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翔走到小弥身边,四下张望,“奇怪,仙仙去哪里了?”他们只找到了沙漠之鹰的尸骨,却没有看见仙仙的踪影。
“她不会是跑了吧?”小弥猜测道,这话说的轻松,可她也明白,现在线索断了,要在无垠的沙漠中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我们再向前找找,也许她在前面。”泷翔刚迈开步子,却被小弥拉住。
“等一等。”小弥屏气,仔细的体会来自身体里的火云珠的躁动,她能肯定这样的躁动不是为了伤害她,可它却是如此的不安分。
“小弥,你怎么了?”
小弥如实的回答,“火云珠在跳动。”刹那间,她想明白了,这样的躁动是来自火云珠之间的共鸣,它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它已经找到了另外一颗火云珠了。“泷翔,我感受到第四颗火云珠了!”说着,按着感受到的方位奔去。
“小弥!”不容泷翔理清楚思路,小弥已然跑远,无奈之下,泷翔只好跟着她跑了起来。“小弥,你慢点。”这个沙漠来得诡异,谁也无法预料到前面会不会有危险,他是在替小弥担心。
“没关系的。”小弥边跑边说,可又跑了几步,竟停了下来。
“怎么了?”泷翔追上小弥。
“火云珠又安静了。”小弥诧异,身体里的火云珠确实安静了下来,仿佛从未躁动过。难道是火云珠移动到了其他地方?
泷翔不了解小弥与火云珠的感知,警觉的向四周察看,他不能确定这片看似平静的沙漠是不是绝对的安全。
“奇怪,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那么强烈,现在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了?”小弥奇怪着,目光也向着四周打量,却在远处发现了仙仙,“我找到仙仙了。”说罢,向着那边跑了起来。
他们赶到的时候,仙仙已经像死尸一样躺在沙漠上了,很难确定是生是死。
泷翔把手搭在了仙仙的脖颈处,发现还有生命的迹象,“她还活着。”说着,把一股灵力灌输到了仙仙的体内。
仙仙缓缓睁开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见的一切,泪眼涟涟的站起身子,道:“你们没有抛下我,小弥,能看见你真……”话还没有说完,便觉眼前一黑,身子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
小弥眼疾手快的扶住弱如拂柳的仙仙,却在身体相互接触的瞬间再次感觉到了火云珠的躁动,“火云珠!”本能的抓住了仙仙,“泷翔,帮我抓住她!”她唤泷翔,却看见泷翔刚迈了步子,就消失不见了。
仙仙敛起脸上的虚弱之态,唇角上扬,阴险的笑道:“现在就只剩下你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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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仙终于褪去了伪善柔弱的外衣,哈哈,有木有人期待后面的内容呢?
☆、019他们到底怎么样了?
仙仙敛起脸上的虚弱之态,唇角上扬,阴险的笑道:“现在就只剩下你我了。”
“原来真的是你。”小弥松开了紧紧抓着仙仙的手。
现在,只剩下她们两个人了,若是仙仙想跑,早就已经跑了,哪里还需要在这里等着被他们发现?
“没有人可以打扰我们了。”仙仙看着小弥,笑意更盛,也许这一刻的表情才是属于真正的她。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小弥不解的问。
仙仙微微歪了头,好像一副全然听不懂的模样,“什么为什么?你指的是什么?”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服,绕到了小弥的另一边,“是问我为什么要把金如命他们带走?还是问我为什么会用火云珠引诱你过来?亦或是为什么我只独独留下了你一个人?”
这三个问题全都是小弥想不通的,可她终归只是冷冷的看着仙仙,什么都没有问出口。
仙仙没有被小弥的样子吓到,笑容依旧的将唇贴到了小弥的耳畔,“看来,你不想知道啊,那我就不跟你说了。”说罢,直起了身子,走了两步。
小弥擦了擦耳朵,想要擦去刚刚因为说话而留下的温热,“你到底是谁?”
“我?我是仙仙啊,只不过不是你们认识的那个仙仙。”仙仙停顿,饶有意味的打量着小弥的脸,良久才缓缓道,“既然你都不好奇,那我就给你说说我的故事吧。”
小弥没有表态,现在她需要时间来想出应付仙仙的办法。
“你知道什么是家吗?”仙仙以一个问题作为了她故事的开始,“我有一个宠爱我的娘亲,还有一个疼爱我的姐姐,后来,娘亲死了,我就和姐姐相依为命了,姐姐待我很好,好到几乎叫我可以忽略掉一切,只是我从没有想过有一天姐姐也会离我而去。离开前,她告诉我要强大起来,可她却忘记了,那时候的我只是个连走路都会摔倒的小娃娃。”
“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小弥淡然的问,言语里全无关心的成分,她做了十六年的乞丐能体会到仙仙的感受,可惜,眼前的这个女子太过阴险,她绝不会把同情分给她的。
仙仙没有回答小弥的问题,仿佛现在只是她一个人的自演自说,“从那时候起,我不再和其他人说话,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孤孤单单的活到了现在,我以为我的心早就死了,不会再被任何情感左右,可命运偏偏叫我遇见了你。”
“我?”小弥不懂,在此之前,她与仙仙从不曾见过面,又何德何能承受仙仙如此狠毒的嫉恨?
