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没人性的混账!
仲幕焰瞪着一双猩红的双眼,咬牙切齿的看着对面冷漠如冰窖,还带着笑容的黑泽,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把他撕碎。
夜痕却没有发出任何命令,只是一双眼睛的神情充满了害人的冷凝。
他在思考着该如何对付黑泽人,他看到了黑泽故意让下面的人把那条铁链栓的不是很老姑,虽然可以制住剑齿鲸,却随时都有可能脱落。
☆、擒贼先擒王(4)
那个时候就算是光速,恐怕也难以安全的救出小泽了。
而黑泽似乎也正是想看到夜痕被这种场景震慑到,他一点都不着急说出自己的目的,像是专门邀请夜痕过来欣赏残忍的游戏一样。
小泽的脸色越加的苍白,却无论如何都忍着不肯发声,不知道是被吓坏,还是出于天性的倔强。
那双乌黑的眼睛在海水中如两颗闪耀的星星,看着对面的夜痕,让人看着心疼的要命。
一道闪电划破天空,不等人们做好准备,震耳欲聋的雷声响起,天空的黑云快速的欺压下来,海上的巨浪更大了,仲幕焰可以明显感觉到脚下的游轮发起了让人站不稳的摇晃!
“痕!”
他焦急的看着夜痕,如果再不采取行动,小泽恐怕就I……
仲幕焰叫了一声,朝小泽看去,他发现小泽的眼睛已经开始无力的要闭上,一定是被海水呛到了。
必须马上让他上来,否则真的就要了他的命。
夜痕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深深的复杂,拿起了电话主动拨给了黑泽。
“放了他,我用自己交换。”
夜痕声音低沉的对着电话那头说出这句话,那声调不高,仲幕焰却分明听出了里面包含的伟大的父爱。
“你不能过去!”
仲幕焰看着夜痕,他现在过去无非就是去送死。
如果做出这种选择,还不如就此跟对方开火,也许还可以趁机救出小泽。
夜痕制止了仲幕焰的话,示意手下的人把他带过去。
仲幕眼看着几名保镖将夜痕费力的放在下面的快艇,大浪几乎把快艇淹没了。
他想要追上去,夜痕回头用眼神示意他不过过来,仲幕焰治好看着夜痕坐在轮椅上,独自驾驶着快艇朝黑泽的船只出发。
黑泽的保镖已经乘坐快艇到到达了夜痕的对面,仲幕焰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拿着枪抵着夜痕上了他们的快艇。
可是刚才夜痕的眼神明明告诉他,要按照计划行事,不能轻举妄动。
看着夜痕被要挟着上了黑泽的船只,一名保镖走到仲幕焰的身边,附在他的耳边说了句什么。仲幕焰听到之后快速的走到游轮的驾驶舱。
“怎么回事?”
“刚才雷达显示附近有不明的船只正在靠近!”
游轮上的驾驶员看着雷达上面的显示对仲幕焰说道。
难道是路过的船只?
仲幕焰听了抬头看了一眼外面,这么大风浪应该很少有船出海才对。、
而且黑泽选择的这里是偏离正常航线的,就是因为要避开出海的船,怎么还会有船过来。
“你确定他们是朝这个方向开过来的?”
仲幕焰继续问道,眼睛盯着雷达上面的显示,发现上面的正在靠近的两点是从相同的方向过来的,只不过是一前一后。、
“是的。”
大副回答道,仲幕焰沉思了一下,担心过去的夜痕正要离开,
“快看,他们停下来。”
正要出去,大副突然指着雷达上刚才还在移动的两个点说了一句。
仲幕焰的眸子里闪烁了一下,快速的走出了船舱。
☆、擒贼先擒王(5)
“发现两艘正在靠近的船只,痕你怎么样。”
出门之后,仲幕焰对着耳朵里实现带好的传声器对夜痕说到,那头没有回答。
夜痕已经被黑泽的带上了对方游轮,他只是回头看了仲幕焰一眼,用眼神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仲幕焰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是暂时不要去管,他紧张的看着黑泽跟在他对面的夜痕,等待着另外的消息传来。
“啧啧!”
黑泽看着被自己的人带上来的夜痕,扫过他的双腿,阴冷的面孔浮现了一抹同情,说那是同情不如说是故意的讽刺。
“真没想到你也会有这么一天.”
