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锦云市之后温故想约向榆关出来吃顿饭,毕竟他和秦知潮复合一段时间了,也得告诉他们,秦知潮说顺便可以叫上齐全。
缘分说来奇妙,学生时代毫无交集的齐全和向榆关却在另一座城市成了同事。考上公务员的齐全正好调到向榆关所在的消防局,由于是老乡,再加上向榆关是榕城同一届所有学生眼里的传说,几回接触后就熟悉了。
成为了律师的邬晨晨最近也因为一个案子不得不一直往消防局,大家就约出来吃了顿饭,顺便坦白一下关系。当他们知道秦知潮和温故又重新纠缠在一起时,第一感想就是果然如此啊!
这些年发生了很多事,比如萧若安出国之后没几年就结婚了;比如邬晨晨为了谈婚论嫁的男朋友来到S市,事业有成爱情却没能修成正果;比如齐全多年长跑结束后却因为婚姻里的一地鸡毛而天天头疼脑裂;比如葛旭和徐沁谈了十年的恋爱突然跑去和一个来历不明的大肚子的女人结婚了;再比如当了多年兄弟有女朋友的高辙,几个月后和徐沁结婚了。
徐沁和高辙的婚礼秦知潮有去,齐全没有去,当时他和邬晨晨拿着酒杯相对无言,说不难受是假的。萧若安抱着她漂亮的宝宝过来和他们说话,也有些安慰的意思,“还是好好给他们祝福吧,虽然可能他们也不用,不过家族安排也是没有办法。”
婚礼结束秦知潮出门的时候,葛旭的车还停在马路对面,他想过去,车却开走了。
相爱的相离,相厌的相婚。
时光匆匆,就连齐全想办一个同学聚会,成家立业的同学们也会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无法脱身。
“你说,怎么他们就不能抽点时间出来?”齐全喝了几口,脸色绯红的抱怨道。
秦知潮调侃道,“因为你们是一个个踏入了坟墓的男人。”
“你和温故有结婚的打算吗?”许佳然挑挑眉问道。
“这个……”秦知潮喝下一口热酒,目光转向温故,后者神色自若的涮火锅,“我们没这个打算。”
“好吧,当我没说。不过…”许佳然显然不打算放过这个话题。
“铃—”
门铃响得及时。
许佳然去开了门,门外是向榆关和邬晨晨。晨晨主动开口道,“我们刚好在小区门口碰到就一起来了。”
“大律师和我们的英雄一起来迟了啊。”齐全开口调侃。
“快进来,外面冷。”
“你们的新房子我还是第一次来。”向榆关坐下后递给温故一个袋子,“乔迁礼物。”
“你应该多来的。”秦知潮给他倒了杯酒。向榆关没喝,简单吃了几口菜后说。“最近事太多了。”
“最近过年,辛苦了辛苦了!”齐全拍拍他肩膀。大家就聊起了最近几年民众的消防意识。
“佳然拍过一部关于防火的电影吧。”温故印象里有一个模糊的影子。
“是有一部。”许佳然自己也没什么印象了,“前年了,那一部电影主要讲的也不是这个,好像是在谈恋爱。啊?”
“你那个名誉权官司打得怎么样?”秦知潮转过话题。
“有点麻烦,不过经纪人会处理,好像那个律师是晨晨的学长,是吗?”许佳然有些不太确定,其实当演员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官司打了不少。
“是的,他能力很强。”邬晨晨想起学长一脸憧憬。
“不过没想到晨晨你后来会当律师。”齐全有些感慨。
“我也没有想到秦知潮会去当兽医。”邬晨晨接着说。
“唉!我当初都以为他要当大明星,毕竟电影都演了。”齐全打开话匣子,“我以前还觉得温故肯定是个科学院人才,我就没看准过人。”大概是喝多了,齐全满脸通红。
“有出什么事吗?”完全不关注多余八卦的向榆关抬头问他们。
“没有事。”许佳然尽量轻描淡写,不管过去多少年,面对这个男人的关心她还是会很感动,“网络上一些谣言而已”
“以前还以为你们当明星的都挺简单,是那个说你隐婚的八卦?”齐全已经有点半醉,被婚姻工作折磨的半死不活的男人,毫无办法的依赖上酒精。
“少喝点。”秦知潮抽掉他手上的酒。
“那个早过去了,你好歹关注一点新闻啊?”邬晨晨苦笑不得。
“你明天是不打算去上班了?”向榆关看向他。
“帮我请假吧。”齐全用仅存的理智说道。
眼前的餐桌发出咕咕噜噜的声音,破裂的气泡带着氤氲的雾气,温故靠向了秦知潮。
齐全和许佳然醉鬼谈话,气氛热闹,他一言不发,秦知潮低头问他,“困了吗?”
