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卿的报表正做到关键时刻,被这些人吵的没法继续做,还没抬头就被毛毛和挺挺拖走。
“这种时刻,天塌下来也别理,你竟然还有心思做报表!你真想气死这一票人啊!”毛毛和挺挺把宁卿架到窗口。
“不就是来了什么明星,你们至于嘛!”那报表真的很关键,今天要是不上交,主管一定吼死她。
“你这话真让大伙儿无地自容。虽说咱们已经过了追星的年纪,但是好歹看到的是活的明星!姑娘这辈子还没见到活明星!”连挺挺都鄙视她。
“啊啊啊啊!苏恒苏恒!他怎么会来这里!难道咱们这小地方出了什么名人他要采访不成!天呢!真的是苏恒!我绝对没有看花眼!苏恒啦!”一个女同事已经站在窗口尖叫到嗓子都哑了。
宁卿原本一门心思都在报表上,听到苏恒两字一时没反应过来,苏恒?是她认识的那个苏恒吗?
一时也好奇,探出头果然看到熟悉的黄色跑出边站着的人,他正往这边巡视,似乎在找什么人,找什么人!宁卿哪里会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她在这的!
想起这几天薛琪把苏恒的青梅竹马骂得狗血淋头,毛毛又配合着薛琪把青梅竹马随便跟人家有妇之夫上床的事吼得罪孽深重,她哪里好让她们现在知道苏恒的青梅竹马就是她宁卿本尊!
况且,要是让大家都知道她跟苏恒的关系,弄得好像她有意欺骗大家似的,她就更加罪孽深重了。
想到这里,宁卿趁大家不注意溜回位置拿了包果断逃,反正跟lucky约好了下午见客户的,lucky应该已经到了,她走了也没人管。
“lucky!lucky!”宁卿躲在门后冲着外面的lucky招手,无奈lucky像什么也没听见,只是激动地跟一大票人冲着苏恒吼。
“主可以保证,他本人比节目上要帅!”lucky对薛琪说。
“这还用你说!你猜他来干什么!为什么偏偏停在咱们公司门口,不会是来公司找人的?”薛琪其实只是乱猜,她已经幻想苏恒是来公司找她的。
见lucky和薛琪谈的不亦乐乎,宁卿也不指望lucky了,从包里拿了墨镜戴上,又把绑着的头发打散,拿起包遮住大半个脸偷偷从薛琪和lucky身边溜走。
“宁卿呀!你也来看苏恒!怎么样我就说他真人很帅吧!”
宁卿完全崩溃了,她都这样了,薛琪怎么还一眼认出,顺便拉了她的手扯下她的包,她就戴着墨镜披头散发,直接和苏恒对视上了。
苏恒看到宁卿果然眼前一亮,直接就往这边走来。
“他往我这边走来了!他好像是在看我!”薛琪紧张死了,“宁卿,快看看我头发乱不乱!哇!大白天见鬼啊!你干嘛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没太阳,你戴什么墨镜装酷!”
“我要见客户,先走了……”
“不行!你得看清楚我们家苏恒!看看他到底是很帅很帅的!”薛琪拉着她不放。
“宁!多难得的机会,电视里走出来的人,看看不会怀孕的!”lucky在一旁说。
宁卿恶狠狠地瞪这阿拉伯,这家伙真是跟这群女人呆久了,说出来的话等级也很高!
“你好!”苏恒停在薛琪面前。
薛琪快要激动得吐血,知名主持人跟她说你好!她的偶像在跟她说你好!!!
☆、VIP65
“你好!”苏恒停在薛琪面前。
薛琪快要激动得吐血,知名主持人跟她说你好!她的偶像在跟她说你好!!!
“麻烦你让一让。”苏恒又说。
薛琪没反应过来,但是身子自然地往一旁让,宁卿趁机抽开薛琪抓着她的手,撇开头想往办公室内跑。
“卿卿?”苏恒叫。
宁卿披头散发,把整张脸都快遮住了,怎么一个个都那么轻巧地认出她来!她终于明白什么叫化成灰也认识了!
在场的所有人可都跟着苏恒的视线在走,当苏恒叫出声,基本所有认识宁卿的人都知道苏恒在叫谁了!
“你认错人了!”宁卿真是疯掉,他干嘛要搞得那么高调!
苏恒倍感无奈,任何人见到他尖叫还来不及,只有眼前这青梅竹马的丫头每次都躲瘟疫一样逃开,生怕被记者误会他们之间的关系。
“宁卿!我总算找到你了!”