“现在放了小泽。”
夜痕冷冷的看着黑泽,一点都不在意他脸上表现出的嘲讽。
黑泽听到这句话,发出一句轻轻的冷笑,眼神充满了无比的冷漠,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放了他?哈哈哈……”
狂拧的小声响起,如从海浪中升起的恶魔的声音,听了让人浑身颤抖。
“我是不会放了他的,少了他这场游戏将会进行得没有趣味。”
说着,黑泽的手摸着那条拴着坚持鲸的铁链,轻轻的扶着上面的锁扣,脸上的笑容那么的嗜血残冷。
夜痕似乎早就料到了他会这么做,眼神里仍旧纹丝不动的充满了冷静。
“那么就开始下一轮游戏。”
“好啊!我早就想看看你这个冷血父亲到底是不是能胜过我?”
黑泽听到夜痕这么说,眼睛盯着他的脸笑得更加邪佞。
他突然在所有的人都淬不及防的情况下解开了那条铁链,“哗啦!”的一声之后,对面游轮上的仲幕焰跟后面的保镖同时看到了下面的那条剑齿鲸在海水中翻滚了一下,之后凶猛的朝着小泽扑去。
仲幕焰一下子呆住了,在鲸鱼张开大嘴扑向小泽的那瞬间,他闭上了眼睛!
“不!”
对着小泽跟剑齿鲸一同消失在波涛中,一声绝望而凄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听到这个声音,两艘游轮山的人同时转过头朝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
一艘看起来不是很大的游轮不知何时出现了他们的不远处,甲板上站着一个人,轻盈的发丝随着海风吹拂着,在发出刚才的那声叫喊之后,一张俏脸上的表情被定格了。
看到那个人的同时,夜痕跟仲幕焰同时惊呆了,黑泽的眸子里则是闪过一抹诡异的冷光。
明月站在甲板上,被反绑着的双手还没有解开,身后的腰间还抵着一把冰冷的手枪,周围的大浪好像随时都可能把她淹没。
可是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了,她的眼睛里只有碎裂的场景,刚才他亲眼看到小泽被鲸鱼一口吞掉!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被海水淹没,接着身体慢慢的倒在了甲板上,连带着一双充满了绝望的眼睛。
是他们!是他们害死了小泽!是他们!
夜痕看着晕倒的明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错!那是她!是那张让他日夜思念,怎么也忘不掉的脸。
☆、擒贼先擒王(6)
她没有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仲幕焰也看呆了,他明明记得自己参加了明月的葬礼,再次揉揉眼睛,确定晕倒在那边甲板上的是明月没错。
下一秒,仲幕焰已经顾不上其它,看着小泽消失的地方,他一跃而起就要从栏杆上跳下来!
“你要做什么!”
不料夜痕却发现了仲幕焰的行动,一声大吼让他停了下来!
仲幕焰看着夜痕,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让自己跳下去,就算是有一线希望他也要去救小泽。
想着,仲幕焰忍不住朝明月看过去,她身后的男人是谁?
商朝从船舱里走出来,从保镖手中拿起枪对准了躺在地上的明月,示意身后的人把游轮朝恰面的两艘船靠近,之后停在了距离他们最近的地方。
“真是精彩的表演!看来我们来的还不算迟。”
商朝说着,看着船上的两个人男人不停的冷笑。
他笑完眼睛看着黑泽,
“我带来了你想要的人,现在我想要你实现承诺,我就立刻把他送上去!”
夜痕凝视着商朝的脸,眸子里浮现了杀气,想气了上次在车子里看到他跟明月衣衫不整的一幕,再看看现在,他竟然用枪对准了明月。
他真是后悔自己上次的仁慈!竟然放过了他!
“你认为我会需要你的帮助吗?”
黑泽冷漠的看着商朝,眼神带着轻蔑。
“也许不需要,但是我知道你一定不想看到他会死,而且,现在她会让你的游戏更有意思!”
商朝发着阴冷的笑意,眼神里带着疯狂。
“这倒是个好主意,也许我可以考虑一下!”
黑泽的胳膊架着栏杆,姿态慵懒而阴邪的说道。
他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冷光,回头示意自己下面的人按照商朝说的拿出他想要的东西。
一名戴着墨镜的黑衣人走进了船舱,不一会从里面拿出了一只密码箱。
“现在把人送过来,带着你的东西赶紧滚开!”
黑泽清淡的说着,声音透彻着刺骨的冷意。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我要你把东西安全的送过来,否则我立刻跟她同归于尽!”
