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每次执行任务之后都回去郊外,这是宫雪潆知道的。
宫雪潆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一意孤行(11)
宫雪潆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马上回来,我想去娱乐城看看,今天不想开车。”
听到这句话,蓝柔想了一下给明月发了一条信息,之后快速的调转车头离去。
一个小时之后,明月从大厦里面出来,脸上的神情一看就是刚刚受到了打击。
她朝路边看去发现蓝柔的车子已经离开了,走到路边招停了一辆出租之后上了车。
“小姐,你要去哪里?”
车子开了一阵,前面的司机回头问了一句,明月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说出了距离吴老爹的村子很近的一个地址。
司机继续开车,明月的心里却被I一团乱麻塞满。
刚才她哀求了半天,可是姜赫宏就是不肯承认认识自己父母的事情,更不要说愿意帮助自己出面说服小天。
这个结果对她来说无疑是个打击,她以为姜赫宏会多少念及一点旧情,她又没有让他出面做证人,只是让他帮助自己说服小天,根本不会对他造成什么损失,也不会为他找来祸害。
可是为什么,他竟然这么冷漠,难道他是在在害怕什么吗?
明月想不通,脸上始终带着深深的忧虑,这个办法行不通,那她暂时只能祈祷小天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姜赫宏站在办公室的窗前,俯视着下面,目视明月做到车上之后离开。
等到车子完全消失在视线里之后,他回到办公桌里坐下,脸上带着一副严肃而复杂的神情。
她就是明正南的女儿?
想到那个已经几乎在记忆里消失了的面孔,却在见到明月之后一下子变得异常的清晰。
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难道当年的事情还没有解决,还是她听到了些什么?
姜赫宏坐在办公室里回想着当年,眼神里带着狐疑。
可是奇怪的是,明月来找他并不是来调查她爸爸当年出车祸的事情,而是哀求他出面说出自己的弟弟。
难道说他们又惹上了那个背后的黑手?
想到这里,姜赫宏心里有一丝庆幸自己刚才没有说出来,那场车祸作为明月父亲的好友,他们都很清楚是怎么回事。
只是没有足够的证据,而且又事不关己,他们都不想为自己找来麻烦。
就像是夜氏集团,一家人的灭门之灾,那张报纸他现在还留着。
可是,他本以为明月会用上次不小心撞车的事情来以功请赏的方式,要求他说出当年的事情。
这点让姜赫宏多少心里感觉到一丝愧疚,上次他明显感觉到明月下来的车子里坐着一个很不平常的人,那种冰冷而不能让人忽视的气势,他站在外面就可以感觉得到。
而且,那次是自己的司机一时走神,差点撞到了那辆车子,如果车上的人下来要对他们做什么,恐怕是个很难想象的后果。
想到这里,姜赫宏摇了摇头,看起来有些无奈。
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听明月刚才说的,她的弟弟要为自己父亲当年的事情报仇,看来又有一场阴谋血腥避免不了。
他已经准备退休,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卷进去的好。
☆、一意孤行(12)
他已经准备退休,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卷进去的好。
毕竟,谁都不愿意再做第二个明家,或者是夜家,步入他们的后尘那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记住我刚才说的话,一定要谨慎。”
商朝跟明月出了酒店的大门,一边朝车子前走去一边说道。
明天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却还是没有任何退缩的表现。
待两个人上了车开出酒店大门口的时候,旁边一辆停靠在路边的出租车缓缓跟在了后面。
陈伯坐在车上,看着前面的轿车,眼睛里带着愠怒。
这个混账又要做什么,他要带着少爷去哪里?
陈伯一早就做完了别墅的工作,带着兰姨的包裹再次出了门,到了邮局之后他把包裹寄出去后,本想去寻找明天。
突然想到上次在酒店门口巧遇的事情,陈伯就想着或许可以在酒店门口再遇到明天。
他为了不让别人发现,叫了一辆出租让车子停靠在酒店的门口,果然老天不负有心人,等了半个小时他就看到商朝跟明天一起从酒店走出来。
出租车跟着商朝的车子一路行驶,过了大约二十分钟的样子来到了一栋金碧辉煌的建筑大楼前。
陈伯正透着车窗向外面打量着眼前的大楼,看到商朝的车子慢慢靠近路边听了下来。
而那栋大楼的前面有快很大的停车场,他们怎么不开进去,为什么停在路边?
