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卿只感觉自己被漓洛耍了,“殿下!您就笑话我吧!他找了那么多年都找不到,我怎么可能找到!”
漓洛嗤笑,“你以为寻折为什么突然回来,告诉你一个秘密,云卿出现了……”
☆、VIP86
VIP86
漓洛嗤笑,“你以为寻折为什么突然回来,告诉你一个秘密,云卿出现了,就在这一带,因为这里是云卿的故乡,曾经赫赫有名的云氏集团就在这扎根生长。顺便告诉你……这幢老宅,都曾经是云氏的产业。”
宁卿简直有些不敢相信,如此重要的秘密,堂堂瑞士的王就这样轻易告诉她!难道漓洛殿下是那么爱八卦的人吗?
原来是为了云卿回来,那她还操个八辈子心,等找到了真正的云卿,她这个影子也不至于那么辛苦了!正因为还没找到,这个男人就处处找她这个冒牌的发*泄!
只是心口为何突然一痛,她想起的却是萧折肃的公寓,难怪,里面每一样东西都是双人的份,原来早就为了另一个女人准备好……
整场宴会下来,宁卿还算轻松,萧折肃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把她安排在漓洛身边,上来搭讪的人就几乎没了,因为实在没人敢上来搭话,也落得宁卿轻松。
“漓洛uncle都跟你说了什么。”坐在车上,是萧折肃开车,他淡淡地问身边的女人。
“他说他真不明白,这么多女人,为什么你偏偏带我去宴会。”
“恐怕不明白的不是他,而是你。”
宁卿侧头看他,“抱歉,我明白的很,少将大人是找初恋情*人来了,初恋没找到,倒是找到了初**夜给你的情*人。”
话音刚落宁卿只感觉身子不稳,差点就要飞出车子,原来是有人超车,技术不佳差点碰到他们的车子,萧折肃技术转弯,一个急刹车,宁卿只感觉头晕目眩,额头却撞到了柔软的手掌。
因为安*全*带的反弹,宁卿整个身子跌回座位,就看到萧折肃的整个身子已经探过来,手背上因为她额头的撞击有隐隐的血迹。
“该死的,你有没有事!”
宁卿耳朵里嗡嗡响,完全就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却是抓住萧折肃的手,“你手怎么又流血了!”
才一说完,宁卿就后悔了,抬眼看到萧折肃琥珀色的眸子带着柔光望着自己,她忙扔开他的手,却发现原本他之前受伤的手臂又裂开,红色的血渗出了军装,因为衣服颜色的关系很不明显,可是还能看见。
宁卿只能装成没看到,撇开头,如果不是他反应及时,刚才她的脑袋早就撞破了,现在他的手也不会这样血淋淋的。
“你明明就关心我,为何总是装得不在意。”长久的沉默,他叹息,透着些许无奈。
☆、VIP87
VIP87
“你明明就关心我,为何总是装得不在意。”长久的沉默,他叹息,透着些许无奈。
她已经想不到其他,此时她的眼里只有他受伤的手,这家伙,她明明就记得手臂骨折,怎么自己开车还开那么欢快!
仗着自己体质好,也不用这样折腾自己手臂!
她到底想在想什么!为何处处都想着他!这样的自己,宁卿讨厌极了!
“少将多虑了,我只是担心你手臂受伤,开不了车,既然你现在真开不了车,那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宁卿推开门下车。
宁卿不冷不热又带着恭敬的态度实在把萧折肃惹怒,他拦住宁卿开门的手,“你知道我脾气实在不怎么好!又何苦一遍遍激怒我!”
宁卿抬眼看他,“少将哪里的话,现在这个时候我巴结你还来不及,又怎敢激怒你。”
“巴结?”萧折肃冷酷地笑,掐住宁卿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你这可是巴结人的态度?我以为我已经够狠心,没想到你宁卿没心没肺比我萧折肃还厉害!今天我把话放在这,要是再敢惹我不高兴!这次只拿那三个女人开刀,下次,只要是跟你有关的人!我一个不放过!”
