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姐,你终于醒了。”
“恩,帮我把太子扶上床。”看着他的倦容,不禁想让他睡得更安稳些。
看着珍儿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忍不住问道:
“小姐,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但珍儿在这三年照顾小姐过程中,我知道小姐是个善良、美丽的人,值得天下好男儿为你倾尽所有,虽然你沉默寡言,行为乖张,但我知晓,你是想让太子放你自由,可是,小姐,你想想你这三年,你的自残并没有换来太子的冷眼相待,反而他更加热切的关注你,对你的怜惜与日俱增,他看着你的容貌,听着你破败的声音,行动不便的双腿,他只有自责,你不会相信这七日,他滴水未进,七日的饭食仍在门外,他耗资万金求来神医夜姬,却换来一句‘垂死之人,无能为力’,你知道吗?他当时什么都没说,只是苦涩一笑,‘生死相随’便好,说完便走回了房间,继续苦苦的守候着你,我们这些随侍看着都心疼,我们去求过神医,可他依旧那句‘心病医不了’,我那时真的想去死,因为死了就不用看着太子和小姐这么痛苦的活着,神医说他可以医好你的嗓子,让你在剩余的日子过得舒坦些。小姐,你也发现了吧,你的嗓音不在那么难听,反而更加甜美动人了,这是因为太子每日以口哺药,每日忘我的悉心照料你,小姐,珍儿一生没求过人,这次珍儿求你,求你可怜可怜太子,好好陪着他,体谅他好吗?”
看着哭成一团的珍儿,我长叹一声,静静的望着窗外,说道:“珍儿,你爱上寒离了是吗?”
“是,我爱上了现在温柔如水的太子。我知道我很矛盾,在我刚来的那段的时间,我最怕见得就是太子,因为那时的他,面如罗刹,动不动就是大发脾气,他常常以折磨人为乐,但在折磨人之后,又独自一人回到房中,疯狂的摔东西,当摔尽之时,他又如受伤的小兽一样,发出呜咽的哭泣声,府里的人都避他如蛇蝎,畏他如狮虎,只因为他喜怒无常,可如今,他变得和蔼可亲,任你责骂、吵闹,就算受伤也无怨无悔的为你收拾残局,你残害身子,他只会拼尽全力去寻找良药,为你治疗,这样的太子让人无法不去心疼,不去爱······”
“是吗?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用剩余的日子好好爱他,但我也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只要珍儿能做到,就算拼了命也会完成的。”看着她坚定,执着的目光,我笑了。
“珍儿,这忙你可以的,你派人去打听一个叫‘冥殇’的组织以及现在的状况,还有细细调查一下其主人的动态就好,如果一切都完成了,你就把这封信交给他。”
“好,珍儿就是死也会为小姐做好这些事的,但我也希望小姐能履行承诺,好好的爱殿下。”
“恩,我会的,但我也希望你能安全回来,以后我不在的日子,寒离的生活还是需要你来照料。”
“恩,我会为了殿下努力保全自己的,小姐,我先去做事了。”
“去吧。”
看着关起的大门一如我的心门,清,此生能遇到你,我终生不悔,但罗轩的痴情,我已经不能再视而不见,我想用剩下的日子试着去爱他,陪伴他,永别了,我今生的最爱······
低头看着沉睡的罗轩,轻轻说了句:“对不起,原谅我的任性,我会努力爱你的,用余生······”说完,便抱着他沉沉睡去,未发现身旁已沉睡的人眼角渐渐滑落的泪珠。
☆、离世
当我睁开双眼时,窗外一片金黄,夕阳映照在门外的芭蕉上,将芭蕉渡上了层层金色光晕,而在晚风的吹拂下,光晕如层层水波向外溢出,形成了动态之美,转过头来,看着身旁熟睡的轩,我开心地笑了,原来想通了,做出了选择是那么的轻松自在。
“轩,该起了,起来陪我吃晚饭,轩······”
在我的呼唤及摇晃下,轩悠悠转醒,虽然睡了一觉,面色好看很多,但这蓬头垢面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不禁抚着他的脸说道:
“轩,辛苦你了,我不会再任性,你想我们结婚吗?你父皇不同意,我们自己结吧,就算没有长辈的祝福那又能怎样,我相信我们一定可以过得很幸福。”
看着轩那难以置信的表情,我笑了笑低声说道:“傻瓜。”便毫不犹豫的吻上了那片朱唇,这是我们第一次接吻,我也是第一次发现轩的单纯,他生涩的回吻,我忍不住流下泪来,涩涩的泪水流入口中,酸涩了我的内心,轩真的对不起,我的任性竟给你带来如此多的痛苦,我会用以后的日子补偿你。
片刻后——
“樱,现在的我感到好幸福,好开心,谢谢你愿意接受我,现在我不在乎你是否爱我,只愿你能够像这样好好的陪着我就好,我们去别庄结婚吧,我会让我的下属见证我们的婚礼,我相信在他们的祝福声中,我们会得到幸福的。”
看着轩单纯的策划婚礼的激动,我感到很温馨,但那副乞丐般的尊容,让我不禁打断他的高谈阔论,
“轩,我们先整理一下仪容,吃过晚饭,慢慢详谈婚事好吗?”