陈伯正不解的看着,旁边一辆宾士轿车缓缓朝那栋大楼哦门前开来,后面还跟着一辆白色的跑车。
陈伯看着那两辆车不知道是什么人,正好奇的看着,车子已经开停下。
宫雪潆从跑车里下来走到宾士车门前,宫授在保镖的搀扶下下了车。
宫雪潆上前挽着宫授的手臂,之后朝娱乐城的大门走进去。
陈伯看到下车的宫授,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他觉得宫授看起来十分的熟悉,好像以前在哪里见过。
宫授回头嘱咐了保镖一句什么,保镖回到车子里很快拿出了一件东西。
宫授回头的时候,陈伯看清楚了他的脸,之后坐在出租车里费了半天的时间,终于想起了一个人。
他不是……
陈伯脑子里仔细的回想着记忆中的那个人,眼睛盯着朝大门口走去的宫授,大门口的守卫正过来向他恭敬的问候。
等到宫授进了门,陈伯已经可以肯定自己没有认错,只是看样子他似乎是这里的领导人物,这就很奇怪了。
陈伯还想往下仔细回忆,只见明天从商朝停靠的车子里出来,之后一个人朝大门口走去。
商朝并没有跟着一块下车,等到明天进入大门之后,他调转车头快速的驶离了。
陈伯看到商朝赶紧下车朝大门口走去,想要追上明天。
“对不起,老伯,这里你不能进去。”
“为什么不能进去?”
陈伯被门口的守卫阻止,他并不知道眼前的地方就是夜痕的赌城,眼看着明天已经消失在大门里,陈伯一阵焦急,想要挣脱守卫的阻拦。
☆、一意孤行(13)
陈伯被门口的守卫阻止,他并不知道眼前的地方就是夜痕的赌城,眼看着明天已经消失在大门里,陈伯一阵焦急,想要挣脱守卫的阻拦。
“我要去找人,就是刚才进去的那个人。”
陈伯大声的对守卫说道,守卫看了一眼里面,
“这里是赌城,你要找人就在门口等。”
守卫打量了一下陈伯的穿着,看起来根本不像是来赌钱的人,他们说着脸上已经露出了厉色。
赌城?
陈伯愣了一下,看着消失在电梯口的明天,少爷是来在这里赌钱的?
赌城?想着,陈伯打量着造型奇怪又显得豪华壮观的大厦,难道这里是……
“少主!”
突然,守卫对着后面喊了一声。
陈伯听了这声熟悉的称呼心里一惊,难道真的是夜痕的地方?
他看到旁边有个石柱,赶紧装作离开的样子朝柱子走过去,之后再后面下车的人没发现之前躲到了柱子后面。
夜痕下了车,坐在轮椅上朝台阶前走来。
因为他的行动不方便,门口的守卫都赶紧上去帮忙,没人理会陈伯去了哪里。
陈伯从柱子后面看到是夜痕,赶紧背过身去一动不动的站咋柱子后面,直到夜痕进了大门他才小心的朝大门对面的街道上走去。
差点就被发现了!
上了出租,陈伯让司机赶紧开车,看来是不能进去找少爷了。
想到自己刚才差点被夜痕看到,陈伯心里有些后怕。
可是他还是有些放不下心,少爷之前因为赌钱,小姐被夜痕威胁。
想到这件事他的心就有些痛恨,恨夜痕的无情,还有少爷的不争气。
“怎么样,老头子找到了吗?”
陈伯回到别墅,早就等着他回来的兰姨赶紧把他拉进角落里问道。
陈伯告诉了兰姨自己跟着明天到了赌城,之后又遇到夜痕的事情,兰姨听了也是一惊。
这可怎么办才好,少爷去哪里赌钱,如果被夜痕知道说不定又会发生了什么事。
而且,他一定是受到商朝的挑拨,一定是商朝想要少爷去报复夜痕。
对!到了这里,兰姨跟陈伯两个人已经隐约猜测到,商朝为什么跟明天在一起。
可是想到之前夜痕的手段,他们的心都一下子提了起来。
少爷根本不是夜痕的对手,找夜痕报仇一定会后果无法想象的。
可怎么办才好啊!
看着兰姨记得掉眼泪,陈伯始终沉默的站在那里不出声。
“老头子,你快点想想办法,要是少爷最后出了什么事,我们可怎么办啊……”
想到商朝被夜痕打断手脚的事情,兰姨就忍不住害怕。
就算他不是去报仇,可是商朝也一定不会让他去做什么好事,赌钱赌输了,还不是落得跟他一样的下场。
“你说什么?你要去找夜少爷说这件事?”
