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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晋安打电话问他在干嘛,电话里很闹,有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一听就是在酒吧。陆沉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说我在办公室呢,你在哪儿?
蒋晋安在那边低笑,隐隐有女人的莺莺燕语,“748,过来吧。”
挂了电话,再一次拨通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依旧是机械的女声,“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早上开完会,孙蜜说林小桐给他打过电话,他立马回拨过去,却一直打不通。打到工作室去,前台却说她跟一叫柯小东的男人出去了。
从早上出去,到晚上还没回来。
手机也打不通。
前台说,不是她们的客户,是一个很红的男明星。
陆沉背对窗子站了很久,突然将手中的咖啡杯重重搁置在桌上。
没有开那辆Q7,银色的兰博基尼停在748的门口,立马有侍应生上来将车开进停车场。
三楼是VIP包房区,蒋晋安知道陆沉不喜欢酒吧的喧闹,一听他要过来马上往楼上包厢涨了几层。
刚推开门就见偌大的房间里,三个人坐成百慕大呼啦呼拉地甩着牌。
“哟,我们陆少来了?”皮肤黑得只剩俩眼白和牙齿看得见的一男人探头笑,“瞧瞧这脸臭得,谁给你气受了?”
蒋晋安抬一抬眼,笑了,摸牌,“该不会是跟老婆吵架了吧,来来来,跟哥哥们说说。”
赵尹凡慢半拍地愣了愣,突然一掀桌子,扑克飞了一地。
“我们陆沉什么时候结婚了我***为什么不知道?!”
蒋晋安横了他一眼,“别说你了,我也不是从当事人口中听说的。”语气无比哀怨。
赵尹凡递上酒杯,一勾陆沉的脖子往沙发上走,兴致勃勃,“没想到我们几个人里面你是最早结婚的。怎么样啊哥们儿,婚姻生活还不错吧,我可是打算一辈子单身的。”
陆沉扬眉,“你这祸害,总有一天会遇见高人将你收了。”
赵尹凡哈哈大笑,正了正脸色,感慨道,“哪位高人,能够将你这祸害收了?”
脑海中一个人影闪过,很快被他否定,却听见陆沉认真地说,“我和桐桐结婚了。”
赵尹凡很惊讶,愣了愣,却无声地笑了起来。
他其实也想到是她,除了林小桐,还有谁可以令一向理智沉静的陆沉一提起她的名字就眼含笑意?
当年林小桐倒追了陆沉整整一年,轰动了整个B大,他眼看着俩孽障折腾了十九年还没在一起,忍不住牵线搭桥。
找了个无数个哥们每天轮班去向林小桐表白,每次都拉着陆沉‘无意’撞见,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让这家伙着急了,知道欲擒故纵不能再玩了,在第七个哥们送了林小桐一大束玫瑰(买花的钱是他出的)的第二天,陆沉同志拿着在校门口的小卖部买的五块钱的戒指冲进阶梯教室强行戴在了林小桐手上。
“这三年你真的一点都不介意?”赵尹凡把玩着酒杯,似笑非笑。
当年林小桐离开陆沉而去,他眼睁睁地看着最好的兄弟难过痛苦,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心里不是没有恨的,可是那个绝情的女人偏偏是他捧在手心疼了二十年的人,他能拿她怎么办?
手心手背都是肉,干脆撒手不管,正好部队分配人员到非洲去,他便跟着过去了,这一走就是两年。
陆沉摇晃着酒杯,眼中映着灯光绚旎,沉默。
“你要我怎么说,不介意肯定是假的。可是,我已经如此的累。”
有些人,即使是心间的刺,你却还是舍不得责怪,她的伤害。
留着,如何不痛。
拔出,如何不痛。
蒋晋安走过来,点燃手中的烟,见陆沉微微皱了一下眉,调侃道,“陆少当年可是我们中间最先抽烟的,却因为桐桐一句‘男朋友不找抽烟的’义无反顾地戒了。快回家找你爸向组织申请,给你颁个最佳好丈夫奖。”
赵尹凡挑眉笑,眼中满是挪揄,薄薄的烟雾在三人之间萦绕。
“说吧,小苦菜花,没在家陪新婚妻子浓情蜜意,跑来找我俩个大老爷们干什么?如月和盈盈还在下面等我们呢。”蒋晋安露出略带暧昧的笑意,星眸朗目,陆沉看着他,恍惚想起当年莱斯和他分手的时候,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子抱着酒瓶伶仃大醉哭喊的模样。
“和林小桐结婚,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快乐。”
“我感觉自己永远站在她的门外,她任何心事都不愿意和我说,任何麻烦都不愿意和我商量,我不像是她的丈夫,而是同在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距离那么近,心却很遥远。
蒋晋安端起酒杯浅酌一口,低叹,“陆沉,不是兄弟几个说你,你这个人太冷清了,搞不好桐桐当年就是因为受不了你这个才……你就开口问问她能死不能?她为什么不愿意和你说,为什么不愿意和你分担,是因为不把你当一家人,还是不想你担心?”
