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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凰煞文
作者:荧了又荧
内容介绍:
她是街头最卑贱的乞丐,任人欺凌,无意中的偷窥,竟打破了原本的生活。
一次偶然,成为了妖怪竞相争抢的“货物”,为了生存,左躲右闪。
一次意外,错叫她冲破了体内封印,前世记忆若隐若现,她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人竟然是另有所图……
一把嗜血剑令她几乎丧命,一支凤凰笛令她慢慢苏醒,决意担起前世使命。
一次次危险,令她九死一生;一次次奇遇,使她愈发强大。
驭仙兽,斩天魔,只为天下苍生;复凰族,寻古城,势要将妖魔斩杀殆尽。
以天为盖,以地为庐,且看她如何凭一把上古神琴驱散妖魔,还世人以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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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女神汜音……】
赤红色的火凤凰绕云翱翔,一声凄鸣穿透九霄,声落,就见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眼睑里滑落。
汜音抬起手将其接住,不想那颗泪珠竟是颗血珠,凤凰泣血寓意不祥。
“姐姐,火凤凰为什么会泣血?”
汜音低首,绝美的脸庞上浮出淡淡笑意,“火凤凰与九鸾城同生同息,它泣血是因为九鸾城落难。汜羽,姐姐要去九鸾城,你要听青鸾姐姐的话。”
【她是卑贱的乞丐,却因一次意外……】
“你误吞了火云珠,身上带着火云珠的灵力是妖精们所垂涎的。”
“你的意思是,我会成为妖精们追杀的对象?”她还有些不敢肯定,“就因为我把那个什么破珠子给吃了?!”
“是。”
“是它自己跑我肚子里面去的!”她大感委屈,“能不能把它弄出来?”
“可以,开膛破肚。”
【当生命遭遇生死考验……】
“杀妖猎人就了不起了吗?”妖王的唇角向上轻扬,自信道,“你记住,这世上唯我独尊,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月牙儿的呼吸越来越弱,意识亦开始慢慢涣散,却是不肯屈服,“就算我不能杀了你,你也会死在别人手中!”
远处,一只赤红色的凤凰直冲过来,只一下,刺穿了妖王的身体。
妖王眼中的轻蔑被难以置信取代,“这……这……”
一名红衣女子缓步走来,鲜红色的衣裙猎猎舞动,“但你忘记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当爱遭遇到背叛……】
“到底我们还是站在了对立的一面,拔剑相向。”他举着剑,看着对面的红裙女子。
女子淡漠,“这是命运的选择,你我都逃不掉。”
☆、001凤凰泣血
九鸾山上雾气缭绕,九只青色鸾鸟在云层中穿梭,一身艳红色衣裙的汜音站在仙山之端,睨视天下苍生,茶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忧伤,她轻吟:“九鸾城。”
那里是她们圣族曾守护的疆土,却不得已而被迫离开。不过百年时间,被誉为人间圣境的九鸾城就被人性的贪婪与无尽的无望所占据,着实令人哀婉叹息。
赤红色的火凤凰绕云翱翔,一声凄鸣穿透九霄,声落,就见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眼睑里滑落。
汜音抬起手将其接住,不想那颗泪珠竟是颗血珠,凤凰泣血寓意不祥。
“圣主,火凤凰它……”一只青鸾从高空落下,变幻成人,标志的小脸上挂满担忧。
“它泣血了。”汜音道,不见起伏的语调叫人无法判断她在想什么。
不待青鸾再次开口,一个只有半人高的女娃娃就抢先开口问:“姐姐,火凤凰为什么会泣血?”一边问,一边走到了汜音的身旁,她是汜音的妹妹汜羽,一只还未涅槃的雏鸟。
汜音低首,绝美的脸庞上浮出淡淡笑意,“火凤凰与九鸾城同生同息,它泣血是因为九鸾城落难。汜羽,姐姐要去九鸾城,你要听青鸾姐姐的话。”
听闻此言,青鸾神色一变,“圣主,百年之前是九鸾城城主将我们赶走的,他们绝情绝义,你为何还要理会他们的安危?”
