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霖浩垂着头,静默了一会没有任何分辨的走出房间,房间内众人你看看我看看你,最后在赵母的打发下也通通走了出去。
吴莹琳缩在墙角,原本精致的妆容早就哭的一塌糊涂了,看到赵母看过来神情明显的瑟缩了一下。
赵母嫌恶道:“你别以为我们拉开儿子是因为要救你,而是我们不想看到儿子因你而坐牢,要是换个别人要杀你,你看我们拉不拉。”
吴莹琳垂下头,此刻脸上除了恐惧就是恐惧,连一丝怨恨都不再有,因为她是真的怕了。若她再有一次敢害赵霖浩的念头,吴莹琳非常清楚自己不会再有活命的机会,而那一次不会是赵霖浩亲手动手,
也不会再有人来救她。
“呜呜呜……呜呜……”抱着自己的身子,吴莹琳哭的很是绝望。
客厅内,赵母让所有的仆人都闭紧嘴巴全去了院子,这才看向自己的儿子问起了事情的缘由。当赵霖浩咬牙切齿的把事情重复了一边后,赵母怒的恨不得自己上去再掐一次,赵父则神色阴沉没有言语,虽然他也生气,但是他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家上市企业的董事长,他想的最多的还是这次事件对公司的影响。如果这个儿子不能担任总裁,他还有一个儿子,虽然那个儿子和他不亲,但也是他的儿子。这点上和赵母就不一样,因为赵母只有赵霖浩这么一个儿子,别人的儿子就算是他丈夫的血脉,但不是她的。
所以才有了赵母的怒不可遏和赵父的沉默思索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
赵霖浩是男人,所以他清楚知道父亲的想法,因此看到父亲不说话只不停的抽烟的时候,不由的担心道:“爸,我会把这件事情处理好的,不会让它影响到公司的业绩的。”
赵父狠狠的抽了一口,抬眼看了下他:“就算再怎么挽回,公司的股票肯定是受到影响,董事会那些人也肯定会有意见。”
“爸,这是偶尔事件,不能因为这个就对我的能力有所怀疑,这几个月因和莫氏的合作,股票可是一直在上什,这些都是我的功劳。”赵霖浩急了,赵母听了也急了。
她一屁股坐到赵父身边看着他道:“你什么意思?你不会是想把霖浩弄下来,把那个人给送上去吧?”
赵父心情也不好不由的瞪了一眼妻子,把手臂从她的手中挣出来:“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现在不是我要怎么,而是董事会会如何决定。”
赵母闻言急切道:“霖浩不是说了会把事情解决掉,解决了不就什么事情都没了,那些董事会干嘛还要把霖浩换掉。霖浩这几年为了公司耗费心力,他们不能这么无情无义。”赵母在说这些的时候,完全没有想到当初要赵父把赵霖天换掉时,赵霖天那个时候是多么的无辜。
“现在只是猜测,又没说一定会换,行了行了,你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这事我和霖浩会处理。”赵父不耐的推了一把赵母,烦躁道。
赵母还想说什么,却被儿子赵霖浩阻止道:“妈,你先去忙吧,这里有我和爸就行。”
赵母听到儿子也这样说,总算虽不愿但还是挪开了步子。
客厅里剩下了赵霖浩和赵父,两父子脸色都是沉重一片,因为这件事情真的是很棘手。如果出去跟媒体说确实是因为吴莹琳患了轻微的精神病,赵家出于监护人的职责看管而把她禁在家中,那法院的司法鉴定若是证明吴莹琳正常,那
记者媒体就更有证据证明自家有囚禁的行为,这反而更糟。
除非……误诊……这样尽管之后的司法鉴定出吴莹琳精神正常,那赵家也不会有一点的错处。
父子两互市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对这个主意表示赞同,只要出点钱给金医生,想必这个责任他是愿意担下的,哪个医生一辈子不出一点错呢?
