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和清刚刚起身,正笑嘻嘻的打算去转转,买些衣服配置什么,突然一个丫头冲了进来:
“小姐,不好了,上次月华带回来的那个男的开始不按时吃药,绝食了,夜神医也拿他没办法,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好几天了,眼看快要晕死过去了,这可怎么办呢?”
“怎么会这样,不是说他一直配合夜姬治疗的吗?”
“我也不知道,在你没回来之前,他确实一直乖乖吃药,但当你回来之后,他便开始不配合了,有时还朝夜神医发火,常常把夜神医好不容易熬成的药摔了。”
听到这个,我不禁急了起来,用力的拍向桌子,“夜姬到底在搞什么鬼,为什么寒会一直朝他发火呢?你们这些人也是的,真当我不管事吗?让你们有什么情况就告诉我吗?到了这个地步才告诉我,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
看到那个被吓得缩成一团的奴婢,我愤怒的甩袖离开。
当渐渐靠近那个房间时,我忍不住却步了,前世今生,我们一直纠缠在一起,如果我进了这个门是不是意味着,我们还会彼此折磨下去吗?寒,你想些什么呢?夜姬不是说你已经打算放弃了吗?
正当我在犹豫该不该进时,“碰”的一声,碗破的声音响了起来,我急忙冲进了门,入目的便是一个落魄男子,一律白发在黑发中显得如此刺眼,满脸的胡茬,通红的眼睛,紧紧邹起的皮肤,那不可置信的眼神深深的刺伤着我的双眼,怎么会这样,扶起倒在地上的寒,摸着那干缩的脸我哭了,“寒,为什么,你到底要怎样呢?不是已经配合着治疗了吗?为什么要那身体过不去呢?”
欧阳寒离还是无法相信自己的双眼,我的梦还没有醒吗?
“寒,我是真的,我来看你了,你不要这样,你别吓我啊。”
温暖的体温,熟悉的嗓音,迫使欧阳寒离,张开那没有血色的嘴唇,微微抬起手摸上那日思夜想的面容,“樱,是你吗?你来看我了?”但是不久又垂下头去,呢喃道:“怎么可能呢,你因为我而离开那么多对你重要的人,现在好不容易可以自由的生活,接回元清的你更加没有理由回来了,呵呵,是我自作自受,让我一个人就这样自生自灭吧。”说着,便双手捂脸,哭了起来。
“寒,不要自责,我是真的来看你了,你看看啊,我对你也有愧疚,也许没有我的存在,你们都是幸福的,好了,我们不要想这了。”说着拉下他的双手,抱着他说“寒,我们和好吧,你好好养伤,你现在已不是太子,那你就跟着我吧,现在的我不想再伤害你们了,如果我们相遇是个错误,那就让它一直延续下去好了。”
“真的吗?你不会怨我这么久以来对你的霸占,对你的伤害吗?”
“嗯,我们就静静的相偎在一起,好好的过日子。”
“好,即使不能唯一,不能正大光明,我也不会离开你的。”
☆、西域第一站
现在一切都安排好了,元清和寒都已和好,不管当初的我们是怎样相互折磨,只要如今能相守在一起就很满足,眼看出去旅行的日期就在眼前,偏偏这个时候无忧阁接到一个任务,就是现在的皇上,为了不让夜未辰离开官场,竟然把夜家的所有生意全部剥夺,或许那眼红老爹的人在这个时候会落井下石,会说皇上做的很对,可是我知道这份家业是老爹用心去经营的,我不能让它白白的丢失,皇室又如何?不是还有一个拿回家业的机会吗?哥哥,皇上既然给你选择,让你出使西域,你就去吧,你一定要拿到那个国家的至宝。无忧阁的任务在我知晓这件事的时候就变了,将军大人,你想不到吧,你既然敢派人前来雇无忧阁的杀手去杀我傻哥哥,就要担得起这个后果,家破人亡,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西域之路上,我们一直跟着哥哥,漫天的黄沙常常在起风的时候遮住眼睛,让我们看不清前面,也常常把哥哥跟丢了,幸亏在出门前让雪月去了趟丞相府,把跟踪的蛊虫放在他身上。一路上我们见识了西域人的豪爽,在荒郊野外,我们经常敲响别家大门,讨口水喝,干燥的气候让我们原先的皮肤变得皱巴巴的,摸着自己的脸真有些怀疑我到底是十几岁的呢还是六十岁的呢?
“清,我们休息几日吧,前面的沙尘太严重了,根本不可能一次性过的了,我们慢慢来。”
“好。”
说完,我们便向这道街上的店走去。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呢?”