“你拥有我所没有的一切,那些都曾是我所希冀的东西。”仙仙恨恨的瞪了小弥一眼,“在你身边的每一个人对你都很好,阿裂对你的是爱,月牙儿对你的是友情,还有泷翔,还有金如命,他们也都待你很好,好到令人羡慕。”
在听过这些话后,小弥似乎弄明白了一些事情,“他们对你也很好,就比如金如命,看得出来,他是真心喜欢你的。”
“喜欢?你都说了是喜欢了,我要的是爱,是像阿裂待你一般的爱。”仙仙强调,也许多年来孤单的生活早已叫她的认知变得畸形,已经不再属于正常人的范畴了。
爱?小弥微微一怔,这个仙仙到底在想什么?阿裂对谁都好,怎么可能会爱上我?“就算金如命对你的不是你想要的爱,你也犯不着对他下手吧?”
小弥的话换来仙仙好一番嘲笑,“你不觉得他很碍事吗?有他在,我又怎么会有机会接近阿裂呢?事实证明,我是对的,在金如命走后,阿裂果真对我很好,好到叫我根本不想其他女人再靠近他一步。”
“你把他抓哪里去了?”小弥严肃的问。
“看来你比较关心阿裂啊,看来我高估了月牙儿在你心中的位置,如果她知道你的眼中心中根本就没有她,该会有多伤心?”仙仙继续挖苦着小弥,一边挖苦,一边笑着看她,丝毫不愿意错过小弥脸上的任何一个神情。“枉你和她还口口声声说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竟也敌不过一个傻大个!”
“你……”小弥有些恼怒,“你把他们抓到哪里去了?他们到底怎么样了?”
巨大的声音震得仙仙耳朵嗡嗡作响,她不以为意的拍了拍耳朵,“你放心,他们都好好的,在另一个世界生活的好好的。”
“他们到底在哪里?”小弥不死心的问。
仙仙蹙了蹙眉,丝毫不受小弥影像,不温不火道:“你大可这样来想,现在的他们正在某一个安逸的地方逍遥快活,那里有吃的有喝的,有玩的有乐的,唯独就是没有你,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会渐渐淡忘关于你的一切。”
“到底在哪里!”小弥几乎是在吼,她最讨厌仙仙这般拐弯抹角的说话。如果仙仙真的想带走他们,绝对不会再和她浪费口舌了,后面应该还有阴谋等着她。
“啧啧啧,看来你着急了。”仙仙忍不住又是一笑,掩嘴的模样极是惺惺作态,“你应该听说过玄机城吧?你大可这样理解,他们现在正在玄机城中。”
玄机城?
小弥哑然,那是他们苦苦寻觅了好几日的城池,是一座最为神秘的城池,更是一座很难被人找到的城池,想不到居然会和仙仙联系起来,“你把他们囚禁在玄机城的目的是什么?”
“取代你。”这下换仙仙严肃了,“我要夺走属于你的一切。”
“夺?”小弥无奈的笑笑,是她听错了,还是仙仙太过天真了?“你所奢求的全是无形的东西,是根本夺不走的最宝贵的情感。”
“是吗?那假如有一天他们发现你变了,不再是以前的小弥了,他们还会像现在这般待你吗?”仙仙眨了眨眼睛,冷媚的神情似在说,她早已布置好了一切。
“我不会变的,对待他们的感情更不会变。”小弥肯定的回答,她绝对敢保证,对待月牙儿和阿裂的感情是不会轻易被改变的。
“自不量力!”仙仙懒得再与小弥周旋,“你也想和他们团聚了吧?不过要提醒你一句,在体会到众叛亲离的时候,最为干脆的解决办法就是离开。”说罢,她一挥衣袖,周围便卷起了一片黄沙,待沙尘消散,偌大的沙漠上就再无她们的踪影了。
☆、020初入玄机城
待感觉周围的狂风停止怒吼以后,小弥缓缓睁开了眼睛,才发现自己已经脱离了那片无垠的沙漠,周围的空气亦不再灼热。
“这是哪里?”
此刻的她正处于一条陌生的街道上,放眼望去,整条街上连个人影都没有,空旷得叫人有些害怕。
“难道这里就是玄机城吗?可是为什么连个人影都没有?”
小弥缓缓的沿街行走,越走越觉得脚下的路不真实了。她晃了晃脑袋继续前行,周围开始弥散起血腥味道,越来越浓。
渐渐的,脚下的青石板路变得柔软,柔软到仿如踩在棉花上。
她低下头,却被所见到的一切惊得呆住了。脚下的哪里还有路?到处都是尸体,横七竖八的躺满了整条街道,而她就在无数的尸体上走了许久。
“啊!”