“守护九鸾城是凰族的使命。”汜音道,艳红色的裙裾在风息中轻轻飘扬。
青鸾情急,闪身跃到汜音身前,张开双臂,以躯相拦,“圣主不要去,不要去帮那些背信弃义的人。”
汜音微微蹙眉,眸子里多了一分寒意,只看了青鸾一眼,就足以使其忘记了自己要做的事情。没等青鸾回过神来,她已绕了过去,向着九鸾城行去……
九鸾城上阴云密布,厚实的黑云之下,是百姓在凄厉的惨嚎,一声又一声的尖叫声中混杂了妖兽的嘶鸣,以及物体被毁坏的声音,听起来无比惨烈。
汜音从空中落下,赤裸的脚下生出两朵红莲,她挥手,就见一道气剑向着不远处肆意的妖兽掠去,刹那间,数只妖兽被砍成了两截。
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惹得她忍不住蹙了眉头,她抬起脚,准备向前走去,却觉得脚下被什么东西缚住,低首,就见一名浑身是血的男子正紧紧抓着她的脚踝。“救……救我的孩子……”说完这简单的几个字后,便咽了气。
汜音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脚下的男子身上,红唇翕动,轻吟了一段法诀,就见男子的身形开始模糊,碎裂,慢慢变得虚无,最终消失。
城中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妖兽肆虐的情景,无辜的百姓在妖兽的利爪之下显得脆弱不堪,单薄的身子轻而易举的就被穿透。
“啊!啊!啊!”惨叫声响彻天地,惊得天地为之动容,换来巨大的雷声与之呼应。寒风愈猖,卷得沙尘狂暴。
滚滚黄沙之中,是那袭红裙飘扬,如同旗帜一般在狂风中猎猎而舞。汜音趋步向前,默念着法诀,就见一道弧形七剑自她脚下生出,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着,遇妖杀妖,遇兽斩兽。眨眼间,这些在城中肆虐的低等妖兽就被砍杀殆尽。
血水蔓延,染红了整片城池,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汜音的眉拢得更深了,她不喜甚至厌恶这股气味,却已无法挽回,这座城到底是毁了。
到处都是尸殍残骸,那一张张死去的面孔上写满了无助和恐慌,似乎在无声的埋怨着守护他们的神族弃他们而去。
“求求你救救国君……他们在皇城里……”一名幸存者爬向汜音,拽起她鲜红的衣裙,哀求道,“救……救……”然而话还没有说完,就咽了气,这是九鸾城内最后的一个人了。
看着脚下的尸骸,汜音悲恸的阖上了双眼,沉了许久才重新睁开,不住的凝视着前方最恢弘的建筑——皇城,继续向前走了起来,愈趋近,妖气愈重。
浓重的妖气里还有一股熟悉的味道,久违了数百年的味道。
“说,千凰琴在哪里!”一个粗鲁的声音划破长空,为死寂的九鸾城又添了几分压迫感。
“不知道!”一名女子坚决的回应,依声音判断,应是九鸾城的大祭司雪鸢。
“你不知道?”粗鲁的声音又道,语调里除了质疑还有些许玩味。“是不是我先杀了国君你才会说?”
“不要伤害国君。”大祭司雪鸢吃力的说,“这里是由凰族守护的城池,你们休得猖狂!”
“凰族守护的城池?”粗鲁的声音放肆的笑了起来,仿佛是听见了这世上最好笑的事一般,“凰族还会守护你们吗?早于百年之前,你们仁爱的好国君不是已经将凰族赶走了吗?现如今谁还会来救你们?哈哈哈。”
诡谲的笑声响彻天空,震得天地仿佛都随之摇晃,看得出这妖的道行不浅。
汜音站在皇城之外,念了个诀,就见一只金黄色的火凤从她身后飞出,长鸣一声,向着里面直冲进去,不多时,九鸾城内便再也听不见刚刚那不知天高地厚的笑声了,她这才缓缓走进了皇城。
“凤凰……”趴在地上的大祭司雪鸢以为自己眼花了,不确定的看了眼倒下去的妖族护法,不敢相信的向着远处望去,就见一艳丽身影徐步而来,举手投足间是不可一世的孤高,这样的身影她百年之前见过,除了女神汜音外,再无其他可能,“圣主……”
汜音缓步而来,走到雪鸢身边,将其扶起,冷然道:“谁说凰族弃九鸾城而去了?数千年来,凰族与九鸾城共存亡。破天,你不过是一只小妖,岂敢在我凰族脚下造次?”破天乃妖族至尊的名号,在汜音看来只如同蝼蚁一般。
刹那间,偌大的殿堂失去了声音,两只妖界护法皆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静静的呆呆的看着汜音走来,不敢出声,唯有国君椅上的破天神情轻松如常。周围静的可怖,气氛是说不出的诡异……
------题外话------
囧,第一章为毛没有了?修改一下试试…新人纯小白,希望大家多多关照。喜欢荧荧书的亲们要收藏吖^3^
☆、002你大胆!
破天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汜音脸上,玩味的笑着,拍了拍手掌,“凰族就是凰族,才一出现,就把我最看好的护法轧杀了,倒是叫我想到了五百年前,你也是这样单枪匹马来面对我妖族的,不知今日,我还有没有机会看见弹奏千凰琴?”
