姗妮心里掠过一丝得意,可她的话却深深的激怒了优熙。
优熙从出生一以来并没真正意义的打过人,可是第一巴掌却清清楚楚烙在姗妮脸上,而姗妮也不是省油灯,顺手把拳头砸在沁然的胸前,沁然转过身以便躲,可是向海落忘了告诉优熙姗妮是练跆拳道的,她的速度之快可想而之。
优熙,我告诉你要不看在你是我哥哥的份上,对于我这一巴掌我定让你半身不遂的。哼。
姗妮眼里充满气愤的转身上楼去了。而一旁的殷新亚只是在巴掌响起的时候抬眼皮看了一下沁然,对后面会发生的事一幅预料之中似的,很悠闲的喝着咖啡。
我的事情不用插手。
优熙悠长的倩影被阳光拉得成了一条线,他双手插在裤袋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轻轻按了向海落的电话。
优熙。
嗯。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向海落,你需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谁跟你说的?
你先告诉我啊?
我的好优熙,我总的概括一下吧,蕾蕾的爸爸因欠赌债,所以要一笔钱。
呵呵,你再说一遍前面的那句啊。
向海落说他是他的好优熙,这让优熙忘了刚才所有的不快。
好了好了,晚上的时候我和你一起去吃饭,我在原来的地方等你。记得准时点。
向海落,我想吃你做的鸡蛋炒西红柿,我们就在家里吃就好了,我回趟公司后便过来接你。
不要,我想去我们常去的那家餐馆,很久都没去了。你想想看,从你进公司以来你从没我去过了。是不是怕我会影响你的形象或是像电视上演的那样会引起头条啊。
呵呵。行。行。那等一下见好了。
嗯,从他开始进公司唱歌以来,他便很少和她一起去吃饭,以前他们总是喜欢在学校外面的小滩上叫上一碗酸辣面,在黄昏灯下的路滩上用力用筷子敲打瓷器大碗,每次都会惹来老板的白眼,然后学着小二式的口气说“翠花,上酸菜了”,说那个酸字的时候还带着浓浓的地方口音,而周围的人都向他们投来羡慕的眼神,那是很幸福的一对。那时的向海落经济状况并不是很好,为了不伤她的自尊,今天是她请客,明天就优熙请客,可是吃路边滩对那些吃得惯的人来说还OK,可是对于优熙每次回到家他胃都特别难受,要很多个时辰才能恢复正常,不过,他心里一直都视那是一段很美好和快乐的时光。
回公司才发现,殷新亚比优熙早到,优熙是在办公室里遇见她的。殷新亚恢复了一个女强人的气质,她的余光瞥过优熙。很端庄的和公司总裁握手。然后离开,完全忽视优熙的存在。
☆、搅局的人(23)
优熙,她和你什么关系。
总裁堆着一脸谄媚的笑容和优熙的握手。
没有什么关系。
不对吧,不过,不管怎么样,现在这家公司是她的了,她答应不动公司的内阁。
......
向海落傻傻的向着优熙微笑,她总是能很轻易让他答应她的要求。优熙把向海落的手放到自己的掌心里,心里有无限的欢喜,这个时间段不会有沁然,不会有心里伤痛。
昏黄的路灯为他们拉开了一道道光明,偶尔有向海落叶向海落下,向海落会伸出另手接住,然后贴在优熙的脸。“说,优熙,现在你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可爱的向海落,脸上有优熙给的幸福表情”,“那为什么这个夏天的燕子总是飞不高啊”,“因为雨水打湿了它的翅膀”。
天上一会儿就凑成一支庞大的乐队,立即有了闪电雷声,向海落说,优熙,我敢保证一定不会下雨。乱说,一定会的。优熙仰着头信心十足的说。
两人用了比以往多二倍的时间才走到那家有强悍爬山虎的餐馆,这家餐馆的老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他的每张桌子上都放了一盆仙人掌。向海落说每次进这家餐馆她心里对世界的一切都充满希望和感恩。她说这里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还是那张靠窗的那张桌子。
老板温文尔雅的对他们说话,他说话的样子好看极了,完全不像一个上了年级的人,优熙在向海落的耳朵嘀咕,我想他是个同性恋,要不为什么到现在还没老婆家人。向海落用手肘狠狠的在优熙的肚子揣了一下。
嗯。你还记得我们?
当然,我还知道他叫优熙,是个很会唱歌的小伙子。
老板笑着对优熙说。
你们是这家餐馆的最后两个顾客,所以所有的一切都免费。
啊!
向海落和优熙同时失声叫道。
我过几天要回德国了,我的爸妈都在那里,这块地方已经被一个房地产老板买下来了。
向海落若有所思的摇摇头,所谓的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喜也不过如此吧。
小姑娘要沙拉,小伙子就要一杯黑咖啡,而主食都是和以前一样是吧。
优熙和向海落在感叹老板惊人的记忆力之外,对这老板更是增加了浓厚兴趣。
老板,你有妻儿吗?
