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凰煞》作者:荧了又荧【完结】 > 凰煞文荧了又荧-书香门第.txt

第 14 页

作者:荧了又荧 当前章节:14969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9

“都是我的过错,好好的一座石像再也恢复不了以前的模样了。”看着残损的石像,城主不免又是一阵自责。

“还好,至少石像的脸部是完整的。”小弥浅笑道,石像的上半部是被蝎子精劈掉的,所以侥幸的躲过了罗平之的剑气。“她还如以前一般端庄娴静,以可亲的笑容俯瞰着她的子民百姓。”

“我相信神女是不会责怪有心悔改的人的。”月牙儿亦开口道,“不如我们大家一起虔诚祈祷吧,我相信神女看见后,定会保佑惊鸿城国泰民安、风调雨顺的。”

在月牙儿的号召之下,所有人都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虔诚祈祷。

天边散出七彩流光,笼罩住残破的神女石像,又以它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我很高兴看见你们如此齐心的来做一件事。”一个温婉的女声响了起来,同时,神女石像亦发出了橘黄色的光芒,是神女显灵了。

在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中,人们纷纷睁开了眼睛,“啊,是神女显灵了。”

“最令我感到高兴的是你们四个帮惊鸿城度过了这次危机。”神女把注意力移到小弥四人身上,顿了顿,道,“首先,要恭喜你,小弥,终于领悟了控制火云珠的方法。”

小弥嘿嘿的笑了起来。

“不过,不要高兴得太早,凤鸾花的花期只有七天,当花枯萎后,你便不能再控制火云珠。”神女话锋一转,坦白的话语如同一盆冷水,泼得小弥是一个透心凉。

“啊?那我岂不是还是会被火云珠反噬?”小弥紧张起来,一颗珠子她都控制不来,更何况现在她身上共有两颗。“我不要这珠子了,麻烦神女帮我把体内的那一颗也拿出来吧。”

“我帮不了你。小弥,这一切只能靠你自己,至于什么时候能真正的控制火云珠,还要看机缘。”神女温和的说,话语里似乎寄托了无尽的希望。

小弥听得郁闷,“那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才是机缘?难道要我这么等下去?”

“不,现在你的任务是找齐所有的火云珠,当你找齐七颗以后再来找我吧。”说罢,神女将视线移向了月牙儿,对着月牙儿浅浅一笑,“月牙儿,你不是一直都希望拥有一把好武器吗?”

“嗯?”月牙儿微微一愣,转而才明白过来,双眸中流露出星星光芒,“你的意思是?”

“在蝎子精所剩的废墟中有一把蝎尾枪,正是你一直想要的武器。”神女对着月牙儿又是一笑。

这样的消息真叫月牙儿兴奋,真真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谢谢神女指点!”

在指点完月牙儿后,神女又看向了阿裂,黛眉微蹙,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可清楚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阿裂没有料想到神女会这样问自己,倒是把他问住了,只好选择用沉默逃避。

神女却在这份沉默中看懂了阿裂,“你可以不用回答,但要记住逃避不能解决一切问题。”说着,一道七彩光束笼罩在阿裂身上,“现在我将复原之术传授给你,你可以恢复一切被毁坏的事物,也有一次令人重生的权力,但你记住,只有一次。”

应声,阿裂真的在脑海里感受到了一种新的法诀,可脸上却没有多少喜悦,他并不知道神女把这种能力传授给他是何目的,只知道这并不是他想要的。

神女低头扫视了一圈,见再无交代的事情,才缓缓道:“未来的路还很漫长,你们要携手同行。小弥,我希望再次遇见你时,你还如现在一般。”

察觉到神女有要离开之势,一直被忽略的罗平之开口道:“等一下,神女。”

神女被叫住,明白罗平之要问的是什么事,便莞尔一笑,“你是想问我云洲图志的事情吧?机缘到了,有缘人便会出现,切记,一切都不可以强求。”说完这句话,便离开了。

随着神女的离开,笼罩在众人身上的七彩流光也慢慢褪了下去,一切又都恢复到之前的模样。

月牙儿迫不及待的向着灰烬处跑去,不多时,便提着一把紫色的蝎尾枪回来了,对着小弥兴奋炫耀道:“小弥,你看你看,我也有武器了。”

“太好了。”小弥替月牙儿开心,姐妹两人抱做一团。

见两人乐不可支的笑着,城主也替她们感到高兴,“恭喜月牙儿姑娘得到称心的武器。”祝贺之后,又看向了阿裂,“阿裂大侠,能否帮我们把神女石像恢复如初?”刚刚神女的话,他是听见了的,所以才对阿裂说出了这个不情之请。

阿裂看了看城主,脸上依旧是平静如常,既然已经学会了这种本领,就做个顺水人情吧。他催动法诀,就见一道紫芒向着石像射了过去,待光芒褪去,石像上的裂痕全都消失不见。

望着恢复如初的神女石像,城主的脸上露出了喜悦之色,对着阿裂作了一揖,“谢谢阿裂大侠!”

