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套做一套
第二天,赵霖浩早早的起来吃了早餐,准备去公司。在经过莫丹红的房间时,鬼死神差的敲了敲门。
门内莫丹红带着明显鼻音的声音响了起来:“谁啊?”
赵霖浩站在门前回道:“丹红,是我,我要去上班了。”
“哦。”门内莫丹红哦了一声,便没有其他的声音。
赵霖浩站了一会后,心里头的闷气又渐起。想起自己在吴莹琳那里醒来,哪天不是吴莹琳亲手伺候着他,然后两人相伴去公司的,两厢比较下来,明显是吴莹琳胜上一筹。想到今天要跟吴莹琳说分手,心里那是极其不舍。不过终究是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太诱人,在步下楼梯的时候,掏出电话拨了过去。
吴莹琳因一直想着那份离婚协议书,心里一下欢喜一下担忧的,加上昨天和艾金打了一场,身体很多地方酸痛不已,根本没睡好觉。现在看到赵霖浩一大早就打来电话,心里跟抹了蜜一样正想好好跟他诉诉苦,可是刚喊出名字,就让她听到了匪夷所思的话。
“什么?分手?霖浩……霖浩……我是不是听错了?”吴莹琳紧紧的抓着电话,不敢相信的重复着。
赵霖浩打开车门,把蓝牙放进耳朵里,刚好听到吴莹琳尖利的声音不舒服的皱了下眉头:“莹琳我知道这有些突然,你放心不是我不爱你,只是我们暂时需要分开一些时间。等过几个月事情办好了,我会回去找你的。这段时间你就不要来公司了,今天我会让曾秘书往你账户上打一笔钱,足够你这几个月的花销。”
吴莹琳完全被赵霖浩的话惊呆了,她没有听到赵霖浩说的那些,她心在脑子里完全就是那张被揉皱的离婚协议:“不……不……不该是这样的,莫丹红不是提了离婚了吗?不是提了离婚吗?为什么是你和我分手,为什么?”
赵霖浩听到吴莹琳的话,脸色猛的沉了下来,刚才还在轻哄的他的口气忽然来了个大转变,沉着声音质问:“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你是不是看到了那份文件?”
吴莹琳身子抖了抖,眼泪忽然流了下来:“霖浩,霖浩,不要抛弃我,我是那么爱你啊……我们经历了那么多,霖浩,你也是爱我的。”
几年的努力,她不能就这样失败。而且她很清楚,她不会再遇到像赵霖浩这样的公子哥来爱她。是的她想要过好日子,那种要什么都没的日子她真的过够了,她只想什么都不用干,就能回到在莫家那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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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就这样让赵霖浩离开他,虽然他说只是分开几个月,可是谁也不知道这几个月能发生什么。公司里有艾金那样虎视眈眈的贱女人,家里的莫丹红变着法想拴住赵霖浩的心。她不能冒这险。
听着自己的女人哭得如此肝肠寸断,赵霖浩的心也软了下来,放慢了车速索性停在路边:“莹琳,你听我说我没有打算抛弃你,你也知道我的难处,我们只是暂时分开几个月。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我也是一样的。我是那么爱你,别哭了宝贝。”
吴莹琳只呜呜咽咽的哭着,一下慢一下快甚是让人揪心:“霖浩,霖浩我想见你,就算你想和我分手,也请当面和我说,我不要不要就这样对着电话,对着冷冷的一室来结束我们的爱情。”
“好好,别哭了宝贝,我的心疼死了。你在家等我,我现在就过去。”挂断电话,赵霖浩加快速度赶往吴莹琳的公寓。
吴莹琳扔掉电话,在梳妆里看到双眼通红的自己,仿佛看到莫丹红不可一世的站在自己后面,嘲笑自己是个失败着。不……不……她不会让莫丹红得逞的,莫丹红想用钱来逼赵霖浩回心转意,简直是做梦。男人最讨厌的就是受人威胁尤其是女人的威胁。
吴莹琳站起来,手指轻轻的划着镜面,脸上的表情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她不能软弱,因为她还有一场硬战要打,“莫丹红,我不会退缩的,我们看看到底谁才是笑到最后的人。”
接下来她走进浴室,给自己洗了个澡,换上一身性感的睡衣,又用自来水把眼睛弄的更红,让人看的更觉怜惜。
等弄好一切后,门铃也正好响了起来。
吴莹琳在猫眼里看到是赵霖浩时,一打开门就扑了上去,嘤嘤咽咽的哭了起来。
赵霖浩抱着她的娇躯,用脚关上了门,走到床边才轻手的放下:“别哭了宝贝,我这不来了,来让我看看,眼有没有肿了。”
吴莹琳仰躺在床上,在赵霖浩伸手触来的时候,微微偏过头,脸上带着一抹不满的幽怨。
赵霖浩见状轻叹了叹气,伸手搂住她的身子,轻轻拍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乖,不哭了哦。”说着脸凑了过去,轻轻吻着她的唇。
“嗯……嗯……”吴莹琳欲拒还迎的挣扎了几下,才慢慢的迎了上去,没多久屋内颠鸾倒凤,红浪翻被。
………………
临近中午,莫丹红才迟迟起床,起床后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打电话给莫爸爸。本来她和莫家的关系就有些生疏的隔阂在里面,加上为了嫁给赵霖浩而闹出的事情,使得结婚半年来,除了必要的一些节日回家聚聚外,其余时间均很少和莫家联系。
所以当今天打出这个电话,其实鼓起了很大的勇气。
电话里传来莫爸爸洪亮而爽朗的声音:“丹红啊,今天怎么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一点犹豫的声音让丹红提着的心放下了许多:“爸,今天有空吗,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说。”
莫爸爸听到莫丹红的声音隐含着心事,带着关心语气道:“好,爸爸十一点半下班,等会我们一起吃个午餐。”
“好,那爸爸等会我去你公司楼下等你。”挂断电话,莫丹红收拾收拾自己便开着车出了门。
餐厅里,莫爸爸和莫丹红面对面坐着。
莫爸爸开口道:“你和霖浩现在怎么样了,我听人说霖浩他……?”