“住店”元清冷冷的回答道。“准备点睡,我们要洗澡,顺便买点衣服来,给,这是钱,剩下的就赏你了。”
“谢客官,我这就去。”
“恩”于是我们便上楼上走去。
楼下——
“爷,刚刚那几个就是京城来的人,听说他们的目的是为了我们的西域之宝,这件事我们是不是应该告诉大汗。”
“先等等,我看他们不像心肠歹徒之人。”说话的是一个蒙着面纱的男子,虽看不见他的面容,但从他的穿着来看,非富即贵,而且长相应该不会比中原的粗狂多少。
“是”
“清,让夜姬随身跟着哥哥,我怀疑我们被人盯上了,刚刚上楼的时候,我就感到背后一直有人看着我们。”
“恩,我也感觉到了,我这就去,你先洗洗睡吧。”说完便关门走了出去。
泡在水里的感觉着舒服,这几天的赶路,全身筋骨都觉得酸痛,好几次都感觉快瘫痪了,要不是有夜姬在身边,配着那些药,我想我现在也不会出现在这了吧。想着想着便靠在浴桶上睡去。
当欧阳寒离打开门的一刹那,脸就猛的红了,微微别开脸,慢慢的退出去,但又止住了,这么些天来,一直很累,如果我在打扰她,是不是有点过分呢。于是欧阳寒离用被子抱起樱络离,轻轻的把她放在床上,整理好她脸边的碎发,静静的看着樱,默默无语。这时的欧阳寒离内心很复杂,这样静静的爱是他从来都不敢触碰的,很难相信眼前这种幸福他可以拥有,不管过多久他对樱的爱是不需要质疑的,但也因为这不需要质疑的爱让他一次次的伤害挚爱,现在的爱情,他只能小心的呵护,静静的等待,守候······
☆、逛西域街
当日上高竿时我才从睡梦中醒来,第一次睡得这么沉,这么香,温暖的光亮,那么舒服,连带着冷了多久的心也渐渐暖了,或许是因为身边有他们的陪伴吧。慢慢转回视线,想看看外面的风景,刚转过视线便被怔住了,柔和的面色,微微勾起的嘴角,洋溢着幸福和满足。我情不自禁的摸上他的脸颊,呵呵,寒,呆在我身边真的有那么让你感到幸福吗?这次我真的很开心,有你们的陪伴,我愿上天能够让我们就这样,一直到永远。
寒感到脸上传来的柔滑,慢慢睁开眼睛,“樱,醒了吗?要不要吃东西,今天你就在床上歇着吧,难得有时间歇歇,我和夜姬出去探路,叫元清陪你吧。”
“好,你们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恩恩,我先去给你找吃的。”
“好”
看着他开心的离开,我不禁弯起了嘴角,寒,清,我会努力给你幸福的,只要我们能彼此相信。
吃完早餐,不想赖在床上,便缠着清出门逛逛,第一次来西域,很想见识一下,西域的风貌是什么样的。我和元清笑嘻嘻的走出了客栈。
“爷,他们出门了,我们要不要跟上。”段席看着那远去的身影,看到女子旁边的男子,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情绪,第一次产生一种因为女人而想杀人的冲动。
“追上,给我观察仔细了,看看他们去了什么地方,那男的对女的做了什么,回来都告诉我。”
“是”牧田追了出去,可是不禁纳闷,为什么爷要我关注那男的呢?不是应该观察他们是否会对我们带来危害吗?诶,爷的想法越来越难以琢磨了。
我们一直在街上晃,他们的穿着,服饰都让那么新奇,走进布庄,环顾四周的成品,眼球便被吸引了,摇了摇清的衣袖说道:“清,那件素白的好看吗?有花纹的那件。”
“恩,好看,卉觉得喜欢,我们就买下来好吗?”诶,怎么觉得他有点附和了呢。不由得拍上他的脑门,插上腰喊道:
“元清,我是让你来给我建议诶,你怎么可以附和我呢?建议,要建议好吗?”
元清无奈的摸了摸脑袋,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暴力了,我不是喜欢她才无限的宠溺嘛,怎么可以说我是附和呢?拉过她的手,说道:“卉,你如果喜欢,我说三道四的不是对你的不尊重吗?我爱你所以我会爱你所喜欢的一切,既然你喜欢,但又觉得我是附和你,不如穿起来给我看看吧。”
听着他的告白,我脸腾的红了,借着试衣服的名义跑到后堂,在帷幕中摸着跳动的心,深深的呼吸,想不到平时不怎么说话的人,说起情话来那么直白,脸都不红。穿好衣服,看着镜子里的模糊身影,虽然看不清楚,但大致觉得还是不错的,走出去,看着背朝外的清,喊道:“清,好看吗?”
雪白的席地长裙,不同于中原的多层,柔软,多了份硬,简单大方,这样的衣服更显得卉的清爽,俏皮。
“恩,好看,我们就买这个吧。”
“好,我想就这样走,好吗?这件好喜欢。”
“恩”说完便向掌柜走去,“这是100两,够了吗?”
