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竟翻出了他的旧账!
原本听说洢水又高热,他还挺急的,现在他巴不得洢水就这么死了算!哼!他就是个16岁的孩子,不允许任何人分享他妈咪的爱!
于是萧云一跪就是三天,而洢水一烧也是三天,萧云体力不支了,宁卿也不准他起来。
宁卿发话,“洢水一天不好,他萧云一天就给我跪着!”
而萧云的父亲萧折肃,每次回来看萧云还跪着,也只是云淡清风地扫他一眼,完全装成没看见。
萧管家急得焦头烂额,再这么折腾下去,萧云的一双腿不得废了!
“公主殿下!您可算醒了!!!”又过了一两天洢水才睁开眼睛,萧管家是站在洢水身边片刻不离,现在能救萧云的只有洢水!
“管家叔叔?”洢水意识还不太清楚,她唯一清楚的是这次她肯定又睡了好久,因为她实在做了太多的梦,“我睡了多久?”
“五天了!洢水公主,您救救云少爷吧!夫人为他撞了您的事,已经让他跪了很多天!”管家恳求。
洢水一愣,“夫人怎么知道?”
“云少爷自己承认的!公主!快要五天了!云少爷身子骨是好,可也经不起这样折腾的!”萧管家急道。
洢水大惊,她身子不适是从小的老毛病,好歹这几天她是躺着,可那萧云却是跪着!怎么说还是萧云带她及时去了医院又送回家的,夫人这罚未免也太重!
“管家叔叔,你扶我一把。”洢水努力坐起身。
管家点头,扶了洢水就往宁卿的房间走去,楼道口她就能看见跪在大门外的萧云,身子是摇摇欲坠的,脸色也很苍白,可是那双琉璃色的眸子却直直地望着自己,洢水在他眼中分明看到了仇恨。
心里猛然就是一咯噔,连脚下都是一个踉跄。
洢水一出马,宁卿果然发话,萧云可以起来,可这萧云也很倔强,直接吼:“洢水那死女人怎么还不死!她求情,本少爷不如跪到死!”
萧云这一跪,对洢水就有了太大意见。
萧云吼那么大声,家里的佣人全听见,宁卿自然也听到,走出门,宁卿云淡风轻地说了句:“那么喜欢跪,那就继续跪着。”
重重哼了一声,萧云跪得更加挺拔。
“你这是生我哪门子气,我旧病复发也不想牵连你。”洢水走到萧云面前看着他说。
萧云冷哼,“别假惺惺做好人!哪凉快哪呆着去!”
洢水真不明白,她昏迷前萧云还好好的,她记得当时萧云生气也是莫名其妙就对她发了火,然后出去,她甚至不知道萧云在闹什么情绪。
这一觉醒来,这个本就对她意见挺大的少爷就更加不待见她,他觉得自己憋屈,她洢水更加觉得自己委屈呢。
“萧云!我不是垃圾桶,你有什么坏情绪别尽我往身上泼!”洢水微恼。
“是!您是尊贵的公主殿下!我妈咪宠着你这是天经地义!”
洢水一愣,略微惊讶,难道他在怪她抢了夫人对他的爱?摇头,洢水真是好笑,这萧云怎么那么孩子气呢!
“我知道了,原来你有恋母情结。”洢水眨眨眼。
像被说中了心事,萧云睁大眼睛就要狡辩,“谁!谁说的!本少爷是男子汉!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你是男子汉不代表你没有恋母情结。”洢水云淡风轻地回。
“你个死女人!你不说话会死啊!犯的着一醒来就气我!”
看到萧云还有那么大力气吼人,洢水也放心,看来是没什么事,戳了戳萧云胸口,“别气了,我也不想高烧,害得你被罚跪,我真的挺晕的,到现在也不怎么舒服,你快起来吧,让我安心多睡会儿。”
萧云心里突然就那么一荡漾,洢水这可是第一次那么低声下气跟他说话,可他还是得寸进尺地冷哼,“你说起就起,我多没面子!”
“萧云,你不要闹,我身子还没好全,刚才是硬撑着起床。”
“鬼才信!睡了五天还没好全!滚开点!别妨碍本少爷罚跪!”萧云不屑地冷哼,嫌洢水挡着自己,伸手就推了她一把。
洢水一个踉跄差点就摔倒,可她实在也没力气冲萧云发火,而且她也不是不明是非不知好歹的人,她现在还耍公主脾气就真的过了。
洢水脸色显然还很不好,她看着萧云都觉得他在自己眼前转,勉强撑着身子说:“萧云,你难道不知道夫人宠着我,正是因为你,要不是我当年救……”
“喂!!”萧云突然惊叫,因为洢水捂住胸口说不出话,身子也直直地往后栽去,几乎是扑着过去,萧云稳稳地接住洢水,自己却狠狠摔在地上,洢水倒在他怀里脸上是雪一样苍白,“喂!!!你怎么样啊!喂!!!”
