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六月艳阳天,佳节来临笑语鲜,坚苦打拼几春秋,今朝日月更灿烂!
在这充满激情的火热日子里,端睿王府里变得异常的热闹起来。
莫铭单独给这次她所举办的“鹊桥大会”开辟了一片场地,把王府的西跨院腾了出来。
只见门口挂着一副长长的对联,上联写着:温文尔雅,相敬如宾,乘龙引凤舞京都。下联定着:慧质兰心,娟好静秀,丝乔连理结王府,横批高高挂着:鹊桥引仙。
莫铭坐在正中的主席台上,亲自剪彩,并致辞,首届“王府杯”鹊桥大会宣布正式开会。
莫铭任大会全权主席,束飒是全权执行主席,而无风暗夜是大会的保镖,莫钰抱了条狗坐在跨院门口,做起了收门票的事宜顺便监督会场卫生问题,抓到一个乱扔杂物就罚款一两银子。
“首先,在正式开会的这段时间里,本王还要讲几句!”
莫铭在讲完彩以后,拿起了发言稿,像模像样的讲起话来,“幸福是靠两个人共同经营的,夫妻在一起要讲一个和睦,我若发现谁从我这里娶走了我们王府的男人却不善待的,小心你们的脑袋,其次,入会场的除了要交一两银子的门票之外,还要注意你自己是否附合本次大会所提的对于女子资格的要求,如果经本大会组委组发现有一样不附合的,立刻拉出去,腿打折,最后,希望各位来此参会的能找到自己的知心爱人,永结同心,共修百年之好!”
莫铭这样说完后,台下面来此应征的一千多个各式女人都开始拍手称赞了。
这些女子有绝大部分都是冲着王府的这个名声来的,谁不知道端睿亲王是女皇惟一宠爱的血脉至亲,能从这里娶走一个男人做自己的夫郎,那也是无比至少的荣誉啊!
“小王爷,这样好吗?”
这已经是束飒重复的第一百八十遍废话了。
“不好也开了,要不怎么办,你总不能把这么些男人都送到寺庙里,让他们做和尚吧,念一辈子经吧!”
莫铭白了一眼从那里唠唠叨叨的束飒,又说:“好像……来得人的很多啊,也不知道这次能赚多少?够不够剩下的那些男人做生活费的!”
这次鹊桥大会里所有参加的男人都是王府里那些没有被莫铭的娘宠信过的男子,也就是都是完壁之身的处子,还有十几个是莫铭的年长的兄弟,比漆风堂小不了几个月却一直受着展小云压制而没有出嫁的哥哥们!
这样参加大会的男子加起来一共是一百零四个,而向这里来求婚的女子却能有一千多个。
这一千多个女子还是莫铭以及束飒在来自四面八方里的五千多个女人里,严挑细选出来的。
什么长得歪瓜裂枣的,什么档案里有污点,什么道德未通过测试的,什么家里夫妾成群的,什么年龄超过三十五的,统统被筛选下去。
这场淘汰塞不比选超女中的比赛轻松多少,什么几千进几千,几百进几百的,莫铭都是一一过数,毕竟是关乎着王府里这些男子的命运之事,总不能大意了啊!
这个鹊桥大赛从起到落的筹划足足有二十几天,才终于在月尾的时候顺利召开了。
为此,莫铭推提了大、二、三、四,四位皇姐的力邀她做什么盐道监察使的狗屁肥缺,全力以付地做着她以为是大事业的事,却被全皇都的大小官员呲之以鼻。
可就是这些对莫铭呲之以鼻的大小官员却还派出来自己的女儿们来此应征,都是一副力求能和王府攀上关系的模样。
“还有几天,本王就要大婚了,小安的车马队都已经出了安国的国境了,我总得在他嫁进来之前,清理掉一些啊!”
莫铭哭丧着脸说着的时候,束飒就已经对她万分同情了。
碰此大事还能像小王爷这样处之有道的,满欢喜国里也找不出来第二位了。
“等他们都联好线,相中上合适的了,本王给他们三天的时间让他们培养感情,若是觉得不行的,三天后的附会里可以调换!”
莫铭长叹了一口气后,望了一眼束飒说:“至于你弟弟,你最好还是亲自和我家小安解释一下,我是真没想负了他,再娶一个的!”
“小王爷尽管放心,我一定会和若木王爷解释清楚的,一定不让小王爷为难!”
束飒这样说着的时候,似乎笑得那样的胸有成竹,这倒使莫铭稍稍地安了一下心。
“哎,以最乐观的来看,这一百零四个都配了出去,算上我那些未成年的弟弟和被我娘染指过的男人,家里还有六十二个呢!”
莫铭掰着指着算完后,就已经欲哭无泪地趴在桌子上,一副苦瓜相地面对来此征婚着的人了。
“也不知道端睿亲王这是要做什么,竟然从王府里开上什么鹊桥大会了,若是不喜欢,就直接把这些男人送到养生寺不就行了吗?这样做是成何体统啊!”
