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声,豪华的别墅大门是被车子撞开的,门口的佣人看到眼前的情况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的大少爷匆匆从车子里出来。
“少爷!您回来了!”萧管家迎了上去,又有司机上前把撞破门的车子开走。
“少夫人是真病还是装病!”萧折肃的目的地只有一个那就是宁卿的房间,他手里还拿着开会的重要文件,随手就交给萧管家。
“装的!”萧管家很淡然地回。
萧折肃的脚步一顿,侧头冷眼看萧管家,“电话里怎么不说清楚!装病我就不回了!知不知道这件case多重要!”
“少爷……少夫人不让说的……再说,少夫人已经骗了你很多回了,您明明知道,干什么要回来了嘛……”说到后面萧管家的生意已经很轻,生怕再说下去少爷就要杀人了。
盯着楼上紧闭的房门,萧折肃几乎无奈,“她要真那么无聊,你就想法子陪她玩,我养你干什么用的!”
“少爷……这您怎么也怪我,明明是您跟少夫人之间的事么……”萧管家委屈死了。
“我不管!你们少夫人,我捧着都怕摔了,你给我好好伺候着!”萧折肃说着也不准备去宁卿的房间,转了身就要回公司。
“少爷……少爷!您都回来了,怎么又走了!你要走了,我怎么办!少夫人会剥了我的皮啊!”萧管家故意大声地喊。
“萧折肃,你去哪呀。”萧管家刚喊完,宁卿已经走出房间,靠在金色的栏杆上,一只手把玩着衣袍的腰带。
萧折肃的脚步一顿,但还是转身看着宁卿讨好地笑:“你不是病了,怎么出来了。”
“我装病的,萧管家没告诉你吗?”宁卿凉凉瞟了眼萧管家,萧管家立马低头。
萧折肃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但还是明知故问:“所以,老婆你这么急着叫我回来做什么。”
这一声老婆叫得宁卿很舒服,挑眉,“当初是谁说的,只要我不离婚,我让某人做什么都愿意,怎么滴,还骗我签了什么永远不离婚的不平等条约,现在我那么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肯答应,你想我毁约啊?”
“你敢!”萧折肃怒吼。
宁卿继续悠哉地挥着腰带,“你看我敢不敢!我不就上个班,你到底哪不乐意啊!”
“我说了不行就不行!你现在已经是总裁夫人,怎么能抛头露面!”
“哇!萧折肃!总算说心里话了!没想到你也那么封建古板啊!你想我做家庭主妇?你觉得我行吗?”
“我让你做的是米虫!不需要你做任何事,我养着你,我倒要问问你,你到底哪不乐意!”萧折肃反问。
“我哪都不乐意!萧折肃,你这是在侮*辱我!你有本事上来!”宁卿指着萧折肃吼。
“你有本事下来!”萧折肃这一次还真不让步了。
佣人们见状,很识相地退了出去,为了总裁夫人是否该上班的事情,两人已经争吵了很久,每一次吵架,佣人们都觉得世界末日就在眼前,所以个个马不停蹄地遁走。
“上来!”宁卿又重复,盯着萧折肃,一字一句,她都觉得自己和萧折肃真无聊,三天两头就为上班的事情吵架。
“你下来!”萧折肃冷哼。
“你上不上!”
萧折肃刚要开口,却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了笑,“你让我上*你?上,当然上。”
宁卿脸色一窒,恨不得把萧折肃拍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离婚!我要离婚!”这个死男人,没有一天是不欺负她的!还说好好对她!男人的话都他*妈不可信!
萧折肃睁大眼睛,几乎是低头哈腰,“老婆!都说了以后再怎么气我,你都不能提这两字!”
“你管我!我叫我律师!”宁卿转了身就要进*房。
萧折肃立马跑着上了楼梯,“你哪来的律师!老婆,咱们有话好好说的嘛!离婚这两字多伤感情。”
“潇潇改行了,改读法律,现在人家是正牌大律师。萧折肃,别以为有你压着,我这辈子都找不到律师给我打离婚官司!你看潇潇帮我还是帮你!”见萧折肃急了,宁卿可得瑟了。
萧折肃确实也吓住,在宁卿关门至极,抬腿挡住门板,冲着房间里的宁卿嘿嘿嘿笑,“老婆,上班吗,这个可以慢慢谈的。”
“一张纸的事情,需要多长时间来谈!萧折肃,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什么嘴脸!就跟前几天我看的抗战片里面那满脸麻子的汉奸一样!”
萧折肃眼角跳了跳,“我脸上没麻子,老婆,上班的事情么……不如我开个公司让你做CEO!”
“哇!”宁卿惊喜地大叫,随即冷笑,“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你钱多是你的事!我就只是想在我以前的酒店上我的班!萧折肃,你在外面再怎么鬼混我都没管你,为什么你就那么反对我回酒店上班!”
“我哪里鬼混!”萧折肃觉得自己被冤枉了。
“你哪不鬼混!”