“来人!快来人啊!!”
萧云跪得双腿早就失去知觉,根本起不来身,看着洢水倒在自己眼前下意识地反应是扑过去,因为这地板厚实,脑袋砸上去后果不堪设想。
萧云更没想到的是,洢水紧闭着眼睛倒下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被人狠狠捏住,连喘息都成了奢望!
宁卿和萧管家站在楼上,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宁卿的嘴角勾起浅浅的笑,她这傻儿子,不给他下一剂猛药,永远都不明白状况。
“夫人,看来少爷对洢水公主还是很不一般。”萧管家先开口。
“何止是不一般。洢水高烧不退,他那么紧张,我偏偏不让他见洢水,他赌气,你以为他赌什么气?”
萧管家摇头,表示不明白。
“他这是跟我赌气,怪我不让他见洢水,他自己却不清楚,还怪洢水害他罚跪,说什么洢水抢了他的母爱,你看他现在急的。”宁卿对萧云的表现似乎很满意,伸伸懒腰打哈欠,“总算知道了答案,收工,睡觉!”
萧管家还是不明白,“夫人知道什么答案了?”
宁卿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跟萧云待久,脑袋也变笨了。”
萧管家就更加不明白宁卿的意思了,萧云的脑袋是出了名的聪明,跟云少爷呆久了,自然是变聪明的了。看着萧云那么努力撑着身子把洢水抱进房,萧管家好像明白点什么,却也不怎么明白。
“对了管家,机票都准备好了?”宁卿想到什么问。
“准备好了,夫人和少爷明天就可以启程,祝你们旅途愉快。”
宁卿嘴角带起了浅笑,终于可以丢开萧云那包袱和萧折肃享受两人世界了!
妈妈再不用担心儿子的感情问题,洢水,原来就是她
☆、萧云篇V21
“妈咪要回瑞士!!什么时候的事!”听到萧管家的话,萧云惊愕。
“原本是今天下午走,临时改的行程,到下周了。云少爷吃了药就得跟我去公司,这是老爷交代的。”
“我这身体才好些呢,怎么就得去公司!不去不去!”跪了那么多天,萧云还真的快虚脱了,“妈咪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这可说不准,瑞士是夫人和老爷环球旅行第一站,少则一两年,多则十年八载也不一定。云少爷,不去公司可以,夫人交代您得留家里照顾洢水公主。”
“怎么就让我照顾她了!家里那么多人,还得本少爷亲自出马!”知道妈咪要出去那么久,萧云就烦躁,如果妈咪十年八年不回来,那他跟温浅怎么办!
越想越烦躁,萧云起身大步往洢水房间走去,洢水脸色已经好很多,萧云进去的时候她刚吃完药。
“能不能起床?”萧云直接问。
洢水楞了楞,“应该可以,怎么?”
“跟我去见妈咪!”萧云拉她的手让她下床。
洢水没有甩开,下床,“你这么急,出什么事?”
萧云脚步顿住又回头看眼前的女孩,“你上次说的话可当真?”
“什么话。”
“你说的话本来就少,自己说过怎么不记得!”
“喂!我说过不准在我面前大呼小叫,你要是有求于我,就好好跟我说话。”洢水已经恢复精神,自然有力气跟萧云吵架。
萧云撇嘴,对于洢水的态度他已经慢慢习惯,“我带温浅回来,你替我说好话,现在我就去接温浅,你先去我妈咪那里,把我们的婚事退了。”
洢水这次的确是震惊的,她是说过会帮温浅说好话,可没想到萧云这样直接,让她去夫人那公然退婚!
顿时眼中冷然,洢水从萧云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云少爷这话严重了,要退婚,你大可以直接跟夫人说,何必让我去。”
萧云不满,“你以为我想这样!可我妈咪早说过,这婚只能你洢水退!我萧云说了不算!”
“SO?”洢水冷冷地笑,眉目间竟然划过了苍凉。
“所以我才让你去退婚!我妈咪下周就回瑞士,连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她!我要是见不到她,她就永远不会承认温浅!过个十年八载,咱们俩的婚事就没法改变!你也不想见到这样吧!”
洢水嘴角划过若有似无的苦笑,她却不知道这样苦涩的笑有何而来,“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想这样,你难道不清楚,我洢水有今天的地位完全是你们萧家给的。现在我的地位稳固,就公然退了萧家的婚,在外界眼里我不是过河拆桥?”
