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渍,我当时也不懂,今天医生问了才知道,原来那是流产的先兆。你看今天也是在看石一半的时候,肚子疼了起来,所以……”
“那你的意思是,你不能看石了?”赵霖浩有些怀疑的望进屋莹琳的眼里。
吴莹琳面色一滞,她本意就是这个,但是当被赵霖浩直接问出的时候,她知道她不能回答是,不然后果不是她可以承受的。
赶紧摇了摇头:“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这看石的气看着好似很轻松,其实很费精力,尤其我现在怀着身孕,太劳累对宝宝不好。我想是不是这看一次气就得休息几天,恢复精力后才能接着。”
赵霖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吴莹琳,就在吴莹琳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赵霖浩开口询问:“你这看气的能力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吴莹琳心里忐忑,但还是强制镇定道:“就是……就是上次知道怀孕后,无意中去了古玩街。”
“我记得有一次我的办公室里放了两块毛料,那个时候我还教你怎么去看石,那时你就没有发现石头有气,其中一块可是出了不错的芙蓉种?”
吴莹琳不知道赵霖浩为什么这般问话,只能小心翼翼的斟酌后回道:“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
汽车慢慢的行驶在公路上,赵霖浩一脸沉思,而身边的吴莹琳眼神飘忽,心里不住的打鼓。
十几分钟后,汽车停在了小区的楼下,赵霖浩等吴莹琳打开车门后慢慢道:“既然你怀疑是看石导致身体虚,这段时间就呆在家好好休息。二十几天后云南的‘世纪君凤’博览会,到时你跟我一块去,如果到时你能帮我赌出一块极品翡翠,回来后我立马带你去见我父母,商议结婚日子。”
吴莹琳懵了一下,随即喜悦狠狠的涌来,只见她迫不及待的点头,承诺道:“霖浩,你放心我定会为你寻到一块绝顶的翡翠。”
赵霖浩搂过她的身子,唇狠狠的吻了上去,等吴莹琳清醒过来时,赵霖浩已经开车走了,而她才想起来自己答应了什么,忽的一脸灰败。
……………………
昨天把吴爸爸送回家,又在吴家吃了饭,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也就没再去莫家告诉他们自己已经离婚的消息。
今天打电话和莫爸他们约好在家吃饭后,莫丹红便拿着紫翡驱车去了赵霖天的工厂。赵霖浩的工厂是租在别人的厂房内。场地不算大,也就四五百平方,罗列着各种机器,场地内一筐筐堆放着翡翠的粗胚。十几个工人个个埋头干活。
莫丹红寻了一个离自己近的问了办公室的位置,带着紫翡从外面的楼梯走了上去。
抬手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赵霖天低沉的声音:“进来。”
莫丹红推门进去,赵霖天正在把刚做出的紫翡套件放进首饰盒里。
“你怎么来了。”赵霖天抬头看到进门的莫丹红,疑惑的问道。
莫丹红杨了杨手上的盒子道:“宏伟曾说你设计翡翠有一套,所以我来找你想帮我看看我这块设计成什么样子好。”
赵霖天细看了她一会,又低头摆弄他的首饰,莫丹红凑过头,眼睛顿时就被那一套翡翠给吸引住了。打磨后的玻璃种紫翡,比原石更加的透明和光亮,尤其那淡淡散发的荧光,温润的让人恨不得拿在手心,贴在脸上。
“哇,这成品好漂亮啊,漂亮都不敢相信它是真的。”莫丹红忍不住伸手去触碰,却被赵霖天用手狠狠的拍了一下。
莫丹红有些委屈的瘪了一下嘴,不过没一会又兴高采烈的观看起了他的办公室,刚才进门还没发现,现在一看还真是够寒酸的。一张办公桌,一个书柜,几把待客的椅子,门口放着一个饮水机,然后就没了。
莫丹红啧啧两声,双手背在身后一副领导视察的模样:“看来混的也不咋样,按你这规模,得多久才有能力把赵霖浩拉下来啊。”
赵霖天恼怒的瞪了一眼,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莫丹红有些瑟缩的咽了下口水,干笑了几声道:“我没有取笑你的意思,其实今天除了让你帮我设计款式外,我也是来跟你谈合作的。”
赵霖天一脸不屑:“你跟我有什么合作谈。”
“怎么没有,我和你都不希望赵霖浩坐在那把椅子上,就为这个我们也有了联手的理由。”莫丹红双手按在桌面上,有些焦急的看着赵霖天,就怕对方把她撇出去。
赵霖天冷哼一声,略带傲气道:“怎么,你难道要用莫式来当赌注?”
莫丹红生气的瞪着他,伸手指了指自己道:“是我,我莫丹红个人和你合作。”
赵霖天这下也学着莫丹红双手按着桌面,倾过身去直逼她的脸面:“你拿什么和我合作,就凭你那一年百分之五的股份收益?你自己也看到,就这么一块小小的翡翠就价值好几千万,而且高端翡翠流动性很慢,虽然价值高,但是也不一定马上就能遇到买家,几千万甚至几亿压货在手里那是很正常的,就凭你那几千万的资产,你拿什么跟我合作?”