“无论夫妻还是恋人,沟通很重要。”赵尹凡一本正经地说,“你就除了在我们几个面前不闷***。”
怎么好像还是他的错了。陆沉苦笑,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蒋晋安抱住酒瓶十分肉疼,“嗳,你也别借机将我的酒喝光了呀,73年的,哥哥我好不容易从江宏那老头儿手中挖来的。”
“瞧你那小气劲。”陆沉哼了一声。
赵尹凡起身,招呼道,“下了飞机就奔过来了,少爷我还没吃饭呢。非洲真TM不是人呆的地儿,走走走,我请客,去吃Brik私家菜。”
Brik菜馆位于B市三环路,位置很偏,却是家绝对上档次的餐馆。老板莫先生的爷爷当年是慈禧老佛爷身边的私厨,做得一手美味佳肴,一手绝活传承下来,到了莫先生这里更是将祖上的手艺发扬光大。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赵尹凡是个很爱耍嘴皮子的人,在非洲呆了两年更是憋了一肚子的话恨不得和俩发小说到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手舞足蹈地描述着非洲的所见所闻,就差没蹦跶到桌上去。
陆沉坐在窗边,耳朵里听着赵尹凡的瞎侃胡诌,眼睛却不自觉地瞥向窗外。
都市的夜晚灯火阑珊,正是下班高峰期,马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交织流动,无声地表达着这个城市的快节奏生活和铺天盖地的压力。
她这些年,受了那么多罪,吃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回到他的身边,那么努力两个人才能重新在一起,他怎么可以还没有给她温暖,就率先给了她怀疑?
来之不易的幸福,应该要更加珍惜。
也许蒋晋安说得对,他们太欠缺沟通。
等等,那是……
“我说陆沉,你不说话在看什么?”赵尹凡眼尖地看见对面的男人手指收紧,握在马克杯上青筋暴起,忍不住凑过头去,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
对面的大街上,一个穿红色大衣的女子捧着一杯咖啡慢慢地走着,侧过头不时和身边的男子说笑几句,眉眼如画。
“那不是桐桐吗?”赵尹凡惊呼,连忙扯过蒋晋安,“三年没见,越来越漂亮了。”
不过这时候好像不该研究她漂亮与否的问题,而是一一
大冷天的大半夜的,和一个戴着口罩戴着墨镜的古怪男人走在一起……
赵尹凡和蒋晋安默契地对视一眼,偷偷去看身边男人冷得掉冰渣的面孔,倒吸一口凉气。
陆沉放下手中的酒杯,面无表情,“我出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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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块,我赌他们要吵起来。”赵尹凡趴在玻璃窗上,看着陆沉高大的身影快速地穿过马路,走到林小桐面前,开始两人只是静静地说着话,冷不丁的,他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我也赌他们要吵起来。”蒋晋安头疼得揉揉太阳穴,苦恼地想着待会儿怎样劝架。
“桐桐那脾气,说不定一气之下拉着那男的就走了。陆沉又闷,不善于表达,不知道如何去挽留她。”赵尹凡无奈地喟叹。从小就不看好陆沉和林小桐,两个同样骄傲的人,从来不知道‘低头’二字怎么写,可是爱情本是需要有一方迁就另一方的。
“嗳,他们过来了。”蒋晋安盯着林小桐一脸抱歉地和口罩男说了几句什么,口罩男上了车,陆沉拉着林小桐过马路走过来,一张俊脸绷得紧紧的。
赵蒋二人做好了迎接暴风雨的准备,陆沉推门进来,一边走一边淡淡地问林小桐,“想吃什么?”
“龙虾。”
大概是想到了巴黎的那顿自助餐,陆沉的嘴角抽了抽,心里认命。
三年没见,她的胃口一定会让这两家伙大吃一惊……——。
率先打招呼的是赵尹凡,他笑得温和,话里却带着刺,“林小桐,回来和离开都是这么低调,真是你的风格啊。”
蒋晋安皱眉,瞪了他一眼,示意他这话说得过分了。
林小桐笑了笑,并不在意,只当他是爱之深责之切,往他身边一坐,笑眯眯的,“阿凡,什么时候回来的?”