夜痕听着两个人的对话,看着商朝猩红的眼睛,眸子里的暗沉越来越浓。
他的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明月的脸,看着那双紧闭的眼睛,心疼的要命。
“好吧,只不过,你一定会后悔不乖乖的听我的话。”
黑泽说完示意保镖将密码箱拴在一根长绳上面,之后用力的抛向商朝的游轮上面。
商朝看着漂浮在海水上的密码箱,让自己雇佣的一名保镖下水去捞。
很快,那名保镖跳下去之后将密码箱捞了上来,商朝打开之后看到了那份属于他的合约,他知道黑泽已经将那份合约下面的股份变成了无数的金钱。
冷笑一声,商朝合上密码箱看着黑泽,再看看始终沉默不发一语的夜痕,镜片后面的眼睛突然浮现了一丝诡异,
“我还有个要求。”
黑泽听到这句话之后,脸色快速的变了一下,却没有被人发现,他看着商朝,微眯起的眸子带着十足的危险等待着他下面的话。
☆、擒贼先擒王(7)
“我要观看你们的游戏,等到游戏结束之后,你们的哪一方胜利我就把这个女人交给谁!”
听到这句话,夜痕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仿佛蕴藏着随时都会发射出来的冰刃,可以置人于死地。
而黑泽则是继续懒撒的看着商朝,附着灰色冷气的眸子看不出他的心思,只是同样让人感觉可怕。
商朝似乎一点都不害怕甲板上的两个人,看到他们的压抑的怒火,他反倒有一种胜利的疯狂。
“你们不是都很喜欢她吗?”
“我还有个更好的建议,让你们的游戏会更精彩!”
看着商朝几乎有些变形的脸,充满了狰狞跟癫狂,黑泽跟夜痕同时冷却了一下,如两尊冰柱一眼的看着商朝,如果说他们的眼睛可以杀人,那么商朝早就不知道碎裂成几千片了。
“她曾经是我的女人,本该属于我,可是却因为你的出现,是你强行夺走了她!”
商朝指着夜痕突然说道,咬着牙的样子充满了仇恨。
“你破坏了我们的新婚之夜,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我曾经发誓不止一次的要让你血债血偿!”
商朝继续用疯狂的语言说着,夜痕仍旧一动不动的看着他的脸,听着他说话的同时眼睛始终看着晕倒的明月。
黑泽则是一副看戏的表情,看来他的确为自己的游戏增加了兴趣,不妨先看一会。
“你以为你很成功吗?你以为你有钱有势就可以拥有一切吗?我告诉你,喜欢你的女人都是下贱的女人!他们根本都不配我看得上眼!”
商朝越说情绪越激动,已经到了一种无法控制的地步!
“让我告诉你,你的女人是怎么背叛你的,哈哈哈……”
说着,他发出一阵狂笑,带着报复后的□□!之后小声马上停止,看着夜痕拿起了手中的密码箱,打开之后从里面拿出那份合约。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是你的女人给我的,我现在不仅是修罗堂的股东,我还拥有了可以打败你的金钱,这些都要感谢你的女人!”
夜痕看着商朝手中的那份合约,脸上闪过I一抹冷冽。
“你知道你的女人又多愚蠢吗?她们都一样,都是下贱的女人,为了满足自己而不惜一切!她们根本就不爱你!”
说着,商朝又拿出了一个光碟,看着夜痕笑的无比狰狞。
“想看看吗?”
他说着用脚踢了踢脚下的明月,眼神里浮现了邪气。
“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有多么的热情,你知道吗?你以为你真的把她夺走了,你夺走的只是她的人,她的心还是属于我的!”
夜痕的脸色已经黑得如天空的乌云,黑泽脸上看戏的神情也没有了,被一种私人物品被侵犯到的怒意缓缓取代。
“不过可惜,你们现在欣赏不了,但是没关系,我可以让你们再看看我是跟她怎么亲热的,等我玩够了她,你们还会喜欢这个下贱的女人,我就把她免费的送给你们!!!”
☆、擒贼先擒王(8)
说着,商朝突然把躺在地上的明月抱起来,开始疯狂的撕扯她身上单薄的衣服,
夜痕跟黑泽的脸色都浮现了杀人的神情,就在他们要对自己的人下达命令的时候,商朝却突然停住了,似乎发现了他们的意图。
“想过来阻止吗?”
他充满阴冷诡异的看着加班上被他的行为激怒,脸色铁青的男人,突然一把扯开了西装。
令所有人惊讶的场景出现了,他的身上竟然装着炸弹,而且上面的计时器已经发出了滴滴的声音。
视力好的人几乎都看到了上面的时间剩下的不多了,他真是疯了!
商朝继续盯着两个人,眼睛里闪着猩红的光芒。
“我知道你们不会轻易放过我,我今天也没打算活着回去!我要让你们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凌辱,被别的男人进去她的身体,让你们这辈子都别想得到他!”