苏恒颇为感慨的一句话,站的最近的lucky和薛琪都听见了,刚刚从办公室出来的毛毛和挺挺也都听得真切。
“宁姨很想你,我们回去一趟。”苏恒又说。
“青梅竹马!!!!”这次是薛琪,毛毛和挺挺还有lucky异口同声地尖叫。
宁卿知道今天是根本不可能装成不认识苏恒了,转过身恨恨地瞪一眼苏恒,感觉到周围的视线,宁卿很无奈地解释,“我也不想骗你们……被你们骂了那么久,我都不好意思说我认识他。”
宁卿手指着苏恒,所有人又都看向苏恒。
“苏恒先生,你们真的认识?你和宁卿真的是?”薛琪指着宁卿问,还是觉得不敢相信。
苏恒耸肩不置可否,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宁卿身上,眼中的艳羡是那么那么明显,好像认识苏恒是件非常荣幸的事,也许对别人来说是荣幸,可对宁卿而言真的只是习惯。
“拜托!叙旧也换个地方!我都快成动物园的猴子了!”宁卿哭丧着脸,又看向审问自己的四张脸,“我全招还不行嘛!”。
☆、VIP66
“拜托!叙旧也换个地方!我都快成动物园的猴子了!”宁卿哭丧着脸,又看向审问自己的四张脸,“我全招还不行嘛!”
看到宁卿现在这样,苏恒的心情变得很好,他的卿卿似乎变了,又似乎没变,在原来的城市这么多年她也没交什么朋友,没想到在这里才一年多,就可以有那么多朋友。
“总之!卿卿的朋友就是我苏恒的!我敬各位一杯!感谢你们对卿卿的照顾!”餐厅里苏恒的一举一动都表现出宁卿对他的重要性。
“不客气不客气!宁卿很好养,吃不了多少东西,也不买名牌衣服的!她也挺照顾大家,有生意都一起做的!”毛毛表现得可谄媚。
“是呀!她也从不夜不归宿!不会在外面跟男人乱搞,连送避*孕*套都省了!”挺挺一说完就遭到薛琪鄙视。
苏恒一怔,见宁卿一直笑着,也忍不住笑开,宁卿交的朋友跟以前的果然是大不一样。
“您别介意呀!我们大家平时就这么说话的!”到底是苏恒的粉丝,薛琪今晚装得淑女多了,更加被挺挺鄙视。
“我怎么会介意呢!卿卿有你们这些朋友,我也是很高兴的!可以跟宁卿一样,叫我阿恒!”
“阿恒!”苏恒才刚说完,三个女人就异口同声地喊,惹得苏恒笑不可抑。
“阿拉伯!你别只顾着喝酒呀!这是你们家宁卿的青梅竹马!你们得多交流交流!”还是挺挺先注意到一旁的lucky闷闷不乐,对苏恒明显的敌意。
“阿恒,这是lucky,在工作上一直很照顾我,给我介绍了很多客户,全靠他我还混的算不错。”宁卿其实也注意到lucky的不高兴,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
“你好,lucky,很高兴见到你!也感谢你对宁卿的照顾!”苏恒用流利的英文跟他说。
“我听得懂中文!你不用跟我说英文!照顾宁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她是你什么人,你需要对我们感谢!”
lucky语气不善,弄得其他几个姑娘很不好意思,都扯了扯lucky的衣袖示意他还是别说话了,苏恒也被问住了,他是宁卿什么人,为什么他要感谢他们的照顾?
其实lucky的中文很蹩脚,基本后面那几句都是用英文说的。
宁卿也同样用英文回他,“lucky,阿恒是我哥哥,从小就像哥哥一样疼我,作为哥哥他这样说是很正常的。”
宁卿流利的英文让苏恒为之一震,苏恒一直知道宁卿英语不坏但是也不好,这么流利地说对她而言是有困难的,没想到在江南水乡呆了一年,竟让她有如此大的改变。
宁卿这样说,lucky一下子就像开窍了一般,站起来很礼貌地跟苏恒握手,“苏,她们都叫我lucky,你也可以这么叫,我是宁很好很好的朋友!”
苏恒面上还是笑着跟他交流,一杯杯酒下肚却感觉苦涩得难受,他也以为自己只是宁卿的哥哥,可是为什么等宁卿说出来,他就觉得完全变了味,也许……他根本就不只想做她的哥哥……或者根本就不想做哥哥……
宁卿在公司请了几天假期,回去看过母亲后就回来了,本不想让苏恒送的,可是苏恒还是执意要送她。
两人坐在动车上,因为苏恒是公众人物,所以频频有人看向他们这边。
其实跟苏恒久了,宁卿也就习惯,一路上他们都在聊那几个朋友,直到苏恒终究忍不住问:“那天的节目你看了吧。”
宁卿脸上的笑容略微僵硬,但很快又变得轻松,“看了,你在节目上很帅。”
“寻折少将你应该知道他是谁。”苏恒很直白。
反而是宁卿一时不能反应过来,她还是把话题直接带到节目上,“你问话那么犀利,又挨领导批了吧。”
“卿卿!是他告诉我你在哪。说明这一年,对你的行踪他还是关注的。”显然苏恒并不想话题只在节目中。
“你想说什么,阿恒,难道你要再一次为别人做说客?”
