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剩下半截,但慕容旖第一眼就认出来了。伸手缓缓沿着冰棺的棱角抚摸,直到……看到那一团团鲜红之后,猛地缩回了手!
一个呼吸之间,慕容旖已经镇定下来。对着空气道:“一路跟着我们的朋友,麻烦你们出面帮个忙。”
一瞬之后,慕容旖几人周围已经多了八个人,虽然个个都多少有些狼狈,但却不影响他们的气势。
也是通过卫忠,慕容旖才知道一路上都是有人跟着的,但是鉴于他们三年来从来没有现身过,慕容旖也没有对于他们的自作主张生气。本来是三路人马跟着,不过在见过席琰生之后,又多了俩人,所有是八人。
接下来两天慕容旖十一人便不断的在冰地里挖掘。
慕容旖看着眼前高耸入云的峭壁,将三斩山的悬崖连在一起,望向无边的崖壁,叹了口气。而后深吸一口冷气,顿觉清醒万分,闭眼,心思百转千回。
冰棺的重量,奇诺的体重,冰棺入冰的深度,可能的深度……
那天的风向,冰棺的位置,可能的位置……
……
就在红儿以为她家小姐就要与那冰封的天地融为一体的时候,慕容旖动了。
她往一个方向走去,然后停下,开始借助简单的工具挖冰。
见此,红儿和卫忠迅速来到她身旁帮忙。
又是一天过去,慕容旖看着杂乱的冰块,绽放出一个笑容,喃喃道:“没有。”此刻,她是高兴的:当然是没有最好,难不成还希望有人吗?
“小姐!”一声惊呼使慕容旖的心顿时一沉。迅速走到红儿所在地,顺着她有无数道划伤的手指看去……
只见那透明的冰里,杏色的布料清晰可见……
“小……小姐……”红儿的话没有说出口,因为她已记起,那天,王爷所穿的衣物就是这个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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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结文要交代的事情好多啊,席小优的结局出来了。慕容旖的结局会有些波折,结局篇这一卷呢,会交代很多事情,以主角的经历为主线,顺便交代其他人的结局
字数挺够的哈,嘿嘿,这两天使劲儿写写,争取结文~
元旦啦,世界末日已经过去了,亲们一切都要好好的哦~
☆、天意弄人之心如死灰(下)
“小……小姐……”红儿的话没有说出口,因为她已记起,那天,王爷所穿的衣物就是这个颜色!
慕容旖闭上狠狠瞪着那块冰的眼,沉声道:“挖。”
一个时辰后,一个女子手捧一件冻得僵硬的杏色衣服,猛地一颤抖,一个个小冰块从衣服中抖落,女子抬眼望去,然后呆住。
红儿见着那一块块襄在冰里的骨头,与卫忠对望一眼,皆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悲痛。也只是片刻,俩人便默默地围在慕容旖身边,试图为她挡住凛冽的寒风。但他们都知道,无论如何,都挡不住她心里的严寒!
众人纷纷站到一旁,任由那个挂着两行冰泪的女子,捧着那衣服,呆滞的盯着衣服上明显的污迹,空灵地啜泣。这一刻,冰封的天地之间,只有女子绝望的哭泣声。
整整过了一天,红儿和卫忠哆嗦着坚持为那个呆愣的女子取暖,心里却是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毕竟,这三年的寻觅,他们曾一起经历,其中的艰辛承载了多大的希望,他们都知道得很清楚!
另外八人皆是狼狈异常,五个月都在寒冷中度过,没有一次饱餐,纵然是铁打的,也该生锈了。
其中有俩人对视一眼,终于决定死也要把她先带出去。正准备动手,却突听“吼”的一声。
凝神看去,一直巨大的熊一边吼叫着,一边直直向他们奔来,猩红的眼里,尽是兴奋,想来是好久没有见到食物了。
八人见此,迅速进入战斗。
这熊毛发蓬松,身型巨大,随随便便一拍就相当于一个武林高手的十成功力。但若是平常,这八人中随便一个,都能将其杀掉,可坏就坏在他们的体力都经过了五个月还加上这几天的过度消耗,尽管他们功夫了得,现今手指也是冻得发僵。
不过,总的说来,他们人多,配合得好的话,这只熊完全不足为惧。好在,他们都清楚自己的处境,所以不一会儿,熊就受了重创,哀嚎一声,而后大怒。
许是这一声哀嚎太过惨烈,慕容旖呆呆的目光终于聚焦,入眼的就是那只熊瞪着猩红的眼,叫嚣着,然后生生撕下一个人的手臂,鲜红的血液喷涌了一秒,便化作血冰,掉在雪白的冰面上,滚动,异常刺目!
那血色似乎可以传染,不然为什么慕容旖的眼也变得血红?