赵家这边纷纷扰扰的时候,赵霖天这边已经红红火火的开始了铺设店面的计划,这段时间招聘了二十多个员工,专门负责金玉满堂前期的工作。他的第一步就是在本市兴益珠宝的两间旗舰店附近开设更为华丽和高档的金玉满堂珠宝店,虽然让现有的店铺搬迁会多出不少的资金开销,但是他觉得这些投资是值得的。因为这是让董事会最能直接看到他的能力。
…………
莫丹红像看电视连续剧般,点开赵霖浩和吴莹琳的新闻。这几天赵家的新闻是一天一个样,从开始的吴莹琳哭诉爆料,到后面的赵家澄清吴莹琳的精神病医生误诊,再到吴莹琳出言反诬,是吴家想从赵家捞钱故意撺使她说一些无中生有的事情。
画面的上吴莹琳不管从精神还是衣着上,都比上次出现在法院的时候看着养眼许多,尤其那一副懊悔的表情,简直是栩栩如生。
对于赵霖浩和吴莹琳是恩爱甜蜜还是争锋相对,对莫丹红来说那都是别人家的事情,唯一让她有些触动的那就是成了人人唾弃的吴家人。看到画面上被记者围着水泄不通的吴家,那低矮的房屋,让所有人都相信吴莹琳所说吴家想要钱的事情。
此时吴家人也是一脸愁云,吴小挺怒不可遏的呵斥父母:“你们怎么能听吴莹琳的话去帮她,你看看现在我们家是什么境况。”
吴爸爸唉声叹气,他一辈子老实,今生唯一让自家成为村里焦点的就是这个女儿,现在更是因为这个女儿让他成为了千夫指万夫骂的对象。这让一向要面子的他比死了还难受。
吴妈妈则是垂头抹泪:“我哪知道她会这样反水,当初说好让她在赵家成功立足,她在市里的那套房子就过户到你的名下,这样你以后也就是个城里人了,我……我哪会知道弄成现在这样……”
吴妈妈说完低着头,嚎啕大哭起来,后悔之情显露无疑。
吴小挺别过脸,他虽然很生母亲的气,但是却怎么也责怪不起来,毕竟母亲也是为了自己。
吴爸爸想忽然老了十多岁般,本就饱经沧桑的脸看起来更加的苍老:“哎,多怪我,也起了那个不该有的贪念,以为只是说几实话就能得一套房子,也就昏了脑袋跟着去,还是老话说的好,不贪财,祸不来啊。”
………………
金玉满堂公司内,林轩蓝的案头放着一张邀请函,是缅甸政府发来邀请参加十月底的仰光公盘。参加公盘有三种模式,一是由缅甸政府邀请,是不需要缴纳保证金的,二和三是由缅甸的珠宝协会和缅甸的珠宝贸易公司邀请,这两种是需要缴纳一千万的缅甸币,方能申请办理入场手续。而金玉满堂是百年公司,在业界是举足轻重的,每年都会收到缅甸政府发来的邀请函。
“笃笃”
林轩蓝抬起头看了眼:“进来。”
钱媛推开门,走到林轩蓝办公桌前。
“什么事情?”至从上次两人闹了之后,在公司里除非公事,基本不再有别的接触。
钱媛盯着林轩蓝的脑袋好一会,才有些气馁道:“我听说缅甸的政府已经发来了邀请函,今年还是我和你一起吗?”
林轩蓝闻言抬起头看了下钱媛:“你作为设计部的主管当然有权利跟着,不过今年我会带上老刘,他在玉雕这行业二十几年,看石的经验也很丰富。”
钱媛听了虽有一点失望,但比起让她不去却是好上许多。她静默了一下,想说些别的,但是林轩蓝根本不去看她,明艳的脸不由的带出了一丝忿意。
“没有事,就出去吧。”林轩蓝顿了下,拿笔杆只了一下门的方向。
钱媛眼露委屈:“都过了这么久,你的气还没消吗?”
林轩蓝抬了下眼:“我没生你什么气,公司上汇报完事情回自己的办公区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我们难道只有公事可以谈?”
林轩蓝有一丝疲惫:“你没看到我很忙吗?”
钱媛用力的瞪了会林轩蓝,最后满是怒气的走到门口,回头看到林轩蓝早就低回去办公的脑袋,气的把门关的砰砰响。
林轩蓝有些厌烦的皱了下眉,伸手取过那张邀请函,他真想打电话让莫丹红一起陪他去,他知道她会喜欢这个全世界范围内的赌石盛会。可是想到她现在已经是别人的女人,心里的失落无与伦比。从上次接到她电话已经半个多月了,从徐律师哪里知道案情因变故没有判定下来,本想打电话过去,但最后还是没有拨出去。总告诉自己不去挂念总能慢慢淡忘掉。
☆、谁家的亲戚</
作为一个翡翠的爱好者和投资者,缅甸的公盘是必不可少的去处。只是那一睹壮观的公盘交易场景,并不是每个翡翠爱好者都有资格去的。
林玉丹是赌石内的老手了,虽然在业界是有名的赌石圣手,每年的交易金额也是惊人,但因和缅甸那边的商人没有太多的直接接触,因此每年的公盘都没有她的邀请函。但是没有邀请函不代表不能入场,只是需要没人缴纳十万欧元的入场保证金。