如果是以前,莫丹红肯定是为了面子回答很好,因为这个婚姻是她强来的,就算再差她也不会去承认,不然就是她错了。
“爸,我要和赵霖浩提离婚了。”
“离婚?”这个答案出乎了莫爸爸的意料:“霖浩提的?”莫爸爸很惊讶,他在女儿出嫁前就知道这个婚姻不会维持很长时间,所以故意用百分之五的股份来束缚住赵霖浩。一年时间如果能爱上就爱上,不能爱上,丹红也能用这一年时间看清了这个婚姻不适合她。可是没想到这才半年……
莫丹红摇摇头:“不是,是我提的。”
“你……你不爱赵霖浩了?”莫爸爸又是一奇。
莫丹红点点头:“嗯,不爱了。爸爸,我对不起你们。你们当初为了我做了那么多的事情,连股份都……”
莫爸爸摇摇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父女之间说什么对不起,做父母的为孩子做再多的事情也是应该的。当初我们起先那么反对,就是因为爸爸觉得赵霖浩不是你的良人,怕你以后伤心。并不是因为他是莹琳喜欢的男人。”
莫丹红很是愧疚,声音微微有些哽咽道:“爸爸,我现在知道了。”
莫爸爸覆手拍了拍女儿的手:“你今天来告诉就是这件事情吗?霖浩同意了吗?”
> 莫丹红摇摇头:“不是,我想告诉爸爸的是另一件事情。爸爸那个联宏的百分之五的股份,你能收回去吗?”
莫爸爸不解的看着女儿:“这股份怎么了?”
莫丹红道:“赵霖浩因为窥视这股份,硬是不和我离婚。他以为我是因为生气他和吴莹琳的关系才提的离婚,昨天破天荒的回家睡觉,还对我伏小作低,还发誓会和吴莹琳一刀两断,只求我不要离婚。”
莫爸爸听了沉思一会道:“丹红,你提离婚真的不是因为霖浩和莹琳的关系吗?”
莫丹红摇摇头:“以前或许会,但是现在绝对不是,爸爸,我想开了,不是自己的东西怎么强求都不是自己的。在这个半年婚姻里,我看的很清楚,不管赵霖浩有没有吴莹琳,他都不该是我的丈夫。我的丈夫不该是这样的。只怪我当初因嫉妒蒙住了自己的眼,给赵家和莫家都造成很大的坏影响。爸爸,只要没有那个股份,赵霖浩是绝对会同意和我离婚,而且是巴不得。”
莫爸爸看着女儿,心里惊讶才半年时间,当初那个坚持为爱结婚的女儿现在竟然能这么理智清晰的看清楚这婚姻,不禁替女儿心疼起来,看来这半年真的让她尝了很多的苦。
只是:“丹红,那个股份爸爸没有权利。当初在公证处公证的时候,那个股份就已经不属于爸爸所有,现在能做的只有两个选择,在一年内离婚,股份属于你。超过一年股份自动转为
赵霖浩名下,谁也没有办法。”
莫丹红听到这个意料中的答案,面色难掩失望,双手互相搓了搓:“其实我也知道是多问一句,公证了的东西又怎能说变就是变呢。”
莫爸爸看着失落的女儿道:“丹红,你要真的想离婚,就把这股份给赵霖浩也没事,钱财这些都是身外之物,爸爸和妈妈只希望你快乐就好。”
☆、古玩街
莫丹红听完莫爸爸的话,才惊觉原来这些年是自己想的太多了。自己一直给自己设置了心里的屏障,以为对方就是不爱自己,所以也束缚起自己的心,不去感受他们默默的关怀,才会使得和他们之间越走越走:“谢谢爸爸。不过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赵霖浩,反正还有半年时间,若实在不行女儿也就放弃这股份以换的自由身。”
莫爸爸欣慰的点了点头,看着女儿一会道:“丹红,你今天能来找爸爸商量这个事情,爸爸真的很开心。这些年爸爸一直想走近你的心里,可是总不得法。有时候说重了怕你多想,说轻了又怕起不到效果,反而一直踌躇着只能在一旁默默的看着你,好在你自己也争气,从来没让我和你妈费太多心。”
莫丹红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泪珠:“爸爸,以前是我太不懂事,以后我会学着孝顺你们。”
莫爸爸伸手握住丹红的手,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从自己的钱包里取出一张卡递给丹红道:“这卡是把百分之五的红利,爸爸一直替你收着。本想等一年之后,再交给你。你别怪爸爸,爸爸从一开始就不看好你这个婚姻,所以本想等一年后赵霖浩和你离婚后,这一年的红利也能给你心里上的补偿。”
