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没有优熙的第二个星期了,不是优熙没有消息,是向海落封锁了他的消息。
可是优熙离开之后,向海落不像往日一样有兴志干任何一件事,唯有不停的在房间里放着那些爆破般的音乐。
可是在商坛里叱诧风云的殷新亚却突然病重。
医院里,殷新亚只是由看护们陪着,而身为女儿的姗妮却不知踪影。新亚脸上明显比以往更加的憔悴。
丝凉却常常看她。
姗妮还是没有来?
呵呵。
这孩子。
新亚,我想问你一件事,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儿子?
新亚很惊异的看着她,关于这件事,除了自己的女儿她从来没有和外人提过,可丝凉?
我知道优熙就是你的儿子,可是当初你放弃了他,亦他现在不愿意认你。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们是几十年的老同学了,你的警惕心就不要那么高了。在怎么说当初也是我给你资金的。
新亚叹了口气,如果生命重新来过一次的话,谁都相信这个女人还是一样会放弃自己刚满二岁的儿子的。这并不是命中注定,只是个人对生命某种欲望的向往。地位、金钱、权势就是她最大的欲望。
是,不过,我并不希望把这件事公开,我愿意他走好自己的路,疼自己该疼的人。
可是这个消息并不在我手里。
丝凉,我们是几十年的挚交了。
这个我知道,可是你要想如果这个消息传出去的话,不仅你以前的事都会给抖出来,还会大大的影响优熙的前程,加上你的恒力公司,我想这个价值不止这个数字吗?
丝凉做了一个十亿的手势,这是个相当诱人的数字。
你的要求是什么?
呵呵,新亚,和聪明人讲话是舒坦。
我只要你旗下在专属子公司撤出青湖就行了。
不行,那可是回力最大销售市场。
你自己衡量一下吧,我会等你答复的。祝你早日康复。
丝凉很优雅的带上墨镜很潇洒的离开。新亚胸口一阵闷,随后眼前的一切都好像不是真实似的,护士过来换药才发现这个女强人吐了一摊子的血后晕睡在床上,被单滑向海落在地方。
明天的明天否出太阳?
沁然开始慢慢的接手公司里的一些事情,虽然很多时候他还是无所事事的坐在办公室里盖盖章签签字。不过,开会的时候他还是会提出自己的想法,丝凉却一次也没采用上,理由很简单公司是赢利性质的。
的确,我们每个都的生活都会在细节上变化的,比如,现在的蕾蕾不再是遇事急躁的人,比如沁然,他正努力学着和每个握手,和每个点头微笑。比如......
☆、天堂里的呼唤(16)
冬天的晚上总是很漫长,向海落站在蕾蕾的房门口。
蕾蕾,我们出去喝酒,好不好。
蕾蕾赶紧把手里的书藏了起来,她不要向海落看到自己还是有多么想回到学校。
哦。
两人穿着简单的披衣便去离住房不远处的一个摆夜宵店里坐了下来。
向海落只要了两瓶啤酒,平时她是滴酒不沾的,亦蕾蕾开始清楚向海落心里异常的难过。
向海落没有和蕾蕾说话,她一杯接着一杯的酒往自己的嘴里送,不一会儿脸便腓红起来,眼里贮满了泪水。
如果我没有了优熙,我就是这个世上的废物了。
你怎么会没有优熙呢,他那么爱你。
呵呵,你不懂。
向海落向蕾蕾挥挥。
呵呵,是啊,你的生活和我的生活是这样的遥远。
蕾蕾,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你加入我的生活,生活和朋友在我这里是两个世界的,生活是永久的,朋友是心灵里纯净的地方。在这里,知道吧,在这里。
向海落喝醉了,否则她不会这么大声的和蕾蕾说话,向海落心醉了,否则她不会留恋那些倾述畅快。
蕾蕾借着昏黄的灯光静静的看着,生活和朋友是两个世界的人?这是怎样的逻辑?
蕾蕾拦了一辆出租汽车,让向海落坐进去,向海落却在尖叫着,具体在说些什么,谁都不清楚,也许是很久以前的愿意,也许是想念那些给自己温暖和家感觉的人吧....
出租车司机没有让蕾蕾进车,尔后以最快的速度开向一个反方向,蕾蕾一惊双腿发软,她狠狠的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向海落在车上,向海落喝醉了,向海落一定会发生事的。一连串的念头让她没思考的余地的挡了下辆的出租车,边打电话她唯一可以想起的人_优熙,可是优熙远在远海,这时沁然的电话打了进来。
沁然,你现在马上过来,优熙被一辆出租车带走了,她一个人在车上,她喝醉了。
而那边的沁然听到向海落这字心里直发热,更让他心慌的是她现在居然喝醉后睡在强行带走她的人的车上。
那会不会有危险啊?