听蒋晋安说,她走后第二年赵尹凡便去了非洲,竟然是他主动提出要过去的。
赵家叔叔在B市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赵尹凡的爷爷,外公,甚至曾祖父,都是在战场上摸滚打爬了一辈子的,当年高考填志愿的时候赵尹凡想读医科,家里人全部反对,被逼无奈读了军校,心里始终有个疙瘩,从此开始不思上进,整天和些公子哥混在一起飙车打架,花钱捧小歌星,惹了不少事。可是赵家几代单传只有赵尹凡一根独苗,从小便是捧在手里怕飞了含在口中怕化了,家里人舍不得教训他,惯了一身的臭毛病,任性得不得了,一张嘴能呛死人。
赵尹凡本来想继续装面瘫,可是实在招架不住林小桐无辜无赖并且无耻的笑容,哼了一声,用手指死戳她的额头,恶狠狠道,“林小桐,今天这顿饭算你请。”
“好叻!尽管吃,我请客,他付钱。”林小桐抱着陆沉的胳膊就要将脑袋放上去,却被嫌弃地推开。
“你倒是很不要脸嘛。”陆沉横了她一眼。
“可不是。”林小桐十分骄傲,“你的脸上写着这么显眼的几个大字,我又不是看不见。”
“什么字?”
“人傻钱多求剥削。”赵尹凡抢嘴道。
林小桐煞有其事地点头,“谁让你阻止了我和小东的烛光晚餐,我一定要吃穷你。”
她十分庸俗地期盼着陆沉能吃点醋,气到把桌子掀翻了都没关系,只要菜不浇在她的身上。
但是人陆少很镇定地剥了龙虾丢她碗里,“我真谢谢你了,你赶紧滚去烛光吧。”
“秀恩爱秀甜蜜还是咋的?”蒋晋安似笑非笑,“我和阿凡一人出了一千块赌你俩要吵架呢,该不会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吧?”
“一人一千,给我。”林小桐笑嘻嘻地在陆沉脸上亲了一口,“你们俩坏坯子,巴不得我们吵架呢?”
是差点吵架的。
她和柯小东回到市区,那人突然想吃虞记的甜点,停了车过来风中凌乱地排了好长时间的队,买了甜点去取车,刚要过马车就看见对面一道熟悉的人影杀气腾腾地冲过来,走到她的面前,冷着脸问,“今天一天上哪儿去了?”
“哦,我和小东到新中镇给图书馆送书去了,走得急,忘了告诉你。”林小桐愣愣地说。
“那手机怎么打不通?”他又问。
柯小东替她回答,“新中镇信号不好。”
原来是信号不好。陆沉一下子松了口气,想到蒋晋安和赵尹凡的话,他们说得对,沟通很重要。
很多话,他不说,她是不会知道的,他不问,很多想知道的,他只能凭自己瞎猜。
折腾得这么累,竟都是自找的。
“阿凡回来了,晋安也在里面,我们进去吧。”他突然心情大好,甚至对着柯小东友好地笑了笑,看得她毛骨悚然,总觉得有阴谋。
“好。”她乖巧地将手交给他,重色轻友地坚决抛弃了柯小东。
红灯亮,人潮涌动,他紧紧握着她的手,那么用力。
像是要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回最初。
我把这陈年风褛 送赠你解咒(二)【6000+】
更新时间:2012-10-30 20:01:50 本章字数:6966
上班这事有时会将热血沸腾的奋斗小青年逼成家庭主妇,比如现在。爱唛鎷灞癹
林小桐气急败坏地看着电脑屏幕,手指敲打着键盘噼啪响,雷小惠严重怀疑她不是在打字而是在点穴,不是有门失传很久的武功叫金刚指么,可以一根手指戳穿人脑袋……
林小桐气得要疯了,直想骂脏话,想尖叫想跳起来把电脑一脚踹烂,想将电脑对面的那个人抓过来鞭笞。
那个客户已经让她修改了二十次设计稿,其中十五次是让她将泡泡袖的泡量做大一点,可是稍微大一点,他又嫌弃大了,再改小一点,他又说不够大,反反复复下来,折腾得林小桐破口大骂。
雷小惠很识趣地给老板泡了一杯咖啡,安慰她,“小桐你别生气嘛,这个客户是业内出了名的难缠,可是单子下得很大。我在以前的公司和她撕破了脸,要不然就不用您老亲自应付她了。老板辛苦了,下午茶我请客。汶”
杨冰如一听立马探头出来叫着说,听者有份!我要吃奶冻!
雷小惠阴恻恻地看了她一眼,“哦,是吗?前台小姐,是谁昨天出卖咱老板,告诉人家老公说她跟小帅哥约会去了?”