她将手里的衣服轻柔地塞到怀里,翩然的身影腾空而起,在空中几个起落,然后漫无声息的落在地上。
闭上眼的前一刻,慕容旖呆呆的笑了:“我最讨厌你那要吃人的模样了。”
“小姐!”红儿在那身影倒下的那一刻,快速掠到她的身边,接住脸色几近透明的人儿,止不住落泪。
“碰——”重物落地的声音让众人惊醒。巨熊倒在地上之后,那来不及掉下就被冰粘在脖子上的头颅终于因为巨大的震动震开,滚了许久才停下,再次与地面融为一体……
就在红儿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又出现了四人,一轿。四人对着红儿,掀开了轿子的帘子,道:“请上轿,慕容姑娘需要及时就医!”
看着突然出现这四人,红儿有一点点犹豫,谁都知道,现在离开这里是最好的选择。
这时,八人中的俩人走出来,其中还有一位是刚刚被熊扯掉了胳膊的,那个没有受伤的人道:“你们可算来了!”然后对着红儿道,“你们放心跟他们走吧,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皇上的人。”
红儿看向卫忠,卫忠点了点头,于是俩人便将慕容旖安置在轿中,卫忠正准备出去,便听得一人道:“卫忠也不用出来了,咱们上路吧。”
闻言,卫忠没有拒绝,他现在没剩多少内力,现在只有和王妃呆在一起,近距离才能保证她的安全。
在轿子快速消失之后,那八人中,刚刚站出来的俩人松了口气双双离开;另外俩人有些担心地看着轿子消失的方向,却是无力赶上,旁边另外两位看了他们一眼,一人道:“放心吧,他们的安全无虞。”这俩人算是他们之中气色最好的了,因为他们不像另外几人隐匿了三年之久,他们只跟了慕容旖五个月,他们,是席琰生的人。而担心慕容旖几人的人,自是慕容府的人。而另外俩个脸上仍有悲戚之色的,便是恭亲王府的人。
*……*……*……*……*……*……*……*……*……*……*
慕容旖是在颠簸中醒来的。
她睁开酸涩肿胀的眼睛,看到的,是红儿挂着泪痕的脸。
见着她家小姐睁开了眼,红儿的眼泪一顿,然后更加汹涌而出!趴在慕容旖身上,嚎啕出声:“慕容旖!你个没心没肺的东西!你知道你昏迷了多久吗?你知道我们担惊受怕了多久吗?啊?”红儿不断地质问,虽然流着泪,却也是笑着的。
慕容旖十分好笑:这丫头有时候还挺像绿儿啊!不过,也没想到这丫头有一天居然能气愤得大呼自己的全名,这感觉……真的很好!
过了好一会儿,见红儿还哭个没完,慕容旖终是无奈道:“那么请问红儿姑娘,我究竟昏迷了多久呢?”
这不问还好,一问红儿又爆发了:“三个月!三个月啊!你是诚心不让我活吗!”这三个月来,慕容旖就那么安安静静的睡着,苍白的脸色也渐渐恢复红润,呼吸正常,却是一直没有醒来。看着那样的慕容旖,红儿天天都担心她又会像在王府时那样……
闻言,慕容旖也十分惊讶,不过,这三个月她可是没有太大的感觉,只可怜了关心她的人了,于是摸摸鼻子,笑道:“是不是我不醒来你就不会哭得这么惨烈?”
红儿听出她的话外之音,瞬间就止住了哭,死死地盯着慕容旖,这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
见此,慕容旖讨好的一笑,道:“好啦,我错了。”又转移话题道,“你哭也哭够了,该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情况了吧?”
见慕容旖示弱,红儿才狠狠瞪了她一眼,然后正经道:“我们现在是在去磬都的路上,估计还有几天就到了。”
“几天?”慕容旖疑惑,“咱们离磬都这么近吗?”
红儿指指轿门,道:“他们已经换了好几批人了,天天用轻功,不断抄近道,你说,能不快吗?”
闻言,慕容旖皱了皱眉。想必问他们他们也不会说,有疑惑等见者正主再说吧。
三天后,罄都西门。
轿子突的稳稳停下。“皇……”轿夫正准备行礼,却被那人挥手制止了。
慕容旖虽然疑惑,却也没有掀开轿帘查看,因为心底的躁动,她差不多已经猜到了。
轿帘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撩开,慕容旖看着眼前的人,不禁感慨:三年的时间,竟可以让一个人成长如斯!
初见他时,只觉得他油腔滑调,是个十足的花花公子。后来接触多了才知道自己错得很离谱,他机智果敢,能通过一句话就能看出端倪,并果断行动。即使受了伤,还是毅然陪她进入虎穴。如果他没有那心思,想必,他们会是生死之交吧。
如今,他曾经的洒脱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周身迫人的气势与无与伦比的尊贵!