莫丹红拿着卡,心里头暖暖的道了谢。“爸爸,我要离婚这件事情你看要不要先不告诉妈妈。因为赵霖浩说要和吴莹琳分手,我怕吴莹琳到时去找妈妈哭诉,我怕妈妈到时会多想
“哎,说到莹琳,爸爸也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也不能全怪她,但也不能不怪她。这些年这个孩子也吃了点苦,怕是也苦怕了。俗话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她不像以前单纯也是正常的,是这心里还是有些惋惜。”
莫爸爸说这话的时候看着莫丹红,莫丹红却垂下了眼睑避开了这眼神。其实她是不知道该如何去回应,是与不是都不该是她来说。
………………
赵霖天挂上电话,冲着刚从厕所回来的楚宏伟扬了扬手机:“王大打电话来说,他店里昨晚运来了新的毛料,老帕岗厂口的,有没兴趣去看看。”
楚宏伟点点头无所谓道:“行啊,反正我别的没有时间有的是。”
赵霖天睨了他一眼道:“我要不要理解你这话是在映射我呢?”
楚宏伟一脸无辜的摊摊手:“别,我可没这意思。谁都知道楚家二公子是个扶不上墙的阿斗,和你这个被夺权的精英那是完全两码事情。”
赵霖天一副受不了摇了摇头:“行了,别给我凭了,买单吧。”
两人唤来服务员结账后一起前往地下车库。
因莫爸爸的公司就在餐厅附近,所以莫丹红一个人前往地下车库,正在挂档倒退的时候,在后车镜里看到从电梯出来一身休闲装扮的楚宏伟两人,当下摇下车窗探出头喊道:“HELLO,两位。”
楚宏伟闻声看到莫丹红,脸上闪过一丝惊喜,快步走上去道:“真巧,也是刚吃完饭出来吗?”
莫丹红笑眯眯点点头:“嗯,我刚和我爸吃完饭。”偏过头看到随后上来的赵霖天,挥手摇了下:“嗨,好久不见。”
赵霖天看着眼前这个笑的一脸灿烂的女人,心里头涌上一丝讶异。根据他得来的情报,自己这个弟弟的婚姻好像并不美满,可是看这个弟媳的神态却完全不是这样。没有作假的笑容看不出一丝伤心。
不过就算心里不解,面上却不显淡淡的点了点头:“很久不见。”
莫丹红对于这个大伯也没有多少接触,因此对于他的冷淡也没有放在心上,反正自己就要和赵家没有关系了。寒暄几句后,莫丹红便打算告辞。这个时候楚宏伟却忽然出声询问:“丹红,你下午有没有事情。”
莫丹红摇摇头:“没有,我就是个无业游民还能有什么事情。”
楚宏伟听了嘴巴裂的大大:“那正好,我们这两个无业游民正想去王大的店里看看新到的毛料,要不你也一起吧。”
莫丹红没有玩过这个玩意,但是多少也听过,眼里露着一丝兴趣问道:“毛料?赌石吗?”
楚宏伟挑了一下剑眉,棱角分明的俊脸满是期待的看着她:“怎样,有没兴趣?”
赵霖天站在一边没有说话,只是奇怪的看着力邀的楚宏伟,在他印象里楚宏伟虽然比他和莫丹红亲近些,但也只是在君子之交淡如水的程度。可是照今天的情况看来两人相熟的程度根本在于此之上,而且他和楚宏伟去赌石也不完全是因为消遣,更是为暗里开的一间珠宝公司寻找好货件。他有些不愿意和赵霖浩有关的人跟在身边,即使听说他们婚姻关系不好。
莫丹红仿佛也感受到赵霖天不愿意的信息,他们两兄弟历来不合也不算秘密,自己现在身份还是赵霖浩的妻子,不受欢迎也在情理之中,想了想:“我还是不去了,我从没玩过这个,去了也
看不出什么。”
楚宏伟听了神情顿时萎靡了不少,伸手碰了下赵霖天示意他先去车上等着。等赵霖天沉着脸看了眼他们迈步离开的时候,楚宏伟弯□子靠近莫丹红再次说服道:“不懂有什么关系,让你去又不是指派你就要开出什么翡翠来,就是凑个热闹而已。如果你只是为了那个家伙,完全不用担心,放心的来吧。”
莫丹红看着眼前这张表情丰富的脸,失笑的偏过脸:“这可是你说的,要是我厚着脸皮跟过去,闹得不愉快你来负责的哦。”
楚宏伟听这意思就知道莫丹红答应,当下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全包在我身上。”
赵霖天把车开出来停在出口处,等楚宏伟打开车门坐进来后,沉声道:“什么时候你和她这么熟了?”