林小桐凌厉地扫了她一眼岂。
杨冰如哆哆嗦嗦缩回了电脑前。
雷小惠一走,杨冰如就说,“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连小惠都欺负我,我要打电话给我老公哭诉!”
林小桐在旁边笑,听着她打电话跟她老公撒娇说,老公老公我不要上班了我要做太太,你请一群菲佣侍候我吧,我不开心的时候就轮流抽他们耳刮子……我哪里坏了,我没雷小惠坏,她不给我买下午茶,她贿赂老板歧视前台……
林小桐听得春心荡漾,想了想,也摸出手机打给陆沉,难得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陆沉的讲话一直很有特色,清晰简短带点冷淡,“什么事?”
林小桐绞着鼠标线,嗲声嗲气,“没什么事啦,只是有一个客户很讨厌……”
“在忙,等下回你电话。”他说着,咔一声手机里就传来了嘟嘟声的忙音。
杨冰如还在有一句没一句地跟她老公抬杠,林小桐讪讪地偏头看了一会她脸上洋溢得张牙舞爪的幸福微笑,恶狠狠地吼,“上班时间打电话!扣工资扣奖金扣年终奖!!”
杨冰如抬眼淡淡地瞟了她一下,点点头,继续讲电话,“老公你知道吗,一个成功男人背后有一个成功的女人,一个成功的女人背后有无数伤痕,我是你背后成功的女人,林小桐背后只有伤痕……”
林小桐认命地坐回电脑前,继续和那刁难的客户推杯换盏。
不过杨冰如倒是提醒了她,让她决定下班去探望一下她背后的伤痕,一有了这样的念头,林小桐就觉得自己怎么这么蠢,他忙,她闲,她非得等他抽空来找她是个什么毛病!
下班的时候已经五点多,打电话给陆沉,她问,“你在哪里啊?”
“公司。”
“你公司在哪里?”原来自己连他在哪里上班都不知道。
“上海路JR地产,你要过来?”
“嗯,你等我啊,我打车过来。”
B市的交通拥堵得真心让人觉得无力回天,听出租车司机侃侃而谈从他的孩子在哪里上学说到哪个菜市场卖的玉米新鲜又便宜,终于看见了JR地产闪闪发光的招牌。林小桐拍了一张百元大钞忙不失迭从车里钻出去,临走的时候特意留意了出租车的牌号,以免下次自己运气背再坐上这辆出租车。
一进大堂便感觉到气势恢宏,连扫地阿姨都是穿的灰红色套装,想想自己的工作室,林小桐顿时风中凌乱了。
前台小姐一张小脸楚楚动人,无辜至极,林小桐感觉自己再多问一句话就是在欺负人家,所以在对方一再强调“陆总现在很忙您有事的话请先和陆总预约”之后,她只好无奈地在一排排沙发中挑了个显眼的地方坐下,给陆沉打了个电话。
没过多久一穿蓝色套装的小美人踏着足以蹬破天地的15厘米高跟鞋蹭蹭地从电梯里跑出来,一眼看见她,上前亲热地拉住她的手,“小桐是吧?之前我们有见过的,陆沉让我下来接你。”
转过身,冲前台小姐一仰脸,不冷不热地说,“见自己的男朋友还要预约,这世上还没这理儿呢!”
前台小姐脸刷地一下白了,“对不起蜜姐,我不知道这位是陆先生的……,对不起是我做事欠考虑……”
“知道就好。”孙蜜哼了一声,拉起林小桐就要走,前台另一位女生突然蹿出来,叫住她,“太过分了,经理秘书了不起啊,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曹姐哪里做得不对了,每个人来找陆总都说是他女朋友,那我们随随便便就放人进去啊?我看做事欠考虑的不是曹姐,是孙秘书!”
出头的女生十八.九岁的年龄,长得挺漂亮,大概是大学实习生,说话特有正义感,孙蜜被她吼得一愣一愣的,半晌突然笑了。
那个叫做曹姐的女人连忙去拉实习生,“小玲,这事是我做得不对,你怎么能怪孙秘书呢?”