他已成为了万民敬仰的皇帝,而此刻,这位年轻的皇帝却真实的站在这里,与慕容旖对视。
“你,瘦了许多。”
不只是瘦了,而是瘦了许多!听到这句话时,慕容旖心底竟然一酸,眼里差点涌出泪来!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兴奋而熟悉的声音传来,下一瞬,慕容旖便被一个绿色物体抱住。嘴角微微上翘,慕容旖轻轻环住绿儿,轻柔道:“绿儿现在是越来越漂亮了啊,是不是要嫁人啦?”
绿儿闻言脸顿时变得通红,悄悄看了陈逸一眼,尔后羞恼道:“小姐一回来就欺负绿儿,哼,不理小姐了,绿儿找红儿姐姐玩去。”于是便跨上马车拉着红儿说起话来。
慕容旖也只是笑笑,然后看向陈逸。
陈逸将另一只手伸出,似要扶她下车。
慕容旖眉毛一挑,他们确实需要谈谈,而且现在也不好拂了一国之君的面子,便将手放在那修长的手上。
上了另一辆豪华马车后,慕容旖手指动了动,感觉到手上的余温散去,心里澎湃汹涌的感觉终于缓缓平息,然后看着对面坐着的那个略显深沉的男子道:“你……”想想又觉得这样好像有点不礼貌,便改口道:“皇上这么急着要我们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陈逸定定地看了一会儿,转过头看向窗外,轻声道:“如果我说,是我想你了,你会相信吗?”
慕容旖闻言一怔,没想到他……按理说,后宫佳丽那么多,他应该不至于那么死心眼啊!好在陈逸说了这话之后,便是一副不关心答案的样子,慕容旖也不用去思考这个问题的标准答案。
看来,他还变深沉了,让人一点也猜不出他的心思,这些,都是一个皇帝所必须具备的特质吗?
马车平稳地行走着,半个时辰后才停下。陈逸下了马车之后便又伸出了手欲扶她下来,慕容旖看了看周围景色,似乎没有见到那只手,利落下车的同时,张口道:“这是哪儿,很壮观也很漂亮。”
陈逸收回手,在袖里颤抖的握成拳。
虽然陈逸没有回答,但慕容旖也猜出来,这儿是皇宫,也只有皇宫,才有这样的气派。
目光落在近处一殿殿门上方“——殿”?不禁疑惑出声:“咦,这殿的殿名还没取吗?”看向里边的建筑,也不像没建完的样子啊,脑中灵光一闪,笑道:“该不会直接就叫‘一一殿’吧?”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认为这不可能,皇宫里的殿名,怎么可能这么简单没有诗意?
陈逸见着那笑颜,纠正道:“是一一殿。”慕容旖笑容一顿,显然是不信,转向陈逸,见着他坚定的神情,顿时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飘忽,再也不愿与那饱含深情的眼睛对视。
见着那躲闪的眸子,陈逸心中顿时无名火起,三两步上前,将那个偷了他的心的人紧紧抱在怀里!
如果说是“冲动”让陈逸抱住了慕容旖,那么,就是“任性”使得他抱住她不放!
怀里的人不断挣扎,陈逸眼里有一丝受伤闪过,却依旧不愿意放开,他几乎是嘶喊道:“三年了,还不放过你自己吗?他已经死了!死了!”
被说到痛处,慕容旖挣扎得更厉害,心里极其排斥他的话:红儿他们都没有在我面前提过一个字,他陈逸没有资格来伤害我!
“我爱你啊!”陈逸死死抱着这个急欲逃出他怀抱的女子,痛心喊到,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不再时刻算计,只是一个渴望被爱的平常人。
慕容旖猛的顿住,嘴角竟是凄然的笑容,沙哑的声音重复道:“……爱?”不敢触碰这个字……有多久了?
她怕!她怕一说“爱”,她的心就会如同被掏空那样疼!
缓缓抚向心窝处,感觉到那不规则的猛烈跳动,慕容旖抬头,陡然看进那双沉痛的眸子里!那一刻,她懂了!她从“一一殿”看到了“一个逸,一个旖,一生一世”的美好愿望!
她慕容旖何德何能,能得到他的爱?
她十分清楚不能爱的痛,如何能忍心,那样的痛,是由自己造成?
“你……爱的是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我爱的是你,任何时候的你。”
“那……即使是我性格大变,再也不会像以前那么爱笑,你也会不离不弃?”
“我愿意生死苦乐永远和你在一起,爱惜你、尊重你、安慰你、保护你,不离不弃!”
“……好……我给你、也给我一个可以拥有幸福的机会……”
☆、回归之恍如隔世
这日,是魏莱天子的封后大典,举国同庆,只有恭亲王府冷清依旧。
萧条破败的恭亲王府外,一个一袭红衣的女子握起那生了锈的门环,敲了敲,然后定定地看着开门的人。
“我来了,你可还在等我?”女子开口道。
男子一身正气不减丝毫,身躯依旧坚挺,只是望向女子的眼里复杂万分:“你不跟着你家小姐,来这里做什么?”