林华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便是问莫丹红要不要同行。莫丹红现在身价逼十亿,当然不差这一点的保证金,尤其现在她属于失恋阶段,能出去走一走也是有好处的。
缅甸公盘前三天,是给大家看货出标的时间,加上林玉丹去缅甸还有别的地方要走,因此在距离缅甸公盘开始前十天,莫丹红跟着林玉丹、林华还有上次的老杨和没有见过面的冤大头老张一行人来到了缅甸的仰光。
这一行人除了莫丹红,都是参加过公盘好多次了,对于缅甸市场上的一些交易方式和方法早就熟知于心。
缅甸翡翠市场上有主要的五种交易方式:一是公盘,二是通过珠宝贸易公司进行往来,三于一些散落在郊外的个人交易,四就是通过关系网直接去矿山上挑选,五寻找私人珍藏的翡翠,然后通过关系运到国内。
“这不是走私吗?”莫丹红略略的惊讶的问着跟她解说的林华。
“这也是没办法的,现在缅甸政府为了保护翡翠的资源,在出口上对翡翠进行了百分百的关税,就是你这翡翠买的价格是一百万欧元,那你就得缴纳一百万欧元的税给缅甸的政府。像就要举行的缅甸公盘,你在投标的时候,口袋里的钱一定是要你标价的两倍,因为另一半是用来付税的,不付税你这翡翠是不能给托运出去的。”林华一副无奈的模样。
“天啊,翡翠的税收可真贵。”莫丹红惊呼。
坐在过道边的老杨听到他们两的对象探过头道:“现在缅甸的翡翠逐年的减少,有一些矿主为了赚钱还会到我们中国去买往年从缅甸卖出去的珍品翡翠运回缅甸内参加公盘,以此来获得高利润。”
林华在一旁直点头:“我姑姑那铺子就来过一两拨这样的客人,都是从业内知道我姑姑这精品多,可是我姑姑不想让他们赚这钱,就都没卖。不然现在我们去公盘也不用缴纳什么保证金了,呵呵……”
莫丹红轻掩了下嘴巴,在他们的形容下,对这次的缅甸之行很是期待。
于此同时,香港的林轩蓝正等在候机室里,手上的机票显示着起飞时间五点三十五分。
………………
这一行人里面,只有老张是有邀请函的,只是也
是需要缴纳保证金的那种,但是总体来说比起他们这些没有邀请函只能在门外排队买门票的几人好上许多。
他们到达缅甸的时候是晚上一点多,大家在预定好的酒店休息了一晚后,第二天老张单独离开去找他一直合作的贸易公司叙旧。老杨则领着他们来到了一个毛料交易中心。
在缅甸想要获得大量的精品毛料,必须有熟人引荐,老杨是做毛料生意的,这方面早有了相熟的关系网。因此林玉丹每次来公盘都会和老杨一起,她这些年很多的精品翡翠就是从老杨介绍的一些私人铺子里赌出来的。
“这个交易市场怎么看起来像垃圾场。”莫丹红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所见的景象。
操场大小的空地上,成堆成堆的翡翠,切开或半切开的对方在地面上,不时的有人穿梭在其中,摊主看着很是邋遢的或站或蹲的站在自家的乱石堆中。
“这缅甸交易市场的脏乱是出了名的,多来几次你也就习惯了。”林玉丹伸手拍了拍莫丹红笑道。
莫丹红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笑了笑,这个时候老杨靠口道:“丹红你要不要先和林华在这逛一逛,我和玉丹先去熟人那打个招呼。”
“去吧去吧,我们自己逛。”林华没等莫丹红回答,就拉着丹红的胳膊迫不及待的往那些摊贩中走去。
林玉丹见了嘱咐道:“你看归看,可千万别乱出手,要是像去年给我花个五十万买了个假的,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林华被训的吐了吐舌头,倒是莫丹红好奇问:“这石头就是石头?还有假的石头吗?”
林华和莫丹红边走边看,听到她的问话回道:“怎么没有,现在的人为了赚钱什么想不出来。以前还只是成品手镯作假,现在翡翠的资源越来越稀少,好的更是难上加难。一些不法商贩就利用老坑翡翠毛料的皮壳通过粘贴、组合等手段凭空弄出一些以假乱真的毛料,还有一些把下等翡翠开了一窗,在切口处粘上一层水好色好的翡翠薄片,迷惑买家……什么人工打眼,人工做皮,火烧翡翠诸如此类数不胜数,以前我们中国还没这些,全是被这边缅甸鬼子带坏了。”
说着林华还兴致勃勃的拉着莫丹红走到一些摊贩那里,找出一些她看出是假冒的翡翠毛料给莫丹红做了一个真实的直观印象。
莫丹红看着那一块水色上好的开窗料,不信邪的把手放上去,除了表皮被太阳烤的的温温感,手心里确实没有感受到那源源不断传来的热度。
“这技术可真高。”莫丹红感叹道。
林华把石头扔回去拍拍手道:“这算什么高啊,去年我买的那个才叫作假的厉害呢,你都不知道这些缅甸鬼子有