“好,我这就叫人来。”
说着,轩便坐起身来,朝门外喊道:
“来人,伺候小姐起身。”
晚饭过后,轩推着我们漫步在御花园中,看着园中胜景,不禁感慨到:御花园不愧为花卉云集之地,四季如春,现在已入深秋,除菊花傲立寒风外,依旧有不少奇花竞相开放,深秋的寒风带走了晚饭时的暖气,送来一片冰凉,身体不觉抖了一下。
“樱,冷了吗?”说着便脱下外套披在了我身上。
看着身上的外衣,感受着从外衣上传来的阵阵温暖,我无声的望着漆黑的夜空,静静的和他走下去。
“樱,现在的幸福来的好快,我害怕他只是昙花一现,转瞬即逝,我现在每天都在祈求上苍能够多给你些时间,这样我们便可以相伴更久。”
“轩······”
“樱,你不要打断我,让我说完。你知道吗,在你说完要结婚时,我已通知门下去准备了,樱,后日我们便出宫前往别庄,大约一日便到,到了那,我们休息一晚便结婚吧。”
“好”想不到轩准备的这么快,或许他也发现了我时日不多了吧。
冥殇总部——
“主人,今日捉到一个女子,她已连续三日徘徊在我们楼外鬼鬼祟祟的,我怀疑他是其他门派的探子。”
“带过来”
当珍儿掀开罗幕的瞬间,便被眼前的人给震撼了,除面部是雪白的外,其他一切都是黑色,长长的黑发仅用一根丝带梳起,仅仅几根青丝调皮的逃避捆绑,随意的挂在耳边,增添了几分柔美,几分妖艳,粉嫩的朱唇,勾魂的媚眼,珍儿不禁怀疑这冥殇的楼主究竟是男的还是女子。
“女人,你来我楼到底是为了什么?”
看着原先泛着水波的眼眸射出凌厉的光,珍儿不禁打了个寒颤说道:“我只是为我们小姐送一封信,现在她一道别庄,不久便是大喜之日,望楼主莫扰,珍儿这便离去。”
“放肆,这楼岂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吗?况且你的信也没给我啊。”
“信已被刚刚的女子拿去了,我没了,楼主,没事就放了我吧,小姐还等我回去回话呢!”
“等等,罂粟,把信交出来。”
“主人,信是小姐的,你确定要吗?”
卉的?她不是舍我而去了吗?这个狠心的女人让我变得不再相信身边的一切女子,即使是忠心的四大护法,她现在传信而来,又想怎样。
“递上来我看看。”
“是,主人。”
清亲启
清?亏她还喊得出来,撕开信封,当看完信的那一刻,我不禁抓紧胸口的衣服,好疼,怎么办,要离开了,永别?怎么可以,这样的对不起我不接受,这样的结局我承受不了,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这三年的误解,我怎么能够释怀······
“来人,备马,珍儿,带我们去别庄,快,我怕再晚就来不及了,罂粟,你们四个随我前去见小姐。”
“是”
官道上只见五匹快马奔驰掀起一阵黄沙。
南宫别庄——
“樱,今日是我们的大喜之日,你怎么可以赖床呢?”想不到仅仅三日,我的身子已支撑不住。
“轩,帮我上妆,我们完婚。”
“不用上妆,樱在我心中永远最美,我们只需穿上礼服。”
大厅中只见新郎抱着新娘静静站在中央等着行礼。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三拜···”
“噗···”看着渐渐模糊的轩的脸,我苦笑着说:“轩,对不起···,我可能,真的,支持不住了,不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婚礼···”还没说完,便晕了过去。
“不,樱,你支持住,快请神医。”
厢房——
“太子,恕我直言,小姐已是回光返照,最多还有2个时辰,你们准备准备吧。”
“放屁,2个时辰?怎么可能?她说好会永远的陪着我······”
“轩,放了神医,好好地陪着我,让我们安安静静的呆在一起好吗?”
“好”轩屏退了所有仆人,静静的搂着我,痴痴地望着我,屋内一片哀伤。
“太子,有人带着珍儿闯了进来,说是冥殇楼主。”
“元清?轩,让我见他一面好吗?”我恳求的望着轩,也许是太过悲伤,也许是因为遗愿,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当跨进门的那一刹那,元清终是忍不住的哭了出来。
“卉,怎么会这样,你不是应该会过得很幸福吗?”