“曹姐……”
“这泼辣样子还做前台呢,曹婷婷,你教出来的好员工。”孙蜜冷笑,斜睨了她一眼。
曹婷婷听她这么一说,突然慌了,不顾形象地冲出咨询台,紧紧抓住孙蜜的手,哀求道,“蜜姐,蜜姐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啊蜜姐……”
林小桐有些莫名其妙,怎么瞧着像是在演清宫戏呢,得宠的妃子被皇后叫人拖出去乱棍打死。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曹婷婷这是大堂不是陆先生的办公室,有什么事私下说,闹大了谁都不好看。”孙蜜嫌恶地从曹婷婷手中抽出自己的衣袖,看着上面被曹婷婷抓出的两条深深的划痕,心里冷哼,在这等着我呢,这小贱.人。
“曹婷婷你不赔我一身衣服我跟你没完,香奈儿的套装呢,你几个月的工资。”孙蜜压低声音说着,脸上却是越笑越甜。娇滴滴的声音,即使是说狠话也透着一股妩媚劲儿。
林小桐被孙蜜拉着进了电梯,颇有些意犹未尽。
孙蜜见她一脸看戏的表情,忍不住笑道,“你呀,我这是为你出气呢,你别看那小贱.人长得清清纯纯的,勾.引起你老公来一点都不含糊。”
“啊?”林小桐愣了一下,孙蜜很满意她的反应,接着说,“你没上过我们公司的论坛吧?那里面成立了一个‘沉沉天使’后援会,会长就是曹婷婷。他们每天在里面分享偷.拍的陆沉360度无死角照片,分享今天谁又多和陆沉说了几句话,谁为陆沉买了早餐,简直是群偷窥狂,连他什么时候去吃午饭吃了些什么,眼药水用的什么牌子都知道一清二楚。听说后援会里面有好些女人是隔壁公司的,你可见你老公受欢迎的程度,不抓紧不行啊。”
“这真是……”让她说什么好呢?林小桐搓着手,唯唯诺诺,“一定会抓紧,一定会抓紧。”沉沉天使……脑海中浮现出陆沉穿着白袍子,插着白翅膀,头戴小光圈的样子……
那真是,很像夜用加长版卫生巾。
“我一直看那曹婷婷不顺眼,总是会故意找她的茬,哈哈。对了,你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怕我不?她爸是晋安他爸公司的人事部经理。以前看着我左一个蜜蜜又一个蜜蜜的,老娘还以为她在喊咪咪呢。自从上次我和晋安去吃饭遇见她跟她爸,第二天早上见着我,那女人跟见了亲妈似的。”
林小桐被孙蜜口无遮拦的话逗乐了,忍不住笑说,“有你在陆沉身边为我把关,来神杀神,来鬼杀鬼,我一点都不担心这些花花草草。”
孙蜜也有些洋洋得意,“那是,知道我读书那会儿外号叫什么吗?小三杀手!方圆五百里的小三二奶看见我都得转身跑。不是吹的,曾经我一姐们她家那贱男人在外面偷腥,被我姐们逮着了,我和她一起上酒店,将那男的打得差点断子绝孙。”
孙蜜讲得神采飞扬,眉眼中全是回忆的满足,林小桐不忍心打断她告诉她电梯门开了,于是默默地看着电梯又重新合上,然后又重新开始下楼……
一番折腾终于到了陆沉的办公室,林小桐直感慨着这寻夫之路的艰辛,还没来得及敲门,一阵浓烈的香水味飘了过来,然后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陆总,我给你买了热咖啡~”
一个巴掌小脸从电梯里钻了出来,中分的直发,大眼睛扑闪扑闪很是惹人爱怜,林小桐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同.性.恋倾向,看见美人儿都想要亲一口。就在她纠结亲不亲一口的时候,美人儿已经推开她走进了陆沉的办公室,殷勤地将咖啡放在他的办公桌上,声音又柔又甜,“陆总,您不要太辛苦了哦,身体最要紧~”
陆沉自始自终没有抬过头,也没有回那美人儿的话,对于他这么冷淡自重的表现林小桐十分满意,可那美人儿不乐意了。
“陆总,你都不理人家的~人家知道你很忙,但是人家关心你嘛~”
酥糯的声音,听得林小桐一阵腿软,对美人儿的好感度立刻下降为零。
讨厌先天不甜后天装嗲的一切广大女性。
孙蜜靠在墙上,冲她撇撇嘴,“看吧,这女的是新来的秘书,贞贞昨天离职,这女的今天就顶上来了。”
韩梅梅还不知道她刚才推开的女人就是正宗的陆太太,此时当着林小桐的面各种勾.引各种撒娇,陆沉有些不耐烦了,将鼠标一摔,冷冷地抬眼看她,“你一一”
话还没说完,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见了门口的林小桐,一脸无辜一脸看戏的表情冲着他傻乐。
“你来了多久了?怎么不进来?”陆沉的声音柔了一点,推开键盘起身走过来,理所当然地拿过林小桐的包便开始翻了起来。
“我让你给我买的水呢?”