这一次宁卿却是看着萧折肃长久的沉默,她不想跟他吵,实在觉得很累,嘴上就算赢了也没意思,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受,这个男人就是以她的难受为快乐。
“去医院,手巴扎一下吧。”宁卿终于在这一刻还是想通了,碰了那么多鼻子灰,她深深明白,这个男人绝对是吃软不吃硬,党可以证明,帝国主义的糖衣炮弹总是比较有用的。
果然眼前的男人有一瞬间的愣神,看到她捧住他的手,他冰冷的眼神趋于和缓。
放开掐住她下巴的手,他似乎有些微的叹息,对于眼前这个女人,他为何总是感到如此挫败。
抽回手他坐回驾驶座,淡淡的,“不必了。”
她这样说,宁卿也不想坚持什么,见他带血的手转动钥匙发动着车子,显然是有些吃力的,一只手没好全现在又增加了新伤口,另一只手骨折也没接好几天,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他这才一个月自然是没好全的。
这些伤,多多少少都是她造成的。
“要不,我来开吧!”宁卿说。
“你会开?”萧折肃明显的不信。
“你别瞧不起人,我也是有驾照的人,只是没钱买车。”
萧折肃脸上淡淡,眸子里却带了笑意,“那你来。”
他想推门下车宁卿却先一步探过身子替他开了车门,萧折肃略带探究的视线落在宁卿身上,宁卿才反应过来,她刚才做的事有多蠢。
她只是觉得这个男人两只手都不方便,所以下意识地给他开了门,现在这个动作恐怕在萧折肃眼里是有多谄媚就有多谄媚吧!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真心觉得你两只手都不方便。”宁卿诚实地说。
有多久宁卿没有这样跟自己说话,萧折肃的心情好了大半,挑眉,声音略带了笑意,“我也觉得。”
宁卿真想捂脸,恐怕他心里想的就是那动作得多狗腿呀!
车子只开了一段路程,宁卿就发现原来自己以前考出来的驾照根本是忽悠人的,如此平坦的地面,车子都被她开得颠簸到反胃,至少宁卿自己是快吐了,看一眼萧折肃,他脸色平静,可是手却死死抓着安全*带。
等车子终于开到了公司附近,宁卿手心都已经出汗。
宁卿先下车,又继续狗腿地跑到副驾驶座的车门给萧折肃开了门,萧折肃一出来就恶狠狠地瞪了宁卿,“你到底会不会开车!”
宁卿有些讪讪,像做错事的小孩,“理论上来说,我是会开的。”
萧折肃实在懒得跟她废话,“哪个教练把你教成这样!过几天我让专人再教你一遍!”
“哦。”驾照考出来好久了,没有车自然只能停留在理论的层面。
停车的地方离公司有一段距离,萧折肃皱眉,宁卿把车停在这摆明了是不想别人看见他们走一起,只是自己现在这样也懒得再去开车,索性往公司方向走。
“等等!”宁卿叫住他,“这边有个小诊所,你先去包扎一下手吧!”
“不用。”
“去吧去吧!包扎一下不会耽误你多长时间!”宁卿坚持。
萧折肃淡淡扫了一眼自己的手,本想甩头就走,可是看向面色诚恳的宁卿,他心里某根弦就软了下来。
“嗯。”淡淡地点头。
“这边!这边!”宁卿像个孩子开心地给他指路。
萧折肃只觉得自己在她身上的挫败感越来越强,他到底有多久没有遇到这样一个人,可以如此轻易左右他的心情。
“伤口都发炎了,开些消炎药给你,戒吃辛辣食物,最好别碰水。”这是一个70来岁的老医生,他给萧折肃做了简单的包扎后交代。
萧折肃没有表情,倒是宁卿点头,“知道了!钟医生!”
老医生看了眼宁卿,又看了看萧折肃,“丫头,这几天睡眠可好?”
萧折肃这才抬眼看老医生,又看向宁卿。
“好的,就是经常半夜醒来!但基本上还能睡上几个小时!”宁卿一向睡眠不好,很多时候靠吃安*眠*药,因为这家诊所离公司实在近,宁卿就经常到这看诊取药。
“嗯,我再给你开几副中药,睡觉前喝。还有你,骨折的那只手也给你开几副,每天煎两次。”老医生扫了眼萧折肃。
“我从不吃中药。”萧折肃站起身,冷冷的。
老医生抬头,脸上不悦,见状宁卿立马说:“钟医生,您开吧!我会督促他喝药!”
“药我开了,你喝不喝是你的事!小伙子,小小年纪不注意身体,老了可有你受的!你啊!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有这丫头看着你!这么好的丫头你不好好对待,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宁卿实在受宠若惊了,只不过经常到这里看诊,钟医生竟这样帮她说话,虽然他是误会自己和萧折肃的关系了。
开口还是想要解释,却听萧折肃似笑非笑的,“她有我在身边,也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要是不好好对待我,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VIP88
开口还是想要解释,却听萧折肃似笑非笑的,“她有我在身边,也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要是不好好对待我,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这话明明是对宁卿说的,宁卿瞪他,这家伙就爱把事情弄得更加复杂!