哈哈,没有,我将终生献给我的主。
向海落把头轻靠在优熙的肩上,然后在座位上坐了下来。
优熙,我真搞不懂,那些教啊什么的魅力居然有那么大。
嗯,很多人都把那做为自己的信仰。
刚上菜不久后,向海落和优熙听到又人见来,向海落只是用余光发现那个在一个男人胳膊下的勒雷蕾。开始向海落以为自己的又开始出现幻觉,只至蕾蕾脸上有惊慌失措的表情。
向海落兀的站了起来,凳子发出响亮的“咯嚓”声,瞬间向海落的脸成死灰色。
蕾蕾,你在做什么?
向海落发现自己脑子开始浑浊。
向海落,你和优熙也在这里吃饭。
☆、搅局的人(24)
向海落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伸出手用尽全力的打在蕾蕾的脸上,振耳欲聋,蕾蕾以为自己要失聪了,可是外界的纷繁吵闹却让她天旋地转。那巴掌让整个世界彻底安静,向海落只听自己大口大口喘气,那颗狂乱急促跳动的心仿佛要因运动过度而休克。向海落也终于清醒了自己在干些什么。可是她并不后悔,蕾蕾在她心里有长满结白羽毛的天鹅。
蕾蕾把双手搭在胸前,静静的看着向海落,随即脸上的笑容又恢复。
王董,我们出外面看看。
向海落彻底被激怒了,她不知道后果是什么,但一定不能让蕾蕾做这种愚蠢的事,她必须离开。向海落大步跨过去用力抓起着蕾蕾的一手碗往餐饮外拽,蕾蕾用尽全力想要挣脱出来,可这时向海落的力量大得跟几头牛般,那手紧紧的抓着蕾蕾的手,额间的青和径都突显出来了,仿佛只要轻轻一碰那青径,那愤怒的血液便会喷射出来,血染整个世界,让所有的良知都面目全非。
向海落,你闹够了没有啊。
蕾蕾眼角闪过厌恶和鄙夷的眼神,向海落是个敏感的女子,亦全身深深打了下寒颤,可是没有选择,因为她是蕾蕾。
蕾蕾,很多事情我们一起可以面对的,我们回去,好不好。
我赶快走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你还知道丢人显眼?
向海落,我求你了,他很有钱也很喜欢我。
向海落的耳光再次打在蕾蕾的脸上,蕾蕾没有机会躲开,而一旁的优熙张大了嘴,他没见过向海落发这么大的火,而蕾蕾双鼻微颤,从未有过的伤自尊感从心里升起一团熊熊烈火,她用手用尽力在那被向海落打过的脸上使劲搓,松开手时脸已经全惨红了。向海落和蕾蕾眼眶里都贮满泪水,只不过她们都是固执的人。
向海落,你是不是和沁然吵架还没吵够,现在又爱上了打架?
没错,你们这从襁褓里长大的人,一点挫折就经受不起,碰到困难就开始堕向海落,我今天要是不打醒你,你永远都不知道什么叫做命运,什么困难,什么叫做痛苦,在面对这些的时候,任何人都没有理由和机会去逃避,只有向前冲。
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啊,我为了父亲是光明正大,而你呢?只有眼睁睁着自己的亲人去世无能为力,面对自己的感情时,同样诺诺无为,相对于你,我好多了。
蕾蕾涨红了脸一口气说完,可是她的左心房却不停的告诉自己,向海落是这个世间最勇敢最坚强对她最好的女子。
向海落整张脸刷的苍白,整个世界压成白茫茫一片,她不知道自己是在走路还是一路着飘着走开的,外面的音乐停止了他的演奏,那些曾经美好的画面被挂出的一阵阵风撕成一片一片,然后以飞刀般的速度击中向海落灵魂深处最柔软的地方。沁然,不是时间让我们回不去,是我们自己回不去的。你永远在我心里占了很大一块位置,可是我需要优熙,就像我每天需要呼吸一样。
蕾蕾久久站在路口,一脸横肉的出租车司机探出头,对蕾蕾大声喊道:“你这妮子,想死也不要找着我啊。”
向海落卷着身子坐在优熙的房里,头埋在双膝之间,窗外灌进的风直吹着她白色莲衣裙。
你打电话给蕾蕾,告诉她我不会原谅她,可是我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她。
嗯。
优熙在客厅里打电话给蕾蕾,蕾蕾那边传来微轻的哭声。
我是优熙,向海落向你说抱歉,她今天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她说她永远都喜欢你。
那边传来蕾蕾更大声的哭泣。
蕾蕾,这个世界不相信眼泪,所以不要哭了。
优熙,优熙,你能不能来看我啊?