被宁卿污蔑,萧折肃真不乐意,冷哼,“你倒是说说,我都干了什么!”
“你干了什么你怎么还问我!装傻!半个月前在盛世皇朝酒吧,贴着你一个劲灌酒的女人是谁,嗯?”
☆、番外篇V2
番外篇V2
“你干了什么你怎么还问我!装傻!半个月前在盛世皇朝酒吧,贴着你一个劲灌酒的女人是谁,嗯?”
“半个月前?这么久之前的事我怎会知道!”
“你就装吧你!”宁卿恨恨地想关门,无奈萧折肃的腿拦着,宁卿大吼:“萧折肃!把你的蹄子拿开!”
“咳咳咳……”萧管家不知道从哪飘了出来,显然听到宁卿和少爷的对话,立马附到少爷耳边说了什么,萧折肃这才恍然大悟。
“你说她啊!她是……”萧折肃刚想解释,突然想到什么,见宁卿一副打翻醋缸的模样,萧折肃的心情就变得很好,直接从门缝拉住宁卿的手,接着一脚踹开门,闪身进去拦住宁卿的腰,关门,转身再把宁卿贴在门板,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
宁卿愕然,等她反应过来,她的睡袍都被撩开了。
接着那温热又熟悉的气息就在她耳边喷洒,“老婆……吃醋了是不?”
“没有。”宁卿假装镇定,又一本正经地问:“那女人谁呀,嗯?她谁呀!”
低低的笑声在寂静的房间溢出,萧折肃轻轻咬住她的耳垂,“我也不记得叫什么,听漓洛uncle说是她侄女,让我给她牵线,介绍给你哥哥。”
“我哥哥?”宁卿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你说寻郁?漓洛殿下的侄女,那身份不凡啊!萧折肃,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你的手,放哪呢!”
“这几天那么忙,都没机会好好爱你,你再不让我碰,我会憋死的。”萧折肃近乎撒娇,“叫什么名字我忘了,反正漓洛很疼他侄女,我也不好拒绝。你哥哥脑子才有病,人家身份高贵,他竟然约着在酒吧见面,本以为那女人不敢来,谁知道她非但一个人来,还跟寻郁叫板,看的我真过瘾。”
宁卿听到这实在来了兴趣,寻郁那人她怎会不了解,本来是想把漓洛的侄女吓跑,可人家竟然单刀赴会,“结果,结果呢!相亲成功了没!”
“待会儿再告诉你。”
“现在说嘛,我想知道!”
“那离不离婚了。”萧折肃挑眉警告。
“暂时不离了,寻郁和她到底怎么了呀!”
萧折肃真是要被宁卿气死了,“你怎么老关心人家的事,就没好好关心你老公!以后再随便说离婚,我一定……”
“一定什么?”宁卿圈住他的脖颈,挑眉。
“一定带着云儿离家出走!”萧折肃哼哼。
宁卿翻白眼,还是忍不住把头埋进萧折肃怀里,“你就那么点出息呢,萧折肃!谁让你老是欺负我,不让我上班,不让我一个人逛街,一点自由也不给我,这生活,简直忒无聊!”
“你怎么不明白,你现在的身份,遭来多少人窥觑。你要是出点什么事,你让我怎么活下去!”
萧折肃脱口而出的话让宁卿浑身都是一震,她望着他,望进他的眼,心里是微微的疼,她从来都是知道的,这个男人疼她,疼到了骨子里,他是多么高高在上的男人啊,可是在她面前,偏就是那么低声下气。
她终于也放缓了口气,“你听我说萧折肃,我知道你想什么。可是你该明白,这世界又有多少人能伤到我,你把我每天都安排在你眼皮底下,我感觉自己很不自在,你这跟关押犯人有什么区别!”
琥珀色的眸子也那么望着她,只想把眼前的女人刻进自己心里,永远珍藏,对于她,他真真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又怕化掉。
她跟自己僵持了好几个月了,他就是不准她去上班,她苦了那么久,他不想她再受丁点的苦楚,他会养她,他只需要她吃好喝好玩好,他只要她快快乐乐,平平安安。
她怎么就是不明白呢!只要她一刻不在他眼皮底下,他就担心的要命,那种若有似无,抱着都感觉不存在的滋味,她怎么就不肯理解他!
见萧折肃不满地放开自己,独自坐到床头闷声不说话,宁卿还是走过去挨着他坐下,挽住他的手,靠了过去,“折肃,你总怪我成天喊离婚伤你,我不伤你我心里不平衡你知道不!你不能总是那么霸道的,我不是你手中的玩偶,你安排我什么生活,我就该怎样生活,那样会让我觉得自己已经是个死人。”
萧折肃的身子有些僵硬,他狠狠拽过她,把她紧紧搂住,“不准说死字!”她就是从鬼门关被人硬生生拉回来的,说到死字,他这心就颤抖,他是多么小心翼翼,经历了多少才能守住这个女人,说什么,他都不会再让她离开自己!
