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天才庶女:王爷,我不嫁》作者:雪山小小鹿【完结 番外】(2019.8.20更新番外完结) > 天才庶女:王爷,我不嫁.txt

第349章 六千字加更 揭发宁珍

作者:雪山小小鹿 当前章节:15456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9

更新时间:2013-1-6 17:52:18 本章字数:6648

第二日一早,云紫洛起床后,赫连懿已经不在冰洛宫了,小宫女告诉她,一大早,驸马就去了水晶殿,让她们不要打扰公主睡眠,只等她醒来才说。

云紫洛梳洗完毕,便也去了水晶殿,北帝与赫连懿都坐在殿内,见她进来,赫连懿迎了过来:“洛,起来了,吃了没有?”

“吃过了,有没有什么新消息?”

知道肖桐昨天晚上跟出去了,她才有此一问。

赫连懿点头,执住她的手,牵着她到北帝座下坐了,说道:“谢无心还锁在衣柜内,他们不敢放他出来,准备抬到玄灵岛去,肖桐在筹谋救他出来的办法。漭”

“救不救他那不是我关心的事情。”云紫洛哼了一声,问,“花折扇呢?”

“肖桐发现云浩中了毒,正是千金毒。”赫连懿缓缓说出重点。

“是宁珍?”云紫洛看了眼北帝,恍然大悟,但新的疑问又来了辛。

“第一,宁珍为何要给云浩下药?我想这必是为了留一手保全她自己,玄灵岛知道她的行径后,不会放过她,但有了云浩的命,她便不惧了。”

“第二,她怎么知道云浩的身世?”

“第三,她何以将花折扇放走,即便玄灵岛碍于云浩不会再来找她,但放走花折扇,对她并无好处。我想,她应该不会做无用之功,何况,花折扇是娘的仇人,也是谢无心嘱咐她看管的,花折扇第一个恨的应该就是她。”

听了她的话,赫连懿与北帝沉默片刻,赫连懿说道:“第二点,宁珍怎么知道云浩就是花折扇丢失的儿子,你还记得吗洛儿,在山洞的时候你对花折扇说过,当时宁珍也在场,她必已经记下了,加上她在梨花岛不仅经营生意,还发展了团体,想要抓走云浩,也并不难,云建树现在腿脚不方便,不是她的对手。”

“嗯,宁珍倒是个有心人。”

北帝沉然不语,心里却满是愤恨。

宁珍与清清自小相伴长大,也是他看着长起来的丫头,却没想到,在这件事中,她也插了一手,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乖巧的宫女了。

“第三,”赫连懿沉吟,“如果不放花折扇,玄灵岛还不一定知道这些真相,但宁珍不怕麻烦,给云浩下药,千里迢迢抓过来,就是为了放走花折扇,不惜暴露自己,也要这么做,那这目的就很值得怀疑了,她为何这么不想让岳母看见花折扇呢?”

北帝沉沉道:“想必,花折扇知道一些宁珍的秘密,而宁珍,又不敢杀了她,那样的话,即便有云浩的性命在手,花耀也不会放过她的。”

“这会是个什么秘密呢?”云紫洛喃了一声。

“花折扇此刻是不会说出来的,她把自己的儿子看得很重。”

云紫洛轻勾红唇,淡淡道:“若是我们给云浩解了毒呢?她还不说吗?”

北帝点头:“就这么办。”

“不急,等娘审过宁珍再说。”

晌午时分,清宫内一片沉寂,忽然,林清清张口说道:“珍儿,我身边的千金毒用完了,将你的给我。”

宁珍正低头绣着衣服,一怔之下,手指肚被细针扎了个洞,血珠涌了出来。

“小姐,千金毒的药丸我不知道放哪儿去了。”

宁珍将指肚在帕上擦拭干净。

“哦?丢了?那你前些天怎么问我要解呢?”

宁珍站了起来,惊道:“小姐,我有问你要争药吗?没有吧,我记得我没有向你要。”

林清清笑了:“傻珍儿,你这什么记性,那晚我睡觉前,你明明提起这事的!你忘了?”

