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冬的早晨醒得要比其他季节晚一些,虽然还是黑色但今天窗外还是要比往日里更亮一些,昨夜的雪落了满地,屋顶上都是高度可观的积雪,睡得迷迷瞪瞪的小孩再一次一捞身边,床上已经凉了大半,又摸了一会儿,摸到了一条扫帚似的尾巴。
阿诵半睁着眼睛看应颂,抬起颤巍巍的前爪想搭在他的身上,最后被他一手握住,凌乱的发丝里,困倦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乖,今天是周末,继续睡。”
它也是真会躲,估计都瞒过了任岘的眼睛,跑来床上和自己一起睡。
被应颂顺了一会儿鬃毛的在他身旁侧躺着的阿诵如愿地闭上了眼,黝黑的鼻子动了动,不时便开始打着轻轻的鼾。
雪天狗和人都一样,多多少少会懒怠一些,他轻手轻脚地下床开门,下楼去找任岘的踪迹。
起床时有些猛了,血液循环没有跟上,导致头昏脑涨的,撩开微微肿的眼皮,几下逡巡,应颂拿起了旁边躺椅上的薄毯披在身上,一头栽倒在了沙发边上坐着喝茶的男人怀里。
任岘今天穿着暗红色的毛衣,衬得肌肤雪白,一双大手直接把自己捞进了他的领地中,毛衣质感柔软,应颂贪恋地呼吸着任岘颈窝里的气息,像一只刚刚睡醒就忍不住肚中饥饿就出来觅食的小猫。
应颂双手环搂着就势背靠着扶手,睡在了沙发上的任岘,等他的气味逐渐蔓延过男人的全身,他用脸颊蹭了蹭任岘还未来得及刮的胡渣,有着轻微的声音,还泛着痒意。
他的嘴唇如愿以偿地磕碰在了任岘的唇边,他们俩互相蹭着鼻尖,他弯了嘴角:“岘岘,我爱你。”
昨晚这句话都要被他喊哑了,愈是说着我爱你,任岘干得愈狠,在玄关的鞋柜上就进入了他,龟头破开许久未造访的狭窄领地,茎身碾过敏感点的时候让他舒爽地出了声,而后又很快地捂住嘴。
任岘一边用胯下恶劣的巨兽猛顶着他,一边温柔地衔着他的耳垂软肉,让他叫出来,说他喜欢听。
阿诵就在栏杆圈起来的笼子里看着,用前蹄扒着门栏,嗷呜乱叫。
他被任岘摁着趴在沙发上做爱,被抱起来一边上楼一边操他,肉茎几度进入之前从未有过的深度,他想让任岘慢一些,无奈那时他已经被攫住嘴唇,被贪婪的爱与野性所支配,被他扔上了床。
后来被任岘用皮带抽过几次他都记不清了,唯独记得每一次他密切而迅猛地抽插时他肠肉搅紧,前列腺那一点被顶得酸麻,射着稀稀拉拉的薄精时任岘在他耳边说的那句:“乖宝,我爱你。”
思至此,应颂已然硬勃的小肉棍抵着任岘的下腹,磨蹭几下过后,任岘那本就不安分的巨兽,在他的动作中逐渐苏醒,一只手也撩开他睡衣的下摆,扶着他的腰侧,手上细密的纹路都一并被他感受了去,大手一路辗转点燃了晨间的欲火,顺着柔滑的肌体来到了那幽闭的臀缝。
指尖轻轻揉着,小嘴便食髓知味地咬住了他微热的手指,应颂难耐地揪着他毛衣的前襟,在接吻的中途换气期间,皱着眉扭着身子躲避他的行为,声音软糯:“别,阿姨一会儿就来了。”
毛毯将二人盖得严实,只露出两颗头,如胶似漆地贴在一起亲吻,本就浓情,晨间的烈火并未在应颂的提醒下熄灭,而是更加热烈,颇有燎原之势。