我不知道,可是我看那些人好像就是针对他似的。所以沁然,你赶快赶到东沿路的三叉路上,他们现在已经快到了。
蕾蕾边说边进了一辆出租上。
师傅,上东沿路。
哈哈哈,小姐,不用了,我们直接到我的家里吧。
轰,蕾蕾整个脑子一个轰炸开般,原来这是有预谋的,那向海落一会有危险了,蕾蕾强行下车,她打开车窗准备要跑下去,可坐在她前一排的一个男子用强健的手臂抓住了她。
我求求你们,放我了吧。你们要什么我们都可以商量啊。
可是不会有用的。生命是一场苍白的梦镜,了无痕迹。生命是一场无休止的纠缠,伤痕累累;生命是捏在撑心里的泪水,脆弱不堪。
晨曦的太阳照在脸上像妈妈的温暖的手掌。可是这是在哪啊,在哪啊?四周是凹凸的小丘陵。向海落摸摸自己沉重的头,想了半天也没有想起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她放眼望过去,天哪,这是哪啊?寸草不生。一阵恐惧涌上心头,她摸摸了自己的口袋,靠,她狠狠的骂出声来,手机没有带,这样的广阔却见不到绿色值物的鬼地方也不可能有什么信号。
向海落慢慢的想站起来,发现自己的双腿即是如此的痛疼,且腰好像挺不直似的。她忍着痛坐在沙滩里,看着远方的太阳样个少儿般,和天边的某某微笑,眼里是满满的情义。向海落轻轻了笑了笑,优熙看着她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眼神。
冷飕飕的风把向海落拉回现实了,这是哪儿啊?四周都是小型似的沙丘,说不定会突然跑了一只大毛牛或是什么,那她不是一命呼呼了啊?她心里深深的打了一个冷颤。优熙现在有没回到家了啊,如果是的话,他应该可以找到我的。可是他说要去半个月,怎么可能提前回呢?
沁然晚上接到电话第一时间便赶到了东沿路,可是足足等了两个小时,蕾蕾说的那个车牌号的车还是没有出现,蕾蕾的手机也打不能,心急如焚的他打算到公安局去查清楚,可是姗妮出现了。她的样子比以前更加凌然了。
如果你愿意跟我走,我愿意告诉你她们怎么样了。
沁然坐在上车,这个女人的话可以相信吗?
你迟一分钟,她们两个便会多一份危险。
为什么你总是要针对我啊!
这不是我干的,我只是个知情者。
好,你要去哪,上车吧。
沁然第一次让姗妮上他的车,可是姗妮只是把自己的车门打开,然后向沁然摇摇了头。
沁然瞪了一眼姗妮便上去了。
车子飞速在公路上开着,左拐右拐得让沁然有些眼花缭乱,最后停要一幢欧式别墅。
☆、就这样,像梦一场(1)
说啊,向海落和蕾蕾现在怎么样了啊?
别急。
姗妮,为什么你执迷不悟。
严向海落沁然,我叫你来不是要让你教训我的。
你妈妈现在躺在医院里,你还有心思去管向海落的事情,你到底有没良心啊。
我没有良心也是她造成的。
姗妮转过脸来向沁然怒斥道。
好好,我们现在不谈这个,你告诉我向海落和蕾蕾到底怎么样了啊。
哈哈哈,沁然,你要是跪在我面前帮我点一支烟,我幸许会告诉你,不过,你这样的大少爷出身的人中不会屈溱于他人之下的。
姗妮很鄙夷的看了一眼沁然,沁然正瞪大眼看着她,沁然没有想到姗妮居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这简直就是不可理喻的事情,他紧抓着圈头,他从来没过要打人的念头,可是这次,他想即使打死她也不为过。可是他现在是绝对不可以这样做的。
沁然沉着气慢慢的把身子蹲下来,就在他要跪下来的那刻,姗妮的一巴掌扫了过去。
严向海落沁然,你真他妈的窝囊,你的向海落她现在这坐城市已经有半个小时,至于蕾蕾嘛,应该不会有大碍,反正女人都要过这一关的。
你说什么?