“你的婚事就得你自己做主!你管别人怎么看!”见洢水不同意,萧云劝道。
“这话该我送你,夫人为什么不准你退婚,因为这是你们萧家主动提的婚,你退婚,这就是你们萧家信誉问题,说到底你不也在乎别人怎么看。”洢水冷笑。
洢水是什么人,辛辛苦苦在那么小的年纪就爬上了第一公主的位置,有什么事又能瞒的过她!萧云顿时无话可接,可又不甘心。
“你又不喜欢我!你干嘛非得跟我结婚!”萧云吼。
“我是不喜欢你,可并不代表我不能跟你结婚。”洢水的眸子划过暗淡的光,却在一瞬间消失不见,“何况是跟你们瑞士萧家的婚事,多少人想跟你们萧家攀亲戚,现在主动送上门,我洢水怎会那么傻,当真退了你萧云的婚?”
“你!!说到底你就是爱慕虚荣!贪图我们萧家!我萧云当真是看错了你!行!你不退是吧!我退!从今天以后,你洢水,跟我萧云没有半点关系!我现在就带温浅回家,不需要你这公主为她说话!哼!”萧云冷哼,看洢水冷漠的样子,他就更加气恼,转了身大步就出门。
洢水那水晶一样漂亮的眸子此时却写满了落寞,看着萧云离开,为什么心口是那么痛。有哪个女孩不想左右自己的婚事,可是从小到大,她自己的事,没有一件是她可以自己决定的。
她虽是第一公主,可她只有14岁,真正的大权并不在她手上。
萧云,我好不容易得到今天的一切,是不会轻易断送的,你没有见过我一路走来的风景,又怎会明白这些来的是那么艰难。
萧云是说的出就做的到的,在宁卿没有回家之前,就真的带了温浅回来,洢水刚好从楼上下来,而温浅就被萧云紧紧搂在怀里。
“我跟你介绍,她是我萧云真正爱的人!温浅!”萧云挑衅地对走下来的洢水说。
洢水淡淡扫了萧云一眼,却微笑地跟温浅说:“你好。”
温浅此时也表现得很有涵养,即使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迪拜第一公主也是不卑不亢的,“公主,我知道你!云跟我提起过!你好,我是云的女朋友温浅!”
女朋友?洢水挑眉,眼前的女孩子长得清纯可人,只是似乎对自己有些过于挑衅了,为什么一定要加个女朋友呢,洢水就不想去深究。
浅浅地笑,洢水轻描淡写地回了句:“我是萧云的未婚妻,洢水。”。
☆、萧云篇V22
浅浅地笑,洢水轻描淡写地回了句:“我是萧云的未婚妻,洢水。”
温浅的脸色果然一窒,萧云就更加惊愕,他怎么都没想到洢水竟然这么直白地说出来!顿时大怒,可又不想当着温浅的面发火,只得看着洢水咬牙切齿。
“是快要被我退货的未婚妻!”萧云纠正,更加紧地搂住温浅,“浅,等妈咪回来我就跟她说,我要娶的人是你温浅!可不是这个病怏怏的公主!”
“云……不!别这样!我不想因为我,你就跟阿姨吵架!我……我还是先回去,阿姨对我有误会,你这样唐突真的不好!洢水公主,我先走了!”说着温浅眼里有些泪光,从萧云怀里挣开往大门跑去。
“浅!!你别走!”萧云想去追温浅,可是看到洢水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就气得想掐人,重重地警告:“身为公主,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你难道不知道!”
洢水挑眉,冷笑,“身为公主,本公主只知道实话实说,你倒是教我,哪些话能说,哪些话又不该说。”
“我现在不跟你吵!但我绝不允许你欺负温浅!她只是个平民,是比不上你公主高贵!可她是我萧云心爱的女人!地位就比你高上几百倍!”萧云怒吼,匆匆跑出去追温浅。
欺负温浅?那么聪明的女孩子,谁能欺负的了她。如果温浅不在她面前特意加个萧云女朋友,她洢水也不会画蛇添足加个未婚妻了。
微微皱眉,洢水也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本不想这样说的,可话到嘴边不由自主就说了,而且说的时候明显一股醋味,连她都闻到,但愿萧云没闻到。
醋味?洢水的眉头皱得更深。难道萧云抱着温浅,她吃醋了?怎么可能!她堂堂迪拜第一公主,怎会喜欢萧云那种没上进心只会贪图玩乐的阔少爷!
“浅!你听我说!洢水跟我的关系,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我之前什么都不清楚!我妈咪马上就要回瑞士,今天我必须让你见到妈咪!不然我跟洢水的婚事就要成事实!”萧云拦住温浅,焦急地说:“你别走!走了就没机会!”
“我不是气这个,云,你有没有想过,你越想把我带到你母亲面前,她就更加不会喜欢我!我们真的还小,结婚的事可以再说!”
“你不明白!妈咪很喜欢洢水,她跟爹地一走更加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浅,相信我!妈咪会喜欢你!我妈咪最重情义,如果她知道当初是你舍命了她唯一的儿子,她感激你来不及!”