浅浅的气息混着淡淡的古龙香水,打在莫丹红的脸上,让她忽生出一种暧昧的调情味道。一瞬间莫丹红的脸滚烫滚烫的烧了起来,身子也急急的往后退了几步,转身深呼了几口气,才抬头看向赵霖天。
没想到一向冷静的赵霖天,眼神也有一丝慌乱,在感受道莫
丹红惊讶的眼神中时,略些狼狈的瞪过去:“我还要把翡翠带回家锁好,你没事就回去吧。”
莫丹红上前拦住他的去路,有了之前的经验也不敢太靠近,略退了一步后才看着他道:“我除了钱的投入,还有别的消息,你先坐下来听我说,要是觉得我说的没意思,你再拒绝可好。”
赵霖天脸色虽不爽,但是在和莫丹红对峙一会后把首饰放回桌上,双手抱胸,一副你快点说完走人的架势。
“想要拉赵霖浩下来,除了打击赵霖浩个人之外,事业上也要比赵霖浩更成功,甚至要让兴益在赵霖浩手上败阵几次,那样改朝换代的几率才会更大。”
莫丹红偷眼瞄了下,对方一脸不屑,暗暗给自己鼓了鼓气继续道:“你的翡翠厂虽然有了这几件珠宝能一炮打响,但那也只是让大家知道有你这家翡翠厂,还不能马上就形成稳定的销售网络,没有销售业绩就上不去,就比不过兴益。但是如果能加盟一个国际大品牌,借着对方的品牌和顾客群,我们不仅可以迅速打开市场,还能快速在这珠宝行里提高知名度和地位。尤其这个我们拿下的国际品牌还是兴益极力要争取的对象,你说,股东们会如何想?”
此时的赵霖天早已没了之前的轻慢态度,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沉思:“你说的国际品牌到底是什么?”
“香港的金玉满堂。”
莫丹红在准备好拉下赵霖浩的计划时,她便努力回想那两年兴益公司都有了一些轰动的举动,没想到真被她想到,也就是今年下半年的时候,兴益企业以各种条件优先于别的珠宝公司,争取下了金玉满堂华东地区的总代理,两年时间除了自有品牌还迅速在各个二三线市场开了十几家金玉满堂的连锁店。
她记得那个刚签下合约的时候,赵霖浩破天荒的和她心平气和的吃了顿饭,话里话外好像透着莫家也起了帮助。现在想来定是金玉满堂觉得赵莫两家是亲家,事业上又合作,资金定会宽裕很多。谁不知道珠宝行压货的时候不是几十万几百万,有时候一枚高端的钻石,高档的玉佩就是几千万了,没有充足的资金怎么去开拓市场。
“金玉满堂?”赵霖天脑里忽然闪过一个人影:“你从哪知道这个信息的?”
莫丹红见赵霖天这样问便知道有戏,稳了稳要溢出的喜悦淡定道:“这个你别管,你只要告诉我有没有兴趣和我联手拿下这个代理加盟权。”
赵霖天看着面前的莫丹红,长的本就精致明艳,但以前一直觉得没有什么特色,看上去就是一尊标准的名媛娃娃,而现在呆板的美丽中添了一份独特的个性,既有坚韧的成熟美丽,又有少女的青涩稚嫩风情。
赵霖天点了点头:“若真有这个机会,我定是希望拿下这个代理权。可是你要知道一个金玉满堂的品牌区域的代理那资金可不是几千万就能搞定的,而且每年规定的销量和拓展的市场都是有一定要求。还有我们的品牌敌不过兴益几十年的老店,我怕金玉满堂会选择他。”
莫丹红却无所畏惧的看着他:“我们虽然没有兴益企业的优势,但是你握有兴益企业的二十几的股份,我是莫家的女儿且握有百分之五的股份,我们联手便代表着赵莫两家在背后的支持,我相信我们努力一下,会有胜算的。”
“你知道金玉满堂的少东家是谁吗?”
莫丹红摇摇头,我没注意过。
赵霖天抬头,带着一丝笑意看进莫丹红的眼:“你见过,而且还做过生意。”
莫丹红讶异的抬了下眉,她唯一的一次生意就是这块紫翡一分而三卖了给了赵霖天和那个……“是那个长的很漂亮的男人?”
赵霖天看向张大嘴巴,一脸震惊的莫丹红,打趣道:“你倒是把人记得很清楚嘛。”
莫丹红一丝尴尬瞬间爬上眉眼。
☆、母女
当开始用心做一件事情的时候,莫丹红觉得时间过的特别快。在临近‘世纪君凤’开幕前五天,莫丹红已经把加盟金玉满堂后如何拓展市场的计划给做出来了,当这不是她一个人的功劳,莫立也帮了不少。莫丹红借着前世兴益企业的发展路线提了提,里面很多细节是莫立帮忙给补上的。莫丹红相信自己手中这份详细可行的计划定会为自己的争取,赢得不少分数。
搓了搓手,莫丹红往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妈,有事吗?”离婚后,莫家就曾让莫丹红搬回去,但是莫丹红已经习惯一个人住,因此没有同意,只是隔三差五的回去小住一下。
也不知道是莫妈妈觉得莫丹红守信用帮助了吴莹琳,还是真的觉得莫丹红好,反正这一来一往的小住上,两人的感情也好了很多。
“丹红,你在家吗?”
