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全才儿子邪佞妃 》作者:云中挽歌【完结】 > 全才儿子邪佞妃.txt

第 15 页

作者:云中挽歌 当前章节:15370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8

水晶棺移开后,露出一块碧绿的玉石,在全白的大殿内显得独树一帜。几人合力将玉石搬开,便见到一个墓道。墓道里吹来的暖风挟着剑冢山独有的气味,一行人毫不迟疑的下墓道,几经转折,竟回到原先黑水潭的溶洞内。

只是等商知浅刚出盗洞,一群黑衣人迎了上来,恭敬的向商知浅行礼,声音急切道:“卑职拜见夫人。太子让卑职来迎接夫人,请夫人随卑职去一趟西楚。”

太子?

西楚太子?

西楚国主楚赢连国母都未立,哪里来的太子?

商知浅疲惫的一挥手,淡声道:“没事学我儿子乱认亲戚,轰走!”

上卷 061

更新时间:2012-11-22 18:26:40 本章字数:4228

061

秋日的阳光淡淡流泻,点点金光从云层里绽出光耀,明亮莹澈的华彩在商知浅的裙裾上跳跃,映着衣裙上内绣的暗纹,远远看去似镀着一层金色温暖的线条,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气质,仿佛充斥着阳光无穷的力量和睥睨天下的气势,毫不掩饰身上浑然天成的优雅与尊傲,整个人抬起脚步的举止,都会让人有一种想要匍匐在她脚下的威慑。唛鎷灞癹晓。请记住本站

君沐谦看着西楚派来的暗探被轰走,轻轻地挑起淡粉色的薄唇,温润的眸皎如朗月,闪烁着金光。在众人的视线集中在西楚暗探时,他抬起手,带着命令的手势让魔煞宫的人散去,极其平静的走到她身旁,柔柔一笑:“我好想长泰,要不要一起去西楚?”

“君沐谦,你是不是对我家儿子过分关心了?难道你别有意图?”商知浅看着近在咫尺白瓷雕琢一般的容颜,温润淡雅的气息萦绕在她的嗅觉,上下打量一番,得出一个暖昧的结论,眸光幽冷地盯着他,一字一句道:“你身体孱弱,多年来卧病在床,身心健康早就扭曲也是合理的。只不过,我家儿子还这么小,就算再聪明也未达到成年人的情感境界。我并不是歧视你的情感问题,毕竟基情无罪。你可以喜欢他、暗恋他,但请远远看着他,默默祝福他,不要让他小小年纪就存在心理阴影,这样会造成我们的困扰……”

剑冢山的冷风吹起君沐谦微带风尘的衣袍,衬得她身姿俊逸而优雅,耳边碎发轻抚,为他添上一份别样的神采,然而在听到商知浅这番话,他面上的表情岂止是哭笑不得,已是丰富一片,胸口堵了一口郁气,心跳怦然崩塌,犹如一盆冰水当头罩下,唇角的笑容轻抽,清澈温润的眼眸满是惊诧,轻不可闻的叹气:我到底哪方面让你胡思乱想啊?难道爱屋及乌都不行?

沉鱼和一众血盟卫们看着君沐谦的眼神顿时一变,投向的目光多了几分警告,他们家少主是你随便能喜欢的吗?长得这么瘦弱俊俏,原来是个断袖,真是可惜。

岂料商知浅下一句话更让君沐谦风中凌乱:“还是说你男女通吃已入魔,不忌年龄、辈分?我终于明白魔煞宫的‘月出安魂曲’与‘魑魅魍魉镇魂曲’为何如此悲伤凄凉,原来是你以音律抒发心中晦涩的爱意以及惆怅苦闷的情思。天下男女何其多,趁着你情根未深,就不要将心思花在我儿子身上。”

君沐谦终于明白商商少主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我娘亲的三从四德,从不温柔,从不体贴,从不讲理!说不得,骂不得,惹不得,打不得!爱上我家娘亲,绝对体无完肤。”

诚然,他现在何止‘体无完肤’,简直遮羞布都没了,赤裸裸的被她说成‘断袖’,这女人是在逗他的吗?还是她觉察到什么,要以这种方式让他知难而退?不管何种原因,他唇边绝美的笑意,在阳光下,温和宁静的绽放着,为他坚定不移的神情多了一层暖暖的光罩。

“喵……叽……”

随着一声轻轻幽幽的叫声,商知浅瞬间将心思转移到一只圆滚滚的‘白猫’身上,小白支起一只肥肥的前爪揉了揉脸,双眼褪去红色露出清澈温润的光泽,对着商知浅腻腻地叫唤几声,显然对自家主人忽视自己很久不满。

“小白,看你这臃肿的身材还想我抱你?想都别想。估计圆滚滚这名字比较贴切,以后你就改名叫‘圆滚滚’吧!”