“不说就不说嘛……”她被他抱在腿上坐着,她面对着他,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好哥哥,让我去上班吧,不然我会无聊死的……”
他抱着她的手猛然收紧,琥珀色的眸子盯着她,满是警告。
宁卿捂住嘴巴,她又犯了他的忌讳,说好不说死字的,“上班吧上班吧……真的很无聊,你要再不放我跟以前一样自由,我也带着云儿离家出走了!”
她念经一样在他耳边不断地念着,手却不安分地在他胸口摩挲,他低吼,明明知道他根本受不了她随意的挑**逗,把她压在身*下他忍不住直接进*入。
“妖精!你永远都是妖精!”他骂她。
她眉目含情,嘴角却挑衅地勾起,“是你自己把持不住,总是怪我。”
☆、番外篇V3
番外篇V3
她眉目含情,嘴角却挑衅地勾起,“是你自己把持不住,总是怪我。”
她随便一句话又把他强烈的欲*望挑起,“这一次!我一定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等你上班我都让你每时每刻都只想起今天!”
看着他上下起伏的胸口,和那完美的胸*肌,宁卿真有些怕了,他从来都是说到做到,忍不住离开他的身体往前面爬去,却被他一手掐住腰肢,完全没有怜香惜玉地拖了回来。
他狠狠地占*有,她却猛然想起他的话,上班?
她扭头兴奋地看他,“你同意我上班了!你真打算放我自由了?”
他的眼底满是兴奋,没有一丝留情,卯足力气摆*动*腰*肢,“看来我实在不够努力!让你这会儿还只想着上班!”
“啊……”下一秒她的确是讲不出话了,因为无论她怎么逃跑都被他轻易拽了回来,摁在身*下,一遍遍地贯*穿。
他是真的很喜欢她的味道,只要是她,他就愿意不断地品尝,他知道,这辈子,她身上独有的味道,他都是不会腻的。
宁卿已经完全不记得,他们俩的姿势是什么时候变的,她只记得她在他身*上颤抖,抖到整个身子都是在痉挛的,而他却正面躺在床上,抱着她,看着她一系列的反应,那么骄傲,那么得意,好像真个世界就在他的掌心。
是啊,她就是他整个世界,现在她就在他怀里,他自然是得意。
她缓过神,手指把玩着他胸*口的凸*点,“寻郁的事情都还没说完呢,继续说呀。”
见她气也不喘一下,萧折肃挑眉,“看来你一点都不累。”
额……看他眼神那么危险,宁卿立马识相地闭嘴,本想继续玩*弄着他的胸*前,可是发觉眼前的男人身体越来越热,而且刚刚才疲*软的玩意儿又变成了擎天之柱,她狠狠吞了口水,想悄无声息地从他身上爬开。
“你想去哪。”他声音沙哑,单手就抱过她。
“我……我饿了……想找点吃的去。”宁卿弱弱地回,可是说完就后悔了,因为现在“吃”这个词实在太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唔,老婆饿了,老公喂你。”
宁卿眼睁睁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副大发慈悲要解救她的模样,想逃终究又被他牢牢地掌控,望天,她这辈子就这么栽在这个男人手上,这是多么让人惆怅又性*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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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一天宁卿忍不住建议了,“萧折肃,我跟你商量个事。”
萧折肃正在游泳池游了一圈回来,看到岸上的宁卿,他对她伸出手,“下来。”
她摇头,“我待会儿还要上班呢,大清早的,这水太冷。”
“你要想玩,我可以让这泳池变温水。”
她还是摇头,“反正大清早我不玩,我跟你说事情呢!”
“说。”萧折肃又探入水中快速了游了一段距离又回来,伸出头,甩了一下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很性*感。
至少宁卿看着还是忍不住吞了口水,她发现跟萧折肃呆久了,她每天看着这张俊到令人发指的脸反而越来越受不住他的蛊惑。
宁卿看着他张嘴欲言,“我还是下班回来再跟你说吧。”
他也不要求,只是双手趴在岸边冲她说魅*惑地眨眨眼,“宝贝,晚上早点回来,我等你吃饭。”说完他还舔了舔唇角。
宁卿浑身一抖,走出几步又忍不住回来蹲下身看着他,“我直接说了吧,有关那方面,我决定每星期一次。”
萧折肃见她回来正留恋地抚摸她的脚踝,手一顿,抬眼看她,“你说什么。”
“就是你听到的那样!”宁卿站起身想走,萧折肃却抓着她脚踝怎么也不让走。
“我没听到!”萧折肃也耍赖,手一撑跳出了泳池,随手扯过椅子上的浴巾披在身上,“我去公司了。”说着头也不回地走。
这次轮到宁卿追上去,“你怎么那么无赖呢!反正,我就这么决定的!”