五百年前,妖君破天携三千妖兵精将入侵九鸾城,大祭司汜音以千凰琴将其击退,并将破天打成重伤。然,一场看似风光的战役,却鲜少有人清楚,当日的汜音是抱着敌损一千,自伤八百的决心,背水一战的。那一役后,汜音法力尽失,不得已进入石室进行调理,哪曾想不过四百年的时间,凰族就被九鸾城国君驱逐出境……
“区区几只小妖何须再动用千凰琴?”汜音语气还如刚刚一般平静沉稳。
“小妖?那就劳烦汜音大祭司看一看我这只小妖有没有长进了。”说着,破天抬手架出破魂棒,向空中一抛,就见破魂棒被荧蓝色的光芒包裹,飞至高处以后瞬间分裂成九根一模一样的小棒子,一齐向汜音奔去。
见九根棒子朝自己过来,汜音没有畏惧,向后退了两步,一个旋转,闪到了一旁。“你还如五百年前一样,只会用这种低级的棍棒之术。”
“是吗?”破天反问,胸有成竹的神态,是对自己武器的肯定。他唇角勾笑,用意念驾驭九根破魂棒继续向汜音发起新一轮攻击。
汜音向空一跃,升至半空,踏上其中一根破魂棒之上,而其他八根则从身侧绕了过去。可还未等休息,就见另外八根又调回了头,齐刷刷的向她驶来,避无可避,汜音只好向后弯身,靠柔软之力躲开棍棒,同时借机跳了下来。
“哈哈,汜音你比五百年前又美了许多,看你舞蹈真是件赏心悦目的事。”破天以言语调戏着汜音,脸上也不自觉的浮出猥琐的神态。
汜音没有言语,挥了挥广袖,将再次折回的破天棒甩飞,复将双手合十,闭目,念诵心诀,就见双手发出耀眼光芒,待打开时,双手掌心交叠处竟多了一只金色的小凤凰,只是这只小凤凰的凤尾格外的长。
破天注视着汜音手中的小凤凰,脸上不由得多了些许激动,“凤凰笛?”凤凰笛乃凰族特有之物,是与千凰琴一起炼化而出的,为凰族圣主所有。他活了三千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它。
汜音将凤凰笛放到唇边,吹奏起来,就见一阵鸟鸣声响了起来,声音向四周扩散,如同藤蔓一般不断延伸、扩张,慢慢的织成网,缠住了所有袭来的破魂棒。鸟鸣之声越来越大,震得破魂棒不停颤抖,就见九根破魂棒的萤光渐渐变淡,变得平淡无奇,最后化成粉末,散落成尘。
见破魂棒化成粉末,破天的笑僵住了,片刻才口是心非的赞叹道:“凤凰笛果然是个好东西,今日本尊要把它与千凰琴一起收入囊中。”
汜音停下吹奏,“凤凰笛和千凰琴你都带不走,而且你也走不出九鸾城。”她的声音温和如旧,却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是来自上古神族的孤高。“你杀我九鸾城百姓,还想离开这里吗?”言毕,她又将凤凰笛放到唇边,重新吹动。只见两只金色的凤凰从汜音身后飞出,在空中腾了一圈之后,向着破天冲了过去。
凤凰的光芒是妖畏惧的,身为妖族至尊的破天也不例外,他只觉得眼前一暗,便什么也都看不见了,待重新恢复过来时,两只凤凰已经近在咫尺。他慌张后退,捏了一个法诀,地下便窜出了两根硕大的石锥,猛烈地向凤凰心口戳去。
凤凰放弃了对破天的攻势,向空中腾飞,飞到了石锥刺不到的地方,稍作停留,一个下冲,便又开始对破天展开攻势。
破天皱眉,向后连退数步,捏法诀的手势比刚刚快了一些,“轰!轰!轰!”天地俱颤,同时,地下又钻出了数根石锥,比方才的要长很多,向着两只凤凰刺去,凤凰飞到哪里,它便刺到哪里。
空旷的大殿内一时间变得轰闹无比,有汜音的笛声,有凤凰的鸣叫声,还有破天的地动山摇之声。不说别的,就只说这几股声音混在在一起所产生的力量就足以叫没有任何法力的国君难以承受了。他趴在地上,随着震动来回滚动。大祭司雪鸢害怕其受伤,忙使用法术,结了一个结界,将她与国君护在了其中。
凤凰在空中盘旋,躲避着不停涌出的石锥,根本没有机会再向破天发动攻击。
坐在结界里的雪鸢看着外面的恶战,什么都做不了。她护着国君,分外紧张,就在她替凤凰担心的时候,结界竟然被从地下钻出的石锥刺破。坚硬的石锥擦伤了她的右臂,忍不住叫了出来,“啊!”
听见了这声惨叫,汜音的笛音微有一滞,但很快又恢复的刚刚的节奏,可是就是这稍稍的停顿给了破天可乘之机。
两只凤凰的追击稍迟,破天也比刚刚从容了,他笑,“汜音,你是想我死,还是想九鸾城最后一位国君因你而死?”说话间,故意扫了眼单薄的国君,又驱法从地下钻出一根石锥,把国君从地上顶到了半空。
“国君!”雪鸢大叫。
汜音不得已停下,放下凤凰笛,声停,那两只善战的凤凰便消失了。
“哈哈哈,看来我找到你的弱点了!”破天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声放荡不羁,“你是女神,是悲悯天下的女神,怎么会看着别人因你而死呢?”
“你放开他。”汜音道。
“放开?我为什么要放?已经杀了那么多人了,我也不在乎再多杀一个。”破天阴森森的说,“你知道的,我想要的是千凰琴和凤凰笛,如果你愿意把它们交给我,或许,我会放了他。”
汜音的眸中多了一丝恨意,可国君在破天手中,她也无可奈何。沉了半晌,不得已道:“你要凤凰笛?”