商知浅话一落,小白翻转着肉肉的身子,肚皮朝天,躺在地上做‘装死状’抗议。

“好了,这么多年没见,赖皮懒惰的性子一点没变。看你这一身肉,不知道能不能飞起来。”商知浅走到小白身边,摘下腰间的玉佩,蹲下身,顺了顺小白的毛,像孩子离家家长语重心长的嘱咐一般的说道:“这上面是你家小主人的画像,他叫商君,字长泰,今年四岁,现在在西楚皇宫,你去给他带一句话,就说娘亲很快就会与他相聚,让他乖乖的不要惹事。”

小白翻个身瞅了一眼玉佩刻纹,缓缓地站起来,高傲的仰起头,头在商知浅身上蹭了蹭,纯白似雪的毛皮在阳光下泛着无限柔和的光泽,浑身毛皮精致得好似上等的白玉。一双流动着碧绿色泽的双瞳盯着商知浅,非常舍不得离开主人身边。

“不想去?”商知浅眸光幽深淡定的与小白对视,语气有些怀疑道:“小白,你是不是太胖飞不起来?要是如此,我也不勉强你去陪长泰。”

君沐谦好整以暇的看着一人一‘猫’对话,面上带着温软的笑意,竟有种看热闹的意味在里面。

五百年前,秦太祖、忠勇侯、皇贵妃三人先后得到兽宠,一神驹,一神兔,一神凰。秦太祖的神驹,体格强健,身材匀称,腹部有龙鳞形状的茧,长相类似于龙。通体白色,气势霸道,不容亲近。不仅聪明通人性,能识别道路,预感危险,而且日行千里。神兔和神凰也是全身白色,但相较于神驹,神凰慵懒,神兔善吃。是以,忠勇侯除了爱花草,便是宠着一只白兔。

君沐谦无法想象一只‘白猫’如何如何的英勇,见一人一猫相处的方式,只感觉他还不如一只猫在她心目中的地位,这般温柔的嘱咐和善解人意,与对待他的方式判若两人。心中暗暗嘀咕,猛然发现他有些嫉妒一只‘白猫’。

接着商知浅又抛出一句:“小白,我先饿你几顿,等你身上这一圈一圈的肉减下来……哼哼……”

小白圆滚滚的身体突然暴涨,几乎变成一只凌傲天下的狮子,一双雪白的翅膀似伞一般打开,清澈的双眸里涌动着惧怕的情绪,姿态优雅的挥动着翅膀,速度极快的在空中旋转几下,圆滚滚的身体在翩飞的动作中展现优雅的曲线,偏生有些臃肿,在空中扑腾几下异常难度的动作之后,再也不敢耍花样,一副认命的模样非常可爱。

君沐谦看着娇小圆润的‘白猫’变成一只庞大的‘白狮’,心中呢喃:跟着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主人,真可怜。

商知浅抬头看着一团白色渐渐远去,这才让守在盗洞外的落雁和暗卫们汇报情况。

“主子进去之后,又来了一批黑衣人,按照主子的吩咐我们躲在暗处不动,所以我们一直盯着盗洞。我们在外面等了三天,也不见主子出来,就接到少主的密信。已证实少主在西楚皇宫,而且少主很安全。这三天,大秦各路官道关卡都有官兵盘查。凤华城有人煽动闹事,不过已经处理好……”落雁有条不紊的将这三天内发生的事,无论大小都一件件禀报。

商知浅听完,事不宜迟的吩咐:“落雁,你带几个人去一趟魔煞宫,让魔煞宫的人将所有避尘珠打包好,准备运送到凤华城。”

“主子?”落雁闻言一惊,她家主子不会是想打劫魔煞宫吧?

“放心,你家主子不是去打劫,是魔尊亲口承诺的,想要多少就拿多少,你带人去拿就是。”商知浅瞟了一眼君沐谦,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客气’。

君沐谦无奈的与她对望,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他只觉她散发着一种夺人心扉的魄力。

“儿媳妇啊,这聘礼可要好好收着。”商知浅迎上渊夙冰冷透着玩味的眼眸,向渊夙走了过去,将那枚玉簪交到渊夙手中,挑眉打趣道:“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西楚见见你未来夫君?”

渊夙看了一眼玉簪,什么也没说,冷着脸转身带着随从就走。

商知浅对渊夙的反应没有丝毫意外,很自然将玉簪归为己有,揉着眉心道:“唉,既然不收我聘礼,看来我要找其他聘礼代替了。沉鱼,备车!我们先不去西楚,据说这里离谦王温泉庄子不远,我们先去温泉庄子泡几天祛祛晦气。”

沉鱼看着渊夙清冷的背影,不由摇头,她家主子还能在无耻点吗?连儿媳妇父亲的遗物都要贪墨,少主的小金库危矣!

远在西楚的商少主,此刻正带着楚赢出宫‘赚钱’,体验生活。

楚赢一袭青色长衫,做穷酸书生打扮,动作舒展从容的在大街上‘卖字画’,面上少了几分国主的肃穆和精明,倒是多了几分颓废中的清朗。

商少主则是一套素简劲装,全身上下没有一件值钱的东西,灵动的双眸却精神奕奕的看着来往的人群。

经过‘很穷很穷’的打击,楚赢与商少主的相处渐渐熟络起来。只是,西楚国库穷,为什么要他堂堂西楚国主摆摊赚钱?摆摊卖字画就罢了,为什么没人买他的字?他可是堂堂西楚国主!眼瞅着一旁商少主被一群人围住,争先恐后的买他字画,当真是气人。

“国主爹,不要羡慕嫉妒我,赚钱全靠头脑,懂不?”