十几分钟后,陈伯突然说出了这个决定,他要等夜痕晚上回来的时候,跟他求情,让他以后不允□□天去那里,然后放过他。
兰姨听到他的决定,一下子怔住。
☆、一意孤行(14)
兰姨听到他的决定,一下子怔住。
跟夜痕去求情,他怎么可能答应,他们可是仇家啊,怎么可能会放过少爷。
看着陈伯不再说话,兰姨更着急了,她知道陈伯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可是这个办法她实在不放心啊。
两个人还在商量,别墅的佣人从里面跑出来,看到站在角落里的兰姨跟陈伯朝他们走了过来。
“兰姨,有电话找你。”
佣人边朝这边走边说,兰姨听到她的话脸上显得有些紧张,是不是夜痕发现了她跟陈伯之间的事情?
兰姨带着紧张跟佣人走进了别墅,拿起放着的电话接听。
“喂,请问是谁?”
电话那头听到兰姨的声音好半天没有说话,随后就挂断了。
兰姨感觉到奇怪,怎么回事。
兰姨一肚子的疑惑,她整个一下午心里都在惦记着那个电话。
到了晚上,佣人都回了房间之后,兰姨还在大厅中磨蹭着,想着白天的那个奇怪的电话会不会再次打过来。
一阵铃声响起,兰姨赶紧走过去一下子接起了电话。
“小姐,真的是你!”
听到那头人的声音,兰姨差点惊叫出声,她赶紧压低了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惊喜。
这么久都没有明月的消失,真没想到她还会打电话回来。
兰姨心里想着,眼泪又觉得快掉下来,她还不知道明月已经在夜痕的面前死去的事情。
当初夜痕不想让本已经对自己怨恨的小泽,知道了自己妈咪的死讯之后会更加的恨自己,所以没有告诉别墅里的人。
第二天一早,兰姨准备了一个包裹,里面还是之前要寄给亲戚的中药,这次她本打算是自己去见明月,可是小泽碰巧是周末,不上学。
想了一下,兰姨还是让陈伯代替自己去见明月。
昨天明月只是在电话里说要跟他们见面,而且听起来有些着急,陈伯代替她也一样。
陈伯带着包裹做上出租之后按照明月说的地址,一直来到了市区最西面的郊区,在一家看起来有些破旧的饮品店门口下了车。
陈伯站在大门口装作等车的样子,站了好半天之后才转身步行走进了旁边的小巷子。
在一个转弯的空地上,明月正带着一顶有面纱的帽子等着他。
“陈伯,您来了!”
明月听觉脚步声,转过头来看到了手中拿着包裹的陈伯。
“小姐,你还好吗?你现在住在哪里?”
陈伯看到明月,跟见到自己失散已久的女儿,眼眶有些微红。
两个人寒暄了一阵,明月说出了明天要找夜痕报仇的事情,她想摆脱陈伯找到明天,之后告诉他自己很想他,让他来找自己,或者当面劝说一下明天。
听到明月的话,陈伯把自己如何巧遇到明天,看到他跟商朝在一起,又在呢么跟踪他到娱乐城门口的事情说了一遍。
明月听了之后,脸上马上浮现了深深的担忧。
小天果然已经开始行动了,这下她恐怕找不到阻止的办法了,怎么办?
看到明月脸上的忧虑,陈伯也连连的叹气。
☆、一意孤行(15)
看到明月脸上的忧虑,陈伯也连连的叹气。
看得出,少爷似乎是在躲着所有想要劝说他的人,看来他是一意孤行的要报仇。
明月看她跟陈伯都想不出办法,知道陈伯不能再外面耽误太久,让他先回去,之后再想办法。
“对了,小姐,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准备离去的陈伯,在转身走了几步之后突然又走了回来。
明月疑惑的看着陈伯,
“什么事,你说。”
陈伯想了想,把在娱乐城门口的事情又重述了一遍,明月听了之后愣了半天,好一会才能开口说话。
“你确定……那个人就是陈显诏?”
明月心里想着陈伯说的在娱乐城门口的那个人,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那个陈伯口说的陈显诏,就是跟宫雪潆在一起的那个中年男人。”
那也就是说,那个人就是宫雪潆的父亲。
猛的!明月的脑子里回忆起,宫雪潆在有意向自己透露她的父亲跟宫雪潆的父亲认识的事情。
难道说,宫雪潆的父亲就是爸爸生前的好友,那个莫名失踪查无音信的陈显诏?