“你说呢?”破天问,问着已瞬移到汜音身边,放肆的挑起汜音的长发,“我还想要你,不知高贵无比的汜音女神可愿遂了我的心愿?”
“你大胆!”呆在一旁的雪鸢终于忍不住大吼。
☆、003九鸾城塌陷
汜音不动声色的绕开了破天的纠缠,没有怒色的问:“我把凤凰笛给你,你把国君放了,有了凤凰笛,你自然可以找到千凰琴。”
“好啊。”破天也没有再继续调戏汜音,比起汜音来说,他更想要的还是千凰琴。
“不要,不要把凤凰笛给他!”雪鸢大声阻止,却引来了破天的仇视,又一根石锥从她左侧钻出,擦伤了她的左腿,她疼得不能言语。
汜音缓缓抬起手,把凤凰笛举到了破天面前,“凤凰笛就在你面前,只要你伸出手就可以得到,你是不是也应该表示下诚意?”
“诚意?”破天略加思忖,“也是,我也总该表示表示。”他微笑,把石锥降低了一半,“我可是很有诚意的。”玩笑间,抓住凤凰笛,以蛮力强行夺了过来,“都说你冰雪聪明,依我看不过尔尔,简直就是笨得要死。”
凤凰笛被抢走,自己还被羞辱,汜音的脸上多了几分怒色,“你个卑鄙小人。”
“我是妖,不是人,不懂卑鄙是何物。”破天甚是得意,把玩着手中的凤凰笛,“要我想一想,如何用这支凤凰笛找到千凰琴。是不是用它吹奏个小夜曲什么的呢?”他大笑,放肆的笑意响彻大殿,笑罢,他就真的吹奏起来,是人间青楼最庸俗的小曲儿。一边吹,一边以眼神亵渎着汜音,好一个登徒子。
“无耻!”雪鸢忍痛继续骂。
“就是无耻。”破天恬不知耻的承认,又继续吹动凤凰笛,笛音轻狂,宛如一个倡子在搔首卖弄。他吹得甚欢,可声音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鸟鸣,一只金黄色的小凤凰从他后脑钻了出来。“这……”他失声,惊愕的瞪大了眼睛。
汜音借机夺回凤凰笛,风轻云淡的道:“你亵渎了凤凰笛,自然有守护神兽来惩罚你,你的喉咙已经被凤凰穿透,现在该是你为了九鸾城的百姓付出代价的时候了。”说着,她以凤凰笛的凤尾抵住破天脖子上的动脉,一副稳操胜券之态。
“放开尊主,否则我就杀了她!”远处飘来一个男子严厉的声音。
伴随着这声音,又是一个稚嫩的女童声音,她带着哭腔求助着,“姐姐,救我……”
“汜羽?”汜音难以置信的转过头,就见远处一名妖兽挟持了幼小的汜羽,她这才恍悟,为何从刚刚到现在和她对抗的只是破天一个人。
破天沙哑地道:“听说,凰族的生命受到威胁时,千凰琴就会发出声音,若是我的护法杀了你妹妹,就可以找到千凰琴了,不是吗?”
“姐姐,救救我……”汜羽哭泣,奋力挣扎着,可幼小的身躯怎么敌得过妖兽的强硬?
汜音心头一紧,抵在破天脖颈处的凤凰笛松动了。
破天极是聪明的抓住了这一机会,反手一掌,把汜音击飞。
汜音被摔到地上,喷出一口鲜血,心里想的却全是自己的妹妹汜羽,她把目光移到汜羽那边,这才看清妖兽手中的汜羽不过是一只个头较小的妖兽罢了,真真是关心则乱,还没有看清楚,就自乱分寸,被障眼法蒙蔽!
“哼,我早就说过了,你是个笨女人。”破天沙哑的嘲笑,捏了法诀,地上那些破魂棒的粉末开始发芽,变成藤蔓,缠住了汜音的身体,又慢慢的长出了尖刺,刺入汜音的血肉。
“啊!”汜音忍不住这巨大的疼痛,惊叫出声,可尖刺还在生长,好像不把她刺穿就不肯善罢甘休。
“这是你自找的,你这样的女人我怎么还能对你怜香惜玉?”破天白了汜音一眼,加快了捏法诀的手势。他笑着欣赏着汜音痛苦难耐的模样。
汜音额头布满汗珠,鲜红的血从皮肤渗了出来,把鲜红的衣裙染了个通透。她紧紧抓着凤凰笛,想要吹奏它,可试了几次皆是徒劳。
“自不量力。”破天停了下来,欣赏着汜音痛苦的挣扎。都说凰族是不死的种族,现如今血流干了,也该是临死不远了吧?看来,他有幸亲眼看见凰族死在自己眼前。
“你……”汜音的意识开始模糊,她质疑,在心里问,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要死了吗?就在她艰难的挣扎之时,远处的一声琴音,又将她拉回了现实。
破天诧异,但很快就被笑容取代,“千凰琴!”迫不及待的向外面飞去。
千凰琴是凰族圣物,但凡有凰族的生命受到威胁时,它便会出现。
缚在汜音身上的荆棘不见了,伤势也好了大半。她不敢多做休息,紧随着破天追了出去,一面追,一面以凤凰笛阻拦。
又是两只凤凰出现,钳制住了破天,使他不得已放缓脚步,再次催动出石锥,“你才是真的卑鄙。”
汜音已然飞到了千凰琴前,落座,拨弄琴弦,只见数道冰箭由琴盘生出,齐刷刷的向破天飞去,只不过眨眼之间,破天就已身中数箭,肉体连同灵魂一起碎裂,“砰”的一声飞向四面八方。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汜音虚弱得喘息着。
千凰琴却在此刻发出了声音,“汜音,你只不过五千年道行,却要一而再的驾驭我,上一次,你以八成法力交换,这一次,又要拿什么换呢?”