上卷 062

更新时间:2012-11-22 18:26:40 本章字数:8138

062父子情

商君一手研磨,一手执笔,一张精致的脸蛋像璀璨的钻石般明亮,缀着金色阳光的睫毛煽了煽,清澈的眼眸蕴着几分灵动的韵味,甜甜一笑,露出小小的酒窝,笑容干净无邪。唛鎷灞癹晓。请记住本站白皙的几近透明的皮肤在光线下投出碎碎地流光,隐隐带着与生俱来的尊贵和优雅。

墨色的头发,绑了一个小辫子自然的落在肩头,观之可爱,望之飘逸。商君执起笔,笔走龙蛇,一气呵成的完成一幅‘美人’,对着一位身着华贵的妇人无邪一笑:“美女姐姐画好了。回家挂在美女姐姐相公的书房,让美女姐姐的相公天天能看到,就能举头望美女姐姐,低头思美女姐姐,夫妻感情更甚以往,必能白头偕老,子孙满堂。生命诚可贵,救人品更高,为了能帮助更多有需要的人,尽我微薄之力征集善款,这幅画,我不收钱。只希望用这一幅画祝福美女姐姐,送出一份爱心,收获美满姻缘。”

一身正规的贵妇打扮的妇人,乌黑的头发往后梳成一个当下流行的贵妇髻,整个人容光焕发,美艳细致的面庞喜悦难掩,一百两银子放入‘功德箱’,拿着一幅画不带一片云彩的走了。

楚赢眸色暗沉,俊美绝伦的容颜达到前所未有的吃惊和凝重,高大的身躯坐在桌案后的大椅上,表情不怒而威,棱角分明的五官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清隽的下颌扬起坚韧的线条微微仰着,几分威仪隐隐带着一丝亵渎的傲气。看着商君‘功德箱’满满的银子,再看他面前的书画摊无人问津,心中五味混杂。

“国主爹,我娘亲说出来混,就不要怕丢脸。人活一张皮,皮薄皮厚关键在心胸。不过是让国主爹卖字画,又不是出卖肉身。靠自己能力赚钱,有什么是放不开的。”商君抱着‘功德箱’走到楚赢的书画摊前,一本正经的说道。

稚嫩白皙的小手握着楚赢宽厚的大手,执起笔,动作优雅舒缓的带着楚赢的手运笔,渐渐地勾勒出极具风骨的字,一暖一软,一大一小,一古铜色带着风霜的痕迹,一洁白如美玉,相握相依在一起,就像亲和慈爱的一对父子,和谐柔美。

“国主爹,有没有想过‘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那些寒窗苦读的学子有多少人能为帝王效力?以科举晋升朝堂,兼济天下,是学士们一生的梦想。可是那些落榜的书生除了在街上摆摊卖字画,帮人写书信,或者做教书先生。他们还能做什么?”商君笔下写着写着,有些闷闷的道。

“你不是说我除了出生比别人高贵点,有权力点,其实就是吃先祖软饭的吗?所以,我们才出宫摆摊赚钱体验生活,怎么又扯到科举了?”楚赢笑了笑,却很严肃的听着商少主的话,眼前的孩子有着帝王之才,任何一句话都能延伸出许多问题。

商君眨了眨眼睛,唇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清脆道:“设身处地想想学子们为科举呕心沥血的情形,不得不感叹一句‘太苦’。”

“你这才几岁学了多少,就感叹‘太苦’?朝为布衣,暮为卿相,这就是官场。科举是拔擢人才,选取官员最有效的选官制度、人才制度。”

“我是为那些学子们苦。之前在大秦的时候,我在榆嘉县的县学里上学,我才知道官员的选拔有多苦。通过县试才能参加‘三级考试’,从俯试院试到乡试,在从乡试到会试殿试。乡试三年才一次,这么多士子争夺榜上有名。苦苦熬了几十年,就算考取功名,进入朝廷,为国效力,也要数年时间打通官脉,一级一级升迁上去。考试很苦,当官也很苦。”商君叹息道,嫩白的手在楚赢大掌包裹之下,墨色韵染,笔下字迹锋芒显露,端见气魄风骨,字里行间表现出执笔者收放自如的内敛,仅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他勾了勾唇,眼神闪过一丝精光。

“科举考试是寒门学子的‘正途’,倘若连学习的苦都不能承受,也不会成为人上人。而百官各有所司,各有所长,没有一人能管理所有的事,这才分出很多官职,分权理事,各尽其责各司其事。一国之事全部在于国主的意志决断。若有才能之人,只会参奏政事,不为百姓之利,不忠于君王,纵有实事,只会纸上谈兵,唇枪舌剑的卖弄言语,越权行驶御史之职,一心将重点放在官员的贪污腐败上,即便有能力,也会被人排挤,最后被人遗忘在角落里终身不得志。科举是君主挑选为天下百姓计的主建者,而官员的选拔是这个国家的建筑者与完善者,制度的好坏不该如此狭隘的判断,时代在变,考试的内容也在变,挑选的人才也不断精益。”

