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卿听到却大笑起来,她真的不敢相信,这个男人有什么脸面有什么资格跟她说这些!不想要的东西,指的是那孩子,弥补,对他来说什么是弥补!她又稀罕他什么弥补!她恨什么,难道他以为她恨的是那孩子!
可是她又恨什么呢?连她都恍惚了……只为那一句保孩子她恨了那么久,只为他的突然消失她又恨了那么久,可是如果是她,她也会选择孩子而不是自己……如果是恨他的突然消失,她又是何必呢……她从来就不想他出现在自己面前的……
这样想来,宁卿笑得更加大声,她原来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恨他什么!却这样傻傻地恨了一年……
“我想要你去死!”盯着萧折肃,宁卿听到自己一句一顿地说。
萧折肃眼眸微眯又倏然睁开,紧握双拳,“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当然多了!我可以为沥辰报仇!看着你死了,我心里也欢快!”
“想不到那个男人这么值得你念念不忘。”他的话音里带着嘲讽。
“他是我七年的男友,不怀念他,难道怀念你吗?”酒喝多了就是有好处,说什么话都是肆无忌惮。
果然宁卿看到萧折肃眸子的冰冷更甚,看到他生气,她果然有变态的快感。
“好,既然你想要的就是我的性命,我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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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哲:谢谢菊轩优雅的金牌,╭(╯3╰)╮。
☆、VIP72
“好,既然你想要的就是我的性命,我如你所愿!”
萧折肃话音刚落,宁卿不敢相信地看到他突然闪向路边,而此时一辆车疾驰而过,宁卿愕然地睁大眼睛,几乎下意识地扑向他。
“萧折肃!”
萧折肃看到宁卿过来,眸中微动,拦腰圈住她一个闪身就回到路边,而此时那辆车子堪堪擦着萧折肃的手臂疾驰过去,原本干净的手腕上因为车子开的太快,几乎生生脱了一层皮,鲜红的血几乎染红了宁卿的眼。
“你疯了!”宁卿抓住萧折肃的手腕大吼。
望着怀里正紧张着自己的女人,萧折肃却完全感觉不到疼,眸中一闪而逝的是喜悦,声音却还会那么冰冷,“我没疯,是你想要我去死。”
宁卿恶狠狠地盯了他一眼,“你要死也别死在我面前!”
“那我去别的地方找死。”说着他还真的一本正经地看看什么地方适合寻死。
宁卿扶额,为什么这句话听在她耳朵里那么奇怪。为什么这个男人什么都要那么较真!为什么她刚才傻乎乎地就那么跑了出去,竟然想把他生生推开,推开他后呢,明显她就被压在车子底下了?
宁卿啊宁卿,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别闹了!我……你……”抓住萧折肃的手腕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以,你根本不舍得我死。”他却先说出口了。
“没有!”她否认。
“那我再去死一遍。”他说着真的要去路中央。
宁卿真是疯了,这个男人怎么会如此孩子气!却偏偏做的事情那么让人惊心动魄!她刚才真的都快吓死了!
“萧折肃!你到底要我怎样!”宁卿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无奈地吼。
低眸凝视她,他说:“这句话该我问你……唔……”
宁卿抓着萧折肃的手腕地方正是被擦伤的地方,她越抓越紧,他终于忍不住疼得皱眉,宁卿自然也注意到他苍白的脸色。
她的手慌乱地放开他的手腕却被他另一只手抓住,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回荡,“没关系,不疼。”
血淋淋的肉都可以看见,怎么可能不疼!可是他那么看着自己,让她恍惚地以为他是真的一点也不疼。
“你真是活该!”她忍不住嗔怪。
他低笑,把她拉进怀里,“是,我活该。”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想要推开他,却考虑到他手臂的伤终究还是不忍心,她知道自己是矛盾的,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该拿这个男人怎么办!
“萧折肃!你能不能再混蛋一点!”她叹息,却是为自己。血淋淋的伤痛她又那样刻意去无视了……这个男人给她带来的伤,她又用假象去掩盖了。
就这样……沉沦一刻也好,等睁开眼睛,她一定还像以前那样去恨他,她告诉自己,只是那么一下下就好了,让她在他怀里罪恶地沉沦。
这个男人……终究是没有一个女人能够抵挡的,她斗不过他,在他面前,她完败。只是,她又告诉自己,过了今夜,她便不再留恋。
☆、VIP73
“我送你去医院。”宁卿建议。
“不去。”
“你伤口要包扎!不然会感染!”
“那你帮我。”
“我会帮你,所以跟我去医院!”
