不好,到酒吧去热闹一下,人家好久都没出去玩了。”
宫雪潆轻轻扯了扯夜痕的衣袖,眼神泛着醉人光泽,声音还略微带有点撒娇的味道。
“我还有事。”
夜痕想也不想的回答。
听到这个答案,宫雪潆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本想问有什么事,忍了一会没有问出口。
看着夜痕就要离开的身影,宫雪潆急忙追上去,不满的撅着嘴嘟囔,一副委屈的摸样。
“你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说有事。”
“好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夜痕自然是如众星捧月般的走着,身后的保镖繁多,宫雪潆的插入,显得特别不平衡。他向身边的一个保镖示意了一下,“送她回去。”
“宫小姐,请跟我走。”
宫雪潆张了张唇,却不敢说什么。直到那抹修长有型的背影在她的视线中消失,只能把怒气都发在了跟她说话的保镖身上。
“谁说要你送了,离我远点!”
保镖看到宫雪潆生气的样子,赶紧退到了一边。
宫雪潆怒气不消的专属于夜痕的纯黑色劳斯莱斯离去,站在那里好半天没有动。
心里竟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痕的说有事……不会是去看那个女人吧。
想到这里,宫雪潆的眼睛里渐渐浮现一抹浓重的妒意,随之又变为狠毒的阴冷。
“你,先抄近道到城北郊区,如果痕的车出现在那里,立刻向我禀报,记住,不要让他发现。”宫雪潆站在原地,指尖深深的扣在手机上,吩咐着手下的人。
半个小时后。
宫雪潆接到了手下的电话,听到答案后,眼眸里的妒忌顿时上涌。
痕果然回了那里,可恶!真是气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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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的微风吹起,带着丝丝的凉意,没有了白天的燥热,让人觉得心神气爽。
明月走出别墅,感受着夜风的清凉,脚步不知不觉被彩灯照射下的花园吸引。
从未观赏过别墅花园夜晚的景象,没想到,这里的夜景那么美。
☆、混蛋,就知道欺负我(1)
从未观赏过别墅花园夜晚的景象,没想到,这里的夜景那么美。
看着花园中亮着的柔和灯光,应该都是由名师设计,绿色的植被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淡淡的紫色,光彩迷人。
明月来到一株盛开的花朵前,还没低头就问道一股沁人心扉的芳香,她弯下腰,把鼻翼凑近,感受着那股浓浓的香气。
别墅外突然照出一阵亮光,明月转头看去,只是被强烈的光束刺伤了眼,什么也没有看到。
夜痕回来了?
明月打算有多远滚多远,并不想面对把她嘴唇咬破的混蛋。
夜晚的防备比起白天来很是松懈。
这里毕竟是富人别墅区,众多保镖的聚集地。平日里想进一只苍蝇都难,更别说是陌生面孔了。
可夜晚就不同了,虽然是轮班守夜,但天色渐黑,冷风较大,容易倦怠。
车子停下,只见一穿着黑衣的男子从车上下来,俨然一副保镖的模样。
他走进守夜的保镖面前,出示了罗修堂的徽章,便很顺利的被放行。
明月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感觉有点不对。不过还是很淡定的停了下来,回过眸,那名保镖模样的男人已经来到了她身边。
“少主派人来接您。”
嗯?他派人来接我,要去哪里?
明月迟疑的站在那里,大晚上的,夜痕要玩什么恶趣味?
由于距离较远,连花园里的景物都只能靠微型灯来观赏,她看不太清楚别墅外的景象。
“请您跟我来。”
保镖催促的声音响起,明月虽然怀着一肚子的疑惑,但还是慢慢的跟着他,出了别墅。
不过,心里有些不安。
女人的自觉。
上车之后,明月看清楚保镖和司机的面孔,很陌生。并不是经常见的那几个保镖,还有固定的司机。
正想开口问,随后又想到那个男人就是喜欢炫耀,便打消了念头。
车内的气氛异常的沉默,自从明月上车之后,谁都没有说一句话。车子超速,匆忙地离开了郊区。
繁华的市区。
明月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街道,终于忍不住,问出了一句话。
“请问,他要我去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
开车的人冷冷的回头,话语里也满是不尊敬,仍旧头也不回的继续开车。
明月心里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可一时又想不出是怎么回事。
半个小时后。
车子开到了W市最喧闹的一家富人酒吧。
大气豪华的楼层,五彩的霓虹灯不停的闪耀,光芒四射让人睁不开眼睛。
门口停泊着各种豪华车,两个打扮妖艳的性感,穿着暴漏的女郎,挽着男人的胳膊朝门口走去。
开车的司机和保镖都下来车,并打开了车门。
“这里是哪里?”
