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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香倪 当前章节:14699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8

☆、疯女人(2)

就算是修罗堂快要保不住,这次黑泽会使出全部的力量来吞并,换做是她,倒是宁愿跟他硬拼一场,以夜痕的能力说不定可以像上次那样大获全胜,战胜对方。

宫授放下手中的茶水,抬起头眼神带着不可忽视的威严的看着宫雪潆,那样子让宫雪潆赶紧打断了心里的埋怨,却仍旧不解的问道。

“您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最近总是怀疑痕呢,他是您养大的,说什么都不会背叛你的。”

宫雪潆的话让宫授脸上浮现了一抹奇怪的表情,一闪而逝,他看着宫雪潆的脸面色已经显得有些阴沉。

“你就那么相信他?”

“当然了,他现在去总部也是为了跟那个混账男人对抗,还不是为了保住我们宫家的江山,这几天也么每天加班在那里处理公事,就算是您说的会别有用心,都不过世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宫授听着宫雪潆的话,脸色又一沉。

“是那些无关紧要的事,你说说看。”

顺着这句话,宫雪潆便把自己在夜痕办公室里看到的那几张资料告诉了宫授。

在听到林警官的时候,宫授的脸色没有出现变化,似乎不感兴趣。

但是在听到陈显诏的名字的时候,他的表情停顿了一下。

“爸爸,那个陈显诏是什么人,我怎么好像觉得在哪里听过?”

宫雪潆自顾自的说道,完全没有看到宫授的脸色已经变得有些阴沉。

“这个名字以后不许你说出来,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好了!”

不等宫雪潆还想再问,宫授已经冷冷的带着不悦的打断了她的话,站起来转身离开了。

深夜的时候,宫雪潆的别墅里的佣人都已经休息,她因为最近几天的事情也早早的睡去。

宫授坐在书房里,身后站着无论到那里都跟着他的那名保镖,也是他最贴心的手下。

他坐在沙发里,脸上的皱纹在灯光下很明显,却仍旧带着苍劲,眼神里似乎正在深思着什么。带着一股冷沉跟凝重。

“你确定那个人可靠吗?”

一会,宫授收起深思的目光,眼睛里凝聚了一股威严,看着保镖低沉的问道。

“她说如果我们答应她的条件,到时候就可以让黑泽离开这里,永远不再回来,还可以让夜痕……”

保镖说着自己带回来的消息,宫授听完之后脸色上浮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可怕的冷厉。

“给我暗中监视,一有什么动静立刻通知我。”

“是!”

保镖说完离开了书房,宫授久久的没有离开,依旧坐在那里沉思。

十几年前的那一幕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也是在这里,那时候这里还是一处当年很普通的别墅,宫授看着自己带回来的夜痕,三天三夜他都没有开头说话。

在一声宣布他身上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之后,他被宫授叫进了书房。

“以后你就留在这里,我可以不让你的仇家找到你,让你过上普通人的生活,想要什么尽管对我说。”

☆、疯女人(3)

那时候的夜痕一张脸上还没有脱掉稚气,可是在醒来之后眼神里却充满了仇恨的戾气。

他听到宫授这句话,并没有像一般的孩子那样,露出感激的神情,而是沉默了好一会,说出了这句话。

“我可以做任何事,只要能给我的父母报仇!”

宫授当时看着夜痕的眼睛,被里面那抹浓浓的仇恨的火焰震惊,他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刚才说的话。

“你确定要为他们报仇?”

“是!”

夜痕的回答很坚决,没有一丝的软弱,就算他当时身上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可能连没说一个字都会剧烈的疼痛。

宫授已经能看得出他站在自己面前是在硬撑着,那挺拔的身体还是有些瘦弱,甚至不堪一击。

如果换做是一般的孩子,这会恐怕还不能站着走到这里,一定是还在病床上面躺着。

“好,既然这样,就不要为你刚才说出的话后悔!”

宫授盯着夜痕看了半天,终于说出了这句话,神色却是复杂难懂。

之后十四岁的夜痕被送到了国外一所,有魔鬼训练营之称的训练基地,哪里培养出了世界各地让人焚风丧胆,骇人听闻的杀手,恐怖分子!