楚宏伟侧着脸,眼珠子上上下下打量了赵霖天一圈后,头往后靠了靠道:“我和她以前不熟吗?”
赵霖天嗤笑一声,挂上档一个油门踩了出去。
莫丹红跟在后头看着飞也似的开出去的小奔,吐了吐舌头暗道:“看来赵霖天和赵霖浩真是水火不容啊。”
………………
楚宏伟他们说的王大的赌石店是在台市古玩一条街上,五百多米长的古玩街算不上大,但是大大小小的店铺有一百多家,还有很多人在道路两旁铺着地摊,也不知真假的在那叫卖。
莫丹红以前陪别人来过几次古玩街,但是因为自己对这些没有鉴赏能力,所以基本都不出手。这次她跟着楚宏伟他们到这个赌石店里,那一堆堆分门别类放着的石头,忽然让她有了跃跃一试的冲动。
赵霖天已经是王大的老顾客了,所以等他们一进店,王大便热情的让伙计把昨晚新到的几块原石给搬了出来。
王大指着柜台上三块大小不等的黑乌沙皮毛料道:“这几块是正宗的老帕岗厂口出的,我也是费了很大功夫才弄到了这三块。赵老板你是我店的老顾客,所以一到货我就打电话给你,让你先挑。”
赵霖天手在原石壳上抚了抚,皮壳略略砂糙的感觉让他心头一喜。按理来说一般皮壳有砂糙感的毛料来说,开出来的玉种老水头好,不过到底能不能出玉,还得从别的方面来判断:“现在老帕岗坑已经被产完,老帕岗的毛料价格也是一天一个样,王老板能弄到这几块也是大本事啊。”
王大闻言乐的嘴巴都合不拢
道:“就知道赵老板您识货,你先慢慢看着,等你挑好了,我这还来了一批明料,等会您可以挑挑看有没有入眼的。”
“好。”赵霖天也不客气,简单应了之后,便对眼前这三块毛料细细的研究了起来,虽然眼前这三块出绿的可能性很大,但是能出什么绿,什么样的水种,差一个级别那价格确是差了十倍不止,所以不得不细心。
莫丹红第一次看人赌石对什么都很新鲜,见赵霖天在用手摸用眼看后,还弄来一盆水,把整快原石放进去,像洗澡般,不由的好奇出声询问:“这是干什么啊,难道上面这层黑色能洗掉吗?”
话刚才落,莫丹红就收到了赵霖天凌厉的瞪视,这让一直微笑的莫丹红顿时怔了怔,表情有些委屈的咬了下唇。
赵霖天满是嫌弃的收回目光,小心的从盆里拿出原石,放在铺好的毛巾上,细细查看上面水分干的快慢程度。
在一边查看另外一块原石的楚宏伟感受到了气氛的异常,抬头正好看到脸色尴尬的莫丹红,当下恼怒的瞪了一眼赵霖天:“丹红别介意,他这人就是这样,赌石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打扰。你有什么不懂问我好了,我帮你解答。霖天把原石放进水里其实是为了查看上面水分干的快慢程度,如果干的慢说明皮料的结晶小,结构密,质地当然也就好,反之则相反。”
莫丹红感激的笑了笑,不过身子还是退开了一些:“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们先看吧,我自己随意的先看看。”
楚宏伟也知道莫丹红肯定是因为怕再影响到赵霖天,于是点了点头:“嗯,王大这边东西还是很多的,要不这样,他门口的铁栏里不是放着一堆石头,那些也是毛料,你可以去赌赌看,说不定能开出一块绿来。”
☆、纪念
莫丹红闻声望去,却是在进门口的位置放着一筐石头,上面还竖着牌子,有几个路人正围在那边挑拣。
莫丹红好奇心渐起,兴奋的点点头,在她出了门的同时,一直盯着原石的赵霖天不屑的哼了一声:“你这完全是让她在浪费钱。”
楚宏伟无所谓的耸耸肩:“人活着不就是为了高兴,浪费点钱又算什么,再说了那堆毛料就算全买了也没几块钱。还有,你那张臭脸能不能收一收,欠你的是赵霖浩又不是莫丹红,再说了她正和你弟弟闹离婚呢。”
赵霖天没想到会听到这个消息,不经讶异的转身看了眼门外的莫丹红,那脸上闪耀着兴奋的神情,哪像一个正在闹离婚的女人。想出声询问,又想到这不关自己的事,最终还是闭了嘴巴专心看石。
莫丹红没想到这么些破破烂烂的石头还有这么多名堂,听着眼前这几个夸夸其谈的赌石人,那脑子里是一团的浆糊。以前去珠宝店买玉只看价格哪个价格贵肯定就是好的,没想到这内里还有这么多分类。甩了甩头,决定自己动手试试,一千块钱三块毛料,这价格不贵,就算啥也没出,也不心疼。
心动不如行动,当下学着他们翻捡了起来。
莫丹红不会他们这些看纹路看颜色的,只看哪块石头顺她的眼,长的形状比较讨喜就挑哪块,完完全全是一个门外汉。这不又看左边的框边有一块圆润的石头被压在下面,她迫不及待把手上的两块石头放到脚边,伸手去翻,就在手触到上面那块表皮坑洼的毛料石,手指像被烫到了一样猛的收了回来。
“好烫.”莫丹红抚着手指,本能的出声。
站在她旁边的路人抬头:“什么好烫?”