明月看着眼前陌生的地方,心里升起一丝恐慌。
“少主就在里面,跟我来。”
在说话的瞬间,酒吧门口又走出来两名带着墨镜的黑衣保镖摸样的男人,还未等看清他们的长相,明月就被以“请”的姿势带下了车。
☆、混蛋,就知道欺负我(2)
在说话的瞬间,酒吧门口又走出来两名带着墨镜的黑衣保镖摸样的男人,还未等看清他们的长相,明月就被以“请”的姿势带下了车。
明月也不是笨蛋,早已看出了不对劲。
“你们到底是谁,要干什么?放开我?”
感觉到保镖手上的力道,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大声的喊道。
两名保镖像是没有听到明月的话,不由分说的把她拖进了大门,进入了喧闹淫靡的酒吧。
围观的人自然有不少,有豪门公子哥吹口哨的,妖艳女郎的嘲笑的,他们似乎都在看这一场好戏。
明月心里更加慌乱。
酒吧里人生鼎沸,一片喧闹的热闹气氛,数不清的人随着震耳的音乐声在不停的扭动着,光线昏暗,刺眼的闪灯转动。
他们把明月带到一间包厢、
“放开,我不进去!”
一进门,明月的声音就被震耳的音响声淹没,她弱小的力气不管怎样挣脱都不能离开两个保镖的控制,就那样被托着来到了二楼的包间。
“你们是什么人?”
“砰!”
两名保镖把明月狠狠的摔进二楼的一间包间里,紧紧的关上了门。
明月跌坐在地板上顾不上身上的痛楚和看清房间的人,就挣扎着站起来就想出门。
“这么着急走,既然来了,何不坐一会?”
熟悉的身影从身后响起,明月回头,宫雪潆从包间的沙发上站起来,手里拿着酒杯,脸上带着让人看不透笑意。
“是你!”
明月看着眼前的宫雪潆,眼睛里充满了疑惑,不满的情绪难以压抑。
“是我,当然是我,难道你以为痕会带你来这种地方吗?”
宫雪潆说着,脸上的笑变得冰冷,带着蔑视和嘲讽。
明月俏脸清冷,揉着发痛的胳膊,冷静的问道:
“要我来这里有什么事?”
“当然有事,否则也不会那么大费周章的派人去“请”你。”
宫雪潆缓步走到明月的面前,鲜红的指甲触到了明月娇嫩的肌肤。
“看你这脸蛋,应该勾引了不少人吧?”
“假如……我把她毁掉呢?”
她冰冷的指甲在明月脸蛋刮了刮,那水嫩的脸立刻就出现了一道微浅的指甲印。
“不过,我不想脏了我的手。”
“别露出一副害怕的表情。”
“我会让人好好的疼你。”
“嗯……你说,你被其他男人玷污过后,痕看到你会觉得恶心吗?”
宫雪潆的脸上始终挂着妩媚的浅笑,自言自语。
只有在说到“玷污”这而字时,眼睛才转向沙发。
明月在心里骂了一声“疯子”后,眼眸也顺着宫雪潆眼光看去。
这时,她才发现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逆着光,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怖感。
“小宝贝!还记得我吗?哈哈!”
声音似曾相识,明月心里一惊,仔细打量竟然发现,沙发里坐着的竟然是上次在月夜娱乐城企图要强BAO他的那个强壮男人。
“我可是记得你啊,我头上的这道疤就是拜你所赐,敢拿花瓶砸我?今天我一定要还回来!”
☆、混蛋,就知道欺负我(3)
“我可是记得你啊,我头上的这道疤就是拜你所赐,敢拿花瓶砸我?今天我一定要还回来!”