哈哈哈,我说向海落现在已经消失在这座城市了,你们再也不会找着她了。而蕾蕾早已经被人糟蹋了。
沁然的整个世界都轰塌了,他感觉自己全身都要炸开身般,他急促的呼吸,然后集中自己所有的愤怒狠狠的给了姗妮一巴掌。姗妮摸着自己被沁然找的脸,把嘴里的血吐口水般吐掉,用纸巾擦干后,凌然的站在沁然的跟前。
上次是向海落打我,这次是我最爱的你。你们两个还真像,不过看样子你要生不如死了。哈哈哈。你记着我说过的话在,我姗妮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知道吧。滚。
沁然头也没有回撒开两腿在路上奔跑,我是个大笨蛋,我怎么要相信她,我是个天下第一傻号。严向海落沁然,你是世上最无能的人。沁然的泪打上脚跟上,瞬间融化在路边的小花上。向海落你不会有事的,我还没告诉你其实我一直想在你身边守护,我一直都想成为你眼中勇敢的人。还有蕾蕾,你的作品还没有出在那家你向往的杂志上,你不可以就这样放弃的。他找遍了她们去过的所有所场,没有,全部都没有,沁然用力拍打自己的头部,以让自己可以想起些什么来,突然一道灵光在自己的眼前闪过,他发疯似的朝海边的一个小废虚里跑去。
海潮拍打着礁石,残酷的破裂声让沁然几乎要以为自己的心煎炸开来。蕾蕾双膝跪在沙滩里,苍白的脸颊里泛着泪光,所有的黑暗都在吞噬着她双脚上已挂开了一道道很深的口子,而胸前的血液已模糊了里面穿的衣服,沁然把食指放到自己的牙齿间,狠狠的咬了一口,血渗了来,他肝肠寸断、撕心裂肺。他脱下自己的外套走到蕾蕾的身边帮她套上,她转过身恶狠狠的看着,然后双后直扑到沁然的胸前,蕾蕾的指介放沁然胸的肌肉里扣,沁然到吸了一口气,很仓促的往后倒退了几步。蕾蕾,你看看啊,我是沁然啊。沁然声告诉蕾蕾,出时也是在告诉自己,他是沁然,是要保护蕾蕾和向海落的沁然,是要坚持和勇敢的沁然啊。
☆、就这样,像梦一场(2)
蕾蕾好像对外界完全没有了意识般,对沁然的话没什么反应,只是自顾的在一处积水挺深的坑洼处停下来,她跳进去,借着余辉用力搓自己的身子,她要把那些肮脏的东西都洗净,她要一个干干净净的自己,大冷天的里,蕾蕾全身都是通紫通紫的,也许她的身子根本就是没有知觉的。沁然赶紧抱起蕾蕾,却遭到蕾蕾的一巴掌,那个巴掌火辣辣的清清楚楚的烙在沁然的心底,他一定会让那些人不得好死的。对,一定会的,他告诉自己。沁然执意抱起蕾蕾,用自己的胸膛温暖他的身子。蕾蕾,你听清楚我是沁然,我是和你从小玩至大的沁然。沁然一遍遍的在蕾蕾的耳边说,渐渐的蕾蕾开始安静下来。可是蕾蕾说,沁然,你不要碰我,我全身都脏稀稀,我不想这脏和你沾一点的边。
沁然鼻子酸痛起来,于此同时,泪打在蕾蕾长长的睫毛上。这个女子是这样的疼惜和爱护她,可他呢,给他什么了?
向海落呢?
向海落在哪啊?
沁然环顾四周,没有向海落的影子,他咽哽着,朝大海边望去,湛蓝大海一片宁静。沁然用手背轻轻拭去脸上的泪。抱着蕾蕾上了车去医院,而蕾蕾在他怀里胡乱拍打着。沁然,我拜托你,我不要去医院,不要。可是如果你不去医院,那你的伤口怎么办。对了,沁然突然想一个地方。他一直帮向海落要修建的竹楼了,原本是除了向海落和他谁也不让知道的,可是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了。
竹楼现在已经要完工了,郁郁葱葱的笔直的竹子错向海落有致的排列在楼竹的四周,一个十几平方米大小的葡萄架子刚刚好的占了后院的四分之一,一旁是一个秋千架,向海落说过,荡秋千的女孩是最漂亮的。向日葵只种了一半,却有了毁灭的残骸。
沁然用消毒水帮蕾蕾的伤口简单处理了一下,可是毕竟是个女孩子,很多事情男生是不太好做。沁然坐在木板砖上又是翻手机上的电话本,又是苦回忆,却还是想不出这个世上除了蕾蕾和向海落还有自己的妈妈外还有哪个女孩是可以让他信任了。没有了,这个男生的世界都被这几个女子占的满满的,没有任何空余的位置。
优熙的身影却闪过了他的视线。
喂。
我是沁然。
优熙刚从远海回来,正准备从公司回家。中途却接到了沁然的电话,从上次见面后,优熙开始有点喜欢这个人了。
我不知道怎么你说这件事情,可是我请求你带一个女孩子来过来。
优熙的右眼皮从他离开这坐城市开始便跳个不停,他一直在联系向海落,却一直没有联系上,加上他和向海落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对向海落的脾气还是挺了解,于是对于联系不到她也没往坏的方面想。可是此刻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狂跳当中,身体一会冷到彻凉一会热到极致。他带上了离。
☆、就这样,像梦一场(3)
看着竹床上蕾蕾,优熙和离都呆了,这么惨烈的场面还是第一次见过。
向海落呢?