那位冷血教练在看到夜痕的第一眼的时候,甚至对宫授派去的人说,过不了几天他们就得过来为夜痕收尸。

看来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

宫授思考了自己把夜痕带回来的那一幕,心里发出了这声之有他理解是什么意思的感叹。

他原以为夜痕是不会通过考验,那么瘦弱的身体,加上一个富家子弟的出身,一定如那个冷血的教练说的话,经不起没有人性的训练而死在那里。

可是一直到了三年后,直到夜痕以一种全新的让他不敢相信的状态回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错了。

那个冷血以地狱魔鬼著称的教练也错了。

夜痕不但通过了各种非人的残忍训练考验,还成为了唯一一个合格通过训练的人。

当他看到已经长到几乎快要让他仰视,浑身带着一股说出来的冷厉跟干练气息的夜痕回来的时候,那跟从前身体瘦弱,面容苍白截然相反的精装体魄,还有那双显得充满了镇定跟蕴藏着让人无法探索的智慧的眸子,让他第一次对这个少年心里产生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担忧。

他觉得那双眸子里隐藏的智慧早晚有一天会超越自己。

而这个猜测,在短短的一年后就得到了证实。

宫授记得那次他在夜痕到修罗堂做事之后,又一次修罗堂遭到了当时最大的死对头的暗中陷害。

他跟当时的几个堂主还有副堂主都一时找不到对策,警察已经封锁了修罗堂下面大大小小的堂口。

这在他们一筹莫展在会议室里想不出对策的时候,年仅七岁的宫雪潆从外面走了进来,穿着漂亮的公主裙,带着笑意的扑进了宫授的怀里。

“我知道怎么办?”

当时宫授正在苦恼着,看到宫雪潆独自闯进来有些不悦,示意保镖带着她离开。

☆、疯女人(4)

可就在这时,宫雪潆却不顾其他人的,说出了她嘴里的方法,宫授听着眼前好像闪过一道亮光。

几位堂主也都用震惊的眼神看着宫雪潆,一个七岁的小女孩脸上带着纯真的神情,却说出了蕴含的智慧超越了在场所有人的主意。

这似乎有些不太可能!

难道他们的大小姐,将来这里的接班人真的拥有超越常人的智慧。

在几位堂主震惊的眼神中,宫授看着怀里的女儿,心中隐隐明白了一件事。

散会后,他把宫雪潆带回办公室,看着她那双充满了单纯的眼睛,严肃的问道,

“告诉爸爸,是谁告诉你这个方法的?”

宫授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他了解自己的女儿,虽然她有些地方确实遗传了自己的性格,但是刚才的那个主意绝对不是她说出来的。

宫雪潆把玩着手中的毛绒玩偶,那是她早上跟着宫授来这里的时候带过来的。

“是痕哥哥告诉我的,我看到下面有好多警察很害怕,就去问痕哥哥怎么才可以把他们赶走。”

宫雪潆眨巴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宫授说道,她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突然被警察封锁,还不让他们随便出去,她还是喜欢这里平时热闹的场面。

因为无聊,所以她就去找在下面看守大门的夜痕。

本来早上来的时候,宫授就不想带她来的,可是一想到不能见到夜痕,她就大哭大闹,最后才让宫授不得已带着过来。

宫雪潆说完又继续玩着手中的玩偶,玩了一会又想起下面的夜痕,不顾宫授的阻拦已经自顾自的跑出去找他了。

宫雪潆离开后,宫授的脸上一下子显得有些阴沉,眼神里的神情复杂难懂。

他虽然让夜痕去接受训练,也知道他的能力可以超越下面的任何一个人。

可是却因为某些原因而没有给他一个重要的职位,只是以借口让他熟悉修罗堂的一切派他到大门口做守卫。

而夜痕在听到他的这个命令之后没有说出一句话,甚至都没有表现出一个不满的眼神。

宫授知道他越是平静心里就越是隐藏着巨大的报复。

本来他想着等有机会就派夜痕去执行任务,让他成为自己手下的一名杀手,那样不管怎样,他都无法摆脱自己的命运。

可是,现在夜痕可以这么简单就解决了他们几天想不出对策的事情,让他觉得自己就算让夜痕做自己下面的一名杀手,恐怕也无法挡住他那超越常人的智商。

想了很久,在第二天的时候,宫授就以夜痕为修罗堂关键时候出谋划策,解决了危机作为话题,让他升任了副堂主的职位。

之后,短短的三个月之后,夜痕用自己副堂主的职位给修罗堂创造了更惊人的成绩。

扩大了赌城,增加了三十几个堂口,一下子为修罗堂赚了十几亿。

这之前是宫授没有想到的,他也不得不暗中佩服夜痕的商业头脑跟让人不敢出击跟匹敌的手腕。

半年后,因为上任副堂主在一次跟死对头的火拼中身受重伤,不幸身亡,宫授理所当然的提升了夜痕为修罗堂的铁堂主,那年他刚满十八岁。

☆、疯女人(5)

