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莳萝忽然举起手打断了他的话,扭过头盯着芬克斯皱起眉确认道,“你刚才说,飞坦在我离开的这几年里,找过好几个女的??”
“是啊,这是当然的吧,男人嘛,总是有一些需要的啊。”不理解她突如其来的严肃,芬克斯理所当然的说道,“不然你刚回来时,他也不会把你关起来折腾那么久,明显是饥渴过度了吧。”
……
“饥渴过度什么的,我那个时候可是一直在被他刑讯啊!”
“哈?不会吧?”芬克斯听到后不太相信的说道,虽然他当时并没在基地,然而听窝金的说法,这两人明显是在屋子里滚床单,连呻|吟声都传遍了整个大厅……不过在发现对方似乎并不像是在开玩笑时,他的表情里立刻充满了同情,眼神也饱含怜悯。如果真的是被刑讯的话,那就太惨了。
因为吃惊而不小心提高的声音引来前面飞坦的注意,他转过头疑惑的看了看神情各异的两人:“你们在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开了个同耽的新文,轻松向综童话,有兴趣的亲可以戳戳看~030
文案: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王子,还有一位白马,组成传说中的白马王子,一起周游列国。
他们遇到了白雪公主,奈何公主是平胸。
他们遇到了睡美人,奈何美人有喉结。
他们遇到了美人鱼,奈何人鱼长腿毛。
WHAT THE FUCK WORLD
☆、46.G.I.
一望无际的草原上,莳萝伸手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头发,左右看了看后奇怪的问向飞坦:“芬克斯呢?”
“他一个人先走了,说是不想被我们打扰。”飞坦正在认真研究着手中的“BOOK”,心不在焉的回答。
不想被打扰?莳萝蹙起眉,万分的感到不解。又看了看身旁估计一时半会研究不完的飞坦,干脆盘腿坐在了草地上,享受着夕阳余晖下的晚风。
除了他们三个之外,其他人似乎暂时都会这游戏没兴趣。虽然明知道过不了多久,为了库洛洛的事情所有人都需要进来集合,不过现在,还是让她和飞坦好好在这里享受下二人世界吧。
“走了。”十几分钟后,飞坦随便选了一个方向向前走去。
“来了。”莳萝应道,快速的起身追了过去。
然而还没能走出五十米,他们就被从天而降的一个陌生人迎面拦住,莳萝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长相很抽象的大叔,出于礼貌而没有出声。
同时男人也在不断的打量他们,过了一会后才胸有成竹的断定道:“你们是第一次参加这个游戏的玩家吧?”
“那又怎样?”飞坦向前迈了一步,压低嗓音说道,嘴角划过一个诡异的笑容。
男人打开“BOOK”,查看着面前两个人的基本信息:“飞坦,莳萝。”他念着两个人的名字,眼珠一转,忽然从“BOOK”中抽出一张卡片“追踪”,只要使用这张卡片,就可以随时知道对方目前所在的位置。在这个游戏里,最重要的就是获取其他人的信息。而玩家刚进入这个游戏时通常还没有充分的准备,所以也是最方便下手的时候。这样如果这两人之后获得了什么稀有的卡片,他就可以直接抢过来。
哼哼,男人手中举起的卡片得瑟的笑着,心里的如意算盘打得噼啪响,完全没发觉接下来要倒大霉的是自己:“对飞坦使用……”
“使用什么?”飞坦毫不犹豫的打断他的话,同时用男人难以企及的速度冲到他面前,伞尖抵着他的脖子阴测测的反问道。
一直自信满满的男人这时才终于后知后觉的开始恐惧起来,喉结上下滑动着却始终发不出声音。飞坦见状露出一个不客气的笑容,缓缓说道:“你来的正好,我们的确是第一次来到这里,所以麻烦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诉我们吧。”
……
扭过头去不忍看已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男人,不过托这家伙的福,他们的确是了解到了很多关于这个游戏的默认规则以及目前的现状。
“接下来就去离这里最近的城市看看吧。”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飞坦神清气爽的伸了个懒腰,对莳萝说道。
“是是……”终于不用再听到男人的哀嚎,莳萝默默松了口气,临走前蹲到男人面前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真是可怜,不过谁让你非要来招惹飞坦呢……大灰狼可是从来都不会对主动送上门来的小绵羊客气的啊。”
距离游戏入口处最近的城镇是一座名为安多奇拔的赏金城镇,大街小巷的墙上贴满了各种悬赏任务,只要完成这些任务,就可以获得相应的卡片作为奖励,不过似乎并没有什么珍贵的卡片,看上去都是些不值钱的货。趁着飞坦去街上打探情报的间隙,莳萝来到一家小酒馆,坐在吧台边和这里的老板套起了近乎,一般游戏里的酒吧是各种情报的聚集地,多少都会得到些有用的东西吧。
白天的酒吧显得格外萧瑟,里面除了正在擦拭玻璃杯的酒吧老板,无所事事的服务生,以及一个跑到这里来喝咖啡的女孩外,再无其他人。不过,莳萝观察了一番后才发现,这三个人全部都是游戏中的NPC。
她没有多想的和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闲聊起来,反正现在获取情报才是最重要的。正当她打听到离这儿几公里之外的树林里有一群无恶不作的盗贼时,酒吧的木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推开,门上挂着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音。莳萝回过头,就看到飞坦黑着一张脸走了进来,身上溢满杀气。
“怎么了?”莳萝奇怪的问道,两个人分开才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把飞坦气成这样?