提着一大袋中药,宁卿恨恨地走出诊所,走了几步,还是觉得不甘心,扭头瞪萧折肃,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们俩的关系虽说不是那样,可是实质已经是那样!
总而言之,理论上他们没有关系,可实质上,他们都已经……想到这里,宁卿还是觉得自己委屈。
“你睡眠不好。”萧折肃走在她身边突然问。
本想说不关你的事,但最终还是说:“一直都这样,医生说是思虑过甚。”
“你一天到晚都想什么。”
“没有你的时候我想着怎么赚更多的钱,有你的时候,我想着该怎么应付你。”
“那想到了么。”对于宁卿的直白,萧折肃回以她挑眉。
“在你面前任何伎俩都被你化为一缕青烟!我自知不是你的对手。”
宁卿借口去洗手间换衣服,其实是不想和萧折肃一同进公司,萧折肃明知道却也没拆穿,自己先进了公司大楼。
“你今天,很漂亮。”萧折肃走时留下这样一句话。
宁卿怔怔了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他这是第一次夸她吧……她是那么讨厌他,为什么他只是夸了她一句,她便这样开心,这样的自己,真是让人更加讨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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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庆祝重新回到公司,四人又聚在了酒吧,喝酒已经是他们的家常便饭。
宁卿一直坐在一旁听三个姐妹唠叨。
“公司是不是毛病!一会儿解雇我们,一会儿把我们叫回去工资双倍,还做了部门组长!”挺挺拍桌,毛毛点头。
“咱们这不算奇怪了,我们家更奇怪。前阵子,同我们合作的客户都突然说要退货,我老爸四处找客源,竟没一个肯合作,连老客户都跑了,现在又突然回来,还说什么之前资金紧缺。”薛琪纳闷,“就感觉被人戏耍了一顿似的!”
宁卿一直听着没开口说话,本来四人聚会,宁卿话最少现在她不开口,其他三人也没奇怪,看一眼时间,竟然发现早已超过了萧折肃规定的回家时间。
糟糕!
“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喝!”宁卿站起身。
“去哪呀!这么早!才几点!”挺挺问。
“对了,挺挺!这阵子我都不回去了,房租水电还是照样分摊!”宁卿说。
“那你住哪?”薛琪问。
宁卿想了想还是不愿实话实说,调皮地眨眼,“**问题,留我点秘密吧!”
“臭丫头!你也开始学挺挺养*男人了!”毛毛瞪她。
宁卿笑得勉强没有否认下意识地看向挺挺,见挺挺脸色尴尬,知道这个问题不好再继续,只说:“那我先走了!”
回到萧折肃的公寓,还是跟之前一样他不在,玄关处的鞋子她始终没去穿,只是今天走在木质的地板上,脚感明显是不同,低头看到原来是被铺了厚厚的白色毛毯。
看一眼手中的中药,不知不觉就想到萧折肃的手伤,医生说因为调理不善,都开始发炎,宁卿早就准备好了药罐,进了厨房煎药。
煎好的药被放在保温箱里,宁卿看一眼卧室,心想今晚萧折肃总该回来的,到时候她不知该睡哪?
看一眼铺满毛绒毯的地板,也许也不用太担心。
宁卿喝了自己那份药就抱了被子却客厅睡觉,也许是药效还没开始起作用,宁卿不觉得困干脆还是放了几个电影,很无聊的黑白电影,看到后面宁卿就睡着了,电视忘了关。
隐约听到了开门声,那时候宁卿已经半睡半醒本不想理会进来的人,可是想到药还温着,她揉着眼睛坐起身。
“你回来了。”
宁卿的声音响起,黑暗中的男人脚步一顿,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吵醒你了。”
“没,保温箱里的药你记得喝了。”
“嗯。”
他虽然是应了,但是宁卿知道他一定不会喝。
无奈困意十足地站起身,萧折肃看到她闭着眼睛走进了厨房,然后手里端了一碗药出来,因为这里的房子全落地窗设计,月光刚好透着窗照射进来,他能清晰地看见她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
甚至她低**胸的睡裙包裹着她瘦弱的身子,他透过睡**裙看到她里面若隐若现的身*躯,玉一般白的肌肤,却又苍白得让他心惊。
黑暗中,他皱眉,她是何时变得这样瘦,他竟从未去注意,看着她把药端在自己面前,他凝视她,眸中波光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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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快喝了,我还要睡觉去。”她把药端他面前。
他接过,随手放在旁边的柜台,“我待会儿喝。”又把搭在手腕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你去睡吧。”
那一刻他竟然莫名的心疼她,生怕她这单薄的身子风一吹被走了,他甚至傻傻地想,也许自己的外套能让她增加重量,不至于就那样被吹走。
“不行!我看着你喝,待会儿你肯定不会喝。”宁卿坚持,把碗递到萧折肃嘴边。
萧折肃皱眉,“我不爱喝这种东西。”
“我也不爱喝,可还是要喝!你快些喝下,我很困。”她喝的药效已经完全起作用,现在她只想再钻回被子继续睡觉。
宁卿看到萧折肃似乎退后了一步,抬手微微捂住鼻子,“这么臭,怎么喝!”