随后,在夜痕以惊人的手段跟速度,让修罗堂在短短的不到半年的时间,惨痛的击败了之前的几个死对头之后,再没有人敢跟修罗堂作对。

看着自己创立下的基业,一下子成了本市威震四方的组织,宫授满意欣赏的同时,也暗中担忧。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找出理由或者借口让夜痕辞掉堂主的位置,而且他已经不打算这么做了。

在宫雪潆十岁那年,宫授宣布退休,并且用生活不习惯和养病为理由,让夜痕代为自己照顾年幼的宫雪潆,他只身离开去了美国,之后把修罗堂的大小事务全部交给了夜痕处理。

只不过,他还是在暗中监视着夜痕的一举一动,修罗堂下面也有他的亲信。

这一点,相信夜痕也很清楚。

随着宫雪潆的长大,出落得美丽动人,他希望夜痕跟宫雪潆的关系慢慢按照自己理想中的发展,好消除自己心里的担忧。

可是事情却没有完全按照他的意愿发展,宫雪潆可以说在很小的时候爱上了夜痕。

可是夜痕,似乎对宫雪潆没有太多的感觉,而现在,他的行为已经证明他的担忧不但没有希望消失,而且已经演变成不可忽视的后患。

总部的会议室里,夜痕的对面坐着泰德,周围是乔伊斯等几名负责研发高科技的人,他们在听了刚才夜痕给他们放假的话,到这会还有些不敢相信。

难道是这里要散伙了,或者是被什么人看重买下了?”

乔伊斯等几人脸上都带着相同的疑惑,夜痕看着眸子里闪现过一抹深谙难测。

“到可以回来的时候,我自然会通知你们,最好不要向外人透露你们的行踪,这是为了你们的安全考虑。”

夜痕淡淡的说道,眼神扫视了一眼周围的人。

乔伊斯听到这句话,似乎明白了总部是面临着什么危险,如果有对头的人过来全面攻击总部,他们这群人根本没有用武之地。

“怎么,一点都不喜欢度假,是不是因为找不到性感的女人愿意陪着你?”

泰德看着乔伊斯小心谨慎,一脸狐疑的样子,大咧咧的打趣说道。

他那红色面庞看起来依旧生气勃勃,一点都没有面临生死决战危险前的紧张。

“好了,准备一下,我会派人送你们离开。”

夜痕说完宣布会议结束,泰德站起来推着夜痕离开了会议室。

“痕,仲怎么没来,是不是又去哪里找女人了?”

出了会议室,泰德推着夜痕朝他的办公室走去,嘴里仍旧毫无遮拦的问着,他以为仲幕焰会跟着一块过来。

这样他可以跟他计划一下这次对付黑泽的策略,还顺便可以调侃一下,少了仲幕焰还真的有点不习惯。

夜痕没有回答,泰德已经推着他来到了办公室的门口,按下开关之后,办公室的门打开。

里面坐着一个人,看到进来的泰德跟夜痕坐在沙发上仲幕焰露出了笑脸。

“怎么,最近没有被辣妹缠着脱不开身啊?”

充满调侃的话语跟带着玩世不恭笑意的脸,让泰德一愣.

☆、疯女人(6)

他随即走上前去,一拳就朝仲幕焰挥去!

既然来了怎么躲在这里,仲幕焰似乎早就料到了泰德会这么做,闪身躲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说吧,到底遇到了什么情况。”

夜痕自己滑动着轮椅来到沙发前,看到独自;来到的仲幕焰淡淡的问道。

仲幕焰笑了一下,带着一丝诡异,还是夜痕最了解他。

“没什么,就是碰到了一点小麻烦。”

仲幕焰看着一脸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泰德,无所谓的说道。

接着把自己遭到追杀的事情告诉了愕痕,听完之后夜痕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冷凝。

“痕,你让我去调查那个人,到底是跟什么事情有关,难道是当年你家人的事情?”

仲幕焰本来不想问出这个问题,他知道夜痕不愿提起自己家人被害的事情,可是现在不说的话他就觉得心里总是被一团解不开的疑云笼罩着。

他的知觉告诉他,当年害死夜痕家人的幕后黑手,跟追杀他的人有关。

仲幕焰的话问出来,泰德也露出一脸的好奇的看着夜痕,难道还有什么棘手的事情没处理,怎么不告诉他一声呢,他都已经很久没有机会展示一下身手了。

夜痕看着两个人都等着他回答,沉吟了一下缓缓说出了自己心中怀疑的问题。

本来这是他的家事,他不想告诉其他的人,是因为不想占用他们的精力跟时间。

不过既然两个人都这么好奇,而且仲幕焰又说出了刚才那种情况,现在看来不说出来是不行了。

“你是说那个陈显诏没有死?”