阿裂对城主没多少好感,平淡的道:“不用谢了。”这是他对待陌生人时最常用的态度。

一旁的罗平之拿出云洲图志,有些不甘心的对着小弥说:“小弥,请你再把手放上面试试吧。”他去过很多地方,遇见了很多人,却只有小弥才在地图中感悟到了火云珠的存在,他隐隐觉得小弥就是地图的有缘人,所以才想要小弥再试试的。

小弥点了点头,将手放在了地图上,北方那颗火云珠的感觉更真切了,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感受不出来了,抱歉的对罗平之笑了笑。

不自然的笑容说明了一切,罗平之失望的把云洲图志收好,“看来我要找的有缘人真不在这里。”他心死了,亦没有理由再留下来了,简单的寒暄几句之后,便与众人道别了。

看着罗平之越走越远的身影,阿裂悄悄的勾起了唇角,麻烦终于走了,总算又变成他们三个人了,保护小弥和月牙儿的重任再次落到了他的肩上,他会好好保护两人上路的。

------题外话------

荧荧能吐吐槽吗?弱弱的问一下这里有人吗?貌似没有,只有回音……

嗷嗷嗷,写了这么久,只有几个人在留言。每天看着那惨淡的点击心里真不是滋味,木有点击也就算啦,收藏还一个劲的狂掉……桑心……

求收藏,求点击,求评论……

泪奔,宇宙无敌大泪奔……

☆、001帮我拦下那辆马车,快!

在罗平之走后,阿裂心情大好,脑袋一热,竟然说出要帮助城主完成惊鸿城的重建的工作。

话刚脱出口,全城的百姓就如同看待英雄一般的看着阿裂,于是三人就又在惊鸿城逗留了数日。不过好在,这种重建工作并非体力活,只需要念念法咒就能办到了。

数日中,阿裂不停的对毁坏的建筑施法,而小弥和月牙儿则负责打下手,很快,一座修葺一新的城池便出现在了百姓的视野中。

在惊鸿城重建以后的第四日,街上便恢复了以往热闹的景象,又有行脚商人开始来此行商。

游走在其中,耳畔皆是叫买、叫卖之声。第一次,小弥觉得这种声音是如此悦耳。她欣喜的笑了,抬起头看了看阿裂,明媚的笑容里足以胜过千言万语。

多亏了阿裂才能把事情这般完美的解决,不仅是她,就连惊鸿城的百姓也感到无比满足。

阿裂亦对着小弥浅浅一笑,“我只是顺手做做的,也不是白做,还有这么一大袋子金币呢。”说话间,他举起腰间的乾坤袋晃了一晃,里面全是城主给他们的盘缠。

提起这满满一大袋子的金币,月牙儿就来了精神,“那么一大袋子就算是天天山珍海味也花销不完啊,幸亏我们有乾坤袋,要不就算有一辆马车也拉不走。”

说话间,就真有一辆马车从他们身旁经过,却给小弥带来了一种奇特的感觉,她把目光从阿裂身上收回,凝视着那辆马车,良久才道:“拦下那辆马车!”

阿裂和月牙儿相互对望了一眼,不知小弥想要做什么。

“帮我拦下那辆马车,快!”小弥又重复了一遍,见两人都没有动弹,便举起了冥月弓。

“你把弓放下,我去给你拦就是了。”阿裂拦下小弥欲射箭的手,一个疾速闪身便冲到了马车上,对着驾车的人说了两句话,就见那辆马车乖乖的停了下来。

小弥同月牙儿一起向着马车跑了过去。

驾车的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一身绸缎长袍,样式不宣长,却难以抹没其主人的贵族之气。此刻的他正一脸气愤的看着他们三人,“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光天化日想劫财不成?”

小弥只是闭上了眼睛,再次认真的感受起那股奇特的气息。“是了,没错了,就是它!”呢喃着睁开眼睛,“不知阁下的车上可有一颗红色的珠子?是一颗会发热的珠子。”

听闻此言,男人脸上的怒气被惊讶取代,“你想干什么?”正如小弥说的一样,马车里确实有一颗红色的珠子。

“那颗珠子对我很重要。”小弥如实的回答,她已经感受到第三颗火云珠的气息了,又怎么会放任它在自己眼皮底下消失?

“姑娘,你看看是不是这颗?”男人没有犹豫,从车内拿出一块冰,冰中冻着的正是火云珠。

看着被冻上的火云珠,月牙儿忍不住好奇问:“为什么冻着它啊?”