“有点。”
“那你闭上眼睛休息一会。”
“感情真的好啊,真不是每一对都能跟秦知潮你们似的。”邬晨晨有些羡慕又有些释然,“说起来我当年和前任分手后第一个案子还和向队他们有关呢。”
“我也有些印象,可惜这么多年过去,还是好多这种给人添麻烦的案子啊。”向榆关摇摇头,一口闷了刚刚秦知潮给他倒的酒。
“最近事故多?”秦知潮顺便把他刚送的红酒给开了。
“哪有人吃火锅喝红酒的。给我倒点。”齐全吐槽着伸出手边的杯子,秦知潮还没把酒给他倒上,他头一垂就睡着了。
“我最近要搬家,现在住的房子不是我的。”向榆关给自己倒了点,他现在住的房子是他和前任在一起时对方买的,后来对方出轨分手后就搬走了,他也是最近才想起来这件事。
“他跑回来要房子了?”许佳然有点不爽,不,是很不爽,那个贱男人凭什么得到他男神青睐后还出轨。
“没有,他想复合,所以我才觉得麻烦。”向榆关皱着眉说。
“我有空余的房子。”许佳然像个小孩一样立刻举手示意。秦知潮看着她的样子默默把话吞了。
“不了,我已经找到临时住处了,打算过几个月自己买一套房子,也方便一点。”向榆关接受谁的好意都不会接受许佳然的,他真的希望她能重新喜欢过一个人,所以不敢接受她的好。
“好吧。”许佳然有些失望的开始喝酒,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秦知潮接过话头,“你前任那个家伙的性格太麻烦了,可以的话还是拒绝吧。”这句话其实是替温故说的,他知道他希望向榆关能有一个好归处,一个真正能爱他的人。
感觉爱人握紧了自己的手,秦知潮目光落到他闭紧的双眼和弯起的嘴角,他轻轻的问,“做了什么梦?”
向榆关还在接他的话,他大概也明白这是温故的想法,弯起嘴角笑着说,“你们这对复合情侣倒是很有意见呢。”
“话说聚餐的时候,作为主人却睡着了是要怎样?”许佳然喝醉了,直拍桌子,她不想听到向榆关的感情史,因为是谁都不会是她。
“还不是齐全非要来我家聚,本来也不打算招待你们。”秦知潮毫不客气,顺着许佳然说下去。
醉成死猪一样的齐全已经没办法反驳了。一直不说话的邬晨晨笑着说,“我想大家聊得也差不多了。”
正好温故醒了,略带歉意道,“这么晚了就别回去了,在客房睡吧。”
“顺便照顾一下那个醉鬼。”秦知潮指着许佳然道,毕竟他们不方便照顾。
邬晨晨看了看许佳然,应了下来,“好吧。”
温故看向向榆关,正要开口,被他拒绝了。
“我还是得回去的。”他揉了揉眉心,最近真是太累了。
“那我送你。”
“不用了,给我叫个车就好。”
秦知潮叫了车,向榆关就站起来表示要走,秦知潮出门送他。门开关的声音传到许佳然而边,她愣了一会,酒就醒了不少,也急忙出了门。
温故想开口叫她,想了想没说话。邬晨晨问道,“她还喜欢他啊?”
“嗯。”温故点头,而对面的人皱着眉头,一脸不认同。
“没有办法啊。”温故看着关闭的门,这样说道。
安顿好喝醉的两个人,温故和秦知潮躺床上对话,他们这十七年风风雨雨的过来,索性没有把对方丢掉。
“我突然好庆幸你还在我身边”秦知潮紧紧抱着温故。
大概是不满意主人半夜三更还不睡觉,四季拖着肥胖的身体跃上床,在秦知潮脸上踩了几脚后,强行挤到他们的怀抱里。
“这小祖宗,明明以前更喜欢我的,现在倒只欺负我。”秦知潮哭笑不得。
温故摸摸他的脸,又摸了摸猫,一切就这样吧,这样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