“不去。”
宁卿好无奈,好惆怅,“萧折肃,你手上的伤不是闹着玩的!”
“我知道,我有医生。”
“……”宁卿怎么忘了,眼前的是大款中的大款,他的私人医生精通各种医理,比医院任何一个医生都要强。
“那你自己回家吧。”宁卿说。
摇头,“你送我回去。”
她真的很想拒绝,可是看着那鲜血淋漓的手臂,还有那双殷勤望着自己的琥珀色眸子,宁卿感觉自己那么一下子就被吸进去了,明明想拒绝的,最终还是点了头,“好吧……”
她转身跑开去拦的士,没有看见他眼中恶作剧得逞的笑。
“等你到家,我马上就回去!”宁卿在车内一再强调。
萧折肃却没再说话,而是靠在车座上闭着眼睛眉头紧锁,没有受伤的手紧紧攥着流血的手臂,额头也微微渗着冷汗,一只手是被擦伤了而已,另一只手因为当时情况紧急抱着宁卿转身,真正被车子磕到,恐怕是骨折了。
“是不是很疼?”宁卿也看到他的样子越来越不对,担忧地问。
他闭着眼睛摇了摇头。
到了萧折肃的公寓,宁卿还是犹豫着说:“那我先回去了……”
“嗯……”他已经没什么力气说话,反而是滴着血的手捂住毫发无伤的另一只手,“你稍等,我让人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能回!”见萧折肃要拿出手机打电话,宁卿立马说,见萧折肃拿电话的手也是受伤的那只,宁卿终究怀疑,托住另一只看上去没什么异样的手还没开口问,就听到萧折肃一声闷哼。
“这只手也受伤了!”宁卿惊呼。
“嗯,大概是骨折。”他说得云淡风轻,宁卿听得心跳都漏了一拍,几乎恨恨地丢开那只骨折的手,“你可真是自作虐,活该!”
“嗯?”这绝对是该死的第二声,他挑眉,“似乎是某人想要我的命。”
她让他去死他就去死!什么时候他变得那么听话!
宁卿恨恨地瞪他,“你住几楼?上楼有没有问题?你伤的是手,腿没问题,应该自己可以上去!”这是小区房,宁卿真是想不通了这么个大总裁钱多的没地去怎么老喜欢住这种套间。
“26楼,我自己能上去,你回吧。”他突然冷声下逐客令,拨开宁卿托着自己的手,眼中冰冷一片。
宁卿自知刚才的话是伤人了一点,只是萧折肃的心理素质,她是从来不担心自己能伤到他。
“那我回去了。”宁卿还是不带感情地说了一句,转身走开,身影很快淹没在黑暗中。
萧折肃没有回头,琥珀色的眸子像被血染过一般,望一眼血淋淋的手臂,他嘴角带起冷笑,原来她终究还是会在乎自己的死活,还以为她是没有心肝的……
抬眼望着漆黑的夜空,思绪不期然地回到一年前,心口是那么痛。
“只有保住婴儿才能保住大人,初生婴儿流动的鲜血才能给宁卿彻底解毒。”这就是他为什么要保住孩子的原因,他竟然用他唯一的孩子选择了那个女人。
“是男孩!是男孩呢!少爷!”一直尾随的KIM欣喜万分地把孩子抱到他面前。
他看也没看婴儿一眼,表情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放血。”
“少爷!小少爷正对着您笑呢!您真的忍心!”
忍心吗?他怎么会忍心,那是她的孩子!辛辛苦苦孕育了九个月才出来的孩子!怪谁呢!偏偏在怀孕期间中了毒!原本他就打算把孩子留给她。
“他的命再贵也贵不过她生母!”
一句话让KIM的身子也颤抖,多么可爱的孩子,就这样冲着自己笑。可惜这孩子生来就带着使命,是他的母亲给了他生命,他就应该用鲜血挽救母亲!
“少爷!那您好歹看看这孩子!他是您儿子呀!萧家九代单传!这可能是您唯一的子嗣啊!少爷!夫人知道了,这可怎么好!”