看着这么多的钱,掌柜连连点头说:“够了,够了。”
于是,我们就这么离开了,我们又跑了许多地方,最后玩累了,我才罢休。
“爷,他们今天就买了件衣服,其他就没什么了。”
“哦~衣服?哪个布庄的,带我去看看。”
布庄——
“掌柜,把今天中原女子买的衣服各色的都拿出来,以后这个款式的别让我见到,这是100两黄金,记得我的话。”说完便嚣张的离开了。
通过这半天的调查,已经知道原来她叫夜未央,出逃的丞相妹妹,未央,我相信我们会相遇的,这些衣服我们送给你的。
☆、被识无奈
在客栈呆了两日,夜姬每日和寒出去探路,有次在路上与哥哥相遇,夜姬看他没有在意,于是也就没有更多的关注,但我听到这件事总觉得哥哥不是那么不仔细的人,既然夜姬从他府上带走元清,他肯定把握了什么要不然不可能会如此的淡定。
不久我的猜想就成真了,“元清”
元清看着眼前的少爷,那盯着卉的目光在他看来真的很刺眼,拉过卉,回到“少爷”
夜未辰看着那有些熟悉的身影,不由的走近,想看的更加仔细。
看到慢慢接近的少爷,元清拉了拉卉的手,急急把她揉在怀里说道:“少爷,这是我的未婚妻,因为小时候容貌毁了,所以只能以面纱示人,而且娘子比较自卑所以请少爷不要为难她。”
看了看窝在元清怀里的女子,熟悉的感觉是那么清晰,会是她吗?儿时?从他来到我们家,就没听他提过家里的事,一直说的都是自己是孤儿,问他的故乡,也是不甚了解,现在又哪冒出来的儿时的娃娃亲,这么久以来,他在乎的也就是自己的妹妹——夜未央,看到他这么维护那个女子,夜未辰眯了眯眼,淡淡的说道:“是吗?原来元清也有儿时的记忆,当初你不是说,你什么都不记得吗?”
听到少爷这么说,元清急了起来,这可怎么好呢?卉好不容易逃脱,怎么可能回去呢,要是给少爷知晓卉的行踪,恐怕又得掀起一场风波。于是静心想了想回答道
“少爷,我也是被父母接走后才知晓的我有个娃娃亲,这姑娘并不是中原人,因而她的身份我也是刚刚知晓,通过这几天的相处,我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女孩,我希望少爷不要因为我那时的无知而伤害这个单纯的女子。”
刚刚元清那无措的样子并没有逃过夜未辰的眼睛,即使后来的话很完美,但刚刚的弊端已经够了,夜未辰意味深长的看了看那个窝在元清怀里的女子,转身离开,空气中传来一声不可猜测的“嗯”。
看到少爷离开,元清拉起卉,着急的问道:“卉,怎么办呢?少爷会不会发觉呢?”
我看着哥哥离开的背影,我无奈的说道“元清,恐怕他已经知晓我的身份了,全天下能让你这么死心踏地的也就只有你家小姐了。”元清听到这话心里既甜蜜又苦涩,这可怎么办呢。
看着元清苦涩的笑容,我心疼的抚上他的脸,轻松的安慰,“情,没事的,反正我的行踪他总是会知道的,这样也好,省的我们偷偷摸摸的跟踪了,走吧,我们先回客栈。”
刚走进客栈,便觉得有道炽热的目光注视着我,抬头看去,呵,果然是哥哥,只见他摇着扇子朝我们走来,元清看到少爷朝自己走来,微了微身子,喊道“少爷”
哥哥并没有看他,只是朝我走来,看着他越来越冷的笑容,我拉了下元清,用眼神示意他先上楼,虽然元清比较执拗,但在我的强烈要求下,还是乖乖的上了楼。
看了看面前的哥哥,无声的拉着他走了出去。
走在无人的柳荫树下,我们彼此都保持着安静,我一直在等他说话,等他问我为什么,可他一直没问,我也不想主动开口,但想到客栈的他们会担心,我于是停住了脚步,看着远处的青山,慢慢的开了口,“哥哥”
“呵呵,你还认我这个哥哥,你这样的妹妹我收不起啊。”虽然她的主动让自己很开心,那一直期盼着的“哥哥”,她终于喊出了口,可是一想到她无声的离去,心里就堵得慌,这就多年的相伴,他怎么可以说舍弃就舍弃呢,我爱她胜过爱自己,为了她,自己可以舍弃一切,她不知道吗?