这……似乎有些不太可能。
如果真是那样,为什么陈显诏变成了宫雪潆的父亲,还有,他们的姓氏不一样,到底是什么回事?
看到明月愣住的神情,陈伯抵着头仔细会议了一下,又肯定的点了点头。
“没错,我不会看错的,那个人确实是老爷当年的好兄弟,我记得当初老爷在跟别人合作一个很大的生意的时候,他经常来别墅跟老爷商量那件事。”
陈伯继续一边回忆一边说着,明月听着脑子里慢慢有种被什么猛然敲醒的感觉。
“我当年刚到老爷夫人的别墅,对什么都不熟悉,来别墅的客人也有很多,不过我记得他,因为有一次他出门的时候把一个笔记本掉落在地上,我当时还帮他捡了几来。”
陈伯回忆着当年的事情,明月听着突然感觉到什么,可是一下子又说不清楚。
她突然觉得有些乱,可是又有什么东西好像在那团乱麻中清晰的显现出来,只是让她一时理不清楚。
陈伯回忆完了当年的事情,把知道的一切有关陈显诏的事情告诉了明月,之后明月让他先回到别墅,小天的事情暂时不要再管了。
上车后,明月直接拿出了钱人给前面的司机,让她把自己送到吴老爹家的村旁。
下了车,明月一边朝村子里走去,一边在脑子里仔细的想着陈伯说的话。
她记得夜痕那天给她看了视频,她大致明白了当初那个合作项目的事情,而画面中那个陈显诏没有露面,可是最后却说出了明显对夜痕的父亲分成不满的话。
如果说是爸爸害死了夜痕的家人,那么那个陈显诏不是也会参与其中吗?
想到这里,明月的心里好像被什么轰然抨击了一下,停下了脚步。
前面还有几百米就是吴老爹的村子了。明月站在那里再次把心里的想法从头理顺了一边,突然转过身不顾一切的朝刚才下车的地方跑去。
如果陈伯说的是真的,宫雪潆的父亲就是陈显诏的话,那么爸妈死亡的事情很可能跟他有关!
☆、猜忌(1)
下午三点,修罗堂分部的会议室里坐满了人,这次的气氛似乎跟以往不同。
宫授跟宫雪潆都在场,在坐的人看到宫授脸上的严峻,还有夜痕脸上的冷沉,都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没有人说话。
真个会场里,除了仲幕焰始终保持着一副轻松的笑脸,其他的人都好像被霜冻过一样,显得死气沉沉的。
“这次的事情,必须要查个水落石出,到底是谁出卖了大家。”
宫授带着威严的声音响起,阴沉的脸色加上低沉的声音,让会场中的冷空气没有丝毫的改变,反胃更增加了一副森冷。
众人面面相觑,有的人把目光投降夜痕,还有的人看着宫授,夜痕的神情今天看起的似乎跟往常不一样,带着一丝漠不关心,仿佛事不关己一样。
几位长老同时也是这里资历最高的股东,沉思了半响之后没有说话。
他们知道,这次的主要怀疑对方就有他们,如果谁先开口,一定会招来众人的怀疑。
“给你们三天时间,必须给我一个准去的答复,否则,每个人都要被列为怀疑的对象。”
宫授再次发出冷声,众人还是没有开口,夜痕看到一只坐在宫授旁边的宫雪潆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神情,在听到宫授说话的时候,她始终一副心不在焉的表情,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
会议结束之后,仲幕焰来到夜痕的办公室,刚才会议上的话他听的很明白,只是有些问题他还是觉得奇怪。
而且,最近他手下的人已经查到了一些消息。
夜痕看到仲幕焰走进来,从办公桌里转过来,看着他,I脸上带着看不出人任何思路的冷静,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看看这个。”
仲幕焰把手下人刚才送过来的资料放到办公桌上,夜痕盯着那份资料,眸子里凛然一闪,翻开资料后,上面的照片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盯着照片上的一个人,背景是娱乐城二楼的赌城。
照片中的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子,正在一张桌子前,夹杂了几名穿戴华丽的男女中赌钱。
他不是……
夜痕确定了男子的身份呢,看了仲幕焰一眼,继续翻看下面的几张纸。
他果然没有料错,想到这里,夜痕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想要找他报仇,就凭他?