宁珍瞪了她半晌,说道:

“那兴许是我随口一问罢了。”

“是吗?千金毒都丢了,你怎么还想着解药的事?不会是把那毒丸拿去害人了吧?”林清清开着玩笑。

“怎么可能,我向小姐要解药,也是为了防止别人误食了千金毒而已。”

林清清柳眉一挑,道:“原来这样,不过这千金毒解药的方子比较复杂,你哥哥又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不如让我来给你制一颗吧。”

“不用了小姐,我哥哥很聪明的,他肯定能——”宁珍突然住屯口,惊恐地抬头看向林清清,“小姐——”

脸色刹那间脸色惨白。

林清清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宁珍手一松,花绷子摔落至地,她也缓缓跪了下去。

她从来没有向小姐要过解药,所以小姐文教那番话引起了她内心的慌乱,苦苦思索着是否自己真的说漏了口,结果小姐在这时提到了她哥哥制解药的事,而她心思凌乱间,便被诓到了。

“小姐,我——”宁珍难以启齿。

“你有哥哥的事,并没同我说过,我才知道的。”林清清低声道,“你将千金毒给了花折扇的儿子用,却不告诉我,宁珍,你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宁珍闭眸说道:“我代小姐出了这么多年的气,玄灵岛救走花折扇后,真相便大白了,他们第一个要报复的不是小姐,而是奴婢我,所以,我不得不先下手为强。”

这话,说倒十分在理。

林清清眸底闪过一抹精光,伸手扶起了宁珍:“你放心,我必能护你周全,从今日起,你便不要住在冰宫了,我为你寻了一所别院,你先在里面躲躲。”说完不容宁珍回答,她清喝:“来人,送宁姑娘去别院,没有本宫的吩咐任何人不得进去探视。”

宁珍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最后说道:“小姐,我想带上腊梅等人。”

林清清想了想道:“人多目标太大,这样吧,你只带上腊梅。”

宁珍闻言,轻轻松了口气。

她也想不到,自己选的人便是来监视她的。

林清清此举,无疑是将宁珍软禁封闭了。

这边,冰城给玄灵岛岛主花耀写的信也到了。

信中说,他们手上有千金毒的解药,宁珍形踪暴露,已被正法,是不可能救得云浩的,世上唯有他们才拥有千金毒的解药。

花折扇形容枯槁,但花耀更加疼她,而她,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到儿子身上,在花耀赶到冰城郊外后,她请求父亲答应这个请求。

“北帝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解了浩儿的毒,我们不知道他想要什么,不能轻易答应。”花耀一面安慰着女儿,一面回了一封信给北帝。北帝问起了宁珍的事。

花折扇见了信后,冷冷一笑,说道:“父亲,反正无心他眼里早已没了我,林清清与赫连治在大雪山住了九年,他们也不一定能在一起了,女儿有了儿子,心也满足了,我不想再让无心恨我,你放他走吧,我只要儿子就行了。这枚解药,我是志在必得,既是他们想知道宁珍的事,我便告诉他们。”

花耀见她想得开,便点点头:“你说吧,北帝不是言而无信的人。”

即使他们是仇人,但身为一国之君,或一岛之主,有信为凭,他们也不敢轻许诺言,既然答应了这个交换,那也不敢玩把戏的。

当北帝收到花折扇的信后,不由呆了,他急忙拿给云紫洛与赫连懿看。

赫连懿不语,云紫洛则拿了信,匆匆去了清宫。

“宁珍,她竟然做了这样的事?花折扇恨她入骨,会不会是故意冤枉她的?”林清清也难以相信。

“我想不会,宁珍现在的样子,什么事做不出来?”

信中说,十六年前,宁珍与花折扇达成一个协议,由谢无心不设防的宁珍给谢无心灌入一种催精药,偷偷取了精给花折扇,花折扇使用秘法移精入体,孕育一个新生命,而等谢无心醒来后,花折扇衣衫不整地坐在床头哭泣,而宁珍冲进来给了谢无心两巴掌,骂他对不起自己的小姐,两人配合着演了这场戏,让谢无心深信无疑,自己半夜强了花折扇。

“竟然还能这样致孕吗?”即便是见多识广的林清清也是头一回听说这种事。

从现代来的云紫洛见怪不怪,说道:“连换血大法都有,娘你应该不吃惊才对。”

林清清摇摇头,她何止是吃惊,瞬间,心头的阴云也随之散去,扳了脸道:“即便如此,那个混蛋,我也不会原谅他!弄个儿子出来,早就没把我生的女儿放在眼里了!”

云紫洛闻言,轻轻一笑,听这语气,母亲似乎对父亲还是有情意的,只不过,也该让那个谢浑球好好受些惩罚,最好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北帝与赫连懿赶到清宫来,看见的便是林清清发怒这一幕。

云紫洛说道:“将宁珍带过来审,这一次,我要用催眠法。”

“催眠法?”除了赫连懿,其他人都是一惊。

云紫洛点头:“宁珍与吴大都是心志坚毅的人,我担心此法收不到成效,那时,就会反伤到我自己,但现在掌握了足够的证据,我的把握增加了几分,这些模棱两可的事实,都可以诱导出她说出真相。”

北帝几人都从没听说过催眠法,赫连懿担心地问:“洛儿,这法子虽然好,可如你所说,宁珍不是魏成,她精明得很,用这法子会不会损害你的身体?”