由于身体已经撑不住,只是模模糊糊的看出是元清,我无声的抚摸着熟悉的那脸,笑了,真好,清过得很好呢,脸上都长肉了。
“小姐,我们来看你了。”看着原来仙子般的小姐变得如此模样,罂粟四人也不住的流下泪来。
“罂粟吗?你们也来啦,原谅我当日的不辞而别,也请帮我在以后的日子里好好照顾元清。”
“不,小姐,没有你的主人,我们根本不忍看,你也不会离开啊,你们还没有一起遨游江湖啊。”说着,罂粟又哽咽起来。
“呵,不可能了。”说着又喷了口血,轩只是静静的帮我擦干嘴角的血迹,我慢慢的抓住那只手,紧紧地放在胸口。
“我现在认命了,不管前世还是今生,我与轩的纠葛、牵绊一直存在,现在的我很感谢上苍,让我能够认识你们,你们要好好的保重身子,我可能再也支持不住了。”因为我又看到那个妖媚的死神了,静静的看着他伸出了双手,微启的粉唇:
“离儿,我们该走了······”永别了我今生的挚爱。默念完了我便失去了意识,徒留慢慢滑落的双手。
静,一片寂静,静的似乎一切在这一瞬间都死去,除了那无声的眼泪,不住抖动的双肩,竹林中沙沙的声响证明着还有声息。
☆、番外
元清:
走了,她永远的离开我了,好黑,好冷,好孤单。怎么办,我该怎么办,还记得当初她笑着救了我,笑着骂我傻瓜,笑着和我打打闹闹,静静的窝在我的怀里,而我只是无声的笑着宠着她,没有自己做过主,只是被动的接受她的靠近,现在的我也是一样,被动的接受她的离开,卉,我该拿你怎么办,你说要我离开后一样幸福,可是那根本是不可能的,罂粟他们再好,照料在周全,可是那心伤,又怎么能够治愈呢?还记得那封信吗?
前世伤
今生爱
所幸遇卿
常伴身旁
不幸赴前世
不忍卿被伤
唯忍痛舍你而去
但愿卿能觅佳人
长长久久幸福安康
观当下
命即逝
怜前世魔
痴心一片
不忍续此伤
故用余命伴
愿卿理解吾之心
勿来找吾亦忘吾
一心去觅佳人永伴
现在的我怎么可能去呢?当收到信得那一刻,我唯一想做的就是陪在你身旁,在你离开我的这三年中,我一直用杀人,接任务麻木自己,因为害怕一个人时又要面对失去你的现实,冷冷清清的房间,孤孤单单的人生之路,你让我如何走下去,即使你的交代我一直都遵守,可是这次我真的很想放弃,即使你会怨我,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脑海中不断播放着我们曾今的笑语呢喃,你的霸道,你的羞涩,你的恶劣,你的顽皮,你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迷人,真的好爱好爱你,好想好想你,你看,你才刚刚离我而去,我就开始想你了,不如我帮你把你家的事做完,我就去找你吧,彼岸花就算再妖艳,我想也比不上你的微微一笑来的倾城。
卉,你一定要在奈何桥上静静的等我······
南宫寒离&罗轩:
这次你再次在我眼前离开,天人永别就是这样吗?前世我不愿放手,追随而来,可我的霸道再次害了你,身心俱损,应该很累了吧,下世我一定不可能遇到你了,我不想放弃,我不甘心,可是我又该怎么办呢?你肯定不知道吧,明晨也来了,我遇到过他,他是王爷呢?我想像你这么讨厌官事的人知道了又能如何呢?你知道吗?我这世过得很幸福,但也很痛苦,为什么你总是在我快要获得幸福的时候离开呢?前世,你那单纯的笑靥,甜甜的嗓音,你总是喜欢叫我轩哥哥,可是那声轩哥哥,在我决定束缚你时,变成了你撕心裂肺的恶魔,你总是在我面前乖乖的顺从我,在我不再时候一个人躲在墙角,偷偷地哭泣,你一定不知道吧,我总是给你一个人独处的时间,因为我在你哭的时候,我也在哭,我知道那很痛苦,我是在彼此折磨,可是我真的不能忍受没有你的日子,我想感受你在我身边的滋味,即使受伤那又如何,现在我发现我错了,今生你愿意和我结婚纵使让我很幸福,可是如果要用你的生命来付款,我怎么可以接受,如果还能回到过去,我宁可前世我就没有追来,这样或许你可以活的更好,你的梦想可以实现,而我或许会每日和情妇厮混,或者会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经营着那个公司,用工作麻痹自己······
樱,我真的错了,爱你让我变得盲目,可是在你真正离开之后,我才知道我的爱太过狭隘,若有来世我们还能相遇,我一定会选择静静的看着你幸福,好好地守护你,这次我真的放手了,我不会再追随你而去了,这次我选择留下,替你好好照顾你所在乎的人,好好看看这的山水,替你去遨游江湖,这江山还是留给他们去做吧。
☆、缘起
当我睁开眼时,便被眼前的景色怔住了,葱茏的乔木,随风而舞的百花,而那些穿梭于百花中的群蝶的自由舞摆的身姿让我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仿佛那种自由的感觉一触即有,可是,我不是死了吗?然道这就所谓的天堂吗?可是那些天使又在哪呢?