“别提了,这就是一颗倒霉星降世!”男子恨恨的道,他本是丝绸商人,可自打他得到那颗珠子以后就麻烦事不断,马车上总会莫名其妙发生火灾,大大小小就没怎么消停过。一路从北方行过来,车上的货物早已被烧光了,本以为不会再出现着火的现象,哪曾想那颗红色的珠子竟然玩起了自燃,为了它把仅有的马车也烧毁,他只能用冰冻住了它。

听着男人讲述自己的遭遇,小弥只是无奈的与月牙儿对视了一眼,对于普通人来说,火云珠确实不是一个好东西,可对于她来说则不一样了,“虽然它给你带来了灾难,但我想说,这颗珠子对我很重要。”

“重要啊?那你就快些把它拿走!”男人迫不及待的把火云珠塞进了小弥怀中,“幸亏我就只拿了一颗,要是把两颗都拿走,说不定我现在早就去阎王殿报道了。”

“两颗都拿走?!”小弥惊讶了,上下打量着这个坐在马车上的男人。这家伙是谁?居然一次碰见了两颗火云珠!“你在哪里发现的?”

男人揉了揉太阳穴,作出一副伤心不已的模样,摇了摇头,“不想提,一提起它来,我就想到我损失的那几车上等的丝绸了!本打算赚个够本的,现在可倒好连棺材本都没有了!”

对于一个商人来说,货物绝对是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可惜都付之一炬了。阿裂亦有些同情面前的男人了,从乾坤袋里取出二十块金币,放在了男人手上,“这个给你吧,用来置办些更好的货物。”钱对于他们来说不太重要。

“啊,给我的?”男人的脸上露出惊奇之色,复又被喜悦冲散,“贵人啊,我真遇见贵人了!”

“先别谢得这么早,你需要告诉我们这珠子是从什么地方发现的。”阿裂语气平淡的说道,他也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地方会一连出现两颗火云珠。

拿人的嘴短。男人是明白这个道理的,既然收了阿裂的金币,就有责任告诉他们想知道的事情,反正就是说说而已,又不会少一块肉。“我是在北方沙漠发现的。”

“北方沙漠?”阿裂道,整个东洲大陆就只有北方沙漠最为荒芜,除了当地本土人,外人是很少去那里的。

见阿裂有了困惑之意,男人也就自报家门了,“我叫金如命,是个到处旅行的行脚商人,一个月以前听别人说北方有座玄机城,城中金银无数,却不是一般人能到达的,一时起了贪心,为了能多赚点钱,我就决定去北方碰碰运气,一连走了数日,都没有找到玄机城,却意外的发现了这两颗珠子,谁知道我才拿起了一颗,另一颗就不翼而飞了。”

不翼而飞了……小弥不由得蹙起了眉,难道又被其他妖怪带走了?若是这样,那岂不是又会有妖怪危害苍生?

“后来,我听当地的老人说,在沙漠里总是会有东西离奇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们固执的认为消失的东西都会在玄机城找到,可惜,我和玄机城无缘,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金如命惋惜的摇了摇头,是在为自己的货物而惋惜,若不是他一时兴起去找什么玄机城,又怎么会找到那倒霉的珠子?又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一车的货物全都被烧没了?

“玄机城是个什么地方?”小弥不解道。

------题外话------

纠结了半天,还是决定把这章归结到新卷里面。撒花吧,新卷开始了,(*^__^*)嘻嘻……

☆、002就叫这位姑娘嫁给我吧

在云洲图志上,小弥感觉到了另一颗火云珠的下落,就是在北方,而金如命也说只在沙漠中拿走了一颗火云珠,难不成另外一颗就是他们即将找寻的那一颗?

“那颗火云珠到底是怎么没的?”小弥认真的问着面前的金如命,她很想知道另外一颗火云珠是怎么不翼而飞的。

“火云珠?”金如命愣了一愣,才明白给他带来厄运的珠子叫火云珠。他很坦白的道:“当时我随手拿起一颗珠子看,越看越觉得是个宝贝,然后低下头时,发现另外一颗居然没了踪影。”

再次听到这样的解释,月牙儿忍不住问:“你该不会看错了吧?”都说沙漠中容易出现海市蜃楼,难保第二颗火云珠不是金如命的幻觉。

“不会错的,在我拿起其中一颗的时候,手还真真切切的碰到另外一颗了呢。”金如命辩解,如果眼睛可以欺骗他,那么感觉呢?那种与之接触的触觉可是真真切切的。

听着两人的对话,小弥的心中多了几分计较,“火云珠应该还在北方。”从时间上说,金如命是在一个月前发现火云珠的,而她则是在前几日从云洲图志上得知北方有颗火云珠的,说明火云珠还在北方,但究竟会在什么地方呢?难道真的是在玄机城吗?“阿裂,你可有听过玄机城?”