“就当他从不存在过。”身子那么沉,眼前的一切都好像在旋转,他眼底终究只残存了一个女人的身影,扶着墙,他从未如此挫败,一步步走出手术室,他只能在心中忏悔,“千叶,这一次你会怪我的吧。”
闭上眼睁开时,他的眼中落了满天的星星,那样一个小生命从他手中的溜走……他甚至来不及痛就已经麻木。
他以为,他终于回来,她会高兴,原来,一切都成了他的自作多情,回头看一眼她离开的方向,他转身一步步走向公寓,任凭手上的血低落一地的惘然。
☆、VIP74
VIP74
电梯门怎么也打不开,萧折肃终于有些烦躁,多年在军队的生活,他其实是极其易怒的,只是有时候不得不装得冷静,他带血的手一拳砸在开关上,换来的只是拳头上更多的血液,他终究觉得无力,靠着电梯门坐下,脸无力地埋下。
有人碰他的手,让他条件反射地甩开,“滚开!”
那人就好像真的听话地滚开了,不动声色地站在一旁看着他,只是还是忍不住走过去托住他的手。
他抬眼,望进她的眼中,看到她,他有一瞬间的冷声,最终只淡淡的,“你不是走了。”
“嗯,放心不下,所以回来看看。”她答得很诚实。
他倏然抬眼,琥珀色的眸子就那么看着她,她却望着他的手臂,心里像被无形的手狠狠地抓扯。
她突然感觉背后一痛,等反应过来她整个人已经被他抵在冰冷的电梯门上,她看着他低头吻上了自己的唇,他近乎撕咬的吻让她吃痛,她只感觉他一遍遍地在她嘴里掠夺,带着狂风暴雨的吻像要将她狠狠吞噬。
不论他是否受伤,她在他面前的反抗总是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她的唇被他咬得生疼,舌头被他吸*吮得近乎发麻,直到她快喘不过气了,他终于放过她,他的脸埋在她的肩头,声音沙哑像在低泣,“你还回来干什么!我死了不是称你的意!”
她浑身一颤,这样的他,她从未见过。从来,他在她面前都是那么高高在上,像是睥睨众生的王者。
他从来不肯在人前示意他半分软弱。
“我扶你上去。”她只是用手背擦拭被他吻过的唇,淡淡地说。
摁了隔壁另一个电梯,门开了,宁卿扫了眼刚才萧折肃怎么摁也不开的电梯,提醒:“那扇电梯维修中。”
“我知道。”刚才她用手背擦拭被他吻过的唇他不是没有看到。
“那你还按。”她扶住他,任由他的脑袋搁在她的肩头。
“我以为我那么有心,如此努力,总是会有奇迹。”跟着她走进电梯,他说。
“你那是用错心,白费力气。”
他冷笑,“是,白费了力气。”
她像似明白了他的意思,却又觉得他在她身上用心实在是自己想多,电梯门没一会儿功夫就开了,这层只有一扇门,宁卿伸手,“钥匙?”
他给她钥匙,她开了门扶他进去,见玄关处放了两双拖鞋,一双男式,一双自然是女式,她的眸子下意识地一暗,却见他俯身给自己穿了那双拖鞋。
“抬脚。”他淡淡地命令。
她终究没有听话,他强硬地抬起她的脚把拖鞋套了进去,她诧异,鞋子大小正合适,就像是给她量身定做,她的脚实在称不上小巧,跟她穿一样码数的女人不多,如此的巧合,难不成萧折肃对脚码大的女人有特别偏好?
如此,可真是变*态的很。
只是让双手都受伤的人给她穿鞋,她也委实不怎么厚道。
“我自己来吧。”另一只脚的鞋子还是自己解决吧,她俯身脱鞋他也没有坚持,而是起身慢慢走进房间。
又是白色的鞋子,他对白色果真是偏好。
去浴室给他打水,看到镜台放着两个牙杯,两根牙刷,一红一绿,毛巾也是挂了两条,总之所有东西都几乎放了两份,她不过是淡淡一扫,端了水出来。
“手给我,我先给你擦擦,把衣服脱了吧。”她说。
他看了她一眼在沙发里坐起身,张开手臂示意她给他脱,宁卿从侧面狠狠瞪他,但还是为他脱了外套西装,里面是件白色衬衫,自然也是要脱的,不然无法清理被衣服挡着的伤口。
而此时他两只手都不方便,这个重担自然是落在她身上,她看着他领口的袖子一直屏着气息,脸也憋得通红,而他看她的样子,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
看她的手还在犹豫,他的手已经拉过她的,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又慢慢带动着放到有扣子的地方。
“你再不给我清理伤口,我血就流干了。”他抬抬手示意她看他手臂的伤口。
宁卿瞪他,“你不是自找的!”
“对,我自找的。”
他现在顺着她的话回她,为什么比以前更加没让她有优胜感。
他的手一直握着她的,她感觉自己手心都在冒汗,连纽扣在哪个位置也看不清,毕竟她今晚还是喝了很多酒,而且后劲总是比别人来的慢些。
对面的视线如此直白,让她更加莫名的慌乱,她连第一颗扣子都解不开!