优熙说。
我不知道。我只清楚昨天晚上蕾蕾说向海落被一辆车给装走了,且向海落喝醉了,叫我去找.....
然后呢?
优熙的眼神突然凶狠起来。
我不知道。
向海落到底在哪里。
优熙整个人都瘫倒在地上,他双手使劲的敲打自己的头部。然后一声不吭的往外跑,沁然也随之跟了出去且抓住了优熙的一只手腕。
你要去哪里找?
不用你管。
你现在找不到她的,我们一起坐下来商量一下。
商量?我没有这个时间了,是啊,向海落对于你来说只是同个世界的人,可是我呢?她是我整个世界整个生命,如果没有她,我即使拥有全世界又如何?
说完,优熙甩开了沁然的手,沁然一个人呆立在原地。他的心很痛很痛,后来他的心在滴血,一滴一滴的,血浸染了那把银晃晃的水果刀。后来,他的心不在痛,只是全世界没有任何声音了,没有任何知觉了.........其实他更想说向海落就是我那颗一直追逐的灵魂。
去问姗妮,她也许知道的。
沁然不知道自己有没告诉优熙。
告诉我前方的路好吗?
离望着沁然的背景,脸上有无限的哀凉,这个世界好像是倒过来了。
蕾蕾处于昏迷的状态,嘴里胡乱的喊着一些人名字。离帮她全身清洗干后静静的坐在她床沿下,看她一张孩子气的脸,她是多么羡慕且由于的想要保护这些可爱的人,慢慢的她听清楚说了蕾蕾喊得那个的名字——优熙。离在不禁微笑的同时全身都在隐隐作痛,原来有时爱放在心上也是美丽的。
沁然在另一个房间里架上画板了,他已经做好面对一切突发事件,可是真正来临那刻才发现真得让人害怕,害怕失去,害怕伤害,害怕很多自己说也说不出的原因。只有画画,画里的那个世界是永远也不会伤害自己的。
这幢房子的任何房间的窗户是相通的,只要打开窗便可以看到另间房子里的阳光。离倚靠在另窗户旁,看着沁然手里的笔勾勒出来的那整片被夕阳染红的天空,透着绝望后的光辉。
你想说什么?
离说。
沁然没有回头。
离走上前去。
呵呵,其实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人,我说得并不单单是你外表,而是你的心灵就像上那清泉般,清凉得让人惊爱。
你也很喜欢向海落吗?
沁然拿画笔的那支手突然很激烈的抖动起来,向海落,她现在在哪里,向海落,只要你平安,我愿意拿自己的生命去换。
我想优熙一定可以找到向海落的,他一定有办法的。
沁然只是愣愣的看着离,他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理由了。
你说她现在没有危险了。
沁然急切的眼神让离心里深深的打了一个冷颤,这是一个怎样的男生?
我.....
我想有优熙在,向海落应该不可能有事的。
☆、就这样,像梦一场(4)
是吗?在这个世上只有优熙可以给向海落幸福吗?为什么?
沁然一脸的痛苦,他虽然知道这并不是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可是......他从窗户上跨了出去,然后开着自己的车直奔姗妮的住处。
一进门,沁然便直逼姗妮。
你要什么我都答应。
是吗?
那我们结婚吧,现在就去打结婚证。
好。
沁然不加思索的答应,没错,结婚只是一个仪式,如果一个仪式可以换取向海落的平安那值得了。
哈哈哈......沁然,向海落有什么好的啊?值得你们这样去付出。
说好了的,一定要在一起,向海落,在哪里啊?优熙的车子在整座城市里的奔驰着,直到停留在新亚的房子前。
优熙摸出自己的手机。
我是优熙,我求求你帮我找向海落,她失踪了。
优熙的声音沙哑的可怕,以致睡在病床的新亚惊吓过来,她直愣愣的听着优熙说完话,他真得走投无路了,否则他不可能向她求助的,若是在新亚面前,她相信优熙一定愿意跪下来求,这样只是为了不自己欠她新亚的情债而已。
她怎么失踪,她得罪过什么人?