阿裂低首,看着小弥,“我从没有听说过玄机城这个地方。”见小弥脸上多了几分失望之色,又道,“不过我们可以去亲自求证。”

“我们要去玄机城吗?”月牙儿有些激动道,一直以来,她都想去北方沙漠走走,“可是,我们都不认识路啊。”

“我们不认识,可他认识。”阿裂指了指金如命。

闻言,金如命赶忙连连摆手,“别,我不去,那是我的伤心地。”

阿裂又从乾坤袋里掏出十枚金币,放在手上反复掂量,“那这十枚金币就只好给别人了。小弥、月牙儿我们走吧,惊鸿城不乏行脚商人,随便找个人问问就是了。”说着,他就已经做好了要走的准备。

金如命看了看阿裂手中的金币,又看了看他刚刚给自己的,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绝对是见钱眼开。既然阿裂出手如此阔绰,就说明他的乾坤袋里还有钱,而且很多很多。经过反复算计,反复计较,在金钱和悲伤面前,金如命选择了前者,“那个,你们走的那么急做什么?我又没说不带你们去,不过,你们得给我加钱。”

“加多少?”阿裂半转过身子,看向金如命。

金如命伸出一手,比划了一个“五”,便是狮子大开口,“再加五十金币。”

阿裂没有理会他,径自转过身子,向前走去。

见财神要走,金如命有些焦急,再次比划了抬起的手,“喂,我说错了,我是说再加五个金币,五个金币可是最低价了,要是不答应,你们就去找别人吧,我敢保证没有人乐意去的。”

“好,那就给你加五个金币。”阿裂没有半分迟疑,爽快答应,重新走回到金如命的马车前,先给他五个金币,“这个算是定金了,等我们到了北方沙漠,我再给你剩下的钱。”

金如命不客气的把金币收了起来,想他运气真好,才不过一会儿工夫就收获了二十五个金币了,别说是买绸缎,就算买下十个养蚕的村子都绰绰有余了。

小弥在一旁默默的看着,有阿裂在身边,她可以只做观众,一点心都不用操。

得意过后,金如命的商人本性又表露出来了,“不过话说在前面,这一路上的吃的喝的得你们提供。”

“没问题。”阿裂果断回答,这个要求不过分。

“你们得给我准备马车,我的马车被烧了几次,虽然没什么大事,但也不能再经受长路颠簸了。”金如命继续提着自己的要求,“还有,我得需要两匹上好的马,否则,我们别想指望到北方。”

这个要求也不过分,阿裂再次道:“没问题。”在他看来,只要是能接受的要求绝对会满足金如命的,“你还有其他要求吗?”

金如命转了转眼珠,想了想,“还有一个……”说话间,他看向了小弥,看着那张倾城的俏脸,脸上多了几分猥琐,却是正儿八经的道,“此番前行,凶吉未卜,能不能活着回来还是个未知数……”

小弥被看得有些难受,快言快语道:“你想说什么?”

“我还没有成亲,所以,我想你们给我找个媳妇。”说罢,金如命嘿嘿的讪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打量着小弥,越看越觉得欢喜,“考虑到你们一时间也很难找到令我满意的姑娘,不如就叫这位姑娘嫁给我吧,我家有田千亩,房产五处……”

“你……”小弥满头黑线,心中慢慢聚起一股怒火,还未等发泄,就听见阿裂开了口。

“你想叫她当你媳妇?”阿裂若无其事的撸起衣袖,只稍稍一握拳,小臂上的筋肉就清晰可见了。他好似无心的在金如命面前晃了晃,挑起眉,斜睨了金如命一眼,“你当真想要她做你媳妇?”

这话的意思还不明白吗?金如命心下一紧,他只不过是看小弥长得好看而已,还犯不到要以性命为代价,“我……我是说着玩的,别当真。壮士,别当真。”

看着金如命窘迫的又是摇头,又是摆手的,小弥只想笑,却在强行忍耐着。她暗暗的道:活该,敢打本姑娘的注意就不怕我身边的护花使者吗?呃……护花使者?想着,一道绯红掠上脸颊,好在只是薄薄的一层。

月牙儿注意着阿裂的一举一动,心里想着的事,同小弥所想的如出一辙。这个阿裂真真就是个护花使者,可为什么一直都不愿意捅破这层窗户纸呢?

阿裂满意的收回手臂,“我们先去准备东西,要不太阳下山也出不了惊鸿城的城门。”说完,便率先向着热闹的主街道走去。

☆、003茶寮

十日以后。

宽阔的管道上,一辆蓝色的马车奔驰着,“笃笃笃”的马蹄声极有节奏感,令听到的人也心情愉快起来。

行至驿站处,只见驾车之人勒了勒马缰,马车便稳稳的停下,小弥等人依次从马车里走了下来。

这里是进入北方沙漠最后一个驿站,虽不是寸草不生,但植被已经变得稀疏,若是再往前走,马匹怕是会吃不消,当务之急,是要买两只骆驼。

四人向着茶寮走去,点了壶茶便做歇息。

“我们先休息休息,一会儿去打听一下哪里有卖骆驼的。”阿裂倒了四杯茶,依次递给了他们,然后把目光移向了远方,仿佛能透过那片陆地望见远处的沙漠。他从没有去过北方沙漠,不免有些担心,却非担心自己,而是担心小弥,担心她会发生什么意外,毕竟那颗火云珠消失得诡异。

金如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亦同阿裂一样望向了远方,兀自长叹了一口气,“马上就要进入沙漠了,可怜我还没有娶媳妇,万一葬送在沙漠怎么办啊!”是极为不情愿的语调,好像马上就要赴死一般,但若是分析这句话,就会不难发现其中只有三分是真,其余七分都是在演戏。

说北方沙漠不危险,那是不可能的,可也不是进去后就必死无疑,要不金如命怎么能出现在小弥他们三人的面前呢?