听完夜痕的简单陈述,对当年夜痕一家被害的情况略知的仲幕焰首先发出疑问。

这么说林警员也是因为自己调查当年的事而遭到了暗害,那么背后暗害林警官的人一定是那个陈显诏,或者是跟他有关系的人了?

仲幕焰在心里按照自己的逻辑推测着,泰德还是有些不明白似懂非懂的听着,

“你去现场之后发现了什么疑点。”

说道这里,夜痕也想起了仲幕焰之前要报告自己的消息,

仲幕焰看着夜痕,仔细回忆了当时自己去警局之后发现的情况。

“案件的资料上只是写着林茂陵是因为酒后驾车,可是再酒精检验成分的那一栏里,我看到了不对的数字。”

“正常人的酒精含量如果超过百分之七,就几乎不可以再有能力开车,而据我之前去林警员出事之前见过面的人那里打听,他根本没有喝那么多的酒,不过是喝了一杯啤酒而已。”

仲幕焰回想着自己在警察局看到的档案,其实他从那名拿给他档案看的小警察脸上,就发现了一点不对。

他似乎有点紧张,好像那份档案有问题一样。

“这么说他是被人故意撞上,之后有人再到警察局制造假的档案了。”

夜痕听完仲幕焰的话心里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仲幕焰点了点头,对夜痕的话表示同意。

接着他又想起了一件事,看过档案之后他去找警局的局长,可是却被一名警员推辞说局长出差了。

☆、疯女人(7)

仲幕焰记得自己去警察局之前明明让下面的人去探听,他到底在不在。

下面的人回来告诉自己说他上午还在那里,仲幕焰不过是弯去了一个小时,这么巧就出差了,他怀疑是那只老狐狸不敢出来见自己。

一定是受到了什么人的贿赂,或者是威胁。

否则自己每次去那里问事情的时候,他都会笑脸主动出来迎接,而且走的时候还会送到大门口。

因为自从仲幕焰在他到赌城赌钱的时候,总是给他安排单独的包间,而且还白白送给他几回数额不小的免费筹码。

但是这次,这只老狐狸竟然故意躲着他不见,这说明一定有问题。

看着仲幕焰沉思的脸,夜痕已经猜到了他的心思,只是他们现在要把这件事放一放,眼下是要计划怎么对付黑泽这次的卷土重来。

而其他相信,这次跟黑泽的对战中一定会有想不到的收获!

夜幕降临,晚霞散去。

旷阔无垠的大海被黑暗笼罩着,看起来就像一处随时都会把人吞没的漩涡。

深海处一个靠近一座小岛的不远处,闪耀着的灯光犹如夜里一样的鬼火一样。

一袭黑影靠在灯光照射的甲板上,身后的影子被灯光拉长,墨染的眸子在黑夜发出灼灼的冷光,像暗夜中的幽灵一样散发着渗人的冷气。

黑泽望着远处只能看到一线凹凸不平的光线连接点的城市,薄冷的唇角微微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寒气摄人。

“还没有消息吗?"

对着后面的人轻幽的发出这句话,仿若一股冷风吹来。

“回主人,还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带着墨镜的保镖赶紧上前回答,黑泽扬起手臂朝后面微微挥去,保镖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转身快不走到旁边拿来了红酒,递给黑泽。

黑泽继续望着远方的两点,手臂扬起,轻抿一口红酒,微眯的眸子中的眼神带着诡异。

“我真有点等不及了,这次的游戏一定更有趣。”

禾子从船舱中走出来,听到甲板上的人那句轻淡的话语,那邪魅冷凝的测影,冷然的面孔浮现了痴迷。

“什么事。”

不等禾子走进,黑泽已经察觉了后面几乎没有发出声音的来人脚步声,声音瞬间变得冰冷。

“那个孩子,他不肯吃饭。”

禾子听到这句话停住了脚步,报告了小泽刚才突然拒绝进食的情况。

哼!

黑泽冷笑一声,眼睛依旧注视着前方。

“什么时候开始连一个小孩多对付不了,这样的人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用处!”

听到他的斥责,禾子的脸上明显有些不自然。

“是!”

不敢违抗的应了一声转身走回了船舱。

小泽在房间里看着眼前的饭菜,曾经是他小时候熟悉的日式料理,可是他却说什么都不肯吃一口。

之前还是乖乖的听话,突然就变得这么执拗。

禾子走进房间,看着坐在那里的小泽,眼神里闪过一抹冷色。

不知好歹的小东西!要不是看在主人还没下命令的份上,她早就把他扔进海里去喂鱼了!