失声尖叫,下意识的向后连退数步,却无法改变她正在践踏尸体的事实。她惶恐,一双美眸中尽是胆怯之色,身子也是抖如筛糠。从小到大,她从没有看过这么多的尸体,真的没有看见过。
“救我……”远处一个人趴在地上,伸出沾满了血的手臂,向小弥求救,“求求你……救我……”可话还未说完,就被一个利爪硬生生的拔下了脑袋。
一只通体墨绿色的妖怪把玩着手中的脑袋,伸出长舌,舔了一舔,转过头,看向小弥,裂开大嘴发出可怖的笑声,“你想要?”他以蹩脚的语言说了这三个字,见小弥始终都是愣愣的看着自己,便以为小弥是想要他手中的人头,极是大方的把它丢了出去。
我晕,谁想要啊!我只是被吓到了!小弥在心里呐喊,可人头就朝着自己飞过来了,仓皇躲闪,就在她慌乱之际,脚下却被身后的尸体绊了个踉跄,整个身子便失去了重心,毫无预料的向后摔去。
完了,我不仅踩了他们,还要用屁股压扁他们的尸体吗?小弥满心罪恶感,却无法改变即将成为事实的事实,她想等待她的应该是具柔软的尸体,可是却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整个屁股都如同开了花一般,是一股痛彻心扉的痛,绝对可以永生难忘。“痛!”
她揉了揉被摔痛的地方,疑惑着:怎么摔在尸体上也会这么痛?想着,向四周张望,被铺得满满的尸体早已不见了踪影。
小弥眨了眨眼睛,又用力的摇了摇头,可周围又好似回到了她刚睁开眼睛时的模样,“这是怎么回事?”强撑着站了起来,空旷的街道除了她之外,再无第二个人了,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这难道就是玄机城吗?果然很玄妙!”说着,朱唇勾起了一个冷冷的弧度,冷到连笑声都是冰冷冷的。
沉了半晌才恢复了神智,理智告诉她,此地不宜久留,要赶快离开才是。不过在离开以前,要找到阿裂他们。
“阿裂,月牙儿,金如命,你们在吗?”她叫喊,迈开步子,继续沿街行走,一边走一边喊,“阿裂,月牙儿……”
不知喊了多久,只看见她从街中央一直走到了街头,面前是一扇紧紧闭合的门,早已被人下了禁制,却无人知道,外人是根本无法走近这扇门的,一旦碰到它就会被吸入另一个世界。
索性的是小弥也没有打算出去,便是在距离城门还有十余步的地方调转了方向,“奇怪,他们到底在哪里?”
又沿着街道走了起来,本应该是重复刚刚走过的路,可小弥却觉得所见到的景物没一处是似曾相似的感觉。她穿行在街上,从冷寂走向热闹,无数小摊贩的身影映入眼帘,买卖之声不绝于耳,此起彼伏的给街道注入了无限活力。
“这又是怎么个状况?怎么刚刚还冷清得吓人的街道现就变成这样了?这么繁华,难不成是幻术吗?”面对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她只能用幻术来解释了。
不远处一个小摊贩见小弥停了下来,便是见缝插针的道:“姑娘来碗云吞吃吗?”
小弥蹙着眉,怀疑的打量起这个陌生的摊主,看起来与真人无疑,“看来布置玄机城的人的幻术一定很强,否则怎么能做到如此的真实呢?好,既然有人想要我吃面,我尽管吃就是了,我倒是要看看你的幻术能不能做出一碗真实的云吞!”她大跨步的走向摊位,选了个位置坐好,爽快的高喝,“我要一碗最大的面。”
“好咧,您稍等!”瞧着小弥如此爽快,小摊贩笑得连嘴都合不上了,高喝一声,就开始往锅里下云吞了。
“呵呵。”躲在冥月弓中的小月发出如铃铛一般的笑声,“主人,你就不怕吃坏了肚子?这万一真是黄沙所化,那你岂不是要吃进去一堆沙子?”
“啊!?”小弥惊讶得长大嘴巴,就差把下巴掉下来了,“难道我想错了?幻术不就是感觉吗?如果我不用眼睛看,只用鼻子闻,用手去感受,都不行吗?”她疑惑,不过的确真的是想错了,对于道行高深的修行者来说,所制造的幻术绝对可以以假乱真,哪怕是兔子身上的一根毛,也都可以是栩栩如生。
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小月复又发出悦耳的笑声,适才宽慰起小弥,“不过主人你不用担心,任何幻术都只是针对于拥有肉身的人才有用,对付我这种早已化作惊魂的武器之魂来说一点作用都不起的。”
小弥闭上嘴巴,满心鄙夷,“那你不早说?!”问着,这才想起就算小月是脱离了肉体的魂,可她不是啊,“不过……”
未等小弥说完,小月就已经领悟了小弥的意思,“主人不用担心,小月把魂注入到主人的身体,主人就能看见真实的东西了,不过小月的能力有限,只能维持一盏茶的时间。”话音刚落,她便将自己的魂注进了小弥的身体。
刚巧,小摊贩端着云吞走了过来,他将碗放下,“姑娘,您慢慢吃。”
小弥仔细的瞧着桌子上的云吞,却没有发现云吞有任何变化,“喂,小月你逗我玩呢?怎么没有变化呢?”