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不悦,红儿心里一苦,却还是道:“是我主动离开的……”似是不愿多说这个,她只道,“小姐说过,人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我想,我也该努力了。”
展义静静地看着那个有些忧伤的女子,终是轻轻叹了口气,前进一步,牵起她的手领她进门。
感觉到那只大手的温度,红儿的眼泪瞬间涌出,却幸福地笑出了声。
第二日,有个消息不胫而走……
据说,封后大典之时,竟然有人行刺!所幸的是一个宫女义无反顾地挡在了皇上面前,以她的命换得皇上安好。
据说,那刺客的目标竟然不只是当今皇上,还有代表蚩稽族前来祝贺的族长二公子。那二公子周围可没有那般舍己为主的丫鬟,当时就受了重创,不过好在命还在。说了也怪,这位公子受了如此重的伤,竟然没有晕过去,反而死死的盯着他们魏莱端庄美丽的皇后!不过他们的皇后是谁?那是魏莱第一家族才收的干女儿!她只冷冷环视四周一眼,便道:“谁敢在我大婚时放肆!”那威严,竟然可以与魏莱的皇帝媲美!
据说,那受了伤的二公子眼睛一瞪,竟直接晕了过去,想来是被他们魏莱的皇后的气势所震慑,吓晕了过去。而那些刺客竟然也纷纷被皇后的话所震住,欲逃走,却被皇上的侍卫全部绞杀。
百姓听得这些传言,有人赞叹那宫女的义节,有人担心那个仅用三年便提高了他们生活水平的英明皇帝的安危,有人因为有这样有魄力的皇后而自豪,有人感叹恭亲王失踪后蚩稽的猖獗,也有人对蚩稽蛮族表示不屑,还有人痛骂那不知死活的刺客,但却没有人亲眼见证当时之情景。
……*……*……*……*……*……*……*……*……*……*……*……*……
一年之后。
这日是个阴天,魏莱的百姓都尽量避免出门,生怕途中突遇大雨。
但这日,注定是魏莱史上最特别的一天!
阴暗的天色让各家院子里的丫鬟小厮怨声载道,这样的鬼天气,他们还是得干活,这是奴才的无奈。
不过,不一会,埋头干活的众人皆是疑惑的抬头,看着突然出现的漫天红霞,有些呆住了,而有些机灵的,迅速进屋通知主子,欲借此得到哪怕一丁点赏赐。
于是,只一会儿功夫,魏莱的人们皆是出现在自家院子里,对着天上那越来越红的霞光表示惊叹。
渐渐地,红光终于消失,而之前还阴暗的天上,竟然出现了一道不规则的白光!然后,那白光不断加粗,就像……就像整个天空正在被撕裂!
见此情形,许多百姓连忙跪在地上,祈求上天保佑。而一些稍有学识的,则是皱着眉,一瞬不瞬的看着那即将被撕裂为两半的天空,心里的震惊也是无法言语。
随着龟裂之处的扩展,那白光也愈加耀眼!
终于,魏莱顶上的天不再破裂,那狭长的透着耀眼白光的破裂之处陡然射出一道让人不敢直视的白光,待人们拿开遮在眼睛上的手时,便发现那破口之处,正在慢慢合拢!
富丽堂皇的皇宫中,清幽宁静的一一殿里,一个女子愣愣地看着眼前身有白色融光的俊美得好似神仙的男子,惊得说不出话来。
男子身上的白光渐渐消逝,他的目光依旧定在眼前脸色红润的女子身上。她虽没有刻意打扮,却也依旧绝美如昔。
“旖旖,我回来了!”男子沙哑着声音,试探性的开口。
闻言,女子瞬间回神,瞪大了双眼,惊讶道:“陈奇诺!你……还活着?”
陈奇诺好看的眉头一皱,却仍是深深地看着眼前的慕容旖,道:“我回来了,跟我走吧。”
慕容旖一愣,却是拒绝道:“如今我已经嫁给了逸,恐怕不能如你所愿。”
陈奇诺呼吸一窒,猛地前进一步,将其紧紧抱住怀里!究竟有多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的温暖了呢?
慕容旖身子一僵,却没有马上推开他。那日在坠落时,不也是没有排斥他吗?
陈奇诺感觉到她只是微微一僵,没有任何不妥,心里顿时一喜,更加用力地抱住她,终于,可以真正的拥抱了啊!
“你们……在干什么?”略显颤抖的声音突然响起。
慕容旖闻言一怔,猛地推开陈奇诺,连连后退了两步。
陈奇诺看着两步之外的女子,漆黑的眼里满是受伤:“旖旖,我是奇诺,你的奇诺啊!”