飞坦张了张嘴,刚要出声。然而原本一直站在墙边好好的酒吧服务员突然端着一托盘的啤酒朝他冲了过去,嘴里还在不停的嚷着:“让一让、让一让!”
飞坦灵活的侧身躲开,脸上的神色却跟着又暗了好几分,手中的雨伞刚伸到一半,就感到自己的背部一阵灼热,随后有什么东西顺着衣服湿哒哒的流了下来。
僵硬的回过身,就看到之前一直坐在角落里喝咖啡的一个女孩,此时正满脸惊慌失措的站在飞坦面前,手中握着的咖啡杯,还停留在往飞坦身上泼的动作。看到飞坦怒不可遏的眼神,她清秀的小脸上立刻弥漫开惊恐的神情,结结巴巴的慌忙低头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非常抱歉!!”
莳萝被眼前发生的这一系列变故看得傻了眼,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怎么样了?”飞坦握着伞的手力道变幻了好几次,最终还是选择径直走到莳萝面前,压抑着满腔的怒火问道。
听到他的声音,莳萝猛然回过神来,讪笑着回答:“问的倒是差不多了,不过你这是怎么了……?”虽然刚才酒吧里的那两个人似乎被设定成“不小心”撞到飞坦的,但是怎么看都是针对飞坦的特殊行为。
飞坦坐到她对面,先是下意识的看了看站在吧台后面的中年男人,确定这家伙手上没有什么凶器后,才重新转过头对着莳萝有些郁闷的答道:“我刚刚在这条街上转了一圈,发现这里的NPC和其他游戏里的一样,除了问他们特定的问题之外,其他都不会回答。但是有一个NPC和其他人不一样,她是主动过来询问玩家的……
“嗯?”看到飞坦还没说完就懊恼的闭上了嘴,莳萝好奇的凑过脑袋:“然后呢?”
“……然后我就把她杀了。”省略了重要的中间部分,飞坦直接将结果说了出来,“那家伙死了之后就变成了一张卡片。”说完拿出自己的“BOOK”,将其中一张卡片从中抽了出来。
莳萝拿过卡片,原本还有些幸灾乐祸的表情在看到卡片上的内容后顿时变成了一脸苦逼。只见卡片上面画着一个七窍流血、倒地不起的女人,同时旁边还特别用红字做了标示:击杀NPC一次,幸运值-100。
……等等,谁先来告诉她幸运值是个什么东西?
她不禁扭过头一脸古怪的看向飞坦,难怪刚刚那女的明显是故意把咖啡泼到他身上,他也忍着没发作。-100就已经这么凶残了,要是再多减几百的话,估计全游戏的NPC都会集合起来对付他们了。正这样想着,余光就瞥见站在飞坦正后方的酒吧老板不知什么时候手上拿了一瓶已经没有瓶盖的啤酒,瓶身朝着飞坦的方向迅速倾斜着。她急忙拉住飞坦的袖子把他拽离了原地,随后就听到啤酒洒在地板上,发出小河流水哗啦啦般的清脆声响。
莳萝抽了抽嘴角,不着痕迹的远离了飞坦一段距离,心有余悸的说道:“总之,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一路拉着飞坦故意找一些人烟稀少的小路走,直到彻底走出城镇远离人群和可怕的NPC后,莳萝才总算是稍稍松了口气,这才想起来似的问到飞坦:“你那张卡片就不能扔掉或者毁掉么?”
飞坦摇了摇头,脸色同样也不怎么好看:“找你之前就已经试过了,这些卡片似乎是用特殊的念能力制成的,根本无法损坏。而这种带惩罚性质的卡片,即使扔掉了也还是会自动出现在‘BOOK’里。”
莳萝听到后沮丧的叹了口气:“所以说你怎么才刚进来,就去杀NPC了啊,抢夺卡片的话只要去折磨那些玩家就好了不是么?”
“有什么关系,反正也只是一群没用的家伙。”飞坦无所谓的答道,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上残留下的咖啡余渍。
莳萝侧过头,猜测着那位已经壮烈牺牲的NPC到底对飞坦说了些什么才会引来杀身之祸,不过就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猜测着,要她去问飞坦是绝对不可能的。“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莳萝耸了耸肩,双手交叉放在脑后,悠闲的问道。
“魔法都市——玛莎多拉。”
莳萝听到后翻开自己的“BOOK”,里面有从之前那个男人那里抢来的几张咒语卡片,但大多数都是没用的“分析”和“念视”,还有几分廉价的地图,这样看来的话的确是需要去玛莎多拉补充一些咒语卡片。
可问题是……他们没有钱啊。
难道说,干脆连钱带卡片一起抢?