☆、疯女人(8)

心里这样想着,禾子还是走到小泽跟前,换上了温柔的笑脸端起了放在一边的饭菜。

“来听话,不吃饭怎么行呢,要是不吃饭就见不到妈妈了。”

小泽看着禾子手中的饭菜,眸子眨动了一下,却还是没有动。

禾子的脸色突然浮现了意思不耐烦,接着笑容马上消失,神情显得有点恐怖。

“不要以为你在主人的眼里有多重要,如果不是为了你那个下贱的母亲,你现在早就成了鲨鱼独子里的晚餐。”

“砰!”

小泽看着被重重放在桌上的饭菜,慢慢抬起头看着眼前面孔有些狰狞的禾子,突然他在禾子淬不及防的的情况下跑过去,一口咬住了她的手。

“啪!”

禾子看着坐在地上捂着小脸,眼神充满仇视的小泽,整张脸几乎都扭曲的变形。

总部的会议室里,夜痕最后宣布了暂时转移乔伊斯等重要科研人员的决定,泰德已经带着他的部队等在了外面,他们按照夜痕的命令准备送乔伊斯他们离开。

几个在国际上默默无名,却总是会制造出一些让世界上的那些顶尖科学家叹而观止的东西的人,带着装有各自重要研究课题报告的密码箱坐上了泰德的直升飞机。

仲幕焰跟夜痕看着他们全部上了飞机,泰德也乘坐上了自己的飞机,跟夜痕打了一个手势之后总部顶端的舱门打开,泰德带头先起飞。

看着他们离开,仲幕焰推着夜痕回到了办公室,两个人开始商议接下来跟黑泽开战需要注意的地方。

“痕,你觉得这次他又会使出什么诡计。”

因为要躲避那些追杀自己的人而万籁的仲幕焰,对很多细节的事情还没有来得及问泰德。

他知道泰德已经在夜痕的同意下制定了作战计划,可是不知道这次黑泽会不会向上次那样,弄出一些让人措手不解的手段。

重要的是小泽在他那里,而且他对夜痕可以沉得住气这么久,实在有些不理解。

小泽毕竟是他的亲生骨肉,换了是他,恐怕知道自己的儿子被黑泽那种冷血阴险加上狠毒的人绑紧,他可做不到这么冷静。

夜痕看了仲幕焰一眼,拿出一份全面部署计划让仲幕焰自己看,他现在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想。

他不是不着急救小泽,而是他知道,黑泽的性格是那种诱饵一定要在攻击的时候才使出来,而在这之前,他是绝对不会伤害诱饵的。

他如果没猜错,他这次一定是准备了什么更加可怕的阴谋,届时就会用小泽当诱饵,引诱自己上钩,之后看着自己被他打败后的下场。

仲幕焰仔细翻看了一下资料,看了一遍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同之前的地方,难道说痕这次是有心无力了。

还是因为对小泽有所顾虑,或者是没有想出什么更高明的作战计划。

夜痕的眸子淡淡的扫了一眼仲幕焰的脸,明白了他的心思。

“在没有到达之前,一切计划都是没用的。”

☆、疯女人(9)

听到夜痕说出这句话,仲幕焰显示皱了一下眉头,接着马上明白了,夜痕说的完全是对了。

对付一个不按正常牌理出牌的人,恐怕随机应变是最好的办法。

只不过他现在还是觉得,既然知道黑泽是那种人,那么就更应该提前准备周到。

仲幕焰还想说出自己的想发,夜痕的手机想起。

接起之后,他看到夜痕在听到那头的报告之后脸色有了冷凝的神色。

“是谁打开了,出了什么事?”

等到夜痕挂断了电话,仲幕焰已经从他的脸色上预感到出了什么状况。

难道是黑泽的人暗中过来偷袭了?

“乔伊斯他们乘坐的飞机坠毁了!”

夜痕声音不带起伏的说出了这句话,脸色阴沉,仲幕焰听了一惊。

电话是泰德打来了,他刚才的报告中告诉夜痕,乔伊斯跟几位负责研发的人员乘坐的飞机,在快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突然起火,之后坠毁。

半个小时之后,泰德一脸愤怒加上沮丧的回到了基地,跟夜痕还有仲幕焰仔细描述了飞机坠毁的情况。

因为飞机坠毁的地方下面是山谷,还有一条湍急的河流,他的人正在那里打捞几个人的尸体,不过因为是晚上,情况不妙。

看着泰德,夜痕没有说话,只是听完他的报告之后让他回去休息一下。

“痕,是我疏忽,我一定会查出暗中做手脚的人!”