男人说道这里,脸上的表情变得阴狠。
明月的脸一下子白了,转头看宫雪潆,她正一脸不怀好意的笑着,眼睛里带着深冷的妒意。
顿时让她觉得毛骨悚然,身体渐渐朝门口退去。
宫雪潆看到明月被吓得变了脸色,脸上的笑更加阴冷,对着沙发上的人说道。
“今天你就好好让她陪陪你,用她的身体来偿还你!”
“还不快点过去!”
明月慢慢地向后退,纤细的手摸到包厢的把手,突然迅速的回头想要开门逃走,却发现门已经被人从外面锁住,心里顿时升起一股绝望。
“放心,外面我已经派了人看守,今晚是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如果不想受什么难以忍受的折磨,最好乖乖的过去,否则,他兽性大发,啧啧,我也不能救你啊,明小姐。”
明月紧紧的抿住嘴唇,看着笑得让人寒冷的宫雪潆,她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女人竟然会这么阴险!
“快点过来啊,小宝贝!难道还要像上次那样,要我抱你过来吗?”
男人轻佻的说出一串令人恶心的话,顷刻间,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朝明月靠近!
明月紧紧抓住门的把手,牙齿用力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之前被夜痕咬破的伤口被撕裂,传来一阵刺痛。
天哪,谁可以救救她……
“快点过来,小贱货,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男人上前一把拉住明月的手,几步把她拖到了沙发前,明月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挣扎着坐起来,看着宫雪潆站在那里一双眼睛里满是看戏的神情。
心里顿时感觉一阵凉意。
看来她现在是没办法逃出去了,眼下也只能将计就计。
明月慢慢坐到了沙发上,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应付眼前的场景,眼睛看到桌上放了好几瓶不知名的洋酒。
男人拿起一种的一个酒瓶慢慢的倒了一杯拿到明月面前。
“喝吧,小宝贝!喝了它!”
琥珀色的液体冒着细小的气泡盛在透明的高脚杯里,被五根粗糙的手指握着。
明月转过清澈的眸,白皙的脸上一片冷清,现在,她只有镇定。
“对不起,我不会喝酒。”
“不会喝?那现在就□□你的衣服,让我好好玩玩!”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威胁,明月不知道该怎么办,听到这句话,心里的恐慌更重了。
“乖,喝了它,上次你打伤我的事,我就不计较了!”
喝?不喝?!
若这酒里有什么催情药之类的……
如果她不喝呢
明月垂下眸,明亮的眼神暗淡了下来,悄悄的打量了一眼宫雪潆,心里不知在掂量着什么明月慢吞吞的接过了那杯酒,故作天真的问道:
“如果我喝了,你们是不是就可以放我离开?”
男人看了看宫雪潆,满上堆满了笑,
“当然,我刚才说的话都是开玩笑的!只要你喝了这杯酒,我就让你回去,以前的事都一笔勾销!”
☆、混蛋,就知道欺负我(4)
“当然,我刚才说的话都是开玩笑的!只要你喝了这杯酒,我就让你回去,以前的事都一笔勾销!”
…………
…………
酒吧顶层,电梯的门打开,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立刻走了出来,来到了一间办公室的门口。
他是酒吧经理。
W市最繁华的酒吧。老板是一位神秘的人物,几乎没有什么人能知道老板的身份,据说也是隐藏在W市的佼佼者,或许是什么涉及政府之类的身份,不愿意曝光。
每次发生什么重大事件,都是经理出面解决。
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他必须要禀报,因为今晚包下那间包间的人宫雪潆,罗修堂大小姐,和老板有些千丝万缕的关系。
…………
…………
明月犹豫了一会,纤长的睫毛在风中微微颤抖。突然,她仰起头,将那杯酒灌入唇里,看似喝了不少,其实,她只抿了一点点而已。
一股辛辣从喉咙里滑过,明月刚想放下酒杯,却男人抓住,把满满的一杯酒硬生生的逼着她喝下去。
“咳咳!”