慕容旖摇了摇头,快速躲过又要上前的身影,眼神复杂的看着他,心里更是百转千回。
“呜哇……”突如其来的婴儿的哭声,让慕容旖猛地清醒,她转头看向身后那个俊逸男子,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眼里竟然有丝祈求!
见此,慕容旖一痛,将目光转向他怀里大哭的婴儿,眼神瞬间变得温柔异常。
陈奇诺见着旖儿的神情,心里一窒,再次快速抱住那个娇小的身子,却不料她用尽全力推开了他,决然道:“陈奇诺,我慕容旖从来没有爱过你!我爱的,只有他!”
被那纤纤细手指着的着一身明黄的俊逸男子,脸上顿时漾起了暖人的笑容。
砰!
陈奇诺似乎听到了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昔日的一幕幕,竟已恍如隔世!
捂着心脏缓缓蹲在地上,他低低地笑出声音,似是在嘲笑自己。笑声不断,那蜷缩的高大身躯也止不住颤抖。
“唉!”轻轻的一声叹息响起,陈奇诺身旁出现一个半透明的女子,那女子拥有一双漆黑的大眼,眼角微微上翘,天然有一种魅惑;嘴唇丰盈饱满,如同熟透的樱桃;身姿妖娆,浑身闪着淡淡莹光,如仙如画!
半透明的绝世女子看着已经走远的两个身影,再转向笼罩在绝望之中的男子,道:“你还不如不回来。”
见他没有回答,她又看了看天上那即将合拢的裂缝,道:“这儿虽然灵气不够,不过也经不起你折腾,我要走了,你……好自为之吧!”
就在女子即将远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句话,她一顿,然后绽放出一个足以乱世的笑容,化作一道白光,猛地消失在裂缝之中。
------题外话------
亲们元旦快乐!下章是奇诺在异界的情况哦~有没有亲再看呐,冒个泡呗,这几天通透这么勤快,好歹表扬一下俺嘛~
☆、异时空之不变的信念
萧娆缓缓收回神思,长睫扇了扇,又想起几年前初见那个“疯子”的时候——
(注:萧娆是通透另一本书《情系狐狸精》里那只女主狐狸精,嘿嘿,这个结局够恶搞吧~)
那日,她好不容易能从魔界出来放风,却偶然看到了一个少年,她还来不及确定那个少年是不是她认识的那个,那少年便突然消失了!她一路找寻,就来到了一绝山脉中这座称为“天峰”的峰下。当然,那时的她还不知道这座峰叫“天峰”。
在对这座峰的高耸入云和险峻表示极其的惊讶之后,她揉了揉酸痛的腿,正准备坐在那块大石头上歇息一下,却陡觉头上风声不对,连忙踏着莲幽微步往旁边一躲。下一瞬便是“轰”的一声,是重物落地的沉闷声响。
萧娆扇了扇面前飞扬的尘土,向那个大坑里看去,在看清楚是个人后,顿时惊讶异常。
要知道,这土地可不软,单凭一个人,要砸出这么深个坑……萧娆不禁往那高耸入云看去,身子猛地抖了抖。
以凡人之躯,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存活的几率基本为零。但萧娆还是紧紧盯着坑里那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男人身上破破烂烂的脏衣早已看不出之前的颜色,他微微动了动,然后艰难地爬起,蓬头垢面,看不清面容。
而那双漆黑的眼中,坚定之情使得萧娆一个激灵顿时回神,正准备上前搀扶一下,那人却目不斜视的从她身边走过,然后足尖一点,立刻跃了几丈高,在那崖壁一顿,又往上跃了几丈……
萧娆张大了嘴巴看着消失在云端的人,终于摸了摸鼻子,笑了笑,心道:竟然被人无视得这么彻底!甩甩头便重新坐在石头上休息。
一刻钟后,萧娆觉得体力恢复了不少,便准备再次上路,却猛然发现这片地上,竟然有许多深浅不一的大坑基本是五步便有一个!刚刚她一心寻人,却没有注意脚下。刚刚见证了那大坑的形成,此刻显然有些惊着了。
萧娆环视一眼,突地运起部分妖气,往上一窜,停在百米高的一块石头上,看着地上那些数不清的坑,瞬间有了晕倒的冲动!——谁能告诉我,这是哪里来的疯子啊?
正无语间,耳边簌簌的风声再次响起,萧娆认命地扶额一叹,终是再次跃起,在空中接住那个几乎是接近光速下坠的“物体”。好吧,她承认,她有些看不下去了。
峰底,萧娆活动了一下震得有些发麻的双腿,将男人放在刚刚那块大石上。
男人睁开眼,漆黑的眼里除了不变的坚定之外,没有其他情绪。
萧娆看着这个落魄狼狈的男人,尽量无视他头上多处已经凝固的血迹,有些无奈道:“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欲速,则不达。”
男人不言,又要起身。
见此,萧娆顿时就有些上火了,训斥道:“你干什么?要是想死直接抹脖子就行,至于这么多此一举吗?”