霎时,阿裂立即收回视线,斜睨了金如命一眼,漆黑的眸子里透着森森寒意,端着茶杯的手却是镇定的往自己口中送着茶水。

金如命被阿裂的眼神吓了一跳,“兄弟,你误会了,我可没说要娶小弥啊,我就是发表下感慨。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谁又能保证进去后就能安全出来呢?”

阿裂没有搭理金如命,继续优哉游哉的喝着茶水。

月牙儿不理解金如命到底怕什么,甚是瞧不起这种胆小的男人,“喂!好歹你也是走遍大江南北的商人了,怎么这么怕死啊?”

小弥吞下口中的茶水,接话道:“一般有钱人都比较惜命吧?”话语里却无半分嘲笑的意味,通过这几日的接触,她感觉金如命除了爱财外,并无令人反感的癖好之类的,相反,人还比较随和,好接触,当然至少有他在的这一路,他们并没有走冤枉路。

“如果人都死了,留着那些钱财还有什么用呢?”金如命道。

月牙儿把脸向金如命凑了过去,“哎,土财主,听你这语气好像挺害怕的,说说你到底怕什么吧。”

“你才土财主!”金如命还嘴道,见月牙儿一脸好奇的表情,便解释起来,“在北方沙漠有一种叫沙漠之鹰的飞禽,它一旦出现就必会带走一个人,从没有落空的时候。不瞒你们说,我当时就遇见过一次,我的家仆就是被它叼走的。”说到这时,他的脸上多了几分惆怅,看来是在为自己的家仆而哀伤。

“沙漠之鹰很厉害吗?”月牙儿没有见过那种东西,脸上的好奇之色又浓烈了几分,“我倒是真的很想见识一下那家伙呢。”

“它很大,比鹰要大上一倍,爪子也比鹰要锋利许多。”金如命回答,皱着眉头看着月牙儿,“你怎么就不害怕呢?你就不怕它把你勾走了吗?要是那样,你这一辈子可就完了!”

“我有蝎尾枪,它能耐我何?”月牙儿一点都不害怕。

金如命惊奇的打量着月牙儿,微微低下了头,向着月牙儿凑近了几分,“你也是个如花似玉的小美人,这万一真是被沙漠之鹰叼走了,你当真就不觉得可惜吗?问你个事哈,你可有许配的人家?”问罢,没有给月牙儿回答的时间,继续说,“要是没有,你就嫁给我吧,就算是死,我们夫妻二人也要死到一块去……”声音还未落下,就被一杯水泼了个满脸花。

月牙儿气鼓鼓的丢下茶杯,狠狠的剜了狼狈的金如命一眼,“你想媳妇想疯了!”如果说方才月牙儿还相信金如命三分的话,那么现在连一分都没有了,也许刚刚的那故事都是金如命编出来的罢了,哪有人上一刻还在缅怀自己的仆人,下一刻就开始想着娶媳妇的?

看着金如命被月牙儿“教训”,坐在一旁的阿裂忍俊不禁,轻轻的咳了两声,便正儿八经的道:“都休息够了吧?我们去找人问问哪里有卖骆驼的吧。”

小弥和月牙儿点了点头,放下手中茶杯,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等等……”金如命用手胡乱的把脸上的水珠抹掉,叫住众人,“其实不用问别人的,我知道!在这不远处有个集市,是各路商人的聚集地,那里肯定有骆驼卖!我带你们去吧!”

在金如命的带领下,众人来到了集市。这里的热闹程度与惊鸿城比较,相差甚远,却也是各路商人的汇聚地,放眼望去十人有六人是身着奇珍衣服的。

“小弥,你看他们的衣服真奇怪啊,不但是男人戴着帽子,就连女人也披着头巾。”月牙儿对着所见的奇怪现象小声的评论着,“说来也怪,既然披着头巾为什么还要露着肚子呢?”

“不要小题大做,小心被人嫌弃。”金如命压低声音微斥道,在这里对着外人指指点点是极其不礼貌的事情。

“哦……”月牙儿不高兴的努了努嘴,却还是乖乖的闭了嘴,这样低声评论别人确实是不好。

见月牙儿听了自己的话,金如命才解释,“那是当地百姓最为常见的装扮而已。”说着,他走到了一头骆驼的身边,拍了拍驼峰,“就好像惊鸿城有卖马的,这里有卖骆驼的一样,地域不一样,吃穿用度自然也就不一样了。”

听着金如命的说教,月牙儿认真的点了点头,心里却把金如命狠狠的骂了一遍,想当初泷翔教她本领的时候都没有这么跟自己说过话!想到泷翔,她的眼中掠过了一丝忧伤,手下意识的摸向坠在裙摆上的玉佩。不知道泷翔他们现在好不好……

“啪——”一道鞭子声将月牙儿拉回了现实。

发生了什么事?