头顶是一声嗤笑,宁卿恼,“你这只手能动,你自己解!”
萧折肃很无辜地耸肩,“我只能勉强拉住你的手,实在解不开扣子。”
真当是赤*裸*裸的挑衅,宁卿直接拿开手,气鼓鼓的,“我走了,你的死活我才不稀罕管!”
“卿!”他及时拉住她的手,近乎恳求,“别走……”
她背对着他,心口有什么东西在荡漾,她被他用力一扯,成功地跌入他的怀中,她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呼吸就在颈边徘徊,如此粗重,那般熟悉。
绵密的吻在她还未来得及准备,就已经落在她的唇上,他们在唇齿间交*缠,在心灵深处牵绊,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宁卿闭上眼,眼角却无意识地滑落晶莹的泪珠,她有想过见到这个男人后的一千种可能,偏偏从未想过现在这般,躺在他的怀里,和深吻着彼此。
她知道她是讨厌这样的自己,可是却无法抗拒他的诱惑……。
☆、VIP75
VIP75
她知道她是讨厌这样的自己,可是却无法抗拒他的诱惑……
他就是一种毒药,明知道有毒,她却选择了吃下。
和刚才暴风雨般的吻不同,这一次他对她多了万般的怜惜,细细地舔咬她的唇齿,让她在他怀里不住地颤动。
她的手无意识地探进他的胸口,摸到上面的突起,身前的男人一声吟*哦让宁卿瞬间醒了过来,睁开眼看到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带着迷离,像烟雾在里面缭绕,宁卿低头看到自己手的位置,脸一下子变得通红。
想要缩回手,却被他一把摁住。
她猛然就发现,“你的衣服什么时候脱的!”
此时这个男人哪里还有什么白衬衫,她甚至不知道他的衬衫哪去了,只看到他裸*着上身,他的手捂着她的手放在敏**感的位置。
那敏**感的位置,她刻意忽视了,悄无声息地想要抽回却被他摁得紧紧。
“你说呢?”他低笑。
宁卿脸红,像似有些明白是怎么脱的,故装镇定地起身,“我还是先帮你处理伤口……”
看着宁卿脸红的样子,他心情就变得很好,舒展双臂仰躺在沙发上。
宁卿看着他惬意的样子,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如果当时我不去拦你,你是不是准备就那样死了,还是那车也是你事先安排好,根本就是演戏而已。”
他睁开眼,懒懒地看她,“你总把我想得那样坏。”
宁卿凉凉地笑,“别回避我的问题,如果我不冲出去,你是不是就等着车子把你撞飞!”
“你先回答我。”他坐起身看着她,“如果我当时就死了,你会不会痛苦,会不会为我掉哪怕一滴眼泪。”
这还用问吗?就凭她当时不要命地冲出去的那股傻劲就知道了!她再怎么恨他,都是不想他出事的!人就是那么别扭!
“是我先问你的!”她就是不想回答他的问题,不想在他面前说出来。
“是我让你先回答。”
她瞪他,“好,我回答!换成谁死在我面前,我都会痛苦!”
“所以我不会让你痛。”所以他的意思很明白,他绝对不会死在她面前。
可是她还是没有问出,这个男人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没有她阻拦,结果会是怎样,她还是不知道!
跟这个男人斗嘴比口才,她还是下辈子吧!
捧着她的脸,他说:“就算让你痛苦了,也是我不想的。”
痛苦吗?过去的一年都是他给她的,他说他不想的,她信吗?也许真的很难相信,撇开头,她没有回答,继续为他清洗伤口。
“洗好了,其他的我不会了,等KIM医生来吧。”她站起身顺便清理了自己的手,“很晚了,我真该回去,明天还要……”想到明天她是要辞职的,宁卿说,“我想辞职。”
他的眸子一下就冰冷了,“理由。”
“你知道的。”她说。
“你真那么讨厌我。”他冷哼。
她叹息,“萧折肃,一年过去了,现在我过的很好,你为什么非得来招惹我。我以为我是恨你的,可当你真的要死了,我却终究不愿意看到,还会傻乎乎地为你处理伤口,这样傻的我,你看到了很开心吧。可我不开心,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他站起身,低头俯瞰她,“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恨我什么。恨我毁了你的前男友?你忘记他是怎么对你的!还是恨我硬塞给你孩子!为那个早就死了的孩子,你要恨我到现在!难道你以为我不想他活着!”