云紫洛摇头。

赫连懿顿了顿又说:“可是,你好像有喜了呢。”嘴角高高地扬起。

“什么?”北帝与林清清一惊,不由同时看向她的肚子。

云紫洛也傻了一下,急问:“真的?”

心扑通扑通跳了几下。

赫连懿微微绽开一抹笑,眼里满是自豪:“脉像有些近了,但我也不敢全部肯定,若是真的,孩子也太小,所以你得好好养着身体,不能拿身体开玩笑,明白吗?”

云紫洛吐吐舌头,小手不禁捂上了小腹,脸上洋起一抹温暖的笑:“没事懿,只此一次,若是不行,我就不继续下去,好么?”

赫连懿伸手在她头上抚摸了两下,想起那次她与魏成有问有答的情形,点了点头。

林清清笑道:“这下,我们家再不是单传了吧,晴儿有伴了。”

云紫洛抿起唇,北帝已着人去提宁珍了。

赫连懿笑道:“这回,可要你们见识见识我的洛儿厉害之处了。”

这话一出,林清清与北帝立刻横眉怒目地看向他:“什么叫你的洛儿?”

赫连懿哈哈大笑,拥过云紫洛,云紫洛没有拒绝,低声交待起行使催眠法的几点注意来,以及,给林清清打了有关宁珍容貌的预防针。

宁珍过来后,林清清拿酒诱她喝:“珍儿,我们好久没有干一杯了。今日心情不佳,你就陪我小酌一杯吧。”

宁珍掩着面纱,沉吟未定,林清清已一手掀去她的面纱。

攸然间,宁珍那肖似花折扇的面容一展无余。

纵是有准备,林清清还是惊住了。

“小姐,我知道你不爱看这张脸,那就不看便是,是奴婢的错,这张人皮面具撕不下来了。”

宁珍慌乱地拿面纱遮挡脸容。

林清清微微定了下来,笑道:“不碍事,你就陪我喝几杯吧。”

为了后面的事情,她也得强忍住厌恶之情。

宁珍很快就半醉了,林清清借口去内殿拿东西,出来的是云紫洛,她坐到宁珍对面。

“小姐,你好像换了衣服呢——”宁珍迷迷糊糊说道。

“珍儿,看着我。”

云紫洛软软说道,可那双冰冷清华的杏眸却直直地与她相对,看进她的心里。

宁珍死撑着大眼瞪着她,似乎认得她一般,可一会儿,眼光就开始迷离了。

“看着我的眼睛,你睡着了,你在做梦,这是一个梦,一个悠远悠远的梦。”

云紫洛的声音极轻极缓,犹如遥祝远的山头吹来的一缕烟云,轻飘飘的,仿佛下一刻就会散去。

宁珍的瞳孔逐渐扩散,失去了焦点,喃喃道:“我在做梦。”

“嗯,这个梦很长很长,你还记得花折扇的儿子怎么来的吗?”

宁珍的瞳孔猛然一缩,云紫洛赶紧诱哄道:“梦还没醒,梦还没醒。”

宁珍又缓了下去,闭上了眼睛,沉进了深度催眠。

“没有我,花折扇她有儿子么!”宁珍的语气淡淡的。

“真的有催精药?”

“孤陋寡闻。”

“谢岛主就不怀疑么?”云紫洛忍笑,这宁珍还训起人来了。

赫连懿含笑看向北帝与林清清,这两人惊得呆了,没想到还有这种法术,不禁放轻了脚步,向这边靠近。

“不怀疑,催精药加催眠,他睡得很熟。”

“你敢下手,就不怕你家小姐骂?”

“她不会知道的。”

林清清握紧了拳头,忍着没有发作。

“谢岛主很信任你,什么都交给你管。”

“那不是因为我是小姐的人么?若不是小姐,他能对我这么好?”

“为什么不想让小姐原谅岛主,不想小姐回来?”

宁珍未答,突然身子疲倦地软倒下去,趴在桌上香甜地睡了起来。

“她怎么了?”林清清冲上前来问。

“睡着了。”云紫洛淡淡答道,站起身,“她太累了,这一觉睡醒了,我们直接审问她吧。”

“好。”

傍晚时分,宁珍醒过来的时候,看到面前极有耐心品着茗的四人不由吓了一跳,连忙站了起来。

“我——奴婢——”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惶恐不安地站着。

北帝与林清清都含怒盯着她,云紫洛轻声一笑,说道:“宁姑姑,催精药这个东西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也不知道——”

后面的她没有说下去了,想到那个时候的宁珍可能做些什么,不由一阵恶心。

宁珍的脸色“轰”地一声就红了,看到林清清清冷的杏眸时,又“刷”一下变得惨白。

她不作声。

“该知道的我们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我们也知道了,宁姑姑,你还想瞒多久?”