众人皆是不明所以的循声望去。

☆、004是五百两银子

远处有一群人正聚在一起,密密实实的挡住了声音的源头,却挡不住里面极度不和谐的声音。

“啪——”又是一声鞭响,随之而来的是一个男人的恶骂声,“贱奴,你还想逃?”

四人相互望了望,不约而同的向着那里走去,几经周折,才扒开人群,深入到了内部。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魁梧的男人正在训斥着地上的女子,女子身着已经看不出颜色的破布衣,由于太过破旧,衣服的下摆处已经是一条条的了,再经男人鞭子抽打,料子上便又多了几道新的裂痕,放眼望去当真没有一块是完整的了,甚至已使得它的主人春光乍现。

女子蜷缩在地上,不住的瑟缩着,显然是因为太过害怕,甚至连为自己辩解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那可怜的模样并没有引起男人的同情,反倒是激发了潜藏在黑暗处的可怖兽性。男人再次扬起鞭子,向着女子狠狠抽去。“贱婢!我是看你有几分姿色才想把你卖了的,不想你居然三番两次想要逃跑,今儿我不给你点教训,你是长不了记性的!”

小弥死死的盯着地上的女子,想到了自己的过去,那时的她是个乞丐,总是会无端被别人欺负,想着想着就不免感同身受了,对那挥鞭的男人恨得是牙痒痒!“住手!大庭广众之下,你怎么可以随便打人?!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了!?”

男人放下欲要再次挥动的鞭子,在人群中找到了小弥,挑眉问:“怎么?我打我自己的奴隶,还触犯王法了不成?那你说说我触犯的是谁家王法!”这般肆无忌惮的叫嚣之声,更为他那张狰狞的脸添了几分凶神恶煞。

在北方,买卖奴仆是最为寻常之事。主人当街打奴隶并不违法,甚至是将奴隶打死,只要把奴隶安葬了,官员们也不会多说什么。

男人都说了,教训的是自己的奴隶,所以,在外人看来,反倒是小弥无理取闹了。

“奴隶也是人,有本事叫她打你试试!”小弥没有来过北方,所以不了解这里的习惯,这样的话一出口就遭来了无数人的白眼。

见势头不对,金如命立即拉住了小弥,叫她噤声,然后低低的解释道:“别多事,这里的奴隶是没有任何尊严的,就跟牛马一样。”

这样的话勾起了小弥心中的怒火,“什么叫跟牛马一样?难道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打死?”

金如命点了点头,见小弥愤怒的瞪着自己,却是沉着的道:“你别多事了,这些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你?”小弥质疑的看着他,可金如命却没有再多作解释。

“奴隶是你的,就算打死了,我们也不能说什么。”金如命将手负到了身后,端着是看热闹的心态,“你打死她吧,我们就当看看戏了,反正损失的是你,与我们又有何干系?”玩味的语气,活脱脱就是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

男人的皮鞭没有再挥动,脸上的怒意又盛了几分,这年头怎么这么多爱管闲事的?“我打我的奴隶,损失个屁!”

“对,就是损失个屁!还是个有铜臭味的屁!”金如命提高声音附和道,走到女子身边,单手挑起了她的下颌,一张沾满了灰尘的脸呈现在了他的面前,虽然脏兮兮的,可丝毫不能掩盖她的清秀可人,“啧啧,多么标致的美人啊,这么被你打死了,你拿什么卖钱呢?”

卖钱!男人这才想起自己来集市的目的,立即把皮鞭丢到了一旁,“贱奴,若不是看在今儿要把你卖出去的份上,我定会拆了你的骨头!”一番恶语后,再次将目光锁定在了金如命身上,见他的手还托着女子的下颌,便嫌弃道,“喂喂喂!我的奴隶是卖的,不是被你摸的。你刚刚说了那么多话,难不成相中她了?”

金如命抬头,看向男人,还未等开口作答,就听见那男人话锋一转。

“不过,我这奴隶贵得很,低于十个金币不卖!”说话间,男人的脸上多了贪婪的笑容,令人无比厌恶。按照当地的行情,一个奴隶最多最多就能卖五百个银币,他一开口便找金如命要是十个金币,无异于漫天要价,要知道,十个金币足足够买二十个奴隶的了!

“十个?”金如命站起身子,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对,十个,少一个铜币都不行!”男人肯定的回答,此话一出,便遭来了围观人群的唏嘘之声。  

阿裂始终都站在一旁听着,自然是听见了人们的不满声,他就算再不了解这里的行情,也知道那男人是想找死了,上前走了两步,拾起地上的皮鞭,“给你鞭子,随你怎么抽,我们在旁边看着,绝对不说话!我倒是要看看你是在打奴隶,还是再打十个金币!”