在楚赢看来,玄武大陆六国从政治统治体制的各方面来说都是君主集权体制,君主的一言一行都有着特殊的地位和权威。上至王侯贵胄,下至百姓官吏,都由君王统一发布政令。军制、税制、农事、商业等都由君主统策,并对相关制度的实行委任各级官员。

但是,西楚在科举制度上与其他五国有着不同。不同于大秦的科举制度,西楚每三年一次大选,每一年两次小选。采用的是武、文、策论的考试方式。

考试的内容也随着西楚国主的政策不断在变,西楚立国三百年,期间的科举考试,多数在于文,诗词歌赋的考试方式由来已久。时文的考试在于文笔词采,取决于国主的喜好。西楚立国之初就多了一批只会酸腐文章的官员,终日只把酒论诗,没有真才实干。随后科举才取消了诗赋的考试,需考政务常识,律法地理历史文艺。

到了楚赢这一代国主,科举考试就五花八门。律法是行事准则,是科举考试必考的科目。文艺能陶冶情操,是人性情的表现,也在考试科目中。而时政策论,更是科举选拔人才的焦点。策论的题目没有定式,涉及内容广泛,范围深远,问题刁钻,应时而变,时常以当下棘手的朝政来考较考生。然而策论才是科举考试科目中真正能选拔胸怀忠诚兼济天下的经世之才。这项考试是唯一一步登天进入国家权力中心的门槛,若想位居人臣之首就要有独特的见解和审时度势的策略。

相较于偏重政务政策的策论,武举是西楚重中之重。强者为尊在武举上发挥到极致,是真正凭斗气实力决胜负。在比试中考生即便败了,也能在军中谋取武官。武举每三年一次,是最简单轻松选拔的武官。但是要做五品以上的武官,就必须参加兵法的考试。如此严格的武举为西楚选拔出大批军事人才。

三年一度的科举盛事,原本就是西楚近日来关注的重点,选择这个时候带商君出宫,不管是为了‘国库穷’出来赚钱体验生活,其中也有楚赢的考量。

楚赢就在这么一愣神的时间,商君已经搁了笔,对着围观的人甜蜜一笑:“感谢各位美女姐姐俊美哥哥为公益奉献一份力量,我与爹爹忠心祝福你们家庭美满。我们会用这些善款帮助更多有需要的人。”

楚赢看着书画摊前销售一空的字画,一声不吭的执笔书写,所有的自尊和不自然全部在商君的鼓舞中摒弃,他此刻就是一名为了生活奔波的寒门学子。短短时间,楚赢在心境上有着前所未有的感悟。纸张上寥寥几笔,都挥洒着文采。问天下大事,知百姓心声,就该深入其中,以身作则。

商君的口才,楚赢的书画,‘两父子’共同合作,不大一会儿,就赚到五百两银子。然而,楚赢与商君的动静太大,引来过路官员的注意。有眼力的官员看到一身朴素的国主,惊得气一岔,顿时冷汗直冒。堂堂国主当街卖摆摊卖字画,这是国库缺钱了?还是国主心血来潮体察民情?甭管哪种原因,他们赶紧改道吧。

“国主爹,用自己的实力赚钱,心情怎样?”商君坐在楚赢腿上,开口笑道。

楚赢看向商君满脸‘夸奖我’的模样,顿时哭笑不得,只道:“小聪明!”

“国主爹,是在反讽我吗?我这一手妙手丹青可谓是登峰造极,画技超群。”商君运笔游走在纸上,虽是临摹楚赢的字迹和风格,但是却生动异常,一模一样,让人一眼便认不出是谁的笔迹。

楚赢自诩书画极为霸劲,又不失写意,当世也算自成一派,无人能模仿出其神韵。然而小小年纪的商君竟这么快将他的字迹活灵活现,写意画画出其中意境韵味。由字观人,楚赢便觉得小小的身躯里有着无穷的力量,一时忍不住摸了摸商君的额头,朗笑道:“字画为古今学术之源,你这种临摹出来的可不是小聪明。”

“狗咬吕洞宾。”商君横了一眼楚赢,收拾好借来的书画摊,揣着‘功德箱’飞速的跑到对面的钱庄,换了四张面值一百两的银票,留下一百两作为随身之用。

楚赢看着商君利索的一连串举动,心里暗暗称奇,接过商君递来的五十两银子,疑惑道:“五十两?”

“一百两我们平分,其他四百俩留着作为本钱。”商君盘算着计划,摸了摸肚皮,牵起楚赢的手掌,可怜巴巴的说:“国主爹,我肚肚饿了。”

楚赢攒着五十两银子,带着商君去了楚都最出名食楼‘一品居’,一品居是享誉天下的老字号,遍布西楚,就连大秦、南望、东离也开了不少分店。

一品居除了囊括天下珍馐外,便是这里的环境优雅,能一边享受茶香,品尝上等的茶茗,一边博览一品居提供的孤本读物。而且一品居没有独立包厢,全是一层楼里品茶,第二层楼里看书,第三层楼里作画留下来客者的笔墨。在这里没有高低贵贱,只有清静雅致。

楚都的一品居开在热闹大街的后巷里,每日都有学子在此聚会,舒适惬意的高谈阔论,饮茶作诗。

楚赢悠然地品着茶水,吃着别致的点心,听着一旁自成团体的学子们的谈论,目光时不时闪过一丝锐利,“不过是这届秋试的考生在议论,你有兴趣吗?”