“嘶!”
不料被撕碎的声音刺耳的传入观看的人心里,一阵巨浪朝着甲板上的人扑去!轰鸣的雷声随机而来。
商朝本来的用手挡住了涌上来的海水,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身边多了一双腿!
从脚到上面都是被黑色的衣装包裹的,他感觉到不对,想要抬头看清楚上面的人的面孔,只感觉到镜片上发出一阵发光,接着一道寒光闪过,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一条细细的血口出现在他的喉咙上面。
商朝的身体慢慢的躺下去,金丝眼镜从脸上滑落,一双瞪大的眼睛看着面前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人,手中拿着一条细细的银丝一样的东西。
后面被商朝雇佣来的保镖看到加班上站着的浑身被黑衣包裹的人,已经吓得不顾一切的拿着救生圈跳下了海。
黑泽看到自己的人抱起还没有醒来的明月,再看看夜痕那边还无动于衷的人,眼神里充满了轻蔑。
“看来他说的是对的,你真的不配让哪个女人爱你!”
夜痕盯着被黑泽的人带上快艇的明月,脸上的表情还是没有多大变化。
这让对面等待泰德消息的仲幕焰有些看不下去了。
他刚才是因为害怕商朝那个疯子,如果就那样冲过去救明月,他身上的炸弹被引爆的话,明月一定会受伤!
可是现在,竟然被黑泽的人抢先了,真是可恶!
泰德是怎么搞的,已经过了这么半天了还没有好!
夜痕看着明月被黑泽的人带上游轮,那张被海水打湿的俏脸显得那样消瘦苍白,她竟然没死,为什么要用那样的方式欺骗自己,难道真是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他,那么恨他!
“看来今天的游戏没有预期中的有趣,现在是不是该结束了呢?”
黑泽回望了一眼被带进船舱中的明月,眼神突然变得森冷无比。
他盯着夜痕,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对面游轮上始终没有动静的人,突然拿过了自己手中的枪抵在了夜痕的太阳穴上。
“最后一个游戏,让我看看你的人对你有多么的忠诚?”
☆、擒贼先擒王(9)
话音刚落,在对面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黑泽手中的枪突然晃动了一下,子弹电光火石之间从枪膛中射出,夜痕游轮上面靠着仲幕焰身边站着的保镖发出一声闷哼,胸口出现了一个血洞倒在了地上!
仲幕焰看到这个情况脸上浮现了怒气,正要命令身后的人对准黑泽的游轮开火,却看到黑泽脸上的冷笑,他手中的枪再次抵在了夜痕的头上。
“看来的你人还真是不堪一击。”
黑泽冷酷轻蔑的说道,夜痕能感觉到枪口上的热度烧灼着自己的皮肤,仲幕焰朝着他头来征求的目光。
在夜痕还没有出声之前,他示意身后的保镖用枪对准了甲板上的仲幕焰。
擒贼擒王!
夜痕在他们的手中,他的人就敢乱动!
黑泽抓准了这点,看着仲幕焰脸上按耐不住的焦急,再看看夜痕脸上平静的表现,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枪响之后,仲幕焰感觉对面飞射过来的子弹,险些被射中。
他侧身躲开之后,看着夜痕,脸上充满了怒火跟无奈。
黑泽这是故意要用夜痕做人质,如果这样下去,他们的人根本不用动一下就会被黑泽的人全部杀死。
“看来这个我要留到最后。”
黑泽看着躲避过子弹的仲幕焰,轻笑了一声,保镖再次扣动了扳机,仲幕焰左侧的保镖没有躲开,腹部中枪倒在了地上。
“副堂主,我们开火吧!”
看着同伴在没有发动进攻的情况下就那么被杀死了两个,后面的保镖当中突然有人说道。
他们是在看不下去了,他们不怕死,但是这样的被打死不如跟他们拼了!
仲幕焰脸上的之前的怒意消失,被一种难测的阴沉取代,他看着夜痕知道他此刻心里也一定想要马上下达命令。
可是为什么现在他还是保持冷静一言不发,他还没有猜透。
想着,仲幕焰示意后面的人拿起了手中的枪,做好了准备。
“看来你们的堂主一点都不爱惜你们,你们还等什么么?”