“啪”的一声,宁卿狠狠掴了他一巴掌,气得浑身颤抖,“萧折肃!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冷血!生命在你眼里难道就这样不值钱!是,沥辰对你而言不值钱!我孩子在你眼里也不过是你贡献的一颗精**子罢了!可他在我眼里却是比生命还要重要!你好狠的心,连看都不让我看一眼,现在的你怎么有资格跟我提孩子!”
他竟然被一个女人打了巴掌,萧折肃冷冷盯着宁卿,“你竟然这样想,我当真是看错了你。宁卿!你能不能把我想得再坏一点!”
“比坏!全世界谁比得过你!”
“好!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坏到极点!”一把扯过宁卿,把她拽到自己怀里,撕拉一声,他的手即使受伤也轻松地把她的衣服全部撕碎。
“萧折肃!”
“我只是在证明,证明你的话是对的!全世界没人比我更坏!怎么,有人证明你的话是正确的,你怎么还不乐意了!”他冷笑,一手就把她扔进沙发。
宁卿下意识地往沙发边缘逃,萧折肃抓住她的双腿往自己身上拖。
“萧折肃!不要让我再恨你!”她屈辱地挣扎。
“反正已经是恨了,我也不介意你再恨点!”她为什么总是把他想得那般无耻!他花了如此沉重的代价保住她的命,她非但没有感激,竟然还指责他对孩子的莫然,他笑!既然你这般想,我便这般做!
全身凉意提醒着宁卿,她看到眼前的男人手臂淌满了鲜血,手中却抓着她上身最后一块遮羞布,屈辱的泪水在眼中打转,她像似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在他身上盯出一个洞来。
他只需轻松一拉,就把她整个人拉近他的怀里,他埋头狠狠咬住她的胸**口,她吃痛地扬手打他,却被单手制止,那是淌满鲜血的手,手臂的血流的更多,甚至把她的手也染满了鲜血。
“萧折肃!你真该去死!”她拼命挣扎,在他身*下却变成了妖娆地扭动。
☆、VIP76
VIP76
“萧折肃!你真该去死!”她拼命挣扎,在他身*下却变成了妖娆地扭动。
“我去死了!可你不让!”他沙哑地低吼。
“所以,你是这么回报你的救命恩人!”
“你是救命恩人,也是杀人凶手!宁卿!这都是你自找的!你的心可以再狠一点!也不至于让我有机可趁!所以是你犯**贱!”他在她胸*间啃咬,说出的话越来越不堪入耳,可是他的手却没有放过她的身体,一路向下,所到之处都引起她阵阵颤抖,“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本人诚实多了!”
他这样玩弄她的身体,任何一个人,只要是女人都会屈服在他身**下!
“对!是我犯贱!我就是不够心狠,才会让你这恶*魔有机可趁!萧折肃,你今天敢碰我一下,我发誓,今生今世要敢对你心软,我宁卿不得好死!”
“是吗!我就算是恶*魔,也是给你逼出来的!你对我已经够狠心!所以你放心,你会活得好好!”一把扯下她的裤子,萧折肃抽开腰间的皮带,可宁卿反抗得实在厉害,他也早已经气红了眼,这个女人他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训,他就不叫萧折肃!
绑紧她的双手,让她的手再不能动弹,他拿出自己的**,赤红的双眼冷冷盯着宁卿,她也同样望着他,嘴唇紧紧咬着,早已经出血了,眼中却带着倔强的泪水。
宁卿知道今天终究难逃一劫,闭上眼撇开头,她不愿意再见他,这个男人,她恨都恨死了!
“看着我!看着我是怎么进*入你的身体!”他却不肯让她闭上眼,他一定要让她知道,他是怎样“爱”她!!
“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有什么好看的!我宁卿又不是什么处**女,难道还不知道那破事是怎么一回事!啊!”宁卿是被下**身的痛惊得睁大眼睛,他就这样横冲直撞几乎顶**到了她的灵魂深处。
“做这些事我就喜欢听难听的话,越不好听我听着越开心!你尽管讲!哦……你可真是紧!”他越来越邪恶,干脆抱着她坐起身,逼迫着她低头看着他如何进**入她。
她被撞得头晕眼花,哪还有力气骂人,只是恶狠狠地瞪着他,“萧折肃!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就是个变**态!”