苏恒想说什么的,最终却还是欲言又止,只得把话题转开,“对了,你还记那个绿眼睛金毛怪不?”
“人家有名字,叫寻郁。”宁卿一听就知道他在说谁。
“对!是他!我前阵子去国外采访一个国家高层见到他了!”
“哦。”宁卿显然不怎么感兴趣。
“卿卿!有时候真觉得你挺无情。寻郁对你似乎不赖,怎么一年过去,你倒把他忘得干净。”
“有些人本来就高攀不上,也不必心心念念。”说完这句宁卿又觉得好像讲错,有股含沙射影的味道,本想解释,想想对方反正是苏恒也就算了。
“好吧,我不谈他们。总之,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年前你认识的两个男人绝非池中物。还记得我当时采访瑞士领导高层,他是站着的,寻郁是坐着的。我采访的那位人物几乎是整个国家的第二把交椅,可想而知的是寻郁绝对不是寻常人。”不是苏恒不想提醒宁卿,而是苏恒总是会觉得宁卿和萧折肃,还有寻郁,不会就这样再无交集。
宁卿是和挺挺合租的,一回房间就看到几个姑娘都在,她们各自带着想法打量宁卿,宁卿头疼地扶额,“别再问我问题,我头大的很,等以后慢慢再跟你们说。”
几个姑娘知道苏恒的青梅竹马是宁卿,哪里还会天天咒骂她,如果是宁卿做了第三者还怀了有妇之夫的孩子,她们实在很难相信,果然传言实在不能当真。
晚上睡觉之前,几个人都接到重要通知,说是这几天不用上班,上头正在整改,有大股东想要买下整幢大厦。
几个姑娘又睡不着了,反正不用上班,刚好薛琪和毛毛在这边蹭地方睡,索性都去客厅看电视聊天。
“整座大厦几十层!里面大大小小百来家公司,谁那么大胃口一下子吞掉那么多!真是神人!”
“听主管说还真是神人!说出来会吓我们一跳!听说是要改建成一家总公司,限令几天内所有大小公司全搬出写字楼!不过说来也奇怪,就是咱们这家外贸公司被改建成新公司的小部门不用搬!”
几人聊的很欢快,因为以后的几天都是带薪放假,还不用像其他公司的员工那样临时去找工作,这么好的事情上哪找。
只有宁卿的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她怎么总感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苏恒在车上跟她谈起了某几个人,让她的脑海里就一直挥之不去。
神人?谁能那么大胃口?不会是……不,绝对不可能!一定是她想多了!如果真是她想的那样,她一定马不停蹄地辞职!
☆、VIP67
VIP67
等宁卿他们接到通知去上班是在一个星期之后,一到公司,几个姑娘就完全傻眼,没想到才一周不见整座大厦就好像焕然一新,原本玻璃外面挂着的大大小小的公司名字都被拆除,整座大厦就只有楼顶最显眼的大字。
“寻氏集团……亲们,有谁知道寻氏集团是何方妖孽,我怎么没听说过!”薛琪看着头顶几个闪耀的大字问。
“我也没听说,难道也是外贸公司?不然怎么唯独留着咱们那外贸公司?”毛毛也疑惑。
“管他是何方神圣!给我一口奶喝,我就当她是娘!宁卿你干嘛呢!磨磨蹭蹭的,孕妇走路也没你慢吧!”挺挺转身见宁卿还在他们身后不远处走路慢得跟蜗牛,好像不怎么想进公司。
宁卿瞪了她一眼,“别侮辱孕妇。”
寻氏集团?真的不是封宇集团吗?难道是她想多了?她连辞职信都准备好,一旦发现是他,她会立马卷铺盖走人的!
心里为什么还是提着,总感觉不会就这么简单的。
还在思索着就听到毛毛一股怪腔调地吼:“OH!MYGOD!”