“哥哥生气了吗?可是就算你生气,我也不后悔当初的选择。”
“你······”
“哥哥,不管如何,你都是我的哥哥,可是也无论怎样我都不会为了你而舍弃我的自由,你当初既然选择入仕为官,就应该料到会有那么一天,我会离开你,离开那个充满官场气息的家。”
看着那熟悉的五官,夜未辰最终还是舍不得生气,叹了口气,也跟着看着远山,回到“我知道你向往自由,我也知道你一直讨厌官场,讨厌和皇室扯上关系的人,就算亲人也是一样,所以当初我才没有告诉你,就怕你会离开,可纸终究是包不了火,你还是知道了,而我也在那一刻便被你舍弃了吧。”
“哥哥,我从未想过要舍弃你,只是我们的生活圈不一样,我离开你只是为了找到属于我的那片天空而已,你依旧是我的哥哥。”
看着那么坚决的妹妹,夜未辰无奈的说道:“好吧,我会找你的,我已经辞官了,这件事完了,我便陪你一起飞。”
“我知道,我也是因为这件事,我才追来的,我会帮助你的。”
“嗯”
剩下的便是死一样的寂静,哥哥,我们不会有以后的,过了这次,我们就不再见吧。
☆、入都城
经过那件事,我们也不在偷偷地跟着哥哥,回去那天就把所有人集合在一起,大家相互认识了一下,翌日便启程向西域深部前进,哥哥出使西域的消息,相信西域的王公大臣也一定接到了信息,而那些不断从京城前来的杀手,妄图破坏哥哥这次的任务,都被夜姬杀了,记得当时看到夜姬杀人的残忍,我至今都忍不住战栗,试想平时十指不沾洋葱水的神医竟会为了逼迫受过一群一直深受残酷折磨下的杀手招供,把他们能自杀的道路全断了,当着带头人,把手下的手一节一节的砍断,漫天的哀嚎声,一遍一遍的求饶声,可是夜姬只是冷笑着继续做眼下的事,真的好残忍,我不忍看他做这么忍心的事,于是便扭过头去,入目的便是那个被绑在树上的带头人不断躲闪的眼神,忍不住后退的身子,我缩在了元清的怀里,感受着元清清拍我时,他那无声的安慰,但他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视线,我这才发现,他真的变了,而我即使是死过一次的人,心依旧不够硬,我还是那个嘴硬心软的樱络离······
看着就在眼前的西域城都,那黑压压的官员,我不着痕迹皱了皱眉毛,扯了下元清的衣袖,示意他找哥哥说一声,看看我们能不能不进宫。
“公子”
夜未晨早已猜到未央不可能会和自己一起去面见王,看着越来越接近都城,自己也越来越悠闲,未央,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从那次见面以后,你就不和我说话,这次我就等你说,可是为什么是元清来提而不是你呢?想到这,怨愤的回到:“什么事,没看到快到了吗?有什么事等见了王再说。”
看到这么了解卉的少爷竟不顾卉的意愿,一意孤行,元清也来气了,沉闷的说道:“少爷,我喊你的原因我想你自己心里有数,不要逼我们。”
“哦?逼?”夜未晨挑了下眉毛,“我想冥殇楼主说错了吧,我并没有逼你们啊,你随时可以自己离开。”
“哥哥”看到他这么欺负元清,我也怒了,“不要为难元清,要不是他在我们呆过好几年,他也不会在这里受你的气,你也不要把他当作过去那个在府里默默无闻的未央小跟班了,怎么说他现在也是一个楼主。”
“行,未央,你长志气了,你只看到我欺负他,那你呢?你不晓得我为什么吗?为什么你不和我说话了,已经五六天了,你可以不在乎我,但我不可以不在乎你,你不知道吗?”
看到越来越激动的哥哥,我叹了口气,“哥哥,我们是兄妹,我和元清马上就要成婚了,你别想太多,我不和你说话,只是因为我想一个人静静,而且我还有很多事需要和他们商量,这次寻宝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我需要好好计划一下,安排好人手,这样我们才能最大程度的保护好自己,还能达到目的。”
“是吗?那也不能不和我打招呼。”
“好了,不要闹了。”看着慢慢清楚的官员,我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你先去吧,朝见了王,就通知我的暗卫,这样我好去找你,我不去宫中你是知晓得。”
说完,便让我的人离开,让哥哥先走,我们慢慢的不如道旁的树林,等哥哥和那群人走完,我们才继续向都城走去。
“雪月,你跟着,我的暗卫没你那本事。”
“恩”说完应声跟去。
哥哥,我能帮的我会尽力去帮,但那份情我只能回避了,我承受不住,对不起······
☆、兄妹感情破碎
当天空披上黑色大衣时,点点亮片悄悄的安装在巨大的黑衣上,为它添上绚丽色彩,看起来是那么的静谧与神秘,这时,一道黑色的身影划破天际,夜未辰看到窗前的身影,急忙让开身子,让他进屋,小心翼翼的探出头去,看到周边没有人才关上窗子。
“未央,你怎么来了,这大半夜的,你跑来就不危险吗?夜姬和元清怎么就会傻到让你孤身一人呢?”