萧折肃又突兀地停住脚步,宁卿来不及反应,一下子撞了上去,鼻梁撞在他结实的胸口,她睁开眼睛就看到那分明的肌理,那完美无瑕的肌肉在她眼前跳动,如果她再年轻个十岁,为这样香*艳的场面,她一定要喷鼻血才对。
可就算她现在这个年纪,她也是忍不住红了脸,天天看见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见她都会脸红。
“疼不疼?”萧折肃皱眉,明明生气了,可还是忍不住拉过她,把她放在自己怀里,轻轻地抚摸她的鼻梁。
“当然疼了!你看我眼泪都出来!”宁卿捂住鼻子埋怨。
萧折肃无奈地叹息,看到宁卿眼角的确带了泪水,俯身轻轻地吻干,“那你就不要惹我生气。”
“我怎么又惹你生气了!”真委屈。
“你还说!作为你老公,你可以减我任何福利,可最重要的福利怎么能减,你不怕我罢工!”
宁卿一时没听懂他的话,等她反应过来,宁卿忍不住咯咯咯笑,“你这个比喻挺形象的!”
“你还笑!什么事都能商量,就这事不行!”
“有什么不行!反正我不干,一星期只能一次,再不济你找别人去!”
“宁卿!”萧折肃听到这话大怒。
宁卿一愣,见他脸色青得快发紫了,还是识相地闭嘴,挽住他的胳膊嘿嘿嘿地笑,“开玩笑的嘛!你要真找别人去!我马不停蹄跟你离婚的!所以你不会的,是不是嘛!”
“你知道就好!”萧折肃冷哼,但还是忍不住顺着她的姿势把她抱个满怀,“以后这种话不准再说!我不会的,这辈子都不会找别人!”
靠在他怀里,贴着他赤*裸的胸口,宁卿的唇角勾起浅浅的笑,“我知道,知道的嘛!”状似不在意的回复,唇角的弧度却快要拉到耳朵上了,这个坏男人,怎么就那么好运成了她一个人的。
虽然她真的很想控制他的欲*望,可是他实在精*力太过旺盛,减少房*事频率这种话宁卿讲多了萧折肃也时常是当成耳旁风,到后来,她也着实懒得再说,因为说了也是白说……
☆、番外篇V4
番外篇V4
就比如这天,宁卿被萧折肃折腾到大半夜,还得在凌晨就起床跑去准备潇潇的婚礼,她是已婚妇女,伴娘这种事她是没法做的,但是打下手安排现场这种活总非她莫属。
潇潇的理由很简单,因为她至少结过一次婚,怎么也对现场布置有些了解。其实想起她跟萧折肃结婚,她还是觉得挺心酸的,那时候的萧折肃压根没有想娶她,都是萧夫人一手安排,那婚他们两人结的都不甘不愿,所谓的婚礼也着实让人很郁闷,连个婚宴都没有。
“你这是欲*求不满还是纵*欲*过度,两熊猫眼顶的真是欢快。”潇潇穿着婚纱在镜中比划,见宁卿安排好婚场就一直坐在潇潇房间打哈欠忍不住调侃。
宁卿抬头冲着镜子里的潇潇翻了白眼,“你试试一整夜都在运动,大清早还被拖来做免费劳力的。”
潇潇睁大眼睛,明显的八卦,提了裙摆蹭蹭蹭就跑到宁卿身边,“少将精*力是不是一直都那么旺盛?”
“你那么兴奋做什么。”宁卿防备。
“哎呀,请教请教嘛!”潇潇拽着长长的婚纱搂住宁卿的脖子,暧*昧地眨眼,“你平时都给少将吃什么?补肾的营养品还是中药疗法?”
宁卿一时听不明白,“阿恒肾亏?”
“你才肾亏呢!”潇潇大嗓门,想想不对,又改口:“少将才肾亏呢!”
宁卿被吼的莫名其妙,“你到底想说什么?”
潇潇恨铁不成钢,咬牙切齿地盯着宁卿,大吼:“我都说的那么明显了,到底有什么办法让苏恒也能跟你家那位一样,一夜七次郎!”
宁卿一愣,并不是因为潇潇这句话,而是潇潇这话引来的连锁反应,她的身后走进来两男人,正是她们刚才讨论的主角,苏恒一脸铁青,萧折肃嘴角得意地翘起,咧嘴的弧度都快到耳后根了。
“你倒是说话呀!瞪我做什么!你也知道苏恒他做主播的嘛!工作本来就忙,晚上还要陪着应酬。一回家倒头就睡了,管我穿的多风*骚他半点反应也没,你说他是不是有缺陷……哎呀,豆豆你推我干什么!”潇潇讲得正起劲,宁卿一个劲推她,她有些火了。
“别说了,待会儿说。”宁卿几乎是用唇语从牙缝里挤出的话。
“干嘛不说呀,不找你说我都不知道该找谁!难不成还让我直接问苏恒去,哎你是不是性*功能缺陷呀!”潇潇直接把宁卿当苏恒演练了。
宁卿扶额,她看到潇潇身后的苏恒脸色铁青得快要杀人,不断给潇潇使眼色,谁料她越说越欢快。
“我倒是不介意你直接来问我。”身后的声音一响起,潇潇浑身就僵硬了。
张着的嘴巴更是合不拢,潇潇呵呵呵地干笑,盯着宁卿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宁卿耸肩一副无辜的样子,萧折肃走了上来挑眉搂住宁卿。
还嫌场面不够乱,萧折肃又加了一句,“有关这方面,我也不介意你来问我。”
宁卿瞪一眼萧折肃示意他闭嘴,萧折肃显然很喜欢看苏恒那吃大便很没面子的模样,拍了拍苏恒的肩膀,“你也可以直接来问我。”
苏恒怒:“萧折肃!”