“你又算哪根葱!”男人不悦的骂道,抓起阿裂手中的皮鞭就想向他抽去。

虽然他的动作很快,可阿裂绝非泛泛之辈,轻而易举的便死死抓住了男人的手腕,阿裂淡然的问:“你想做什么?”极是普通的话却透着森森寒意,令人闻之心颤。

见阿裂动了手,金如命忙走了过来,“阿裂,别这样。”说话间,他又求证一般的向男人询问,“你要十个金币?”

男人刚想点头,就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钻心蚀骨,“啊……那个……”

阿裂还死死的抓着男人的手腕不放,“怎么?刚刚还雄赳赳气昂昂的,现在怎么不说话了?我的朋友没听清价钱,劳烦您再重复一遍吧。”

“是五……五金……”还未等说完那个金字,男人就又觉得手腕痛了,若是再捏下去,怕是这只手就废了,“是五百两银子……就五百两银子……”

这才是满意的回答,阿裂的唇上弯成一道好看的弧度,对着一旁怔住的金如命催促道:“还愣着做什么,快些给他银子。”

☆、005仙仙

在阿裂的“威胁”下,男人不情愿的收下了金如命递过来的五百银,灰溜溜的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范围内。

望着那略显失落的背影,阿裂还是狠狠的鄙视了他一番。

“真便宜他了!”月牙儿同阿裂一样鄙视着男人,在她看来,五百银都算都多的了,要知道早在迷幻森林时,他们曾为了几十两银子而狩了很多天的猎,现在虽然是不缺钱了,可想到要给那个混账银子就觉得不舒服!

阿裂看了看瑟瑟发抖的女人,低低道:“过去了。”说着,他退到了一旁,刚刚若不是小弥不懂这里的规矩,强行出头惹来“众怒”,他才懒得管这档子闲事。

小弥侧过头,仰视着阿裂,脸上荡起涟涟笑意,“阿裂,你真是个好人。”

好人?阿裂微微一怔,不置可否。

“金大哥也是个好人。”小弥亦对金如命笑了,如果她再早个几年遇见阿裂和金如命,会不会就不会再吃那么多的苦了?十六年了,每当她挨打受欺负的时候都希望有人能替她挺身而出,可惜,从来没有英雄肯眷顾她……

金如命没有接茬,弯下身子把地上的女子扶了起来,关切的询问道:“姑娘,你还好吗?”

女子被扶了起来,双眸含着晶莹的泪花,感激的看着金如命,“谢谢公子……”

“姑娘不用客气,这都是我……我们应当做的。”金如命亦是客套的作出回应。

女子缓缓抬起了头,对着金如命感激的笑了起来,这一笑宛如昙花绽放,美丽不可方物。

金如命被这美丽的容貌吸引,不争气的看出了神,过了许久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遮掩道:“我车上有金疮药,涂在身上就不会落下疤痕了。”

从没有看过金如命这样热情的对待一个人,月牙儿有些震惊,走到小弥身畔,压低声音说:“小弥,你不觉得金如命有些反常吗?”

“反常?”小弥一直都在默默的看着阿裂,哪里会注意到这些细枝末节?

“你不觉得,他对那女子出奇的好吗?”见小弥不懂自己的意思,月牙儿只好解释,哪曾想自己忘记收敛,一不小心就叫所有人都听见了。

听闻此言,金如命又是一愣,下意识的望了望面前的女子,却见其也是一副愣愣的模样,只得尴尬的笑了笑,复才转过头,看向月牙儿,极是无赖的道:“讨厌,我这不是看她漂亮嘛!我这不是还没娶亲嘛!”

“我晕……”月牙儿听得是满头的黑线,狂吐一口鲜血便倒在了地上。金如命那家伙真是个伪君子!红果果的伪君子!“真龌龊!你都说了救人是应该做的事,怎么可以叫人以身相许呢?”

“哎呀,我就是随口说说的,就算我相中了人家,人家姑娘还未必乐意呢!”金如命白了月牙儿一眼,便也恢复了正常的状态,再次看向被救下的女子,“不知这位姑娘如何称呼?”

女子的脸上挂着绯红,有些羞怯的低下头,缓缓开口:“我叫仙仙,本是千里之外的农家女,哪知被一伙强盗虏到了沙漠,辗转到那男人手中。我逃了很多次,却都是以失败告终。他把我带到街上准备贩卖,我以为我的机会来了,哪知还是没有跑掉,反倒是遭了一顿毒打。”说到这里,她的眸中蒙上了一层水雾,忍不住抽泣起来。

“那我们送你回家,好不好?”小弥同情的询问着。

女子却是哭的更为凶猛了,巨大的悲恸叫她再也讲述不下去了,哭了好半天,才断断续续的道:“我早就没有家了,我的家人以及村民全都被强盗杀了!”