多么的狡猾。把一块皮相不错的毛料壳里填充了一种绿色的橡胶,橡胶还放置了增重的铅块,橡胶和外皮粘的很紧致,不是切开根本看不出……”林华在说起受骗的过程时,事隔一年都还激动,看来这赌博宁可是自己输了,也不甘心是被骗输的。
两人在毛料市场逛了一圈,因今天主场不是在这里,而且好的翡翠也很少会出现在这样的摊贩上,所以莫丹红和林华只是随意的逛了逛。虽然莫丹红有异能,但是这交易市场起码有上万块大小不等的石头,就算其中有一块被人漏掉的珍品,她也没那个时间和精力去一块块的看。
大半个小时后,老杨和林玉丹一起回来了,身边还跟着一个缅甸女人,身上穿着花花绿绿缅甸布制造的披搭,脸上是浓重墨彩的妆,让已经习惯流行裸妆的莫丹红看着很是不自在。
“这是老杨熟悉的向导,他的很多货都是这个女人在中间拉的线。”林华在莫丹红身边解释。
这个缅甸女人叫阿彩,一口普通话虽有磕碰,但一般的交流是没有问题的。
林玉丹像莫丹红道:“等会我们跟着阿彩去一家私人地看毛料,据说那人手上的毛料存了二十多年,是正宗的老坑料。”
阿彩见林玉丹介绍完后很热情的继续解说:“光叔是因为儿子赌博欠了高利贷,被逼的紧,这才愿意把家里的收藏的毛料拿出来卖。不然就是再过个十几二年的,也不见得他就会愿意出手。”
老杨拍了拍手:“来来大家先走,边走边聊。”
几人应了声,叫了二两三轮摩托车,缅甸的经济不够发达,主要的交通工具就是这种改装的三轮车,上面架一个棚子,后面弄成乘客可以坐的座位,在中国那绝对是要被交警查处的。
三轮车突突突,慢慢的驶出了这个交易市场,莫丹红以为要去的地方不会很远,可是都过了两个多小时,那阿彩说的就到的地方依旧还没看到个影子。若不是后面还跟着老杨和林玉丹,莫丹红真怀疑自己是不是遇到了人贩子,看来这缅甸赌石没人带确实是不行的。
终于在莫丹红和林华都觉得腰酸背疼的时候,那光叔的所在的村子终于到了。
在一间破败的木棚前,阿彩让司机停车,莫丹红坐在最外面,最先跳下车厢,赶紧的动了动蜷缩倒麻木的双腿。
阿彩最后下来看到莫丹红笑道:“这位小姐是初次乘坐外面缅甸的三轮车吧。”
莫丹红扶了一下自己的单肩包,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是,就是没坐过这么长时间。”
“呵呵,以后跟杨老板多来几次,也就习惯了。”
这个时候老杨他们也下了车,阿彩便停了聊天引着
他们敲了敲门。
“光叔,光叔,在不在,有人来买翡翠了。”
话落下不久,门就吱呀的被打开,一个头发有些花白,额头满是川纹的老头走了出来:“是桑大老婆啊,这么快就找到买家了?”
阿彩的老公叫桑大,在交易市场租了个铺面,边卖毛料边做这牵头的生意。
阿彩笑眯眯道:“哎,今天来了几个客人,知道你这边有几块好的,又急着出手所以我就把人给带来了。”
“好好,那就进屋吧,我那几块都放在屋里。”光叔说着就把身子挪到一边,
莫丹红几人便鱼贯的走了进去,只是光叔的房间太小,又暗简陋进去了让人胸口发闷。
莫丹红和林华都有些受不住的退了出来,那阿彩看到就提议道:“光叔,你这屋太小,这次人又多,你看要不把毛料给搬到外面来。”阿彩会这样说,是因为很多缅甸人为了把劣质的毛料卖出个好价钱,大多喜欢在昏暗的时候拿出来,有些甚至还要求晚上去只能在油灯下看,为的就是光线不足误导看翡翠毛料的人,让他们多花高出几倍的钱买了一块废料。
国内商人对此类行为很反感,但却没有一点办法,谁要货源掌握在这些缅甸土着手里,所以只能不甘不愿的去让缅甸人宰杀。
阿彩这样说,老杨是巴不得的,忙不迭的点头:“是啊,是啊,这屋里实在小,转不开。”
光叔或许真的很急着用钱还高利贷,只迟疑了一下就点头同意,指了指里屋对老杨道:“我的毛料就在那,你去搬吧。”
老杨兴高采烈,阿彩虽是女人但常年经营毛料力气也是有的,便跟着老杨一起搬了三趟,七块不同大小的毛料全放到了外面。
毛料一出来,老杨和林玉丹的眼睛就亮了许多,这是一批皮相很不错的老坑料。林华也拉着莫丹红一起凑了过去。
莫丹红本以为今天就是出来逛逛的,她不知道在缅甸赌石是随时都能发生的,尤其在这破败的村子里,就算看好哪一块,她也没有太多的现金来支付,莫丹红不觉的这看着要坍塌的木棚里有POS机这样的现代化设备。因此她的兴趣就比不上林玉丹他们,但是这也不妨碍她多多学习的心情。
莫丹红现在看的这块是表皮细腻灰白的毛料,带状的松花几乎布满了整块原石,从卖相上看,这块翡翠已经是奇货可居了。不过表象好不代表里面的翡翠就好,至少自己那开出来的几块,都是在其貌不扬和表现一般的毛料中获得。