“阿恒!我跟折肃先去外面帮忙!”宁卿见势头不对立马圆场,又抬头狠狠瞪了萧折肃,“你给我出来!”
萧折肃自然是听宁卿话的,耸耸肩,搂着宁卿出去,可是看苏恒的眼神却总是带了玩味,这让苏恒很不爽快。
等宁卿和萧折肃离开,苏恒大步上前,潇潇见状,提了裙摆就往后退。
“我肾亏?”苏恒逼近潇潇问。
潇潇立马摇头,“没有没有!我只是怀疑……”
苏恒眸微眯,潇潇摇头摇的就更加欢快,继续逼近,“你怎么不直接问我,性*能力是否正常!”
潇潇狠狠吞了口水,知道自己这是触犯了男人禁忌,是她理亏在先的,所以不跟苏恒抬杠,为什么不问?就因为是他禁忌才不好意思问他的嘛!这不是忒伤男人自尊心了!
“那我直接问了?我晚上还不够*骚吗?”潇潇问。
这次轮到苏恒愣住,他还真没想到潇潇会问那么直白,坦然承认:“够骚。”
“那你怎么一上*床就睡觉了?”潇潇继续问。
苏恒撇开头拒绝回答。
“难道你真的有问题?”潇潇睁大眼睛,见苏恒脸色难看,立马安慰,“没事没事!我问问豆豆就行了,现在科学发达,什么都能治,你千万别自卑!少将那么勇猛,豆豆肯定有良方,她藏着掖着不肯说罢了!”
潇潇说完,苏恒脸色更加难看,真是恨不得掐这女人的脖子了,“到底谁告诉你我有问题!到底又是谁告诉你萧折肃勇猛了!”
潇潇偏头想了想,好像的确没人告诉她,“看少将那样就知道了呀!你看豆豆那熊猫眼顶的,听说是被折腾了一夜。”
“够了!你怎么总拿我跟萧折肃比!他那么好,你怎么不去找他!”
“喂!苏恒!你这话可过分了!你明明知道,我可是暗恋了你那么多年的!少将再好都不是我的菜!”
听到这句话苏恒脸色才变好,听到潇潇一个劲地夸赞萧折肃,他气就不打一处来,对萧折肃他本来就没好感,狠狠拽过潇潇,近乎赌气地宣誓占有。
“你这坏丫头,你给我听好了!你潇潇,快要成为我苏恒的老婆了,从此以后你不能在我面前夸赞别的男人,特别是萧折肃!你老公我从来不比他差!”
苏恒一说完就看到潇潇怀疑的眼神,“是吗?”
顺着潇潇的眼神向下,苏恒看到她很疑惑地盯着自己某部位,苏恒顿时大怒,结果惹来某个部位也是昂扬大怒,看着那里的瞬间变化,潇潇愕然地睁大眼,没等她反应过来,她整个身子都被人捞起,直接拖进了里面的浴室。
“进浴室干嘛?”潇潇问。
苏恒随手扯烂了潇潇身上碍事的婚纱,“为了告诉你答案!”
☆、番外篇5
苏恒随手扯烂了潇潇身上碍事的婚纱,“为了告诉你答案。”
苏恒的动作潇潇自然是知道他接下去要做什么的,抬头望天,“为什么进浴室,外面不是有床吗?”
“我就喜欢这调调!”苏恒粗吼,直接挺身粗**暴地进*入。
于是潇潇接下来的问题全部都给咽回去了,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一上一下不断在欲*海沉浮,到后来潇潇就只记得自己很没出息地求*饶,结果苏恒变本加厉,挺*腰的速度让她连喘息都成了奢望。
从那天以后,潇潇就再也不敢怀疑苏恒的能力,于是潇潇和宁卿的话题就变成了……
“苏恒那臭男人简直不是人!都不管人家要不要睡觉,大半夜的折腾死人啊!”潇潇对着宁卿抱怨。
“……”宁卿无言,“你不是嫌弃他那个什么有缺陷的吗?”