“啊?”小弥掏出手帕,替女子擦去了脸上的泪痕,心里却是充溢着无尽怜悯,浓浓的,越演越烈。试问这世上还有多少可怜人是被迫流浪他乡的?“那你下一步有何打算?”

“我不知道……”仙仙迷茫的摇了摇头,可怜兮兮的看着小弥,“姑娘,你们要去哪里?能不能收留我?”

“收留……”小弥犯难了,他们是去寻找火云珠,吉凶未卜,怎么好意思拖累一个姑娘家家呢?犹豫再三,回答道,“不好意思,我们不能带你上路。”

“为什么?”仙仙的脸上多了几分失望,双眼微颤,似是又要开始哭了。

阿裂清楚小弥这样说的原因,极是配合的悄悄从乾坤袋里掏出五个金币,递给了仙仙,“这些钱你拿着,顾一辆好一点的马车回去吧。”

仙仙迟迟不肯接受阿裂的金币,向后退了一步,就见两行热泪沿着脸颊淌了下来,“我不想走,你们救了仙仙,我知道你们是好人,可为什么不能带我一起上路呢?”

“我们要去的地方很危险,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小弥坦白了,却只说了其中的危险之处,“所以,你不能跟着我们。”她只希望仙仙能懂得知难而退。

“危险?有多危险?你们要去的地方有怪兽吗?”仙仙含着热泪,不甘心的问。

小弥点了点头,“有。”

月牙儿亦帮忙解释道:“都说了很危险了,肯定会有怪兽之类的。”说实话,她还真不知道有没有怪兽,因为金如命提到的那个沙漠之鹰的可信度非常低,但为了劝仙仙离开,说些谎话也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你一个姑娘家家,手无缚鸡之力,还是以安全为主的好。”

仙仙抽泣,脸上却多了几分耐人寻味的倔强,“你们所遇见的怪兽有沙漠之鹰那么可怕吗?”

“沙漠之鹰!?”月牙儿几乎是脱口而出,难不成真的有沙漠之鹰?

“如果我说我遇见过沙漠之鹰,你们还会觉得我是个弱女子吗?”仙仙替自己辩解,其实她就是个弱女子,只是不想再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上路了而已,“我在沙漠中遇见过一次沙漠之鹰,我能从它的魔爪之下逃脱,就说明我不是弱女子,求求你们带我上路好吗?”她求助一般的看向金如命,双眸之中再次笼上一层氤氲。

金如命看着心痛,“哎呀,就是多了一个人而已,也不碍事的,我们就带上她吧。”不得不说,他的心被她俘虏了,虽然他很难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就好像在此之前,他并不相信一见钟情一样。

“带上她,你来照顾她吗?”月牙儿挑起秀眉问,她只觉得仙仙会是个累赘。

“我照顾就我照顾。”金如命负气道,复又耍起了无赖,“你们要是不带她上路,我就不给你们不给你们带路了!”一边说,一边掏出了阿裂给的定金。

在金如命的坚持下,小弥三人只好妥协,买好了骆驼便向着沙漠走去。

☆、006启程

烈日当空,灼热炎炎。

一行由五人组成的小队伍在滚烫的沙漠中行走,虽然已经错过了太阳最毒辣的时刻,但每个人的脸上也是晕开了好大一片汗渍,一个个的都是汗流浃背。

素来,北部沙漠就享有东洲大陆热狱的称号,这一次,几人算是真正的领教了,确实是当之无愧,这里绝对是人间最残酷的牢狱,抑或说是大自然创造出来最为疯狂的杰作。

“热死了!”月牙儿坐在骆驼上,忍受不住的愤愤叫道,一边说,一边用手扇着风。

小弥侧首,看了过去,正巧看见月牙儿歪着嘴去吹腻在脸上的头发,只觉得很好玩,便笑道:“你就知足吧,我们三个女孩子都是坐在骆驼上的,可你看看阿裂和金大哥可是牵着骆驼走的。”

要穿行沙漠,骆驼是必备物品,是最为抢手的物品,他们三人费了好半天的力气,也不过才买到了三匹而已,所以,阿裂和金如命便选择了步行,叫同行的三个女子骑上了骆驼。

仙仙俯下身子,关切的向金如命询问道:“金大哥,你热不热?要不要上来坐?”问着,她抬起手替金如命擦去了额头的汗,动作轻柔,宛如是在对待意中人一般。

金如命微笑着接受仙仙的照顾,“我不热,你坐着吧。”他的额头又沁出了汗,却是没有在意,看了看仙仙,暗暗得意,幸好仙仙没有以主人来称呼自己,幸好她是把自己当做朋友对待的。

看着两人郎情妾意的恩爱模样,月牙儿取笑道:“仙仙,你就放心坐着吧,你金大哥真的不热。”又看向金如命,“是不是哈,金大哥?”

金如命木讷的点了点头,“是啊,我一点都不热。”现在这个时候,他只能选择装傻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