就在莫丹红想要用手去试探一下温度时,林华忽然哇哇叫起来,原来她正在看的那块石头,侧面一边翡翠颜色几乎都透过了表皮,林华用灯打起来的
时候,几乎呈透明状,表面的石花零碎的浮在在表面,像皮蛋上的松花,更趁的那翡翠的透。
“我看看。”林玉丹挤到林华身边,也是一脸激动。虽然她店里精品翡翠不少,但这些是这十几年慢慢积累的,靠一两年就想赌出那些精品,除非想莫丹红这般的好运,几个月就连出两次罕见的极品翡翠。
“姑姑,你看,这块是不是能出高冰地的翡翠。”林华激动到不行,这可是她第一次自己赌到这么好的翡翠毛料,简直有革命性的象征。
林玉丹没有说话,对着表皮看了又看,又对着那几乎全露出来的肉质观察了一边,最后重重的点了点头:“瞧这翡翠打光透进三分水左右,开出来能出好几对不错的高冰手镯。”
莫丹红知道这几分水的概念,是指灯光照入翡翠原石深浅的形容,是赌石里的行话,灯光透进三厘米算一分水,六厘米算二分水……像林玉丹所说这三分水,已经是难得的精品了。
光叔似乎看到了两人脸上的狂热,慢慢的逛了过来看了眼道:“这块毛料说是全赌,其实就跟明赌没有差别,我现在急着用钱,你们若是看中了就500万欧元吧。”
莫丹红刚打开矿泉水喝了一口,在听到那老汉开出的价后呛的轻咳了起来,就算她的两块石头都卖了天价,但是每次在看到这些豪赌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心惊。尤其……莫丹红抬头再次看了看身后那破败的木棚,她不由的改变了自己想法,这有钱人不一定就是豪宅名车啊,瞧瞧这老头,宁愿把石头放在家也不愿早早的拿去卖了换钱享受好生活,对于刚进入赌石行业的莫丹红来说,实在不理解他们那种收藏的心理。
林华一口价也没还,爽快的把石头买了下来。之后林玉丹选了一块黑色皮壳的毛料,花了二十八万的欧元,比起林华那五公斤多点的,它这块二十多斤的石头算是便宜的了。
老杨本就是做毛料生意的,不在乎能不能开出翡翠,只要皮相好,价钱公道就会买下来,可是这光叔想必是林华和林玉丹付的钱够还那个高利贷的债,竟然在老杨问价的时候说不卖了。
气的老杨差点跳脚,莫丹红这会倒佩服起光叔的气节,不管他是为了囤积毛料以备以后水涨船高的什值空间,还是真的喜爱翡翠用来收藏,能抵挡住诱惑不贪心这点就已经很让人侧目了。
一行人回到了仰光市区,林玉丹付给了阿彩一笔可观的介绍费后,大家又乘坐另一辆摩托三轮车回到了酒店。
林华脸上掩不住的兴奋,她迫不及待的想解石,但是被林玉丹阻止了,因为她们这两块毛料是要和老杨的过几天的一批毛料一起走私回去的,明料实
在太扎眼让人不放心。
早上九点左右出去,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近傍晚,不管是林玉丹还是莫丹红都觉得身体疲惫,就是那如打了鸡血一样的林华神采奕奕。
一行人站在电梯口等了一会,电梯门慢慢的打开,好久没见的林轩蓝和钱媛站在里面。
莫丹红第一个反应就是转身,虽然她觉得这想法莫名其妙,但是身体却自动的做了行动。
“呀,是轩蓝侄啊,你也来了。”一声诧异却满是惊喜的声音从林玉丹口中发出。
莫丹红震了一下转过身,满是惊讶的看着一脸黑线的林轩蓝,林华和他竟然是亲戚?莫丹红转回身,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这世界也太小了吧。
“林华,我们都是年轻人,名字称呼多好。”林轩蓝无奈,一边的钱媛显然是捂着嘴偷笑。
林华才不买这个帐,对于有这么一个比自己大长的又帅的侄儿,她可是和得意的,谁要林轩蓝的爷爷叫咱爷是叔呢。“这可不行,就算你年纪比我大,辈分我可比你高,不能乱了这个套,快叫声堂姑姑来听听。”
林轩蓝黑线,一脸无奈的看向林玉丹:“堂姑奶,你帮着说句话吧。”虽然叫比自己大上十岁不到的林玉丹为姑奶字辈让林轩蓝很无语,但是要让她叫比自己都小的人姑姑,实在怎么都喊不出口,可就是林华每次看到他的时候总会侄儿侄儿叫的亲热,弄得他每次都想暴走,这中国的辈分实在太坑爹。
林玉丹听着林轩蓝叫自己姑奶也是乐的不行,不过也知道让他叫林华姑有点强人所难,拍了下林华的头笑道:“好了,每次都要耍一次人家,你怎么就不腻啊。”
林华呵呵两声,像忽然想到般把自己手里的毛料捧到林轩蓝面前道:“瞧,这是我今天赌到的毛料,是淡绿高冰地种。”
林轩蓝和钱媛闻言看过去,林轩蓝有些嘲笑的指了指:“你确定凭你的霉气开出来真的是高冰地?”