男人依旧不理,已经朝上面蹦去。
萧娆双拳紧握,牙齿咬得咯咯响,然后跺了跺脚,快速跟了上去。好吧,她承认,她十分好奇是什么让他超越自己的极限,去飞蛾扑火。
看着那个越蹦越慢的身影,萧娆终是无奈地蹦到他旁边,没好气道:“你丫慢慢爬,姐姐先上去看看。”
男人闻言一顿:“你丫”?好熟悉的感觉!
不料这一分神,他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顿时往下坠去!
萧娆皱了皱眉,将域空间里飞来飞去的娃娃叫了出来。娃娃十分不舍的看着萧娆,嚅嚅道:“妈妈,你要小心哦,等会儿娃娃就去接你!”
萧娆轻轻笑着,摸了摸娃娃胖乎乎的小手,点了点头。
半个时辰之后,坐在石头上的男人看着从石壁上俯冲下来的白色狐狸,愣住了。
这只狐狸个头娇小,却有五根尾巴。而它的上方,有个婴儿模样的孩子扇着半透明的小翅膀,不断围着它打转。
狐狸摇身一变,顿时变成了之前那个妖娆美丽得不似凡人的女子。她伸出纤细的手,轻轻摸了摸空中小人儿的头顶,白光闪过,那小人儿便失去了踪影。
许是感觉到了那灼热的目光,萧娆转头,看见那个瞪大了眼的人,一愣,却是没好气的将娃娃在他身上下的束身咒解除,然后看也不看他一眼,嘲讽道:“原来是个不知死活想要修仙的!”
此刻,萧娆不禁暗骂自己的同情心和好奇心。那峰上面竟然是修仙一派!她一个小小狐狸精,竟然不知死活的跑去那里,真正是嫌活得不够长啊!要不是能将妖气全部隐藏,此刻她只怕已经去见阎王了吧!
十分憋屈的萧娆正准备离开这片让她郁闷无比的土地,却听到那人开口道:“姑娘……这里是不是……二十一世纪?”
二十一世纪?二十一世纪!丫的,深山老林里,遇着老乡了不成?
忙将跨出去的腿收回,萧娆激动的追问,结果呢,她连想死的心都有了!那个说出“二十一世纪”的人,竟然一问三不知!她可以肯定:他摔坏了脑子!不然为何什么都不知道?就连问他叫什么名字,他都是摇头疑惑的样子!
最后,萧娆终于叹了一口气,道:“我很确定,你丫失忆了!”
白光一闪,萧娆手里拿着在集市给浪萧买的衣物,颇为无奈地递给他。却突听一身高喝——
“妖孽,住手!”
萧娆闻言,快速一闪,只一瞬间,便退到了十米之外,皱着看着突然出现在男人面前的陌生少年。那少年此刻的样子,活像护着小鸡的母鸡。
这少年虽然表面无害,但他周身淡淡的仙气让人不容忽视。好在萧娆还算淡定,只把手里的衣服往前挪了挪,问心无愧道:“我只是想给他一件换洗的衣物而已。”
闻言,少年看了看她手中的衣物,眼里的防备终于消失。再看向石头上坐着的神情莫测的男人,摸了摸下巴,点头道:“嗯……虽然年纪稍微大了点,苗子却不错,看着你诚心拜师的份上,老夫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你吧!”
听得那少年自称“老夫”,萧娆额前顿时出现无数黑线。不过,据她猜测,这少年便是上面下来的人,那些个修仙人士,也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了,这个“老夫”一词,还是当之无愧的。
那少年模样的修仙者也不管男人的反应,直接上前欲拉他走。心里因为自己刚一出关就遇到一个好苗子而欣喜万分。
只是,那少年一碰到男人的身体,便迅速收回手,满是惊讶地看着他,而后摇头喃喃道:“真是麻烦,竟然是个傻子!”
萧娆额前再次出现无数黑线:这人嘴巴真够毒的!自己称他为疯子,却也对他有些敬佩,而这少年却是毫不客气的说人家是傻子。虽然失忆了,但也不至于沦落为傻子吧?毕竟,那早已融入身体的冷冽气质,是那么的不容忽视!
一个人能在完全没有记忆的时候,坚持不断地做一件事,此人心志定然极其坚定,修炼起来定然事半功倍,但是要是有残缺,修炼却会大打折扣!
少年再次看了看眼前有些邋遢的男人,此刻才知这男人这半个月来一直想要蹦上天峰的目的,根本不是为了拜师修仙,至此不由又高看了他几分。思量再三,还是不愿放弃这好苗子,便道:“小子,想不想恢复记忆?”