看到夜痕的表现,仲幕焰说出了最近得到的消息,夜痕听了之后,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震惊。
如果说,有人可以敢跟修罗堂作对,跟他夜痕叫嚣,那么就只有一个人,就是黑泽。
看来他终于露面了,只是下一步的行动是……
看到夜痕疑问的眼神,仲幕焰继续说道,
“他们的手中持有这里的股份的话,那么无论多少,在哪点股份的基础上,赚了很多钱,可以匹敌过修罗堂下面的产业,根据规矩,下一步他们就可以名真严顺的取代你的位置。”
也就是说,修罗堂的规矩是,谁有能力,谁就是老大。
这是自修罗堂创立以来,始终没有改变过的,也是铁的事实。
☆、猜忌(2)
这是自修罗堂创立以来,始终没有改变过的,也是铁的事实。
夜痕之所以能够坐到显得堂主位置上,一个是宫授的赏识,还有一个就是,他的领导能力跟超智慧的头脑,没有一个人可以比得过。
如果对方想要取代他的位置,只能用事实来证明。
当然,这个事实,可能并不是那么光明正大的,但是只要目的明确,如黑泽,就会不择手段的达到。
夜痕听完仲幕焰的,他说出了自己心里早就猜到的可能,回想宫雪潆在会议上的表现,那么现在他只能怀疑,是宫雪潆的那份合约有问题,更进一步的说,是她把这里的股份暗中给了对方。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说,真的是因为自己的双腿残疾,之后想要联合别人夺回宫家的财产,而又碍于面子?
夜痕有点想不通这点,宫雪潆还不至于傻到把自己父亲的基业送给一个敌人,到底是因为什么?
看到夜痕不解,仲幕焰没有说话。
他虽然对宫雪潆早就怀疑,但是现在这个时候,没有证据就不能下任何定论,否则一定会招来麻烦。
只不过,从夜痕的表情上看,他已经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了。
仲幕焰离开后,夜痕沉思了一会,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一分钟后,电话那头想起了雷鹰组合,影的声音。
“什么事,需要我们回去帮忙吗?”
影正在夏威夷的海滩晒着太阳,看着眼前火热的天空,她想着自己也该回去了,再留下去恐怕皮肤就会被晒伤了。
听着影慵懒的声音,夜痕知道她一定很闲。
“帮我去调查一件事。”
嗯,就知道一定是有什么活动手脚的事,
“什么事,说吧。”
影继续淡淡的说道,慢慢从躺椅上站起来,随手扯过放在一边的上衣朝不远处的车子走过去。
放下电话,夜痕的眸子里闪过一摸冷光,带着阴霾。
如果事情真的是仲幕焰跟他猜测的那样,他这次一定不会轻易让她掩盖过去。
“痕,你在吗?”
正想着,宫雪潆的声音传来,夜痕还没有做出回答,宫雪潆已经推开门走了进来。
看到夜痕坐在办公桌里面,宫雪潆的脸上带着笑意,隐含着一抹慌张。
夜痕不说话,眼神平静带着淡漠的注视着她,宫雪潆左右看了看,被夜痕的眼神看的有些心慌。
“你……你在做什么,我没事做就想过来看看。”
宫雪潆说着,眼睛带着搜索的意味到处扫视着,似乎在寻找什么可疑的迹象。
夜痕看着她的表现,眸子里闪过一抹幽暗,
“没什么,一起出去吃午饭吧。”
夜痕的视线注意了一下放在桌面上的资料,对宫雪潆淡淡的说说到,在她没有走到自己办公桌之前,随手合上了那份资料。
“真的吗,好啊!”