蕾蕾恳切的声音让优熙哑言。
呵呵,跟你开玩笑的,向海落一定会这样说的,她是这个世间对我最好的女子。
嗯。
优熙,为什么当初你不出来把向海落带走?或是把我打醒呢,这样我也就不会伤害向海落了。
呵呵,那是你们之间的事也必须你们自己处理了,如果我插手的话,不仅向海落会受伤,你也会。
蕾蕾那沉默了好半天。
那好,蕾蕾,向海落好点了我就送她回去。
优熙,我是打心里希望你能看看我。
蕾蕾的话再次让优熙有无措的表情。
呵呵,嗯,有时间的话我一定去看看你们。
优熙匆匆的挂了电话,不可能发生的事还是不要有希望得好。而蕾蕾咬着唇失声痛苦,那些事情像块巨大的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拨通了沁然的电话。
☆、向阳的花(1)
也许下场久违的雨,会让尘封己久的曾经鲜目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如果我们的回忆真的可以让一个人成为富翁,那是否生命结束的那刻,我们是不是可以毫无遗憾的说,我足够幸福。
蕾蕾坐在沁然的床沿边,这个单纯的小孩的下巴略显尖,要是他一直在英国,是不是还可以做一个干净、无忧无虑的孩子呢?可是时间逼着我们长大,逼着我们去承担一些事情。蕾蕾对于沁然总是不知如何是好,和他说话,他总是走神,可是就是这样,他还是她心里最善良最单纯的小孩。
丝凉坐在床的另一边,她心里清楚得很,她的儿子对蕾蕾和沁然这两个女子都异常重要,仅仅是因为她们三个心中那共有的时光和不老传说。
只有向海落才能救她。所以我希望你能说服她。
丝凉静静的说,蕾蕾木光呆滞了一瞬间,而后直愣愣的看着丝凉。
只有向海落才能救,可是如果直接和向海落说的话,她一定会立马愿意的。
凭你们这三个的人感情,那当然了,可是你不想想,如果那样的话,沁然在向海落的面前永远都抬不起头,永远都不能和向海落站在同一条感情线上。对于自己深爱的人,你应该知道这个是多么残酷的事实的啊。
嗯.
你这样说也不是没有道理,沁然和向海落都是那种喜欢对等的人。
嗯,蕾蕾,还有件事你一定要答应。
丝凉递过一签好字的支票,蕾蕾心里突然砰砰直跳。
你不要乱想了啊,蕾蕾,阿姨给你的这些钱,是沁然在生病之前交待过的,他希望你能继续完成学业,而不是这样浪费你的才华,沁然一直都很欣赏你的才华。
丝凉嘴角扬着轻轻的微笑,口话的语气像位详和的妈妈。蕾蕾心头热更加严重,两颊泛着红晕。如果有这些钱,那所有的债款可以还清,那爸爸可以很安然的过度自己的剩余的时光....可是....蕾蕾心里还是有无数的纠结,具体纠结是什么,她却很难很难说理清。
可是,阿姨......
没关系,怎么说你爸爸曾经是位很不错的投资人。
支票,你先拿着。
丝凉把支票放到蕾蕾的手中,蕾蕾的手剧烈的颤动。这些并不是她可以拿的。
走出沁然的家外,发现下起了小雨,小雨不像毛毛雨般缠绵悱恻,他似一棵棵被潮汐冲上海岸的贝壳,从脚踝里流趟过。可是有时,却似妈妈那粗糙的双手。
蕾蕾伸出手,用掌心接着雨水,看着它在自己的掌心呆不到一分钟的样子便在自己的眼皮里不知去向。该怎么和向海落说呢,如果向海落知道沁然生病了会不会放下优熙,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优熙一定会万念俱灰,可是......
蕾蕾看着优熙双手插在裤袋着,双眼紧闭着,头侧着斜靠在墙上。优熙也许是太累了吧。可是蕾蕾心里即是如此的疼痛,好像是有人使尽把那颗心往不同的方向捏着似般。那个有灿烂笑容的优熙,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了。
☆、向阳的花(2)
优熙。
优熙转身来,他疲惫极了。
蕾蕾,你现在没事了吧。
优熙随即伸了一个懒腰。
你来看我?