商君吃着糕点,端起桌上的白开水抿了一口,听着喋喋不休的讨论,困乏的眨眨眼,抬眼望着一品居的老板,笑容憨态可掬:“今天的学子,便是明日我西楚的朝中栋梁,我自然有兴趣,毕竟西楚在不久的将来是我的天下。”

“咳……”楚赢被一口茶水呛到,一贯严肃自持的面上转为尴尬,心中无比吐槽,你还能再大胆点吗?

“我听闻西楚有一位士子,考了三十年才考到举人,虽是学识不凡,却一直苦于求仕无门,最后落魄潦倒靠卖字画为生,连娶妻的钱都不够。后来遇到先国主,就是我国主爷爷,爷爷不拘一格降人才,惜其才华,破格提拔他为七品县官,这才有了入仕的机会。可见,科举取士,也有一定的运气。”商君摇了摇头,口中念念有词:“与其在此争辩,相互切磋治国之道,倒不如想想惊世治国之道如何传入国主爹之耳。”

楚赢心中明了,面上自是不露分毫,只笑道:“偶尔出来听听他们的争论也好,深居庙堂,不是什么事都了然于胸。像今日这般大街卖字画,坐在这里听这些考生朝议,也是体验民心的一种。是吧,太子?”

商君点点头,眯眼一笑,迎上楚赢锐利的目光,他家娘亲对眼前之人评价很高,传说是他家娘亲有史以来觉得最有心胸的人物。他尚未继位国主之位时,改善赋税制度,大胆的改革科举考试制度,招揽了无数英才,不拘一格取士录用,令西楚成为天下有才之士的天地。这般厉害又能听他话的男人,而且跟君姓扯不上任何血缘的倾世好男人,他怎么可能放过!

“已经吃饱了吗?”楚赢见商君吃饱喝足,很不厚道的提醒道:“我们这一顿总共一百一两银子,麻烦太子帮我付了吧。”

商君闻言,一溜烟跑出了一品居,双眼瞅了瞅四周,小身板瞬间跳到屋檐上,抓住一个保护楚赢左右的暗探,开口讹诈了两百两银票。

楚赢郁闷的看着商君又多了两百两银票,真后悔刚刚要他付钱。如今连他身上好不容易赚来的五十两也被‘平均分担账单’。

“国主爹不用心疼银子。银子赚来就是花的,一会我们用一百两作为本钱去买一车水果,国主爹站在一旁哟呵招呼来客就行了,保证能飞快售完。”商君摸了摸怀中鼓鼓的钱包,准备继续大赚一笔。

楚赢心中警觉,面色无可奈何的笑道:“时辰不早了,我们先回宫。”

商君双手撑着下颌,一脸失望的看着楚赢:“早闻西楚国主心思敏锐,处事果决,是六国中难得年轻一辈的英明国主。如今,是怕不会卖水果吗?”

楚赢不免一笑,看来这小东西是真的‘缺钱’。有了之前摆摊卖字画,他对卖水果也没什么抗拒,只是不想顺着小家伙的意。心中又想着今早朝堂争论的事,眸光有一抹算计,伸手抱着充满奶香的小身板,轻柔的抚摸着他额前的碎发,商量的口吻道:“陪你去卖水果也行。不过我想先听听你娘亲对西楚科举制度的看法。”

“我娘亲说科举取士,自是纳士纳贤。只有大批取用寒门子弟,杜绝恩荫、举荐等选官制度,才是乱世生存之道。如今六国的科举取士,利益最多的是氏族出身,靠着祖上的功勋,便能混上一官半职。或者通过捐官衣食无忧。期间取士途径还采用举荐法,古往今来官员选拔皆以此方式,纵是为国家录取了一批能臣干吏,但也有许多弊端。”

商君努力回想自家娘亲对科举制度的言论,一字一句复述给国主爹:“举荐法是科举制度中最坑爹的方法。举荐的官员皆是氏族子弟,举荐的人全是亲属,长此以往,朝堂会被贵族把持,朝堂成为一家的天下。就会出现官吏贪污受贿,上下级包庇,百姓求告无门,民怨四起。只要出身好,就能入朝为官,这对有才识的寒门学子非常不公平。这种坑爹的举荐不是举荐贤能,而是举荐姓氏。如此的举荐法应当废除。”

楚赢不赞同道:“举荐制有弊端,但也有益处。西楚立国三百年来氏族豪门为国家建功立业,受到国家厚待也是一种恩泽。而且氏族子弟在身份上比寒门子弟更早接受启蒙,德才兼备的甚多。若是取消举荐制,大批寒门子弟形成一派,就会引起朝堂两派之争,如此乱世,不利臣民之心。”

商君做委屈状,看着楚赢黑沉的双眸,撇了撇嘴:“我不过是复述我娘亲的话,国主爹却驳斥至此,真是戳中了我对娘亲的崇拜之情。举荐制有利弊,至于什么科举制度适合西楚,还待国主爹与朝臣商议。毕竟除旧革新的制度,都非一日之功,不仅要考虑朝臣的意见,还要时间查证。科举制对寒门子弟不公,却可以增加对寒门子弟的任用。我娘亲说,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要怎么改革全凭统治者的才智谋略。”