林华闻言怒目瞪着他一脸不服气道:“敢嘲笑长辈,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哼……我告诉你我身边有法宝……”说着一把拉过一直转脸看另一边的莫丹红:“这是我的好朋友,运气好的爆的家伙,有她在我的霉运就不会跟着我了。”
莫丹红突然被拉到中间,根本没思想准备,看到林轩蓝瞪大的眼和一脸愤恨的钱媛,尴尬的笑了笑:“呵呵……真巧啊……”是啊,可不是真巧,垂下头,莫丹红一嘴的苦笑。
作者有话要说:说明一下盗文网站的盗文方法,这有助于一些亲谅解我防盗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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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发的莫丹红<
“你们两认识?”林华好奇问。
就在林轩蓝和莫丹红要回答的时候,一边的钱媛快速的插言道:“‘女人如花’那系列的翡翠原料就是从莫小姐手里买的。”
莫丹红闻言垂眼没有说话,林轩蓝则警告的瞪了眼钱媛,林华和林玉丹则恍然大悟。倒是老杨像忽然想起来般,拍了下大腿道:“我想起来了,‘世纪君凤’上另一半的紫翡就是林总拍了三亿的高价买走了。好气魄啊,林总。”
因站在电梯旁,不易再聊,林玉丹便道:“你们这是要去哪,晚上大家一块吃个饭吧。”
林轩蓝道:“好,我也有此意。我本打算先去车行租个车,这边没车太麻烦。”
“对对,顺便给我们也租一辆,今天乘那个摩托三轮车,把我和丹红坐的脚都麻了。”林华一听赶紧讨福利道。
“好啊,那你们也派个人跟我一起去吧。”林轩蓝说着话的时候是看着莫丹红的。
林华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翡翠,又看了看老杨帮姑姑拉着放着翡翠的推车,大家都腾不出手,于是用肩膀碰了下莫丹红:“丹红,你帮大家跑一趟吧。”
莫丹红表情古怪,林轩蓝倒是一口接上:“那就请莫小姐跟我走一趟吧。”
“去吧去吧,可要好好挑,这可关系这我们这未来十几天的出行哦。”林华把莫丹红推了一步催促道。
莫丹红没法只得跟上林轩蓝的脚步,走了没多少,林轩蓝忽然停下叫对一边脸色不好的钱媛道:“钱媛,你不用跟来了,我和莫小姐去就行了。”
话才落,莫丹红就看到钱媛狠戾的眼神看向自己。莫丹红对林轩蓝不自在是因为自己当初拒绝过他,但是对钱媛那则是没一丝不自在,相反在赵霖天这事件中,她对钱媛从路人转黑的程度,所以当钱媛持续不断的看着她的时候,莫丹红抬起头懒懒的看了她一眼,径自往大门走去。
林轩蓝也不再看表情阴沉又委屈的钱媛,匆匆跟了上去。
三轮摩的上,莫丹红和林轩蓝面对面坐着,莫丹红垂头看着自己手指,林轩蓝则盯着她道:“他没有来吗?”
莫丹红抬了下眼又快速的低回去,迟疑了一下才道:“分了。”
林轩蓝诧异,随即是涌上怒气:“他对你不好?”
“没有。”莫丹红用力摇摇头,“他很好,对我很好,
是我的原因……”深呼吸了一下,莫丹红手指交叉的搓了搓:“他妈妈去合了我们八字,相冲,然后……然后我就退缩了。”说完这话的时候,莫丹红的头垂的低低的,根本没勇气看到对面男人的眼神,很怕再一次看到那失望的神情。
林轩蓝没有说话,也没有看莫丹红,只是静静的看着异国他乡的街道,很久很久,久到那沉闷的气氛让莫丹红都有些受不了,他才开口说了一句:“丹红,你把爱自己的那份分一点出来爱别人吧。”
沉默,继续沉默,突突突的摩的声中,两人没再开口说一句话。
………………
晚饭时候,八个人围坐成一圈,林玉丹的左边是林轩蓝右边是林华,莫丹红挨着林华,钱媛挨着林轩蓝,其余都在一边。
缅甸菜和泰国菜差不多,均是以酸辣出名。莫丹红对辣还是可以接受,国内川菜火锅盛行,只是那个酸,确实是她所不能承受的,一口吃进去牙龈都要倒的感觉。
林华看着莫丹红整张脸皱的跟包子一样,捂着嘴哈哈大笑,林轩蓝见了起身把自己面前的白开水递过去,莫丹红酸的眼泪都出来了,忙接过说了声谢谢,咕噜噜的喝了下去。
林华见状吐吐舌头打趣道:“林侄儿有问题哦,这么多年我怎么就没见你如此体贴过人。”这话林华倒真不假,每年年底族亲们都会聚上一次,就是有时候林轩蓝因公事来北京大家也会吃上一顿,只是吃那么多次,你从来不会看到林轩蓝主动帮人夹菜倒水的,别人若是喊他一声,多半他会抬手喊服务员。
莫丹红这边还在喝水,听到林华的话放也不是喝也不是,这酒席间递水啥的不是很正常吗?