同一时间到公司门口的其他同事也都回头。
“OMG!”“OMG!!!!”“OH!MYGOD!”这就是常跟老外打交道的结果,时不时的冒出的总是一句英语。
“寻折……少将?OMG,我是不是眼花了?”不知道是谁先提了那个名字,总之所有人都在那个男人出现时屏住了呼吸。
她却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了,只感觉身后有一股气势压迫着自己,让她不得不转身。清晨的阳是极淡的,阳光下那神子一般的男人也让她恍惚。
剪裁得体的名贵西装,冷峻内敛的高贵气质,刀子刻出来的五官,还有那琥珀色的眸子无不是她熟悉又陌生的人,在别人眼里他是寻折少将,西欧最耀眼的军官,带着属于他自己的部队在内乱国家平定各种叛乱,支援了大片灾区。
就如上次苏恒的访谈节目所说,寻折少将还有自己的事业,他有经营的公司,不久变登陆国内,甚至在未来五年里都会在国内发展。
原来他早就在节目上说了,她却以为萧折肃已经有庞大的封宇集团,自己再二次创业只是忽悠外界隐藏封宇总裁身份的一个幌子罢了,竟不知原来是真的。
寻折少将,寻氏集团。宁卿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了冷笑。
再一次见到他,却是阔别了一年。她永远不能忘记的是那一夜她在生死边缘徘徊他却只丢出一句保孩子,在他眼里,她终究只是一个给他生子的工具,没有了孩子,他根本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才会在她孩子出事后,转瞬消失。
“好帅!比电视上的帅多了!”
“天哪!新老板是少将大人!打死我也不离开这个公司!做牛做马也要死守在这!”
“天大的荣幸!咱们公司竟然成了新公司的子部门!我上辈子肯定烧了好多香做了N多好事!才会寻折少将的员工!啊啊啊啊!”
耳边同事的声音她已经完全听不到,她只是抬眼和他的目光直接相对,从他一过来他就发现了她,她很肯定。
“宁卿!”是薇姬,她用口型跟她打招呼。
宁卿璀璨地一笑,萧折肃的脚步猛然一顿,他知道她不是对他笑,眸子掠过的不悦是那么明显,收回放在宁卿身上的视线,他淡淡扫了一眼薇姬,薇姬感觉到身边的杀气立马闭嘴,装不认识宁卿,跟着萧折肃从宁卿身边走过。
眼看着萧折肃从身边走过,却没有任何表情,宁卿突然松了口气,手中却被塞进一张纸条,是薇姬给的,她塞完纸条又装不认识宁卿了。
直到总裁团队走过,宁卿才打开手里的纸条。
“千万别辞职!不然你会连累那几个朋友!”
嘴角划过凉凉的笑意,果然他是冲着自己来的,早就把她现在的情况调查的一清二楚。萧折肃!你到底还想我怎么样!
辞职信她的确是写好了,就是防着萧折肃用的,结果……真是出乎意料却又在意料之中。
“宁卿!你还死愣着干什么!少将少将!少将啊!!!!”挺挺都快抓狂了,发现宁卿如此之淡定就更加抓狂了。
宁卿懒懒扫她一眼,“我看到了,你不用再提醒。”
“靠!你个死丫头!半点反应也没!还以为你看少将看傻了!很帅有木有!有木有!”薛琪和毛毛都凑过去笑话宁卿看少将看花痴了。
这几个极品,宁卿是真心不想拖累她们,无奈只能跟着进去。
“各位同事早上好!我是总裁秘书stokey,大家可以叫我中文名薇姬,欢迎大家来到寻氏集团!以后公司的发展还请各位用心!要相信越努力运气越好!我们公司主要还是承接进出口贸易……”
薇姬在台上讲什么宁卿是半点也听不进去,估计不只是宁卿,恐怕场下的女同事都是对寻折少将垂涎已久,这个传说中的战神,现在突然成了她们的顶头上司,就感觉自己也参加了战局,成了少将的女部下。
“少将大人好像一直在看我!你们说少将是不是喜欢我这种款式的!”
挺挺一说完就遭到了鄙视,毛毛和薛琪很不屑地丢她一眼,又同时把目光射向坐在台上始终不发一言的寻折少将,真是怎么看怎么帅,军人的坐姿到底是不一样的!简直让人疯狂!