黑泽冷笑着看着夜痕的人和阴沉着脸的仲幕焰,眼神的轻蔑更深。
他的话刚说完,脚下的游轮突然猛然的晃动了一下,大幅度的朝前面倾斜下去,所有的人都没有料到会这样,黑泽的脸色一变手中的枪偏离了夜痕的头部,当他扶着栏杆站稳的时候,夜痕整个人连人带轮椅都已经从甲板上滑向了海里,消失在了滚滚的浪涛中。
仲幕焰看到时机到了,示意后面的人全力朝着对面的游轮上开火,纵深一跃跳进了海水里。
一时间,海面上,巨浪声,雷响跟子弹飞射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轰鸣的灰色下空下,是一场充满了血腥的血拼。
仲幕焰朝着夜痕落水的地方游去,他不知道黑泽在海水里布置了多少人,但是刚才看到他的游轮被猛然撞得摇晃了一下,一定是泰德冲破了障碍用潜艇撞击了他的船。
现在泰德的潜艇应该在附近,他必须找到夜痕,在黑泽的人发现抓到他之前。
☆、擒贼先擒王(10)
明月幽幽醒来,意识恢复的那一刹那,又响起了小泽出事的一幕。
她几乎再次被巨大的打击淹没,突然听到外面不断传来的枪声。
我这是在哪里?
心里惊讶了一下微微回过了神,眼睛看着周围有些熟悉的地方,是在游轮的船舱里。
这里是谁的游轮,她刚才明明看到黑泽跟夜痕在甲板上,小泽,小泽在哪里……
完全清醒过来之后,明月发疯一样朝外面冲出去,到了门口被黑泽的人拦住。
明月刚想不顾一切推开门口阻拦她的人,她要下去救小泽,小泽一定还没死一定在等着妈咪去救他!
“你们让开!”
明月嘶声力竭的喊着,听到声音禾子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可怕的冷气。
“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救小泽,让我去救他!”
明月一边撕喊着,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她完全没有顾及眼前禾子真用一种带着杀气的眼神看着她。
“救你的孩子?”
禾子冷冷的看着明月,示意拦着明月的保镖离开,
“去前面帮助主人!”
保镖听令去前面应战。禾子紧盯着明月慢慢举起了手中的枪,对准了明月。
“他已经为了鲨鱼,如果你想下去见他我可以成全你!”
“你胡说!小泽没有死!”
这句话如一个轰隆的雷声刺激了明月的神经,她刚才还拼命的在心里劝说自己小泽还没有死,还被吊在甲板下面。
“就算他没死,你也要死!”
禾子冷笑一声,正要对准明月扣动扳机,明月却突然推开她不顾一切的冲了出去。
看着她跑出去,禾子脸色一变,赶紧追了出去。
明月出了船舱,发现外面的风浪很大,她几乎不能站稳。
可是后面的传来禾子的脚步声提醒了她,她看到前面正在交战的两拨人,只好移动脚步朝船舱后面走去。
看到一只放在船舱与栏杆中间的救生圈,明月赶紧拿起来想着下海去寻找小泽。
禾子看到明月的行为几步上前拉住了她。
“你放开我,我要去救我的孩子,再晚就来不及了!”
明月的心里只想着救小泽,对禾子刚才要杀她的想法根本不理会,她只想挣脱禾子的阻拦,脸上带着绝望喊道。
“我现在就带你过去!”
禾子看了一眼前面的人,知道黑泽正在前面指挥手下的人,现在如果把这个女人杀死会引起他的怀疑,既然她要去找儿子就让她淹死在海水里好了。
打量了一眼瘦弱的明月,禾子拉着她朝船舱后面走去。
风浪一阵比一阵猛烈,狂风几乎吹得人睁不开眼睛。
明月已经感觉到了禾子的意图,可是她现在的心已经碎了,她只想着被海水里无助的挣扎着的小泽,精神几乎处于崩溃的边缘。
“你儿子就在下面,现在就下去找她吧!”
禾子带着明月来到了游轮的尾部,看着下面的海水冷冷的说了一句,不等明月做好准备她一把将明月推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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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终章(1)
爱不重不生娑婆……
由爱生恨,由爱生束缚,无爱无恨,身心自在……
泰德坐在潜艇里面正在跟手下检修刚撞坏的部分,突然听到旁边一名手下的报告。
“快看,前面有人!”
泰德从潜艇里面的水下望远镜朝外面看去,看到一抹跌落海水里的身影,是一个女人。
他仔细的看着那个在水里挣扎着的人,看清楚她的面容之后立刻一惊。
“掩护我出去!”