“哥哥”看着这个絮絮叨叨的大男人,我不住的告诉自己忍,忍住,“我只是来探路,这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况且你也在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可是······”
“别可是不可是,我现在很安全,他们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我一直带着暗卫,你这也有雪月,有什么好担心的,说到雪月,哥哥,我想借他一用,我们要去看看国库中是否有那块玉。”
“国库?未央,你是疯了吧,这么危险,不能去。”
看到他这么不懂事,我冷笑出声“哥哥,你若知晓什么事危险,你就不会一意孤行的要辞官,你明明知晓你对新皇的意义,这么多年的情谊说舍便舍,是你让他寒心,也是你导致了这次的西域之行。”
听到自己最在乎的人说出最伤人的话,夜未辰倒退了几步,扶着桌子,难以置信的看着未央说道:“未央,你怪我?我这么做不还是为了你吗?我和他一样在乎那段友谊,但是如果要我在他和你之间做出选择,我只会选你,只会选你,你知道不知道!我那么在乎你,换来的就是你的责备,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是,我是害的父亲失去一切,可是你知道吗?他没有怪我,他只是嘱咐我一定要把你找回来,所以这个决定不是我一个人下的,还有父亲,他爱你,他想你······”
听到他的话,我冷哼一声“夜未晨,不要说得那么冠冕堂皇,我不是三岁小孩,我当然知道爹爹想我,他爱我是毋庸置疑的,否则也不会放弃在外赚钱回家陪我,任我胡闹,可是你呢?你知道吗?你的感情是错误的,那不是兄妹之情,你不要再执迷不悟,我会离开不单单因为你入仕为官,还有你那越来越炽热的眼睛,我不舍得爹爹看到我们兄妹决裂,我只能离开,但你并不知道,你只是一味的为了自己,一味的伤害别人,夜未晨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自私,我们是兄妹,不可能的······”
“是,是不可能,但······”
看到情绪激动的夜未晨,我喊道:“雪月,跟我走,晚点你再回来”说完便开窗离开。
“未央······”看着远远离去至始至终都为回头的夜未央,夜未晨把屋内能砸的全砸了,雪月看了看双眼通红的男子,静静的离开,这个女人伤人真深。
夜未晨独自呆在满地碎片的屋内,双手捂住脸,感受着泪流在脸上所带来的清冷,慢慢的蹲下身去,四周很安静,唯有那无声的哭泣以及不断战栗的双肩,为什么,未央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爱你有错吗?我只想静静的陪着你,你为什么要把这个机会也毁了,我承认我很自私,但这么小的心愿,你就容不下吗?他们凭什么能获得你的爱?你是我的,我不会再忍,我们一定能回到只有我们的从前······
☆、雪月离去
黑夜里我和雪月穿梭在皇宫之中,极力去寻找那个所谓的国库,可是看到满满的亭台楼阁,我不禁骂道:“shit!”
“女人,你在说什么啊。”雪月听到一丝声响,以为是她在和自己说些什么,于是便问了出来。
“不关你事,你在这一天中就没有找找国库吗?”
“喂,我说女人,我只是问问你刚刚说了什么,你至于说话那么冲吗?自己心情不好,不要把气发在我身上。而且我并不是你的下属,我没必要去为你做很多的事,你让我跟着他,所以我只需要跟着他就行了,不是吗?”
“行,你能耐,好了吧,你这么有本事干嘛还躲在我这,不如自己去闯荡。”
“好,走就走,女人,你别后悔。”说完,雪月便忍着气,愤然离去。
“走吧,都走吧······”说完,我也离开了这个宫殿。
待一切恢复安静时,有个人从树后面慢慢走了出来,洁白的月色将他的脸映照的分外清楚,显然就是那日在布庄买下所以衣服的男人,那个男子一直跟着他们来到都城,暗中破坏他们的感情,他相信当所有人都离开了,那个女人必然属于自己,现在已经去了两个,就剩那个神医和冥殇楼主了吧,明天又会是谁离去呢?
刚回到客栈,便看到元清和夜姬坐在没有人的大堂,我诧异地看着他们,收回往楼上走的脚,来到他们身旁
“清,你们怎么还没有去睡呢?”
元清好笑的点了点我的鼻子,说道:“主人都没有回来,我们这些做仆人的怎么会睡呢?”