“我怎么也感觉少将一直往我们这边看,难道在看我?”毛毛低了头发现少将的目光就没跟她了。
刚好挺挺和薛琪鄙视完她,宁卿又被萧折肃看的头皮发麻,掉了手机在地上俯身去捡,少将的视线立马就跟着往下。
刷的一下,三个女人几乎同一时间睁大眼睛,她们一致地看向少将的方向,再看向捡完手机坐起身的宁卿。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宁卿已经被上头的人看得毛毛,这三女人又突然毛骨悚然地看着她。
☆、VIP68
VIP68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宁卿已经被上头的人看得毛毛,这三女人又突然毛骨悚然地看着她。
“宁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薛琪先问。
宁卿耸肩,“该说的都已经说过了,哪还有瞒着你们。”当然她不会跟他们说当初那个男人就是萧折肃,自然连肚子里孩子那段也忽略过了,只说了有个七年的男友。
“这死妞!认识苏恒也就算了!你可别告诉我们你还认识少将大人!我掐死你!”毛毛作势要掐死她的模样。
“毛毛你真当想多了,我怎么可能认识那种军人!”军人吗?难怪萧折肃的身手那么好,一个人对几十个也游刃有余。她的确不认识寻折少将,她知道的人是萧折肃。
“我料她也不认识!要是你再认识少将,也就是现在咱们的顶头上司!我一定……直接把你绑到他的床上!”挺挺恨恨地说。
“为什么!”毛毛诚恳地问。
“这还用想!如果少将对宁卿垂涎,我们直接把绑了她剥*干净送到少将床上!这叫直接讨好领导!”薛琪说。
毛毛恍然大悟,“精辟!”
宁卿狠狠瞪她们几个,“三个白眼狼!”
她们之所有说的那么肆无忌惮,是因为薇姬的讲话结束场上响起了大片掌声,刚好掩盖了她们的对话。
宁卿抬头看向台上,萧折肃却突然轻笑出声,这次轮到他发表讲话,大家都期盼地注视着这个军人,想看看他从商的一面,没想到一开始就突然发笑,弄得大家都莫名其妙。
有些人就是那么好命,做什么有损形象的事都会受到粉丝们的热切拥护,像某某明星穿过的裤衩都成了粉丝疯抢的对象。
这么严肃的时刻,萧折肃突然笑出声,台上的几个公司高层都吓得小心肝扑扑跳,按理说他这副冷峻的模样就是形象,突然轻笑就是有损形象。
结果下面的女同事一个个激动了。
“少将大人原来还会笑的!天哪!我也不想花痴,但真心好帅!好迷人!”
为什么宁卿会觉得萧折肃这个笑是旁边那几个人女人引起的?作为军人他的视力她早就在以前领教过,他对黑夜适应能力很好,听力好不好她就不清楚,但肯定差不到哪去。也许这几个家伙的对话真被萧折肃听去了……
“咳……”只需轻咳一声,场上的就安静了,宁卿发誓就算现在掉根针下去,肯定也能听见。
“有多少人还不认识我。”
开场白让全场一怔,但随即,女性同胞的声音盖过所有男性同胞,“没有!”
真是自信的开场白,恐怕男性同胞也是这么喊的吧,只是喊的比女性大声会让人有罪恶的想法,想起lucky那种胸口长毛的纯爷们都把寻折少将捧为神一样地存在,公司里那些毛没长齐的男人就更别提了。
“如此我的自我介绍可以免了。新公司还请各位努力经营,服从上级安排,就算天大的reason,也别对上级说NO,我不喜欢不听话的部下。”
萧折肃说出这番话,宁卿大概以为自己真认错人了,完全的军人姿态,把自己的员工当部下在管理,她怎么以前没在萧折肃身上发现,这个男人原来也擅长演戏掩藏自己。
宁卿发誓台上的男人就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场上的人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就好像他说了一番什么惊天地泣鬼神教育人民大众如何走向社会主义光明的演讲。
后面都是公司几个高层的讲话,宁卿最听不来这个早就想溜,只是碍于萧折肃的视线实在射得赤*裸*裸,让她连动一动身板都能落进他的眼。
对于这个男人想干什么,她早已没心思去揣测。她现在一门心思是怎么做才能不去招惹他,离他越远越好才是王道!然后找个机会辞职,她打死都不会愿意跟这个男人再牵扯出关系!
公司一切照旧,宁卿等人的工作也还跟之前的一样,办公地点也未变更分毫,只是公司里多出了很多很多人,多到宁卿也懒得去应付。
跟往常一样宁卿借口有客户就出了公司,她实在没法在公司坐着,因为只要一坐下开始工作,她满脑子都是那个男人,她只知道他做任何事都是有目的,不知道这一次他又想要什么?