“主人,你眼前的就是一碗云吞,真真实实的。”小月委屈,后又注视着热腾腾的云吞,“这碗云吞看起来好香,好想吃啊。”
一时间小弥觉得头痛欲裂,在这个真假难辨的世界,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啊?看来玄机城不简单,玄妙到令她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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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小弥终于进入了玄机城了,这座神秘的城池也即将缓缓的揭开面纱了。
☆、021赖账风波
“咕噜噜……”
许是云吞的香气勾起了小弥的食欲,见食不餐就有罪,面对着香气腾腾的云吞,只看不吃,连一直默默无闻的肚子的都开始抗议了。
小弥吞了吞口水,复又仔细瞧了瞧眼前这极是可疑的云吞,最终被五脏庙的神灵劝降,“罢了,就算是毒药我也认了。”这话说得甚是豪爽,可也不排除有一半原因是因为小月说这碗云吞是真实的。
吃完的时候,一盏茶的时间也过了多半,她擦了擦嘴角,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习惯性的往腰间拍了一拍,却是怔在了当场,不敢确信的低下头,除了随身携带的乾坤袋外,什么都没有了。她这才想起,他们的钱都放在阿裂的身上了,这些日子里,他们的吃穿用度都是现成的,饿不着,渴不到的,根本就没有需要掏钱的地方。
“糟糕!”
吃了人家的东西就要付银子,这是一条谁都懂得且不怀疑的规定,可现在,小弥却拿不出一点银子。
“姑娘,您吃好了?”小摊贩见小弥放下了碗筷,便笑脸迎了过来,极是关切的询问,“还要不要来一碗?”
“额……”一时间,小弥不知道该如何作答,脑袋顶上似乎出现了两个自己,一个主张照实说,另一个则主张隐瞒下去,在两个自己打得水深火热之后,是隐瞒战胜了实话。她对店主还以微笑,“这云吞真好吃,我还想再吃一碗。”
听见自己的云吞得到了顾客的认可,小摊贩更是喜上眉梢,甚是欢喜的又给小弥煮了一碗云吞。
热腾腾的云吞冒着白烟,如同仙气雾霭缭绕在小弥眼前,她单手托腮,另一只手则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夹着碗里的云吞。哎,这可怎么是好啊,我拿什么给他付钱啊。
整个摊子就只有小弥一个客人,小摊贩自然是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小弥身上,瞧着她漫不经心的吃相,有些忐忑的走了过来,“姑娘,您刚刚不是说云吞好吃吗,怎么端上来以后就不见下筷子呢?”
哎呀,他怎么这么烦人呢!小弥微蹙眉头,但不敢表现出来,“我刚刚是太饿了,以为自己没吃饱……”
小摊贩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云吞不好吃呢,姑娘,不瞒您说,我这摊位虽小,但也是有原则的,不好吃不要钱。”
不好吃不要钱?小弥的眼睛掠过丝丝精光,心里有了计较,却是个极其无赖的方法,在一番思想斗争之后,她咳了咳嗓子,“你对你的云吞这么自信?”
小摊贩面上神情一僵,“什么意思?”
“知道我为什么吃不下去了吗?”小弥抬起头,阴着脸道,“我刚刚是太饿了,所以吃什么都觉得香,可当我吃饱了以后,才发现其实这碗云吞普通的很,不不,应该说是难吃极了。”
“我说你……”小摊贩觉得小弥是在挑事,刚想出言反驳,却被小弥接下来的说辞打断。
小弥夹起一个云吞,暗中使力,就见云吞皮断了,整个云吞又都掉会了汤碗中,“你瞧瞧,这云吞的皮都煮烂了,也就只能勉强维持个云吞的形状而已,试问又怎么会好吃呢?”说着,她继续夹了云吞,咬了一口,把肉馅部分呈给了小摊贩,“你瞧瞧,新鲜的肉应该是粉红色的,可你这肉都变白了,一看就是不新鲜的。呐呐,你看这里面的葱花那么大,我到底是吃云吞呢,还是吃葱呢?”说着,像模像样的把口中的肉馅吐在了地上,“的确不好吃。”老板,对不住你了,谁叫我没有带银子呢。
此等举动惹来了路过的人的围观,很快便有十多人围在了小摊周围。
小摊贩无话还击,唯有额头上的汗源源不断的渗出来,他沉默了半晌,“姑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我可是小本经营。”
哎,小本经营,小老百姓自主创业的苦,小弥又怎么会不理解,可立场不一样,无论如何,她都是不能松口的,“小本经营就更应该讲究佐食的考究了,你这样应付了事,生意怎么会好?”老板,今日您就放我走吧,他日我定会带着十倍饭钱还给你的。
“你你你……”小摊贩更是无语,不过要他心甘情愿的接受小弥的谆谆教导,显然是不可能的,一时想不出说辞,便撸起了袖子,“我说你这姑娘是不是存心来挑事的?若是真的难吃,怎么在吃第一口的时候不说?现在说出来做什么?我看你是八成想赖账吧?”