这一次温浅真的不明白,“你是说我,我舍命救了你?”
“傻丫头!你救了我一命,怎么连这都忘了!六年前!就在山腰的木桥边!不过因为我的事,现在的木桥已经被封了。你跟我来!”萧云狠狠搂过温浅,她那么舍命救他,她却已经忘记,萧云只觉得温浅这丫头心地善良,助人为乐。
温浅一点都不明白状况,萧云带了温浅上了楼走进他的房,碰到洢水,温浅下意识地点点头,萧云却冷冷扫了洢水一眼,洢水当成没看见也只是回了温浅一个笑容。
看着萧云拉着温浅上楼,洢水的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直到他们进了房,洢水也上了楼。
“这个水杯,可还记得?”那是一个画着卡通图案的绿色水杯,萧云一直珍藏着,他始终都记得,那时候睁开眼,他看到一个小女孩蹲在他身边,扶着他给他喂水喝。
即使后来昏睡了,他也一直拿着杯子。
“这个……”温浅一惊,“这是我们学校的杯子!你看上面还有我的学号03028!丢了很多年的,怎么在你这!”
萧云很高兴,果然这杯子就是温浅的,“六年前,你用这杯子给我喂水,你忘记了?”
温浅想了想,“好像是有那么回事,难道河边的小男孩是你!”
萧云更加高兴,“总算想起来!那就是我萧云!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缠着你,因为,是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温浅一怔,她真的只是给了他水而已,没有那么严重吧!这也值得感激那么多年?
“可我后来去叫同学帮忙的时候你已经不见了。”温浅疑惑。
“这个嘛……当然是我妈咪及时发现我。”萧云狠狠抱住温浅,果然是她,是她温浅用生命救了他萧云,“浅!在你跳下水抓住我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这个女孩,我要给她全世界最好的!”
温浅浑身一僵,跳下水?萧云在说什么,她怎么更加听不明白了!
“云,你是不是弄错了……我看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是在岸……”温浅的话顿住,看到萧云深深地凝望自己,琉璃色的眸子只有满满的宠溺,看着他,温浅隐约是明白萧云恐怕真的认错人。
“我已经什么?”萧云问。
“你浑身湿透,当时在河里,有人拉你上来你没看见她长什么样?”温浅问。
“你在怪我,只靠这杯子认出你。”
温浅摇头,“不是,我只是随口问问,你不想回答就不要说了。”
“傻丫头,生气呢。我那时候伤太重,在水里泡了一夜,能不死就已经万幸。虽然一半河水结冰,可那坡陡,水流很急。别说大人不敢下来,那么小的你竟然这样不怕死跳下河……”萧云的嘴巴突然被温浅吻住,萧云一顿,随即只是抱紧她更加热切地回吻,却没有看见温浅眼中的失落。
原来那么多年,都只是一场误会罢了,萧云找的救命恩人根本不是她温浅,是真的有人跳下河辛苦地把他拖上来,她只是恰好路过却捡了这样大的便宜。
难道这是天意,上天注定,让她温浅遇见萧云?如果真是这样,那上天对她也太好了一些。
“啪啦”这是玻璃碎裂的声音,萧云下意识地抬头,却看到洢水站在门口,手中喝水的杯子摔落在地上,那么无意间,她听到了萧云和温浅所有的对话。
☆、萧云篇V23
“啪啦”这是玻璃碎裂的声音,萧云下意识地抬头,却看到洢水站在门口,手中喝水的杯子摔落在地上,那么无意间,她听到了萧云和温浅所有的对话。
洢水的嘴角扯出好笑的弧度,却很有涵养地俯身捡起碎玻璃,“抱歉,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就行。”
“真是扫兴!”萧云微恼,拉过温浅往门口走去,洢水站在他门口,他自然是不意外的,洢水的房间就在隔壁,饮水机却又在他房门口。
“咝!”这么点碎玻璃都割了洢水的手指,洢水皱眉,刚想把割伤的手指含进嘴里,手却意外地被人抓住。
洢水一愣,抬头竟然看见已经走开的萧云,他抓住自己的手腕,不悦地皱眉,“你是公主,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你难道不懂!这些下人干的活,你没事做什么!”
洢水突然觉得很委屈,这个该死的男人对温浅这般温柔,怎么对她就是又吼又叫的!真是没心没肺,自己豁出半条命救了他,他却还认错人,认错了最好,她这辈子都不会告诉他!