楚赢又有一种被小东西暗示他笨的错觉,此番言论一针见血,一下子扎在他心口处,未见出血,就已内伤。要知道朝堂的党派之争和乱世面临的各国挑衅,已不是改变科举制就能改变西楚的现状。

“国主爹,我们去卖水果吧。劳动能致富,我们应该多实践。”

“……”

这天,楚都大街上无数过往的官员见证了西楚有史以来最惊悚的事,西楚国主在街边哟呵过客推销水果,清朗有着威严的身姿站在大街上与小贩抢夺生意,实在让御史苦思冥想几日都找不到弹劾的词语,自古以来,没有哪个帝王会当街哟呵卖水果!

待日落黄昏,楚赢面带笑容的看着辛苦赚来的谦,自始至终未发一言,眼眸多了几分果断和狠决。

“我娘亲说人们对一件事情的反应可以看出很多问题。贪官最忌讳有人知道他贪,所以对一件惊奇的事或是价值连城的东西一般变现的毫不在乎。而清官大多清高,对国主爹当街卖水果哟呵之事,必定会以死相谏,极力劝阻国主爹的行为。而剩下一些人,在看到国主爹不顾身份卖水果,都无动于衷的人,除了贪官、清官,就是别国混进来的奸细,肯定在某个角落偷笑。至于贪官、清官、奸细以外,还有准备刺杀国主爹的杀手虎视眈眈。”商君双手抱着楚赢的颈脖,泛红的脸蛋贴着楚赢宽阔的背,嗅了嗅味道,找了舒服的位置睡意惺忪的打着哈欠。

“累了就睡吧。”楚赢稳稳地背着商君,一路缓步向皇宫走去。

“国主爹,我娘亲说当我的眼泪能融掉细沙,就能找到珍爱我的爹,你现在能爱我吗?”

“你掉眼泪了?”

“木有。”

“但是我已经是你爹了。你娘亲的话不可尽信,懂吗?”

“国主爹,你能不能背着我走久一点。”

“为什么?”

“你的背比较舒服,我娘亲的背太瘦了。”

……

“国主爹,我想我娘亲了……”

“你不是已经派我的暗探去接你娘?”

……

远方的天际缓缓遮蔽淡金色的天幕,黄昏的光线映射在两抹重叠的身影上,折出无数道温暖的光芒。

上卷 063

更新时间:2012-11-22 18:26:41 本章字数:4253

063温泉迷情

是夜,月华冷辉千里,衬得西楚宫阙庄严而凝重。唛鎷灞癹晓。请记住本站

楚赢给睡意酣甜的商君掖了掖被角,看着呼呼大睡的小东西,他却毫无睡意,独自坐在床边的楠木桌案前,翻阅着分布在全国各地暗探搜集来的消息。

霏雾的宫灯将楚赢本是刚硬的面容渲染出罕见的柔和,唇角含笑,凌厉的双眸亦是隐约带笑,神情极为认真的定在一处,显得眼眸晶亮慑人心魄,英俊的五官在灯影下透着西楚男子常有的秀气飘潇,爽朗的气势之下隐藏着男人性情中的锋锐坚韧。

过了一会只听门外传来几声稳重的脚步,正是楚赢的心腹内侍,一个挺拔的身影跪在楚赢面前,禀告道:“国主,大秦传来消息,谦王妃休了谦王。整个大秦在各地设了路障准备抓她回去定罪。这个时候暗探想要将人掳来,极有可能暴露身份。”

“无妨,以她的聪明,德靖帝要动她,未必会成功。她明知德靖帝赐婚是动了杀心,却还敢拒婚与德靖帝谈条件,本身就是不计决裂的后果。德靖帝若以‘休夫’给她治罪,有伤仁君之名,为了全他的仁主之名,区区谦王的自尊受损还不如问罪背后的意图。”

楚赢没来由的信任一个陌生女人,在他的了解中,商知浅这个人,古怪,聪慧狡诈,不受约束,和天下商人结交,又和各国大多显贵相交。五年前进入蜀山,从那以后,蜀山之巅出现了凤华城。凤华城民风淳朴,以兵法治下,普通耕农的百姓或许就是精炼彪悍的高手,甚至连乞丐流民都在凤华城有一席之位。若说她图谋不轨,无视皇权,可是她几乎不出凤华城。若说她隐居避世,可是她又参与天下大事,并在凤华城设立‘小朝堂’。

五年前,他尚未继位成为国主之前,就给予评价:此女行事古怪,背后必有势力,需要彻查。

五年后,他掳走她儿子,心思更加成熟之下,对她的评价过犹不及,她何止是聪明人,简直是成精的‘女妖精’。任何事之前,都有她周密的思考,有着上位者布置棋子的手段。而这一次,她似乎让他在眼皮底下掳走他儿子。

楚赢深吸一口气,笑了笑:“你们说她在离京之后去了剑冢山?”