我想向海落希望是这样吧,再说我刚要路过这里。
蕾蕾用钥匙打开门,让优熙进去。
不用了,我还有事了,先走吧。
说着,优熙便大步朝向走,看着孤寂的倩影,蕾蕾身后有股巨大的推力,她从后面紧紧搂着优熙的腰,优熙那滚热的温度透着白色T恤流遍蕾蕾全身。而优熙心里一惊,慌忙用手轻轻的掰开蕾蕾的手,转过身来,眼里透着深深的情意,可是那并不是爱情。他轻轻的用T恤把蕾蕾脸上的泪水擦干。
蕾蕾,抱歉,我只爱向海落。
蕾蕾闭着双眼不停的摇着,她什么都不要听,她什么都不想知道,即使是慌言对于她来也是莫大的恩赐,可是优熙给不了。
不,优熙,哪怕你只爱我一秒钟,我也心甘情愿了。
蕾蕾,我的感情一秒钟也分不出来,那也是对你的极不尊重,抱歉。
优熙匆匆离开。他给不起第二份感情,蕾蕾是个好女孩,那又怎样,那个叫向海落的女子把他的心占满满的。他爱她,无论是向海落魄的、是倔强的、是极端的....他通通都喜欢,他的爱就是她。
烟火在黒暗里展示着他的孤独和寂寞。
如果可以让一切重来,面对那么多的选择,我们会该如何抉择。
如果早上起床的时候记得帮那盆仙人掌浇水,它是不是不会枯黄。
如果不选择远方的征程,是不是可以不错过和他相遇及相爱的的可能性。
如果太阳不从东升起,是不是可以不会有白天,那伤痛是不是可以成为一道明媚的阳光。
如果风打翻那棵古老的树枝,是不是可以像老人们所说的那样,古树会保佑这个村子永远幸福。
如果向海落、优熙、蕾蕾、沁然心里没有了爱情,是不是可以如童话故事里那样很安静很平和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呢。
可是“如果”只是一个假设词。
向海落跌跌撞撞的病房里走出来,蕾蕾诧异的看着向海落,她极力掩饰自己内心对向海落的歉疚,同时为自己的异想天开痛耻。丝凉是一个生意人,是一个精明的生意人,而她蕾蕾呢,却是个还害怕涉社的初出茅芦小辈,她却轻易的相信她了。
蕾蕾,为什么?为什么?
说着,很久没有复活泪腺新生了,泪顺着向海落的脸颊打在胸着那块洁白的肌肤上。
蕾蕾,你说为什么?钱比我还重要吗?
向海落,不是的。
多么苍白无力的辩解,蕾蕾知道现在的她说什么也是多留,只会让向海落更看不起自己。而丝凉的脸上却看不出任何表情,这就是表演最高境界。
向海落把头靠在优熙的胸前,她必须借助的优熙力量才可以清楚的生活着。优熙却清清楚楚的从向海落的口里如银钉般的声音,即使要我的生命,我也愿意给沁然,何况是一个肾呢。
☆、向阳的花(3)
对不起,向小姐的肾不适于。
穿着大白挂着的医生过来,很抱歉的对向海落着,向海落用手在自己的鼻间轻轻挂了一下,就像高中的时候沁然总是喜欢挂她的鼻子。
那医生,现在有没适合的肾啊。
丝凉终于发话了。
有,根据我们资料库里显示,有一个优熙的男士的很合适,不过,他是一个唱歌的,还近挺红的,不知夫人........
医生,你一定搞错了,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一个叫优熙的男生。
医生的话还没说完,向海落便干净利索的很愤怒的说。优熙则双手把向海落揉得更紧,下巴紧挨在她浓密的发间。
向海落,怎么说,沁然也是你同学,你怎么可以见死不救呢?
此刻丝的凉露出狰狞的面目。向海落会一口回绝在她的计划之外。
见死不救的是你,不是我.优熙,我们离开这个谎言。
向海落推着优熙往外走,而优熙只是很平静的站在原地,他的呼吸很均匀。
我愿意把一半的肾给他。
优熙双手放到向海落的双肩上,眼里满满的真挚让向海落有哭的欲望。向海落使劲的摇着头,她从来没有觉自己像现在这样自私过。她注定是他一生的痛。
优熙,优熙。
相信我,不会有问题,真得不会有问题。
的确,优熙一遍遍对自己说,没事,真的,不会有事。这个世界原本就不存在什么不公平与公平,他开始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时,另一个风暴又砸向了他;
丝凉用手轻轻在自己的额间顺着鼻梁来回的抚摸,也许她真的老了,也许真的已经锐变成一个没有人性的一个人了。那单纯美好的东西已经在心里不占任何位置,可是,她想,那并不是她的错,在这个社会里只有适者生存,这个社会是残酷的。
一旁的蕾蕾十指交错的离开了医院,她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儿,哪儿才是自己应该去的地方。这个世界那么大,却没有她的容身之地,路边的花儿相继的开放,热闹非凡,她的心里一片荒芜。强烈的日光照得她睁不眼睛,她想去看看那个曾经装满梦想和纯净的校园,那里有银叮的笑声,有快乐的文字在笔记本上书写,有同学善意的叮咛,有老师谆谆教诲,山后有大片大片的树阴,向海落、沁然、自己常常在不用上课的时候在哪里玩耍,沁然嘴里常常叼着一根名为八卦草,他说哪样可以防口嗅,这常常引得向海落的嘲弄,向海落说一个人口嗅,是因为他这个人本身就是脏的。她那时候想,就这让一切都停留在这一刻吧。