“正因为我是公主,什么能做,什么不能,还用得着你来教。”洢水狠狠抽回手抓起地上的碎片给了刚好走过来的佣人。
佣人感激地躬身,又对萧云欠欠身再瞟了眼不远处的温浅才离开。
“公主就爱耍大牌,我懒得说你!手流血了,回房间处理!”萧云几乎是命令着说。
洢水真要笑死了,“你女朋友在等你,你在这跟我废话什么,这是我的手,我就喜欢看着它流血,你管的着?”
萧云真是不明白了,洢水对任何人都那么礼貌,怎么偏偏对他萧云就那么不待见!难道他连这的佣人都比不上!
“你跟我进来!!”越想萧云就越气,抓过洢水直接进了她房间,又对不远处的温浅说:“浅,去客厅等我,会有人招待你,我马上下来。”
再一次看到萧云如此紧张洢水,温浅眸中微微波动,“嗯什么每一次她、萧云、洢水三个人一起,她就感觉自己才是那个外人。
明明萧云和自己认识那么久,而洢水只是突兀地闯入……
“手给我。”萧云翻出洢水的药箱,看了里面的东西很满意,“你这药箱还真是什么都有,手给我,听到没啊!”
“我都说了不给!萧云!你脑子有问题也犯不着在我面前抽风!一会儿蜜糖一会儿伤,折腾我是不是很好玩!”洢水懒得理他,转身就往门外走。
“你说什么呢!”萧云完全听不懂洢水说什么,大步上前拽了她把她摁住,又蹲下身固执地给她处理手上的伤口,“碎玻璃还没拿出来,万一感染,你难道又想烧几天!”
洢水一愣,心口突兀地涌进一股暖意,还是抽回手,冷哼,“要你管!”近乎撒娇的口吻。
“我也不想管你!你要是再发烧,妈咪又把责任赖我头上!我可不想再跪搓衣板!”萧云先给洢水的手指清洗伤口,又小心地用镊子挑出里面的碎玻璃。
“切!是谁跪上瘾了不肯起来!还不得本公主求着才肯起!”
“你好意思说我!伤了腿就发烧,现在手指伤着,你再发烧试试!”这个女人老跟自己顶嘴,萧云看着她就生气,手上的动作也变得粗鲁,一把就把玻璃碎片给挑出来了。
水被他弄得一阵抽搐,却又忍不住瞪他,难道是她想发烧?还不是被他害的,让她从小就受病痛折磨!
“弄*疼你了?”看到洢水微蹙着眉头,萧云焦急地问。
“不疼。”洢水倔强地说,还是强硬地想抽回手,这喜怒无常的家伙,要么对她扯嗓门,要么一副心疼她的样子,真是让人倒胃口。
“十指连心,哪里会不疼。公主就是倔脾气,哪有我家温浅懂事。”萧云冷哼。
“是,温浅她贤良淑德,我哪里比得上。”洢水冷嘲热讽。
“你还真说对,她就是贤良淑德,不像你,就爱耍脾气。好了,这几天手指别碰冷水,纱布也别拆开,你这什么身子骨,随便一下就感染。”萧云很嫌弃的样子,站起身把药箱收好,看到里面各式各样的药,疑惑地问:“你到底什么病,吃这么多药。”
“医不好死不了的病。”看着自己的食指,不得不承认萧云处理伤口的手法很娴熟,想起那一年她救萧云的时候,萧云全身上下遍体鳞伤的,洢水饶有兴趣地问:“你以前经常受伤?”
萧云一怔,“猜的?”
洢水挑眉,扬起萧云给她包扎的手指,“我听过你们中国一个词语,久病成医,我想你包扎技术那么好,应该是属于这个。”
萧云不置可否,坐到洢水身边,“你很聪明,很多事不需要我说,你都能猜到。魅街,听说过?”
“何止听说,如雷贯耳。”
“想到你中文那么好,会的词语挺多。”萧云竟然生生忘记温浅还在楼下等他,坐在洢水身边就跟她聊天,“在我十岁的时候就已经参与魅街很多事,有一次我被人追**杀还给人家打落河里,都以为我必死无疑的,可是我却没死成。那时候我常常住在魅街不回家,妈咪和爹地也以为我只是在魅街,并不知道我在冰冷河里泡了一夜。”
洢水眉间微动,似乎隐约知道萧云是在说什么,却问:“然后呢?”
“连我都以为自己死定的,可我不甘心,我这么小,以后的日子那么长。我需要让自己保持清醒的意识等待别人的救援,所以我告诉自己,无论是谁救了我,我都回报给他全世界最好的。”
洢水眼角带起了笑,“渔夫和魔鬼的故事。”
“魔鬼许了三个愿望,可我只许了一个。也许是上天注定,在我刚刚许下愿望,有个小女孩就抓住我的手。我虽记不清那时候发生什么,可我知道,那么湍急的河水,那么冰冷的地方,她是真的用生命在救我。”萧云的嘴角洋溢幸福的笑,“我唯一记得,我紧握她的手,告诉自己,这个女孩,我要呵护她一生。”
☆、萧云篇V24
萧云的嘴角洋溢幸福的笑,“我唯一记得,我紧握她的手,告诉自己,这个女孩,我要呵护她一生。”
洢水浑身一震,望着萧云的侧脸,她微微的恍惚,那样刚毅的线条,那般精致的五官,那么深邃的眸子,他微扬的唇角心惊地划过了笃定。
她自然知道他在说谁,想起那时候的自己也真的不要命了,洢水看着他问:“你认为救你的女孩就是温浅?”