莫丹红站起来去厨房自己倒了一杯水答道:“妈,我在家呢,怎么你要过来吗?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不用接了,我就在你门前。”
不知怎么的,莫丹红听着电话里的声音有些不对劲,不过也没多想,挂了电话,直接回到客厅拉开大门:“妈,你一个人过来的吗?怎么不先打个电话,万一我不在家你不是白跑一趟了。”
莫妈妈穿着一身香奈儿的经典编织洋装,手里挽着双C标志的手包,脚踩一双半高的prada。全身的名牌,却让人找不出一丝浮夸,大概这就是世家和暴发户的区别,莫妈妈家从民国期开始就是有钱人,只是在后来的土改运动中,成了被批斗的一方,家世才落魄下来,但良好的教养却并没有因着家世的凋零而有所减退。
“我一时给忘了,到了才想起打电话问问你在不在家。”莫妈妈的笑,总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莫丹红忽然想到哥哥莫立,看来莫立的温润就是遗传自莫妈妈。可惜自己没有任何这方面的遗传,有点可惜的瘪了瘪嘴,莫丹红热情的拉着莫妈妈进自己的房间。
说起来这还是莫妈妈第一次来莫丹红的家,虽然是在离婚后,但也不妨碍莫丹红激动的心情。
没有让佣人准备,莫丹红亲自切了一些水果,弄了一些茶点。一切看来是多么的和谐,只是接下来莫妈妈要说的事情,却让着和谐的气氛荡然无存。
“丹红,妈妈知道这话不该提,只是……莹琳她现在很着急,
怀孕本该发胖,她却越发的消瘦了,妈妈看着不忍心……”莫妈妈双手拢在身前,脸庞还是那般可亲,眼神还是那样慈爱。只是这一切全是为了另一个人。
莫丹红递水果的手慢慢的停了下来,莫妈妈今天的举动,让这段时间建立起来的母女感情当然无存。
莫丹红很想让自己不受伤,却怎么也装不出无所谓的笑,只能紧紧的抿着唇,很怕一开口就咆哮出来。
莫妈妈看着女儿的脸,慢慢的垂下了头,交握的双手无意识的动着。一时间气氛很压抑谁也没有开口,好似过了一世纪那么久,莫妈妈终于有点受不住的动了动身子:“丹红,上次妈妈帮你去说服莹琳,这次就当还妈妈一次人情不可以吗?”
莫丹红忽然的笑了出来,垂着头,低低的笑,似愉悦又似伤感。莫妈妈不知怎么的,脸感觉有点发烫,身形更显不自在。
“妈,在我答应之前,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莫妈妈看向女儿,随她抬头一缕调皮的碎发散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如子夜般沉寂的双眸,极深极静的看着自己,那一霎间,莫妈妈忽然觉得自己是否失去了什么东西。
“你说,什么问题。”
清艳的脸庞,眼神落寞的像行走在荒原中的孤狼,全身浸在寂寞孤凄中:“妈,你明知道今天这个话会让我不开心,会让我受伤,但是你为什么还要提起来。今天是你第一次登我的门,我很开心,我以为是我们母女这段时间感情深厚的缘故,可是你的话却让我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傻。在妈妈的心里难道,我真不那么不如吴莹琳来的重要吗?”
莫妈妈被看的有点心慌,被问的哑口无言,她想所不是的,你对妈妈也很重要,可是不知道怎么的,面对着莫丹红她怎么也说不出口,尤其那一双深邃的眼睛,总让自己不自在。做女儿怎么能这样看着妈妈,怎么能这样逼迫妈妈。莫妈妈的手慢慢的攥成拳头,心里的那一份愧疚渐渐的被怒气掩盖,在抬头看向莫丹红,眼神已被怒气所替代,
“好,你想要知道是吧,那我来告诉你为什么。莹琳是我从小到大带大的,她第一声哭,她第一次笑,她第一句妈妈,都是我亲生经历的。那小小的身子迈着胖乎乎的小腿,冲着我喊妈妈的时候,我心里是多么的骄傲和开心。在她渐渐长大的时候,她粘着我,她腻着我。每天都要我在她床头讲完故事才会睡,每天都要我去掀她被窝,亲亲她才起床。看着她背着
小书包跟着她哥哥以前去上学,那时候我怎么也没想到,十八年后这一切会全变了。你知道这几年里,我有多么懊悔那一天带着她出去吗?那只是一个很小的车祸,司机在转弯的时候,被左面开来的货车擦了一下,我和司机都没有事情,但是莹琳因靠窗,手放在窗沿上,就那么巧被货车上掉下的一块小钢片打中,手背瞬间的肿了起来,皮有一点破掉。为了怕她有什么不适,我硬拉着她做了各项检查,其中就有一项血液……”
说到这里,莫妈妈停顿了一下,整个人仿佛陷进了当年的回忆里.