“原来你怕喝药!”宁卿笑起来,“亏你那么大的人了!”
“谁说的!”萧折肃为了证明自己不怕这黑乎乎的东西,拿起药一口气喝了,喝完之后整张脸都绿了,但碍于宁卿在场他还是很有风度地说:“喝完了。”
“喏,给你的。”见萧折肃喝完,她也放心,抓起他的手给他塞了一颗糖,打了哈欠,“我去睡了。”
看着手心的糖,萧折肃有些哭笑不得,却还是剥开糖纸吃了下去,实在太苦,想到这个女人睡眠不好每天喝那么恶心的东西,他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抬眼看到宁卿并没走进卧室而是去沙发边先关了电视再钻进被窝睡觉。
他琥珀色的眸子微的一凛,特别是看到她的小身子明显一缩,大步走过去,他微恼地踢了踢她,“你怎么睡这!”
“唔,别吵,我好困。”这男人真是有够讨厌怎么老是打搅她睡觉。
“起来!”
不管萧折肃怎么踢,宁卿实在困死了,一闭眼就睡着。
想到宁卿睡眠不好,现在如此困,定然是喝了药,偏偏又熬到他回来看着他把药喝了,他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滋生。
终究还是俯身把她抱起,走进卧室轻轻放到床*上,自己进了浴室洗澡。
宁卿觉得身*下突然变软,舒服地翻了个身,被子掉落她冷得全身发抖,但还是困得难受,选择了继续睡觉。
所以萧折肃走出来时就看到宁卿穿着丝质的白色睡裙,被子早就被她扯落在身**下,裸**露的肩膀暴露在空气,随着她的呼吸,她胸**口那呼之欲出的地方若隐若现。
他感觉呼吸一窒,自己身**下也烧了一团火。想起那夜,他那样粗**暴地对待她,眼中一闪而逝的是怜惜。
他有时候多么希望她就是她。
掀开被子,躺进床,自然去拥她入怀。
宁卿感觉有火**热的身*体贴*上自己,她正冷得难受,自然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还在他胸*口蹭了蹭,在他怀里找到了舒适的位置她才安心地睡觉,身子也不再冷得抖动。
而他却看着她在自己怀里扭动,惹了他一身的欲**火,却眼睁睁看着她嘴角带着笑意好眠地安然入睡。
把被子拉高,他抱着她,却再也不想睡觉,他其实真的渴望她,只是……却违背自己原始的欲**望没有再动她,在她额间印下一吻,他的声音低低的。
“晚安,宝贝。”
怀里的女人像似听到了一般,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他看着她的样子,琥珀色的眸子也微微带了笑意,只一瞬间便化成了落寞。
他终究还是用了这样的手段,让她留在他身边,他承认他自私了,他甚至没有想过,找到云卿后,他该将她如何?
放她离开?可是只要想到她躺在别人的怀里也这样嘴角微扬,甚至她在别人的身**下婉转承**欢,他心头的怒火就会燃烧,他绝对不会允许……不会允许除他以外的人可以这样抱着她!