“当然!我还当心找不到她,幸好她的杯子在我手里想,想赖都赖不掉!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娶她,因为,是我萧云欠她!”说到温浅萧云哎呀了一声,“糟糕!浅还在楼下,我倒只顾着跟你说话了!我看妈咪也该回来,退婚的事你不说就算了,我自己想办法!”
见萧云站起身,洢水也起来,“夫人已经说过这婚只能我来退,你能有什么办法。”
萧云自然是没办法的,微微皱眉,“走一步算一步,总得让妈咪见见温浅。其实我并非不知情,你现在突然退婚,对你声誉是不好。反正你还小,以后再说。”
“你突然那么通情达理,我倒是不习惯。”洢水嘲讽。
“我脾气是不好,可不是没脑子!”萧云也冷哼,走出门,洢水却叫住他。
“萧云。”
“还有什么事。”
“你为什么非得娶温浅,只是因为她救了你一命?”
萧云一怔,这个,他还真没想过,“温浅是好女孩,值得我去爱。”
他还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洢水笑了笑,“真的那么好?”
“你问这做什么,似乎不关你的事。”
“你怎么又忘了我说的话,对本公主说话客气些。也许,你就能得到好处。”
萧云挑眉,也不恼,抱胸,“行啊,客气可以有,这得看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回答我,如果当初救你的不是温浅,你是否还一定要娶她。”
萧云回答得毫不犹豫,“没有如果。”
“这么确定?”
“我萧云不会错,就算错了,我也会错到底。并且告诉全世界,我的错,就算错了,那也是对的。”
萧云,看着眼前16岁的男子,洢水嘴角微微勾起了笑,很多方面,她不得不承认萧云跟她很像,就算错了,她也要让它变成对的。
“既然如此,我帮你。”洢水说。
“什么?”
“我退婚。”
萧云心里猛然就一咯噔,不知是喜悦还是什么,总之他说不出那是什么滋味,“不骗我。”
“公主说话算话。”
“对你可有影响?”
“这对你重要吗?”洢水反问。
“不重要。”萧云诚实地回答,却还是问:“为什么帮我。”
“因为我不喜欢你。”
心里又是重重一咯噔,萧云却是唇角微扬,“第一次,有人说不喜欢我,我还得说谢谢。你放心,只要你帮了我,我萧云一定会记得。”
“我退婚,不需要你的回报,但有一个条件。”
“你说。”
“你记住,我永远是迪拜第一公主,对我说话,不准大呼小叫。”
“就这样?”萧云耸肩。
“就这样。”
萧云对洢水友好地伸出手,“公主殿下,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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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和洢水一起出门,就有佣人急冲冲地进来差点撞上洢水,萧云一把拉过洢水,怒斥佣人,“毛手毛脚的,做什么!”
佣人见是萧云,立马躬身:“云少爷,是恩泽少爷来了!”
“来了就来了!你急什么!你让他等会儿,我现在还有事。”萧云不悦。
“云少爷……那个……恩泽少爷是来找洢水公主的。”佣人说。
萧云一愣,却更加不悦,“找公主做什么!”
“找我做什么,为什么要让你知道?”洢水忍不住白了萧云一眼,对佣人笑着说:“他在哪,我马上去见他。”
“恩泽少爷在客厅。”佣人回。
见洢水要去见恩泽,萧云立马拉住她,“你别忘了,你答应本少爷的事!”
“等夫人回来,我一定说。”洢水承诺,刚要走却发现萧云拉着她的手不放,洢水挑眉,示意他放手。
萧云这才反应过来,明明想放开的,可是这手不听使唤。
“云!”直到熟悉的声音打断。
萧云才甩山芋一样把洢水的手甩开,“浅,你怎么上来!”
温浅若有似无地瞟了眼萧云拉洢水的手,笑着说:“天都黑了,我得回家。”
萧云很不好意思,竟然把温浅一个人扔在客厅跟洢水说了那么久的话,走过去拉住温浅,“妈咪应该快回来,你再等等!”