“我和你爸一个是O型一个是A型,可是莹琳的血型是B型。我除了你爸爸就没有别的男人过,造成莹琳的B型那就一种可能,莹琳不是我的女儿。你知道这个打击对我有多大吗?自己疼了爱了十八年的女儿,现在告诉我她是别人家的。那次我当场就昏过去了,我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让你爸爸不要去查,把这事情瞒下来,我不想失去莹琳这个乖女儿。可是你爸爸说总要知道自己的女儿生活在哪里,过的好还是不好。最后去了当年的医院,费了很多劲才查到了同一天生产的吴家,看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女儿,虽然那时候你穿着一件颜色都退了的校服,没有一点富家小姐的气质,但是你那张脸和我年轻的时候很像。当时我也是很高兴的,看到一个自己年轻时候的翻版,那是一种做妈妈的骄傲。可是,在我们打算把莹琳也养在莫家和你做一对姐妹的时候,吴家却不同意。不管你爸爸出什么条件,吴家只说吴家的女儿吴家自己会养。吴家那是个什么家啊,两层高的平板房,厨房里连个煤气灶都没有,烧火做饭还用的是土灶,我和你爸去你家的时候,你还拿着火钳在往里塞媒。莹琳她哪受的了这个苦,她从小连锅都没沾过啊……”
莫妈妈捂着脸,哭得嘶声力竭,莫丹红也是仰着头泪流满面。
“我知道,我知道我说这些对你不公平,抱错孩子养错家这是我们每个人都不愿意的。可是你现在已经回到莫家了,有好穿的有好吃的,读最好的学校,坐高档的车,住人人羡慕的豪宅。可是莹琳却什么都失去了,她代替你活在那矮房,做哪些粗重的活,丹红,你要考虑考虑我这个当妈的心,我……”
“这不是我的错——”莫丹红再也受不了的大吼了出来,泪早已模糊了双眼,莫妈妈在那片视线里变得支离破碎:“这些都不是我的错,你既然把我接了回来,你就要负起做妈妈的责任。是,我是从贫穷的吴家来到了锦衣玉食的莫家,可是你
有想过我的胆怯吗?当那些穿的光鲜亮丽的陌生人,个个拿讥笑的眼神看着我的时候,你有替我担心过我能不能应付吗?当别人在称赞我,你透过我想吴莹琳的时候,你有想过我会受伤吗?当我一步步努力想尽快成为不给你们丢脸的名媛时,你有想过我承受的自卑吗?妈,我不否认当我知道我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时,那种兴奋那种开心,因为我可以穿让同学羡慕的好衣服,因为我可以住很多人一辈子都买不起的豪宅,可是妈,我需要这些的时候,我也需要的家人的关爱。我知道你会觉得我要求太多,我现在拥有的有可能是吴家一辈子都达不到的,是,连我自己也是这么想,所以在你每个周末都去看望住校的吴莹琳的时候,常常担心吴莹琳营养跟不上而早早起来煲汤的时候,怕莹琳舍不得花钱而大把大把给她买衣服的时候,我都告诉自己,没事,妈妈也是爱自己的,她只是一时没想起来……呜呜……”
回忆往事,那种心痛使莫丹红哽咽的再也没办法诉说。
莫妈妈的表情很复杂,有愧疚有难过更多的是说不清的尴尬,是的,是尴尬。她不能反驳莫丹红所说的事情,因为她的心里确实多爱莹琳一点。
“丹红,就算我平时多爱莹琳一点,但是我也补偿你了。在赵霖浩婚事上,我站在了你这边不是吗?丹红现在你也大了,我也老了,过去的事情我们也都不要再提了。就当妈求你一次好吗?你再帮帮莹琳一次吧,赵霖浩已经说了,只要她在博览会上赌出一块极品的翡翠,二话不说就会娶她。丹红,就算不为莹琳也为她肚子里的孩子着想一下好吗?那个孩子是无辜的,不能因为你们大人的纠葛而使他成为没有爸的孩子。”
莫丹红伸手抹去眼泪,因流了太多,眼眶有些发疼,可是这个疼比起心上的疼又是那么的微不足道。抬起头,莫丹红额唇角染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那是一抹极淡的笑,还没来的入别人的眼就飞快的消失了:“妈,你知道吗,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在似刀子割在我身上。我不欠吴莹琳什么,在我夺了赵霖浩伤害到她的同时,她也在我的婚姻里已小三的身份来伤害我。你现在用她的孩子来压我,把她能不能嫁进赵家的担子放到我的肩膀上,妈你觉得你公平吗?赵家是我什么人,我说让她进去就能进去的吗?她进不去赵家,就是我和她的纠葛害了她,害得她的孩子成了没有爸爸的未婚子。我有那么大的能力吗?”
面对莫丹红毫不留情的指控,莫妈妈节节败退:“莹琳说……说你身后有赌石高手,定能帮她找
到一块极品翡翠的,只要找到她就能嫁进去……丹红……要是你不愿意,那你把那高手告诉妈,妈去跟他说,多少钱都行,好吗?”