“没事的,我说能睡就能睡。”
“还有一个原因,你知道的,我不习惯没有你的夜。”
看着痴情一片的元清,那宠溺的眼神,深情满满的眼眸,我笑着偎在他的怀里,是啊,没有我的他怎么会好,没有他的我亦是。
看着你侬我侬的两人,那画面如一把无形的匕首深深刺进胸膛,带出的鲜血让人不住的颤抖,夜姬苦笑,怎么还会心痛,不是打算好就这样陪在她身边吗?安安静静·······可是“你们好了没,这是大堂,虽说没外人,但也顾忌一下我的心情好不。”
听到夜姬的声音,我好奇的问“夜姬,我们夫妻恩爱,你有什么意见?而且,清等我还好解释,你又是怎么了?”话是说了,身子依旧依偎在元清的怀里。
“卉,夜姬也是担心你,他说他一个人睡不着,而且觉得我一个人坐在大堂等你会很孤独,所以下来陪我的,你也别和他较什么了。”
听到元清的话,我了然的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就拉着清准备上楼睡觉。
“夜未央,今天去发现什么没?”看着未央急急地准备去睡觉,夜姬感觉到她很不对劲,平时总是会说些所见所闻,然后安排明天要干的事,可是今晚回来只是扯话题,比平时安静了许多。
微微扯了扯嘴角,“没什么,国库都没找到。”
“雪月没有帮你吗?”
听到雪月,我心里不禁就冒火,甩开清的手,朝夜姬吼道:“不要和我说那个人,以后我们这再也没有那个人。”
元清刚刚也感到卉今天不对劲,但没问,这次夜姬问了,看着卉的气愤面容,重新拉起她的手,问道“卉,雪月不是一直很乖吗?你们这是怎么了,一路上多亏了他,我们才能坚持到现在,要是你们存在误会,我去说,但不能否认他的存在啊。”
“雪月雪月,你们有完没完啊,我们之间没误会,我没见过他,不认识他,你们谁认识,谁去找他好了,找了你也不用回来了。”说完,便大步朝房间走去,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哥哥是,雪月是,你们也是·······
楼梯口——
“夜姬对不起,卉可能心情不好吧,我们就随她去吧,没几天她就会好了。”
“是吗?或许吧。”夜姬说完便朝外走去,心里想着:刚刚未央的样子并不像心情不好,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我要去找雪月问个清楚。
看着离去的夜姬,元清摇了摇头也转身上楼,看着卉紧锁的房门,皱起了眉头,怎么回事?以前再气,房门也不会锁的。
“卉,开开门啊。”敲了敲房门,但却一直没有人理会,元清摇了摇头,无奈的笑了,这次可能气过头了吧,明明好好哄哄吧,于是便去夜姬的房中去睡,却不知道,这次的气会持续那么久,久到心碎成了一片一片······
☆、雪月的决定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窗户,元清就感受到了第二天的到来,兴冲冲的爬起身来,端着亲手做的早饭走到卉的房间,敲响了房门。
“卉,起了吗?不要生气了,我给你做了早饭。”
在他敲响门之前,我就醒了,准确的说我一夜没睡,想了很多,清对我理解包容,夜姬虽然脾气很大,但对我嘴上是骂,可是该做的还是会帮我做,昨天的事如果要论对错的话,错的应该是我吧,我把对哥哥的气发在了雪月的身上,回来又殃及了他们两个。
诶,叹了口气走去开门。
看到打开门地一瞬间,元清便知晓,卉这次只是闹脾气而已。
“卉,吃吧,这是我做的,吃完我陪你去找那块玉。”
“恩”这样体贴的元清怎能让人生气呢。
这边是重归于好,而雪月那却让人担心。
“你这是干嘛,我和那女人没什么好说的,你给我走,走,我今日便启程回中原。”说着雪月又低头摆弄起那没有几件衣服的行囊。
“雪月,你不要闹脾气好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夜未央只是生他哥哥的气,你难道就是这么的小家子气吗?”
“小家子气?夜姬,你不要瞎说好不好?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如果昨天被骂的是你,你还会不会像现在这么淡然,我相信你知道我现在想法,因为我们都是一样的,我爱她,和你一样只是想静静的守护着她,帮她解决后顾之忧,可是你说说我为她做了那么多事,他怎么可以说我不帮忙呢?是,我是能耐,可是在她面前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哪次不是她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吗?她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否定我的一切?”说着把手上的衣服甩在地上,慢慢蹲下身去。
看着缩成一团的雪月,夜姬只能无奈的看着外面的天空,未央,你到底要折磨人到多久呢?
“好吧,雪月,既然你想离开就离开吧,我会替你继续守护她的,你是该回到属于你的那片乐土,即使有你姐姐作弄,你还是可以活得比现在开心快乐。”看了看依旧保持原样的雪月,夜姬推开关着一夜的房门走了出去。
吃过早饭,窝在元清的怀里,坐在大堂中静静的等着夜姬回来,当从元清口中知晓,夜姬不放心雪月便追寻而去时,我不得不承认心里舒坦很多,初识时雪月不谙世事,现在为了帮我强迫自己认识了不少人和事,现如今因为我而愤然离去,心里很矛盾,既想夜姬带回雪月,又希望雪月能离开我过得更好······
“夜姬,怎么样”看着自己面前那张着急的脸,夜姬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走上了楼。
看着上楼的夜姬,我扭头看了看元清。
“没事,雪月应该没事,只是不肯回来罢了,夜姬大概是在他那知晓了一些事,气你吧。”
“是吗?可是我还是要听他说。”说完边追上了楼。
“碰”正在喝水的夜姬看到兀自闯入自己的房间,想到雪月那悲戚的模样,忍不住讽刺起来:“哟,没想到夜家小姐还有擅闯男子房间的癖好。”
知晓他在讽刺我,脸还是红了起来,但是我没忘来的目的“夜姬,现在雪月好不好?”