“不用啦,还是改天吧!”温浅说。
“不行!今天你放假有时间,过几天你还要上学,妈咪就去瑞士!”萧云坚持,拉着温浅下楼就看到恩泽和洢水在说话,恩泽低头跟洢水说什么,然后用拿起洢水的手看她手指的伤口,接着又要俯下身似乎要去检查洢水腿上的伤。
“云,云?”温浅手掌在萧云面前晃了晃。
萧云只顾着看洢水,完全没听到温浅刚说了什么,眼见着恩泽要撩开洢水的裙子,他甩开温浅的手就冲下楼。
“干什么你!”萧云大怒直接对着恩泽的胸口就是一拳。
恩泽完全没反应过来,踉跄地后退,又咳嗽了几声,“萧!你做什么!”
洢水也是大惊,挡到恩泽面前,大怒:“萧云!你神经病吗!”
“你身为公主,怎么能大庭广众让一个男人撩裙子!”萧云怒吼。
☆、萧云篇V25
“你身为公主,怎么能大庭广众让一个男人撩裙子!”萧云怒吼。
洢水一愣,完全不明白萧云说什么,“你发什么疯!恩泽只是想看下我腿伤!”洢水真想把这句话丢还给萧云,这也叫大庭广众?萧云当街就撩了她裙子,他还能理直气壮呢!
恩泽也觉得这拳挨的莫名其妙,“抱歉,水!看来萧不欢迎我,我先走。”
“恩泽!你别理他,他本来就这样。”洢水拉住恩泽,又回头对萧云说:“恩泽是我朋友,麻烦你尊敬他。还有,别忘了我的话,不准对我大呼小叫,更不准对我朋友。”
看着洢水拉住恩泽,萧云只觉得刺眼,洢水的话更让他受不了,可是想要洢水退婚,他又不能对洢水吼,顿时气得满脸通红。
他分明是为她好,不准男孩子撩她裙子,他哪里错了!错错错!全是他萧云的错!
“云!别这样!”他们三人讲的全是英语,温浅觉得自己快融合不进去,走过去只能圆场,“很晚了,我先回去。”
“我送你。”这一次萧云却不拦着温浅了,反正妈咪没回来,洢水的婚还没退,就算带温浅到妈咪面前也没用。
温浅一愣,应了一声,又对洢水和恩泽点点头。见萧云盯着洢水和恩泽,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只得叹息着把萧云拉走。
萧云却还是不甘心,瞪着恩泽一副要把他生吞活剥的样子,“洢水公主是我们萧家的贵客,你敢对她毛手毛脚试试!”
恩泽很无奈,看着萧云离开,对着洢水耸肩,“萧以前不是这样子,奇怪,他最近看上去火气很大。”
“以前不是这样?”洢水不以为然,“自从我见到他,他就是这副样子,好像全世界都欠他。”
“NO,真的不是。萧重情义,不会对朋友如此。除非有人抢了他最心爱的东西,他才会跟人家翻脸。”恩泽似乎想到什么,看着洢水若有似无地笑。
萧云送温浅回家,一路上闷闷不乐,一句话也不说。
温浅看着他紧抿的唇瓣,张嘴预言,却不知该怎么开口,“洢水公主,你好像很关心她。”
萧云听到温浅的话,嘴角扬起笑,一手开车另一只手伸过去拉住温浅的,“浅,不要误会。我跟洢水之间有合作,我做的让她满意,她就会退婚,这样我们才能一起,我是为了咱们俩。”
“是吗?”
“当然是!我跟你那么长时间,跟洢水才刚认识,不要想多了。”萧云安抚。
“其实我没想多,我觉得想多的是你。”到家的时候温浅下了车,微微俯身跟萧云说了这句话。
萧云完全是一愣,看着温浅走进屋,眉头微微皱起。这么明显吗?刚才那句话他到底是在安抚温浅还是在安慰自己。
洢水生病,他紧张得嗓子眼都跳出来。看到洢水对任何人都那么友善,唯独对自己不冷不热,他就很生气,一生气就要对洢水大吼大叫。恩泽拉起她的手,撩她的裙子,她竟然没有拒绝,他就吃醋。
他不想别的男人看到洢水那么隐*秘的地方,一点都不想!