泰德临走之前说出这句带着怒气的话,仲幕焰看着他离开,再看看一脸沉思的夜痕,想到一定是黑泽的人暗中潜伏到这里,在飞机起飞之前动了手脚。

既然是这样,那么无疑泰德手下的人当中最有怀疑的可能。

可是这真有点让人不可思议,这里的人员都是有严格的管理的,如果有新进的人,一定要通过他还有夜痕的亲自考核才能进来,而且他们很久都没有招新人进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有内奸!

想到这个可能,仲幕焰朝夜痕看了一眼.

两个人心里很有默契的明白了对方的心思,现在还不能太早下结论,只能等泰德的人回来再说。

果然,泰德走了没一会就又跑了回来,脸上带着兴奋而又震惊的表情。

“痕,他们什么都没有捞到,只有飞机的残骸,怎么回事?”

看来泰德也知道了事情的诡异,接到下面出去搜救的人的报告马上就跑过来找夜痕跟仲幕焰。

夜痕听了他的话眸子里闪过一抹深奥难测的神色,沉思了一会看着泰德说道,

“让他们继续寻找,到下游去找!”

泰德听完赶紧给下面的人打电话,急躁的他似乎不放下下面的人,加上对自己疏忽的自责,挂断电话之后告诉夜痕跟仲幕焰他去看看,之后就大步的离开了办公室。

看着一脸匆忙离开的泰德,仲幕焰有些不解,他在脑子里想着泰德他们走的路线,根据他刚才说的话飞机坠毁的下面是山谷没错,但是那条河不过是一条溪流而已,虽然看起来有些湍急,但是还不至于把上面掉下来的人全部冲走吧。

☆、疯女人(10)

难道他们遇上百慕大三角了?凭空消失了不成?

仲幕焰正想着符合事实的可能,夜痕始终沉思着不语,几分钟后他叫来了门口的保镖,

“立刻打开海面上雷达监控!”

保镖接到命令之后去执行夜痕的命令,仲幕焰不解的看着夜痕,

“你是怀疑……”

下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看到了夜痕眸子里的神色知道自己又跟他想到了一处。

出去的保镖马上又回来了,当他说出了海面上雷达监控到一架直升飞机真朝着一个纬度飞行的话,仲幕焰跟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惊讶。

如果他跟夜痕的猜测是对的,那么泰德跟下面的人根本就不回搜索到什么。

想到这里,夜痕示意仲幕焰赶紧给泰德打电话。

泰德正要出发,接到仲幕焰的电话之后下了直升飞机回到了办公室。

“痕,你说他们是被人带走了?”

听到仲幕焰跟夜痕的猜测,泰德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乔伊斯跟那几个人不过是头脑聪明的科学家,别说从坠毁的飞机上生还,就连跳伞他们恐怕都不会,再说那架飞机是他眼睁睁的看着坠毁的,这……简直让人无法相信!

“你仔细回忆一下,上飞机之前他们有没有什么异常?”

夜痕说话的空档,让保镖再去调去基地最近科研办公室的监控,泰德开始仔细的回忆起飞之前的细节,

皱着两条眉毛想了好一会,他的脸上才有了一抹恍然的神情,似乎是想起来什么不对的地方。

“出发之前我的人都是亲自看着他们上飞机的,而且除了驾驶飞机的人,我还派了两个人保护他们……”

泰德想着起飞之后的情景,再途中他还询问过飞机上的状况,手下的两个人都说一切正常啊。

“坠毁的时候,你是在他们之前还是后面?”

夜痕仔细的听着泰德话,眸子里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说出了这句提醒了泰德的话。

泰德听到这句话一下子有了变化,

“我想起来了,他们再坠毁之前的速度减慢了,跟我们拉开了一段距离,我以为是飞机出了故障,还用对讲机催促他们快点。”

“可是我还没有听到他们的回答,飞机就突然坠毁了!”

泰德终于回忆起当时不正常的表现,夜痕已经从他的这句话里知道了答案。

“给下面的人打电话,让他们改变搜索的方向,如果我没猜错,你派去的人应该在坠毁地点之前的丛林里。”

听到这句话,泰德立刻给下面还在搜救的人打了电话,让他们去搜索事发地点之前经过的地面。

不到二十分钟,下面的人就有了回报,果然在树林里找到了泰德派去的两个负责保护的人。

而且他还听到了一个更为不解的消息,那就是他们都死了,而且死得很奇怪,浑身都像木头一样僵硬!