☆、47.走散
茂密的草丛简直叫人无从下脚,莳萝跟在飞坦身后,不得不一边小心避开长刺的灌木,一边拉住他的衣袖防止自己落队。正当她走的气喘吁吁,犹豫着要不要休息一会时,面前鳞次栉比的高大树木间却忽然齐刷刷闪出一排蒙面的黑衣人,让莳萝有种再次穿越时空的错觉,原来这个世界里也是有忍者存在的么。
飞坦的脚步没有停顿,继续笔直向前走去。眼看着就要撞上为首的黑衣人时,不知是谁一声令下,面前这群疑似忍者,且面色凶恶的家伙以最快的速度排成两排,同时整齐划一的跪到了地上,不多不少刚刚好挡住两人的去路。
“请救救我们吧!咳咳咳咳——”同时响起的,还有众人背台词一般的求救声。
“这是怎么回事?”飞坦拧起好看的眉毛,原本酝酿好的厮杀情绪全部被这一声声的咳嗽破坏掉了,举到一半的伞也郁闷的垂了下来。
“之前酒馆里的大叔倒是的确有说过,这里会有盗贼出现呢。”看到面前的场景,莳萝摸了摸头发,同样哭笑不得的说道。
……
“这样也能算是盗贼?”诡异的沉寂后,飞坦一脸不屑的嗤笑出声。只要一想到这种家伙居然和自己所属同一行业,他的心情就忍不住变得更加低落。不悦的把下巴向衣领深处又埋了埋,连理都懒得理面前这群一看就弱爆了的家伙,直接绕过他们继续向前走去。
莳萝看到他的反应无辜的摊了摊手,又不是所有盗贼都是旅团这种水平的,如果真要是那样的话,猎人协会会哭死的吧,绝对。
一路上杀杀人打打怪的,很快就到达了地图中的魔法都市——玛莎多拉。
然而莳萝的心情并没有因此而变得轻松,只要一想起飞坦那个“幸运值-100”的坑爹状态,她就有种珍爱生命,远离NPC的冲动。在走到卡片商店的短短几百米距离中,飞坦果不其然被来势汹汹的NPC们各种不小心,或者假装不小心的谋杀未遂了无数次。最后一次,是被某个站在二楼的酒店服务员一个手滑,将整盆的墩布水全部泼到了飞坦身上。
嗯,直觉大爆发的莳萝在脏水被泼下的前一秒竟然福至心灵的感应到了危险,敏捷的跳开后奇迹般的没有受到牵连。因此此时她正双手抱臂心有戚戚的站在飞坦对面,用充满同情的目光扫视着面前彻底湿身的飞坦,原本蓬松的短发如今也打着绺湿漉漉的紧贴在额前,显得十分狼狈,脏水顺着脸颊一路滑落,最后滴到衣领里,一副落汤鸡的模样配上右手握着的还未来得及撑开的雨伞更显滑稽。
为了保证生命安全,莳萝抿紧了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来,脸颊却因此抑制不住的微微抽动着。飞坦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盯着楼上那个正在不停道歉的服务员,眯了眯眼睛后怒极反笑,之后一瞬间消失在了莳萝面前。等她反应过来时楼上那个倒霉服务员的脑袋已经顺着窗户掉到面前,沿着路边滚动了好几米才停下。
于是等到飞坦从楼梯上缓步下来时,莳萝看到了他手中出现的一张新卡片,卡片上的画面像鬼片中经常会出现的那种背景,一口枯井中缓缓伸出了一只苍白的手,并且在那只手的上方用大红色醒目的标注着:击杀NPC两次,恋爱值-500。
……好吧,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她倒挺想看看击杀NPC三次还会出现什么惩罚。
不过,如果说幸运值指的是这个游戏里NPC对待玩家的态度及行动,那么恋爱值是什么?莳萝拿过那张卡片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半天,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嘛,反正恋爱什么的,对飞坦这种家伙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吧,大概。
因为接二连三的意外事件,莳萝只好让飞坦坐在路边的长椅上休息,而自己去打探情报和接收任务。来到街角的情报商店,用一路上抢来的钱获得了不少稀有卡片的任务情报,顺便又买了两袋咒语卡片后才心满意足的沿着来路往回走,然而等她再次回到长椅旁,飞坦已经不知去向了。
周围只有不断来往的玩家,谈论着每个月固定的猜拳比赛,以及最近发生的几起玩家凶杀案。整条街的西边并排站着几个无足轻重的NPC,在向路过的完结介绍活动信息,或者等待别人咨询,一切看上去都和刚才没有任何区别,空气中流动着欢快祥和的氛围。莳萝疑惑的皱起眉来,按理说不可能有人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飞坦悄无声息的带走,除非是他主动离开的。然而之前不是说好要在这里等她的么,这种时候到底会到哪里去呢。
在原地等待半天无果的莳萝只好拿出“BOOK”,向飞坦发出“交信”请求。请求很快被通过,那边传来不明的嘈杂噪音,飞坦却始终没有出声,莳萝只好主动开口问道:“你到哪去了?”