泰德大吼一声走到了出仓盖那里。连潜水的衣服都没有穿在后面人打开高压仓盖之后一下子窜了出去。
几分钟后,已经被水呛到几乎几乎昏迷的明月被泰德拉进了潜艇。
而同一时间,仲幕焰在水下找了半天都没有发现夜痕的踪影,他吐出一口空气,正想窜出水面去换气,突然感觉到手臂传来一阵刺痛,低头一看发现一把鱼钩样的匕首勾住了他的胳膊,另一侧带着一根细线,细线的那头站着一名全身被黑泽包裹的人,是黑泽的忍者。
忍着看到自己的匕首击中的仲幕焰,随手就要拉动绳子,仲幕焰立刻伸出另一只手拉住了绳索,他知道如果那名忍着抢先拉动了绳索,那么自己的手臂就会被瞬间拉断。
真是残忍的招式!
仲幕焰忍着手臂上的剧痛跟那个神秘而可怕的忍者对持了半天,他发现那名忍着竟然在水中一动不动,而自己的身体却受不住控制的被海水的冲击着不停的摇晃。
胸口更加的憋闷,仲幕焰知道自己再跟他对持下去肯定会吃亏,他突然转身把嵌在手臂里的匕首用力的拔出来,在那名忍者再次出手之前朝水面上游去。
可是就在他刚摆脱了转身游走的时候,左脚的脚腕突然被什么缠住。
仲幕焰回头看到是那名忍者手中带着匕首的绳子再次缠住了他的脚腕,不等他做出反应,整个人的身体已经朝下面被拉去。
因为空气用尽,仲幕焰猛然的被呛了一口海水,大脑随机传来一阵眩晕,他本能的朝腰间去掏枪,可是身体却因为缺氧而是使不出力气。
那个忍着似乎看出了仲幕焰的状况,快速的拉动着手中的绳子,在距离仲幕焰快要到达身边的时候,他的手中闪出一道寒光朝肿幕焰飞过来。
仲幕焰看到那道白光的时候,已经没有力气躲避。
只能看着它朝着自己的喉咙飞过来,而他的嘴里已经开始不停的灌进海水。
海面上的战斗异常的激烈。
夜痕的人因为没了仲幕焰跟夜痕的指挥已经有了惨败的苗头,死伤惨重的保镖已经开始朝游轮后面败退。
黑泽看着自己的人占了上峰,脸上的冷笑显得更加冰寒。
他盯着下面巨浪滔天的海面,嘴角渐渐扬起一抹得意。
“主人下面的人传来报告,没有找到夜痕!”
一名保镖从后面走过来报告,黑泽嘴角的笑意立刻消失。
“执行下一步计划!”
“是!”
保镖转身,黑泽示意身边的人停止对夜痕游轮上的人开火,接着游轮开始快速的朝后面退去。
☆、幸福的终章(2)
当他们的游轮离开原来的位置有一段距离之后,随着一阵轰鸣的雷声响过之后,海面上顿时响起一阵阵比雷响还要震耳的声音。
接着,夜痕游轮上保镖惊恐的看到脚下的游轮被扎成了两节,周围的海浪突然如发狂的野兽翻滚咆哮着朝他们扑面过来。
黑泽的手下发射了水中鱼雷!
海面上一时如爆炸的冰山一样,随着阵阵闷重的响声,十几米高的海浪很快就打翻了被炸断的游轮,很快淹没了一切。
黑泽傲视着眼前被他瞬间毁灭的一切,看着夜痕手下的人在海水中挣扎,很快被就自己下面的人打中,之后消失在滚滚的巨浪中,他冷笑的样子如一个冷血残忍的冥王。
不知道过了多久,海面恢复了平静,天空中浓重的乌云渐渐的散去。
远处一搜游轮慢慢的朝黑泽的船开过来,宫授站在船舱内,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两艘游轮靠在了最近的距离,黑泽冷冷的看着来人。
“你很让我佩服!”
宫授望着甲板上傲人冷漠如魔王的黑泽,海面上漂浮了几具尸体,死相惨烈,是夜痕下面的人。
“你这是在夸奖么?还是在奉承?”
黑泽冷冷的看着宫授,那桀骜不驯的样子充满了不屑。
宫授一点都没有生气,像是一个忠诚的臣子面对自己的君王一样,微微一笑带谦卑。
“怎么说都好,我来这里是想感谢你!"
说完,他朝身后的保镖说道,
“叫雪儿出来!”
黑泽眯起眸子,完全毫不掩饰的看着从船舱里走出来的宫雪潆,
“要把你的女儿当作礼物送给我?我没兴趣!”
宫雪潆走到甲板上,看着海面上漂浮的尸体,没有发现夜痕,她的心有种紧紧揪着的感觉。
黑泽看着宫雪潆脸上的表情,眼神充满了冷漠跟蔑视。
痕真的……死了吗?