林轩蓝到没什么大表情,神态自若的坐回去,拿起毛巾在手上擦了回道:“有个催眠师的未婚夫确实不一眼,眼睛也变利了许多。”
这次不单是林华,就是林玉丹也诧异,她转过身惊讶问道:“这么说来,你对丹红……”
“我表白过,被拒绝了。”林轩蓝看着莫丹红,含笑的说出,那种感觉似乎不像是被拒绝,而是被接受了般。
莫丹红拿杯子的手慢慢的放下,从耳朵开始到脸颊迅速的涨红起来。
林华张大了嘴巴,那呆愣的表情十足十的吓道。正在讨论今天收获的老杨和老张他们听到声音,也有些好奇的停下话头,对于八卦不止女人热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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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钱媛压着强大的恨意,双手慢慢的滑到桌子下,紧紧的紧紧的攥成拳头。
“丹红,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你怎么都没跟我说过?”林华闪着晶晶亮的眼神直直的盯着莫丹红。
莫丹红尴尬,有些恼怒的瞥了眼林轩蓝,他不是一个喜欢把私事放在大家面前的人,为什么今天会这么反常。
林轩蓝看到莫丹红瞪向自己,不退返向她笑了笑,那种无辜的让人都生不出气来。
林玉丹看着两个人的互动,不由得有些失笑,看起来这话还真不是林轩蓝胡话说说的,不由的好奇道:“丹红,我这个孙侄可是个抢手货,你竟然舍得拒绝?”
“是啊是啊,丹红我太佩服你了.”说着用力的搂了搂莫丹红的肩,一脸骄傲道:“不为美□惑的定力,果然是我的好朋友。”
一番似是而非的话,让全场的气氛的尴尬退散了不少,老杨一贯大大咧咧道:“这话说的有道理,我要是年轻几十年又生成女儿身,定是把这林总这样的黄金单身汉不放。”
大家都轻声的笑了起来,而这个时候一声突兀的冷哼声打断了融洽的局面,全桌都有些意外的看着一直安静坐在那的钱媛,面色大都不解。
钱媛没想到自己竟然把心里想的表现出来,顿时有些难堪,但随即又展开笑脸,抬头看向莫丹红浅笑道:“莫小姐,我听说你这离婚半年就找了个新的男朋友,不知道什么时候有这个荣幸喝的上你这二婚的喜酒。”
气氛陡然的降了下来,老杨和老张他们都侧目看了过来,虽然停留的时间很短,但也让人有一丝剥了皮放在大庭广众之下的难堪感。
林玉丹是第一个就不高兴的,因为她本身就是唯爱情主义的女性,在这方面受了许多人的诟病,因此她最烦的就是像钱媛这种装着无辜话语里却夹枪带棍的人。
“钱小姐,桌上这么多的菜,还塞不住你的嘴巴吗?”
这话在讲究面子的上流人中,已经算是够毒了,钱媛当下挂笑的嘴角弯了下来,颤了颤嘴唇最后突的放下筷子,隐着受辱的泪花站起来:“我忽然觉得身体不舒服,我先走了。”
席间刘工想开口挽留一下,但想到自己也就是个陪衬便也熄了这口,安静无声的场面让钱媛更加的难堪,这次连怒气也没法再掩饰,拿起包重重的踩着步伐离开了包间。
包间里沉闷了一
会,最后在老杨和林华的带动下,轻松气氛也慢慢的回笼了。
莫丹红吃完饭回到房间不久,钱媛便来敲门,打开门,莫丹红靠着门边问道:“有何贵干?”
钱媛看到莫丹红的态度忍不住嗤笑了一下:“哟,露出狐狸尾巴了是吧,你怎么不继续接着装啊,,装无辜啊,装委屈啊,装啊……。”
莫丹红淡淡抬了下眼,伸手撩过房门就要当着她的面关上,钱媛快速的探过脚,用手抵住门板怒道:“怎么,心虚了想关门,没那么容易。”
莫丹红重重的把门拉开,双手推着她的身子往走廊上走:“你忘了在云南我揍你的情景了是吧,我不和你计较,真把我当病猫了。钱媛我告诉你,我会揍你一次就会揍你第二次,现在懒得搭理你,是因为你根本不够看。女人为难女人那是没本事的人才会做的,你不就是得不到林轩蓝,心里不舒服,心里不痛快,就想把自己的失败归咎在我身上,以为是我出现才导致你想要的爱情没有实现。可是你要搞清楚,你和林轩蓝认识已经二十多年,二十多年都没成功吸引到这个男人,你觉得你还有什么资格在那边跳脚指责别人。难不成你一辈子没得到这男人,还不允许这个男人不结婚不生子了,别人一结婚一生子就是那个人的妻子破坏了你的爱情。我呸……见过不要脸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自己没魅力吸引对象,就怪别人魅力太多。我要是你早早的挖个洞把自己埋了,还好意思次次出来丢人现眼……”
莫丹红的话又快又狠,话语里虽然没有粗俗难听的字眼,但那不留情面的字语瞬间让气焰浓厚的钱媛白了脸:“你……你胡说,是你不要脸,是你不要脸……”
莫丹红懒得再理她,转过身速度极快的把门砰的关上,背对着门重重的唾了一句:“疯子。”说完抬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愣了愣,这张意气风发,不再隐忍的脸有多久没看到了。半年?一年?还是上辈子?
