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竟崇在第二天召开了会议;阮氏暂由他接手,李董由于不顾虑公司形象公然在办公室猥亵女员工,暂时革职,待总经理回来召开董事会在决定他的处分!
海一因为发生了这种事,已经好几天没到公司上班了。一个人窝在家里上网,吃泡面,最坏的时候不愿意面对第二天的醒来。
这天,她正在吃泡面,门铃响了。她缓缓的站起身,走过去从猫眼窥了一眼门外的不速之客,啊,这不是阮总裁吗?他怎么找来这里了?海一顿时觉得心里慌乱,面对门铃又一遍的响起,她不知道该开门还是选择逃避。
最后,她还是乖乖的开了门。毕竟人家是高高在上的阮总裁,大驾光临她的寒舍,一定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再说,阮文浩走的时候交代过她要照顾他老人家的,可是她只顾自己的伤心早把他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阮,阮总……”海一垂着头,低低的答。
“嗯,你还知道我是阮总啊!”阮竟崇阴着脸,冷冷的说。
“对不起!我……”海一不知道如何解释自己现在的情况,只得把头垂的更低。
“你不请我进去?”阮竟崇朝她的室内扫了一眼,问。
“阮总,请!”海一闻言,赶忙退到一旁,让出道。
“恩,家里布置的挺温馨的嘛……”阮竟崇环视四周,最后发现桌子上吃的半截的泡面,脸色不觉沉了沉,望着海一,淡漠的问:“你不去上班,就躲在家里吃这种垃圾食品?”
“我……”海一羞愧的低下头,发生了这种事,她哪里还有颜面去公司上班啊?
“我知道你是介怀那天发生的丑事,不愿去公司上班,但既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李董也被我赶出公司革职代办,你还要怎样啊?”阮竟崇自行找了个座位坐下,一本正经的开口。
“我,我能不能辞职……”海一艰难的开了口,是的,她已经无颜在回到那个令她受到莫大耻辱的环境了。
“不可以!”阮竟崇坚定不容置疑的回绝她。
“为什么……”海一百思不得其解,呐呐的望着眼前冷若冰霜的阮总裁,她只是一个小小的特助,对公司来说,有她没她根本无关紧要。可是阮总却一口回绝她要辞职的想法,让她实在想不通内涵。
“明天回公司上班,暂时做我的特助,等文浩回来,你在继续做他的特助。但如果你坚持要辞职,这里所有的东西都将被阮氏收回,自己考虑吧?”阮竟天说完,站起身,准备离去。
“啊?……”海一没想到他竟用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威胁她,半响,她回道:“我知道了,阮总,明天我去上班!”
“嗯!”阮竟崇听到她说的最后一句话,便踏出门槛,只身离开。
“哎,怎么会这样嘛?”海一重重的关上铁门,无力的靠在门后,惨淡的想,她该怎么面对公司数百双嘲弄的眼睛啊!
第二天,海一重新踏入了阮氏大门,心中像压了一座山,压迫的她有些呼吸困难。她以为每个人看到她肯定会投来嘲笑的目光,可是意外的每个经过她身边的员工都面带微笑,表情在正常不过的从她身边擦过,就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似地?这到让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乘坐专梯,直达顶层的阮总裁办公室。阮竟崇正在笔记本电脑前忙碌,见她来了,只抬了抬眼皮道:“来了!坐。”
“噢,不用!阮总,你喝茶还是咖啡?”海一见他案前没有放热饮,关心的问。
“茶,我要喝一级大红袍。”阮竟崇简短的说。
“啊,可是,公司好像没有这种茶?”海一喃喃道。
“那就出去买,记住一级大红袍。”阮竟天抬头看了她一眼,交代道。
“哦,知道了!”海一转身掩好门退出他的办公室,走出阮总裁的办公室紧挨着的就是总经理办公室,海一朝里面望了眼,空荡荡的。阮文浩不在,她怎么觉得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大街上,她搜寻着茶叶庄的字眼。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却说没有她要的一级大红袍,她只好作罢重新在找。
这次她不莽撞的乱找了,直接询问了路人,边走边找,终于找到一家规模比较大的‘茗茶山庄’。她兴奋的走了进去。一问服务员说有,她立即开心的说:“那称2斤吧?”
服务员先是一脸惊讶的看了她一眼,确定她是要2斤才跑去内间给她称量,打好包给她开了小条让她去收银台结账。
收银的小姑娘望了她一眼道:“刷卡还是付现?”
“付现吧。”海一说。
“给您打九折,一共13900台币。”小姑娘念道。
“啊?!”海一咋舌,什么?要这么多钱?她没听错吧?区区2斤茶叶竟然要这么多钱?搜遍她全身也才找出3000多台币,这哪够啊?这下惨了!都怪她没多问一句,就跑出来买茶叶。
“等,等一下!”她匆匆又跑到服务员跟前说:“我今天带的钱不够,你先给我成2两吧?”
“哦,这样啊?”服务员心中虽是纳闷这个人真是奇怪一下子要2斤一下子又变成了要2两,想着也是她第一次买,就没多说直接拿着包好的2斤大红袍回内间重新称量。
海一倾尽腰包购买了2两一级大红袍,看看手表发现一个上午几乎过去,她把茶叶装好包内,匆匆往公司赶。
等红灯的时候,她望着对面茫茫人海,下意识的搜索着某个人的身影。蓦然,不知是她眼花还是错觉,她似乎看到于辉高大的身影正站在对面的茫茫人海中,她内心震惊,努力踮起脚尖向对面张望,他身边似乎还跟着一个女人,那个身影似曾相识?只是距离太远,她根本看不清他们的真实面目。
待绿灯一亮,她匆忙的朝对面一路小跑,可是当她赶到对面的时候方才看到的那两个熟悉的身影却又不知所踪?
难道刚才是她的错觉?难道冥冥之中她对于辉念念不忘,心底深处一直在等着他?她对他还未死心。一想到此,她突觉一阵凉意,自脊背一路蔓延至她的足趾。
垂头丧气的回到阮氏,一进总裁办公室,只见阮竟崇歪倒在椅背上,呼吸急促,手臂不断的抽搐着……这场面让海一顿时一阵心慌意乱,她突然想到阮文浩跟她说的话;爸爸有心脏病可能随时都会发病,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他。
她奔过去,急道:“总裁,你没事吧?”
“快……”阮竟天用颤抖的手艰难的指着自己的胸口,示意海一拿去他胸口拿什么东西。
海一紧张的把手伸进他内衣口袋,果然,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里面盛有黑褐色的小药丸,她忙问:“总裁,是要吃这药吗?”
阮竟崇慌乱的点头,手指出成十的样子。
“您是要吃10粒吗?”
阮竟崇再次点头,海一急忙倒入自己手心10粒小药丸,塞入他口中。又替他抚背,半响,阮竟崇终于恢复了常态。
一开口就责骂海一:“你这个特助干什么吃的?买个茶叶买了半天才回来?”
“我,我……这个一级大红袍一般的店没有售的,所以我跑了老远的路才买到。”海一急忙从包内取出买的茶叶。
“就买这点?”阮竟崇怀疑的盯着她,问。
“是,我身上带的钱不多。所以……”海一慌忙解释着。
“算了,是我疏忽了。这种茶叶是挺贵的,忘了交代你到财务取钱。赶快去给我沏茶,我口渴的很。”阮竟崇交代完,便虚弱的躺倒椅背上,闭目休息。
“好的,总裁!我这就去。”海一说着,退出了总裁办公室。一路上她心里还莫名的想起在茫茫人海中望见的那个身影,是他吗?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