向海落看着优熙收拾自己的生活用品,鼻子一直酸着,她是个不善于哭泣的人,可是这次,她真得很想好好的哭一场,她怀疑自己的生命是不是就是为了给别人填麻烦,如果优熙没有遇见她,现在的他也许是个常常捉弄人、很容易微笑的大男生,和同年龄人一样一心为自己的事业打拼。不会有太多的烦恼。不会爱的人也许真的是幸福吧。
☆、向阳的花(4)
昏黄的灯光打在优熙的脸上,他的眼一直没抬起过,捐一个肾真得没事,真的没事,自己不是说过了吗?可是为什么心里这样的憋得慌,即使把整个地球翻过都不能让自己痛快些。向海落走过来,扯着他的包,优熙,不要去。呵呵,向海落,以前的决定我都听你的,可是这次不同。优熙把包放到自己胸前,把左手搭在右手上,脸上有疲倦的表情。向海落走过去绕着优熙的腰,把侧脸贴在优熙的胸前。优熙轻轻在向海落的鼻子勾了一下说,向海落,你不是爱上我了吧。这么优秀的好男孩,世间的女子都爱你的。我在医院这段时间,你不要来我看,离可以帮我处理里很多问题,你只要像正常那样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可以,否则我就住得很不安心的。
我知道你是怕我夹在你和沁然之间很尴尬很别扭是吗?优熙,不会的,如果现在我还是不能过自己这一关,那么以后我和沁然还怎么相处呢?那你告诉我,以后,你要怎么办?以后我们谁都无法预料,我也不顾不到以后,只知道现在的向海落离不开优熙。向海落眼泪婆娑般打在优熙的胸前,优熙在这一刻自己在向海落心里不仅仅是个亲人。他紧紧的把向海落搂在胸前。未来是个不现实的词。就活在当下吧。
优熙很快办理了住院手续,检查什么都非常顺利,这也便不是很奇怪,有丝凉在后台操作一切。向海落也一直没有去医院,并不是她自己所说的那样会夹在沁然和优熙之间,只是她清楚只要她在,沁然便知道肾是和她有关,那沁然一定不愿意。
她在优熙的院前种了很多蔬菜,萝卜、辣椒、黄瓜....都是些绿色植物,每天早上都准时帮它们浇水,她要让它们健康成长,可是她想念蕾蕾,自从上次她就没有见过蕾蕾,虽然很生蕾蕾的气,但是她从没有想过要和蕾蕾闹很大的别扭,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会陪自己走到最后一刻,但是也没有想过要失去蕾蕾这样的一个朋友,就如同丝凉说的那样,她们三个是一个传说的梦想,那个梦想少了谁都是不完整,而一个破碎的梦想怎么带来一个完整的世界,既然世界都崩塌,那生命就如一潭死水,毫无生机,更别说生存了。
下午的时候的,向海落会搬着圆木凳子坐在夕阳照射的地方,手里握着还是那本《理想国》,偶尔看看夕阳,偶尔看看书本,一页书要很长的时间才能看完,更多的时候看着那血红的夕阳发呆,有鸟儿掠过那块天空。是不是时间真可以像他们所说的那样可以把那些千苍白孔抚平呢,那些走过的年轮是不是凹陷下去的,如果下起雨,是不是会灌得满满的污泥呢?
医院里的沁然和优熙、回到最初小学的蕾蕾都望着同一轮夕阳。他们都是这个世界最好最干净的人,可成长的过程是伤痛的,谁也没有办法逃避,也许下个季节他们会是这个城市里最坚强的风景,蝴蝶的美丽并不是不劳而获的。
☆、向阳的花(5)
优熙和沁然的手术很成功,优熙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向海落,那是晚上十二点的时候,向海落在电脑旁一个一个敲打着字,很多时候文字是最好的安慰。
向海落,过一个星期的样子你就能看到我了?
向海落握着手机呆呆的,她的脑里现在浮现都是优熙很狡黠微笑。
优熙,我在你的院里种了很多菜,我每天都很细心的呵护它们,可是都快一个星期了,我连芽都决见着。
呵呵,那等我回来,我们一起种。
优熙的声音温暖的如同春天的阳光。
我不要去接你。
知道,你害怕医院。
一个星期后蕾蕾和优熙同时出现在向海落的眼前,向海落很惊讶的看着蕾蕾,蕾蕾把齐肩的头发剪成了很短,像个帅气的小伙子,唇角的弧度更加显优美了。只是上看去成熟和暗然多了,向海落仰着头看湛蓝的天空,我以为我又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见到你了。向海落的声线有些沙哑。蕾蕾展开双臂向向海落跑去,像是拥抱一片希望般。向海落,是我不对,是我不对.......