果然,话一说完,男人便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少年再次摸了摸下巴,有些得意道:“你脑部受过重创,虽然因为天峰充裕的灵气而好了大半,但要恢复记忆,也只能把你送到你曾经所处的环境之中……”
男人站起身,双手抱拳,恭敬道:“恩师在上,请帮助本……”男人一顿,疑惑地皱了皱眉接着道,“请帮助本人找回记忆!”
见男人同意拜他为师,少年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闭上眼睛,五指飞舞,掐算一阵道:“你意外卷进时空之门里,现在想要回去却是不可能……”见男子脸上陡然出现绝望之情,他又道,“不过,找回记忆也容易。”
少年看着男人那纠结的浓眉,将口中的话说完:“为师掐指一算,得知那儿有个人与你气息相近,为师可以让你暂时借用他的肉身。不过,这一切都需在他意志薄弱时才能进行,那人近期无甚大劫,三年后倒是可以。罢了,为师就冒着搅乱时空秩序的风险,送你到三年后吧,不过可用的时间很少,你自己抓紧吧……”
那日,萧娆见那男人跟那少年走了之后才离开。对这半吊子老乡,她是十分好奇的,可眼下她也不能带个刚认识的男人在妖怪多多的一绝山脉中行走,他跟着那少年走,是最好的选择。那少年虽然有些不正经,却是个深不可测的人物,至于人品……单从他没有为难她这只小妖精这点上,便可以得出结论:不算坏。
……*……*……退出回忆的分割线……*……*……
萧娆笑了笑,几年前还是那般落魄的人,竟然只用了短短几年,就生生撕破了空间,回到了他当初所在的世界。只可惜那样逆天的力量,只能用一次。
将面前飘在空中那个闪着耀眼白光的八卦盘小心地收了起来,这东西,可是能帮他抵挡反噬的好东西呢,她放在身上那么久竟然都不知道!
收拾妥当之后,萧娆转向旁边那个一脸痛心的少年,道:“莫问师父,还得请你帮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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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没事可以去看看通透的另一个文文《情系狐狸精》哦~
☆、异时空之别样的幸福
“依,你知道吗?今天是个好日子,天空湛蓝湛蓝的,而那一团一团的白云,就像婴孩的脸蛋,好想伸手去捏捏!”
“依,今天是你好朋友芝芝的大喜日子,我也好想去观礼,你赶紧起来,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依,你都睡了一年了,还没睡够么,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嗜睡?”
……
是谁?是谁在喃喃自语?那低低的声音,为何能让我的心刺痛万分?
强忍住心痛,顺着那声音寻去,四肢的感觉渐渐清晰起来……
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终于张开,那沉静的面容顿时便生动起来。
“小……小敏……”从许久不曾用过的嗓子里发出的声音十分沙哑。
这声无力的轻唤所带来的震撼绝对比一个手雷还要巨大!
白色病床前的婉约女子目瞪口呆了半晌,终是扑在床上女子身上,激动飙泪:“何琦依!你可终于醒了啊!”
何琦依轻轻搂住那个娇小的女子,顿觉昨天的种种,恍然若梦,可留留在心里的痛却那样真实!
不愿多想,能再次与亲人朋友相见,是件喜事。勉强咽了一口口水,床上脸色略显苍白的美丽女子道:“小敏,你刚刚说,今天芝芝结婚?”
冯小敏摸了摸脸上的眼泪,终于起身坐好,道:“可不是嘛!还真是让你赶上了!”
俩人相视一笑,抵过千言万语。
小敏协助何琦依活动了一下身子,便准备出门。
刚到门边,便见一个周身散发着温柔儒雅气息的俊逸男子。
“三哥!”何琦依脱口喊出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温柔男子,何琦依差点失声尖叫!三哥!慕容旖的三哥慕容锦,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冯小敏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大惊失色的何琦依,再看了看刚刚还一脸惊喜之色的锦少,此刻他也是有些疑惑。
依自从出了车祸之后一直没有醒来过,按理说,她是不会认识这位“肇事者”的,可她此刻看他的眼神,分明就是认识,而且是熟识!
不管如何疑惑,冯小敏还是拉了拉她的袖子,道:“依,这位害你睡了一年的人,你认识?”
何琦依终于回过神,依旧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男子,问道:“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可面前的锦少皱了皱眉,似乎在想其他的事,心思并不在这儿。
见此,小敏体贴道:“依,他呀,叫罗锦,不过因为他家太有钱,所以大家都叫他锦少。虽然当初是他撞的你,不过这一年来,他可是天天都来探望你的,对你一家也是照顾有加,像他这般做法,差不多已经是你们家的半个儿子了!”
见着何琦依恢复了正常,脸上只浮出了淡淡的笑意,小敏便道:“锦少,麻烦你载我们一道,再耽误下去,恐怕赶不上婚礼了!”小敏知道,要是错过了这场婚礼,依必定会遗憾自责,所以迅速提了出来。真正好的朋友,能够想你所不能想,替你做不能做!