是想赖账!小弥在心里答,可口中却不依不饶,不甘示弱的站起了身子,“怎么?我说出了事实,你理亏得无话可说,就想当街行凶吗?”
话音刚落,围观的人又多了许多,密密麻麻的人群里开始传出指责之声……
远处,有四人经过,只一眼便瞧见了那处密集的人群。
月牙儿忍不住好奇的问:“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金如命瞧了半晌也没瞧出所以然来,“可能是有热闹看吧。”
这话惹得仙仙笑出了声,“金大哥就会说笑话,那里要是没有热闹看,怎么可能会围了那么多的人?”
阿裂淡淡道:“走过去看看就是了。”说着,率先向着人群拥挤的地方走去。
四人走近时,才发现是一个卖云吞的摊贩和客人起了争执,再看看时,竟发现与摊贩争执的客人不是别人,正是小弥。
月牙儿又惊又喜,“阿裂,你看,是小弥!”
阿裂对她使了个颜色,要她安静,动静太大会引来不必要的围观。
看了半晌,加之群众的议论声,几人也都了解了个大概,就算不清楚也能在脑子里补出个大概其了。
仙仙小声问:“阿裂大哥,你说会不会是小弥姐姐吃了人家的云吞没钱付账才会闹成现在这般模样的?”
阿裂没有答话,径自向着小弥走去,走到她身边,不温不火的问:“吵了这么久,累不累?”说着,掏出了十个银币放到了桌子上,“人家小生意本就不好做,就算难吃点,也不用叫他下不来台啊。”
小弥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打量起面前的男人来,很难相信,她居然会在这里遇见失踪几日的阿裂,可也明白眼下不是叙旧的时候,见阿裂付了银子,她也就不再纠结了,“老板啊,这些钱你拿着吧,多多改善下你的食材,下次我还会来吃的,若是好吃的话,我会赞助你,叫你开一家店。”
一场赖账风波在小弥的胡搅蛮缠和阿裂的见义勇为之下总算是落下了帷幕,小弥跟随着阿裂走出了人群,来到了众人身边。
月牙儿热切的拥抱住了小弥,“小弥,想死我了。”
一番寒暄之后,小弥这才把众人瞧了个仔细,只有四人,“泷翔呢?”
☆、022仙仙的不在场证明
一番寒暄之后,小弥这才把众人瞧了个仔细,只有四人,“泷翔呢?”
四人一齐看了看小弥,转而相互对望,疑惑的愣了半晌,又都将视线重新移到了小弥身上。
月牙儿不解的开了口,“泷翔一直不都是跟你在一起吗?”
“是啊,泷翔大哥不是一直都跟你在一起吗?你怎么还会问我们呢?”这次接话的是仙仙,同月牙儿的口吻如出一辙,却只有她才明白这份困惑里面,有几分真情,有几分假意。
小弥恶狠狠的白了仙仙一眼,“泷翔去了哪里,你比我更清楚!”泷翔是仙仙弄丢的,现在居然好意思反问他人,虚伪不虚伪啊!
仙仙把身子往后缩了缩,作出一副怯懦的神态,试探着问:“小弥姐姐,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凶呢?泷翔大哥一直都跟你在一起的,我们真的不知道他在哪里?”
“他们不知道,但你知道!”小弥瞪大了眼睛,提高声音斥责。“难不成你失忆了,连不超过两个时辰做的事情都忘记了?”
仙仙的眼中立即蓄了泪水,朱唇轻颤,半晌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见状,金如命不忍心的开口,“小弥,仙仙一直都跟我们在一起,是真的不知道泷翔的下落。”他虽不认识什么泷翔,但替仙仙作证还是可以的。
这几个人当中,数金如命消失的时间最早,所以,他是最没有发言权的,小弥懒得理会他。阴冷冷的干笑一声,反问:“仙仙当真一直都和你们在一起吗?”问罢,将视线移向月牙儿,在众人当中,月牙儿是除去泷翔之外最后一个消失的人,也只有她最有发言权,“月牙儿,你也说仙仙一直都和你在一起吗?还有那天你在沙漠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好端端的就会消失了呢?”