蕾蕾说。向海落和蕾蕾紧紧拥在一起。有些事总是让我们更珍惜那些感情,有些人教会我们长大,有些磨难让我们的脚步走得更加坚定,有些迷茫让我们更正确的去处理生活中的坎坎坷坷。优熙一手提着行礼,一手捂着胸前,嘴角露出好看的微笑,像盛开的向日葵。
蕾蕾把支票退回给了丝凉。丝凉开始对这三个孩子的感情重新审视,也许真得是自己错了,这个世界真得很多东西是用钱买不到的,就像这三个孩子之间的情谊。她帮蕾蕾的欠的钱都还清了,她说,那不是出于同情,她是个除了钱并一无所有的人,钱就是她实现自我价值的体现,每个人的价值观不同,亦丝凉说,她帮蕾蕾是为对一份真挚感情的尊敬,那是至高的荣幸。
沁然的身体慢慢的恢复,可是并没有预想的那样好,他开始变得每天都板着脸,对外面的一切更加无动于衷,好像一切都变得不在重要,生活就像一把枷锁,丝凉每天的细心呵护好像是理所当然了,脾气变得异常暴躁,常常会因为一件小事不顺自己心意乱发脾气。
向海落和蕾蕾去看沁然,沁然还是穿着那件白色格子衬衣坐在一颗柏树下,向海落第一次进沁然的家里,可是好像很亲切似的,原来沁然为她描述的那个家真得可以这样自然。沁然双手插在裤袋上静静坐着,远远看上去显得孤寂和向海落寞,完全没有沉溺在自己构筑的世界似的。偶尔有白色的斑斓的蝴蝶飞过。
沁然。
蕾蕾从左过拍沁然的肩,人却在右边。向海落直接站在沁然的眼前,直勾勾的看着沁然,眼里荡着眯离。
沁然对她们笑笑。
我病了那么久,你们现在才来看我啊。
哪有,本来我们早就想看你了,只是.....只是听说你居然没有生存的欲望了?
☆、向阳的花(6)
蕾抿着嘴说。
呵呵,哪里。
沁然说话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似的,向海落坐在沁然的一旁,然后把手背搭在沁然的手心上,一股温流从向海落的手背上流进沁然的心田,沁然终于知道向海落要说什么。沁然静静的看着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女孩。可是心里真得很痛得,痛卡在他的咽喉让他半合着嘴。
即使苍海变桑田,即使我们都被丢弃在黑暗的脚向海落里,即使全世界都遗弃了我们,只要我们拥有彼此的温度,我们都要有活着的勇力,都要像向日葵样面向太阳一样。
蕾蕾把自己的手也搭了进去。
太阳穿过三只稚嫩的手的缝隙,温暖了那份干净单纯的感情。
我在写字。
向海落眯着眼一幅很骄傲的说。
我天天都在写字。
我是在写我们的字。
你在写小说。
沁然说。
嗯。
好啊。
到时,我要第一个看。
不知道,也许他会随我们的故事没完没了,也许......哈哈哈,反正我也不知道了。我只是想给我们的青春一份最好的礼物。故事里面有沁然、蕾蕾、优熙...还有很多我们每天都可能碰到的人,虽然不知道他们名字,可是他却在无形中影响着我呢,比如,我看见一位女孩帮摆滩的妈妈撩起向海落下来的头发,比如一辆车撞倒人了却以最快的速度离开现场......都影响着我们。
其实很多时候我都更愿意看着路边来来往往的默生人,他们当中有很英俊的、有足够残忍的....可是,那就是他们的本性,即使他们伤害了别人,也不会感到那是不可饶恕的行为....
沁然和蕾蕾没有打断向海落的话,只是三个背靠背的仰着天,藏蓝的天空总是可以让人很容易流泪。
有很多时候,我都会避免和人说话,可是大部分的时候,我都需要很多的言语证明我的存在和价值,虽然在人群里我还是特别容易被人忽略。我愿意暧流从我的身体里的踏过,愿意狂风让我东倒西歪,更愿意天使消失之后虔诚的许下愿望。我愿我能上那最高峰和大鹰挥手,我愿我可以撑起太阳的余辉........