何琦依和冯小敏上车之后,沉默的锦少在前面开车,小敏便对何琦依讲述这一年来错过的事情,告诉她,她的亲人和朋友都还安好。而何琦依却是一直盯着车前方玻璃处的那个玉佩挂饰……
罗锦通过后视镜看着那个脸色有些苍白的人,心里不止一次产生了莫名的熟悉感。再看向她一直看着的那个玉佩,猛然想起一年前的那天,他随便选了一条公路,车速并不是很快,正为家族的事情伤脑筋时,却突然看到前方那个清丽的女子,慌忙刹车、打方向盘,那样惊险的时刻,他竟然觉得车上那个所谓的“传家宝”的玉佩饰物似乎闪着光!事后,他也没有多想,只道那是出现了幻觉。
再看了后座上那个已经停止说话的婉约女子,罗锦的眼里顿时复杂起来!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急救室外面,这个女子,是来得最快的。她只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你最好希望她没事!”便坐在那儿,默默的流着泪,再也不愿意看他一眼,哪怕是怨的,恨的。
后来罗氏集团遭遇了一些小报复,查来查去,竟然查到她的头上。当时,她傲然抬头,直视他,道:“对!是我做的!有本事你就报复回来!”十足的挑衅,可当时他的心竟然因为那嚣张无畏的小脸,狠狠地多跳动了几下!
如果不是因为对何琦依那莫名的熟悉感,罗锦根本不会天天前来探望。最好的治疗,足够的钱,就可以打发一切。而就在这一年的相处中,他才真正的爱上那个名叫冯小敏的、善良又带刺的温柔女子。
既然爱上,他就应该开始去追,但他心里始终有个结存在,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如果这个结不解开,他便无法前进一步!他隐隐觉得,这个结,与那个叫做何琦依的女子有关。
握住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罗锦终是开口道:“琦依小姐似乎很喜欢那个玉佩,一会儿我摘下来送你罢!”
闻言,何琦依一顿,想起了三哥送的那个跟这个一模一样的玉佩,轻轻摇了摇头,道:“喜欢不一定要占有,锦少还是将它送给自己想送之人罢!”
一旁的小敏一顿,那玉佩的意义,她是知道的。但他却是随随便便挂在了车上,现下又轻易说出送出的话,不禁有些怀疑,那玉佩究竟是重要,还是不重要?
又听得锦少道:“不知为何,我总觉得琦依小姐有些眼熟,却又一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何琦依淡淡一笑,坦然回到:“许是认识的吧,说不定我们上辈子就是兄妹呢!”
闻言,小敏心里微微慌乱:表面上,锦少似乎在找话搭讪,而依则是从容的拒绝了。可她了解俩人,一个从来没有在女人身上花过心思,根本不会说出毫无意义的话;一个则是平常爱闹,关键时刻却十分冷静睿智的女人,此刻的淡淡忧伤根本不是她会表现出来的!这一刻,小敏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形成的世界,她不能碰触丝毫……
感觉到手中的温热,小敏猛然回神,看着眼前带着笑意的女子,刚才的恐慌顿时消失不见。
一直到教堂所在的地方,车上都无人开口说话。下车时,何琦依对着小敏道:“等回去了,我给你说个故事,你可不能不信我!”
……&……&……&……&……&……&……
“新郎任杰先生,你愿意生死苦乐永远和易芝红、你身边的这个女子永远在一起,爱惜她、尊重她、安慰她、保护她,两人同心建立起美满幸福的家庭,你、愿意吗?”
一身白色礼服的男人深深地看着面前的女人,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大声回答,却听得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等等!”
闻言,宾客席顿时如同油锅一样炸开,许多想看热闹的,竟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来。见着门口出现一个脸色不怎么好的女人,顿时兴奋得脸都发红了,有好戏看呐!
看!那新娘脸色顿时一变,然后丝毫不顾形象地从台子上往门口跑!近了近了,那长相极为可爱的新娘子是不是要大显神威,扇那砸场子的女子一巴掌呢?
然而让他们大跌眼镜的是,门口那女的脸上露出笑容,微微张开了怀抱,这是怎么回事?
正思索间,新娘子已经投入了女人的怀抱,然后对着那女人一顿捶打哭闹……
何琦依好笑地握住了那根本没有使劲儿的小手,道:“芝芝,伴娘都没有,谁帮你们递戒指呢?”
芝红一愣,才想起来自己还在结婚,不由往台上看去,只见那个她深爱的男人正黑着一张脸,不由摸了摸鼻子,往何琦依怀里缩了缩。
台上着白色礼服的男人见此,脸色更黑,一把抢过主持人手中的话筒,咬牙道:“新娘易芝红小姐,你还准备嫁给我吗?”
闻言,芝红猛地抖了抖,然后连忙放开何琦依的手,用比刚刚更快速度奔上台,大喊道:“我愿意,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