莫丹红指着那块石头道:“那块石头很烫。”
路人不解的抬了下眼,伸出手去摸了摸:“没有啊,不就是被太阳烤的有些温度,但还不至于到烫的地步吧。还是你的手太娇贵了。”最后带着一点戏谑的说了出来。
莫丹红虽然觉得应该不是自己太娇贵,但是既然别人这么说那肯定是自己太过敏感,于是尴尬的笑了笑,再次伸手去翻那块圆润石头。只是这次却多了个心眼,慢慢的把手放到哪块坑洼的石头上,这次她再次瞪大了眼,不过却没有再叫了出来。
慢慢的收回手,她心里止不住的翻起来了波浪,她真的感受到那块石头有温度,不同于之前那么的烫,但是源源不断持续的
发热绝对不是太阳烤的结果。心里惊犹不定的把手放到别的石头上再次试了试,却无一例外的全没有那种感觉。
难道这块石头和别的不同?莫丹红握着手,站在框边想了又想,最后决定买下这块石头,看看究竟有什么不一样。
挑好三块石头后,莫丹红问了身边的人知道在步行街的尽头有一个专门替人开石的地方。等莫丹红走到的时候,那里围着一堆的人,人群外有一个人穿着黑色体恤亚麻色短裤的男子双手合十,嘴里碎碎念的好似在祷告,听着那声音应该是这次开石的主人。
“出绿了,出绿了……”也不知人群中谁喊了一句,那双手合十的人激动的忙挤了进去嘴里嚷嚷着:“出了多少出了多少……”
莫丹红也想看看是如何出绿的,拿着三块石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挤到了最前面,正好看到伙计把一块黄褐色十厘米大小的原石淋了水拿出来问那人:“开了个窗,现在看着是油青种,您看还要不要开。”
油青种是在市面上一般常见的品种,绿色较暗,颜色不纯,掺杂灰色调或蓝色调,给人一种很沉闷的感觉.油青种的透明度一般较好,玉质细腻,玻璃光泽,但表面光泽好似带油性因此得名。一般属于中低档产品,但是也有上好的油青种,一只手镯也能卖到上万。那祷告的人一看品种,再看了看成色喜悦的心情也少了很多,不过因买来的价格也就一万不到,如果整块都是玉,那做成手镯挂件的也总的能卖个几万,也算没有亏还少赚一点。
于是挥了挥手:“开吧,全开了吧。”
虽然开了个窗看到了里面的绿,但是里面到底多少绿大家也不知道,所以个个还是翘首盼着。莫丹红也是瞪大了眼睛,看着那电磨机慢慢的擦去表皮的壳,随着机器的声音,大家个个屏住了呼吸,在擦掉了整块石头二分之一的时候,就再也出不了绿了。
莫丹红偷偷注意了一下那祷告人,只见他脸上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指着石头上的一个点让伙计给一刀切了下去,然后再顺着表皮慢慢的打磨。就在莫丹红兴致勃勃观看的同时。赵霖天和楚宏伟选好了石头,也来到了这边。
楚宏伟拍了拍莫丹红的肩膀笑道:“看的这么入迷,连我叫你都听不见。”
莫丹红先是吓了一跳,然后听见是楚宏伟的声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问道:“你们选好了吗?”
楚宏伟点点头,莫丹红往他手上看了一眼
:“你们不开吗?”