当夜姬刚跨进门时,便被眼前的一切迷失了心,单纯的笑颜,迷糊的眼神有种致命的魔力,仿佛只要看着它便能成为世上最幸福的人,因为这是露天的天然居所,看着身处于百花中的女子,夜姬有种看到神女的感觉,那种不属于世的气质,让人止步却也引诱着人生起折断她的双翼,把她禁锢在自己身边的感觉。
也许是视线太过灼热,也许自己还没有迷失自己,也许是一直以来的警觉,我忍不住的看向门边,
“夜神医?你怎么会在这?你也离世了吗?”
听着她傻傻的问题,夜姬忍不住笑了出来,
“离世?怎么可能?这可是我家,是我救了你,我知道你一直向往自由,而这次正好给了你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不管你前世还是你的之前,那都是过去,你的未来还是得你自己走下去,我帮不了你,他们也主宰不了你,你也放心,他们一切安好,那个太子已经放弃了太子之位,出去云游了,听说还救了不少人,虽然和皇上闹翻了,但是对他而言离开皇室也是一种好事,至于那个冥伤的楼主,听说一直呆在燕城,只是总部正在往京城迁移,你原先的一家都安好,除了你那哥哥,在你离开以后,就一直想罢官,即使有那一起长大的太子的挽留,他还是坚决表示要出来寻你,不知道如果他和那个楼主相遇,知晓你‘已死’,会是怎样的表情,也许又是一个痛不欲生吧。”
“是吗?”哥哥,你又是何必呢,我们根本就不可能会再次相遇了,元清,你迁总部大概是为了帮助夜家吧,伴君如伴虎,即使哥哥是一起长大的伙伴,那又如何?只要天子一句话还不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吗?所以,你才会想要尽力保全夜家是吗?轩呢?这次怎么会罢休的呢?真的放手了,还是知晓我还会复生呢?如果我们再次相遇,我们之间会变成什么样呢?你会不会又再次禁锢我呢?现在的我才发现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那又如何,在这个社会,那个只是官宦女子选秀的必须品而已,对于我这个即将正真独闯江湖的人,这根本不是必须的啊。
看着夜姬孤高清雅的身影,我忍不住开口问道:“夜神医,既然你救了我,我是否在拜托你一件事呢?”
“什么事?”
“帮我找个武艺高强的师傅,我要学武,既然重生,我一定要自由自在的翱翔。”
看着神采飞扬的夜未央(不晓得该用哪个),夜姬忍不住想帮她,或许正是她独特的气质才会吸引那么多人吧。
“不用找,我会,你可以找我,既然我让你重生,我必回提供你自强所需的一切,在你学武期间,我也会顺便教你一些医术和毒术,行走江湖单单是武功还是会吃亏的。”
“好的,谢谢你,我会努力去学,但我想在这期间继续我的创业,你能下山帮我买个没用的酒楼或是妓楼吗?钱我会加倍还你的,你放心好了。”
“你想干嘛,需要什么和我说吧,能做的我会尽力去做,这事我可以帮你做好,但我想问的是需要装修什么的吗?如果还是按你原来的设计,被他们看到一定会起疑的,这你还是三思而行吧。”
“好,我会的,你先帮我找好位子,我身体恢复了就去看看,依位置而设,会做出区别的。”
“知道就好,药就放着,聊到现在,也不烫了,趁热喝吧,我先下山看看去,饭菜都在厨房,这有小厮,你喊下就会有人给你送来。”
“嗯,我知道了。”
待他走出门,我才放下心来,是啊,刚刚只顾着要开店,可是我一开始就是按现代的在装修,如果我还是秉持着原先的设计,有意思相像,我相信元清一定会看出来,这样我的逃脱就不算了,神医的解救也没有任何意义了,该如何设计确实应该好好想想,还有那次在燕城看到的身影是不是晨呢?相像还是就是他本人呢?我也得好好查查,诶,江湖还是有很多事等着我去探究。
躺回床上,看着天上漂浮的白云,感受着从枝桠中溢出的阳光,想象着未来的日子沉沉睡去······
☆、启程
在这无忧谷中静静的呆了五个寒暑,好好的计划了一下自己的未来,努力不让自己留下遗憾。在这短短的五年中,我不仅自己通过青楼、赌场的建立,组建了属于自己的情报网,创建了一个全新的门派——无忧阁,我希望收留更多的孤儿,让他们学习知识技能,真正的强大,这样才能最大化的活出自己的人生,做到无忧。
每天呆在谷中,除了配合着自己和夜姬配置的药勤练武功外,就是独自一个努力踏遍整个无忧谷,好好看看这个世外桃源,或许以后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吧,毕竟神医不是能见便能见到的。