“这叫情**趣!我提醒你什么叫变***态!”她撇开头他便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往下看,她闭上眼,他便得动得更加厉害。
这完完全全是她第二次做这种事,她哪里经得住他这样折腾,因为身**下的撞击,她痛得连声音都喊不出来,她只知道他好大,她真的承受不住,她不想看他怎么侵*占自己,可他却变本加厉,血淋淋的手就那样狠狠拉扯她的胸**前,她是痛得无法闭上眼,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如何动**作。
她再也不想说什么话刺*激他,因为受惩**罚的肯定是自己,在这种事上,她从来都有变**态的先例,喜欢玩各种刺**激,只是因为之前她怀有身孕,他不敢在她身上乱来罢了。
那一夜宁卿只记得,这个男人用各种羞辱的姿势玩弄她,用各种方法逼着快昏睡过去的她重新醒来,接受他新一轮的开始。
没有止尽的掠**夺,到最后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是痛还是麻木,她只感觉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他身**下达到一遍又一遍的颤栗,没有止尽的颤栗,像飘在云端,又像在地狱煎熬……
她的耳边永远响起的都是他的喘息声,他像多年得不到发泄的野**兽,无法餍足地在她身**上*发*泄着,直到天空泛起了鱼肚白,她终于可以昏睡过去,再也没有人强迫她睁开眼,她只感觉有一只手在她脸边摩挲,耳边是低低地叹息。
“既然那么恨,何妨再增加一些。”
腰很酸,手被勒得很痛,腿**间是一阵粘**湿,宁卿几乎是被痛醒的,她以为恶魔还未结束,连挣扎她都不想了,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是侧躺着的,对面就睡着那个男人,他闭着眼睛好眠,他的手抱着自己,全身都被那只带血的手沾染的血迹,包括她的身体,不知道是他的血,还是自己的,她只想快点逃离,身子却痛得完全无法动弹。
低头发现男人的欲**望还在自己身*体**里,下意识地后退想让它出来,无奈手还被绑着,她只是不断移动身体,却又怕惊醒那个男人。
她眼中一片黯淡,昨夜的一幕幕还在眼前回放,她盯着那个男人,杀他的心都有了。
终究还是惊醒了他,她快速闭上眼,不想让他发现她已经醒来,她感觉那道视线就那样直直地射着自己,让她无所遁形。
☆、VIP77
VIP77
终究还是惊醒了他,她快速闭上眼,不想让他发现她已经醒来,她感觉那道视线就那样直直地射着自己,让她无所遁形。
她终于感觉自己下**身一空,是他的欲**望离开了,接着是手腕上一松,皮带也被解开。他们什么时候到了床**上,她是完全没有印象的,她能感觉到的是他下了床,然后是浴室的水声。
睁开眼,果然看到透明的玻璃门里是他的身影,想要翻身下床,无奈实在没有力气,只得双手撑在床上让自己起来。
她的衣服早被撕个破烂,她也不指望还能穿自己的衣服,自己身上粘湿难过,全身又血粼粼的,脏的可怕,如果可以,她真希望现在进浴室的是她。
不知道为什么会感觉他的柜子里有女士的衣服,她开了他的衣柜,果然里面有各种女人穿的衣服,清一色全白,她随手拿了一条裙子穿在身上,很合身,她没有多想,只是看着浴室里的男人冷笑。
难怪他欲**望那么强烈,恐怕每天都有不同的女人进来,做多了,自然强烈了!不堪的昨夜又在眼前浮现,她如果手中有刀,也许真会毫不犹豫地进去捅他几刀才甘心!
趁他还没出来,她现在走是最好的机会,只是宁卿突然发现脖子上的吊坠不见!那吊坠里的东西太重要,丢哪都不能丢这里,她掀开被子就去找,没有找到,床底下也没有。
那一定是沙发了!宁卿刚想走出卧室,不料浴室的门却开了,萧折肃什么也没穿,就那么走出来站在她面前。
下意识地转身,她背对他。
萧折肃看着她,却望着她身上白色的裙子,果然是她的尺码,很贴身。
“快把衣服穿起来,我要回去了。”她说得很冷静,仿佛昨夜什么也没发生。
这一点倒是让他一愣,他想过第二天她的反应,没有想过的是她能把一切都当成从未发生,如此……她都能装成毫无所知,当真,他做的任何事情在她眼里,都成了不相干。
想到这里,他琥珀色的眸子变得比冰还要寒,“做都做了,摸也摸了,有什么不能看的。”他冷冷地笑,却完全没有穿衣服的打算。
萧折肃这样说,宁卿原本已经努力压抑的气一下子爆**发出来,是呀!做都做了,摸都摸了!有什么不能看的!她矫情什么!