楚宏伟道:“现在不开。”因为这个石头是弄来自己公司用的,所以他和赵霖天一把不在外面开,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哦。”莫丹红虽然不解,但还是聪明的选择没有问。想到自己手上的石头献宝一样的高高举起:“你看,我选了这三块,好期待等会会不会出绿。”
楚宏伟也看到了莫丹红手上的三块石头,属于黄沙皮,一般都出糯化底和豆种,只是莫丹红手上的三块皮粗,结晶大,一般来说出绿可能性不高。不过也有少数出过高绿,这也就是属于“狗屎地里出高绿”。
楚宏伟虽然知道这三块出绿机会不多,但却没有打击她的积极性笑着道:“就算没有出绿,也有了一次经验,也值得。”
莫丹红听了直点头,这个时候那个祷告人的油青种翡翠全部弄好,莫丹红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三块送上去。
伙计看了看,拣起其中一块看向莫丹红问道:“你是要一刀切,还是开窗。”
莫丹红不懂这些,转头看向楚宏伟。楚宏伟上前一步道:“一刀切吧。”
“好嘞。”伙计应了声,转头在打磨石上操作了起来。
、
莫丹红原先不知道什么叫一刀切,等那伙计在磨石上一刀全是白花花石头的时候,才晓得啥叫一刀切。虽然知道不能抱太多希望,可是等看到三百块买了一块石头时,心里头还是有些不舒服。
接着便是第二块,也是同样啥也没有,围观的人群也是发出一声声唏嘘。伙计转身拿起第三块坑洼石头的时候,莫丹红忽然出声:“等会,这块石头就开窗吧。”
“开窗?”伙计一脸惊讶的看看莫丹红又看看楚宏伟:“这快看着比前两块还不如呢。”
莫丹红因之前那个异样,却坚持要开窗。伙计没法,只得换了擦皮工具,慢慢擦了起来。
随着擦皮的机器声,莫丹红越来越紧张,在皮壳都快下去一公分左右的时候,看到的还是白花花的时候。伙计表情有些不耐的瞄了眼,见对方没有开口说停只得继续磨了下去。
终于在下去一厘米左右,忽然看到了一点绿。伙计以为自己眼花,着石头放到水龙头下冲了冲,真的看到一点绿,心情也随之激动了起来:“有绿,有绿……”
之前有些遗憾,神情萎靡的围观者又激动了起来,这种狗屎地里出
绿可比花大价钱出绿,更激愤人心。
莫丹红的表情更是兴奋,双手拽着楚宏伟的胳膊直晃:“有绿了有绿了。”
楚宏伟看着兴奋的像个孩子的莫丹红,一脸宠溺的笑着:“你运气可真好,第一来赌石就能出绿,看来很有天分啊。”
莫丹红喜的不能自己,虽然不清楚为什么这块石头会发热,但是有什么能比捡到个便宜更让人快乐呢。
随着打磨的时间越长,玉石慢慢显露出了本来的面目,有眼尖的人喊了起来:“是糯种,还是匀水绿的糯种,赌涨了赌涨了。”
随着这么一喊,围观的情绪更是激动,个个往前凑想看个清楚。楚宏伟脸上也是讶异不止,心里暗道,这丫头倒真是好运气。
莫丹红不知道玉的分类,扯着楚宏伟的胳膊道:“这玉很值钱吗?”
“一般水头好的颜色正的糯种手镯,市面上手镯能卖十万元以上一只,像你这块虽然不是顶好,但是颜色飘绿的,做成手镯也能卖个五六万一只。”
莫丹红简直不敢相信,三百块买的石头竟然转眼间变成了几十万的东西。“太兴奋了,怪不得大家有事没事都爱来买个石头玩玩,这种像中奖的感觉实在太棒了。”
楚宏伟看着快要弄好的玉石问莫丹红:“你有想过怎么处理这块玉石吗?卖了还是收藏。”
“收藏。”莫丹红丝毫不犹豫道:“这是我第一次赌石,意义重大,回去做个纪念。”
楚宏伟本来想莫丹红若是卖的话,他出钱给买下,不管怎么说这块糯种的做成挂件手镯的利润空间还是很大的,不过既然丹红想留作纪念他也就不开这个口了。
围观的人听到莫丹红不出手留作纪念,就知道这女人肯定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一般人哪有这气魄,三百元买来的东西翻到几十万竟然能眼不红的说当收藏。真真是大家底。
莫丹红从伙计手里接过两块拳头大小的玉石后,开心的用力亲了亲。楚宏伟看到莫丹红耍宝的动作无声的笑了笑:“早知道你这么高兴,我就该早点带你来这里。”
莫丹红开心的仰起头:“说不定这玉石就是今天和我有缘,要是早来不定就没这个运气了。”
楚宏伟听了笑笑:“你倒是个不贪的主。”
两人挤出人群后,看到赵霖天面无表情的站在最后面。莫丹红因之
前店里的事情看到赵霖天不自觉的笑暗了下来。楚宏伟却仿佛没看到般,伸手揽了揽赵霖天的肩膀:“瞧见没,我们的门外汉竟然开出了一块糯种玉石,美的她嘴就没合上过。”
莫丹红这个时候也漾起笑把手上的玉石递过去:“看,宏伟说这个值几十万。”
赵霖天拿在手上看了看,眼里也是讶异一把她的好运气:“卖不卖。”赵霖天其实问的是卖不卖给我。
莫丹红以为赵霖天是和楚宏伟一样只是询问她是卖还是收藏,于是她一脸兴奋道:“我打算放家里留作纪念,纪念我的赌石第一次。”
赵霖天听了眼里捎带了一丝不屑,不过在递回玉石的时候却说一句:“也是,能第一就赌出绿而且还是不错的糯种,确实值得纪念。”
莫丹红没想到赵霖天竟然没有看不起这种幼稚的行为,心里头不禁对他印象好了很多,再偷眼看了下样貌刚毅却总是冷着脸的他,感觉还是很不错的嘛。
赵霖天带着原石先行离开,莫丹红则载着楚宏伟送他回家。
☆、车祸
离古玩街过去一个多星期,经过刚开始的新鲜劲,莫丹红又开始了百无聊赖的日子。
赵霖天则似乎下定主意当个好丈夫般,不仅天天准时回家,还常常嘘寒问暖,使得莫丹红连开口说离婚的机会都没。
就在两人表面平静,暗里各自为算的局面下,一个消息像石头落入水里掀起了一阵阵涟漪。
吴挺接到妈妈的电话后,脸色就白的渗人。室友关心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吴挺摇了摇头,拿着手机快步走到楼下空地。
“嘟……嘟……”
赵霖浩一副享受的仰躺在沙发上,修长的身子加上相貌堂堂,倒真像一副美男侧卧图。
吴莹琳站在厨房里,不时转头瞄一眼客厅里随意按着遥控板的赵霖浩,脸上涌上一副得意又幸福的笑容。从那天说分手后来又缠绵一起开始算,她和赵霖浩已经有五天没见面了,理由皆是要避人耳目。从和赵霖浩开始她就没这么偷偷摸摸过,因此她一直没觉得她自己是见不得人的小三,而此刻她深有感触。只是现在就算有再多不满,也不是发脾气的时候,除了比往常更用心笼络赵霖浩的心,她还要想个办法让赵霖浩答应莫丹红的离婚。
这个时候放在客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赵霖浩转头瞥了一眼喊道:“莹琳,电话。”
吴莹琳哦了一声,擦了擦手从厨房出来,弯身吻了吻赵霖浩的唇后才伸手拿起手机,看到上面显示的名字,表情沉了一下,起身避了些赵霖浩才按下电话:“什么事情?”