“我……”汜音无法回答,驾驭千凰琴要有万年以上法力才行,若是强行驾驭只能付出代价。现如今的汜音已经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是可以交换的了。“我什么都没有了,你想要什么?”
“要你以自己的生命来赎罪,九鸾城百姓枉死皆是因你。”千凰琴冷冰冰的道,声听,就见一道华光向汜音击去,待光芒褪去,汜音绝美的脸上多了一些疲惫……
在一声惊雷震动苍宇之后,积蓄许久的雨终于破云而出,不过眨眼的功夫,就已是密不可分。
汜音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在九鸾城的街道上,看着地上的尸骸,脸上浮出忧伤,忍不住落了泪,是忏悔,也是累了。她缓缓举起凤凰琴,放在唇边,笛声响起,缭绕于空,地上的尸骸渐渐碎裂,消失不见,唯有地上洗刷不掉的血迹说明,在此之前曾有一场残忍的屠杀……
一路蹒跚,一路惆怅,走了很久终于走出了城,她转头,看着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池,倍觉心痛,“城亡了吗?不,只要千凰琴还在,九鸾城就不能亡……”
“姐姐……”汜羽从远处跑来,抱住汜音,“姐姐,你的身上怎么都是血?”
这一次,汜音把面前的女娃瞧了个仔细,确认是汜羽后,扯出一道明媚笑意,“与妖君斗,受伤也是难免的。汜羽,姐姐没事,只是累了,你能不能帮姐姐去看看受伤的国君和雪鸢?”
青鸾也从远处赶来,担忧的看着汜音,“圣主,你还好吗?”
汜音点头,“我没事,你放心。青鸾,你带着汜羽去帮我把国君和雪鸢扶出来,好吗?”
“可是你呢?”青鸾担忧更盛。
“我真的没事,顶多是休息一下而已,你忘了,凰族可是不死的种族。”汜音鲜少以这样的口吻说话,“先别管我,先去救国君他们,他们受伤了。”
见汜音坚决,青鸾也只好顺从,牵起汜羽的手向着九鸾城走去。
在他们走进九鸾城后,汜音又吹起凤凰笛,就见那两扇厚实的城门缓缓关上了,她大声地喊:“汜羽你是凰族后裔,有责任守护九鸾城和千凰琴。现在姐姐累了,只能把九鸾城沉入大海,待你有足够能力时,它便可以重新浮出,姐姐会在外面等你出来。”说完,又开始吹奏,曲调悲惋,掺杂着吹奏者的不舍与遗憾。
天地摇晃,地表开裂,九鸾城塌陷,慢慢沉至地下再也看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汪洋大海。望着眼前的粼粼波光,汜音终于体力不支的倒了下去,任由海水淹没了她的身体……
------题外话------
祝小白生日快乐~么哒么哒~
☆、传错勿点
(传错勿点,请绕到第一部分:乞丐小弥进行阅读,sorry)
一夜雨水洗礼,正值初晴好天气。
龙泽的后山处于西方,是虎冢山山脉的一部分,考虑到小弥和月牙儿的实力,泷轩只将她们带到了后山前的竹木林里,并早已在通往山脉入口处的地方封上了封印。
停下脚步,小弥好奇的环视着周围,果真是竹木林,放眼望去,除了竹子就是树木了,许是因为下过雨的缘故,这里的空气格外清新。清风吹佛而过,碧绿的竹叶随风摆动,像是在召唤他们走过去。她又仔细的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精怪的影子,大感困惑。
“好了,你们进去吧。”泷轩道,极是平静的一句话打破了刚刚的宁静。
“好。”小弥点了点头,后又觉察出了什么,便问,“你们不和我们一起进去吗?”不怪她怀疑,因为刚刚泷轩说的确实是“你们进去吧”。
泷轩摇了摇头,没有开口。
站在一旁的泷翔替泷轩回答,“我们不会进去,只在外面等着。”说话间,他看向略显紧张的小弥,眨了眨眼睛,“你们记住了,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靠自己来解决,无论遇见了什么,都要靠自己。”
小弥揣测着泷翔的这句话,怎么想怎么都觉得别有深意,便偷偷的瞄了眼泷轩,却见他一脸平静的站在原地,没有表情的脸根本看不出来什么。“万一我们被精怪吃了呢?”