宫雪潆失神的看着已经恢复了平静的海面,有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实。
“怎么,在想念你的心上人吗?”
黑泽冷冷的出生讽刺道。
宫授看着他的样子,继续保持着微笑说道,
“现在希望你能接受我的感谢,让我见识了一回什么才叫真正的青出于蓝胜于蓝。”
说着他示意身后的保镖端来红酒,拿起其中的一杯对着黑泽举起。
黑泽冷冷的看着他,不予理会,根本就无视宫授对自己的讨好跟献媚。
宫授看到黑泽对自己的如此的蔑视,还是没有一点生气。
他仍旧保持着微笑,看着黑泽,
黑泽轻笑一声,一双充满了傲视的眸子盯着宫授的脸,
“我现在随时都可以让你死,还有你的女儿,你这是在哀求我吗?”
宫授听到这句话,眼神复杂的沉思了一会,露出了一抹带着苍老的无奈。
“如果你非要这么直接的说,我只能说是的,我想把修罗堂的一切都送给你接管,只要让我跟雪儿保证从前的生活,我愿意求你。”
黑泽听着宫授的话,嘴角笑的那样的得意带着蔑视。
他挥手意识身后的保镖,保镖很快拿来了红酒,
☆、幸福的终章(3)
宫授紧盯着黑泽手中的红酒,眼神朝他身后的船舱看去,没有看到禾子。
两人举杯,宫授一饮而尽,黑泽则是把手中的红酒倒在了海水里。
宫授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以为我会接受你的赠送?真是可笑之极!”
“我想要什么,从来都不需要别人主动送来,而是去掠夺!这样才更有趣!”
话音落下,黑泽身后的人举起了手中的枪,对准了游轮上的宫授跟旁边的宫雪潆。
“你们这样的人,不配跟我哀求!”
宫授毕竟是老江湖,在刚才没有看到禾子出现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已经上了当!
在黑泽的手下人开枪之前,他一把推到了旁边的宫雪潆,让她赶紧回船舱,虽然年过五十,却还不失灵活的身体躲避过了黑泽手下人的子弹。
宫授的保镖一边开枪跟黑泽的人对持,一边保护宫授跟宫雪潆进了船舱。
“爸爸,我早跟你说了不能相信那个人!”
宫雪潆回到船舱之后,扶着不停起伏的胸口对宫授说道。
宫授脸色异常难看,他没有想到自己想要坐收渔翁之利,却到了最后弄得自己下场难堪。
他们根本就不是黑泽对手!
想到刚才看到夜痕的人全军覆没,宫授立刻命下面的人发动游轮返回。
“主人要不要去追!”
黑泽的保镖看到宫授的人逃走,出声请示。
“到手的鱼当然不能放过!”
黑泽阴森的诡笑一声,手下的人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在宫授的人还在全身贯注的对着对面的人反击的时候,一枚鱼雷已经在海水中朝着宫授的游轮发射过去。
一阵震荡之后,游轮上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脚下的游轮立刻发出一阵巨大的响声,之后开始沉默。
黑泽冷眼看着穿上的人顿时马失前蹄一样被炸翻,随后落入海水里,宫授却早一步乘坐上了一搜快艇。
黑泽的人正要追去,被黑泽阻止。
他盯着那仓皇逃跑的妇女两人,邪冷的眼神勾起一抹残忍的玩味。
有些还没有结束。
“搜到了吗?”
黑泽收回目光,看着身后的人冷冷的问道。
“回主人,只有他们保镖的尸体,海里没有发现他们的踪影。”
听到这个回答,黑泽的眸子变得森冷无比,看着面前的巨浪微眯起了眼睛。
看来这场游戏还要继续下去!夜痕,我一定会跟你玩到底!
一个小时候,海面完全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一片游轮的残骸漂浮在海水上面,所有的人都已经消失,让人无法想象之前发生的惨烈场面情景。
一抹夕阳渐渐朝海天想接的地方下落,天渐渐的黑了。
明月幽幽醒来,睁开眼睛之后看到了自己以眼前的熟悉的面孔,腾地瞪大了眼睛。
仲幕焰的胳膊上缠着纱布,看到明月醒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惊喜。
“我这是在哪里?”
看着周围的景物,明月疑惑的问道。
随之,马上想起了海面上发生的一幕,看着眼前的仲幕焰猛的抓住了他的胳膊。
☆、幸福的终章(4)
“小泽呢!你有没有看到他!快点带我去找他!”