不得不承认,夜姬的无忧谷比御花园来的更美,这除了各色各样的药草外,还有一些不知名的花卉,这是御花园中所没有的,每年春季,百花盛开,群蝶飞舞,我常喜欢在花中练武,也许前世便向往那种剑起花绕蝶舞,剑落花落蝶散的意境吧。虽然热衷于这个,但我最喜欢的还是谷外的那片桃花迷林,以前就向往着归隐山林,在屋外中种一片桃林,每逢起风之际,一家人坐在桃树地下,静静的看着漫天花雨,那朵朵桃花犹如精灵散漫人间,花瓣的柔软会比一切来的迷人,诱惑,也许就像巧克力一般丝滑诱人。
至于山中的那片瀑布也是我呆的最多的时候,每次当夜姬下山时,我都喜欢一个人呆在瀑布下,听着瀑布冲刷地面的声音,因为在这种时候,我便会想他们,元清的单纯,无私,轩的痴心,霸道,晨的冷情,欺骗,不知不觉会把他们对比,常常思考着为什么他们会爱我,而晨又为什么会欺骗我,原先的甜蜜怎么可能是因为欺骗而去伪装,每每念之此,都会引来阵阵头痛,所以我便喜欢上了一片瀑布,它能给我带走那种忧虑,在这吵杂声中,我反而能获得一片宁静。
和夜姬相处的五年虽短,但我感觉我们似乎认识很久,他并不是外人口中的不可一世神医,他也会犯傻,常常把要配错,还在那怨天尤人,他也不是我初识那般的谪仙,他脾气很暴躁,也有些洁癖,最讨厌的就是我进他的房间,因为只要我进去,他的房间就会被我翻得一片狼藉,每次他见到了就会把我列为拒绝来往客户,可是没过几天,他又会跑过来和我打闹,因为他也是个很鸡婆的男生,没想到他也是个矛盾体,因为这个我常常嘲笑他,也会继续作弄他,和他在一起确实很开心,很自在。
我很喜欢和他呆在一起的感觉,舍不得这片乐土,可是山下的世界因为我的离开,变了个模样,刚醒时,夜姬虽说他们一切安好,可是在我在这几年中我了解到了那个安好只是短时而已,轩每日去不同的地方,大有把这世界全部看尽的趋势,休息的很少,据派去的人汇报,轩因为内心忧虑外加休息很少,积劳成伤,如果不即使治疗的话,或许活不了一年,而清最近也在安排人慢慢接受冥殇,或许不久他就会摆脱这个为了我而背起的包袱了吧,到那个时候,不知道他又会干些什么,是不是也会和前世的轩一样,打算静静的陪“我”睡去呢?如果真是如此,我怎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去呢?
看来这次下山有很多事必须得我亲自去做呢?非常感谢夜姬这么多年的照顾,可是我还是得回到那个纠葛的江湖,走出我自己的路。看了看屋外的湛蓝的天空,拿出笔纸,静静的留下了一封书信,背上早已收拾好的包袱,下山而去。
☆、掌管酒楼
待未央离开之后,夜姬飞身而下,小心的打开信封,细细的读了起来:
夜姬:
谢谢你救了我一命,也非常感谢你这五年来的照顾,感谢你让我度过这么一段逍遥自在的日子,这里的一花一草,我都非常喜欢,在这的每一天我都会好好珍惜,也许今生我们不会再见,但我会永远记住你的,希望你能幸福,或许当我们年老之时,回首往事之际,这段记忆会成为我们最珍贵的回忆。
望自珍重
未央
看完信后,夜姬无奈的笑了,这个女人真以为我们不会相见了吗?既然命运之神将你安排到我的生命里,我又会怎样让你就此离开呢?想摆脱我?下辈子吧。接着向门外走去,应该是准备准备下山了吧。
山下——
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一个身着淡蓝长衫的男子穿梭于人流之间,平时并没有这么多人的,可是因为最近红颜醉又推出了一款名酒,对于那些爱慕虚荣之人,最新的才能彰显身份,而且自从醉红颜开张以来,生意永远是最好的,那得酒水比一般的酒楼来的贵些,而且味道也确实是至尊至醇的,大有成为进供的皇家酒的趋势,因而再被皇室彻底垄断之前,能尽量品尝一下人间美酒,对于爱酒之人也是人生一大乐事。
细细观察一下这烟水庄的人流,笑了,看来红酒的反响很大啊,确实对于这些古代人而言,最美的酒也就是那些米酒埋在地里的十年陈酿吧,像这样的纯天然的葡萄酒又怎么会不喜欢,不向往呢?这次的新酒的推出相信又可以带来一阵狂潮吧,我并不是不想扩店去他城,只是若是酒楼多了,又怎么能吸引人来呢?真么高的利润,相信当年投资的人都笑得合不拢嘴吧。
走进红颜醉,看着爆满的酒楼,外面等待的客人,我招来掌柜,“客官,我们这的红酒需要排队,其他服务请找小二,可以吗?”看着掌柜那客套的样子,我无奈的笑笑说:
“掌柜,认识夜神医吗?红酒是葡萄制成的,采用······”
听着我口中红酒的制作配方,掌柜傻傻的张着口,待我说完才回过神来,
“请问···你是···谁啊,为···什么知晓···酒的配方呢?”