莫丹红忽然大笑起来,笑的坦荡笑的明亮,可是莫妈妈在这样的笑声中却只觉得难堪。
“妈,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我会让吴莹琳在这次的博览会上赌出极品翡翠,但是最后她能不能进赵家却不是我的责任,你事后也不能在要求我什么?”
莫妈妈听到丹红的答案,心情顿时放松了下来,想说些什么好话,却在莫丹红清冷的眼神下,顿觉难堪。匆匆的拿起手包离开。
在打开门的那一刻,莫丹红清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妈,以后你只是我名义上的妈。”
莫妈妈垂着头,忽然心口一酸,一股热流涌了上来,急急的咬住唇,胡乱的应了一句,打开门,落荒而去。
外面艳阳高照,而莫丹红却像全身浸在寂寞孤凄中,忽感寒冷。
………………
8月5日―12日,由中国珠宝玉石首饰行业协会举办的第五届翠钻珠宝高端博览‘世纪君凤’,将会在云南中国国际贸易中心盛大举行。到时将会有海内外近500多家厂商共聚云南。
在开幕式前三天,莫丹红随着赵霖天一行人到达了大会指定的酒店,在接待人员那接过房卡的时候,因赵霖天一行人只有莫丹红一个女人,所以她的房间是和别的厂商一起用,只是现在那个厂商代表还没有来,因此莫丹红率先选了靠窗的床作为自己的休息地。
赵霖天他们一行人,先去银行租了几天的保险箱,把展会时要用的玉器缩进保险箱,然后再赶往大会场地,争取在两天之内把托运过来的展柜摆放好。
莫丹红因帮不上什么忙,而一个人留在酒店瞎转悠,正当她想出去逛逛街的时候,迎面走来的一行人让莫丹红的心情顿时转阴为晴。
八月的天气正是闷热的时候,云南作为四季如春的省份,也显得有点燥热。吴莹琳一身清凉的吊带装扮,带着宽墨镜,踩着高跟鞋,挽着赵霖浩的手臂,明星款十足的走进大堂。在经过莫丹红的时候,身形顿了顿,也不知道她在赵霖浩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她放开赵霖浩的手,匆匆追上莫丹红,拦住她的去路。
莫丹红寒着脸冷声道:“做什么?”
吴莹琳摘下墨镜,看的出她面对莫丹红有些
不自在:“那个……莫妈妈说你答应的事情……”
莫丹红不屑一声:“你急什么,赌石大会放在博览会的最后一天,我人都到了,还会赖了不成。”
“不是……我……这不一直让你身后的那位高人帮忙,还从没感谢过他,要不你抽个时间把他约出来,我当面谢谢他。”吴莹琳真诚无比的看着莫丹红。
伸手推了她一把,嗤笑一声:“收起你的心思,你想借故认识那位高人,好以后时时借点光维持你的异能表象,我告诉你,别做梦了。”
“莫丹红,你既然帮了我就好人做到底,我不会让他白帮忙,我可以给钱。”吴莹琳急切的拉住往外走去的莫丹红,拍着胸脯道。
莫丹红挥掉攀上手臂的手,看着吴莹琳的眼里有明显的冷煞:“吴莹琳,别给脸不要脸,你给我记得这是最后一次,若下一次你还利用莫妈妈来做说客,我会直接把你的底牌给掀了,后果最后是什么,你比我会更清楚。”
吴莹琳又气又急,同时心里也什起一股寒意。
跺了跺脚,吴莹琳转身往回走,只是转的太急没站稳,眼看就要摔倒在地的时候,赵霖浩一把捞了起来,黑着脸呵斥道:“都有身孕了,还穿什么高跟鞋。”
吴莹琳被骂的低下头,一副小媳妇般的跟在他身后进了电梯,就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金玉满堂的一行人也慢慢的步进了酒店大堂。
☆、女人还是妹妹
莫丹红因碰到吴莹琳,而想起莫妈妈的态度,导致之前的好心情全没了,在外面晃了一下便兴致缺缺回到了房间。
莫丹红掏出房卡,听的‘嘀’一声,推开门迈进去。
“你在干什么?”
一个身穿白色T恤下穿高腰黄色包裙的女人,纤细的腰衔接着圆润的臀部,正背对着莫丹红,站在她的床头柜整理东西。
莫丹红本就心情不好,这下更是恼火,一个箭步上去伸手把对方扯离自己的床头柜,怒斥道:“你干什么动我的东西。”
钱媛正在整理自己的化妆品,还没在忽然出现声音的惊吓中恢复过来,就一把被人扯的跌在床上,当心怒火什起,噌的一下从床上弹起,目视着莫丹红面色不善道:“你哪只狗眼看到我在动你的东西,这些都是我的。”
莫丹红顺着手势看过去,确实那些标榜着各种新科技的兰蔻、DIRO不是自己的化妆品,自己一向喜欢用植物温和型的娇韵诗品牌。眼神环顾了一下,这才看到自己出门前摆放好的瓶瓶罐罐乱糟糟的堆在另一张床上。浓黑的眼睛闪过一丝怒气,沉着声音道:“你凭什么把东西搬了?”