宫雪潆有点受宠若惊,眼神虽然还在四处的闪烁,但是很快就露出了带着惊喜的笑容,跟着夜痕一起离开了办公室。
☆、猜忌(3)
宫雪潆有点受宠若惊,眼神虽然还在四处的闪烁,但是很快就露出了带着惊喜的笑容,跟着夜痕一起离开了办公室。
就在宫雪潆跟夜痕离开之后,一栋秘密的大楼里,在一间光线阴暗的房间里,四个背光的人围坐在桌子前,房间里的阴暗让人看不出他们的面孔。
但是从座位的顺序看得出,其中一个看似带着威严的人影是他们中的老大。
其他三个,都像是臣子一样坐在那里看着他。
“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种一个人开口打破了沉默,声音带着一丝苍老,听起来好像还有点重病在身的意味。
被成为大哥的人没有开口,其它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个接着刚才的话说道,
“我们跟着你那么多年,有些事情会不会做你应该了解的,而且我们都已经打算退休了,哪有那个精力去做那些事。”
“是啊,我们都老了,不像年轻,经不起折腾了。”
三分人像是事先商量好的,口径一致的说道。
正襟危坐的人还是没有说话,三个人相互看了一会,不知道再说什么。
好一会,终于被称为老大的人缓缓的叹了一声气,带着沉重。
“我知道不是你们做的。”
听了这句话,几个人心里同时送了一口气。
“那会是谁,难道真的是……”
最先说话的人再次开口,几个人都明白他说的是谁。
“他现在的腿已近残疾,知道自己的日子不多了,所以就先下手为强,恐怕也只有他能把事情做得这么隐蔽。”
“如果真的是他,不过是想保住自己的位置,再说他马上就是大哥的女婿了,怎么还不是脱离不了大哥的掌控吗。”
几个人你一我一语的说着,很明显说的就是夜痕。
逆光而作的宫授手中拿着雪茄,狠狠的抽了一口,对几个人的话半天没有发话。
他当然怀疑是夜痕跟仲幕焰在暗中做得,毕竟他发展了修罗堂的总部,那里根本不受他的掌控。
而现在,他一直拖着跟宫雪潆的婚礼,还用报仇的理由跟自己仇家的女儿结婚,用这样的理由当作挡箭牌,来拒绝跟宫雪潆结婚。
如果真的是他猜测的这样,那么夜痕一定是有什么目的。
他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几个围坐在一旁的长老看到宫授半天没说话,心里都不知道该做何打算。
现在,眼看修罗堂的产业就要被人吞没,他们以后恐怕都回被剥夺古董的权利,那么接下来的下场就会很明显。
他们还要指望那点股份养老,而且也为修罗堂拿鲜血换来了不少功劳,这种事情绝对不允许发生!
大哥,你确定当年的那件事,他没有听到一点风声?
一阵沉默之后,几位长老当中,最为沉稳的一个再次开口。声音显得低沉而压抑。
当初,是他们三个跟着大哥做成了那件大事,也是他们三个冒着被查到的危险拍平了时候的麻烦。
☆、猜忌(4)
当初,是他们三个跟着大哥做成了那件大事,也是他们三个冒着被查到的危险拍平了时候的麻烦。
按理来说,夜痕那个时候还是个孩子,而且警局也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就算是他现在听到了什么风声,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根本不可能查到什么证据。
宫授掐灭了手中的雪茄,之后再次点燃了一只,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连续这么抽烟了。
今天看的出来,他似乎有些深深的忧虑。
一阵低沉的手机震动声响起,宫授接起电话,冷冷的声音带着低沉,
“什么事?”
几位长老看着宫授,黑暗中的脸上带着一丝疑惑。
“我知道了。”
半分钟后,宫授挂断了电话,昏暗中的脸显得有些沉冷。
“大哥,出了什么事?”
以为长老带到宫授脸色似乎比刚才更加阴沉了,带着关切的问了一句。
“他正在调查当年的事。”
真让他们猜中了,几位长老听到这句话,心里都同时这么想应到,接着同时看着宫授,等待他的下一个决定。
“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宫授沉默了一会,看到他不说话,一名长老忍不住问道。
“急什么,不过是一点小动作,当年的证据已经早就化成了灰,回去,各做各的事情。”
宫授扔掉手中的雪茄,冷声说完率先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几位长老看着他离开,都不约而同的站起来,既然大哥让他们暂时不要行动,他们也只能这么做。
毕竟,夜痕的能力跟做事手段,他们还是深深的领教过的。
这个年轻人,绝对不能小看。
“痕,我们现在去哪里?”
宫雪潆跟着夜痕从一家西餐厅出来,走到停车场之后看着夜痕柔声的问道。
一顿温馨的午餐似乎让她忘记了忧虑,心情一下子变得大好。
“我送你回去,下午还有事要处理。”
夜痕在保镖的护送下上车,宫雪潆没有说话,看到两名保镖扶着夜痕吃力的样子,眸子里闪过一抹隐藏的忧虑。
痕的腿真的好不起来了吗?