看着他结结巴巴的样子,我拿出一块白玉,上面并没有复杂的花饰,只有一个英文字符Y,它确实红颜醉和无忧阁真正主人的象征,看到这块玉联想到刚刚的配方,掌柜哆哆嗦嗦的说道:
“不知主人到来,还请恕罪,小人已安排好单独的房间,请主人移驾。”
“好,还请掌柜引路,顺便把这五年的收入和支出的账簿给我,派人把这封信送到无忧阁,就说3日后,烟水湖一聚。”
“是”
坐在掌柜安排的房间内,看完送来的账簿,合算了一下,虽然对盈利已有一定的底,可是还是被那笔数额下了一跳,除了用于无忧阁的建设和日常支出外,还有几百万两黄金,这也许比国库还多吧,想不到这短短五年,我就成富婆了。
坐在窗户边上,听着楼下小贩的吆喝声,人们为了养家糊口,从事各种行业,赚来的血汗钱就砸在我的酒和赌坊上,不禁想到2年前的那天,因为夜姬的照料,面貌已恢复,可以自由出入,于是下山看看自己的赌坊,不凑巧的便看到一个大汉因为赌,欠下不少的账务,就算儿子和老婆在外拼命赚钱,仍补不上那欠下的债务,于是便打算把他们卖了还钱,想到当时少年的眼神,我不由想到清的儿时,于是我便买下了他们,把他们送到了无忧阁,至于那个男人,或许还在牢狱之中吧。
想到这里,我更加想念清了,清,你还好吗?千万别干傻事,我马上就来找你,你要等我。
☆、见无忧阁人
乘一叶扁舟,踏着微风,静静的漂浮在烟水湖上,清风拂柳,舞出妖娆身姿,燕莺飞过,留下阵阵悦耳的鸣曲,微风荡漾,夹杂着馥郁的芬芳,我情不自禁的张开双手,拥抱大自然,享受着自然地抚慰,思绪慢慢迷失在这片湖水之中。
不远处的船舫上,洛明晨痴迷的望着那片小舟,姣好的面容,无暇的肌肤,柔滑乌亮的及臀长发随风舞动,即使是闭上双眼,蒙着面纱仍掩盖不住她所散发的魅力,或许她便是那发光体,即使是深埋也能散发其自身的光亮,诱使着人们前去挖掘。她的气质和樱的那么像,一如樱的冷漠孤傲,清新单纯,犹记初见时的冷言冷语,热恋时的甜甜微笑,分手时的凄楚忧伤,这些原本可以存活在我生命中的美,在我说出分手以后,便被永远的摧毁了,那满地的鲜血染红了我的整片天空,睁开双眼便是那刺眼的红,闭着眼,看到的亦是樱那双不解不信的忧伤之眼,樱,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害怕,我是懦夫,樱,不知不觉抓着胸前衣服的手越抓越紧,樱,好痛,痛的快窒息了,可是我还是想再看你一会,就一会,可为什么我的眼前一片黑暗······
“公子,公子你怎么了,又犯病了吗?来人,快来人,把船快点靠岸,请大夫,快···”
当我睁开双眼时,看到的便是一架船舫匆忙靠岸,接着便是一群人扶着穿青衣的公子离开,我淡淡的一瞥,却未想命运如此弄人,晨与我的纠葛刚刚拉开帷幕。
几片黑影踏水而来,轻轻落于船上,未荡起半丝水波,刚上船便有人用内力催着船前行。
“不知主人到来,属下迎接来迟,还请恕罪。”
接着便是几声附和声“请主人恕罪”
看着单膝跪地的几个黑衣男子,嘴角不禁抽搐,单膝跪地?有没有搞错,这可是现代的求婚方式诶。
“起来吧,我通知你们来,就没有想要折磨你们,还有回去说一声以后见到我不要下跪,不要喊我主人,只要小姐就好,你们心里只要认我这个阁主就好。”
“主人,不小姐,无需我们告知,在我们整个各种属下心中,我们都只认一个主子,那就是你,不管时间过多久,我们只会是你的下属。”
倔强的脸上,那双漆黑的眼眸中折射的坚定目光让我感动不已,想不到“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在他们身上体现的这么明显,不管当初成立无忧阁的心情与目的如何,但我现在很庆幸挽救了他们的生命,创立了这个阁。
“好了,知道了,我让你们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回禀小姐,原太子欧阳寒离因病昏倒在路边,被跟踪的月华救回了无忧阁,当他苏醒的那刻闹得很厉害,知道夜神医告知真相才安静下来。”
“夜姬?他现在不应该在无忧阁吗?”