向海落向海落脸上的泪已经流到了唇边,咸咸的,却也心甘情愿的咽了下去。
我说过我要盖一座竹楼搭在森林里,竹楼上面覆盖着翠油油的葡萄,前面是大片的向日葵随风荡起一层层的向日葵浪。
哈哈哈,那是你对向海落说的,不是对我说的了啊,沁然。
蕾蕾大声笑起来,好像又回到某个时刻了。
嗯,是啊,不过,好像超过了时间啊。我记得沁然是说我们都20岁的时候,可是现在我已经21岁了。
向海落转过身子在沁然的肚子上轻轻一撞,沁然故意喊痛要死了。
有蒲公英飞舞的时候,向海落和蕾蕾要离开。
向海落疼惜的看着沁然,踮起脚在沁然的鼻间轻轻的挂了一下。
好沁然,要好好的生活,要好好珍惜自己,我们都不允许你比我们更脆弱。
☆、向阳的花(7)
蕾蕾也抱着沁然的一手臂晃着,像个撒娇的小女孩。
沁然,我们走了,可是要记得向海落说过的话,即使是全世界都离弃我们,只要我们有一个人在,就会有温暖的幸福,所以我们都要活得很漂亮。
丝凉透着玻璃窗看着三个从小学就认识的小伙伴们,为彼些打气的景象,心里一阵痛楚。如果不是她,也许沁然和向海落的生活一定会像童话故事般至到谢幕。可是生活就是生活,永远成不了童话。
也许有些事应该告一段向海落了吧。
蕾蕾在胸口划着十字架。
早上很早她起床做好早饭,现在她可以做一位称职的温柔贤惠的女子了,抄得一手的好菜,就连向海落都开始迷恋着她的菜,蕾蕾一天不抄菜,向海落便会郁郁寡欢似的。
向海落,起床了。
蕾蕾帮向海落的仙人掌浇水。向海落又从市场买回一盆仙人掌,那个卖主管它叫“白雪公主”,向海落和优熙坐在车上第一眼便看中了,且向海落直意要叫它“小向海落",向海落说,它要像自己一样很厉害。可是,这盆仙人掌拿回来的第二天,茎就有点烂掉似的,为了防止它的死亡,只有拜托蕾蕾了。
向海落用手搓搓刚刚睡醒的眼睛。嘴里刁着牙刷,肩着披着毛巾准备牙刷洗脸。
向海落,你这个懒鬼,这么晚了,等一下又只有我一个人跟房东谈了。
蕾蕾一个人在那嘀咕着。
原本说好两个人准备把东屏街的那家商铺租下来,要开一家服装店。而向海落对生意毫无兴趣,可蕾蕾身上并没有什么钱,亦向海落只有和她搭档了。一人负责管理,一人负责帐本。
好像要过圣诞节了吧,外面到处都充满着温暧的气息,不知不觉中时间就这样过着,明明还是刚刚毕业,而很同学已经结婚了,优熙就接到了很多喜贴,但是因为工作的关系都没能去参加,偶尔有结了婚的朋友会问,优熙,你的那位还没有想要和你结婚,还是你自己不想结啊。优熙是笑了笑,结婚只是一种仪式,只要是和相爱的人在哪里都是暖暖,这应该是受向海落影响的吧。可是还是有时候他还是希望结婚的。
望着有点阴暗的天气,优熙在玻璃窗上轻轻哈了一口气,然后在上面很轻易的写上向海落的名字。好像所有的空隙都被向海落的影子占得满满的,那是一种很幸福的味道。每天无论多忙他都抽出时间和向海落一起在那个院子里坐一坐,向海落总是会依偎在他的胸口,在时间中,向海落也许会真的爱上他吧,可是向海落在感情上是个固执的人,亦总是容易回绝这个话题。晚上去吃饭,蕾蕾偶尔会一起去,可是大部分的时候蕾蕾总是一个人在外面吃,对于优熙,她总是不能解怀,也许还要需要一段时间吧。
蕾蕾,我们交往好不好。
蕾蕾和沁然坐在山坡上看着向海落在远方画着素描,沁然轻轻的说,他眯着眼,带着淡淡的微笑,蕾蕾胸口一阵狂热,不觉得底下了头,好像整个脑子都是闹轰轰的。
☆、向阳的花(8)
沁然,我们交往?
嗯,是啊.不好吗?
自从你生完病后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有吗?
嗯,以前的沁然心里只有向海落,无论发生事他心里只有向海落,以前沁然的笑声里不会有嘲弄。
沁然,你现在不喜欢向海落了吗?
跟你开玩笑的。
沁然停顿了好一会儿说,
那向海落在你心里......
她是我之所以存在的理由。
向海落,我们今晚在这睡,好不好啊?