“他那个什么根本是装龟孙子!有他那么能装的!”潇潇看了看咖啡厅四周,见没什么人才神秘兮兮地告诉宁卿,“你猜他怎么说的,他说现在还不想要孩子,怕在我身*上把持不住,一不小心弄出条人命来!你说云儿都十岁了,我连个蛋没下!”
宁卿干咳几声,为什么最近潇潇那么爱跟她谈论某方面的问题,都说女人到了这个岁数会欲*求*不满,果然在潇潇身上还是得到了验证。
“你们可以戴那个……咳……套*子,这样就……咳……不影响夫妻生活。”宁卿干咳着提点。
“他不戴啊!说是不舒服!”潇潇随手戳了一块鸡米花塞嘴里。
宁卿脸都快红了,还没开口就听到潇潇好奇地问:“诶,少将戴吗?”
“戴什么。”
“套*子呀!”潇潇理所当然的一吼,引来咖啡馆唯一几个人的目光,宁卿真是尴尬死了,恨不得把自己拍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捂住自己半边脸,宁卿看着窗外,继续咳嗽一声,“不戴的吧。”
“那不就结了!听说男人都不喜欢戴的!”
“你能不能别那么大声。”宁卿这次真想去拍潇潇了,把她拍桌上抠都抠不下来,瞪着潇潇宁卿又解释,“我家男人跟你们家那个不太一样,我们怎么玩,都不可能再玩出人命!”
“为什么?”潇潇好奇。
“萧家九代单传,有了云儿,不会有第二个的。”
潇潇惊愕,“这也行!”
宁卿耸肩,“事实证明确实如此,也许萧家拥有的太多,这是老天小小的惩罚吧。不过,对我来说,云儿一个也够了。”
“你废话!你该知足了!云儿十岁就长成这副祸水样!以后还得了!我本来还想生个女儿嫁进豪门,就嫁你们家萧云。可是现在想想,我女儿跟你们家云儿年龄相差太大了。”潇潇越想越遗憾,就这么错过了把女儿嫁进豪门的大好机会。
宁卿喝了一口咖啡,依旧忍不住皱眉,尝试了那么多年,她还是很不喜欢喝咖啡,“就算你女儿现在跟云儿一样大,我也做不了主,人家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潇潇愕然,“他谈恋爱了?萧云才十岁!”
宁卿挑眉,不置可否,“我不反对早恋。”
“你要不要这么开放啊!”
“我十岁的时候已经爱死萧折肃,也恨死他了。”
潇潇明白了,“原来早恋也是遗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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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潇婚礼结束就下起了雨,宁卿在婚宴当口就溜了出去,潇潇和苏恒的婚礼很顺利,到场的宾客也大多是苏恒的亲人和圈里圈外的好友,宁卿本不想参加潇潇婚宴,可正是考虑到潇潇无亲无故,只有她一人算是她的亲人,才硬是等到婚礼结束。
她是鼎鼎大名萧折肃的夫人,她和萧折肃亲自到场坐在潇潇的家属席,没有人敢小看了潇潇,尽管苏恒的朋友都是些影视大腕,可是看着潇潇的目光明显是跟之前不同的。
这就是萧折肃不肯参加潇潇婚礼,而宁卿硬是拉了萧折肃震场的原因。
她要告诉全世界,潇潇足够配得上已成为世界知名主播的苏恒。
雨很大,宁卿开车技术不算好,所以也不敢在在这暴风雨之夜开车离开,站在门口正不知该如何的时候她的手却被人握住。
扭头看到身边的男人,宁卿微微地笑,“潇潇婚宴,你不该出来。”
他嘴角微微勾起,“我已经露面,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作为她亲人出席,没人敢小瞧她。况且,瑞士王储还特地捧场。”
“咦,我刚想问你呢,寻郁怎么成了瑞士王储,不是你吗?”宁卿疑惑。
萧折肃微微挑眉,“某人不肯做王妃,我只得让贤。”
额……王妃的事,萧折肃的确提过,可宁卿总觉得一个人不需要得到太多,太过耀眼,总不是什么好事。
宁卿从来不想插手瑞士王储的事情,自从争王位的都玩的头破血流,现在也是一样的,所幸萧折肃对所谓的王位也不感兴趣,寻郁为人其实挺阴郁,把他推上那位置,实在太适合。
“萧折肃,你留下等潇潇和阿恒的婚宴结束,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刚好有辆的士经过,宁卿挥手。
车子停在宁卿面前,萧折肃依旧拉着她,却是挥挥手示意出租车司机离开,“我送你过去。”
宁卿微恼,“我好不容易等到的的士!”
“我也是你的taxi,随叫随到。”直接抱住宁卿的肩膀,萧折肃解开大衣把她整个人包裹,微微皱眉,“你怎么还那么瘦,怎么都养不胖你。”
“我要那么胖干什么,万一你不喜欢胖子,不是给你找了嫌弃我的借口。”宁卿嗤笑,但还是想要推开萧折肃,“你回潇潇婚宴吧,我很快就回的。”
“只要是你,就算是肥婆,我也喜欢。”萧折肃低笑,固执地抱着宁卿,“听话,去林苑好些路,你自己开车我也不放心。”
宁卿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去林苑?”