“啊……我忘了……”都怪那出租车师傅。
陆沉瞪她一眼,拉着她的手往里面走,“等等我,马上就好。”
林小桐点点头,乖巧地坐在沙发上玩手机,韩梅梅见自己被视为了空气,有些不甘心地说,“陆总,我买了咖啡,不喝的话很浪费耶。”
“谢谢,我现在不想喝咖啡。”对于这种无情的拒绝陆沉似乎理直气壮,头也没抬一下。可是林小桐看着美人儿伤心失落的表情,却不忍心了。
想着她又没错,何必这么为难人家姑娘,于是林小桐走过去,端起办公桌上的咖啡,插吸管,咕噜咕噜灌了一大口,抹一抹嘴说,“不浪费不浪费,我正好有些困,喝点咖啡提提神,谢谢你。”
林小桐觉得自己可善解人意了,所以对于孙蜜在秘书办公室冲着她笑得直不起腰的行为表示很不解。韩梅梅恨恨地出去了,办公室只有陆沉敲键盘的声音和林小桐翻书的声音。
天不知道什么黑了下来,窗外是一望无际的夜空,俯瞰下去,街道如同斑斓的河流,亮着灯光的窗口和没有开灯的窗口,像是一幅美丽细碎的拼图。
林小桐不禁.看得有些出神,双手搭在玻璃上,像小时候坐火车,恨不得将脸贴在玻璃上。一双手轻轻放在她的肩上,熟悉的气息,她不回头也知道是谁。
“在看什么?”他好奇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幸福。”
“呃?”陆沉怔了一下,林小桐回过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我在看幸福。亮着灯的窗子,它们在指引着要等的那个人回家的路。”
“你好矫情。”陆沉由衷地说。
林小桐点点头赞成,“我还有更矫情的话,你要不要听?”
“要。”他笑。
林小桐将手扣紧陆沉掌中,紧紧相握,笑了笑,却没有说话,闭上眼睛。
陆沉,谢谢你。
我多感谢,你能回来,我们能回去。
“你说呀。”
“说什么?”
“更矫情的话。”
“……我想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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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大公司就是气派,连卫生间都和自己那寒酸的小工作室不同。林小桐一边观望走廊两边的墙壁上挂着的油画,一边在心里抱怨这去厕所的路怎么跟长城似的,走了老半天还没走到尽头,迎面却撞上来一个人。
陆太太。”那花枝招展的女人挥着手中的手袋和她打招呼,林小桐在心里鄙视地骂她,你才是太太你全家都是太太。
细细看面前的女人,有些面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之前在哪儿见过,对方很贴心地提醒她,“陆太太不记得我了吗?我们刚刚才在大堂里见过呢,我是前台曹婷婷。”
“哦,是你呀。”林小桐恍然大悟,刚才还是清清纯纯芙蓉花一样的女孩儿,现在这眼线画得勾魂夺魄,难道她认不出来。
“陆太太,我不是多事的人,可是我得提醒您一句,当心孙蜜啊。那女的,阴着呢。不好意思了我得先走了,我约了人,再见陆太太。”曹婷婷露齿一笑,颔首,擦肩而过。
一阵浓郁的香水味随着她的远去渐渐飘走。
孙蜜阴不阴她不知道,但是她可以肯定曹婷婷不是什么善良之辈。
林小桐刚走出厕所就接到陆沉的短信,说下班之前上头临时决定要开会,让她在办公室上上网等他。
林小桐此人生平最讨厌开会,所以工作室成立以来她没有召开过一次会议。(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工作室一共三个人她也没脸说出‘开会’两个字)拿着陆沉的杯子拆了一袋陆沉的速溶咖啡,坐着陆沉椅子上着陆沉的网。林小桐的心里总算平衡了一回,想到被剥削的学生时代她就恨得咬牙切齿。因为家里的阳台和陆家的阳台连在一起,所以和陆沉谈恋爱之后,她总是可以神奇地发现,她的卧室里慢慢地出现了一些前所未有的景象。比如卫生间里突然出现的新牙刷和毛巾,比如抽屉里的零食一夜之间全部消失,比如她洗澡出来电脑前坐着一个活生生的大男人,围着她的浴巾吃着她的泡面,看着她的韩剧。
土豆里的韩剧配音很奇怪,一个女声捏着鼻子似的说了一句,“前辈,秀珍是你的女朋友,那慧琳呢?你当金慧琳是什么人了?”
她悄悄地走过去,冷不防地从后面掐住他的脖子,撒娇道,“你把小桐的晚餐吃了,小桐吃什么呀,讨厌啊哥哥~”
‘哥哥’两个字她还特意想要使用娃娃音,无奈声线不合格,最后出口的是鼻音。
她明显感觉陆沉打了个寒颤,然后一巴掌捂在她脸上,将她推开,“说人话!”