月牙儿亦看向小弥,如实说道:“那天,我跟在你和泷翔的后面,走着走着,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觉得前面多了一堵透明的墙,任由我如何努力都走不过去,只能看着你们越走越远,后来,我就觉得眼皮打架,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便看见了仙仙。”
“是啊,那天我是在街上发现月牙儿姐姐的,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她搭回客栈。”有了月牙儿的证明,仙仙也是见缝插针的描述,似在极力洗脱着什么。
“仙仙告诉我,自从她被沙漠之鹰抓走以后,就意外的掉到了这座城池里,她问了百姓才知道这里就是传说中的玄机城。”听月牙儿的话音,好像从不曾怀疑仙仙话的真实性。“再然后,我们俩就一起试着碰碰运气,上街去找阿裂他们,不想真的就叫我们找到了,结果过了一天,你也到了这里。”说到这里,月牙儿对小弥笑了起来,“我们原本还担心着你的安危,现在可好了,我们总算团聚了。”话还没有说完,脸上的笑意忽然僵住了,竟然严肃起来,“小弥,泷翔真的没和你在一起?”
“的确没有,很不幸的是,他也失踪了。”小弥回答,在月牙儿的话中,她理清了思路,也好似弄明白了为何泷翔没有出现的原因了。
于仙仙来说,月牙儿是她的不在场的证人,有月牙儿来帮她证明,金如命和阿裂就不会怀疑仙仙,甚至是当小弥当众指责她,她亦可以脱身。但倘若泷翔在,她的不在场证明就没有意义了,所以,眼下最要紧的时便是要找到泷翔。
“什么?泷翔大哥也失踪了?”仙仙的脸上变得有些苍白,似是被吓到以后才特有的苍白。
“说说看,他到底是怎么失踪的?”月牙儿的语气有些激动,是才反应过来是泷翔失踪了。倾慕之人失踪了,不由得她不担心!
瞧着月牙儿焦急的神情,小弥刚想开口讲述所发生的一切,却忽的想起一些事,未出口的话语就被扼杀在了襁褓中,她严肃的问:“我说了,你们会信吗?”
“你要是想诬赖仙仙,那我就告诉你,仙仙真的是一直都跟在我们身边的,别说两个时辰了,就连一天都未曾离开过。”金如命抢先说道。
小弥则是送了他一句话,“我又没问你,你插什么话!”
金如命被噎住了,憋着一口气,半晌都不再多说一个字。
站在一旁的阿裂察觉出了小弥的反常,淡淡道:“先说说吧。”简单的一句话,只有四个字,却是恰当的把小弥和金如命之间的火药味冲淡了。
听了这话,小弥有了一丝恍惚,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她想要的是一句:“无论如何,我都相信。”可偏偏,她的阿裂没有说这样的话,甚至只是说了一句“先说说吧。”
她没有说不的机会,唯有把事情的原委都复述一遍,“那天月牙儿失踪以后,我和泷翔就继续寻找仙仙,无意间找到了仙仙,结果泷翔就在我眼皮底下消失了,而且在我和仙仙近距离接触的时候,已经感受到火云珠的力量了,正是从仙仙的身上传出的,未等我进一步的质问,她便承认了,说这一切都是她所做的。”
小弥的话听起来是如此的匪夷所思,别说了金如命了,就阿裂和月牙儿也是不能相信,阿裂道:“小弥,你确定刚刚所说的一切都不是你的胡话吗?”言外之意是他在怀疑她。
果然还是被怀疑了,只是她没有想到最先提出质疑的人会是阿裂,她敢保证,从来都不奢求过别人的理解,但绝对不包括阿裂和月牙儿,她反问,“我像是在说胡话吗?”
☆、023信与不信
阿裂没有答她。
小弥定定的看着他,又重复了一遍:“我像是在说胡话吗?”
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沉重的诡异,如同一张巨网,桎梏着所有人。
仙仙抿了抿唇,开口劝解道:“阿裂大哥,也许小弥姐姐是太累了,所以才会胡言乱语。”说话时,俨然是一种毫不介怀的口吻,仿佛她真有所表现的一般大度。
小弥不会领她的情,恶狠狠的白了仙仙一眼,复又转过头看向阿裂,这一次她没有开口质问什么,只是死死的看着他,如翦的美眸中荡漾着惨淡的光芒,似含着五味杂陈。
阿裂只看小弥一眼,便将视线移开,风轻云淡的道:“仙仙并没有离开过,我猜测你可能是看错了,要么就是在沙漠中走的时间长了,产生了幻觉。”
什么!小弥惊惶的瞪大了眼睛,她从来都没有想过阿裂会说出这样的话。不过才几日不见,为何阿裂会变成这样?
“我没有产生幻觉,真的没有!”小弥大声道,“我真的没有,我敢发誓仙仙大有问题,绝不是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子!”说着,她抓起仙仙的胳膊,“你们不要被她骗了!”
仙仙不觉蹙了眉,立即扯开了小弥的手,衣袖上却多了一片猩红,“既然小弥姐姐一直死死认定我有问题,那我就有问题好了,大伙不要因为我一个人而闹得不愉快!”
瞧着仙仙渐渐苍白的脸,金如命上前一步,横档在了两个女人中间,撸起仙仙的衣袖,“怎么样?是不是伤口又裂开了?”他低头,被缠得厚厚的纱布早已被血水渗透,惹得他是一阵恼怒,“小弥,亏我们这些日子一直担心着你的安危,好不容易和你相逢了,你却像只疯狗一样咬着仙仙不放,她哪里得罪你了?”