谢谢你愿意帮忙。
优熙大致的说了一下他的所知道的事情,而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的新亚也大致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可是.......
新亚明白了向海落对于自己的儿子的重要性,她披了一件皮衣便出现在办公室里。
......
告诉我前方的路好吗?
又一个秋风吹在这个城镇
你和他手牵手漫步在街道
曾经熟悉的画面有点点灰
是我对过往过分的敏感了
今天的我还是爱白喝开水
黑暗里的烟火照亮着过往
偶尔会握着你的照片发呆
我还是不能从心底拿掉你
有人说失忆是件很幸福的事
我宁愿失去全世界不要丢弃
和你走过的那一段轰轰烈烈
蓝色的枫叶飘在我手心里
你总是说我太聪明太乖戾
其实我要的是你多点关心
蓝色的枫叶在我心里开出寂寞的花
我以为你可以听得到我枯萎的声音
在你转身那一刻我还是安慰着自己
你的微笑会在下一个路口和我相遇
这是唯一一首向海落和优熙共同的作品,向海落的词和优熙的曲,优熙也一直没有录成小样,他喜欢自己一遍遍唱给向海落一个人听,这是只属于他们自己的音乐。
优熙抱着吉他坐在阳光上一遍遍的弹唱着。向海落,如果你可以听到,你就回到我身边吧。
向海落呢?我拜托你,我求求你现在赶快去找优熙,要优熙一定要找到向海落。
清醒后的蕾蕾看着眼前居然的是离,猛得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紧紧抓着离的手。
不用担心,优熙现在去找她了。
那沁然呢?
刚刚他突然出去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
蕾蕾脸上的表情回到了平静。
如果沁然可以找回向海落,那结局是不是可以改变?可是,优熙...
天气冷得让所有的生物都僵硬起来,树枝上挂满了一层层晶莹剔透的冰,可是这一切往往让人误以为是罪恶的开始。她把冻得通红通红的手放到他温暖的胸前,他呵呵的直笑,其实他心里暖得和太阳般,原因仅仅是因她。过了很久,她忘了她的手会冷,她学着自己在寒风中奔跑起来取暖,他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静静的看着,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就这样,像梦一场(5)
音乐只是一个人表达方式,而属于优熙的只是暗流里某处的恐慌,是天流里的那缕幸福。他热爱它并不是它可以给他灿烂的人生,它是灵魂深处最软弱的地方,轻轻一碰触便会钻心的痛疼,而唯一可以碰触的那根弦的那个女孩呢?
仿佛所有的悲伤都在笼罩在优熙的身上,放在一旁的吉他像是被遗向海落的名贵物品。优熙沉沉的盯着远处,向海落说,优熙,我们结婚吧,是这样的清晰。
银灰色宝马正驶向一条很偏僻的小庄上,纤细修长的双手握着方向盘,沁然的双眉凝重起来,把向海落放到一个了无生烟地方,让向海落自生自灭,那些字像把很尖锐的刀尖剌得他体无完肤。天越来越黑,车响让整个世界显得异常空远。最后没有路可驶了,沁然顾不上寒风直灌进他的胸口。
海向海落,海向海落。
海向海落、海向海落。
沁然歇斯底里的喊着。
毫无力气的向海落爬在沙堆里,她微笑,真得微笑了。
把我的心放到沙漠里,放开的左手是我的最爱,我试着让你懂得我的微笑;绿洲是我奔向你的驿站,我看到你站在梦的曙光里向我招手;寒冷与饥饿打不败我对你深深的爱,我就要在银河上搭一座只属于我们的天桥,我要向世界宣告我们的爱是固不可摧的北国世界。
沁然,知道吗?我一直有预感你可以找着我的。
向海落在沁然的怀里晕死去了。沁然仰天大哭。
停在不远处的另一辆车。
优熙把头埋在方向盘上,他没有勇气看着事情的发展。为什么?为什么?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他还没做好退出的勇气。
我一直我以为我是个没有家的人,也曾一度的留恋颠沛流离的生活,其实这一切并不是我本意,我只是害怕别人的离别,亦在别人离别之前我必须先有离开。可是我真得很累,我总是希望可以好起来,希望冬日里的太阳可以天天的照得我微笑,在我仰着天的时候,看见一阵黑色的旋风盘旋着。
我真得很想念任任和奶奶,我想如果一切都好好的,那任任现在肯定是个很俊俏的人人羡慕的好学生。这个世界总是把我给遗忘,我却无能为力的让时间停下来,好让自己做一些出格的事让世界能够注意我的存在。我想消失。
眼神最欺骗不了人心的,看着优熙每天都累得真想爬着,我真得很想说“对不起”。小小的天大大的梦想,在实现梦想的过程有多少人还保留着那份单纯?我知道曾经那份热情早已冲淡了优熙那份蠢蠢欲动。
优熙,我该怎么才好?