“你放心,它们是吃素的。”泷翔解释,“记住了,不到太阳下山就不许出来啊。”
“太阳下山?”在听到这句话后,月牙儿也忍不住开口了,她以为自己听错了,现在才是清晨,真要是呆到太阳下山,那可就是一天的时间了!姑且不说她们会不会和精怪打架,就只说温饱问题,怎么解决呢?“可我们的体力是个问题。”
“里面的精怪不会很厉害。”泷翔收敛起刚刚的不正经,一脸温和的向月牙儿道,“之所以叫你们在里面呆上一天,就是要考验你们的耐力和体力。月牙儿,虽然你的资质很好,只用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已经把碎裂之拳运用的很好了,但因为自身体力和耐力的限制,很难将它的威力发挥到极致。”
这话不假。近段时间,月牙儿确实已经觉察出,无论自己如何努力,都不能突破自身的瓶颈,在她体内的武士之力更是增长的缓慢。
“你需要的是一场持久战。”泷翔拍了拍月牙儿的肩膀,复又把头转向了小弥,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玩味的道,“至于小弥你呢,战斗经验不足,法力更弱,每每遇见危险的时候,总是第一个受伤,你当自己是肉盾不成吗?”
小弥鄙视的眯起眼睛,俏脸上写满了不悦,“我那叫英勇杀敌,奋力前进!”她不明白怎么一到自己这里就变成嘲笑了呢?这个泷翔活脱脱就是一个欠抽的家伙。
泷翔无奈的耸了耸肩,摊开双手,“别给自己脸上贴金,这次你进入竹木林可以什么都不做,但一定要学会逃跑,若是一个半吊子连逃跑都不会,那就真的是废物了,哈哈。”
“你……”小弥瞪大了眼睛,紧紧咬牙,恨不得一口把泷翔咬死,“你说谁是废物!”
“泷翔!”一旁沉默的泷轩开了口,却是一句轻责,“不要总试图去激怒小弥,在她的体内还有一颗火云珠。”说着,他从袖囊中掏出药瓶,倒了两颗安神丸,递给了小弥。
“我这不是想检验一下她的自控能力嘛。”泷翔讪讪的笑着。
小弥接过药丸,放入口中,“如果我再被火云珠反噬,我一定会叫你感同身受的。”有泷轩这个冷面严肃的家伙替自己做挡箭牌,她便得意的对泷翔吐了吐舌头。
看着小弥那气人的模样,泷翔却无法还击,只好装作没有看见,掏出一根绳子,交给了月牙儿,“这个困兽绳你拿着。”
“困兽绳?干什么用的呢?”月牙儿疑惑的接过这根不起眼的麻绳。
“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小伙伴吗?在竹木林里遇见了精怪宝宝,可以用困兽绳把它抓住,加以驯化,就可以成为伙伴了。”泷翔耐心的给月牙儿解释,真真就是一个和颜悦色的老师,与刚刚同小弥说话的那个他简直判若两人。“好了,进去吧,要小心啊。”
月牙儿脸颊微红,重重的点了点头,“会小心的。”
“要保护好自己。”泷翔叮咛道。
“我会的。”月牙儿应了下来,便牵着小弥的手,向着竹木林走去。
看着慢慢远去的两道人影,泷翔的眉终于忍不住的皱了起来,“我觉得现在的小弥就很好了,有些傻,有些呆,偶尔会乱发脾气,使些小性子。”
泷轩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小弥的身上,摇了摇头,否定了泷翔的话,“我没觉得她这个样子很好,若是学不会控制自己,她又如何能控制体内的火云珠?”