仙仙悄悄拽了拽金如命的衣服,小声嘀咕道:“金大哥,我没事,你别对小弥姐姐凶。”说罢,她又看向小弥,略显苍白的唇微微翘起,“小弥姐姐,你也看见了,我也受伤了,假如我真的和你说的一样,那我又怎么会被沙漠之鹰伤得这么重?又怎么会和你们一样被困在这里?你们待我就像亲人一般,我又怎么会舍得伤害你们?”
一连串的问题叫小弥无言以对,慢慢的闭上了眼,低声梳理着气息。不得不承认,在仙仙的面前,她就像是一个没戒奶的孩子,明明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实话,却无人肯相信。
见小弥终于消停下来,阿裂才开口说:“好了,这件事就此打住,我们先回客栈,养足精神再想出城的对策。”
*
客栈里,月牙儿替小弥准备了一套新衣裳,并帮她穿戴整齐,见其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只好开解道:“小弥,笑一笑,从前那个即使是饿了三天三夜也始终挂着微笑的小弥哪里去了?”
是啊,那个只会笑,只会没心没肺笑的小弥哪里去了?小弥有了一丝恍惚,看得出阿裂的怀疑给了她不小的打击,那个是她倾慕的男人,是她一直都认为会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可惜如今却被妖言蛊惑。
“小弥,你别再这样了,我看着觉得难受。”月牙儿一把抱住了小弥,极是心疼的道。
小弥挣脱开月牙儿的怀抱,严肃的看着月牙儿,“月牙儿,我问你,你相信我吗?”
月牙儿亦跟着严肃起来,“你指的是仙仙的事情吗?”她很想相信小弥,可事实就是事实,“小弥,你说出事前,你和仙仙一直都在一起,可我想说,这一天里,仙仙始终都跟我在一起,而且我和阿裂他们一样,都没有看出仙仙有哪里不一样。”
“你也不信我吗?”小弥问,严肃的神情被笑容取代,却是冰冷冷的,如同深冬素雪。
“我无法相信你的说辞,也许你在沙漠中看见的人并非仙仙,而是妖怪所化,你不要被妖怪迷惑!”月牙儿语重心长的道。
看来是真的没有人相信她了。小弥无声的叹了一口气,沉了半晌,才继续道:“你知道吗,那个仙仙就是我在沙漠中遇见的那个。”如果说眼睛可以欺骗别人,可火云珠之间的感知力是不会欺骗她的。在刚刚与仙仙接触的时候,她真的感觉到了火云珠的存在,只可惜仙仙的演技太好了,好到无懈可击。“你知道在你们消失以后,仙仙都跟我说了什么吗?”
“都说了什么?”月牙儿有些好奇。
小弥张开口,准备把事情的原委都告诉给月牙儿,却发现竟然发不出半个声音,她不停的变换口型,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暗道:我这是怎么了?
月牙儿忍不住笑了一笑,“好了,我知道你是觉得自己做错了,不知道该怎么认错,才会以这种方式表达吧?”她大胆的猜测着,却不知小弥是失声,而非逗她开心。“累了吧?好好休息,大家那边我会替你说的,相信大家不会怪罪你的。”说着拍了拍小弥的肩膀,走出了房间。
月牙儿!我不是……小弥在心里呐喊,可也只能任由月牙儿离开,在门碰上的一瞬间,她终于发出了声音,“月牙儿!”可已经没有人再听她的话了。“奇怪,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失声?”
天很快便沉了下来,一轮明月浮上天际,星辰朗朗,呈一片祥和之态。
小弥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折腾了无数轮后,心烦意乱的坐起了身子,披了件外衣走到窗前。
她还记得不久以前,也曾趴在窗前,自言自语的说,月牙儿和阿裂是她最重要的人,可现如今这两个被视如生命般重要的人却没有一个人肯相信她,心寒如霜,再也找不到丝毫的温暖。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发出沙哑的声音。
小弥转头,向着门口望去,却在见到来者时,敛起了方才的忧伤,“你来干什么?”
☆、024你们都只信她?好,我走!
小弥转头,向着门口望去,却在见到来者时,敛起了方才的忧伤,“你来干什么?”
仙仙端着饭菜缓步走到了桌子前,把托盘放在了雕花的木桌上,对着小弥莞尔一笑。
小弥不喜欢仙仙这样的笑容,更不喜欢她的不请自来,“你怎么来了?”语调比刚刚还要严厉几分。
仙仙不以为然的道:“我见你没有吃饭,就给你送了些饭菜来。”
“你会这么好心?”小弥秀美猛地挑起,一脸愤怒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在经历了种种之后,她只能用虚伪来形容她,可惜仙仙的演戏的本领比较强,强到令她无法在众人面前拆穿她。“告诉你,我是不会吃你送来的东西的。”
仙仙道:“我来也只想告诉你一点,”说着,顿了一顿,“我会慢慢的抢走你所珍惜的一切。”
小弥冷哼了一声,“你指的是我同他们的感情吗?”如果说有形的东西能被抢走也就算了,可感情这东西本就看不见捉不到,怎么可能说抢走就抢走呢?“你觉得可能吗?”