可是蕾蕾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更加痛疼了。蕾蕾大声的对着向海落喊道,心里多少舒服了些。向海落托着腮点点头。好,这是一片好的净土,干净的草地,温暖的阳光,小鸟飞翔的声音,流动性的棉花云.....是个很好的地方。向海落一幅憧憬的神情。沁然,你要回去吗?向海落说。现在的沁然是她妈妈的助手,有很大的生杀权,可是身边常常有姗妮的影子。姗妮愿意让沁然当她是空气,只要留在沁然的身边也是足够了。
好,我叫人送一些天然植物上来,我们的肚子中午就在这里解决。你饿了吗?沁然。没有,只是我想我们到了一定的时间是一定会饿的。不要,在这里是这样的舒畅,如果吃了东西的话,人就特别容易懒,而且吃食物会破坏这种氛围。向海落收起画板,一屁股的坐到蕾蕾和沁然的中间,然后双手交叉的把下巴枕在双膝上。如果遇到好天气,她们三个总是会相约一起出去。
中途的时间,沁然接了一个电话,引来蕾蕾和向海落的攻击,他们相约好了,只要他们三个在一起,即天塌下来也不可以接电话,电话是姗妮打过来的,她语气异常激烈。沁然什么话也没有说盖了手机。
丝凉对于沁然和姗妮出国这件事也渐渐的不插手,沁然现在长大了,有权力选择自己的生活,亦姗妮变得像只喜怒无常的小狮子。
三个人便在这大自然的怀抱里静静的坐着,这样的时候不需要语言,更不需要任何装饰的表情,一切都是这样美好,阳光线条洒在他们一侧的臂膀上,三张漂亮的侧脸显得更加坚强。
沁然抱腿座在木质地板的两层竹楼里,那是刚建起的,里面还有很浓重的一股鲜新味道,他答应过向海落在20岁的时候给她一个种满向日葵的竹楼,虽然在向海落21的时候他还是没办法告诉她,他要送给她的竹楼其实要竣工了,仅仅是因为那个向海落已经是那个叫优熙的人男孩的了。
一阵冷灌进他的袖口,他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很长的颤抖,现在家里那边应该是姗妮闹得不开交吧,是啊,姗妮那种大小姐应该还没得不到自己要的东西吧,可是他沁然现在只想安静的生活,不想被任何东西打扰,可事实总是不如人愿。沁然说,我不喜欢姗妮,我不会和她结婚。沁然说,那些数不过来的钱只是那些得不到感情的人才会挂在嘴边的。
☆、向阳的花(9)
这段时间沁然说了很多话,对每个姗妮的亲戚说,对自己的同学说,对那些不认识却一定要告诉他们的人说。他感觉自己一辈子要说的话都在这段时间里说完了,可是还是不够,还是有不断的人问他,为什么你会拒绝回味集团总裁的千金呢,若你们两家大公司强强联合的话,将在百年内无敌手。他真的累了,累得对这个世界都麻木了。
他摸出自己的手机里,里面的短信和留言可以使这个手机爆炸。把所有的信息和留言清除了,就好了,清静了,里面只有向海落和蕾蕾的痕迹了。
站起来的时候,沁然有一阵的头晕目炫,也许是因为坐了太久的关系吧。
太阳快出来了。
蕾蕾的服装店开始有模有样的开起来了,开张那天,沁然和向海落都没有到场,他们都不是善于和大堆默生人说很多话的人,可是姗妮来了,几辆林肯车停店门口,把整个门口都赌塞了,临走的时候还把店里首批的货一扫而光。蕾蕾是不认识姗妮的,向海落也没有跟蕾蕾的提过,第一天开张就能有这么好的势头,心里当然甜得不能再甜了。
向海落还是和以前一样背着一大背包无表情的穿过一个又一个的十字路口去效外的葡萄园里上班的,那里的人除了那个长痘子的负责人常常缠着要去向海落家里玩外,其他人便没有因优熙唱歌而对她更加的谄媚。站在大厦的时候,向海落总是仰起头,用大拇指和食指围成一个圈贴在眼圈外,透过个小小的圈可以把整个世界倒过来了,那些流璃窗像倾斜下来的瀑布般,而抬头,用180度的视角和天空成平行线的时候,可以看到流云成一条直线挂在自己的眼边,好像只要伸过手去,便能穿过云层里,也许里面正下一场樱花雨,也许里面的世界是用纯净的棉花构成的。可是向海落却发现自己以最快速度讯速的老去,那些流年不断在自己的脑里反复出现。
也比以前更会做梦,以前的梦总是在第二天早上醒来起时依稀记得点,可是这段时间的梦却清清楚楚的刻在自己的胸口,每次早上起来都要喝一大杯的柠檬,让那些激烈抗击自己的神精,意示着自己是真的存在着,而梦里那个不断奔跑的女孩并不是自己。只是梦而已,对,只有在梦里自己才会一次的一次死过去,又一次的活过来,生命才会是无止尽的。
优熙开始筹备自己的下一张专集,可是所有的一切都在迷茫之中,好像陷入一个莫大的坑里,无论自己怎样呐喊都不会有人听得见。如果晚上可以早点收工便会去向海落那里吃一顿饭,向海落的做菜手艺有所进步,不过很多时候还是要优熙自己亲手做。优熙说,一年之中,只有在冬天才是最浪漫的季节,于是每年的冬天他都会在自己的窗口种上一盆吊蓝,那是一种生命力很强的植物,雪花飘在上面散着淡淡的香气,向海落说,那是一种很高雅的气质。
☆、向阳的花(10)
向海落,你不晓得今天我们店里的生意好得不得了。蕾蕾回到家的时候已经累得跟一个跑了几个五千米的人差不了多少,可是脸上还是有兴奋的表情。而向海落用手托着腮,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蕾蕾脸的表情静静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