开拓了半夜的小穴,如今不用润滑剂便能轻松地吞吃进任岘的整根手指,指尖不停地探索,没过多久便找到了让应颂兴奋的那一点,他难堪地避开男人的唇舌,钻进他怀里不出来。
任岘对无论前一晚有过多么放荡不堪的经历,在对待这种事上第二天脸皮还是这样薄的应颂毫无抵抗力,他在沙发缝里找到了一管润滑,抹在手指上,挤在嘬吃着他的穴口周围,蘸了润滑液的指尖更加放肆地进去抽插搅动。
而另一只手拨开小孩凌乱的发丝,下巴挨过去时顺带测了下小孩的体温,见依旧在正常的触温内才安下心,安抚似的说道:“乖,阿姨今天不会来了。”
言下之意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应颂那一刻瑟缩了一下,因为任岘逐渐加深的两跟手指并着都塞了进去,不停地挤压玩着他的敏感点,连带着前面的肉根也随之不断胀大,在任岘的毛衣上留下了淫靡的水痕。
他撑着任岘的胸膛,堪堪抬起头与他对视,红润了大半的脸,眸子里弥漫着盎然春色,只剩下了为数不多的清明,哄着他说:“乖,别闹了,今天要出门,我找了一份家教的工作,九点就要过去。”
任岘抬腕看了下表,是应颂熟悉的那块黑色的陀飞轮腕表,进而问道:“最近很缺钱吗?”
即使是最日常的对话,应颂也不敢忘了他的屁股里那存在感极强的手指,已经加到了三根,胀感让他红了眼,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但依旧能清晰地回答男人的问话:“唔不是…是杜衍最近要过生日了,要准备礼物的,而这份家教的工作是日结,我就想去试一试。”
听到杜衍二字时应颂明显感到任岘作怪的手指在敏感的凸起上打着旋,猛地向下一摁,他本来已经弓起的整个腰瞬间都塌陷了下去,乖乖地躺在他的怀里,继而手指全都退出,一个更圆润,更滚烫的东西抵上了他脆弱不堪的小穴。
他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算作他听进去了的回答,在臀缝间用顶端小口流着水的龟头嵌进去,顶着胯用茎身恶意地摩擦,滚热而粗挺,男人垂着眼睫嗓音半哑:“想我吗,半晚上没有进去,想我了吗?宝贝,说点好听的,一会儿就放你去上课,否则就让你的小嘴儿里含着跳蛋去,让你淫荡得在你学生面前勃起,打电话哭着让我去操你。”
任岘有多恶劣,应颂在床上领略地透彻得很,像他这样,只能以暴制暴,做什么都不能由着他,于是小孩在他怀里坏笑:“我会把电话打给杜衍。”
“小兔崽子。”
话音刚落,烙铁一般的硬物破开他翕张的穴眼,一路上势如破竹,碾过他被玩弄得肿胀的凸起点,径直捅进了他的甬道深处。
同时的任岘又露出一口白牙细细咬着他的侧颈,一时他恍惚间感觉自己就像个被狮子父亲叼着后颈皮毛的小狮崽,由于外物的突然袭击,他的身子被迫将肉道逐渐缩紧,整个人浑身都打着颤,热汗顺着鼻尖往下淌,应颂攀着他的肩,嘴上还不服输,“以后你要是不要我了,我就一个人打车去唔……啊啊慢…慢一点。”
任岘一记猛顶,箍着他跪在自己胯边的双腿,眯着危险的眸,喘息着问:“去哪啊,臭小子,把话说清楚,打车去哪?”