……又是一阵不明意义的尖锐杂音,之后才传来飞坦听上去焦躁而不耐的声音:“在原地等我,我很快回去。”
“哦,好吧。”莳萝痛快的答道,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飞坦既然这样说了,应该就不是什么大事吧。正当她放心的打算切断通话时,却忽然听到那边响起一道模糊的女声:“飞坦,和你说话的女人是谁?”
!!!
莳萝想要按下交信结束键的手僵在半空中,一时之间差点以为自己听到了幻觉。耳边适时的响起之前芬克斯和她说的话来:男人嘛,总是有一些需要的啊。
需要你妹啊!还真把自己当成种马了啊!
望着面前街上人来人往,成双成对的人群,莳萝第一次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要是连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人,尤其她认识的人里面还有那么多不八卦不成活的家伙。
以飞坦现在能够自主吸引NPC攻击的状态,想要安安静静的出现在城镇的某个角落里实在是太难了,和他一路走来的莳萝更是对此深信不疑。事实证明,幸运值-100后的飞坦,只要走在有NPC存在的地方,就会毫无疑问的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所以说如果要和女人私会的话,绝对不会选择危险系数这么高的地方。这样想着,莳萝转过身朝着树林深处走去。虽然使用“磁力”就可以直接到达飞坦身边,但是……哼哼,她更想知道飞坦背着她到底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从玛莎多拉出来只有两条路,除了他们从安多奇拔走过的那条路之外,另外一条就是通往恋爱之都的林荫小道。
恋爱之都?莳萝拿着手中的地图,忽然想起飞坦那张恋爱值-500的惩罚卡片来,不禁纠结的长叹了口气,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总觉得还是不要去这种奇怪的地方比较好吧。
与此同时,失去念能力的库洛洛和失去记忆的二货蜜莉恩历尽千亲万苦,远渡重洋,终于到达了位于友客鑫正东方的小岛上。库洛洛将船固定在岸边,上岸后四处打量着面前这座原生态的小岛,如果不是因为已经再三确认这里的确是友客鑫的正东方,他真的会以为自己是找错了地方。难道那位除念师还是个远离世俗的隐居高人?
蜜莉恩跟在库洛洛身后,同样认真打量着面前这一颗颗高耸入云的粗壮古树,然而和库洛洛不同的是,她对除念师什么的完全不关心,只是隐隐觉得面前的这副景色似乎有些眼熟。正当她想走远一点继续探索时,身前的库洛洛却伸出一只手拦住了她。
绿色的灌木丛间,一个人影由远而近的逐渐向他们走来。直到走到距离两人还有十米左右的距离处才停下,一双习惯性弯起的眯眯眼会给人一种很友善好说话的错觉,尽管他身上所散发出的气场是与之完全相反的。
“你好,请问这里是哪里?”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面前突然出现的男人,库洛洛率先开口问道。
“这里是GREED ISLAND,是只有念能力者才可以玩的一款游戏,但是玩家需要从正规渠道进入,从这里进来是违规的哦。”作为GREED ISLAND创建者之一的磊札笑眯眯的解释道,视线在触及到库洛洛身后的蜜莉恩时有一瞬间的讶异,神情之间也添了几分疑惑:“蜜莉恩?”