……不堪回首的往事啊。
“你怎么逛起我们公司的论坛来了?”椅子被人猛地一转,林小桐差点飞出去。
往电脑上一看,还真是,不知不觉就点开了JR的论坛网页,看来自己的内心还是挺关心老公的私生活嘛。
“人家就想看看沉沉天使有多受欢迎嘛?”林小桐阴阳怪气地掐着嗓子,高高嘟着嘴,每个音节都拖得长长的,心血来潮想要考验一下陆沉抗恶心的程度。
事实上某些人抗恶心的程度比她想象中要弱得多,因为他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拧了起来,拧小鸡的那种拧,带着明显的嫌弃色彩。
“你再恶心我试试看。”
林小桐讪讪地揉着脖子,心里盘算着要不要上天涯开个帖子,哭诉“我的极品男友不准我像个女人”,陆沉突然说了一句话让她顿时单方面决定原谅他的粗鲁。
“后天我休假,我们去香港看看家具吧。”
原来他还记得,他问她,为什么他出差的那段时间她不住家里,她说,没有他的房子就只是房子而已,她要等他回来,一起布置她们的家。
“好呀。“嘴角微微笑意,逐渐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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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觉之前陆沉答应了林小桐明天早上送她上班,结果第二天早上她将他摇醒,他抱着枕头迷离着睡眼摇晃着他的大脑袋对她无辜地哼唱,“我和你吻别……”
“吻你个头啊,我不要挤公车!”一把掀开被子。
诡异地安静了三秒钟,林小桐面红耳赤地将被子重新盖在他身上。
“你睡觉为什么不穿衣服?”
“我睡觉为什么要穿衣服?”陆沉无辜地看着她,不自觉地去咬怀中的枕头,小模样卖萌至极。林小桐母爱泛滥,心一软捧着他的脑袋吧唧亲了一口,拍拍被子,“儿子,你再睡会儿吧,现在才六点半。”
不知道是谁刚才在他耳边吼,“快起来啊,已经六点半了!”
陆沉半眯着眼点点头,将脸凑上去,“再亲一下。”
吧唧。
“再亲一下。”
吧唧……
“再亲一下。”-
“……流氓!!!”——。林小桐一边往身上套裙子一边背对着陆沉竖起她可爱的中指。
背后的拉链卡住,不上不下,急得不得了,身后突然伸出一双手握住她的,轻轻一拨弄,拉链拉了上去。
“林小桐,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他从身后抱住她,一想到他赤.裸的身体贴在她的背上,林小桐觉得自己像是夏日被一床厚棉絮紧紧裹着,呼吸急促,透不过气来。
“以后你的任何事情都要和我商量,任何麻烦都要让我来解决,知道吗?”他扳过她的身体,面对着她。
我把这陈年风褛,送赠你解咒(三)【甜蜜小温暖必看6000+】
更新时间:2012-10-31 8:48:01 本章字数:7137
“以后你的任何事情都要和我商量,任何麻烦都要让我来解决,知道吗?”他扳过她的身体,面对着她。爱唛鎷灞癹
林小桐发誓自己真的没有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腹肌看,只是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而他跪在床上,加上身高的因素,她的眼睛刚好只能看到那一块地区一一一腹肌,还有粉红色的小内裤。所以当陆沉很色.情地将她按倒在床上嚷着说她挑.逗他的时候,她义正言辞地告诉他,我没有。
“你怎么没有了……你有……”陆沉埋头在她胸前,说话含糊不清,像是梦中呓语,林小桐严重怀疑这位先生还没有睡醒,虽然很乐意配合让他做一个‘从此君王不早朝’的祸水,但是无奈公司还有两张嗷嗷待哺的嘴等着她去奋斗赚钱发工资,所以忍痛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光着脚跑到沙发上找来钱包,财大气粗地抽出三张粉红色,“啪”地一下拍在被子上,一只腿翘在床上,抖啊抖,“大爷,姑娘我赏给你的服务费。”
没有意料之中的被拍头,床上的男人很反常地哦了一声,将钱收走。
“谢谢娘娘赏赐,今晚记得还要翻在下的牌子。泯”
这样淡然的表情说这么卖萌的话,陆沉哥哥你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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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杨冰如就在发脾气,听说好像是和老公吵架了。本着体恤下属的良好品质,林小桐买了茶叶蛋亲自送到她手上,安慰她心情不好就不要接电话了,有客户打电话过来就转接到经理办公室淞。
杨冰如拉着林小桐的手絮絮叨叨地哭诉,自己怎样怎样陪老钱走过那段最艰难的创业期,怎样怎样地孝敬他的父母,怎样怎样地照顾他的生活起居。可是这个没良心的居然因为她刷爆了信用卡对她板了一晚上的脸,林小桐看她哭得这么惨,有些不忍心,“你没事吧,要不要请一天假去调整心情?”