仙仙依旧笑着,“你看,他们没有你,也照样活的好好的,我说过早晚有一天,你会从他们的世界里慢慢消失。”说着,她端起桌子上的饭碗,倒扣起来,就见白花花的米粥从碗里倾倒而出,倒在了地上,连发出一声哀叹的机会都没有。
这是明目张胆的挑衅,小弥怒目圆瞪,“你……”
仙仙眨了眨眸子,俏丽的面容上多了几分玩味,“你刚刚不是才说不吃我送的东西吗?怎么?忽然想吃了?”她笑出了声音,“不过,就算你想吃,我也不会给你的。”说着,将碗放在一旁,然,这只是一个开端。
仙仙又拿起桌子上的菜碟,继续倒在地上,倒罢才满意的拍了拍手。霎时,原本症结的地面上便多了无数凌乱的残骸,散发着诱人的饭菜香气。
瞧着仙仙的举动,小弥无奈的一笑,她是该笑仙仙聪明呢,还是该笑仙仙傻呢?大半夜的跑到她的房间里,就为了表演浪费粮食的戏码吗?“你这演的是哪出?这里除了我,可没有别人,没有人会看你表演这些,你记住就算你一口不吃倒掉了,也是要付钱的。”
“哦?”仙仙移动莲步,走到小弥身边,“付就付吧,它们又不属于我。”话外有话,余音缭绕,似在说,对于不属于她的东西,她就会亲手毁掉。“我喜欢这种毁坏的感觉。”
“可这世上不属于你的东西不计其数,你毁坏的过来吗?”
“看见一件就毁坏一件呗。”说着,仙仙把朱唇凑到了小弥的耳畔,“就像我正在像对待菜肴一样的来对待泷翔。”
闻声,小弥再次露出惊恐的神情,瞪圆了眼睛,“你把泷翔怎么了?”
仙仙冷冷一笑,笑容里尽是得意,“你放心,他正在一个很舒适的地方过着舒舒服服的日子。”
“你……”小弥知道仙仙说的是反话,泷翔的存在威胁到了仙仙,所以,仙仙自然不会叫泷翔出现在众人面前的。“你到底把泷翔怎么样了?”她想不明白,仙仙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连法术高强的泷翔都无法应付。
“你觉得我会说吗?”仙仙反问,茶色的眸子里清晰的映衬着小弥的影像,似乎已经将毫无心机的小弥完全掌握在自己的控制范围之内了。“不过你大可放心,我不会叫他死的,当然,我也不会叫你死的,我会叫你亲眼看着你所信赖的感情没有你想象的一样坚不可摧。”她又加了一句,“差点忘记说了,你休想告诉给大家,失声的滋味不好受吧?”
可怕!可怕的女人!小弥踉跄的向后退了两步,“难怪你会肆无忌惮的跟我说这些,原来一切都是你布置好的。”
“既然我能来这里跟你说这些,就已经把你想做的一切计划好了。”见小弥被气得浑身都在颤抖,仙仙更是嚣张的拉起她的手,走到桌子边,“你瞧瞧你,是口渴了吧?喝点水吧。”说着,她倒了一杯水递给小弥,却故意手一松,叫茶杯摔在了地上,“哎呀,我的手不小心抖了一下。”话音才落,她又把嘴巴凑到小弥耳边,“如果你还想说摔东西是要赔偿,那么我告诉你,这些都是阿裂赔偿,他是不会叫我掏一分钱的。”言罢,把手中茶壶狠狠的砸在了地上,这一声响比刚刚任何一声都要来的激烈,而后猛地一拽桌布,正桌的碗碟就都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
不可忍,绝对不可忍!小弥的怒意达到了鼎盛,“这就是你跑到我房间里的目的目的?”扬起手,对着仙仙便是一巴掌,重重的一巴掌将仙仙扇倒在地。
“砰——”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映出两个男人的身形,定睛望去,正是阿裂和金如命。他们是在听了房中不停的传出摔砸的声音后,才不放心而赶来的。
仙仙敛起刚刚的嚣张,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委屈的含泪模样,可怜兮兮的问:“小弥姐姐,我就是想给你送点吃的而已。”
见仙仙倒在了地上,金如命赶忙上前搀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极是恼怒的看向小弥,质问道,“小弥,你到底想干什么!?”
仙仙拽住金如命的衣袖,“金大哥,你误会了,是我想给小弥姐姐送些吃的,小弥姐姐怕我烫到,结果不小心失手把我推倒了。”
多么善良的谎言啊,任谁人听了都能听出其中的漏洞百出,可惜,他们只知其一,却不知晓仙仙倒地的真正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