“好,怎么会不好呢?离开你这个难伺候的主,还有什么不好的。”
“是吗?那就好,对不起打扰了。”听到夜姬的话,我知道雪月还在生气,可能今生就此离别,永不相见,这样也好至少他可以更开心快乐。
☆、与清诀别
当夜幕再次笼罩大地之时,我和夜姬决定先去找到那个西域之宝——血璃玉珠,本来打算和元清一起来的,可是半路有个冥殇的人带信让元清回一趟冥殇的分舵,于是只能在清的要求下,拜托夜姬和我一起,毕竟多个人多分安全。
当我们敲晕一路的护卫,渐渐靠近那扇大门时,一时间灯火灿烂,“来人,抓下那两名刺客”随着这声命令,原本按兵不动的侍卫蜂拥而上,我和夜姬背靠背,打算突围出去,一打退身边侍卫,我便问夜姬“夜姬,我们来这的事除了我们三个还有谁知道吗?”
“我也是你喊我我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说着一招手,打开指着我的剑。
“夜姬,你先走,我断后”看着不断冲上来的侍卫,我朝夜姬喊道。
“怎么肯能?要走大家一起走”说着又挥开朝我们砍来的大刀。
渐渐感到体力下降,连挥开一把刀的力气都快没了,看着我满头的大汗,夜姬抱着我飞上屋檐,刚放下我,又飞去继续打斗,不断阻止朝我而来的侍卫。
“夜未央,你先走,我断后,如果你下来了,我就前功尽弃了”
看着在人群中不断挥洒汗水的夜姬,我忍着泪,离开了,夜姬,你等着我一定回来救你的,这次的透密者绝不原谅。
刚刚踏进客栈大门,便看到元清和一个西域人在交谈,门外站着一个小厮,喊来小厮,给了他两个金子,问道“你们主子找房里的人什么事?”
“噢~也没什么事,就是今晚抓了个刺客,可惜跑了一个,只不过还是很感谢这个人告诉我们三皇子,要不然这次也不能立这么大的功劳。”
听着小厮的话,我难以相信这是清做的“小哥,你确定没找错人吗?”
看着面色苍白的女子,小厮还是点了点头,坚定地说“没有找错人,不就是冥殇前任楼主吗?而且我也看到他去找我主子的。”
“这样吗?”说完,我便朝房间走去,元清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然道是我太贪心了吗?寒离的伤还没好,你就容不下夜姬的存在吗?要是这次跟来的是寒离是不是你会下杀手呢?这样的你我怎么可以继续爱下去呢?抹去脸颊的泪水,奔向房间。
独自一个人坐在书桌前,握着毛笔,想着昔日的点点滴滴,泪水滴落在纸上,墨汁落在泪水上化开片片花晕,实在狠不下心写那封诀别书,只是简简单单的写下两个字“永别”。
听说卉独自一人回来,便知晓这次肯定出事了,元清急急地跑去找她,看着紧锁的大门,想也不想便推门而入,看着书桌前哭的和泪人一样的卉,便走上前去。
看着渐渐靠近的元清,我拿起手边的那张纸便扔了过去,元清看着纸上的那两个字,双唇忍不住的颤抖“卉,出什么事了吗?这样的玩笑我真的开不起了”
“元清,我这辈子没见过你这么虚伪的人,我都亲眼看见了”
“看见?你看见什么了?”看着他着急的眼神,我觉得很想吐,为什么,为什么我会爱上这么自私的人。
“元清,纸上写的就是我想说的,这次我们就此了结,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以后各自的男婚女嫁个不相关。”说完变甩袖而去。
☆、入住东宫
离开元清的我迷失在拥挤的人流之中,看着那些不断从身旁走过的人,回忆着当初的甜美记忆,心便如被拧着一样,渐渐的嘴里有股血腥味,呵呵,清,即使这样丑陋的你我还是在乎,无法舍弃,前世晨的背叛让我失去生命,我一再和你说不要学他,可是你所做的却是那么的寒心,你确实是没有负我,可是你的占有欲让我怎么面对那默默付出的同伴们?这次夜姬身陷大牢,不知道是否会丢掉性命,他本是那无忧无虑的神医,现在为了帮我变得每天忙忙碌碌,这次还会有生命之忧,这我怎么可以忽视。想到昔日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刑具,如果用在夜姬身上,那会是多么残忍啊,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满身鲜血,有气无力的夜姬,蹙起眉,暗暗说道:不行,即使没有他们我也要救出夜姬。
联系随行的无忧阁部下,决定今夜再次去宫中,一定要把他救出来。
穿梭在各个宫阁中,努力看清哪个可能藏着夜姬,忽然看到2个人压着一个人向偏门走去,那背影有点夜姬,于是便跟了上去。刚走过偏门便发现一片黑暗,我无奈的继续摸索,忽然一下子亮了起来
“来人呐,同党抓到了啊”说着那个举着火把便冲了上来。看着越来越多的人想着跑来,我出于本能便按着原路跑,逃跑过程中,遇到同来的无忧阁部下,他们让我先撤,他们断后,看着他们义无反顾的表情以及后面不断追来的侍卫,我便知晓他们去相当于送死,可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藏青明,这笔账我会记得的,最后看了一眼那人群中的部下,扭过头继续向外跑去,即使有他们的阻拦,可是没多久侍卫又追了上来,感到体力渐渐透支,视线也开始模糊,不禁苦笑,也许这样也好,被抓就让我去和夜姬说声对不起,这样结束一切也许是最好的。
忽然旁边伸出一双手把我拉到墙边,捂住我的嘴,看着不断从我们旁边走过的侍卫,我屏住呼吸,静静的看着,当人全部走光后,借着月光我忽然发现这人和藏青明有点像,不禁提高警惕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救我?”
