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威逼利诱下,海一只好乖乖的吃饭了。她可不想吃他咀嚼过的食物,想想就受不了!只是,她不是一只乖顺的小羊羔,事事都由他。比如;不喝他倒的水,不吃他盛的饭,不用他给她买的护肤品,不穿他专意给她买来的衣服……总之,他的话她就是不听。她仿佛已不再是海边那个纯纯爱着阿木的傻丫头,他仿佛也不再是那个失去记忆憨憨傻傻的阿木。他们都变了,仿佛成了一对冤家?如果海一是一个叛逆天使,于辉则兴趣怏然的扮演着他征服者的角色。而这情愫就在这不断的征服过程中日益增长……
一天,别墅里来了两个陌生人。海一不知道他们是于辉的什么人?但于辉在他们面前似乎是备受尊敬。她躲在楼上的角落里偷偷的望着楼下大厅里他们谈笑风生。但他们用的是台湾话加英文,海一连半句也听不明白。只是听见倒茶的女佣尊称他们中那个瘦高留着小胡子的男人毕少爷,那个左手臂上纹了一条黑龙的健壮男人叫闫少爷。这两个人像是有家世极好的背景,但给人的感觉却是霸道,不务正业的混混。他们给海一的印象极差,但于辉似乎他们很要好。海一有种不祥的感觉。
约莫过了一刻钟,他们起身朝门外走去。于辉后脚离开的一刹,回头朝她的方向望了一眼,似乎她的存在他早已有所察觉?他跟着也走了出去。他们出去干嘛?海一转身跑上了三楼阳台,正好看到他们在别墅后院的身影。他们面前有一个黑色的铁笼,海一眯起眼睛,才勉强认出铁笼里关了几只灰色的野兔。他们用手在铁笼前比划着,似乎在谈论一种娱乐游戏。海一隐约可以猜到这几只野兔可能要成为他们的活靶了?
“这别墅的后院够大,野兔可以肆意逃窜,我们也可以享受一下狩猎的快感。”毕少边说边打开了铁笼子,放出了几只野兔。野兔似乎知道自己的性命堪忧,迅速的向院子里的草丛里逃窜了。
闫少拿出弓一人发了一只,又准备好了箭把每个人背后的背袋里装好了备用的箭。然后提高声贝说:“我们开始吧!谁先射准野兔,算谁赢!”
三人各自寻了最佳的位置开始狩猎。于辉首先发现了一只野兔,它隐藏在有些干枯的草丛里,灰色的毛隐隐颤动,虽然与周围的环境几乎相容,但还是被经验十足,眼神锐利的于辉给发现了。他嘴角弯了弯,迅速从背后抽出一支箭上弓对准了野兔的方向。似乎对着输赢已经有了十分的把握。突然,冲过来一个身影。于辉定睛一看,居然是海一。他忙收住了差点发出的箭,火气油然而生。这个女人,居然跑到这?不要命了吗?他大踏步朝她走去,第一次朝她怒吼:“谁让你来这的?滚回去!”
海一先是一愣,知道自己的突然出现一定惹起了他的怒火。但她不能看着他们在这娱乐生命,于是她盯住他的眼睛,定了定心神,说:“不要玩了!放了这几只小兔子!”
于辉眼中的愤怒继而转向嘲笑,他冷冷的说:“你以为你是谁?慈善家吗?几只兔子而已,值得你为它们求情吗?”
海一正想给他反驳回去,眼角掠过一个身影,她猛地望过去,发现是毕少,他手持弓箭正瞄准了一只躲在石块后面的野兔,她来不及细想,拔腿奔了过去……
随着一声痛呼,毕少发出的箭让海一接了个正着。三个大男人看着这支本来射兔子的箭居然精准无误的射在这个女人的左小腿处,顿时化为三根石柱。
“海一……”于辉三步并作两步奔了过去,扶起跌倒在地的海一,她双手捂着中箭的左腿,秀气的眉紧蹙着。鲜红的血染红了她的卡其色短裤。“我,我没事……”她试着要拔掉腿上的箭。
“别动!”于辉赶忙制止她,着急的说:“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笨啊?你把自己当盾牌啊,给兔子挡箭?你的命值钱,还是它的命值钱?……”他的心疼多于责备,一回头,对着还在傻愣的二人吼道:“还愣着做甚?通知医生啊!”
“哦!”二人立刻反应过来,准备打电话。他又说:“等等!还是我亲自送她去医院!”说着,横抱起海一,朝车库的方向奔去。剩下的二人互相对视一眼,做了一个‘完蛋’的表情,赶忙殷勤的跟上去。
XXX医院。
检查,拍片折腾了一下午,海一终于可以躺到床上休息一下了。医生说了,只是有个1。5厘米深的伤口,包扎一下上点药就好了。可于辉却固执的要求医生给海一打石膏固定腿部,并且打点滴输上消炎的药物。海一本想强烈拒绝的,可这个人这个时候真的不好惹,看他那一脸臭臭的表情,就知道他生气了。而且还特别生气!好吧,她暂时忍耐一下好了。
毕少跟闫大少爷此时也不好意思抹屁股走人。直到海一睡着,他们都安静的跟在于辉身后等待老大的发落。还好,海一的箭伤没有伤到骨头,否则毕少的肠子都悔青了。
“你们,跟我来!”于辉为海一盖好薄被,手指勾了勾。带头退出门外。
“老大,我……”毕少无比忏悔的开口。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语毕,于辉的硬拳头毫无预兆的打在毕少的肚子上,疼的他捂着肚子差点背过去。
“都给我滚!”于辉冰冷的吐出几个字,转身回到海一的病房。把门无情的关上。毕少的脸色铁青,心里有一万个不痛快。只是此时,他什么都不能说,只有暗暗的咽下。闫少爷扶着还在吃痛的毕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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