手无意识地摸上胸口的坠子,那只是一个普通的锁,里面却是从一年前开始她就一直护着的东西,沥辰留给她的芯片。
突然感觉脸上有湿意,抬头才发现又下了雨,这座江南小镇在她印象中一年四季似乎都是雨季,本想跑回公司拿伞却在转身的刹那停住了脚步。
不远处他站在公司楼下手撑着伞淡淡看着雨中的她,隔着雨幕她隐约看到了他琥珀色眸中的迷雾,飘渺得让人心悸。
他们有一年多没见了,现在他突然以少将的身份出现在这座小城,是巧合和刻意?她希望这是巧合,却深深知道这绝对不只是偶然。
既然他是寻折少将,那么对宁卿而言她该是不认识他的。转身她选择了在雨中前行,只是没有走几步头顶的雨水就被隔开了。
她发现自己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背对着他她也知道身后的人是谁,谁能有如此动作如此速度只几秒钟就能走到她身后,她从来都知道他的身手了得。
☆、VIP69
VIP69
她终究是没有开口只是一步步往前走,那把伞像长在她身上一样,她走到哪,伞就跟到哪。
直到离开了公司大楼,在车水马龙的街上,宁卿终于还是沉不住气。
“让少将大人给我一个小员工撑伞,我怎么消受的起。”
一年不见她对他是如此冷漠的开场。
“既然我主动给你撑伞就不需要你受着。”他说,声音依旧淡漠。
“从公司一直到这里,少说也过了一个公交站了!少将您对一个陌生女人如此殷勤,莫非是抱着见不得人的心态?”为什么他又再一次直白地接近,不容她的拒绝一再招惹她,偏偏每次都像个白马王子突兀地出现。
“作为你的上司,我关心自己下属,不属于见不得人。”
好吧,宁卿自知口才没他好,不想跟他争辩,对于这个想出现就出现想消失就能彻底消失的男人,她不存在好感。她是真的恨透他,根本也不想见到他,当初她连杀他的心都有了,为什么他就可以做到什么也没发生像初识那般再次出现坦然地站在她的面前!
望着那张自己拼命忘记却在午夜梦回不断出现的脸,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射出的冰冷寒光让她的心被无形的手扯得生疼。
雨越下越大,因为大家都在匆匆赶路,只有他们两人停在路边,宁卿被路人撞了一下,身子趔趄地往前倒,萧折肃自然地用手托住她,宁卿却身子一转宁可摔倒在地也要避开他的手。
萧折肃的手有一刻的僵硬,想伸手去拉跌在泥泞地的宁卿,却终究没再伸出手,而是转身突然往前走,抓住刚才撞到宁卿的路人。
“道歉!”萧折肃冷哼。
那路人觉得莫名其妙,本想甩开萧折肃,无奈他的手劲他实在抵不过,抬头看到萧折肃的脸,他以为自己看错,寻折少将?不可能!一定是自己认错了!
指着宁卿摔倒的地方,他重复,“给她道歉!”
“对,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人很识相,立马给宁卿道歉。
此时的宁卿已经站起身,米色的外套沾染了很多泥泞,她微微皱眉,却对刚才的路人笑了笑,“没关系,也是我自己不小心。”
刚才那人是撞了她,不过也顶多让她趔趄一下,哪里会摔倒,她是为了躲避某人才会摔下去。
听到宁卿说没关系,萧折肃才放开那路人的手,路人看了看萧折肃冷峻的模样,吓得跑得更快。
宁卿无奈地叹息,有时候她是真的看不懂这个男人,应该说是完全不懂,人家不过撞了她一下,至于那么较真,她又没怀孕!
怀孕……只要想到这个词,宁卿的心口就抽痛。
宁卿站在雨中被雨水淋得狼狈,而萧折肃撑着伞站在她对面,淡漠地看着她。
仰头,雨水冲刷着脸颊,她说:“少将,我想请假。”
“不是在公司,叫我寻折。”他说。
这算什么?是想用新身份和她重新认识?她笑,她不是一年前刚刚被相恋七年的男友抛弃的宁卿。
既然他装不认识她,她又何必摊开。
“我今天请病假,假条明天会补上。”扔下这句话,她从他身边走过。
擦肩而过的瞬间他终究还是拉住她的手,她挣扎,他用力把她拽进自己怀里,她挣扎得很厉害,拳脚并用不断想推开他,他无奈只能扔掉手中的伞。
雨中,他抱住她,紧紧的,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身体,而她实在挣脱不开,只得仰头冷冷望他。
“你到底又想怎么样!!!”她歇斯底地大吼。
☆、VIP70
“你到底又想怎么样!!!”她歇斯底地大吼。
他眸色很深,望着怀里的女人,看着雨水冲刷她的脸颊,眼中波光流转,最终却是冷冷推开她,转身独自一个人走入茫茫的雨中。
宁卿踉跄地扶靠在路边的护栏上,整个身体的力气像似被抽空了,下意识地抬眼望向他离开的方向,她真的不明白,不明白那个男人到底又想怎样!
既然一年前躲她躲得远远,现在又何必回来招惹!不!就算他有什么阴谋,她都不想要参与进他的生活!