看着如受刺激的猫一样竖起根根猫毛,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看到笑出声的男的,吼道“有病啊,笑什么笑”
也许因为我生气,也许是他自己也觉得这样是不礼貌的,终于在磨蹭了一会说道“我是藏青岩,这的太子,救你只是因为和你有过一面之缘,而且你也不像坏人啊。”
“太子?哼,皇室的人没有一个好的,说吧,救我有什么目的”
“真的没目的,爱信不信,这月黑风高的,我先走了,你人生地不熟的不要又撞上那群侍卫啊。”说完真的转身离开。
想想自己确实对这宫并不熟悉,要是真遇上刚刚那伙人我肯定在劫难逃,“喂,你等等啊,我给你做几天婢女,你给我避避吧。”
“诶~刚刚可是你怀疑我的,再说我凭什么要给你避避啊”
“不要这么小气啊,刚刚是我不对······”
声音越来越远,渐渐听不见,但是某个人的心里乐开了花。
一路纠缠终于入住太子的屋子,他睡塌我睡床,这舒服,在交谈中我知晓了当初在那客栈中那道炽热的眼神就是这位太子的,而且一路上也为我们提供了不少便捷,想到这,我放心了,原来这宫中还是有好人的,就像现在,我睡在床上,他却要睡在榻上为我看着是否有人来搜。
☆、初识青颜
在东宫和藏青岩一直过着没有烦恼的日子,每天有人伺候着,虽说我来给他当婢女,可是他却把我当客人一样对待,而且他宫中的奴仆貌似都把我当主子,什么都不让我干,这日,天气晴朗,连风中都带着太阳的温暖,看到已经闲下来的藏青岩,我便走上前去,想请他帮忙救救夜姬,毕竟人家是太子有势力。
“太子,我能求你件事吗?”
“不是和你说了嘛,不要叫我太子,青岩,岩,随便你喊”
看着他紧皱的眉头,感到他说话生气,我无奈的说道:“可是你毕竟是太子啊,我和你非情非故,贸贸然喊你名字,不是显得不礼貌吗?”
“是吗?那你喊我哥哥好了,反正我也比你大,这样也更礼貌,反正我不想听到你喊我太子,这个称呼把我们的距离拉得好大,你看怎么样?”说着藏青岩放下握在手中的毛笔,支着头,双眼期待的看着我。
听到“哥哥”两个字,我鸡皮疙瘩掉一地,“太子,你不要开玩笑好不好?哥哥,我才不要呢。”说着便拉过凳子坐了下来。
“这样吗?那你说说你要喊什么呢?除太子。”
有求于人,而且他对我也不错,不就是个称呼嘛,他不介意我要介意什么呢?“好吧,就叫你青岩,这样好吗?”
“嗯~”手摸了摸下巴,嘴角拉开淡淡的弧度,假装勉强的说道“可以”
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抽搐不已,这还是个太子吗?跟个刚拿到糖吃的小孩一样。
“说吧,什么事?”
“帮我救个人”
“什么人”
“江湖上有名的神医——夜姬”
“夜姬?”听到这个名字,他皱了皱眉头,继续问道“他在江湖怎么会需要我去救呢?”
“他不在江湖,他就是上次在宫中被抓的那个盗贼。”说道盗贼,我扭过头来,眼里渐渐有了湿意,想想一个好好的神医,为了帮我沦落成了贼。
“诶,你别哭啊,我尽量帮你找找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