看着我困惑的表情,黑衣人笑了笑说:“当你传信来的时候,夜姬已经到了无忧阁,他说阁主一定会有让他救治的人,于是便住了下来。”
“这样吗?”夜姬,你到底想干嘛,不是讨厌我赖在你身边吗?这次你怎么主动凑上来了?“那冥殇楼主——元清呢?”
“据说一直住在宰相——夜未晨家中,而且出入最多的便是夜未央的房间,而且元清已经不是冥殇的楼主了。”“好了,派人去把元清请来一聚,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把他带来,明白我的意思吗?记住不要伤到任何人。”
“是”说完,便消失在小舟上。
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静静的出神。
☆、拐个信使
不知不觉在醉红颜已呆了3天,让他们接个人怎么过了这么久呢?是不是能力下降了,看来有必要回一趟无忧阁。
“来人”
“小姐,有什么吩咐?”
“去把掌柜喊来,说我有事找他,让他速度一点。”
“是,小的明白。”
继续回头望着窗外,忽然一片红影飞过,不禁蹙起眉头,什么人居然跑我这来了,诶,反正没事追上去玩玩,想着便留下“等着”二字,飞身追去。
雪月一直感受到后面有人追着,不禁烦躁起来,刚甩了磨人的姐姐,怎么又有人追来了呢?然道是姐姐请的帮手吗?想到这,不自觉的加速穿梭于树林之间。
看着渐渐离开视线的影子,我不禁挑起眉毛,想跑?没门,随即便追了上去。
“有病啊,你谁啊,干嘛老跟着我,我还有事,你出来,不要躲躲藏藏的。”经过长时间的一跑一追,雪月终于忍不住了,扶着树,火大的吼了出来,真是的;累死了,感觉就和躲猫猫一样,这分明就是耍猴吗?
看着他那惨样,我忍不住笑了,慢慢从树上跳了下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帅哥,想不到,你跑的挺快的,追的我好累啊。”说着便装着快累死了的样子,倒在他身上。
当我从树上飞下之时,雪月怔在了原处,纯白长裙,狡黠的幽深双眸,勾魂的淡紫双眼,粉嫩的红唇,由于飞而带下的树叶围着飞舞,似精灵似妖孽,好迷人,雪月不禁涨红了脸,心跳得好快,姐姐从哪找的这么美的女子,然道她良心发现,不让我面对着她那群不要脸的师姐妹了吗?想到这不禁皱起眉来,真不晓得当初的师傅怎么会收那么多女徒弟,害的我现在看到那群恶女就想跑,还有那个没良心的姐姐就知道推我进火坑,想到他们喊得那声“月月”,雪月忍不住抖了抖。
看着眼前的小帅哥沉迷在自己的世界中而忽视我的存在,我忍不住大喊一声:“喂,我说,我长得有那么丑吗?有什么好想的,我现在可是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你怎么可以忽视我呢?是不是心里想着那个漂亮舞女,今晚打算住在哪个妓楼啊?”
看着他越来越红的脸,越来越低的脑袋,我哈哈大笑起来,好可爱,我还以为是哪个门派的人呢,原来是个不谙世事的单纯小屁孩。
“好了,小屁孩,告诉姐姐,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
听到我喊小屁孩,雪月一下子抬起头来吼道:“我不是小屁孩,你要喊我哥哥,你才不是我姐呢?”
看着这个娃娃脸的小屁孩,真的比我大吗?怎么可能?不会练了什么邪功吧。“你几岁啊,我15啦,我看你最多也就14岁,你还是乖乖的喊我姐姐。”
“喊哥哥,我十六了,我姐姐都20了,我比你大,哼。”
十六?嘴角抽搐一阵,真比我大一岁,“你叫什么啊?为什么在我屋上飞来飞去的?”
“飞来飞去?在你家?你不是我姐姐派来抓我的啊?”
看着他无辜困惑的表情,我忍住朝天翻白眼的冲动,说道:“帮你姐抓人?你当我吃饱了撑着啊,要不是你飞来飞去,打扰我想东西,我会追来吗?”