“嗯?你认识我?”正在四处探头探脑的蜜莉恩听到有人叫她,回过神来奇怪的问道。
注意到雷札的变化,库洛洛微微动了动眼睛,面色和善的解释道:“不好意思,蜜莉恩前一段时间因为意外失忆了。”
“这样啊……”雷札沉吟了一会后才抬起头说道,“那还真是麻烦了呢,要知道她可是从我们这里逃跑的NPC啊。”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恋爱都市真的是个好地方啊_(:з」∠)_
ps.其实是从前的蜜莉恩在去流星街之前曾经参与过游戏的制作~
☆、48.情敌
沉默一时盘亘在三人之间,四周只能听到树叶被风吹动发出飒飒声响。库洛洛虽然诧异于蜜莉恩竟然会和这个传说中的游戏有关联,然而现下看来,这倒刚好合了他的意。
毕竟,如果一直这样只能倚赖着他而生存的话,她的存在,还有什么价值呢。
于是三日之后,库洛洛再次将蜜莉恩带到GREED ISLAND,并将她交给了雷札。
蜜莉恩一脸茫然的看着库洛洛离开的背影,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被丢下,被命令要暂时留在这里,直到找到旅团的成员。而雷札则是体贴的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开始耐心给她讲解这个游戏的构成,以及NPC所需要做的事情。在GREED ISLAND里,大部分的NPC都是由雷札通过念能力具现化出来的,然而也有几个特殊NPC是由真实人物扮演的,这些人无一例外全部都是游戏创建者,兼职NPC也只是为了增加平日里的生活趣味。
在若干年前,蜜莉恩接受金的邀请,干起了看似开发游戏,实则欺压同伙的勾当。那个时候的GREED ISLAND还没有像现在这样乌烟瘴气,至少不会每天都发生玩家之间为抢夺卡片而互相残杀的事件。所有的游戏创建者都还乐在其中,信心满满,蜜莉恩也乐于为他们在游戏的改善方面添砖加瓦,判定各类怪物的等级,在NPC之间搞搞破坏,拉拉红线,每天和雷札打打躲避球……后来因为实在无聊,便在恋爱都市扮演起一名特殊的NPC,除了打打小怪兽外还可以顺带调戏下玩家。
嘛,不过那也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自从蜜莉恩离开GREED ISLAND后,恋爱都市的NPC职位就及时换为了另外一个同样不可小觑的角色。作为一名设定十分特殊的NPC,在多数时候的生活都是极其无聊与无趣的,这次难得来了一个主动送上门来的家伙,艾妮当然要不遗余力的好好招待了。没错,艾妮就是接替蜜莉恩之后的,需要完成恋爱都市某项特殊工作的NPC。看看,她多么热爱自己的工作,连名字都起得这么符合这座城镇的特点,而她这次需要完成的工作,就是对玩家飞坦进行“恋爱值-500”的处罚措施。
已经记不清当初这些坑爹的惩罚卡片到底是谁想出来的了,“幸运值-100”指的是触发全部NPC对玩家进行被动攻击,也就是说所有的攻击形式都会以“不小心”,或者“意外”的形式进行。而“恋爱值-500”指的则是触发全部恋爱都市NPC对玩家进行情感攻击,虐心永远比虐身要来的让人痛快。但是也正因此,这张卡片只有玩家在恋爱都市这座城镇内才能够发挥最大功效。所以艾妮才不得不大老远的将那名名为飞坦的玩家引诱到自己的地盘上。
而因为获得这张卡片的玩家都是曾经有击杀NPC记录的人,所以在游戏创建时,为了可以更好的惩罚这些恶劣的暴力玩家,便故意将恋爱都市的所有NPC都设定为死亡后可以立即原地满血复活的类型,也就是说完全不需要任何更新和等待的时间,即使玩家再次一个没忍住将NPC杀死,下一秒这些可爱的NPC们还是会笑眯眯的再次出现在玩家面前,继续尽职尽责的完成自己的工作。
“可恶!你到底要把我带到哪里去!”飞坦死死瞪住面前这个陌生少女拉住自己的胳膊,情绪烦躁的喊道。如果不是忌惮与击杀NPC后的惩罚,他现在估计已经将面前的这家伙杀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快要来不及了!快一点快一点,大家都在等着你呢!”艾妮一边念着既定的台词,一边拉着飞坦快步向前走去,背对着飞坦的脸上露出一丝期待的神情。好不容易来了个拿到这张卡片的男人,一定玩够本才行啊!
当飞坦看到面前不远处那写着“恋爱都市”四个大字的牌子时,联想起自己之前得到的那张卡片,心里忽然产生一种不祥的预感,但还是皱起眉任由艾妮将他拽进了这座城镇。究其原因,不过是对自己实力的一向自信,以及还有那不易被察觉的一点点好奇心。反正也只是个没有任何杀伤力的NPC,他倒要看看对方能把他怎么样。
可惜了,艾妮即使是作为一个NPC,那也是一个女性的NPC。而女人的心思,你永远都别猜。
“欢迎来到充满狗血与奸|情的神奇国度——恋爱都市!”城镇的入口处,站着两个女仆装扮的NPC笑容满面的对飞坦致以欢迎词。
飞坦站在城镇的边缘处环视着四周,触目可及的一对对情侣们正在旁若无人的努力制造着梦幻的粉红泡泡,单身的少年少女们则站在城镇中央的喷水池前,微红着脸等待着属于自己的缘分。广播里清亮的女声不断循环播放着成功步入婚姻殿堂的玩家姓名,时不时还会间或插播几条广告:多一些润滑,少一些摩擦,恋爱都市限量安全套,让我们做得更好!
有那么一瞬间,飞坦觉得自己走错了地方。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间,身旁的艾妮也不知什么时候悄悄消失不见了,飞坦有种自己被捉弄的愤怒感,当下却又找不到人发泄。空气中弥漫着的浓烈荷尔蒙气息让他厌恶的将衣领竖的更高,转过身打算尽快离开这里,莳萝还在玛莎多拉等着自己呢。
然而刚迈开的腿突然被不知从哪里跳出来的少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一个纵身稳稳抱住,他顿时身子僵立在了原地,无法动弹。飞坦皱起眉恶狠狠的瞪着扑倒在自己身下的少女,语气阴森:“看来你是不想活了?”