听完泰德传达的下面人的报告,夜痕知道已经不用再搜索,让泰德通知下面的人赶紧回来。

“接下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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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结局

☆、擒贼先擒王(1)

仲幕焰也明白了事情基本的情况,看来黑泽也这次是想要把夜痕的总部基地彻底的摧毁,不过在这之前,他要挖走他所有的科研人员。

他的野心真是越来越大了,而且做的竟然神不知鬼不觉。

夜痕思索了一会,眼神浮现了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冷沉跟平静。

“通知下去,准备出发。”

听到这声命令,泰德刚才还沮丧的神情一下子变成了振奋,脸上露出了红光,

“我这就去!”

看着他离开,仲幕焰倒是没那么高兴,是去跟死对头打仗又不是去找女人,这么兴奋,看他呆会被抓住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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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风冷,天空看不到一点星光。

明月的脸上带着一个大大的口罩,还带着宽大的墨镜,身上的风衣过于宽大的包裹了她弱小的身体,商朝揽着她的腰朝码头山的一搜游轮走去。

外面的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个丈夫带着受了风寒的妻子,其实他们不知道明月的嘴上被胶带封着,隐藏在风衣下面的双手被反绑着。

她在墨镜后面的双眼也充满了带着惊恐的迷茫,不知道商朝这是要带自己去哪里。

游轮不大,上了船之后只有商朝跟几名临时雇佣的保镖。

他是要带着明月却跟黑泽做一场交易。

随着沉重的铁锚被从海水里面慢慢吊起来,游轮缓缓的开离了码头。

明月被商朝推进游轮的船舱,之后命那几名保镖在门口看护着,她甩掉脸上的墨镜,看着游轮已经朝大海里开去,心开始提了起来。

旷阔无垠的大海,今天的风浪似乎很大。

出海不久,明月就感觉到游轮在骇浪中发出的阵阵摇晃。

她的心到现在并不是很担心自己的处境,只是放心不下小泽。

虽然商朝没有告诉自己要去哪里,但是她在心里已经隐隐猜到了。

同一时间,在商朝租下的游轮启程之后,一辆看起来很不起眼的游轮从海面出发。

海面上的风浪似乎更加凶猛了,伴着天空逐渐变得阴暗,像是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泰德带领手下的人从总部出发,夜痕跟仲幕焰乘坐游艇朝海面上指定的坐标行驶。

这是一场充满了未知的对战,不知道会是多么的惨烈。

穿山的保镖按照仲幕焰的指示全部穿上了防弹衣,所有的人都感觉到气氛的异常跟紧张,却没有人敢发出一点声音。

“痕,你觉得我们这次的胜算有多少?”

不知是无聊,还是没话说,仲幕焰倚靠在甲板上望着前面波浪翻滚的海面,帅气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仍旧是那么无所谓。

“不知道。”

夜痕凝视着前方的海面,俊脸上的神情平静如水,却带着难测的暗沉。

他现在不知道黑泽这次准本了什么,只不过他知道的是,这次他们之间的任何一个都不会再向之前那么轻易放过对方。

一切都该有个结束了。

夜痕在心里淡漠的想到,脑子里不知不觉的浮现了一张俏脸,总是带着忧郁的眸子。

☆、擒贼先擒王(2)

想到这里,夜痕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是有意掩饰眼神里面的复杂跟纠结。

曾经是多少次的,他强迫着自己不要想起那张脸,因为害怕自己想起来的时候心会克制不住的疼痛。

如果当初的一切都不曾发生,也许现在会是另外I一种场景。

一阵浪花溅起,点点水珠打在夜痕脚下的甲板上,远处的天空已近能看到翻滚的浓云,看来一场暴风雨是避免不了了。

夜痕淡漠的看了一眼天空,滑动轮椅回到了船舱,仲幕焰正在看着坐标。

“痕,这里应该有个小岛。”

游轮在海面上行驶了几个小时,终于可以看到远远的的黑点,看起来随时都会被越来越大的风浪淹没,随着行驶的速度加快,黑点慢慢变大,是那处仲幕焰所说的小岛。

小岛的面目逐渐变得清晰之后,可以看到上面的山崖,还有茂密的丛林。

只不过在灰暗色的天空跟不停发出巨大响声的海浪中,小岛上看起来那么孤寂带着一点阴森。

游轮在此时调转的了方向,朝着黑泽制定的坐标前行,不出半个小时,就看到一搜灰色的豪华邮轮停泊在惊涛骇浪中。

银灰色的游轮稳稳的停泊在海水中,看起来就像是一条巨大的海中怪兽,似乎张着血盆大口等待着人们的到来。

远距离的看去,一抹修长的黑色声音出现在甲板上,站在那里,高高的凝视着远处正在开过来的游轮,在不断激起的惊涛骇浪中显得那样的诡异。

看到过来的船只,黑泽的薄唇扬起一抹冷气摄人的笑意,手中的红酒杯在空中抛出一条完美的弧线被下面的巨浪淹没,手臂朝后面扬起,身后的保镖马上走进了船舱,接着从里面带出了手脚都被紧紧的捆绑住的小泽。