“啊”看着小女人要骂人的样子,急忙道歉道:“对不起,我不是在躲我姐吗?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了,我叫雪月,你可以喊我月哥哥,以后我就照顾你吧。”
“月哥哥?想得倒美,叫你哥哥,你简直就是做梦,你想照顾我?我看你是想在我这躲你那姐姐,说的这么好听,真无耻。”
听到这么直白的话,雪月摸了摸鼻子,无奈的说道:“不要这么直白吧,我只是想躲一阵子,我又不会白吃白喝,你可以喊我做事啊,只要不犯法的,我都可以帮你做。”
“这样吗?”想了想无忧阁的办事速率,联想到他的轻功,恩,是不错,以后可以用来当信使。
“好,我帮你躲你姐,可是你得帮我做事,等会随我走吧,但是不管你见到什么,你都不能泄露出去,如果你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别怪我手下无情。”
“恩,我会很乖的。”但当雪月知晓这个女人把她当信使时还是忍不住和她吵了,但想到那个缺德的姐姐,又忍了下来,与其被那群恶女整还不如当着信使,虽然埋没人才了点,至少不用担心随时会有女人扑上来,喊着“月月”。
☆、接回元清
无忧阁中——
“参见小姐”看着微微弯腰的众人,我笑了笑,看来他们把我的意思传递下去了。
“免了,左护法,不知我上次让他们带回来的任务,你们完成了没有?”
“小姐,不是我们不做,我们也努力了,因为你之前吩咐,不允许我们伤害丞相府的任何人,所以在夜丞相的一直干扰下,我们不能成功带走元清楼主,或许他知晓我们没有恶意所以没有伤害我们,就是不准我们带走楼主,而且每次看到我们总是问我们,是谁要见元清,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若他知晓小姐的下落,肯定会追来的。”
“嗯,我知道了,给我安排两间干净的屋子,我和这位公子有事商量。”
“是”
看着刚刚整理好的房间,我满意的点了点头,朝左护法说道:“好了,你们先下去吧。”
“雪月,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你可是说过会帮我做事的。”
“嗯,知道,那又怎样呢。”
看着他满不在乎的样子,我奸笑的说道:“雪月,你认识冥伤楼主吗?”
看着小女人那奸诈的样子,雪月不禁的抖了下,问道:“怎么了?他是谁?很有名吗?而且这和我帮你做事有什么关系?”
额头上冷汗连连,有没有搞错,居然有人不晓得元清的,果然是山里人啊,纯的和蠢差不多了。
走到书桌旁,拿起毛笔按着自己脑海里元清的样子,细细在白纸上画了下来,元清,这世我可以负任何人绝对不能负你。
“拿去,到京城丞相府中把他带来,不准伤害任何人。”看着他不屑一顾的样子,我忍住抽他的冲动,从怀里又拿出一封信,那是我刚下山时写的,准备给老爹报个平安。“拿去,把它交给夜丞相。”
看到我这么屈才,他忍不住跳脚喊道:“诶,女人,我怎么说武功都不差啊,为什么这么点破事也要我去,这不是大材小用吗?”
破事?我挑了挑眉毛,问道:“是吗?你认为我埋没了你?你去试试就知道了,再说,你答应我做事,又没有说不可以当信使,别跟我废话,你快点去做。”
“哼,这事有那么急吗?你等着,我马上回来,等我回来,我会让你知道,你有没有埋没我了,哼。”说完便飞身离开。
我摇了摇头,小屁孩,你当丞相府是被摆设啊。
三天了,怎么这么久,雪月是怎么办事的?不知道能不能把元清带回来。
当元清走进无忧阁内门时,看到的便是那熟悉的背影,熟悉的穿着,熟悉的小动作,忍不住冲上前去,将头深埋到她的发间,呢喃道:“卉,是你吗?这次你不用说话,我怕这又是梦,每次我梦见你,你都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我,你的眼神好悲伤,看着你我便想听你的话语,可是一张口便是离别,所以,我们这次不分离,你只要静静的陪着我,我说,你听就好。”
感受到脖子上传来的凉意,我也哭了出来,紧紧地抱着他,“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这次我不会离开你了,我回来了,我们可以相守了,你不信的话,抬头看看我啊,你摸摸看。”
说着便拉起他的手放在我的脸上。
“真的,卉,你真的回来了。”说着有抱住了我。
我紧紧的抱住了他,元清,我好幸福,我不会在离开你了,说完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他熟悉的体温与气息,而窗外闪现的是一双悲伤而嫉妒的眼睛,元清,元清,还是元清,为什么,夜未央,你到底要我怎么办,你才能忘记他,下山第一件事就是接他回来,你把我放在什么地方,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就感受不到吗?不忍继续看着这么刺眼的拥抱,夜姬飘身离开。
“小二,给爷把好酒都拿上来。”
“好,这就去。”
今夜,有人甜蜜,有人注定悲伤。
☆、和寒离和好
不知不觉和清呆了一个星期,在这一个星期中,清没有离开过我一步即使是睡觉,他也是睡在我的身侧,每次看到他紧张的神情我都会感到很愧疚,要不是遇到我,或许他会遇到更好的买主,这样他也可以收获一份更加美好的爱情。我感到自己很无能,我能做的只是紧紧地抱着他,拉着他的双手,用自己的体温给他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