宁珍咬唇看向她,又看向北帝,觉得站着不妥,赶紧跪了下去,出声道:“小姐,皇上,你们别听花折扇瞎掰,没有的事!”

林清清冷笑一声:“我们可没说是听谁说的,你怎么就知道是花折扇呢?”

宁珍一下哑了口,挣扎了下道:“只有她想陷害奴婢!”

云紫洛哈哈笑出了声:“我说宁姑姑,我只是说了‘催精药’三个字,根本没提到你什么啊,你这么急着就不打自招了?”

宁珍握紧拳头,身形微微颤抖着:“我——我——”

“你什么你,宁珍,我自问待你不薄,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吗?”

林清清豁然站起,上前一步,白衣掀起,“啪”的一声狠狠扇在宁珍脸上!

“噗——”这一掌极重,宁珍一口鲜血连着碎牙狂吐向一边。

“你喜欢谢无心,所以不顾我们多年的主仆情义?即使我弃了谢无心,可你知道,他至始至终都是你小姐的男人,那不是你能染指的!他是洛儿的亲生父亲!”

林清清怒声喝道。

跟她一起长大,宁珍怎么会不知道她对男人有着近乎执著的洁癖!她从来不屑跟别人分享一个男人!

宁珍将头摇得有如波浪鼓:“不是,小姐,我从来没有肖想过谢岛主……”

“那是为了利益。”云紫洛阴阳怪气地接过来,“初为奴婢的小宫女在岛上接管了梨花岛的大权,聪明才智全部赖以发挥,一听谢某人说小姐要回来,心中慌乱了,不舍得交割这些权力了,便想着让花折扇生个儿子,那样小姐是永远不会原谅谢无心了。”

“你——”宁珍表情剧变,一跤坐倒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云紫洛,那表情就像一个人的心思被戳中。

云紫洛勾唇一笑。

北帝恍然大悟,看向宁珍,眉头一蹙,冷声道:“果真如此?”

宁珍脸色灰败,慢慢爬起来,跪在地上,扬起脸,看向林清清,说道:“小姐,你曾经夸赞过我很聪明,但跟你在一起,我却显得很笨,和你分别后到了梨花岛,岛主准备出去继续找你,偶然岛上出了件事,我出色地办好了,岛主对我刮目相看,便将梨花岛的杂事全交与我打理,每天呼奴唤婢,呼风唤雨,岛上所有的事情都得经过我的手,所有人都钦佩我,看我的脸色行事,这种感觉,我很迷恋。”

“可是你若回来了,我便会失去现在的生活,重新做你身边讨好卖乖的小丫环,我不服!我知岛主是不会碰花折扇的,才想出这样的法子,催精药,是我哥哥在民间神医那弄来的。”

“确实有这种药,只不过早就禁了。”赫连懿在一旁挑了挑眉。

求打赏!鲜花荷包月票咖啡砸过来吧!

结局篇1 宁珍的下场

更新时间:2013-1-7 15:27:36 本章字数:3466

“还有这种药?”云紫洛的惊讶脱口而出。

赫连懿抿唇道:“我也没见过,史上记载,这种药早在百年前便已列为禁药,各药坊停止买卖,若有私自交易被发现的,一律告到官家处以重罚。”

北帝与林清清冷冷俯视着宁珍,听她说着。

“我也不知道我哥哥是从哪里买过来的,反正这药确实有成效。”

宁珍看了林清清几眼,说道,“我所有的错误都招认了,错就错在奴婢不该贪图利益,给了花折扇可乘之机。但事情已经做下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也无法再挽回什么。滟”

她一面说,一面低下额去,“砰砰砰”地以额触地,一面哭道:“念奴婢服侍小姐一场,与小姐少年有情,请处罚过奴婢后留奴婢一条残躯苟延残喘。”

林清清的杏眸微微勾起一抹轻讽:“你还没忘记东山再起吗?”

宁珍仰起一张泪脸,表情凝固胎。

云紫洛接过林清清的话头,斥道:“你所的错误都交待了吗?那梨花岛的小团体又是怎么回事?十年前的帐目又是怎么一回事?”