两名保镖将小泽掉在甲板上面,往下放着身上的绳索,小泽身上的衣服马上被下面的海浪打湿,小脸上满是海水。

直到小泽的身体被一半都浸入了海水里面,黑泽才示意保镖停下。

夜痕远远的看到了被吊在甲板下面的小泽,他身后的那跟细细的绳索似乎随时都会断开,看到这一幕他的瞳孔瞬间收缩,示意游轮停下。

黑泽冷笑着让后面的保镖拿过手机,拨了过去眼神里浮现了可怕的冰霜。

“怎么,这个场景是不是很适合我们的游戏?”

夜痕听着电话里传来的那嗜血的冷声,眼睛望着对面甲板上的人,眸子里的冷冽加剧。

“说出你的条件。"

看着在骇浪中连眼睛都睁不开的小泽,每一阵巨浪升起来他都会被从头上淋了一盆冷水一样,身上全是海水,夜痕的脸色变得铁青。

“条件?”

黑泽看着夜痕黑青的脸色,脸上的笑意更加阴森,带着一抹幸灾乐祸,

“不如先看看这场表演怎么样?”

随着电话的挂断,夜痕看到对面游轮上的保镖朝游轮的话后面走去,接着他的眼睛瞪大。

数名保镖的手中拉着一条粗粗的铁链,铁链的另一侧挂在游轮顶端,另外一端延伸在海水里,似乎拴着什么东西。

☆、擒贼先擒王(3)

仲幕焰走出船舱,看到夜痕正盯着对面看着,黑泽的保镖手中正拖拽着什么朝这边过来。

等到仲幕焰看清楚那些黑衣保镖拉着的是一条小鲨鱼的时候,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他看着夜痕等着他马上开口下命令。

那条鲨鱼虽然小,可是再看看被吊在海水里的小泽,一口就吞掉他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而且,仲幕焰清楚的看到那条鲨鱼嘴里的闪着寒光的獠牙,他心里一惊,仔细打量了一下,发现那根本不是鲨鱼,而是一条小型的剑齿鲸!

正当仲幕焰想要问夜痕,是否要在潜艇里的泰德过去营救小泽,夜痕手里的电话再次想起。

“痕,我们的雷达设备全部遭到了不明的干扰,现在潜艇已经无法前进了。”

泰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似乎是那头出现了什么问题。

夜痕听到这个消息,看着对面黑泽嘴角诡异的冷笑,立刻猜到了什么。

上次泰德在总部基地附近的海域发现了海水的异常,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黑泽一定是周围的海水里面暗中散入了打量的磁石岁末,再用另外的一种物质来配合,就可以另潜艇在下面无法行动。

加上他的雷达干扰设置,泰德的手下部队就等于是废物,根本派不上用武之地。

泰德的电话挂断,黑泽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怎么样,还喜欢我这个游戏吗?虽然有点老旧,不过我绝对可以保证你看到后会惊险刺激。”

黑泽说完示意身后那数名保镖,他们便把手中抓着的铁链继续朝小泽的方向拖拽。、

之后栓在了甲板栏杆上,一名保镖提着一只水桶过来,仲幕焰跟夜痕盯着他,还不等他们心中的猜测想完,满满的一桶鲜血从小泽的头上倾盆而下,被固定的铁链发出一阵巨响,游动在海水里的剑齿鲸闻到了血腥味,发疯似的朝小泽的身体张着血盆大口。

小泽的脸色在鲜红的血液下面显得那样白得如一张纸一样,看着几乎每次过来都要把自己撕碎的剑齿鲸,他好像都不能说话了。

仲幕焰看着小泽被吓得惨白的脸,毕竟只是个四五岁的孩子,他紧攥的拳头重重的咋在了甲板的栏杆上,

“痕,让我过去!”

仲幕焰实在看不下去了,小泽就那样浸泡在海水中,不听的翻滚的海浪扑打着他弱小的身体,旁边是一条拼命挣脱铁链要去撕咬他的剑齿鲸,就算是那条鲸鱼不会挣脱铁链,可是在这么下去她恐怕也会被海水呛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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