应颂皱着眉头,被他从下往上一次又一次的蕴了劲的猛插强迫地眼泪都流了出来,混合着汗液落在男人的鼻尖和嘴唇上,深棕色的瞳眸里映着的都是任岘,颤巍巍地伸出舌尖撩了一遍他的唇缝,在任岘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又迅速收了回去,戏谑地笑:“打车去孤儿院,就说我爸不要我了,别人问我的名字叫什么,我就说叫任颂。”
正好对应了那天任岘在听墙角时,应颂对应统说的那句:“我姓李姓任都行,就是不会跟你姓。”他早就听出来了里面的谐音,小孩说他心里姓任。
他的攻势渐缓,环抱着小孩的腰,护着他的后颈,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手指在柔软的发间来回地揉弄,直着腰把肉棍深埋在他体内,小幅度地一抽一插,比往常更显温柔。
而嘴边噙着一抹够劲的笑,摩挲着他的大腿,顺着肌肤一路下滑,悄声引诱他:“你要是敢离开我,我就敢在大街小巷贴满你的寻人启事,标题就写上【重金求子】好了。”
“……”
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应颂细细磨着牙,准备好好给他点颜色瞧瞧,只听任岘嘶地一声,拍了拍他一侧的臀瓣,“咬得这么紧,受苦的还不是你,嗯?”
他把应颂小腿上堪堪挂着的摇摇欲坠的黑色内裤取了下来,在小孩体内的肉棍还在不断胀大,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悠悠问道:“这么喜欢穿我的内裤?”
昨晚他左躲右藏才保留下来的内裤,迫不及待地换上,今天就被发现了,应颂红着脸从任岘的手里夺了过来,老老实实地说:“你不在的时候我还经常穿你的衬衣,和皮鞋……”
任岘看似无可奈何地喟叹一声:“你这混小子,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实则抓住他拿内裤的手用内裤包裹住了小孩腹下那昂扬的肉柱,一边欣赏他被最爱的肉棒干得只能说些支离破碎的求饶言语,一边用带着自己气味的内裤帮他撸动直流水的分身。
任岘多次将粗硕的肉棒都全部抽出,只用顶端前一点略略地抵着肉穴,而穴口不由自主地吞吃让他整根捅入,变着角度地来回抽顶,小孩攀着自己的胳膊,哭着求他放过,直到他用手掌包圆小孩阴茎上圆润的龟头,衬着内裤绵密的布料来回反复摩擦,小孩染着哭腔射了出来,甬道骤然紧致,细密地吸吮着他敏感的尿口与布满青筋的茎身,他恨不得骑在孩子身上,把囊袋也一并塞进去。
“你不是最喜欢摸我的阴囊吗,一起放进去操你好不好?”
任岘在小孩不断扭腰求吻时,一边做出他要和他接吻的假相,一边若即若离,勾着他的魂,又不让他尝到太多的甜头。
应颂一听,直着腰想抱任岘,呻吟着哀求:“岘岘,不行,太大了我会坏掉的唔……”
任岘的表情突然变得怪异起来,扣着他的腰,让他跪着坐直,另一只手包着他的后脑勺,应颂得偿所愿地品尝到了他的唇舌,唇边荡着微微的咸湿味道,口腔高热,滑腻的舌尖勾缠着他不肯放,同时屁股里嵌着的巨物,囊袋在抽插间顶得啪啪地响,而任岘就在这样的摩擦间坏心地开始射精。
热烫的精液击柱一般打在了他脆弱的肠壁上,随时都有液体顺着柱身和屁股里没有夹紧时被抽出,淌在任岘的毛衣上和沙发里,而任岘依旧在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只不过这一次的触感不一样了。
淫靡的水声在任岘箍着他,死死摁着他腰的一瞬间都激发出来,任岘抚摸着他的后颈叹慰:“宝,含着,都含着,不然我们就该洗沙发了。”
应颂迷茫地喃喃道:“你做了什么……”
肚子里都是胀满的汁水,任岘依旧没有疲软的肉棍正紧紧地嵌在他的小穴里,温热的水还是从周边溢了出来。
任岘低头啜吻着他侧颈红润的肌肤,吻着他由于幅度过大而裸露的瘦削肩头,而那一刻应颂明白了什么,他红着眼睛委屈地说:“你尿进来了。”
“对,夹紧了,我带你去洗澡。”
“混账,任岘你这个混账,我今天还有课!你怎么这么对我?”