听她提到十年前,宁珍的脸色白了起来。

“你还想着全身而退,回到岛上做你的老板去吗?还是说,你以为你做出这种弃主叛徒的事,我们也不会要你的命吗?”云紫洛可谓是咄咄逼人。

宁珍绞着放在地上的双手,泪眼汪汪地看着林清清。

林清清已是不想看到她了,头一扭,说道:“洛儿,我记得梨花岛是被你攻占下来了,那么宁家产业,你全部给没收了吧,趁着宁有福还不知情,一举攻下,尽数充公,那宁有福,打发出岛。”

“小姐!”宁珍颤着声唤。

“至于她——”林清清眼也没瞟一下,淡淡道,“欺主之奴,送到大理寺去,该判什么刑就判什么刑。”

宁珍吓得大叫:“小姐饶命!”

谁不知,这一去,最好不过终身囚禁,最差,那必是人头落地了。

她凄厉地叫着,可屋内几人,没有一人为她求情。

腊梅从外面走进来,宁珍看到她,急忙抱住她的腿:“腊梅,腊梅。”

腊梅嫌弃地推开她,一手在自己脸上撕下人皮面具,冷冷道:“你看看我是不是腊梅!”

宁珍惊得尖声喊叫起来,被几个御林军提拎着扬长而去。

午后时分,大理寺传来将宁珍处斩的消息。

林清清闻言,没有说什么,自回了清宫,闭门不见任何人。

知道她心里总是不得滋味,但宁珍早已不是当年的宁珍了,留下她,必是一个最大的祸患。

北帝也将千金毒的解药寄给了花耀,这一交易虽然达成,但并不代表女儿被下毒的仇就此可报。

第二日,赫连懿便带着云紫洛、赫连云晴踏上回祁夏的道路,留书给肖桐,他若是救了谢无心回来,让他径直去祁夏。

云紫洛去清宫向母亲告别,林清清却背着一个小包袱,道:“我与你们一起,多年没有去将军府了。”

云紫洛见她都收拾好了,点点头。

同日,赫连治也跟上了他们的行伍。

赫连懿并没有赶他,而今,他除了追着林清清,其他地方不想去,譬如南川,他也不敢回。

一个月后,四人抵达元京,鬼魂和鬼形领着摄政王府全部的下人恭迎王爷和王妃回来。

赫连治早在进城后脱离了队伍,自去街上寻了客栈住,并不想来见南川的军士,赫连懿只是冷笑一声,心想,你怕是也没脸来见,也不阻止,只带着云紫洛母女进了府。

陈奶娘先抱着赫连云晴和绛灵下去歇息了。

林清清第一站便要去云府,云紫洛也正想去瞧瞧云建树,仔细打探下云浩离府的整件事情,到底云府是不是落在奸人手中,一去便知。

赫连懿停下了书桌上厚厚一叠公文,陪着妻子一起出门。

此时,云紫洛已然确诊为有了喜脉,一路上,赫连懿都对她呵护有加,生怕累着她烦着她,这体贴劲儿连林清清看了都忍不住惊叹,想赫连治做为赫连懿的生父,也做不到他儿子这样细致,果然是环境决定一个人。

到了云府,云恒闻讯接出来,待看到林清清时,他大惊失色。

“云恒。”林清清笑语盈盈地唤他。

云恒的眼眶立时就红了,颤声叫道:“是林姑娘?”

他也听闻了林清清归来的消息,却没有想到,林清清会突然空降在面前,激动得只会喃喃出声,而忘了下一步的动作了。

“扑通!”一个不和谐的声音自照壁处传来。

众人看去,却见一身青袄的云建树摔倒在地上,身旁横着一根木拐杖,他仰着头,一双眸子眨也不眨地盯着林清清,眼眸中有难以置信、惊喜莫名、热泪盈眶等,干裂的唇动了几下,一个声音也发不出来。

“建树!”林清清几步迈上,弯腰扶他。

“清清。”云建树的声音低弱得有如蚊子在哼,他满脸涨得通红,速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林清清急忙抓住他的胳膊,云紫洛已识起拐杖递到云建树手中,心疼地道:“爹爹,你现在都可以不用坐轮椅了吗?”

云建树“嗯”了一声,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看向林清清,脸上含笑:“清清,真没想到你没死,太好了。”

林清清眼眶微湿,勉强一笑,道:“建树,我扶你回屋吧,我们慢慢说。”

云建树不舍地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赫连懿跟着进来,嘴里说:“云将军不用着急,您的腿会好起来的。”

云建树此时方才想起来还没有给摄政王行礼呢,正想弯身,赫连懿摆了摆手:“将军不必客气,先进府吧。”

走了一段路,一个穿着鹅黄色宫袄的小姑娘跑了出来,看到云紫洛高兴地大声叫起来:“二姐!二姐回来了!”