吴挺哽咽着声音道:“姐,爸出车祸了,腿骨被撞断了需要做手术,可是司机跑了,妈妈一时没有这么多钱,你看你能不能打点钱过去到妈妈卡里。”
“车祸?”吴莹琳呆了呆,抬头看了看向这边的赵霖浩,扯开嘴角笑了笑,接着转身低声道:“我现在有事,走不开。你让妈先问邻居他们借一些吧。”
吴挺没想到会听到这个回答,怔了一会后当下怒气腾什,声音也不由的大了起来:“还有什么事情比爸爸的身体还重要,妈妈要是有办法,她会让我打电话给你吗?你只需要跑一趟取款机转一下帐就行,这么点时间都没有吗?他可是你的爸爸啊。”
吴莹琳听到吴挺的指责,心里也不由的冒起来火沉着声音道:“别跟我提爸爸什么的,你们吴家养过我什么,我告诉你不要说我今天有事情走不开,就算我没事情不想汇钱给你们,你们也奈何不得我。有好事想不到我,要钱的时候就找到我了。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我吼吼, 对我不满意就自己去解决,你可是他们吴家实实在在养了二十年的儿子。”
吴莹琳说完电话就关了机,对着赵霖浩笑了笑
扬声喊道:“亲爱的,再等一会就可以开饭了哦。”
“好。”赵霖浩应了声,心满意足的用手枕着后脑,心里美得不行,这才叫家嘛。
吴莹琳揭开锅,滚烫的水蒸气立刻腾了起来,来不及避开的吴莹琳着着的被烫了一下,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别的什么,眼框微红。只是一会便见她嘴角翘起,微笑的拿起汤碗盛了起来。
吴挺在吴莹琳挂了电话后,一米七八的小伙子忽然抱头蹲下大声哭了起来,在这黄昏下,他的背影被夕阳拉得很长,让人无法不动容。
………………
莫丹红急急奔进医院,在急诊室的门口看到满脸慌张的吴妈妈。
正在美发沙龙洗头的莫丹红,在接到吴妈的电话后,头也没吹干的就跑了过来:“妈,爸现在怎么样了。”
吴妈妈看到莫丹红好像有了主心骨般,颤抖的伸手握住她的手,哽咽道:“你爸还在昏迷,医生说失血过多,说需要尽快动手术,还有血浆也要从别的医院调过来,这些……这些都需要钱……我……我没办法才……”
莫丹红没有让吴妈妈说下去:“没事,没事,钱我带了,妈,你把爸的就诊卡给我,我先去缴费,你把医生喊过来,让他们尽快帮把安排手术。”
吴妈妈哎了一声,赶紧从口袋里拿出挂的就诊卡,莫丹红接过后就直奔医院里设置的取款机,取出最大限额后,才转到满是人的付费窗口。
吴妈妈抹了抹眼泪,静立一会后才急急直奔急诊室寻找医生。
经过半个小时候,昏迷的吴长贵才被送进了手术室。吴妈妈和莫丹坐在外面的长凳,静静的等待。
莫丹红开口道:“妈,爸爸是在哪里被车撞的,被什么车撞的还记得吗?”