少女听到他的话后,抬起苍白的脸庞,一双眼睛因为委屈而迅速弥漫上一层水雾,她咬住自己粉嫩的下唇,在飞坦已经快要忍不住将她踹到一边去的时候才终于一手轻抚自己的小腹,一手继续死死拽住飞坦的大腿缓缓开口,轻柔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可以让周围路过的人听清:“飞坦,我知道你已经不喜欢我了,但是连我们的孩子你也不在乎了么?”
……
“哈?”飞坦一时没反应过来,盯着面前的少女呆愣的眨了眨眼,连微张的嘴巴也忘记了闭上。
周围都是些正如胶似漆的甜蜜情侣们,情到浓时目睹了这样一幕,自然无法视而不见。意气风发的少年们一边故作成熟的感叹世风日下,一边努力向身边的佳人表明自己坚定的心意,而小鸟伊人的少女们则是向趴在路中央的可怜女孩投以同情的眼神。于是一束束充满鄙视和谴责的目光就这么直直的射向了飞坦身上,让飞坦这几天不间断一直在努力压抑的怒火终于开始呈失控之势的蹭蹭蹭往上蹿。他抬起头目光森冷的扫视了一圈四周,眼中的警告意味十分明显。哼,老子杀不了NPC,还杀不了你们这些普通玩家么!
就在周围的议论声因为飞坦肆意的杀气而终于差不多快要消失殆尽时,他却忽然感到身后传来一阵阴测测的冷风,同时响起的还有莳萝那伴随着磨牙声的清晰质问:“哟飞坦,你才离开多一会啊,怎么就连孩子都有了?”
莳萝站在飞坦身后,瞥了眼还在死死抱着他大腿不松手的某雌性生物,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不就是去和情报商店的大叔聊了会天么!她不就是去买了几袋咒语卡片么!飞坦这小子竟然就和别人厮混在了一起!现在还连孩子都有了!
可恶!什么恋爱值-500,根本就是扯淡!她怎么不知道飞坦原来这么受欢迎?!
“怎么了?”看着莳萝阴沉的脸色,飞坦不解的问道,完全没发觉自己现在的举动有多容易让人误解。
“她是谁?”莳萝深吸了一口气,指着趴在地上的少女同样干脆利落的说道。
“不认识啊,我本来想去找你的,结果这家伙突然就冲出来拦住我不让走了。”飞坦无辜的回答,同时还勉强抬了抬腿,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一直注视着面前两人互动的女孩听到飞坦说这话,自然不肯妥协,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后挡在飞坦前面,示威般的朝莳萝柔声说道:“你好,虽然不知道飞坦看上了你什么,但是现在我怀孕了,希望你可以不要再挑拨我们之间的感情。”
“喂,你不要乱说。”眼看着莳萝把她的话当了真,飞坦头疼的警告道。
对面的莳萝低垂着脑袋没有说话,胸口却随着呼吸剧烈的起伏着,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就在这时,从人群中突然又跑出来了一个年轻女孩,手里还拉着个四、五岁大的小男孩,只见她同样径直朝着飞坦的方向跑了过去,一脚踹开他身边还没反应过来的NPC甲,拽住飞坦的胳膊大声宣布道:“飞坦!你怎么可以对我始乱终弃!怀孕了又怎么样,我和你的孩子今年都已经四岁半了!”
作者有话要说:只要一想想飞坦那一脸苦逼的神情,我就觉得好开心……0w0
☆、49.同伴
夏日的午后阳光明媚,凉风阵阵,一切都显得和往常一样宁静安详。而在恋爱都市的一个角落里,此时却正在发生着一件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原本由怀孕少女引出的三角恋就已经够让人震惊的了,谁知现在竟然又突然爆出重大□,男主不仅三心二意、始乱终弃,甚至还有抛妻弃子的黑历史!