“海燕,这么久不见,你又长漂亮了。”云紫洛含笑夸她。

海燕眼睛一扫,看到赫连懿与林清清,脸上的表情顿时一惊,似乎没想到会看到与云紫洛生得如此相似的女人。

但她反应快,先上前给赫连懿行礼,而后才转眼又盯住林清清,张口问:“二姐——”

云紫洛介绍道:“这是我娘,冰城的清清公主。”

“这是云四小姐。”云紫洛解了林清清的疑惑。

几人走进前厅,一位装束得齐齐整整的小男娃正攀着桌子腿上上下下地跳,一扭头看见众人,奶声奶气地叫了声:“爹爹!”

云紫洛知他便是云嘉,过了年便喊四岁了,他身边围了不少奴才,见客人进来,赶紧抱了他退到一旁行礼。

云建树迟疑片刻,对林清清道:“这是亡妻留下的一子,年纪还幼。”

转头让下人抱了走。

林清清点头,赞了几声,众人一起坐下。

云紫洛虽是为云浩的事来,但当着母亲的面,她却不好问,便留着母亲与云建树聊天,自己悄悄走出了厅。

“云恒。”

站在阶下,她朝管家招招手。

云恒大步走了过来:“二小姐,不,公主。”

转头见海燕也溜了出来,云紫洛笑道:“就叫我二小姐吧,浩儿呢?”

云恒一愣,惭愧地说道:“前些日子,有歹徒去学院骗走少爷,换了个假冒的充他,昨日才被老爷识破,他逃了出去,老爷命我派人去搜捕真的少爷,就听说你们回京了,又听说了冰雪节上纷纷扬扬的传言,老爷便说等你们回来再商量此事。”

海燕也着急地问起云浩是否出现在冰城。

云紫洛点了点头:“他的安危你们不必着急,他自有他的归宿,本不是云家人,不必再牵挂他了。”

云恒脸色微黯,海燕则默然不语。

进厅坐了会儿,林清清便要回梨苑看看,几人又移到了梨苑。

云紫洛想起地道的事来,悄悄问道:“母亲那地道,是不是为换血大法挖建起来的?”

林清清笑着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那地道中的血……”

林清清出神片刻,说道:“周氏本不是那日产子,是我用了药令她早产,我潜入周氏房中,偷了她的孩子,沿地道回苑,但怕在苑中行使法术招疑,便在地道中给她渡了气,却没想到我自己也……临盆了。”

云紫洛脸色怪异:“这么说,我是在地道中生下来的呢?”

“你以为?”林清清微微一笑,“这地道,就这样留着吧,也不知若干年后,谁会先发现这个地方。”

(还有一更,一天六千字真是痛苦的折磨。吼吼月票!)

结局篇2 不给云建树治腿的原因

更新时间:2013-1-8 4:24:52 本章字数:3301

在梨苑这个充满淡淡回忆的地方,林清清与云紫洛的心境也自然不一样,

用过午膳,林清清便沐浴着二月温暖略炽的阳光,专心致志地为云建树检查腿伤,并将自己在民间搜来的治腿方子一一展给他看,两人坐在梨树下,讨论得十分认真。言萋鴀鴀

云紫洛听得林清清说,这其中的一张方子赫连懿也看过,称用药十分合理,也很针对云建树的腿疾,极力让他改用这方子试试,云建树听着,嘴角浮出一缕苦笑:“我这腿怕是不行的了,既然清清和王爷都这么上心,我便试上一试。”

云紫洛侧头看向赫连懿,他静静站在树下,绚烂的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树枝打下来,笼罩着他浑身,有如镀了一层灿烂的金色。

从云府出来后已经傍晚了,在摄政王府用过晚饭,云紫洛陪着林清清去她的住处说话,赫连云晴也在这间院中,吃饱喝足睡够的她,舞动着胖乎乎的小手在软榻上玩得自得其乐,十数个侍卫奴仆围着软榻侍候着她,其中包括三位奶娘漭。

云紫洛见状打发了这些下人出去,过来捏捏赫连云晴的脸颊,笑骂:“小家伙这么小就呼奴唤婢了,过的日子倒还富贵得很。”

绛灵本是趴在榻上,看到云紫洛这个动作,急忙后退了几步,这个女人真狠,连她自己的女儿也要掐一掐。

无怪云紫洛说出这番话来,她小时候可是从苦日子过来的,一时感触万分迂。

“洛儿,是娘对不起你。”

林清清一脚迈进门槛,便听到云紫洛的话,想到自己在女儿年幼时不能陪伴在她身边,心里便又酸又疼。

“娘,你说什么呢,我逗晴儿玩呢。”云紫洛扑哧一声。

母女三代在这边其乐融融,赫连懿却坐在大书桌前的虎皮太师椅上,面对着书桌前一大撂文案奋笔疾书。

一张张雪花片的宣纸从他粗厉的指尖下摩过,越堆越高,半天,他终于停了笔,高大的身子站了起来,左手握住右腕,轻轻旋揉着,走出书桌,站到了院中。

“鬼魂,将剩下的公文都搬到本王的寝室去。”

鬼魂从暗处闪出来,进屋抱起了公文。自从王爷王妃大婚后,便将小树林内的石屋改造成了新房,既雅致,又安全。

两人几近用漫步的步伐走到树林外,鬼魂轻声问道:“王爷,云将军的腿要治吗?”