☆、番外篇6
宁卿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去林苑?”
捂住宁卿的胸口,萧折肃摇头,“我萧折肃再坏,也有感恩的时候,当年如果不是他,我又哪有机会这样抱着你,今天是他的忌日,哪一年你不去拜祭,今天苏恒婚礼,你从早忙到现在没有机会,我就知道你还是会去。”
宁卿的脚步一顿,眼中泛起了泪光,因为雨很大,天气很阴沉,夜色更加的凝重,覆上萧折肃的手掌,感受着里面的心跳,她的眼帘微垂。
“我本来今天不想去的,潇潇结婚的日子,这么热闹,他却一个人躺在那么冰冷的地方,我很怕他见了会觉得更加寂寞的。”宁卿说。
萧折肃心疼地更用力地抱紧她,一手撑起伞往车库走去,沉默地听着宁卿继续说:“可今天是他的忌日,我不去,他会更加难受的吧。”
“嗯。”萧折肃微微颔首,他是知道无论今天宁卿有多么抽不开身,她都一定会去,每一年她从未断过,她对那人的愧疚,不是他能感受的。
他只知道,每年的今天,她从林苑墓地回来,都会一个人坐在房间,闷声不吭,这一天是她永远会痛的伤口,治不好的。可今天是她两个好友结婚的日子,所以她再怎么难受,潇潇的婚礼上,她都笑的那么真诚。
到林苑的路本就不好走,况且今天有大暴雨,萧折肃搂着宁卿费了好大的劲才到林苑。去夏凌湛墓地的路线,宁卿早就很熟悉,所以即使天色很黑,她也很快找到。
跟以前的每一次一样,她站在墓地面前总是久久的沉默,俯身手指摩挲着墓碑上的照片,看不真切的面孔,却早已刻进她心里。
过去的每一年她都一个人来,她不喜欢萧折肃陪着,她怕夏凌湛看到她和萧折肃一起会难过,可是今天她来的太迟,山路不好走,她需要萧折肃。
她的命是用另一个人的命换来的,所以她很珍惜,不会让自己出丁点意外,她从来不为难自己,心情再不好,她都不会让自己受罪。
萧折肃只是站在一旁,手拿着伞,为她撑起一方净土。
“瞳,很晚,我们回去。”他不想看着她继续悲伤,只要她皱皱眉,他都会心疼地要死。
他宁可宁卿不断地对着墓碑说话,也不要她总是闷声不吭,扶起她,把她拉走,宁卿没有拒绝,只是不断地回头看着墓地,到最后实在看不清了,她才低下头,默默地跟着萧折肃的脚步,一声不吭。
抬头望着天空,雨还在下,一到闪电突兀地闪过,只是眼角宁卿却无意间看到一个面孔,几乎下意识地扭头,那一刻宁卿心都在颤抖。
“怎么了?”发现宁卿的异样,萧折肃问。
宁卿简直不敢置信,跌跌撞撞地跑进不远处的丛林。
“瞳!”萧折肃焦急地追上,不知宁卿到底怎么,他竟然追不上,只得紧跟在她身后,穿过一块巨大观赏石,宁卿才停下脚步,不断地看着四周,雨水打湿了她的身,她却浑然不觉。
“沥辰!折肃,我看到沥辰了!”宁卿抓住萧折肃的手腕不停摇晃。
萧折肃微微皱眉,“不可能。”说着还是把伞撑在宁卿头顶。
“可是我真的看到!”
“就算见鬼你要见的也是夏凌湛,不会是沥辰。乖,我们回去,你太累。”
宁卿摇头,“他撑着伞就站在这个位置!我不会看错的!”
萧折肃无奈,每到今天宁卿情绪都不太好,他很能理解,抱住她,“这是不可能的事,你应该知道。听话,我们回去。”
“不是的!折肃!我真的看到……沥辰穿的是蓝色衬衣,外面是件米色披风!”
宁卿再说下去,萧折肃一定会以为她疯了,“天那么黑,你不可能看见。”
“可我真的看见!不会错的,是他,是沥辰啊!折肃你帮我找找,他肯定在这!他一定是来找我!沥辰!沥辰!”
“宁卿!”见宁卿快疯了模样,萧折肃扔掉雨伞抓起她的双肩怒吼,“这是不可能的!他早就死了!你到底要愧疚到什么时候!沥辰的死完全是我造成,跟你没半点关系!夏凌湛,那也是他心甘情愿,你不能一辈子都活在愧疚中!”
“不是……你听我说,我真的……”
宁卿还没说完就被萧折肃打断,拽过宁卿几乎是强行把她抱走,“你也听我说!你累了,需要休息!”
“萧折肃!”宁卿很清楚自己的眼睛看到的是什么,如果真的看错,她不会看的那么清晰!