宫雪潆被送回别墅之后,进门后直接来到了二楼的卧室。
连站在门口的蓝柔她都跟没看见一样,眼神里似乎被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困扰着。
蓝柔看着她上楼,脸上闪过一抹狐疑,最近宫雪潆似乎没有去夜痕别墅那里的想法。
而是经常关在卧室里,好像跟什么人打电话。
蓝柔忍不住在心里猜测着,大门口开来一辆汽车,蓝柔远远看去,是宫授的车子。
“小姐呢?”
宫授一进门就问道,蓝柔赶紧露出惯有的恭敬,面无表情的回答,
“在楼上。”
说完,蓝柔打算上楼去叫宫雪潆下来,却不想被宫授伸手阻止。
宫授让保镖守在下面,一个人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上了楼梯。
蓝柔忍不住觉得奇怪,看来宫授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宫雪潆说,不然,一般的情况他总是然宫雪潆下来见他。
看到宫授的保镖站在那里,蓝柔赶紧收回了目光,眼神恢复了之前的冷漠。
☆、猜忌(5)
看到宫授的保镖站在那里,蓝柔赶紧收回了目光,眼神恢复了之前的冷漠。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怎么最近他们的表现都有些不一样?
“你说什么?跟夜痕解除婚约?”
书房里,宫雪潆听完宫授的话,脸上一下子露出了不可置信。
“为什么,您不是也希望我们早点结婚的,难道是因为他的腿,不是说有治愈的希望吗?”
宫授沉着脸看着宫雪潆,看着她大呼小叫的样子眼睛里露出深深的责备。
“我只是说让你跟他暂时不要再提婚礼的事情。”
解除婚约,还谈不上,他从来没有说过要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宫授说完严厉的看着宫雪潆,脸上带着不满。
“那……”
宫雪潆疑惑的看着宫授,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
就在半个月前,宫授还从美国再次请来以为神经科的名医,在为夜痕检查之后,还给出了一个让人兴奋的消息,他说夜痕的腿不是没有康复的希望,只是需要时间。
宫雪潆回想着那个医生的话,心里充满了憧憬。
虽然他说的时间不知道是多久,但是只要夜痕又恢复的希望,她还是愿意等下去。
而且,她暗中询问过那名医生,夜痕的腿根本就没有影响到他男人的能力,这么说她之前的担忧根本就是没必要的。
但是为什么,现在突然要她不再提夜痕跟自己继续结婚的事情。
看到宫雪潆脸上还带着疑惑,宫授很了解自己的女儿,知道如果不给她一准确的答案,恐怕她会不小心说出去。
“现在修罗堂面临这么大的事,结婚的事情会分散他的精力,而且你难道想自己结婚的时候,就要面临沦落为穷人的处境?”
宫授看着宫雪潆,换了一副语重心长的口气。
这么说……好像也对。
听了之后,宫雪萦好一会点了点头,想到自己以后可能再不能像现在这样,挥金如土,大把大把的花钱,想买什么世界限量版的奢侈衣服都不能实现,她还真是有些害怕。
“好了,记住我说的话,这段时间你就留在这里,不要再到夜痕那里去,实在不行就去美国散散心。”
后面的话,宫雪潆没有再做出回应,让她不去夜痕别墅倒是勉强可以做到,只是要去国外,她还没有这个打算。
因为,一个人出去度假游什么意思,留在这里起码还可以见到夜痕。
想到那张就算是坐在轮椅上,都永远那么邪魅充满古惑的脸,宫雪潆就忍不住心神一阵荡漾。
对了,如果不能再去夜痕的别墅,她能做什么呢。
宫授离开后,宫雪潆还留在书房,想着突然心里又浮现了那件不愿去想的事。
那个可恶的男人,到底还是没有听他的劝阻,竟然把事情闹得越来越大。
她已经要给他点颜色看看,否则当她修罗堂的大小姐是空有虚名。
想着,宫雪潆出了书房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关上房门后站在那里冷静的思考了一会,这次一定不能别人知道。
☆、猜忌(6)
想着,宫雪潆出了书房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关上房门后站在那里冷静的思考了一会,这次一定不能别人知道。
否则,如果夜痕发现了一定会大发雷霆,毕竟这件事是她引起的,就由她一个人悄悄处理好了。
叶风清凉,圆月升起。
二楼的书房中亮着灯,夜痕坐在电脑前,等待着那头传来消息。