无力地趴在方向盘上,萧云一遍遍告诉自己,我喜欢的是温浅,是温浅,温浅!可是脑海里不期然跳出来的全是洢水的面孔。
苍白的脸颊,美丽的容颜,水晶一样透明的眼睛,带着苍凉的孤寂。有那么一刻,看着她红艳的双唇,他有了品尝的冲动。
玻璃窗被敲响,萧云迷茫地抬眼看到外面的男人一愣,随即点头,下车,“夏添叔叔,那么巧。”
“不巧,我专程来找你。”夏添说。
“云少爷。”身边是一个女声。
萧云看到她也是礼貌地颔首,“薇姬婶婶,你怎么还叫我云少爷。”
薇姬依偎在夏添怀里只是浅浅地笑,夏添也是笑,“你婶婶她习惯了,一时也改不了口,去魅街,有事跟你说。”
萧云颔首,看着夏添和薇姬上了他们的车,他也上了自己的车一起去了魅街。
“这是魅街所有的生意单子,这,是魅街最高管理者印章。”夏添指着不远处的红木柜子又拿出一块水晶印章放到萧云面前。
萧云果然是眼前一亮,伸手就要去拿印章却被夏添挡住,他收回看着萧云微微地挑眉,“我知道你这么多年苦心经营魅街,为的就是这小小的一枚印章,夏凌湛把魅街给了你,可是魅街人才辈出,你小小年纪想要魅街,还需得拿出实力来,不然底下的人不会服气。”
实力,他萧云有的是,萧云很得意,“叔叔这次有什么考验尽管说,有谁不服气的,找我萧云就是!”
“不是考验,而是棘手的任务。”夏添低头看萧云,“你知道,这么多年我一直想让魅街走上正常的生意经营,那些黑色勾当,我早就不想做。可我能力有限,不能动摇魅街的根本。能不能改造魅街就全看你萧云的。如果你接掌,借着萧家雄厚的实力,改造魅街是早晚的事。”
萧云点头,他何尝不想改造魅街,“什么任务?”
“魅街颇具实力的几个都已经接到任务,谁能完成,谁就是魅街下一任少爷!时间有限,你需要谨慎考虑。”
“不需要考虑!说,这次的目标是谁。”萧云很自信。
薇姬走了过来,给萧云一张照片,“云少爷,你先看看再说。”
萧云不以为意,拿过照片,淡漠地扫了一眼,又抬头看薇姬,“想我做什么……”萧云一说完就顿住,下意识地拿过照片看个仔细,愕然地抬头,不敢置信。
“你的未婚妻,洢水公主。”看萧云的反应,夏添淡淡地说。
萧云篇v26
“你的未婚妻,洢水公主。”看萧云的反应,夏添淡淡地说。
“叔叔!你这是什么意思!明知道她是我未婚妻!”萧云大怒。
“我不仅知道她是你未婚妻,还知道你很不喜欢她,一直想退了她的婚。云儿,这可是绝佳机会,如果洢水死了,你们萧家和她的婚姻就根本不存在,也不需要担心萧家信誉问题,你就能明明白白退了人家的婚。”夏添说。
“这……怎么会是她!她到底得罪什么人!”萧云问。
“嗯?这么多年在魅街,你怎么还会问如此愚蠢的问题。有客人找上门,我们只需完成任务,绝对不能问为什么。”
“可她是我未婚妻!”萧云强调。
“正因为考虑到这一层,我才让你谨慎斟酌,迪拜公主这件case,魅街已经接单,就一定会完成。老规矩,一份任务,一份奖赏。而这次的奖励,就是这。”夏添把印章交到萧云手中,“魅街真正的管理权。”
从来没觉得一份奖赏会是这样的灼烫人心,萧云几乎下意识地收回手,印章掉落在桌上,一声“铿锵”,打破屋内的沉寂。
“为什么偏偏是洢水!她的命有多贵!需要魅街的管理权做奖赏!”如果是这样,魅街的人还不如豁出命去抓洢水!
“迪拜,中东经济和金融中心,全球最大购物中心,世界 第 544 章 ,夏添微微侧头,“到底是你妈咪喜欢洢水,还是你这未婚夫舍不得?”
“我!谁说我不接的!”看着夏添手里的印章,萧云眼睛都亮了,可是脑海里就那么突兀地闪过那一双冷漠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娃娃一样蛊『惑』人心。
“那你到底要,还是不要?”夏添就那么把印章摊开放在萧云面前,“云儿,别怪我没提醒你,没有人知道洢水现在在哪,只有你清楚,洢水就在你家。只要你完成了任务,魅街就是你一个人说了算!到时候你想为洢水报仇也好,想肃清魅街也好,全由你萧云一个人说了算。”
那是他梦寐以求的印章,现在放在他面前唾手可得,可是他却完全没有勇气伸手去拿。洢水,他认识也没多久,只是名义上的未婚妻而已,他犯的着为了她放弃那么好的机会!这可是魅街!多少人听到名字就闻风散胆!
就连黑道老大听了魅街这名字都得乖乖低头,别说那些道貌岸然的白道!
明明该是他的东西,他怎能拱手让人呢!
“只要完成任务,魅街就是我的?”萧云又确认了一遍。
“夏添叔叔什么时候骗过你。”
“好!成交!”萧云狠狠扯过印章。
“等你的好消息,三天之内,我要让这个任务划上句号。”夏添突然想到什么又说:“我要完整的尸体,记住,这是买家要求。”
“是。”看一眼手里的印章,萧云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