当初,楚子渊令人打折了云建树的双腿,不仅使楚寒霖一方损去一位至关重要的大将,而且还成功地嫁祸到主子身上,越想鬼魂心里便越不是滋味。

虽然太后是主子俘虏,但不代表主子就甘心为人背黑锅。

“只要洛儿信我,那又如何?”

赫连懿轻轻勾起唇瓣,看了一眼今天晚上的月亮,一轮圆月高挂在苍穹,皎洁辉映,清华灼灼。

那一刻,他明明望着天,可眼底,却独有一人。

那样的表情,鬼魂太熟悉了。

赫连懿缓缓道:“太后身后有云建树的势力,更大的却是楚寒霖当年从封地上带过来的军队,云建树腿伤后,还可以有别的将军顶上,即使再能干再优秀,本王并没放在眼里。之所以不给他治腿……并非云建树就比其他将军,而是若与本王对上的人是他,本王杀也不是,留也不是,那可为难了。”

鬼魂恍然大悟,即使已经娶了王妃,但云建树始终是楚寒霖的舅舅,而王妃却又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他自然会站在楚寒霖那边。

“这么做,也是不想让云建树两难。”赫连懿薄唇轻吐,唇色在月光的照耀下潋滟如花,“看不出来么,他也并不想腿真正恢复。”

说着,负手进了树林。

赫连懿命人将公文连着小花桌搬到床前,支起炭盆,烧得屋内皆是暖气,洗了后,他便掀开被窝,坐到床上,批阅起积下的公文。

云紫洛好一会儿方才回来,一进门,看到的便是烛火摇曵中,男人优雅的侧面轮廓,完美如刀刻的脸庞低倾着,认真专注于面前的折卷。

她放轻了脚步,心里沉沉都是满足。

男人认真起来,还真是好看。

饶是她走得轻,赫连懿还是听到了她的脚步声,转过了头,凤眸内晶莹灼亮,嘴角勾起:“洛儿,这么晚归来也不怕受凉!”

他掀被下榻,趿鞋过来,亲手为她解下披风。

见他只穿着一身雪白单薄的中衣,勾勒出强壮健硕的身材,云紫洛心一动,推了他一把:“回床上去,你冻着了我要你难看!”

赫连懿笑出声:“我冻着了就是病人,你怎么要我难看?”却也依言钻进了被窝。

“我自然有我的法子。”

云紫洛回了他一句,让住在偏房侍候的小丫环打水进来洗脸洗脚,回头瞧时,男人正专心地批阅着奏折,她抿唇一笑,悄手悄脚地往榻上爬,爬到里侧,钻进被窝。

赫连懿斜瞟了她一眼,继续看奏折,甚至提笔在纸上书写了几句。

云紫洛嘟起唇,哼哼,她上来他一点表示都没有吗?很不平常啊!

不过他捂得暖洋洋的被窝让她很是享受地眯起杏眸。

“懿,你今天怎么不用夜明珠,点起蜡烛来?”

云紫洛摇摇他的臂,凑头往床旁看去,意外地发现赫连懿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怎么了懿?”云紫洛凝眸看他,却感觉到身旁的男人似乎很是——紧张?

她有些无语,伸出素手在他额上轻抚了几下,待抚平他蹙起的眉,云紫洛不禁咯咯一笑。

赫连懿侧过头,终于正视了她一眼,嘴角扬起:“洛,你不觉蜡烛更有情调一些吗?”

伸手将女子的身体抱进胸膛,手因一松,那份卷折“哗啦”一声摔落到地上,他也没去管,紧紧地贴着女子娇软的身材,鼻音沉重:“洛儿,我想忍都忍不了!”

“忍什么?”云紫洛仰起小脸,杏眸动情地看向他。

昏黄的烛光下,粉唇娇嫩如花,赫连懿的大脑空白了一下,喃喃道:“你说呢?”