今天带她去的午宴,他无非是想对圈内的人宣布他的占*有!本来只是各国领导以及首脑夫人的私人聚会,他却偏偏让她露面,他是想告诉他们,身边的女人是他的!无论是谁,都不能打这个女人主意!白*道*黑*道从此以后见到她也不敢伤她分毫。
那是因为他知道一年前,她在某个地方招到两个混混调戏,据说那两个混混的下场很凄惨,是有人救了她,可他始终不能查出是谁救的她,他怀疑过宁卿的身份,甚至是她的身世他全部派人细心调查,结果是让他欣慰却也是让他失望的。
“如果你是云卿,那该有多好。”
宁卿发现自己晚上真该等萧折肃回来睡着了再睡觉,不至于每次都被萧折肃理所当然地抱上床,然后两个人名正言顺地睡*在一起。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萧折肃怀里的宁卿一遍遍告诫自己,可是每次她都等不到他回来就已经睡着了,然后第二天醒来她又发现自己在萧折肃怀中。
更过分的就是这次,宁卿睁开眼就看到眼前男人的手安然地抓着自己胸*口,还像抓馒头一样,一刻不肯放开。
“萧折肃!!!”她心一横就被人踹下了床。
那时候萧折肃还没怎么醒,他被身上传来的痛惊醒,却发现自己在地上,明显是被人踹下来,他大怒,坐起身就吼:“你干什么!”
“这话该我问你!你昨晚都干了些什么!!!”宁卿气到指着萧折肃的手都颤抖了,她竟然发现胸**口还有被咬**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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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该我问你!你昨晚都干了些什么!!!”宁卿气到指着萧折肃的手都颤抖了,她竟然发现胸**口还有被咬**过的痕迹!!!
那男人明显也没怎么睡醒,自己揉了揉头发,“干了什么。”
“你!你!你!!!”她也不好直接扒了衣服指着那些可疑红点跟他对峙,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清!
拖了毛毯包裹自己,宁卿恨恨的,“我上班!”
“今天周末。”重新爬上床萧折肃继续睡觉。
“那我出去!”
“去哪。”
“逛街!”宁卿刚想去浴室换衣服,突然感觉下**身有些凉,她不敢置信地看到萧折肃那一侧熟悉的内**裤,低头,她连摸都省了就知道自己现在没穿某样东西!!!
“别去了,再睡会儿。”他似乎早就知道她会到他这一侧拿内**裤,长臂一伸就把她捞进怀里。
她气得牙痒痒,看到自己身上的内**裤跑到他那边,更是想直接一巴掌把他拍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你!你老实告诉我!你昨晚都干了些什么!!!”宁卿发誓她绝对是后悔了,不该在大清早某男人欲*望最高*涨的时候说敏*感的字眼!
“你睡的跟死鱼一样,干**起来也没意思。”萧折肃干脆把她抱回床*上,闭着眼,脑袋埋在她胸口,“我还没睡醒。”
宁卿扶额,他要再说什么,她就要气吐血了。说实话,宁卿也承认,早晨没睡醒的萧折肃比以往都来的可爱,可有时候可爱过了头就是可恨了!
“你没有睡醒,那你手放哪!”宁卿深吸一口气,尽量心平气和,可最终还是没忍*住,“萧折肃!你的手往哪放!!!!额……”
她为什么要怪他的手往哪放,现在他就把她的手往哪放……她只感觉手心里的火**热越来越烫。
“你手往哪放……”这是萧折肃低哑的质问声。
宁卿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很清楚手心里的是什么东西,更清楚男人会晨****勃,而且更加更加清楚地是眼前的男人欲*望强烈得可怕。
她再也不敢动了,也不敢说些刺激他的话,可眼前的人明显是不想放过她,抓着她的手故意在引导她走向罪*恶的深*渊。
“你……你不是还没睡够……那,那继续睡吧。”她建议,弱弱地建议。
“唔,我正在睡。”他说得云淡风轻,可声音却越来越粗*哑,“你不如一起。”
“不,我睡够了,我得起床了……”
“周末,起那么早做什么。”
“逛街。”
“理由驳回。”
“……找我那几个姐妹。”
“做什么。”
“没想好……”
“驳回!”宁卿的脑袋里一团浆糊,她只知道他带着她的手动作越来越快,她的手已经很酸,可他却乐此不疲,直到后来连她的气息也开始不稳,他却低吼一声突然翻身坐起,两手压*住她的双手,将她狠狠压*在身*下。
琥珀色的眸子带着满满掠*夺的欲*望,盯着她像要将她吞*噬。
这么多天宁卿从来就知道这个男人极爱裸*睡,无论何时她醒来,只要他还在床*上,他定然是没穿衣服的,连条……那啥也不穿。
她真的不想看,可是却沿着他曲线分明又结实无比的胸膛渐渐把视线往下……那就是刚才在她手中的东西……
她,她,她……刚才竟然握了那么大的玩意儿……
“你……不睡了?”一说出口她就已经在心里抽了自己,她问的是什么话!她只是想转移他的注意力!
“不睡了。”暗哑的声音低沉得魅惑。
“那就让我睡吧……”她真觉得自己忒幼稚了!