钱媛不屑的冷哼一声:“因为我不喜欢靠着洗手间睡。”大会安排的全都是标准间,一张靠窗一张靠洗手间,莫丹红会选靠窗的,也是因为洗手间的原因,大半夜要是同住的人上厕所,那尴尬的水声会让她郁闷,离远一点至少没那么清晰。
“说的好,我也不喜欢靠着厕所睡,而且这个房间是我先住进来的,我有优先权选择地方,你把我的东西放回去。”
钱媛看着一步也不退让的莫丹红,心里一把怒火烧着,面上却更嚣张道:“我就不放,我就要住这床,你能我把我怎样。”
“你放不放?”莫丹红指着床头柜的化妆品,冷声道。
“我就不放,我不仅不放,我还就睡这里了。”干脆利落的话,显示着钱媛的强硬态度。
莫丹红冷冷的看着她,脱掉鞋掀起被子,躺到床上,那浓浓的挑衅目光,让她的怒意达到了顶点。若是平常,换了床也就换了床,可是今天的吴莹琳让她想起自己母亲,一直要自己为吴莹琳而退让的举动,她心情本就压着没有办法宣泄的火,被钱媛这一嘬火苗,彻底的点爆了。
莫丹红忽然拿起整齐摆放的化妆品,一瓶接一瓶的直接扔到钱媛那张嚣张到极点的脸上
。
“啊…… 啊……疯子……疯子……啊”钱媛想站起来反击,可是那雨点般过来的瓶瓶罐罐让她连起身的时间都没,只见她一把拉过被子蒙住头,看也不看的抹黑往莫丹红的方向撞去。随着一声惨叫,莫丹红利落的闪到了一边,而奋起攻击的钱媛则直直的跌倒了地上,也不知道身子的哪个部分碰到了一边的茶几,疼的直嚷嚷。
莫丹红愣了一下,冷笑一声,便越过她,径自把自己的化妆品抱了回来,气定神闲的一瓶瓶的摆回去,其实她知道自己今天的争执很无意义,但是她控制不了,她需要宣泄的窗口,而钱媛正好没眼色的撞了上头。
钱媛忍着疼,终于把蒙在自己头上的被子拿了下来,手捂着额头,那里一片青紫。狭长的媚眼含着蒙蒙的泪雾,只是那凶狠的眼神太多明显,深深破坏了那副楚楚可怜的动人模样。
“你给我等着。”钱媛烙下狠话,也顾不得散落的化妆品,踩着高跟鞋蹬蹬往门外走,手刚打开房门,就看到林轩蓝站在门外抬手正要敲门。
“刚想敲门,就开了,倒真是……”巧字还没说出口,林轩蓝就看到红肿了额头的钱媛,对方嘴巴一瘪,呜咽的扑了过去,双手紧紧的环住他的身子,似无数的委屈。
莫丹红听着门口的动静,摆放的动作停了停,嘴角定格一抹不屑的冷笑。整理完自己的东西后,便走到茶几上拿起电话拨给了服务台,嘱咐对方过来重新换一床被子。做好这些后,她便像无事人般打开电脑,连起了网络。
门口的林轩蓝抱着钱媛,等她哭了一会后,便推她进来,轻掩上房门,杜绝上别人的看热闹的眼神:“好了,你不要哭了,先说说是怎么回事。这额头是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把钱媛推离开自己的胸前,林轩蓝关心的问着。钱媛和他从小长大,一直遗憾没有女儿的母亲,可把钱媛当自己闺女疼,要是让母亲知道,这才出差第一天,就让她的宝贝闺女受伤,自己还不得挨批死。
“轩蓝,呜呜……我被人欺负了……呜呜……”钱媛被推开没以后,又粘回去,这次双手改搂为攀。
林轩蓝看了眼房间里侧对着他,自顾自上网的女人,略显尴尬的把钱媛的手从他脖子上拉下来,压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到了床沿上,自己则走进洗手间拧了一把毛巾递给她:“先擦擦脸,你看脸都哭花了。”
钱媛抬起头,满是感动的脸早已没了一直愤恨的眼神,情
谊慢慢道:“轩蓝,你对我真好。”
林轩蓝笑笑:“你是我妹妹,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莫丹红虽然看着电脑上的网页,耳朵却是竖着听那边的动静,在听到男人说妹妹的时候,掩不住讶异的转过头,因为傻子都能听得出那刁蛮女可没把对方当成哥哥。
林轩蓝正巧也抬头看向莫丹红方向,两人的视线在这个房间里第一次在交集在一起。两人四目相对,一个盛着讶异,一个装着惊喜,怔怔对视。
这一会,莫丹红才想起来,之前为什么会觉得对这个女人似曾相识,原来她就是上次那个惹人厌的‘说出来吓死你的’富家女。
林轩蓝也没想到和钱媛并房住的竟然是上次那个赌出紫翡的女人,眼里闪过一丝惊喜,望着莫丹红笑道:“真巧。”
莫丹红迎视着他,略略有些尴尬,心道,能不巧吗,都打了一架了。不过面上不显,轻点了下头,便转回自己的电脑,想着身后那战场般的床,淡然的脸顿时尴尬不已。
钱媛还沉静在轩蓝说自己是妹妹的郁闷中,忽然听到轩蓝和那个泼妇说真巧,心里警铃顿时大作,猛的抬头拉着林轩蓝的手:“轩蓝,你认识这个泼妇?”