“她已经在努力做了,其实,就算不需要安神丸,她也可以控制好自己的。”泷翔转过身子,看着泷轩的侧脸,“你看刚刚,她就算是生气,也有自己的分寸了。”
“你想说明什么?”泷轩问,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却如千斤巨石一般压向泷翔心头。
“我想说,不要再叫小弥服用安神丸了,那个药会改变人的性情。”泷翔认真的回答。
“可若是她体内的火云珠再次发威,你能担待得起吗?”泷轩收回目光,转过身子,与泷翔对视着。
漆黑的眸子里映出了自己的影像,泷翔的心没来由的颤了一颤,停顿了须臾,道:“火云珠发威,我们可以用冰灵草去救,可若是小弥的性情变了,没有人能救得回来。”
“那也是往好了变,不是吗?”泷轩挑起眉。
“根本就不是,你分明是想把小弥变成第二个汜音!”泷翔提高了语调,“哥,你这样做对小弥不公平,她就是小弥,就算前世是汜音,但那也不代表她就得按照汜音的方式生活下去。”
泷轩的脸上划过一丝不悦,瞥了眼泷翔,将身子背了过去,负起手,淡漠的道:“我做事自有分寸。”言罢,朝着龙泽的方向走去。
看着那远去的白色背影,泷翔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如果小弥知道了真相,肯定会恨你的。”他将视线移向竹木林,对着那片竹木,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一个是自己的哥哥,一个是无辜的女子,他要如何做才能使两方都不受到伤害?想了半晌以失望收尾,在告诉与沉默间,极是矛盾的选择了后者。
☆、001噩梦与现实
远处,是一片大海,碧波浩荡,一望无垠的与天宇相接。狂风卷起千层浪,白色的浪花极速打向岸边的礁石,一层一层,永不停息。
小弥站在一颗巨石上凝视着远方,双眸之中映满了蔚蓝的海水,不觉生出了几分悲凉。“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问着,心口没来由的生出一阵疼痛。
“这里是九鸾城沉没的地方,也将是你们凰族覆没的地方。”身后传来了一个男声,沉稳中透着森森邪气。
小弥转过头,不想看见的竟是一个呲着獠牙的怪物,他手举着狼牙棒,正用一双绿色的深瞳直勾勾的看着小弥,着实把她吓了一跳,险些从礁石上摔下去,“你……你……你……是谁?”
“我是谁?”妖怪男的脸上多了一丝邪魅,勾了勾唇角,“我是来取你性命的妖。”
“取我性命?!”小弥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一切,闭上眼使劲晃了晃脑袋,待再次睁开时,妖怪男还在,顿时生出了一身冷汗,大声喊道,“你到底是谁啊!我跟你没有仇!”
“因为你是凰族唯一一个幸存者。”妖怪男解释,肯定的语气仿佛是在说,今日不把小弥杀死就不会善罢甘休。
“凰族?什么凰族?”小弥诧异,她从来就没有听说过什么凰族,“我不是什么凰族的人,我只是个小乞丐,妖怪大哥,你找错人了。”她解释,可这单薄的解释词在妖怪男面前显得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妖怪男不再言语,向着小弥奔了过来,抬起手,只见五根指甲骤然变长,向着小弥的心房便伸了过去。
小弥躲闪,向后退着,脚下一空便从礁石上摔了下去,“啊!”
“哈哈哈,凰族就此从世上彻底消失了。”妖怪男狂笑不止,“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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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小弥尖叫,“砰”的一声从石台上翻到地上,睁开双眼,才发现刚刚是自己做了个噩梦,心绪紊乱的拍了拍起伏剧烈的胸脯,“还好,还好,我还活着。”
破庙内是一阵狂笑,几个乞丐目睹了小弥从石台摔下来的过程,放肆的嘲笑着。
其中一个乞丐说:“我说不叫你睡那么高,你非得睡,这下好了吧,摔下来了吧?”
小弥揉着被摔得生疼的肩膀,“我只是做了个梦而已……”
“做梦?做美梦了吧?”另一名乞丐问道,“你一口一个皇族皇族的,难不成还希望自己和皇帝摊上关系?”他反问,耻笑着继续说,“你就是一个臭乞丐,还想做公主不成吗?”
面对着乞丐的嘲讽,小弥不知如何作答,在这个破庙里,任何一个乞丐都能把她这个外来者打个半死,所谓的寄人篱下就是如此,她不敢还嘴,只能咧开嘴,嘿嘿地傻笑着,附和道:“是做了个美梦,美梦做过了头就是噩梦了……嘿嘿……”
“哈哈,你还是想着去哪里讨些好吃的孝敬我们吧。”嘲讽小弥的乞丐得寸进尺道。
“是,是,是。”小弥点头。
这时,一名魁梧高大的乞丐走到小弥面前,冷冰冰的说了两个字,“起开。”他是乞丐的头头,因为力气惊人,所有的乞丐都畏惧他,小弥也不例外。
小弥不敢多言,“噌”的一下从地上窜了起来,对着来者谄媚的笑了笑,“您坐。”又毕恭毕敬的连点了好几个头,“我去给你们讨饭去。”一边说,一边退了出去,直到走远,才敢站直身板,喘口大气,“吓死我了,这种受人欺压的日子何时才能是个头啊。娘啊,为什么我一出生,你就要把我遗弃了呢?”她是个孤儿,自小被家人遗弃,被一个老乞丐救下,靠吃百家饭才活了下来。可是五岁时,老乞丐死了,她就又变得无依无靠,为了生活,到处流窜讨饭吃,朝不保夕的。后来遇见了破庙里的那批乞丐,就被硬性拉了进去,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她答应每天负责去给他们讨饭吃。讨不回来时,被打就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了……
在小弥走后,一名身着白衣嵌金丝的男子走进了破庙,他环视了一圈,问:“你们这里可还有其他人?”