“待会儿会让你睡个够!”他已经开始粗*吼。
“别了吧……少将……”第一次她什么感觉也没……第二次,就是被萧折肃近乎强**暴的那一夜,她觉得浑身上下疼得让她哭泣,她那么哭着求*饶,他都无动于衷,她真心不喜欢那种事。
萧折肃似乎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他低头轻轻咬住她的耳*垂,“我会很轻很轻的……”
为什么只是那么轻轻咬了一下,她就觉得全*身*酥*麻得让人痒到了深处,他的手一路向下,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那一晚在他的手*下一遍遍地颤抖。
“别!”当他的手到了最敏*感的地方,她几乎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
他却邪恶地一笑,手一个深捣!宁卿快要叫出声却被自己狠狠咽了回去。
当他进*入她,他疯狂地攻城略地,没有丝毫怜惜,宁卿终于觉得这个男人的话实在不能相信,他说会很轻的,可是每一*下都那么重,像似要把她贯**穿。
她再一次在他身*下哭泣,她不断地求饶,最后她干脆放声大叫,听到她的声音他却更加兴奋,非但没有减慢反而变本加厉,宁卿抱着他的腰,长长的指甲在他背上划过一道道红痕。
终于他低吼出声,有些气喘地趴*在她身上,那时候她早已经晕了过去。他撩起她的发丝,放在鼻间轻嗅,嘴角带起满足的弧度。
他很想轻一些,可惜,在她身*上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一遍遍,怎么也要*不够。可是如此抱着她的日子还有多久呢……
床头的电话铃声响起,萧折肃怕惊醒宁卿,只微微倾身拿了电话就接起。
“找到了?在哪。”他的声音透着惊喜,轻轻退*出她的身体走到窗前接电话。
其实当萧折肃离开自己体*内宁卿就醒了,只是她实在被他折腾得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她在酒店上班!服务员!!”萧折肃的声音里透着心疼,“知道了,我会去找她。”
挂断电话,宁卿感觉到那个男人走过来站在自己这一侧,复杂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流转,她心里突然有些不安。
想起漓洛殿下的话,隐约已经猜出,她找到什么人了。
云卿,他真正的青梅竹马。
☆、VIP91
想起漓洛殿下的话,隐约已经猜出,她找到什么人了。
云卿,他真正的青梅竹马。
终于找到了云卿,自己也可以解脱,为什么明明是该高兴的事,她的心却变得这样空落落。
连她都不知道,他对她而言到底是什么人。情*人还是恋人?恨吗,如果还恨他,为什么那一夜她如此羞*耻地被对待,她都可以轻易忘记,为何现在,她连挣扎都不用,心甘情愿和他……上***床。
是的,她以为她是一千个不愿,一万个不从,她以为她是讨厌那种事,可是当她在他身**下一遍遍到达快乐的顶峰,她的心情明明是那么奇特的,是开心还是极致的愉悦?总之不是坏的。
她终究是不愿意承认的,从认识他开始,她的心就一直受他牵绊。
她连跟他一起的理由都是那么冠冕堂皇,为了她的姐妹们,她自己感觉上去好像她是怎样的大公无私,其实,她是那么的自私,明明这个男人那么可恨,她却一遍遍地让自己沉沦。
你有没有碰到过一个人,想起他的时候心都是痛的,他多看别的女人一眼,你心里就多了一丝阴霾。她不懂这叫什么,因为哪怕曾经的沥辰,她想起他时,就从没那样痛过。
她以为她是爱沥辰的,既然和沥辰的感觉不同,她自然地以为那不叫爱,这一点,她从来都不明白,至少,等她以后明白的时候,已经很迟很迟了。
等宁卿醒来,果然是被萧折肃说中了,这一觉她睡得够长,一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她现在还觉得全身很痛,特别是下*面……想到那,宁卿的脸就微微的红,这个死男人就不能温柔一些!
怎么老喜欢那种调调!
“怎么才醒。”门口传来懒洋洋的声音。
宁卿一惊,下意识地扯过被褥把自己遮住,“你,你怎么还在!!”
“有什么好遮,摸*都*摸*了。”他又说。
宁卿也知道他摸都摸了!可是遮不遮就是考验她的羞*耻*感了,在他面前,她暂时还是觉得各种羞*耻!