雨势越来越小,宁卿却软软地瘫在护栏边不想站起来,她浑身泥泞,全身湿透,不管路人如何诧异的目光,她却因为萧折肃的出现想起她肚子里曾经的小生命,虽然从没见过,可是她真的好痛。
萧折肃,你到底要把我逼到什么地步才甘心!
“什么!你要辞职!”挺挺听到宁卿突然说,几乎扔了筷子就跳起来。
同一时间,在小餐馆吃饭的薛琪和毛毛豆诧异地抬眼看她,宁卿面上没有特别变化,就像说了一句今天的菜很好吃一样。
“月薪比以前翻了三倍!以前单休现在双休!你请假了一天,就是思索出了辞职这个真理?宁卿!你脑袋是不是给驴踢了!”薛琪吼。
“你难道不知道,现在来寻氏集团应聘的人都排队排到太平洋去了!”毛毛教育。
“哪有那么夸张。”宁卿瞪了一眼毛毛,想起今天的萧折肃就没了胃口。
晚上快要睡觉了,挺挺来敲宁卿的门,宁卿知道挺挺又是来做说客的,晚餐时几个人已经苦口婆心了很久,可是她心意已决。
“我有时候真不明白你到底怎么想的,宁卿,你到底想要什么?”挺挺一本正经地问。
难得看到她这样认真的样子,宁卿笑了笑,“只是觉得在这呆久了,想换个地方而已。”
“你不是这样的人,你更想要的只是平淡的生活。”
挺挺说出口宁卿就愣住,没想到才一年时间,这个室友就清楚了她的脾性。
“你是不是太久没男人,所以脑子有点糊涂?送你一打避*孕*套!换了衣服跟我出去hight!”
挺挺扔出的还真是一打避*孕*套,宁卿无语地丢还给她,“你每天欲*求不满,可别把我搭上!”
“走啦走啦!装什么装!咱们好久没去酒吧!把那阿拉伯叫上!出去疯狂一下,你就想通了!”
“你明天还要上班呢!”
“反正你明天辞职嘛!”
宁卿真的没有话反驳了,这一年来,酒吧KTV迪斯科她们基本也三点一线,对啊,反正明天辞职了,疯狂一下又何妨。
看着舞池内宁卿和陌生男子跳着疯狂的辣舞,lucky很疑惑地问坐在吧台喝酒的挺挺,“宁怎么了,怎么可以跟人家贴那么近跳……”
挺挺扫他一眼,“什么怎么了,不是好好的。她本来就喜欢跳那舞,钢*管*舞她都会,就差**了。”
“主可以保证,我的手每次搭上宁的屁*股都被她打开,你看那男人的手快到宁的胸口了!”lucky郁闷地说。
挺挺回头看到宁卿几乎忘我地跟着音乐疯狂地跳,长长的头发全部披散开,周围的男士几乎都贴着她在跳舞,那些手不安分地攀上她的身她竟然半点反应都没。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把宁卿拉出来啊!”再玩下去挺挺真不敢保证宁卿会做出什么。
Lucky一听立马点头想要冲进舞池,却突然大叫,“啊!你看那是谁!”
Lucky的反应实在太激动,挺挺自然地回头看,“谁呀!大惊小怪的!”
“主可以证明,我绝对不是眼花!”
“天!那人怎么长得这么像……少将大人啊!”挺挺看到一个长得非常像少将人已经先一步阿拉伯进了舞池,抓起宁卿的手就往外拖,宁卿抬头一见是他却冷冷甩开。
挺挺和阿拉伯两人的八卦心理顿时升腾,一溜烟地躲到近处就听到少将的怒吼声。
“你给我出来!”
接着是宁卿的,“你是谁!你管的着我!”
挺挺和阿拉伯都倒吸了口气,他们两个人四只眼睛绝对没有认错!那确确实实是寻折少将!寻氏集团的总裁大人!他们的顶头上司!
“他们都在占你便宜,你没发现啊!”少将的声音继续在两人耳边传开。
“我就爱他们占我便宜!”
“你自甘堕落!”
“我本性如此,关你何事!”
原本正和宁卿跳得开心的几个男人见突然冒出个人妨碍他们尽兴帮着宁卿站到少将面前,嚣张地指着他,“哪来的小子,妨碍哥们开心!也不看看这谁的地盘!”