“其他人?”一名乞丐略一迟疑,极是慵懒的说,“哦,你说小弥啊,出去讨饭去了。”
小弥?会是她吗?白衣男子微一皱眉,质疑的想,她身份高贵,会转生成一个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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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着一声声的埋怨,和肚子咕咕叫的声音,小弥从郊外走到了城内,在街上讨了一大圈,也不见有人发善心赏她一口饭吃,不得已只好向着飘香院的后门走了过去,走至门口,向四周观望了一番,见没人注意,便偷偷溜了进去,朝着门口的水缸走了过去,从后面掏出一个布包,打开,是两个白白软软的馒头。
这是她与月牙儿约定好的事情,每天月牙儿都会在水缸后面放一些吃的,以帮助小弥逃脱被暴打的命运。
小弥举起馒头,狠狠的啃了一大口,小声嘀咕道:“还是月牙儿好,每天都会给我留吃的。”在狼狈不堪的日子里,幸亏有月牙儿这么善良的人肯不计较身份的和她做朋友,帮助她,如果说还有什么能叫小弥觉得人世间是温暖的,那便是月牙儿了。
馒头个头不小,可三下五除二就被小弥啃完了。直到吃完,她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犯了个错误——忘记留一些带回去了。没办法,从郊外走到城里消耗了她大部分体力,她太饿了,“怎么办?怎么办?我没有带吃的回去,他们会打死我的。”一边说,一边在原地来回踱步。
想了半天,还是没有任何办法,她吞了吞口水,决定铤而走险的去姑娘们的房间里偷点吃的。这里是全城最大的风月楼,只要随便进个姑娘房间拿点吃的带回去就可以免去皮肉之苦了。
她偷偷爬上了二楼,往最靠近栏杆的房间溜去,那里是最方便逃跑的地方,下面是水缸,就算被发现,只要跑得快点,往下一跳,不至于摔残,再利索点还是有把握跑出去的。她躲在窗前竖起耳朵,听了半响,好像听见了声音,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只好偷偷把窗户打开了一个缝儿,向里面张望。
从这角度看,一眼便能望到床榻,床榻上有一双男女,好像刚刚做过颠鸾倒凤之事,男的好像因为累得不行,极是安静的躺着,可他身边的女人似乎意犹未尽,还伏在男人身上,不知在做些什么。
此情此景,惹得小弥不由得面红耳赤,刚准备悄无声息的把窗户关好,却见屋内的女人从枕头下抽出一把刀向着男人刺了过去。小弥被吓,赶忙用手捂住了嘴巴,害怕自己叫出声音……
☆、002快跑,别管我了
一名丫鬟端着端着燕窝从楼下走上来,看见了小弥偷偷摸摸的,顿时脸色大变,压低脚步,走到小弥身边,夸张的唇语道:“你干什么来了?怎么跑上来了?”不用猜,这一定就是月牙儿了。
小弥被吓得要死,用手指了指里面。
月牙儿顺势往里面望了眼,看见女人伏在男人身上,暗暗咒骂着小弥下流,可下一刻就惊呆了,她竟然在女子的身后看见了一条尾巴,花花绿绿的,好像是蛇尾。她不敢相信的蹲了下来,瞪大了眼睛看着同样受了惊吓的小弥。
两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做什么。
“月牙儿,你这死丫头怎么这么不长眼,没瞧见柳雨在接客吗?万一打扰了大爷的雅兴,你能担待的起?”下面传来了老鸨彩姨的声音,伴着声音,是一阵窸窣的上楼的脚步声,把发愣的两人拉回了现实。
小弥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如果彩姨发现了她怎么办?发现她还没事,万一发现月牙儿和自己在别人窗户下面该怎么办?
月牙儿的脸一下子就失去了血色,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就将小弥揪了起来,往栏杆外一推,不偏不倚,刚巧把小弥推入了水缸中。
“噗通!”一声巨响过后,水花四溅。
彩姨应声赶来,不知发生了何事,“月牙儿,发生什么事了?”问着,也往下面看去,就见小弥从水缸下面钻出了脑袋。
见瞒不下去,月牙儿只好扯谎道:“好像是个小贼,刚见我上来,就从这里跳下去了。”她解释,心里却在替小弥着急。
掉进水缸的小弥被呛了一大口水,可她不敢多做休息,双手抓住缸口想要爬出去,哪知缸内太滑,连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她并不知道,自己的一连串动作从高处看是多么的滑稽。
“什么贼,敢跑我飘香院造次了?!”听闻此言,彩姨的眉毛立即竖了起来。
月牙儿只得附和道:“是啊,吃了豹子胆的小贼。”
闹出了这么大动静,房中的女子也打开了门,疑惑的问:“彩姨,发生了什么事了?”
“来了个贼而已。”彩姨解释,“柳雨啊,我的好姑娘,这没你什么事,你还是好生陪着钱大爷吧。”
有了刚刚的那一经历,月牙儿不敢看柳雨,低着头也道:“是个笨贼,你看都这半天了,她也没从水缸里爬出来。”
柳雨走到栏杆前,向下望了眼,忍不住噗嗤一笑,“看来果真是个笨贼,这种抓贼的事情可不是我擅长的,那就劳烦彩姨处理了。”说罢,又走回了房间,把门重新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