随着突如其来的少女一席话落,惊起四座。
飞坦更是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正牵着男孩的少女,企图在她的脸上找出什么破绽,然而少女眼中的严肃和认真简直让人无法直视。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飞坦却反而冷静了下来。无视周围越来越吵闹的议论声,他抿起嘴探究般的注视着面前这个突然出现的金发碧眼的陌生女人,再次确认自己今天确实是第一次见到她。
自从进入到这座城镇后,一切就都变得不太正常起来,这些人根本就像是早就计划好了一样的跑过来玩弄他。哼,既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们要编造这种谎言,那么直接去问不就好了。终于想出了解决方法的飞坦心情畅快的眯起双眼,开始采取行动,嘴角勾起一个残虐的笑容,将伞抗在肩上缓步朝着女人走去。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对着面前的人利落的手起剑落。女人仰面躺倒在地,脖子上被划了一条极细的红线。而她手里牵着的小男孩则是在发现事情有些不对时,迅速转过身钻进人群逃跑了。
周围围观的人也因为飞坦这突然的动作而一致震惊的呆立在原地,直到女人身下的血液四处蔓延开来后才彻底反应过来,三三两两的捂住嘴巴开始慌乱的四处逃散,生怕被飞坦的怒火牵连到。看热闹虽然可以免费调节生活气氛,但是如果要搭上可能送命的风险就不值得了。
真是的,都是因为这座城镇里充斥着的各种奇怪气氛,所以才会让他变的如此反常,一开始就应该这样做了。NPC有什么了不起,反正已经杀了两个就不在乎再杀第三个第四个。想到这里的飞坦甩了甩伞尖上的鲜血,转过身看向之前那个还趴在不远处的地面上,自称已经怀孕的少女。哼,怀孕?他倒要刨开她的肚子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飞坦似笑非笑的朝着少女走去,衣摆随着走动而微微飘起,身上大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霸气。
“你、你要干嘛?!”好不容易才勉强撑起身子坐起来的NPC甲,一抬头就看到了近在眼前的飞坦脸上的诡异神情,她不禁心虚的缩了缩脖子,颤抖的伸出手指着他问道。
一直在边上冷眼旁观的莳萝这会也终于后知后觉的清醒过来,一开始还真的以为飞坦在这里碰到了芬克斯口中那些所谓的“曾经的情妇”,然而越看却越觉得不对劲。先不说飞坦怎么可能会看上这些身高比他自己还要高的女人,就是单看这些女人对待飞坦的态度也太过可疑了些。正当她想走上前去向飞坦问个清楚时,却有人先她一步拉住了飞坦的胳膊。
只见刚刚被飞坦一剑抹了脖子的女人这会却又重新站了起来,颈上的伤口也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她一脸凶神恶煞的扳过飞坦的肩膀大声吼道:“好啊飞坦!你不仅装作不认识我,竟然还想谋杀我!你这个负心汉!!!”
……看着面前这个骂的兴高采烈的女人,飞坦呆呆的愣原地,当然不是因为她说的话,而是——他刚刚不是已经杀掉她了么?怎么现在还能站起来说话?而且连伤口都不见了?NPC被杀掉后不是应该直接消失的么?至少也要过相当长一段时间后才能够重新载入出现的吧?现在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怎么?心虚了?不敢说话了?”NPC乙看到飞坦无言以对的模样,骄傲的抬高了下巴,心里一阵舒爽。她当NPC当了这么多年,一直都只能按照规定解答玩家的任务问题,要不就是说一些毫无营养的废话,现在终于有一个机会可以让她好好表现一番了!
飞坦盯着她没有出声,只是在她再次开口前,直接用手中的剑捅穿了她的肚子。不过这一次,看着面前的女人倒下后,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原地耐心的等待着尸体消失。
NPC乙躺倒在地,无力的抽搐了两下,双眼很快就失去了光彩。随后全身开始散发出柔和的白光,紧接着身体变得透明起来,然而就在尸体即将消失时,却像是忽然受到了另外一股力量的影响,少女肚子上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并且很快……她重新睁开了双眼。
飞坦抽抽嘴角,一时不知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这个事实。于是在复活后的NPC乙想要站起身时,他下意识的举起剑重新抹向了她的脖子。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些什么的NPC少女就这样再一次无力的倒下了。
复活——被杀——复活——被杀……飞坦和面前的NPC之间很快开展了一场漫长的拉锯战。莳萝抬手捂住脸,她真的不想承认自己认识这家伙。明明有那么多的刑讯手段可以让对方生不如死,现在却全都抛到脑后了,飞坦果然是被这几个女人给气疯了吧。
终于,在不知道是第几次飞坦砍掉面前女人的脑袋后,莳萝飞奔过去拽住他的胳膊迅速和他一起逃离了现场。直到身后再也望不到那两个NPC的影子,她才稍稍松了口气。靠在墙上看着旁边同样狼狈的飞坦,皱起眉疑惑的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怎么知道……”飞坦抓了抓头发烦躁的回答,“在玛莎多拉等你时突然出现一个女人拉着我往这里走,来到这座城镇后就变成那样了。”
“该不会和你之前获得的那张卡片有关吧?”莳萝用食指点着下巴猜测道,除了这个,她实在想不出还会有其他什么原因了。
飞坦听到后拿出“BOOK”,从里面抽出那张卡片,却发现上面的文字部分不知什么时候发生了变化,从最开始的“击杀NPC两次,恋爱值-500”已经变为“击杀NPC八次,恋爱值-500”。
“啊,”探过头的莳萝在看到卡片上的数字时神情了然的发出一声感叹,像是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
“这是什么意思?”飞坦拧起好看的眉,来回翻开着卡片。
“大概这个游戏的设定并不是每多杀一次NPC,就会多获得一种惩罚吧,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有可能是首次击杀NPC,获得‘幸运值-100’的惩罚,而第二——十次击杀NPC,都会获得‘恋爱值-500’的惩罚,等到第十一次击杀NPC,又会获得另外的惩罚吧。”莳萝垮下肩,有气无力的解说道,不管怎么样都觉得这个游戏很危险啊,惩罚GAME什么的,实在是太龌龊了……“总之,保险起见,从现在开始,我们还是离那些NPC远点吧。”
“在那之前,我觉得我们应该先想办法离开这里。”想起自己的不幸遭遇,飞坦咬牙说道。
“说的也是啊。”莳萝长叹了口气,将脑袋伸出墙外察看着外面的情况。满大街除了黏糊糊的情侣就是NPC,“恋爱都市”还真是名符其实,如果飞坦没有遭到那种诅咒的话,他们两个说不定也可以在这里来个浪漫的约会吧。真是的,到现在为止似乎都没有机会和飞坦真正的约会一次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着,正当莳萝打算拉着飞坦一路直奔,赶快离开这见鬼的地方时,胡同外面不远处传来的一阵骚动吸引了她的注意。人群不在知不觉间全都聚集到了整条街的东边,将那里围城了一个圆圈,密不透风。莳萝努力的踮起脚,却仍旧无法看清里面发生的状况,只能隐约听到不断从里面传来的,属于女人特有的哭喊和质问。
“芬克斯,我知道你在外面已经有了别人,但是现在你连我们的孩子也不要了么!”