转过身,她看着他,“萧折肃,那也请你记住,是你逼着我做,也是你逼着我摸,现在还是你逼着我看,从头到尾,我宁卿都是最不愿意的那一个!SO?你现在做也做了,摸也摸了,看也看了,是否以后见到我可以离我远点!或者说,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宁卿如此淡然的模样完全不是萧折肃想要的!他要的就是这个女人像昨晚那样哭着向他讨饶!可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偏偏不如他的意,一再挑战他的忍耐极限!
“你以为你用什么身份和我谈条件。”他逼近她,低头冷冷地看她,“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来提条件!你又凭什么以为,你不过和我睡了那么一两次,你就可以同我这样讲话!”
“玩弄我的身体还不够,连我的人格在你眼里也那么好玩吗?一个人做到像你这样可恨,偏偏又让我遇上了,真当是我倒霉!”她尽量仰头直视他的脸,因为他现在什么也没穿,她看着那具赤**裸的身体恐怕就讲不出这般有气势的话了。
他果然很生气,她果然心里很变**态的快感,其实她跟他也差不到哪去了,同样的变**态,看到对方生气,他们心里都会很得意。
转身走出房间,她在客厅的沙发上果然看到了那串吊坠,还有她的手包,拿起东西,她又回到房间,萧折肃还是维持原来的姿势。
宁卿不去看他,从包里把里面的钱全拿了出来,“你女朋友……或者这么说,你某个女朋友的衣服,借我穿一天,我现在实在没衣服穿,钱就这么多,你要是嫌不够就把我的年终奖还有上个月工资全拿去,反正我已经正式向你提过辞职!”
无视萧折肃现在想要杀人的目光,宁卿一拍额头,“哦,对了!还有昨晚,你辛苦了……这是小费,全给你!”一字一句,她就是要看着他气炸了才开心!
“你站住!”她走了,他终于怒吼,抓起床**上的钱砸在宁卿的脸上,“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你不能学学人家寻郁多看看韩剧,看看言情小说,书上都那么写的。不是只有你们男人有权利吃我们女人,这是双方的事,你怎么不问问我昨晚是否享受?当然,你的技术很好……”
他真的腰疯了,这是他认识的宁卿吗?当初那个因为男友的背叛会坐在街上大哭的宁卿吗?他昨夜用各种羞*耻的手法玩*弄*她,她竟然可以做到像现在这般平静!难道,他不在的一年,她也是在酒吧夜夜笙歌,任凭那些陌生男人贴着她对她上*下*其*手!他甚至想到了她是如何躺在那些男人的胯***下,婉转承欢!!!
“一年了,你倒是变得不知廉*耻!”他一字一句皆是嘲讽。
“是。”她俯身捡起地上的钱,站起身时不小心又看到他胯**间的东西,想起昨夜就是被它弄得她哭泣求饶,忍住脸上的潮红,她把钱塞进他手里,抬眼,眸中带着魅惑,“你不在的夜里,我每一晚都那么不知廉耻。”。
☆、VIP78
VIP78
看着他把手中的钱捏得不成样子,她却灿烂地一笑,在他能绝对冻死人的目光中,转身离开。
萧折肃已经气得要杀人,宁卿却回来了,冲他一笑,从他手中抽走一张钱,“我的打车费!”
一向从容的萧折肃,快被逼疯了!这个女人,到底仗着什么如此嚣张!竟然还是在他面前!而他却已经完全没有办法只能任凭这个女人从自己眼前消失!
昨夜那般她都如此平静,还有什么是能让她疯狂的!想起,她的那一句,没有他的夜晚,她每一晚都那么不知廉耻!
他发誓,他一定把酒吧里和她有过任何关系的男人通通找出来!一个个教训!可是看着手中的钱,为什么他又有想笑的冲动?
宁卿回去的时候挺挺还在睡觉,因为实在离上班时间还早,她一进去就脱光了衣服冲进浴室给自己上上下下洗了好几遍,可是不管怎么洗,她都感觉那男人的味道还是很重,怎么都洗不掉。
直到热水把她泡得起皮了,她才走出浴室,一拉开门就见到挺挺蓬头垢面地捧着脑袋看她,宁卿吓了一跳。
“夜不归宿?”挺挺眯着眼睛看她。
宁卿实在很累,特别是想起昨夜她就头疼得要死,应该说全身上下没有地方是不疼的,围了浴巾坐在沙发上擦头发,挺挺鬼魅般的身影又瞟了过来,上上下下打量她,还在她身上像狗狗一样闻着。
“有男人的味道……”挺挺得出结论。
宁卿心口跳了一拍,却故装镇定,“快去洗漱吧,你还要上班呢!”