一阵滴滴的消息声传来,夜痕打开邮件,里面显示出一封刚刚发过来的信件。
夜痕的眼睛盯着那封邮件,眼睛里闪过一抹冷色。
打开之后,快速的浏览了上面的消息,之后脸色瞬间变得冰冷带着一抹戾气。
消失是影发来的,上面的剪短的文字告诉了夜痕他这次差到的消息。
潜入美国加州警局机密档案库的影探查到,十几年前驾车犯下山崖死去的那个名叫陈显诏的人的DAN,而根据夜痕之前给他的资料上的对比,那个人的DNA跟国内有限的资料中,查到的DNA不是同一个人。
也就是说,死去的那个人跟曾经在国内留下资料的陈显诏并不是同一个人。
夜痕阴沉着俊脸沉思了好一会,脑子里快速的运转着,这么说当年那个暗中吞没了项目资金的人,很可能就是这个陈显诏。
他是用那样的手段造成了自己意外死亡的事实,之后隐姓埋名的开始了另一种生活。
这种猜测一确定,夜痕立刻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拨了过去。
“给我继续调查,我要知道那个人现在在哪里。”
低沉的声音透着森冷的气息,让人听了不寒而立。
只要是跟害死他家人有关的,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一阵清脆的电话声响起,打破了已经熄灭了灯光的大厅的陈静。
夜痕滑动轮椅走到书房门口,听到大厅里传来的脚步声。
“喂,您好,请问找谁啊?”
已经休息的兰姨身上披着一件衣服,听到电话声响起赶紧走了出来。
电话那头好一会才有了声音,听起来很小心声音很低。
“兰姨,是我,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明月在电话那头小声的说道,听起来带着一丝紧张。
兰姨打量了一下四周,佣人都已经休息了,只有门口站岗的保镖站在那里。
“说吧,我听着呢。”
小心起见,兰姨也压低了声音,害怕惊扰了楼上的夜痕。
夜痕听到下面的声音,脸上布满了阴沉,兰姨听了一会,只是连连应着,没有说出什么话。
“好我知道了,明天我就让他过去。”
最后一句,兰姨这样说道,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夜痕在书放门口停着兰姨小心翼翼的声音,看着现在的时间,是谁在这么晚打电话过来,而且不是找他?
再听了一会,大厅了没了声音,夜痕才转身回到了书房。
这时他似乎隐约会想起,之前仲幕焰给他看的那张照片。
那个人,不就是明家的儿子吗?
想着照片上的明天,夜痕的眸子里带着冷漠,却主动跳过了某个人的姓名还有跟明天的关系,似乎是不愿意触碰到那个人的回忆。
☆、猜忌(7)
想着照片上的明天,夜痕的眸子里带着冷漠,却主动跳过了某个人的姓名还有跟明天的关系,似乎是不愿意触碰到那个人的回忆。
为他的父母报仇?他倒是要看看他的手段是不是很高明。
只怕,这次又要当了人家的牺牲品,回想着黑泽的手段,夜痕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嘲讽。
天空泛白,太阳初升,第地平线发出一道绚丽的红光。
陈伯一大早就起来,兰跟着他一起出了房门来到别墅门口,脸上带着紧张的回头打量着佣人还没出来的别墅。
“老头子,你一定要小心,快去快回,不要让人发现。”
兰姨小声的嘱咐了陈伯一阵,陈伯点头转身朝别墅大门口走去,怀里带着一个小小的包裹。
这次他要出去见明月,为了掩人耳目,兰姨又想起了上次的方法,假装出门去邮寄包裹。
否则,陈伯三番两次的离开,也可以算是矿工,要跟夜痕请假的。
趁着天还没有完全亮起来,陈伯回来的时候正赶上平时开始工作的时间。
夜痕在二楼的窗口冷眼看着陈伯离去的背景,眼睛盯着他手上的包裹,一抹疑惑闪过。
明月站在村口,眼睛不时的朝着远处通往村子里的一条柏油路看着。
终于,一辆出租车快速的朝这边行驶过来。
明月准过头装作是村子里早起的人一样朝前走了几步,只是脚步走得很慢。
陈伯下车后看到远处那个走走停停的背影,看出那是正在等他的明月,赶紧付了车钱跟司机说好在原地等候快速的跟上去。
司机把车子开到路边,这段路有些偏避,接近村子,他回去没有生意,只好答应了陈伯在路边等他。
远处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开来,看到下车的人之后调转了车头,又继续听了一会之后快速的驶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