声音嘶哑深情,他已弯腰衔住那香软的唇瓣,“唔——”满足的一声叹息后,撬开她的嘴,舌头探进心驰神往的甜津……

云紫洛揽住他精壮的腰肢,闭上眼,两人脖颈相缠,舌头交织,温柔却不失缠绵悱恻的吻,如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赫连懿硕壮的身躯裹挟着云紫洛玲珑玉、体,两道紧紧缠在一起的身影在烛火最后的跳动中滑进锦被深处,翻滚在一起,红纱垂落,榻上地下,落满凌乱的衣衫……

第二日,云紫洛醒来时犹觉腰酸,虽赫连懿昨晚比起往日的凶猛要好得多,照顾着腹中的胎儿,算很轻柔了,但她的身子却比不得几个月前,极容易疲惫。

躺了大半晌午,林清清带赫连云晴来看她,她才不好意思地从床上爬起来,想到赫连懿将女儿安排到母亲那里毫无怨言,不由怀疑起他的初衷和目的来,记得他说过没有赫连云晴的打搅很不错来着,忍不住脸颊微红。

午时在前厅吃饭,赫连懿方才从皇宫回来。

这是他回京后第一次上早朝,带去的是一大叠处理好的公文,故而时间也拖得很长。

他回来得匆匆,进门后,云紫洛便上前为他脱去披风,捕捉到他眉眼中一闪而过的凛厉之色,心下讶异。

看到她时,赫连懿的眸光已柔和了下去,紧紧盯着她望了半天,目光扫过身后的宴桌,皱了皱眉:“岳母,洛儿,开饭时间好像过了,你们怎么在等我?”

他不悦地用那双利眸瞪住云紫洛:“以后我若中午还未来得及回来,你就自己先吃饭知道吗?”

云紫洛轻笑:“不是才过了半柱香不到的时间吗?你又没传话说不回来。”

赫连懿有些着恼:“那也不行!你现在是双身子,可不能饿坏了!”

“好啦。”云紫洛心中满是甜蜜,嗔了他一眼,“我不是不知轻重的,不知道吃过几次茶点了,才不会将自己饿着。”

赫连懿的嘴角这才溢出满意的笑来,过来用膳。

膳后,赫连懿陪着娇妻在府中散步,深谙医理的他对于如何调养爱妻的身子自是十分了解和上心,林清清自是不会来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懿,今天上朝可有什么新鲜事儿?”云紫洛知他必有不愉快,却没有直接问。

结局篇3 皇上怕是不行了

更新时间:2013-1-8 21:49:01 本章字数:3310

赫连懿一面扶着她,闻言微蹙浓眉,随后容颜展开,说道:“若说新鲜的事儿倒是有一件,上次本王命人给长乐公主送去的毒药发作了,东林国君派出亲信过来请本王赐与解药。言萋鴀鴀”

“咦?”云紫洛闻言想笑,却忍住了,“他怎么知道这毒是你下的?”

赫连懿抿紧唇线,不悦地说道:“他女儿羞辱我赫连懿的妻子,当真想不到谁会下手么?这也是他心虚的表现,这种毒,世间少见,自然怀疑到本王身上。”

“你拒绝了?”云紫洛径直问。

“嗯,既然下了毒,我也没打算放过长乐公主,东林国君那老儿在国内时发下话说,若是我不援手,便要攻打祁夏。漭”

云紫洛倒抽一口凉气,失声道:“真的?”说出来便觉这是傻话,连忙接着问:“懿,你打算怎么办?”

赫连懿的凤眸间划过一道精光,话峰一转,提到另外一件事:“今早去上早朝,你知我遇到了谁?”

“谁?”不会是楚子渊吧?当然,她没说出来迂。

“南川王爷。”一字一字说出,并无多大感情。

“他?”云紫洛微微吃惊,赫连治不是一进京城就说要住在客栈避人耳目吗?包括这一路他除了关心关心林清清外,行事十分低调,怎的今天早上他竟会出现在朝中呢?想来赫连懿的震惊不比她小。

赫连懿随手在一旁矮丛中摘了一朵雪白的梅花,为云紫洛戴在耳边,笑道:“不管怎么说,他的封号一直还在,做得再不是,他还是南川名符其实的王爷,这番回来,先不去南川,到朝廷来报个道,再端着圣旨或赏赐回去,也有面子的多。”

云紫洛嘴角轻抽,赫连治失踪近二十年,乍然回归,皇上或太后总得安抚一顿的,毕竟,在他远离权势之时,朝廷由于不信南川的忠心,曾将赫连懿召来皇宫做质子,于情于理,对赫连治都有亏欠,何况现在赫连懿在朝中独大,太后更得巴结着南川王了。

想到赫连懿做质子时必受过不少罪,云紫洛便恨得咬牙切齿,依赫连懿的性子,他必不会将往事透露给赫连治知道,即便是她,也对他的那段过往模糊不清,所以赫连治即使恨太后,也不会有赫连懿深。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