“你!”萧折肃不敢置信地低头,又是一道闪电出现,他看到宁卿用她的珠子抵在他的脖颈。
宁卿眼帘微垂,“放我下来,相信我,我真的看见,你陪我找找他,找不到我就放弃。”
“不行!他已经死了!”
“可你没有亲眼看到他死!你不想陪就算了,我自己去找他。”宁卿想下来,可是萧折肃抱得紧紧。
“瞳!不要闹了!”
“我没有闹!我是认真的!这几年我不是第一次看到沥辰!我确定他还活着!萧折肃,沥辰他真的活着!”
“那又怎样!你找到了又能怎样!他是你前男友,你还想跟他好不成!”只是看到宁卿竟然用她最锋利的武器指着自己,而且是为了一个男人,萧折肃就是满腔的怒火
☆、番外篇7
“那又怎样!你找到了又能怎样!他是你前男友,你还想跟他好不成!”只是看到宁卿竟然用她最锋利的武器指着自己,而且是为了一个男人,萧折肃就是满腔的怒火。
“我!你明知道我不会的!”
“你也该知道,他那么喜欢你!要真还活着,早就到我这把你抢走!宁卿,你够了!这么多年,就算是为我赎罪你也够了!何况,我从来不认为杀了沥辰我有什么罪!你是我的!不论是谁,都抢不走!”伴随着狂风暴雨,萧折肃的怒吼声也没被淹没,一字一句真切地传进宁卿耳里。
看着眼前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宁卿在心底微微叹息,刚才情急之下她拿出珠子,她知道他一定是气极的了,这么多年,她的珠子从来不会对着他。
萧折肃这样的人,任何人在他眼前消失他都不会在意,除了她。他就是这样的人啊,可是她却偏偏爱惨了这么一个冷血无情的男人,缘分天注定,真真是应了这么一句话的。
她最终是拗不过萧折肃的,还得乖乖跟着他回家,潇潇他们总是说萧折肃这辈子是被她吃定了,可是她却太清楚,根本是她被萧折肃吃死了。
这些年她真的不是一次两次见到了沥辰,一开始她会觉得是幻觉,可是太多的次数就足够说明她没看错,暗地里也是派人偷偷地找了,可最终是没有找到的。
她没有什么用意,萧折肃也清楚不过,刚才萧折肃的怒吼只不过是气话,而她也只是想知道沥辰这些年到底过的好不好。
“夏凌湛的墓地怎会见到沥辰?如果他真没死,为什么不找你?”惜字如金的萧折肃几乎是苦口婆心地劝说,这么些年宁卿暗地里找沥辰下落,他怎会不知道。
宁卿回家后就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了,萧折肃手撑着脑袋一个劲在她耳边说话:“沥辰一见你就躲开,说明他根本不想见你!他躲着你了,你就算再怎么也找不着。”
是的,她不明白为什么在夏凌湛的墓地见到了沥辰,复杂的问题她不爱想,萧折肃说的也没错。
“那,听话,以后别再找沥辰。你总是在老公面前谈论前男友,知不知道我很不爽快!”
为了劝说宁卿不再找沥辰,惜字如金的萧折肃几乎讲得口沫横飞,宁卿已经听了萧折肃好几夜的唠叨了。
终于她忍不住翻了白眼,“萧折肃,我怎么觉得你根本知道沥辰还活着。”
萧折肃的话一顿,但是脸上的表情没变,“活着就活着呗,反正现在你已经是我老婆,名副其实的。”
“沥辰活着跟我是不是你老婆什么关系,说,你还知道些什么!”宁卿脑袋终于开窍,作势掐着萧折肃的脖子问。
萧折肃挑眉,却不再废话,躺下闭上眼自己睡觉了。
宁卿觉得很挫败,真恨不得好好掐掐这个坏男人,看他悠然自得地睡觉,宁卿却是满肚子疑惑,萧折肃的样子明显是知道些什么,偏偏就是不告诉你,急死你!
宁卿眼中划过狡黠,冰凉的手指摩挲着萧折肃光**裸的肌肤,萧折肃吧,喜欢裸**睡,不论天气多冷,看着旁边的男人,明显气息变得紊乱,宁卿挑眉,手握住某个玩意儿,重重地一捏。
“哦!”萧折肃顿时弓起身子,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盯着宁卿,“妖精!你谋杀亲夫啊!”
宁卿挑衅,手动的很快,“对于沥辰,你都知道些什么,嗯嗯嗯?”
看到眼前宁卿邪*恶的样子,萧折肃胸*口起伏,早就粗喘不已,哪里还想跟宁卿废话,直接双手掐住她的腰肢,把她放到自己腿上,根本不容宁卿再开口,他又吻住她的双唇,把她所有问题都吞进了肚子。
宁卿睁大眼睛,摇头,“萧折肃……我跟你开玩笑的……我们之前不是才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