林轩蓝眉头皱了一下,不满道:“钱媛,你怎么能说莫小姐是泼妇,你平时的教养呢?”
钱媛没想到林轩蓝不仅认识对方,连姓什么都知道,当下疑神疑鬼,声音也不禁有些拔尖道:“轩蓝,你不是问我的额头是怎么伤的吗?就是她,就是这女人,她打的我.她不是泼妇难道我还是泼妇啊?”
这下换林轩蓝震惊不已了,在他记忆里的莫丹红是沉沉稳稳的,忽然脑海里闪过莫丹红当着众人捂住她丈夫嘴巴叫嚣着弃权的那次,忽然莞尔的笑了起来,或许她还真有泼妇的潜质。
钱媛盯着林轩蓝的一丝一毫的变化,当看到林轩蓝的嘴角慢慢向上翘起的时候,心猛的沉了下去,面上却还装着恼怒道:“轩蓝,我被别人打了,难道有这么可笑吗?”
林轩蓝看着忿忿盯着自己的钱媛,才想起自己走神了,不禁有点懊恼。之前为了表示尊重,虽然他进了这个房间,但是眼神却是一直看着自己眼前这一丈地方,没有乱瞄。现在听了钱媛的话,才抬眼粗略的看了下,当目光看到那凌乱不堪的床铺表情微愣了下,正要要说什么,房门传来敲门声,紧接着是服务员的声音:“您好,我是客房部0
02服务员,前来给您换床新铺。”
钱媛闻言,暮的转头看向莫丹红的背影一丝怨恨,林轩蓝则有些似笑非笑。在莫丹红面无表情走过去开门的时候,眼神还显调皮的朝她眨了下眼,弄的莫丹红差点绊脚摔倒。
‘这个人有病吧,都听到自己打了那女人,还朝自己眨眼’低下头开门的时候,莫丹红如此想。
“您好,是哪一床要换床铺。”服务员手上抱着一叠干净的床被,礼貌的询问。
莫丹红身子往旁边,手往里指了一下道:“最里面的。”
“好,马上替您换好。”服务员走进去在看到房间里还有一男一女时,愣了下,却没有多问,径自弯身整理了起来,只是看到地上床上到处散乱的化妆品时,才看着莫丹红小声询问:“请问小姐这些化妆品要放哪里?”
莫丹红回到电脑前,头也不回道:“这些不是我的。”
服务员愣了一会才转身看向钱媛:“小姐,这些我替你放这床的柜子上可以吗?”
钱媛忿恨想站起来跟莫丹红理论,却被林轩蓝按住,他抬头对着服务员道:“没事,你放吧。”然后又看着钱媛道:“你把鞋子穿一穿,我带你去医院看下,总的擦些药酒。”
钱媛被林轩蓝按着肩膀,一脸不满的指控,最后在林轩蓝率先离开的背影里,不甘的穿上鞋子,在经过莫丹红的时候恨恨道:“你怎么认识轩蓝的?”
莫丹红转头看着她,一脸好笑,没想到她到现在都没认出自己,不过也难怪,向她这样眼高于顶的人,或许根本没去记,又哪来的想起。
“关你什么事。”
“你……”钱媛一直觉得自己是不容易生气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脾气却很容易被莫丹红挑起,本还想说一些狠话,却听到林轩蓝在门口不耐的催促声,于是只得收起心思,带着不甘的跑了出去。
莫丹红看着相伴而去的两人,有一点落寞的抿了抿唇,转过身还在仔细整理的服务员问道:“酒店里还有没有空房间,你知道吗?”
服务员闻言看着莫丹红道:“这需要客人去总台询问才能知道,不过这次大会来的人很多,我估计应该是没有空房间了。”
莫丹红嗯了声,她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想到这段时间要和这个钱媛共处一室,她还真怕自己和她天天干上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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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坐进车里的钱媛,还一脸不平,看着林轩蓝的侧面,重重的哼了哼。
林轩蓝开着车,专心的看着前面道:“怎么,还心里不平啊。”
钱媛冷哼一声,一向精致的脸因刚才的哭泣而显得有一点气色萎靡:“我能平吗?她连个道歉都没有。还有,轩蓝你怎么会和她认识的?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在什么地方认识的?”
林轩蓝转头看了眼钱媛,见她一副像捉奸的妻子那般质问自己,眉头轻微的皱了一下,略带不耐烦道:“钱媛,我认识什么人,什么时候认识,在什么地方认识,这不需要件件向你汇报。”
钱媛一听脸一滞,又是这样又是这样,每次一说道这样的问题,林轩蓝就摘的干干净净:“轩蓝,你明明知道我对你什么心意,为什么你每次都要说一些伤我的话?”