“你……你转过去……我穿衣服……”在床*上照了半天也没找着半件衣服,宁卿有些急了,可萧折肃完全没转过身的自觉,而是直接走了进来。
宁卿看到他去衣柜前随手翻了,“就穿这件,唔,还有……”宁卿怎么感觉他看人的表情和眼神都那么色**情……果然就看到他蹲下身打开抽屉……
“你是要穿蕾*丝的……花边的……还是斑点……不如穿这件……黑色的不错……”
宁卿嘴角都抽了,她怎么没发现下面有那么大抽屉,里面还摆了各式各样的内*衣!而眼前的男人煞有其事地拿出一条又一条,她就那么看见他两根食指拉了一条又一条小短*裤。
宁卿实在受不了,抱了被子裹住自己,直接从萧折肃手上扯下来,“少将大人!您是不是变*态呀!难不成您平时闲着没饭做,还有收集女人内**裤的癖好!”
“嗯?你觉得黑色不好看,那换这条蕾*丝的,容易撕碎。”
☆、VIP92
“嗯?你觉得黑色不好看,那换这条蕾*丝的,容易撕碎。”
“……”算了,她为什么要跟他讨论这种问题,他根本就很有转移话题兼无视话题,然后把话题带离原先轨迹的本事。
换好衣服出来,看到满桌子的菜,宁卿诧异,“你做的!!”
“外卖。”他回的淡淡。
“……”她果然是想多了。
睡了一天果然很饿,宁卿吃了很多,可是坐在对面的萧折肃却一口没吃,只是盯着她吃饭,宁卿被他看得心慌。
“你不饿?还是吃过了?”宁卿问。
萧折肃盯着她看,却是看到了她胸*口,宁卿下意识地捂住胸口,萧折肃却皱眉,“这衣服以后别穿了。”
这可是她最喜欢的一件!
“为什么!”
“我都可以看到你胸**部!别人自然也看到!别穿了!”萧折肃突然就发火。
宁卿觉得莫名其妙,这衣服是低*胸,但哪有那么夸张,看到胸*部!就他那透视眼才能看到胸*部,别人顶多只能看到一个个沟沟!
“敢情你刚才一直盯着我胸**部看,所以连饭也吃不下了!”
“任何一个男人看到,都会吃不下饭。”他说得理直气壮。
宁卿怎么感觉,他们今天的话题都那么奇怪,似乎字字不离色字!
吃晚饭宁卿为狼藉的桌发愁,她最讨厌洗碗这种话,可是这里只有她和萧折肃两个人,她不洗碗也说不过去,使唤萧折肃,那是下下辈子也不可能的!
“不用管,王姨会过来收拾。”萧折肃似乎也看出她很纠结。
宁卿巴不得,就去柜子里找碟看,大部分是欧美剧,宁卿随手放了一张进去,窝到沙发上看电影,而萧折肃坐在对面看杂志,见宁卿看电影入神,他也坐到她的那张沙发。
萧折肃还是低头看杂志,偶尔看一眼电视屏幕,“你不是想去逛街。”
其实她真心不怎么爱逛街,只是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出去大购物。更多时候她还是愿意窝在家里看电影。
“嗯,你下午没事吗?”宁卿状似无意地问。其实她还记得萧折肃接到的电话,他说下午出去的,为什么没有出去,这点倒是让宁卿很意外。
“没什么事,晚上我陪你去市中心逛逛,你该买几件衣服。”
宁卿本想拒绝的,可是却突然想到如果萧折肃不陪着自己逛街,晚上会去哪呢,其实衣柜里有很多衣服,只是她从没去穿,因为她总觉得那里的衣服是不属于自己的。
“好。”她还是答应了。
她答应得那么轻巧,倒让萧折肃有些意外,看一眼正认真看电影的她,又瞟了眼屏幕,萧折肃低头继续看杂志。
“这车很适合女士开,你看喜不喜欢。”萧折肃突然探过身子,杂志微微托着让宁卿看。
温热的呼吸就在脸上晕染,宁卿耳根有些红,实在难得听到萧折肃如此温柔的问话,宁卿看一眼车子,“如果是白菜价我就喜欢。”
萧折肃倒是一本正经,“白菜价还不用,你拿车我买单。”
也不知道萧折肃干嘛突然对自己那么好,宁卿推开杂志,继续看电影,“不用了。”
“你不是说没钱买车,既然想要,我给你也一样。”
“怎么一样呢。”听到这话宁卿嗤笑,因为嘴快最终还是说了,“我们是什么关系,你用什么身份给我买车?情*人还是情*人?”
当然是情*人!她永远不能忘记,这个男人前有初恋后有未婚妻,怎么轮都轮不到她宁卿!