第一次睁开眼看到的人居然是沁然,向海落怀着复杂的心情看着他,她环顾四顾。
优熙和蕾蕾呢?
我还没通知他们。可是蕾蕾.....
她.....
她现在情绪会很差。
蕾蕾一定出事,第一个念头闪过向海落的脑时,向海落拔掉手背上的针筒,穿上自己的衣服,自己的身体却一点儿也不听话,用手撑着床沿起来几次都不能顺利的站起来。
☆、就这样,像梦一场(6)
沁然上前去扶她,向海落一手甩开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医生问你们家有没有什么遗传病之类的?
什么?
医生说你现在暂时还站不起来。
为什么?
他没说什么,只是随便问了一声你家族有没有遗传病。
向海落鼻子酸得,泪湿润了眼框了,我们都是宿命里的那颗旗子,谁也逃不出它的安排。向海落轻轻的闭着眼,双鼻微颤。好深深的倒吸了一口气。
沁然,我没事,我们家怎么可能有什么遗传病呢。我好想见优熙,你可以叫他来吗?
沁然看着向海落的眼神,却发现不了她心里到底是哪个他,他告诉向海落是爱的的声音却是那样的强烈,可是他的思想还是不由的朝着另个方向飞去。他摸出手机。
优熙憔悴的样子让向海落心里揪心般的疼痛,她扯扯优熙的衣角。
我这段时间可能站不起来了,所以你一定要在我身边。
她仰起她招牌式的天真无邪的微笑。优熙用手用力在她的两颊上捏了一下。
你那么厉害怎么可能站不起来。
优熙的口气透着惊慌中的恐惧。
沁然,向海落......
天空下的是怎样的雨,为什么打在身上是这样的痛疼,我没有目标的游走那条开满彼岸花的道路上,我想送上我真诚的祝福,可是我拿什么来祝福?有什么资格祝福?
医生说还要继续观察一段时间。
沁然的声音很轻很轻,他像个局外人般有些局促般站在一边。
优熙这才展开那妖娆的微笑。
沁然,你先回去吧,我有优熙应该没什么事了,到时我打电话你。
世界最疼痛的事情莫过于和自己深爱的人说另个人的好。向海落怎么了?
沁然和优熙脸上的表情不一,不过,沁然还是有很礼貌的退出的病房。
向海落的泪像断线的珍珠“哗”的声流了下来。她连下决心的时间都没有,为什么,老天你太不公平了。
她紧紧的抱着优熙。
优熙,优熙,也许我来这个世界只是为了认识沁然和你。
你怎么了。
向海落慢慢脱下自己的病号衣,细小的蝴蝶渐渐的显视着红色,像一只只吸血虫般。优熙张大嘴,他见过这些蝴蝶,在任任的胸前有。瞬间,整个世界都坍塌、黑暗下来。
向海落...向海落....
优熙,我不怕死亡,真得一点都不怕,可是我知道优熙和沁然还有蕾蕾该多么难过,要怎么样才能让你们都忘了我啊!
向海落....你不要这样,你听我说,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我们去美国,一定有办法治好的。
我不要,优熙,任任就是受不它的疼痛折磨才会离开的,我的脚现在已经开始不能走了,不能走了,知道吧,这是只是一个预告,接下来会发生的事谁也遇料不到的。优熙....
优熙把向海落拥在怀里,心仿佛掏空了吧,那种痛他除了疼还是疼。
没事,有我呢,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有办法的。
优熙,对死亡我一点都不害怕,我没有说谎,我厌倦死亡了,可是.....我害怕离别。
☆、就这样,像梦一场(7)
嗯,不会的,我们说好了要永不分开的。
优熙的呼吸渐渐的舒缓过来,他让向海落躺在床上,借口去买东西随即找着了医生。对,这病一定有治的,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还有什么病是不能救的呢?他要问个清楚。
过了几十分钟,优熙的表情犹如死灰般,医生无奈的告诉向海落得的是家族病,这样的病在整个世界都是罕见的,目前还没有这方面全痊病例。他该怎么办,老天爷你太公平,为什么这么年青的生命就这样结束,为什么....
他眼角的泪顺着脸颊向海落下,离在这个时候把他拉到一边,用很严厉的表情责问他。
优熙,你能不能这么情趣化。
离,你知道吗?我也许不久以后要死了。
你说什么啊?好端端的人怎么要说死呢?