“我们这小姐压根不认识你,你到底凑什么热闹!”身后的人也嚣张地戳着少将的肩膀。
一时间少将像惹了众怒被团团围住,而宁卿只是站在圈外冷冷看着里面的一切。
“呀!我们少将要被欺负了!我要去帮他!”lucky见状就要往人群冲却被挺挺扯住衣领。
“就你那三脚猫功夫还是省省吧!”挺挺才刚说完就感觉眼前一花,刚才还嚣张地指着少将鼻子大骂的几人早已捂着肚子躺在地上,舞池内一时间混乱无比。
☆、VIP71
挺挺和lucky同时间眼前都快放光了,忍不住拍手叫好,接着有许多看热闹的人都忍不住拍手。
原本指着少将的人哪里还敢放肆,吓得直往宁卿身后退,还讨好般地把宁卿推到少将面前,“这位小姐您要是喜欢,您请用!”说着一溜烟逃走。
舞池里几乎就剩下宁卿和寻折少将,挺挺看得激动死,感觉自己就像在看偶像剧。只是还没激动完就听lucky疑惑地问:“少将跟宁认识吗?为什么宁和别人跳热舞,少将反应这么激烈?”
挺挺刷的一下睁大眼睛,忍不住夸奖,“阿拉伯,你真是难得聪明一回!”她都还没想到!
宁卿因为喝了太多的酒,身子有些站不稳,她懒懒扫了眼前的男人,懒得跟他多话,踉跄地想要走下舞池,可眼下是三层台阶,她踩着高跟鞋实在不怎么好走,显然身边的男人比她更早注意到这点。
俯身把她打横抱起,宁卿反抗得很激烈,“放开我!”
走下舞池他就放开她了,宁卿身子还是很不稳,他想去扶她,终究还是没有做。宁卿抬眼看了吧台,没见到她熟悉的人径直往酒吧门口走去。
挺挺和lucky都看到少将跟在宁卿身后,她走到哪,他跟到哪。于是,两人也跟上。
宁卿俯身在路边的树下呕吐,吐到眼泪都出来了,少将站在她旁边给她递了湿巾,宁卿打开他的手踉踉跄跄地往前走着,走到后面近乎小跑,而少将始终跟着,也不说话,只是沉默。
两人本想继续跟上,却突然感觉到前方凌厉的视线,两人抬头就和少将的目光对个正着,两人下意识地一抖。少将的意思已经很明确,要是再敢跟上去,两人就得后果自负。
他们可没那个胆得罪少将,只是真的很想知道宁卿和少将的关系嘛!挺挺和lucky都郁闷死了,只得在少将的目光下做了的士滚回家。
“闹够了,跟我回去。”拉住她的手,他冷冷的。想起那时候她在舞池疯狂地热舞,不顾其他男人对她上下其手,她自己只是沉浸在音乐中,近乎疯狂,却又妖媚到极点,那样的她,他喉头就有一股无名火!
即使喝了很多酒,她现在的脑中依旧还是清醒的,也许这一年来太会喝酒的缘故,她的酒品比以前好了太多,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却踉跄地上前几步,抓住他的衣服,她仰头看他。
“你想要什么?你到底还想要什么!非得一遍遍招惹我!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玩弄,你想要个孩子就往我肚子里塞一个!你不想要就把我送上手术台!你心情好就赏我一个笑脸,心情不好就消失得无声无息!”
趁着酒劲还在她一遍遍踢打他,他却没有反应任由她打骂,任由她发泄。积攒了一年的怨恨她发泄出来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他的脸被她长长的指甲抓破,留下了一道血痕,他还是没有反应,直到她打累了,他才抱住她。
她在他怀里抽噎,他却揉着她的头发,语气轻柔,“我回来了,卿。”
她浑身一颤,为这样熟悉的声音,为这样熟悉的怀抱,为这样熟悉的称呼,他回来了又如何,为什么他要回来……
知不知道她花了多大功夫才学会忘记,那样血淋淋的伤口为什么又要被重新揭开!他回来了,像什么也没发生,就那么跟她说,他回来了!他凭什么!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她抬眼,冷冷望着眼前的男人。
“我知道。”他说。
“你知道为什么还要出现!”她歇斯底里地大吼。
他沉默,望着怀里的女人,他终于说:“我想见你。”
他费了很大勇气说出来的话听在她耳里却成了天大的笑话,“想见我?还是巴不得看着我怎么死!”
“你怎会这样想。”他皱眉。
他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让宁卿看了就恶心!她从来都知道这个男人有多自私!她也从来都知道,她在他眼里算个什么东西!不!是什么东西都不是!
“萧折肃!你是天底下最大的混蛋!”她以为她推不开他没想到那么轻易就被自己推开,她看着他望着自己,琥珀色的眸子隐约倒映着她的身影。
“我以为就算你恨我见到我总是会开心的,一年了,我把你不想要的东西给你,可一直以来我都在弥补,难道这些还不够。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他看着她说得毫无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