“不用了……我……我能坚持。”杨冰如抽抽搭搭,鼻涕眼泪抹了一脸,就要往林小桐身上靠,林小桐很嫌弃地将椅子拉开了老远,嚷着“喂喂喂,刚买的新衣服,姐姐手下留情。”
杨冰如直骂她没良心,林小桐挑眉,端起桌上的杯子正要喝水,身后突然刮来一阵冷风,还没看清来人,就被人从后面一个熊抱勒得差点断了气。
她以为是陆沉激情爆发了,欣慰地反手去拍他的脑袋,“你别激动,别激动啊亲爱的。”
才说完就闻到一股子妖孽的迪奥香水味,一愣,用力推开攀在自己身上的人。
眼前站着的人,星眸朗目英俊伟岸,最显眼的便是他白得可以去做广告的整齐的牙齿。
好吧林小桐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古铜色的皮肤过分黑了一点,尤其在三个肤若凝脂的白皙美女之间,越是黑得只看得清楚他的牙齿。
雷小惠趴在窗上看到楼下停着的特拉风的红色法拉利,跑回来一脸古怪地打量林小桐,看得她浑身不自在的时候,幽幽地叹息了一句,“糟蹋好车啊,糟蹋了啊。”
杨冰如看着赵尹凡一身高调的奢侈品,一时忘了哀悼她身为糟糠之妻的凄苦岁月,脸上泪痕未干就跑过来拉住林小桐的小手,眼睛直直看着赵尹凡,“老板老板,你朋友啊?”
“我男朋友。”
对于她目的性这么明显的搭讪林小桐表示不屑,故意勾肩搭背地和赵尹凡秀恩爱,证明自己没有说谎话。
“那天晚上那个呢?分手了?”雷小惠兴奋地摩拳擦掌。
“哦,那个啊,我是他情.妇。”林小桐说完,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头发一撩搔首弄姿,“想知道我们的故事?改天我上天涯去开帖,就叫‘女尊崛起:我和我的高富帅男友们不为人知的生活’你们记得来抢沙发哦,各种刺激各种捆绑各种皮鞭……”
“林小桐,出门忘了吃药了?”赵尹凡敲一敲桌子,“你准备让我一直站在门口啊?”
林小桐讪讪地收住了自己天马行空的想象,侧了身让他进门,赵尹凡走进经理办公室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冲着她笑,林小桐走到门口,想了想,回头凌厉地剐了雷小惠和杨冰如一眼,“给我好好上班,不要端咖啡端茶买早点妄想以各种理由进我办公室!”
关上门,拉上窗帘,隆重得真像是马上要进行什么似的。
林小桐站在办公桌前定定地看着赵尹凡,视线从他的阿玛尼休闲外套移到他的限量版耐克球鞋,再移回他那黝黑黝黑笑得特别邪邪带着那个不羁的脸上。
林小桐很郁闷,为什么一个人黑成这样还能这么帅呢?
眼睛眨啊眨啊眨,他还是在看着她笑,并没有消失,林小桐撇开头,突然就有一股想流泪的冲动。
真的不是她想要矫情,只是面前的男人是她最好的朋友,对她疼爱到心肺里的男人,突然就那么三年不见,又突然就这么再见了。
后来赵尹凡说过一句话,你以那样不讲理的姿态来到了我们的生命,却一调头说走就走了,走了就走了吧,可是你居然还敢回头。
要是没有回头,怎么会知道有些人一直在你的身后,你不回去,他会一直等候。
脱了鞋子和赵尹凡盘腿坐在沙发上,喝着热巧克力听他讲非洲的故事。
他说,非洲的男人真黑啊,非洲的女人真黑啊,非洲的小孩真黑啊……
林小桐没有去过非洲,所以不能理解赵尹凡的悲痛欲绝,但是鉴于他表情的苦楚,她只好很同情很哀伤地说,“啊……怎么会这么黑呢……”
天地可鉴,她这话是委婉的安慰,是悲天悯人的感叹,但赵尹凡却很认真很详细地跟她解释起了非洲的紫外线如何如何强烈,非洲的天气如何如何炎热,直把她说得双眼无神,表情呆滞,终于悻悻地问,“你听不懂是不是?”
“听不听得懂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非要听懂它干什么?”林小桐很无语地耸耸肩。
赵尹凡作势要用热巧克力去泼她,吓唬道,“你竟然敢对我的话不感兴趣,知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要听我说话?一字千金?”
“行,你找陆沉要钱去。”自从摊上了陆少这部移动提款机,她就当钱财乃身外之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