萧折肃好不容易温和的脸上顿时冷了下来,他只是觉得有辆车她出行方便,他不过想给她买辆车,她不想要至于用这种口气嘲讽他!
萧折肃站起身,冷冷地扔掉手中的杂志,“你不想要!想要的人多了去!”
萧折肃这样说无非是拐着弯说她不过是他其中一个情*人罢了,宁卿也跟着冷笑:“成啊!你就找想要的人买呗!既然钱多的没处花,何苦拿热*脸贴我冷屁*股!”
萧折肃火气一下子暴涨,“这可是你说的!既然你那么不稀罕!我自然找稀罕的人去!”
看着萧折肃摔门离开,宁卿却笑了,她也真是不明白了,自己何苦又去惹怒他,他钱多的几辈子也花不完,不过是给她买辆车,对他而言是九牛一毛,她怎么就突然那么偏激。
车子对她而言,是需要奋斗好几年也不一定能买到的奢侈品,他随手一指就是好几百万的车给她,那是她这个工薪阶层一辈子也赚不到的,他到底把她当成了什么?可她又何苦去在意他把她当成什么?
既然云卿已经找到,他自然用不着她这个冒牌货,到时候他把自己踢得远远,跟云卿双宿双飞就成。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她和他是永远不可能,她也从不奢望,既然如此,反正是要分开,人家送辆车给她,以感谢她这冒牌货这段日子的配合,她有什么不乐意的?
她陪*吃陪*睡陪宴会,怎么说她这床伴做的也够称职,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一辆车而已,她怎么就不能拿了!
宁卿头疼得扶额,为何她会觉得自己的想法越来越偏激了,她到底是跟他过不去,还是跟自己过不去!
傻傻地盯着门口又顺着玄关处把视线慢慢移到屋内,一地的毛绒毯,其实萧折肃是个极其细心的人,他知道她从来不愿穿外面的拖鞋,也经常赤脚在屋内走动,所以他才会让木质的地板铺满毛毯……
所以她回来后基本上就直接坐在沙发下面,打开液晶屏幕坐在地上看电影。
原本晚上他们是要去逛街的,现在也许他已经找到真正该陪着逛街的人吧……云卿,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呢,她真的很好奇。
☆、VIP93
既然云卿已经找到,原本就是为云卿准备的这里,她也没必要继续留下,萧折肃自然也是不需要她的。
来的时候她只带了萧折肃要喝的伤药,现在也落得轻松,空手回去就行。
“哇!姑娘!你还舍得回来呀!”
宁卿回来的时候看到三个姐妹都在,想想是周末三人聚在一起再正常不过,她懒懒地走过去和大家坐在一起嗑瓜子。
“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好!”毛毛问。
宁卿摇头,“没什么。”
“我倒觉得宁卿越来越滋*润了,以前脸色苍白得跟僵尸似的,现在明显比之前好太多!听说经常有男人那个滋润,各方面都会比较不错!看看她!胸*部都大了好多!”薛琪抓住宁卿的胸**部掂量了一下。
宁卿一手把她拍开,“色*丫头!”
薛琪嘿嘿嘿地笑,“老实交代吧!最近都住哪了!神神秘秘的!还不让我们知道!”
“都说了**,你咋那么八卦!给人家一点私人空间行不!”挺挺一把瓜子飞过去,薛琪轻巧地躲开。
宁卿闷闷地嗑着瓜子也没说话,还是跟之前一样坐在一旁隐身,听着三个姐妹八卦,话题无非是少将大人,苏恒之类的人,听得宁卿耳朵都长茧了。
宁卿实在觉得无聊,爬起身,“我先去睡了……”
也不知道三个姐妹说了啥,她钻进被窝,把自己整个人都蒙住,可就算是这样,为什么脑子里还老出现某个人的身影,他现在在干什么呢?每晚他都那么迟回家,一般都是在干什么呢?
云卿长什么样呢,是不是很漂亮,他一见到她肯定是很开心的吧!脑子里胡思乱想了很久,宁卿烦躁地坐起身,靠在墙上,看着窗外。
“宁!睡了吗?”是挺挺。
“还没!门没锁,进来吧!”
挺挺端了一碗药进来,“上次去钟老头的诊所,他让我给你带的药,说是这处方有助睡眠还补身子!我刚好要煎药喝,顺便给你的煎了!趁热喝!”
宁卿心里一暖,因为钟医生也因为眼前的姐妹,之前的日子她也是经常煎药喝,所以挺挺知道她的睡眠一向不好,很多时候都是靠药在维持,西药不敢多吃,怎么都是比较相信中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