“我那么爱你,你怎么可以这样狠心!”
“芬克斯,我们的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你怎么还敢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
好熟悉的对话。莳萝僵硬的抬起手,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不多久,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阵尖叫和重物落地的声音,随后围观的男男女女们主动让出了一条路。而从里面出来的,俨然是已经彻底崩溃的芬克斯,走起路来都开始同手同脚,双目无神,脸上还印着个口红印。
莳萝见状从墙外默默的缩回身子,回过头神色诡异的拍了拍飞坦的肩膀,用郑重的语气安慰道:“飞坦,原来你并不是一个人。”
☆、50.打劫
死道友不死贫道,大概指的就是现在这样吧。
趁着那边芬克斯再次被一群奇怪的人围住后,莳萝拉着飞坦迅速的朝着这座城镇的西北方向跑去,只要沿着那边的小路一直向西走,就可以到达下一座城镇。
“这样,真的没问题么?”飞坦不放心的回过头瞟了眼已经彻底淹没在女人堆里的芬克斯,语气沉重的问道。
“放心啦,”莳萝满不在乎的安慰着他,“反正芬克斯也不会有生命危险,顶多就是精神上受受迫害呗,习惯了就好了。”
不,比起现在这样,相信芬克斯宁愿冒着生命危险直接和敌人厮杀一番,飞坦默默的想到,脚下却一刻不停的朝着相反的方向移动,反正同伴就是用来坑的,现在不坑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正当两人以为一切顺利,眼看就可以离开这座倒霉的城镇时,路的正前方却忽然出现了一个胸大屁股翘的短发眼镜娘,站在道路中央伸开双臂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不会又是哪个带着孩子来认爹的NPC吧……莳萝有些头疼的想到。
而另一边,身为恋爱都市万红丛中一点红的NPC丙推了推自己眼镜,越过站在前面的飞坦,目光在莳萝身上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圈后才一脸镇定的开口说道:“打劫。”
……哈?
无视两人脸上反应不能的神情,眼镜娘轻哼一声,继续霸气侧漏的念道打劫必备台词:“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过此路,留下……女朋友。”
……这是哪来的神经病。莳萝抽抽嘴角,自觉将面前女人的话过滤掉,拉着飞坦打算抓紧时间赶快离开这里。
然而刚迈出两步,随着面前NPC丙的一抬手,前方空旷旷的道路两侧忽然不知从哪齐刷刷出现了一整排的NPC军团,个个泫然若泣的盯着飞坦,眼神幽怨。饶是身为同性别生物的莳萝也不禁被这阵势吓得后退了好几步。
卧槽别开玩笑了!这帮人要是真的像她们所说的那样,飞坦早就精尽人亡了好嘛!!!
看到两人的反应,眼镜娘得意的抬了抬下巴,优雅的走过来一把牵起莳萝的手,语重心长的劝道:“姑娘,你也都看到了,这可还有这么多人等着跟你男人要债呢,事到如今,如果真想让他离开这里,也就只能牺牲你自己了——和我回去做压寨夫人吧。”
莳萝注视着面前女人胸前的波涛汹涌忍不住红了眼睛,压寨夫人个毛线啊!你发育那么突出的第二性征都是假的么!况且找她这个飞机场平胸女当压寨夫人真的没问题么!……啊,重点好像不在这里。
“喂,放手。”把莳萝的沉默当成了犹豫的飞坦当下就黑了整张脸,盯着自己女人被对方执起的手,神色不悦的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