林轩蓝轻抿了一下唇,看着前方面无表情道:“你不也一直都知道我只当你妹妹看待。”
“可是……可是林伯伯和伯母都希望我们在一起啊,轩蓝……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喜欢,我记得老师让我们写我的梦想,我那时候就写了我的梦想是给轩蓝哥哥做新娘,现在这依旧是我的梦想……我……”
“到了,下车吧。”林轩蓝踩住刹车,仿佛没有听到钱媛的话般,自顾自的解开安全带,熄火下车。
钱媛咬紧下唇,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努力的忍住因心痛而溢出的眼泪。
林轩蓝站在车外,静静的看了一会,才轻轻的叹了一声,走到钱媛的车门边弯身打开:“先进医院看看吧,你总不想在脸上留个什么疤。”
钱媛坐在副座上,眼睛里的眼泪还在打转,殷红的唇还被贝齿紧紧的咬着,衬着那白皙的小脸,显得万分惹人怜惜。
林轩蓝见状伸手去摸了摸钱媛的长发,叹息道:“好了,出来吧,嗯……”
钱媛忿忿的拉下他的手,嘟着嘴抬脚下车,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几步,钱媛匆匆上去攀住林轩蓝的臂膀,只是那脸还是委屈加不甘。
林轩蓝低头看了眼,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要是和莫小姐住一起不愉快我另给你开间房间吧。”
钱媛低头想了下,最终摇了摇头:“不要,为什么不是她离开,弄得我像落荒而逃一样。”这是明面上的话,而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则是钱媛怕她不看着那女人,对方万一偷偷跑去找轩蓝她不是
吃亏大了。还有,轩蓝到底和那女人怎么认识的,他们到底有多熟悉……
………………
莫丹红最终也没从这个房间搬出去,因为就如那服务员所说房间都满了,连那些总统套房都已经预定走了,听说是为了啥级别领导准备的,也是不管啥活动,总有这领导那领导出来讲话的,中国总爱把任何事情都归咎道这是党给的机会。
临近晚饭时,赵霖天打电话让莫丹红下来和他们一起吃大排挡去。
一行十几个人浩浩荡荡的打车来到市内有名的排挡一条街,赵霖天他们要了两张桌子,菜还没上来,桌上只有几个冷盘。但因在场的几乎是厂里的工人和安装师傅,所以个个气氛热烈的人手一瓶酒喝了起来。
莫丹红也跟着喝了一些,听着那些不带修辞,甚至有时候粗俗的话语,莫丹红忽然觉得这样的市井生活好似更适合自己,而那边端着美酒,穿的高雅,大家谈论着那些有时候连自己都不懂的话题,好似那样才显得更有内涵的宴会,似乎……很遥远了般。
“在想什么,是不是不习惯这样的场合。”左边的楚宏伟靠过来轻声道:“其实他们没什么恶意,就是有些话都成了口头禅。”
莫丹红点点头,借着喝酒的动作轻声道:“我对他们没什么想法,觉得这样很真实。对了,告诉你……今天我遇到了金玉满堂的少东家了。”
楚宏伟眼瞪大了下,他知道莫丹红和赵霖天的计划,虽然没有参与,但是也跟两人说过若到时需要资金,他可以资助一些。“在哪遇见的?说话了?”
莫丹红狡黠的笑了下:“你肯定是猜不到的场面,我把他的那个女朋友给打了。”
“什么,你打人了?”楚宏伟这下再也绷不住的惊叫出来,一时间喧嚣的酒桌顿时一片安静,莫丹红尴尬的直想找个洞埋了自己。
倒是有一双厚嘴唇的徐工爽朗的笑道:“哈哈,看不出莫小姐这胳膊小腿的还能打架,看来也是个不显山不露水的母老虎啊。”
“哈哈……就是就是,以后谁娶了莫小姐,发脾气的时候也得掂量掂量啊……”
莫丹红尴尬的笑着,手伸到桌下,对着楚宏伟腰上的肉,狠狠的揪了一下,然后坏心的对着一脸隐忍的楚宏伟扬了杨酒杯。
☆、他是你大伯
晚饭后,一群人稀稀拉拉的散了,楚宏伟想和莫丹红两个人独处一下,便让赵霖天先回了酒店,自己陪着莫丹红慢慢的逛回去。
两人相伴走了一段路后,楚宏伟开口道:“你最近是不是遇到很不开心的事情?”
莫丹红垂着头瞄了他一眼:“为什么这么问?”
楚宏伟走上前半弯着身子看着莫丹红,眼里闪着一丝狡黠道:“要是一点不开心你是不会先动手的,不然那个吴莹琳早就不知要被你修理多少次了。”
“不要跟我提这个人的名字。”莫丹红不耐道。
“谁,吴莹琳?”
“说了不要提。”莫丹红猛的抬头,盯着他怒道。
楚宏伟愣了一会,才举起双手做投降状:“O K 、OK. ”
垂头走了一会,莫丹红才低低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发脾气……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