仲幕焰看着明月惊慌失措的脸,一时间有些为难,有些无法面对的低下了头。
他也不愿意回想小泽被剑齿鲸吞掉的那一幕,可是那确是眼睁睁的事实。
“你冷静点,我们已经派人去找他了。”
仲幕焰想了一下只能这么安慰的说道,他现在不光没有小泽的消失,连夜痕都没有消息。
明月听到这个回答,心里一沉,脸上一下子布满了绝望,抓着仲幕焰胳膊的手慢慢的垂了下来。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小泽到现在还没有找到,那不是就是说……
“仲,附近十海里的地方都搜遍了,没有发现痕跟那个小家伙的下落,怎么办,要不要扩大搜索范围。”
泰德从潜艇的驾驶舱中走过来,没有看到醒过来的明月,大声对仲幕焰说完,看到了被打击得神情恍惚的明月一下子愣住了。
他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让明月听到,一定会接受不了。
果然,明月听到泰德话,慢慢转过空洞的眼睛看着泰德,他刚才说什么,夜痕跟小泽都不见了?
一搜简易的木筏漂流在海上,正朝着前面的小岛上飘去。
木筏上面坐着两个人,一大一小,手中拿着一条木片做船桨的雅达斯正努力的划动着,不时朝身后那个神情看似悠闲的男人投去不满的目光。
他怎么越想越后悔,自己当初根本就不该出于好心救了这个男人,沾上了他之后自己不知道有了多少麻烦。
夜痕看着雅达斯投过来的眼神没有一点反应,他的眸子平静的望着前面的小岛,心里却是百般的复杂跟无法平静。
他的脑子里全是明月那张充满了绝望的俏脸,还有那双依旧清澈如水的眸子。
小泽靠在夜痕的怀里,看着木筏的尾部拴着的铁链。
木筏后面的海水里,一条鲸鱼的背鳍突出在海面上,正是刚才几乎一口把他吃掉的剑齿鲸。
小泽现在很好奇,他本来已经被剑齿鲸吞到了嘴里,那一刻他因为长时间在海水里浸泡,加上被水呛,一下子晕了过去。
后来的事情他不知道,只不过醒了之后就I发现自己在这个木筏上面,而那条要把自己吃掉的剑齿鲸竟然乖乖的跟来了。
看到小泽始终盯着后面的剑齿鲸看,雅达斯终于难得露出了笑脸。
“喜欢它吗?回头叔叔介绍你们做个好朋友!”
看着雅达斯的笑脸,小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赶紧朝夜痕的身体上靠了靠。
他之前的惊恐还没有完全消失,虽然这个怪叔叔笑的很亲戚,但是他说的话还是听起来很可怕。
“一群废物!”
一声怒吼从安静的海面上传来,让好不容易恢复了平静的大海差点再次掀起风浪。
黑泽看着眼前低着头站着保镖,一双本就寒冷的眸子浮现了更加渗人的冷气。
竟然连一个女人都无法看住!
怒吼声落下,他突然举起了手中的枪,幽灵一样的速度对准了眼前的保镖。
☆、幸福的终章(5)
一朵血花溅起,保镖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就倒在了地上。
站在一旁的禾子脸上露出了一抹惊慌,很快消失。
她看到黑泽把手中的枪对准了另一名保镖的时候,走到了黑泽面前。
“主人,她对你就那么重要吗?”
听着这句文化,黑泽的眼神浮现了可怕的怒意,看着禾子竟然敢如此的问他,手中的枪移到了她的面前。
“你没有资格问我!你似乎忘记了你之前的承诺。”
禾子看着黑泽冷凝的眸子,想起了自己之前为了保护那个废物弟弟说下的誓言。
如果找不到明月,她就会自行了断。
忽地,心里有疼痛的感觉蔓延开来。
他无论如何都对自己没有任何感觉,就算是那个女人离开了,他仍旧想要不惜一切的找回她。
“是我杀死了她!”
禾子的脸上突然浮现了一抹忧伤,说出了这句让后面的保镖跟黑泽都十分震惊的话。
黑泽脸上的怒意突然消失,变得很冷静。
可是了解他的保镖跟禾子知道,这是恐怖的暴怒出现之前的表现。
“说出你的理由。”
黑泽淡淡的问道,绝顶聪明的他明白了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这个女人在暗中设计的。
禾子听到这句话,绝美而冰冷的脸上绽放了一抹笑容。
“您真的要想知道吗?”
她说完侧头看了看后面的保镖,黑泽示意他们离开。
船舱里只剩下了黑泽跟禾子,一个冷气袭人,一个带着绝望无畏。
“因为我爱您,想要您的爱,可是您却从来不肯多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