烈酒尽数入喉。
放下酒杯,明月开始猛烈的咳嗽起来,只觉得喉咙里火辣辣的,眼泪都被那股强烈的辣味呛了出来。
随之,胃里也感觉到一阵烧灼的感觉,像是有火苗在窜动,可是不等她缓过劲来……
“来,小宝贝,这杯也喝了!”
男人又倒满了一杯酒,这次不能明月说不,他便抓着明月的下巴,让她被迫张开嘴,不管她刚才强烈的咳嗽,一杯酒又灌了进去……
当第二杯酒灌进去的时候,明月只感觉到头开始猛烈的晕了起来,脸上也觉得发烫,身体也在沙发上坐不稳。
就快到倒下去的时候,被一只精壮的手抓住,明月想要挣脱,却发现浑身都没有力气。
“我已经喝了……两杯,你们说要放我回去的!我不能再喝了。”
明月说完,她抬头只看到宫雪潆站在房间的地板中间,那脸上的笑越来越可怕。
怎么她的身体在不停的摇晃?好像有两个?
怎么回事?
她不会要醉了吧?
看着沙发上的人儿已经露出微醉的迹象,宫雪潆露出一抹阴狠。
“现在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你的好事了,今晚你就把上次的都补回来,好好享受她的身体吧!”
男人听到这句话,早已经按捺不住,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服。
宫雪潆又走到靠在沙发上的明月跟前,低头伏在她的耳边,冷冷的说道,
“过一会你就是个跟□□没两样的女人,只有一个残破的身体,我会让你记住,得罪我是什么下场!”
明月仰靠在沙发上,樱唇微张,不停的喘着气,感觉浑身软绵绵的,双颊滚烫。
听到宫雪潆的话,只能煽动着长长的睫毛,一双眼睛带着动人的波光,却更显得楚楚动人。
男人已经□□了上身的衣服,正快速的解开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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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香的生日,所以只更了那么少,不好意思哈。已经有些加了我QQ的亲给我祝福了,谢谢大家。】
☆、混蛋,就知道欺负我(5)
男人已经脱.光了上身的衣服,正快速的解开裤子。
“小宝贝,别着急,一会我要让你叫个不停。”
渗人的笑声似乎令宫雪潆很满意,她勾起唇角,从火红色的皮包里拿出墨镜,戴上。
“明小姐,好好享受吧,希望今晚对于你来说是一个难忘的夜晚。”
留下这句话,她踩着高跟鞋傲然离去。
可就在这时,包厢的门突然被打开,宫雪潆刚要迈步,却一下子愣在了门口。
“仲幕焰!你……怎么会在这里?”
宫雪潆不敢回头,声音略带着一丝惊慌。
她不明白,仲幕焰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随后眼睛看到站在他身后的酒吧经理,心里一下子没有了底。
酒吧的经理怎么会跟在他身后?
仲幕焰没有回答,狐狸般漂亮狡黠的眼睛一下子就看到了沙发上那个“昏昏欲醉”的娇小身影,还有一个看似强壮的男人,做着正要扑过去的邪恶姿势。看到他来,似乎也愣住在原地。
皱了皱眉,他眼底的玩世不恭掩去,直接从宫雪潆身边擦过,饶有气势的走到沙发前。
“滚开!”他嫌恶的说道。
男人被着一生怒吼吓得停下了动作,转过头就看到一双略带阴冷气息的桃花眸紧紧的盯着他。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求助似的看着还没出门的宫雪潆。
“仲幕焰?这是我的事,你别插手!”
宫雪潆气急败坏,同时又有些心慌,不得已对仲幕焰大声说道。
父亲从小就很器重夜痕和仲幕焰二人,小时候就不止一次听过父亲提到,他们二人终将会成为佼佼者。
可她的心里只有夜痕,从来不把轻佻浮华的仲幕焰放在眼里。
虽是这样,但她还是明白仲幕焰的实力不容小觑。至始至终都没有和他闹过正面矛盾。
“还不快滚!”
仲幕焰懒得看宫雪潆,仔细探了一眼昏睡在沙发上的明月,确定她刚才没有遭到凌辱,眼底的冰冷才缓和下来。
男人虽未见过他的容貌。可仲幕焰这个名字,却是如雷贯耳。
副堂主?!