“是。按照国主的吩咐,在国主回国之后,奴留在秦京几天打探消息,恰巧那日奴准备启程回国,在郊外碰到一批人。奴怕那些人发现,远远跟在后面,却发现他们背着鼓鼓的包袱,包袱里面全部是倒斗的工具。然后奴亲眼看着她进入盗洞,未免打草惊蛇惊动他们,奴只好先回来复命。”

“辛苦了。”楚赢挥了挥手,让内侍退下领赏。脑中闪过‘剑冢山’三个字,联想到金箔上的刻纹,心中更是猜疑重重。

窗外月色渐渐被黑幕覆盖,整个皇宫笼罩在一片氤氲朦胧中。夜雨潇潇,无声袭来,瞬间吹来几许凉风。雨声敲打在屋檐,发出清脆凄切的响声,挟着凌厉的雷声,细雨转成了雷阵雨。外头的宫灯被狂风雨点甩灭,黑沉沉一片,皇宫陷入暗黑的深渊。

倾盆大雨,伴随时不时劈过的一道耀眼的闪电,商君被炸起的响雷扰得噩梦连连,小手摸了摸身旁位置,没有感觉到熟悉的温软体香,压抑的哭声在雷声侵扰中宣泄,小身子蜷缩得紧紧地,双手不安的抱着头,额头上冷汗直冒,梦里梦外呼喊着‘娘亲’。

默默沉思的楚赢一惊,快步走至床榻,拥着瑟瑟发抖的商君,一脸心疼,口中不安的安慰道:“乖,不怕……”

商君在电闪雷鸣声中惊醒过来,粗重的喘着气,清澈的双眸泛着妖异的红光,黑暗中越发清晰的看到楚赢的脸,心里略显急躁,仿佛外面轰然的雷电是为他而来,偏偏自家娘亲不在身边,淡薄的小身板没有安全感的退在大床一角,鼻子吸了吸,浑身发起冷来。

“爹在,不怕!”楚赢慢慢走过去,抱住商君,伸手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背。过了半响,等怀中小家伙的情绪缓和会,才开口说:“要不我陪你睡?”

商君缓缓偏过头,闪着红光的双眸盯着楚赢,贴着厚实的怀抱,闷声道:“我想听国主爹讲故事,我们说说话。”

楚赢抱着怀中的小东西躺卧着,唇角一勾,终于在小东西身上找回一点国主的威严,笑了笑:“你怕黑,怕鬼,怕打雷?那我能讲鬼故事吗?”

“……”商君窘迫的脸红起来,蜷了蜷身子,无言以对。

楚赢心中的苦闷散去不少,笑意浓了几分:“乖,睡吧!我就在这,不怕!我给你讲讲我小时候的事……有一回……”

外面雷雨声连绵不绝,一道闪电劈过来,将空中飞行的一团影子劈了下来,闪电瞬间消失,飞速的白影也隐在殿内,只一双红色双瞳正好与商君对上。黑暗中,商君对着雨夜来客眨了眨眼睛,害怕与焦虑感随之消失,一种从远方传来的安心顷刻包裹了他,听着外面的惊雷也没有之前的紧张。

听着耳边楚赢磁感的声音,渐渐地,商君枕着他的胳膊睡了过去。

楚赢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长久的寂静之后,听到小家伙的呼吸声,也闭上眼。只是在他闭眼之后,感觉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流淌蔓延,手掌一摸,一张脸在黑暗中阴沉难辨。心中郁卒至极:小东西,你果然是我的克星!真是能耐啊,堂堂西楚国主被你尿了一身。

此时的温泉山庄,一股热潮袭面,商知浅正面朝夜空,闭目养神的享受温泉。

依泉而建的山庄位于秦京郊外,距离剑冢山不到六公里。郁郁葱葱成片的山林间挺立着数间整齐而精致的房子,房子处处昭显着雅致。

商知浅泡在温泉中,眼前白茫茫一片,月光下仿若仙境,带着雾气缭绕的飘渺和朦胧。轻纱飘扬,水汽扑面,山间迎面拂过的风吹散了微暖的热气。与凤华城之中的温泉不同,这里的温泉水热度适中,没有一股冷寒之气。山庄更是每个小院有一泉,温泉暖意融融,连同四周的景象也似春日般,散发着勃勃生机。

商知浅只觉得全身毛孔在水里缓缓舒展开,筋络通畅,洗去一身疲惫,舒服极了。就在这时,房门打开,君沐谦赫然出现在她面前。一向冷静的她也被君沐谦吓一跳,然而发现自己泡在温泉之中,没有露出一点惹人遐思之后,双眸冷冷的看着衣衫不整的君沐谦,冷冷讥笑道:“谦王,进别人的房门之前,你不懂先敲门吗?”

君沐谦心一紧,忙扯出一抹温和的笑:“敲了,你没回应,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就进来了。”

商知浅顿时无言反驳,他回答的还真是合情合理!她是他的长辈,好歹要拿出长辈的气度,不跟小辈一般见识,语气淡淡道:“现在看我没事,可以走了吧?”

君沐谦犹豫了会,心下一横,优雅的跳入温泉中,一股白腾腾的泉水充盈在他身旁,背对着商知浅,在商知浅没有一脚提走他之前,纳纳的说道:“我背上好像有东西在动,痒痒的,老祖宗帮我看看。”

“你是长泰吗?”商知浅冷笑了一声道,耍流氓也不是这么耍的吧?这借口也太恶劣。她家儿子也就在两岁之前跟她一起洗澡,两岁之后就知道害羞,知道男女授受不亲,非要自己独立的浴室。他是多少岁了?