一说起这个,吴妈妈便自责的直掉眼泪:“今天是你爸爸去买新房要用的钢筋,我想着家里的蚊帐破了,就让他顺带捎上我,先送我去集市买了后再去卖钢筋的市场。就在我买好蚊帐往钢筋市场去的路上,经过小河头那三角路口,我看路边的西瓜不错,就让你爸停车我去看瓜,你爸就说他要到马路对面等我,就在这个时候,一辆皮卡猛的冲了出来,直接就把你爸给撞飞了。等我反应过来,那辆皮卡竟然人都不下来就直接逃了。我……呜呜……呜呜……”
莫丹红拥着吴妈妈的背,安慰道:“好了,好了,不要哭了不要哭。现在最紧要的就是爸能没事。我相信警察他们定会抓到这种没良心的肇事逃逸的人。”
吴妈妈哭了好一会才伸手抹了抹泪:“等你爸醒了,我就回家把那盖房子的几万元拿来还你。刚才实在是害怕的没了主意,身边又没个人跟着,才给你打了
电话……”
莫丹红一听这话,脸上就不高兴的耷拉了下来:“妈,你说这话干什么,我既然叫你妈,那就是你的女儿。女儿出钱给爸爸看病那是天经地义,还是你不认我这个女儿。我知道这些年我没有联系你们,你肯定恼了我,我……”
“不……不是……丹红,妈妈怎么会这么想,你能来看我们,我就很知足了。我只是……我只是……”一想到吴挺打电话过来说,莹琳挂了他电话,她那个心就深深的被撕疼。
莫丹红拿出纸巾替吴妈妈拭干眼泪道:“不是就行,妈,你能打电话给我,我很高兴,真的。对了小挺知道了吗?”
吴妈妈点点头:“小挺知道了,听到他爸出车祸,当下就哭了,只是那个时候已经是傍晚,到这边的车没了,他明天跟学校请假回来看他爸。”
莫丹红听了点点头:“小挺以前虽然调皮捣蛋,但一直都很孝顺。”两人说了会话,莫丹红忽然想起还有一个吴莹琳。吴莹琳一直骗吴家说在外地,但是莫丹红知道她不是,现在吴爸爸出了车祸,难道她这个女儿要避而不见吗?
眉头慢慢的拧了起来:“妈,你有打电话给吴莹琳了吗?”
吴妈妈一听到这个名字,脸上就涌现了明显的伤心和怒气,摇了摇头:“她不会来的。”
莫丹红脸色讶异了一下:“妈打过了?”
吴妈妈点点头:“在打给你之前,我让小挺拨了个电话给吴莹琳,想让她先汇点钱过来,我好给她爸把钱缴上去,没想到她说有事忙走不开就把电话给挂了。哎……虽然平常她和我们不亲,但是现在她爸爸生命垂危,她却……”说着说着好不容易停止的眼泪,就哗啦啦的落了下来。
莫丹红没想到吴莹琳竟然没良心成这样,虽然在前世死后知道了吴莹琳没有表面看着那么善良和纯真,可是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狠心,自己的亲生父亲躺在医院需要钱急救,她却还能无动于衷。吴莹琳忙不忙莫丹红是最清楚的,她的生活除了赵霖浩还有什么事情可供她忙的。
想到这,莫丹红心里的火更甚。只是父亲现在在手术室,吴妈妈的情绪也不稳定,她只能把自己的怒气压了又压。两母女在手术室外等了近两个小时,才看到那红灯熄灭。两人急急的站了起来,看着慢慢被车推出来的吴长贵,赶紧走了上去。
“医生,我爸他怎么样了。”
主治医生拉下口罩,一脸疲惫道:“放心,病患的手术很成功。接下来好好修养,注意感染,等十天后基本就能出院。只是出院后还得在家好好修养上几个月。”
莫丹红听了,脸松了一口气连连道谢,和吴妈妈一起跟着护士们去
了病房。
等道一切弄妥,莫丹红看着还在熟睡的吴爸爸道:“妈,爸现在一时半会还不会醒,我先给你去买点饭,给爸买一些吃的,万一醒了也能吃点东西垫点肚子。”
吴妈妈一听赶紧站直了身子道:“我去吧,我去吧。哪能让你去。”
莫丹红按着吴妈妈的肩:“妈,你今天也很累了,再说爸爸要是醒来最希望看到的不就是你。买点吃的又不是什么,我怎么就不能做了。你就在这好好等我一下。”
吴妈妈听了最终点点头,不过在出门的时候还是叮嘱了一句:“随便买点就行,不要乱花钱。”
“哎,我知道了。”笑着答应,转过身,莫丹红的眼里蒙上了浓浓的怒意。吴莹琳,你真不是人。
☆、打上门
赵霖浩躺在床上吞云吐雾的叼着一支烟,见到裹着浴巾出来的吴莹琳,伸手一捞的搂到怀里。
吴莹琳娇羞一扭,背着身面对着他:“还搂着人家干嘛,不是说要回去吗?”
赵霖浩听了娇里带嗔的话,不怒反而哈哈大笑搂的更紧,嘴唇贴着吴莹琳的耳朵调笑着:“你这个小醋坛,我的心都在你这里,你还担心什么。我回去还不是为了哄哄她,放心,我啊最爱的还是你。”
吴莹琳面上听着心里却不以为然,转个身,双手搂住赵霖浩的脖子,不依的嘟起了嘴巴:“既然爱我,那你就告诉我,为什么你一定要哄着她,整个兴益都是你的,为什么你还这么执着这小小的百分之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