“上班还早着呢……你就算辞职也要办辞职手续,哪里说走就能走……不对,真有一股味道……说!昨晚是不是跟少将大人风*流去了……”
宁卿愕然,“你都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你昨晚在酒吧被少将大人拉走了!”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宁卿就来气,“你看到陌生男人把我拉走,竟然不阻止!”
挺挺也愣住,“那是少将大人啊!换成我倒贴还来不及!干嘛要阻止呀!再说,我以为你跟少将认识……话说,你们真的认识不?”
宁卿擦着头发,淡淡地回:“不认识。”
“不认识少将干嘛非得拉你呀!昨晚在酒吧的可不止你一个!那么多女同事在呢!少将大人真是的!这么多人怎么就选你了!你不就是身材比我好点,脸蛋比我漂亮点,胸**部比我大点,腰比我细点,腿比我修长点嘛!”
宁卿一怔,“你真那么觉得?”看自己的胸**部,好像是变大了很多……想到这里宁卿摇头,她在想什么!
“擦!好吧,我承认,你挺漂亮,又有男人缘,嫉妒死人的!再问一遍!寻折少将,真的不认识?”挺挺不死心地问。
在她眼中,她认识的是那个天下第一恶*魔萧折肃,寻折少将,她的的确确不认识,想起昨夜的种种,她是恨不得全世界人都知道她不认识他!
“不认识。”
“不认识!那这些痕迹是谁制造的!”挺挺指着宁卿露出来的肩膀,又低头想要扯掉她的浴巾确定里面的情况。
全是一道道吻痕,宁卿脸上有些尴尬,“挺挺,我不想谈论这个问题,你放过我吧!”
“你从来不会夜不归宿,这么长时间,我还不了解你!酒吧里哪个男人成功钓到你了?没有!你他妈那副守身如玉的样子是为谁呢!老实告诉我,昨天,你是不是跟少将大人……嗯?”挺挺双眉不停跳动,眼里满是暧**昧。
宁卿扶额,就知道是瞒不过这个家伙,她成天鬼混,对那些事情实在了如指掌。
“算是吧……”不堪的话语,不堪的画面,她真不想回忆,只是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一遍遍地回放,她站起身,只觉得双腿无力。
挺挺扶住她,眼里满是期盼,“少将大人是很厉害呢,还是很厉害!把你弄成这副样子!”
宁卿无语地看她垂涎的样子,实在不想跟她多说她个萧折肃理不清的关系。
“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还是别多想了。”
“难道你不是被他搞**成这样的?”
挺挺的话实在是很直白,宁卿都被她说得脸红,推开她,“拜托姑娘!您可以去上班了!”
挺挺实在好奇透了,想不明白,宁卿怎么有这样的本是,一下子就钓了上将那样级别的BOSS,还是不停追问:“大不大,是不是很大?”
宁卿当然是听懂她指的是什么,实在是臣服了,虽然挺挺平时也经常说这些,可是当说到自己身上,她还是会很害羞,虽说在萧折肃面前她那么理直气壮,可那都是装的!
走进房间才刚躺下,挺挺就把她拽出来,“亲爱的说说,说说嘛!少将大人的技术是不是很好?他是军人诶!身材肯定一级棒的说!话说,你们到底是怎么搞**上的?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亲爱的,我真的很好奇嘛!”
她已经一遍遍强迫自己忘记昨夜的屈辱,可惜的是她的极品室友不断地提醒她,昨夜那不堪回首的一幕,她已经用尽全身心里逼着自己平静。
可是终究是无法维持那么久的平静,她突然就蒙住被子不想说话。
挺挺傻眼了,不明白宁卿怎么了,她以往都是那么说话的,也没觉得自己哪里说错了,直到听见一阵抽泣声。
“宁!你怎么了?”这个季节的被子厚,挺挺不想因为自己,宁卿用如此厚重的被子把自己蒙得难受。
可挺挺越这样问,宁卿的抽泣声就更重了。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那我以后再也不说了,成不!”挺挺劝道。
宁卿掀开被子就那么把挺挺抱住,“挺挺!我不要见到那个男人!再也不想见到!我不想去公司,我要辞职!我再也不想见到他!”
☆、VIP79
VIP79
这么长时间,挺挺还是第一次见到宁卿哭,遇到再难搞的客户她都不曾如此,挺挺只能拍着她的背哄她,“好好!不见,不见!咱们辞职,辞职!哦,不不!是你辞职,我不辞职!对对,不见那男人,那男人有什么好的!哪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