深知应颂或许很久都不会原谅他了,但任岘还是把坏事做绝,拿起混杂着的二人精液,甚至还伴有尿液的内裤塞进了应颂的嘴里,大手反桎梏住他两只手的手腕,起身抱小孩去浴室洗了澡。
在马桶边,在任岘的注视下用羞耻的姿势把肚子里的东西都排了出来,应颂哭肿了眼睛,此刻比任何时候都要羞耻,难堪。
任岘的脸上不见丝毫愧疚,也没有一点嫌恶,甚至扔了他的内裤,与还抗拒中的他依旧接了一个完美的吻,用唇舌的交缠让应颂腰软,抱着他在充盈着热水的浴缸中洗了个澡。
期间他咬着应颂的小奶尖,让他舒服,但应颂依旧不与他说一句话,只是沉默着接受所有他对自己的上下其手。
应颂在他的服务下又射了一次,只有等到难捺了,才无可抑制地吐出一两声呻吟,他把准备好的衣服和裤子都给应颂换好,一看时间,8:12,刚刚好。
两个人在全身镜前接吻,即便大多数时候都是任岘的主动,和应颂被迫的就范。
任岘舔干净小孩嘴角留下的津液,用拇指细细摩挲着他的下唇,是典型的求爱动作,他小声询问:“还在生我气吗,宝贝?”
“……”
他自说自话:“你看,你的全身上下,由里到外都是我的气味了,敢离开我你试试看。”
应颂沉默着推开他,活动了两下僵硬的脖子,去收拾了书本,背了包下楼,任岘紧随其后,拿了玄关的车钥匙,说:“今天公司没什么事,我送你吧。”
“不需要,我不想看见你。”应颂转过头不再看他。
说完,就弯腰换鞋出了门,大门发出砰的一声响,门框与门的贴合处还稍微留有余音,就像是应颂在他怀里眉目含情时他感受到的微弱的灵魂颤音。
他在门口伫立了良久,听到动静的阿诵也跑下楼来,坐在他的脚边,耷拉着舌头看他家铲屎官,又左右看看,并不见应颂的身影,只好从喉间发出几声可怜巴巴的呜咽。
过了一会儿,怀里小孩的气息都散尽了,他才堪堪回觉,苦笑着摇了摇头,转身收拾家里的残局。
茶几上杯中的红茶已经凉透,他端起来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瞬间,比往日更要刺目的光芒照进了家里,屋外银装素裹,大雪最深处,积了能有小腿厚的雪,他的目光逡巡了半天,最终落在了一处,看着楼下单单薄薄,但被自己挑选的衣服裤子,围巾口罩裹得严实的人,一步一步在雪地里吃力地走着,时不时还扶着腰,估计会背着自己在心里不停地咒骂。
他拿出手机给他发了个短信:【下午回家早一点,我约了家庭医生,晚上在家里给你打针。】
发送过去也如石沉大海,不见一丝波澜。
他不由得反思,是弄得狠了点,小孩哭的时候他忍不住,忍不住想更深层次地欺负他,要不是时间不够,他甚至要取了手铐来和他玩。
看到他穿自己贴身的内裤的时候就想操他,想把他像以往为数不多的那样几次操尿,想舔干净他支着柱身稀稀拉拉喷尿时落在小腹上略带腥臊的液体,但更想在他身体里射尿。
当这个想法成型时,他身体不断的燥热都涌向胯下那二两肉上,不惜一切代价,把这个人伺候得舒服的同时又满足了自己标记他作为占有者统治领地的快感。
他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小孩的味道,就着甜腻的冷茶都吞入腹,又抬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在接通时,他立刻换了一张脸,之前的温柔与缱绻都在顷刻间消失不见,恢复了最先的疏离,眉目冷峻,勾起了一抹哂笑,“小孩出门了,你现在可以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