医生说向海落还可以活一年多的样子。
离全身都打了一个冷颤,怎么可以这样,他们不是要结婚了吗?
离冷静下来,摸了摸优熙的额头。
离,真的,我刚刚就是从医生那出来的,我没有发烧。
优熙把头埋在离的肩上,像个受伤的孩子。
很小的时候,老师总是喜欢问,你们长大后希望自己干什么。而我们呢,总是很自豪的回答要当老师、当设计师、当医生......因为天真,夸夸其谈是一种享受,可是走了很长的路才发现那个梦想已经偏离了当初的样子。
妈,你应该早知道这个世界适者生存的道理了吧。
姗妮双手插在胸前,一副理直气壮的气势,新亚只是略微的欠了欠身子,她心里冷,真得很冷,在自己最需要关怀的时候,是自己当初以为是个阻碍物的儿子给了关心,那个当心肝的女儿只有在记起她的钱的时候才会出现。
妈妈,你有那么多的钱,不可能跟你入土为安吧。
不是,当然,我希望妈妈百岁千岁了了。
姗妮意识下自己说错了话。可这话却深深剌痛了新亚的心,虽然表面上她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妈妈,我只想要公司的20%的股份。
我问你,是不是你派人伤害向海落她们?
你怎么也问这件事啊。
姗妮脸一沉。
不是我要问,是优熙。他不会铙了你的。
叫他来啊,反正像他那样的小角色也不会掀什么风浪,哦,对了,妈妈,我要和沁然结婚了。
什么?
怎么,你不高兴?我要和沁然结婚了。
离近过年的时候,无论在哪里都洋溢着一年无比欢乐的喜庆,中国人喜欢在大门贴一个大大的倒过来的福字,这样意示着福到的意思。而小孩高兴地从厨柜里拿出新衣裳在镜子面前比划着,想着过年的时候穿着这衣服该去哪玩,或是站在一堆小朋友面前来满足自己的自豪感。而村庄的小溪边几十个妇女把自家的家具都搬来这里洗涮,准备迎接一个展新的明天,刚新昏的妇女略带伤感的回忆着自己当少女时过年情怀,不一会儿另几十个妇女又凑过来,一整条小溪热闹开了,大笑声、说话声,和山歌融成了一片。一年之中,这个村庄也只有这个时候才显得有生机。
☆、就这样,像梦一场(8)
沁然从车窗外看着一切的一切,这就是向海落出生的地方,她一直都想带他来这里看看,可是一直都错过了。不知道是命运爱玩笑还是自己不够好不坚持,相爱的人总是不能够在一起。沁然问了几家人才知道向海落的家,一个小小院子,一棵长着叫不出名字的开满大朵的粉红色的类似玫瑰花的花的树。一把大锁锁着那幢土砖瓦的房子。后面是一座高高的山坡,有一排排同样叫不了名字的高大树木,有明显荡过秋千的痕迹,郁葱的草地让人心顿豁然起来。向海落也许在这里过得很惬意,也许这才是她心中唯一的幸福。
沁然坐在房屋里阶梯中久久的,离打电话他犹豫了好几秒钟,他不想被人打闹,他已经没有时间,真的没有时间了。
沁然,你现在在哪里,赶快过来啊。蕾蕾不见了。
沁然鼻间一酸,他该怎么办?蕾蕾,他最好的蕾蕾该怎么办。他没有答话轻轻的盖上手机,然后站在原在久久的。
优熙把所有的工作都往后退,引来很多的麻烦,可是没有办法事情,她是所有,在他的意想里不可以没有他的。他没完没了的查询资料,最终一无所获。身边是可爱的离陪着,她心甘情愿的在蕾蕾和优熙之间来回跑动,她喜欢他们正如他们之间的情感一样让这个世界都焕发着温温的光辉。可是今天离去竹楼的时候发现蕾蕾一大早就离开了。
她没敢把这件事告诉优熙,优熙已经瘦了一圈,同时她也不知道优熙在找什么,可是从优熙的脸上知道他有很急的事情。向海落还在医院呢?
优熙。
嗯。
向海落还好吗?
优熙放下手中的东西,摘下眼镜。
你爱一个人会多久?
啊?