他被仲幕焰的眼神吓得哆嗦,赶紧拿起衣服逃出了门。
“仲幕焰,你凭什么赶他走?”
宫雪潆瞪着一双眼睛,生气的看着破坏了她好事的人,心底的怨气越来越重。
他已经不止一次和她做对了!
仲幕焰眨了眨眼,神情似乎在这一瞬间变得玩世不恭,勾起薄唇,随意的说道:
“凭这里是我开的,行吗?”
“什……什么?你开的?”
听到这个回答,宫雪潆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这里的老板竟然是他?
W市几乎没有人猜到这个老板是谁。
几个月之内就能迅速的把这酒吧发展到W市,甚至附近几个市范围内最大的酒吧。
外面都已经传得神乎其神了!
仲幕焰轻笑,看着宫雪潆愣住的表情,笑容更加灿烂。
“就算这里是你开的又怎么样,你也没有资格赶走我带来的人!”
宫雪潆理亏,但还是不愿甘拜下风,又恢复了方才的娇纵神气。
☆、混蛋,就知道欺负我(6)
宫雪潆理亏,但还是不愿甘拜下风,又恢复了方才的娇纵神气。
“哦?但是我有不想招待某些人的权利,当我这里没有保镖和打手吗?”
仲幕焰继续说道,脸上笑得不温不火。
“你……”
宫雪潆气急,一时找不到应对的话,随后眼睛落到沙发上,紧盯着仲幕焰,
“你是因为那个女人?”
想到这,她心里更加气愤,痕和这个女人暧昧不清,现在,就连这个仲幕焰也帮着她。
“是,因为她是痕的女人,我想今晚这件事,他应该不知道吧。”
仲幕焰脸上笑容依旧迷人灿烂,声音里却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果然,宫雪潆抿了抿唇,再没有说出一句话。
她当然不能让痕知道这件事,是她让自己的手下冒充他的保镖骗这个女人出来的,如果痕知道了,不知道他会不会……
仲幕焰的话提醒了宫雪潆,脸上的怒气一下子消退了大半,却还是一副不甘心的样子,朝沙发上狠狠的瞪视了一眼,冷哼了一声,“算你恨!”
说罢,她恼羞成怒的离开了包间。
宫雪潆离开后,包厢里立刻安静了下来,暗色调弥漫着情语的味道。仲幕焰转过身看着沙发上那个睡得不省人事的女孩。
她好像睡得香甜,均匀的呼吸伴随着樱红的唇。
衣衫已经被男人拉扯出皱纹,甚至掉了两颗扣子,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漂亮的锁骨。就连雪白也若隐若现。
在包厢灯光的映衬下,她的小脸红扑扑的,正以一种诱人的姿态邀人品尝。
仲幕焰有些头疼。
刚才负责酒吧的经理向他禀告,说是宫雪潆要“逼良为娼”,本来这种事情在这里发生的多了,他没心情管,可“逼良为娼”的人是宫雪潆,他才饶有兴致的过来围观。
没想到那个被“逼”的女人竟然她!
宫雪潆可真够蠢的,那么招摇过市,也不想想后果会是怎样。
虽说她是罗修堂大小姐,原老堂主的部分手下精.英派来保护她,任她支配,不会有人拿她怎么样。她也不想想,这样做,痕会更厌恶她吗?
最可恨的是,明月这个女人的脑袋里全是水吗?那么容易就相信人家的话,被骗到这里来?
幸好这里是他开的,也幸好他今天碰巧没事过来看看,否则她早就成了那别人嘴里的肉,这会说不定已经咬碎吃到肚子了去了。
仲幕焰心烦意乱,眼底玩世不恭的笑也变得很勉强,望着沙发那个好像此刻天塌下来都不会醒的人,一筹莫展。
还是打给电话给痕,让他来处理。
否则晚了,那个小心眼的男人又会想出什么阴谋诡计来报复他了。
修长的身躯靠到了沙发上,随意拿起手机给夜痕拨打电话。
这会的空档,睡在沙发上的人儿,身体动了动,紧接着,慢慢爬了起来。
仲幕焰专心的拨打着电话,没有注意到,电话刚拨出去,就被一双柔嫩白皙的小手扑过来把手中的电话碰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