君沐谦温润的双眸在氤氲的水汽下显得幽深,一圈一圈的涟漪在转眸间滑动,此番情景,平常闺秀不是尖叫就是吓晕过去,她面对突然闯入的男人,非但没有即刻扔他出去,这表示她对他是不同,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在陵墓的时候,我就感觉身体有点不一样,背上刚开始有一股灼热感,现在有点痒,也有点痛感。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背上蠕动一样,我看不到,又有洁癖不习惯别人碰触,只能麻烦老祖宗了。”

商知浅不疑有他,看着他光滑如脂的脊背,伸手摸了摸:“什么感觉?”

君沐谦耳根的红瞬间蔓延全身,急促的心跳下说道道:“就……就是很痒,好像有虫子在里面动……”

君沐谦不知怎么的,面对她就强势不起来,堂堂魔尊完全在她面前没有半点魔尊的样。心里却不排斥这样不争气的自己。感觉到背上的酥麻和触感,便问道:“看出我背上有什么吗?”

商知浅看着眼前浮现的的图纹,赤红的形状隐隐显现出来,红的精致,红的妖娆,红的霸气,红的似刺目的朱砂,跃跃闪动的红光,猩红欲滴。

这一刻,商知浅神情中爆发出无数情绪,红色的胎记让她有一种错觉,那一场血腥刺杀,那一世的纠缠牵绊,所有的一切凝聚成滔天的恨意:“你到底是谁?”

上卷 064

更新时间:2012-11-22 18:26:41 本章字数:5655

064解开穿越之谜

热气腾腾的白雾中,精致纹身晶莹通透,熠熠生辉的透着妖娆盛开的极致美,似乎要活了一般。唛鎷灞癹晓。请记住本站几近白皙透明的背脊添了一只旖旎的红色龙形,灼灼欲出,带着慑人的龙威,活灵活现。

商知浅看着这龙形纹身,心口仿似被针尖刺穿,一阵阵的疼。脑海里闪过零散片段,光影浮动,一幕幕犹如万千金光将埋葬五百年的真相渐渐展开。

因为害怕真相的残酷,她一直不愿触及最心底的秘密,自欺欺人的相信他不会那样对她。可谁知道,此时此刻,最深处的痛被无情的解开,甚至真相在五百年前就一刀一刀划在她心口,让她独自承受着欺骗与背叛的煎熬。

人生有几个万劫不复,一次欺骗与背叛就是无底深渊。商知浅胸口沸血滚滚而流,直冲脑门,往事诸事,心中思量不过是为帝者的手段。

她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君昊胤带着五千军队困于幽谷。敌军八万大军久攻僵持之下,火烧幽谷。火焚过后,尸骸漫山遍野,焦黑色处处散发着血腥味、腐臭味和铠甲利盾的金属味,弥漫在整个枯竭的幽谷。

君昊胤握着‘九霄’强撑着等待援军,以一人对千军,洒下一地鲜血带来的余热,于无数残肢肉碎之中,将早已被鲜血染红的黑土渲染出更加鲜活的颜色。

山谷中,血花飞溅,烽火冲天,杀声四起,血染旌旗,刀光剑影。君昊胤挥动着手中的九霄,狠辣的斩杀,长枪招式迅猛,所到之处一片血花。生死一线之间,容不得他心慈手软,他深知乱世就是用自己同袍的血来做王者的铺路石。

这一场生死之战,君昊胤不知道厮杀了多久才等来援军,黑压压的援军对着敌军如细雨一般发射飞箭,掩护至道旁的弩车威力极大的往上射击,驻守在山谷间的敌军死伤无数,惨叫哀嚎声不绝于耳,纷纷从山谷的暗洞里滚落下来,易守难攻的幽谷攻破,主力军一举攻破谷中埋伏,最终活擒敌军大将。

幽谷之战是大秦逆转局势打得最为惨烈,战果最丰厚的一次。以往,敌军凭借幽谷的天然屏障,使得幽谷成为易守难攻的‘粮仓’,谷中气候能提供一年三季的稻米。加之幽谷是临天皇朝的‘大门’,若能攻破幽谷,便能真正杀入临天皇朝。

赫连劲说:战争是王者手中的棋局,执棋落子,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谈笑间攻城掠地,血染江河。而战场是血性将士的修罗场,手起刀落,抛头颅洒热血,顷刻间灰飞烟灭,尸骨无存。

然而幽谷是继大秦军队‘攻城之战’之后的首捷,临天皇朝位于玄武大陆最繁华的中部地带,经济文化与军队实力远远高于西部草原游牧民族和南疆地区。幽谷的独特位置为遏制外敌数百年无人能攻破。君昊胤用五千人诱敌,打开临天皇朝的大门,大陆风云变色。

大秦士气高涨,一鼓作气连破数十座城。临天皇朝**,民愤积怨颇深,幽谷一役歼灭守军近八万众,主将生擒,副将二十多名,降敌六万,整个临天皇朝进入混战之中。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