如果是我,爱上一个人,就是一辈子。
你怎么说这个。
因为我快要漰溃了。
离猛得转过头,确实优熙这段时间的精神状态总是处于崩溃的状态。她的心仿佛不停得往下沉。她轻轻的叹了口。
哦,对了,优熙,沁然好像知道这件事是谁干的。他有好多天都没见。
我现在没有时间管这些不关紧要的事情。
离很诧异,难道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蕾蕾这个时候打过电话来。
她的声音很平静,她说她现在外面,她已经没有什么尊严去面对这个世界了。离感到事情有些来得,忙披了件外套来不及顾及优熙的瓜赶忙出去了。
蕾蕾,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就过去看你。
不用了。
山风吹起她长长的围巾,这个款式的围巾有三条,沁然、向海落、蕾蕾各一条,他们一起去一座庙的路上买的,而向海落的刚刚带起来便被狂风刮到山底下,沁然也一次没有带过,他说男孩子带这个很难看再说他不习惯有东西在自己的脖子上裹着。
为什么,世界那么大,而我只要一点点的位置,为什么不可以啊。
泪是涩涩的。流过嘴边时化作悲伤的影子,在自己心里刻下一块圆型的阴影。
☆、就这样,像梦一场(9)
我想离开这里。可是我能去哪里呢?哪里我才可以逃避一切呢,我知道逃避是一种不明智的选择,可是我别无选择。
从小被家人捧在手心里,现在却是一个被人耻笑的对象,我承认自己的承受能力有限,我受不了。同样我也不是一个传统观念强的人。我希望那些人都可以死去,可是我没有力气了,我很累了,这段里时间我真得很累得,累得我几乎要爬不起来了。有时我就想如果我能一直睡觉不要醒过来那该多好啊!
这里风景很好,一临览众山小。我没有任何消积的念头,我只是悲伤,为自己残破的青春悲伤;我只是无力的愤慨,为那肮脏且残酷的现实愤慨;我只是难过,为阳光般的童话难过;我只是无能为力,为曾经的誓言无能为力。
离穿过大街小巷,她已经把蕾蕾当成自己最好的朋友,她不希望她会出现任何事,呵呵,这可爱的小妮子,她太不了解蕾蕾了。
可是她可爱的精神却是真得让人敬畏,在这个利益至上的社会里,还能拥有一颗单纯的心灵是一件多么可贵的事情啊。
优熙开着车穿梭着这坐城市的每个角向海落,这不是第一次在这座无泪城市里奔跑,每一次都这样让撕心裂肺,有时他感觉自己就要虚脱了,很多次他感觉自己处在一个太平世界时,没有烦恼,没有压力,没有难过,只是没心没肺的吃喝玩乐,这样的状态总会让不思进取,清醒过来心里疼得不了,我怎么可以有这样的生活状态呢?
蕾蕾?
他说不清楚,这个人,她是个他容易忽略的人,也许是蕾蕾并不是他欣赏的类?事实冻是这样的,他打心眼里佩服这个女子,没有可以像她那样承受那么大的压力仍然坚持微笑,面对外界的流言蜚语,她只是无屑的转过身来。
也许是向海落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优熙对于有种说不出的感情。
优熙。
嗯,你现在在哪?
我在很高的地方眺望远方。
啊,蕾蕾,你怎么那么傻啊。
呵呵....你以为我会自杀?
蕾蕾干笑几声,心里泪缓缓的流了下来。
优熙,我心里真得很高兴,你会这么关心我。可是,现在我的爱再也不会成你的尴尬了。你放心,我会好好的。
啊!我并不没有这个意思,我们是好朋友,好朋友之间当然是相互关心了。还有一件事.....我想请你帮忙。
嗯,你说,只要我做得到。
我希望你可以每天都呆在向海落的身边.
呵呵。这段时间不会了。
可是....
优熙,再见。
蕾蕾匆匆的挂断了电话,向海落没事了,有优熙在,向海落就一定没有事,可是为什么我会这么难过?
蕾蕾在山上的寺庙里住了下来,具体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她也这样问自己。
偌大的屋子里,满桌子的菜,沁然却把整张脸都埋在碗里,坐在对面的丝凉静静的看着儿子这几个月的变化,让她心里隐隐约约有丝疼痛,可是那青春的疼痛,这正是正值他经历的时候了,可是对一个从未受过打击的沁然来说未免是不是太残忍?
☆、就这样,像梦一场(10)
哼。
丝凉故作一声,沁然没有抬头。
沁然,你有什么事可以跟妈妈说,不要逼在心里,好不好。
沁然没有吭声,吃完饭直上直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一切都照旧,还是那张有阳光般灿烂的笑容。时间是流沙,划过掌心,了无痕迹。明月更替,白驹过隙。昨天黄花成了窗帘上的那朵刺绣。
这时,沁然才想起应该打电话给蕾蕾。
呵呵,沁然你也怕我去自杀?
那倒不是,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