右向赵和期这样向女皇漆风婷汇报着的时候,漆风婷已经忍不住地笑出来了。
若说她有四个女儿和好几十个儿子这一点不假,可真就没有一个能向莫铭这样做出的事能搏她一笑的。
妹妹的这个女儿还真是法宝啊,她这脑袋是怎么想出来的呢?
竟然能……想出这么一个方法处理掉妹妹留下来的这些男人,还……还如此专心意意地去做。
虽然看似胸无大志,品起来却还蛮有人情味的啊!比她那四个紧紧盯在她的皇权之位的女儿要强上许多啊!
女皇这样想过之后,对身后的右相赵和期说:“拟旨,表彰端睿王爷此次的善举,并封此次大会为皇赐、皇封!”
漆风婷这说完后,一旁的赵和期已经是一头的雾水了。
有了女皇的皇封之后,那这次的大会就更成了顺理成章的了。那些女人也就更加的卖力气讨好这为数不多的一百几个男人了,最后都恨不得把以前被端睿亲王染指过的那些一并娶过去了。
就在女皇皇封的圣旨过了没多久,就是大皇女、二皇女、三皇女、四皇女以及朝中各位重臣的贺贴一个接着一个了。
“我靠,真是势力啊,你看……”
莫铭指着门口的这堆贺礼和贺贴说:“本王都怀疑,我会不会被这堆东西砸死!”
“不能,只不过……这就是世俗吧!”
束飒无奈地笑着说完后,指了指那条已经被莫铭封起来的道路说:“你看,你有故人来看你了!”
“是吗?谁啊?不会……”
莫铭这说完后,才发现那边一头高大的红色马匹上面坐着一位英挺的将军,正是多日不见的燕离非。
“燕姐姐!”
莫铭见到燕离非后,也很高兴,兴奋地跑了过去,把燕离非从马上面迎接下来。
燕离非见到莫铭也是一脸的喜色,刚要附身见礼,却被莫铭拉了起来说:“燕姐姐,我们都是一家人,没有这么多的礼束的!”
“哈哈,谢谢小王爷抬爱,离非岂敢啊!”
燕离非憨厚地笑了笑,他早就知道莫铭回来的消息了,但苦于女皇给分配的任务,一时回不了京城,所以才一直都没有过来拜见的。
“哈哈,燕姐姐这是客气了,来,我们姐妹里面说话!”
莫铭这样说着便拉着燕离非去了主席台里面,束飒也和燕离非见了礼,都是一朝之臣且还都是莫铭的心腹,那自是不用太过寒喧了。
“小王爷,你……我怎么说呢?你大婚过后,要小心些啊,现在皇权争夺得特别的严重,我为了避免掺进去,都一直挑着外放离京都远的职位做着呢!”
燕离非果然是个直性的人,什么也不和莫铭隐瞒着,开白就说得真切了。
这也是她家男人沐琉璃给她想的计策,沐琉璃也清楚了,他现在是管不了他自己的娘了,那总得要把眼前的这个妻主管好啊,怎么也不能让她掺进这个血雨腥风里面啊!
“我知道的,现在就已经飞上一群了,推都推不掉!”
莫铭说完后,用眼神瞟了一眼堆在主席台上的那一堆东西和请贴,心里万般头疼着!
皇权,自古无论是大臣还是百姓也好,只要沾上这两个字了,都会没有好结果的,伴君如伴虎啊!
“嗯,小王爷,我相信凭你的聪明一定会全身而退的,处在你这个地位上,想躲是躲不掉的,只有……只有尽量周旋了,好在女皇陛下身体健康,一时之间这暗斗纷争还不能太过挑明了啊!
燕离非喝了一口茶水后,这样说着。
“我发现你家琉璃好厉害啊,这才多久的时候,就把你管教得这样的好,我早就说过,人……特别是女人,这一生一定要有一个贤内助在后面支撑的,你看,那个……束姐姐,我二哥这个贤内助,你一定要快些娶啊,你也看到了,我们家现在有多受宠,想娶我们家男人的多的是,你要抓紧!”
莫铭这样含沙射影地说完后,束飒就已经是满脑袋黑线了。
她就知道她这一生沾上了莫铭这样一个主子,她是逃不掉了。
“小王爷,你这后院里……”
等这些正事都商讨完了,燕离非才注意到莫铭这个西院里,人山人海,简直如闹市一般了。
他是从外面完成女皇的任务后直接回来的,并不知道莫铭这里搞的是什么名堂,所以惊讶地问着。
“哈哈,本王心情好,举办了一场大会而以,嘻嘻,处理掉分积压沉货!”
莫铭嘻笑着这么说完的时候,她妹妹就已经抱着一个大斗进来了。
“姐姐,现在已经收到了一千五两了,要不要让束姐姐记个整数,统一封存起来啊!”
莫钰汇报完事后,莫铭颇觉欣喜地点点头说:“好,立刻封存起来,你看,这嫁妆不就又出来些了吗?”
莫铭的心思细密,她继然开了这样的大会要给这些个男人一个好的归宿了,自然也会把这个嫁人之事办得风光了,这个嫁妆或多或少,她总是要赔送一些的,免得这些男人嫁到婆家后,会被人看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