不……都不是……是在十八岁前,在那吴家简陋的房子里,虽然过得清苦,但是不会让自己受一点委屈,就是吴爸吴妈有时候对弟弟吴小挺偏袒一些的时候,自己也会因心里不舒服而跳脚指责他们重男轻女,对她不好。
但是至从来到莫家后,自卑一直跟着她,为了配的上这个豪门,自己努力的压抑着自己,力求别人说起她的时候不要带上土帽子的字眼。唯一一次算的上真性情爆发就是在要求嫁给赵霖浩的事情上,开始是因为单纯的喜欢,后面是
因为不要让自己受委屈的退让。这两个归根究底就是自己压抑太久爆发出来的执念,而现在自己却因这个执念造成的后果,再次的开始隐忍。
潜意识里觉得自己的执念让自己尝了苦果,这次再怎么也不能让自己特立独行。可是不断地要自己隐忍以此获取平静的生活,这同样也是过分的执念。而短短的几个月,自己也因这个执念受到了不少的伤害。
虽然一直都知道妈妈不可能对自己太过亲近,可是却为了死前妈妈那句对不起,以为这辈子只要倾心对待就能获得同样的回报,这份执念让自己在后面的生活不断的受到打击和难过。
虽然在死前看清楚了吴莹琳的真面目,但终究在心里有些觉得是自己前世的错,因此这辈子以为只要自己退让出这个婚姻,不去跟她计较那就可以相安无事,可是这份执念却让自己差点丧命。
虽然知道林轩蓝和钱媛不能成恋人和自己的关系不大,但因有赵霖浩和吴莹琳的事情为写照,总觉得能不起冲突就不起冲突,可是这执念却让自己在刚起步的事业背腹受敌,败的一塌糊涂。
‘于一一念中,皆为一劫’这句话本以为自己想通了想透了,却没想到自己反而更受困于此。今天林轩蓝摩的上的那句‘把爱自己的那份分一点出来爱别人’让她忽然清醒了过来。自己所有做的这一些,全是为了避免自己再次成为受害者,可是却不想正因自己处处不想受伤,反而因自己的裹足不前而此次失败,伤害也随之而来。
而晚饭上面对钱媛的挑衅,林玉丹那番清清淡淡的一句话让她既愤怒却不敢再反驳一句,为的是什么,除了是林轩蓝亲戚的身份外,还有因林玉丹自身的成就。强者总是能让弱者轻易的低下那高傲的头。
是啊,想要不让自己受伤,不是隐忍也不是退缩,而是奋发向上,成为顶端那个让人仰望的那一刻,那个时候,谁还能伤的到。
门里莫丹红斗志高昂,门外林轩蓝在钱媛一脸嫉恨离开后,反而嘴角向上弯了弯:“看来逼这招还是很有用的。”
………………
第二天,林玉丹和老杨、老张三人现行离去办事。莫丹红和林华有些像没了领头羊的羊羔在房间里无聊坐了一会后,林华决定找林轩蓝,看看他今天有什么行程。
电话打过去的时候,林轩蓝还没睡醒,因飞机的缘故昨晚在房间内凌晨三点多才睡着。
“
侄儿,太阳都晒到屁股后了,你还不起床。”林华听到那边的睡意声打趣道。
林轩蓝听到这声侄儿就打了个激灵,残留的睡意也顷刻间的全没了,靠着床背做起来揉了揉眼:“林华啊,这么早什么事情啊。”
林华也不啰嗦,把自己的意思说了一下,那边林轩蓝很干脆的应道:“行,今天你们跟着我跑好了,正好我今天要去内比都市内的一间珠宝公司,你们跟着我一块去吧。”
“那你快起床,我和丹红在酒店大厅等你。”挂断电话后,林华就拉着丹红去了楼下大厅。
莫丹红因昨天没带钱而错失买毛料的机会,今天特意问起:“我要不要去银行换写现金出来。”
林华摆摆手:“不用,今天去的是珠宝贸易公司,有张银行卡在就行。再说我们主要去看,也不一定就是为了赌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