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君晔激动了,整个人都不可抑制的颤抖了,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刚出生的婴孩。
“好了,抱一下就行了,快让我抱他回去,公主还等着呢。”
“好好好。”
司马君晔赶紧又将孩子抱回给宛樱。
“我,我可以进去看看她吗?”
“不可以,你一个大男人进什么产房啊,我连华赋都不让他过来。”
宛樱自是阻止了司马君晔独自抱着孩子回了房里。
司马君晔就那样一个人呆呆傻傻的站在房门处,笑了!
…………
…………
转眼又是一年。
三月花开,春天散发着强烈的气息,催生了草地里的花花草草。
别院里,一个小小的人儿正在歪歪倒倒的一点点的迈着他的小脚步。
一青衣男子走进别院将小小的人儿抱起放回了他的摇蓝里。
“泉落,泉落,你要乖乖听你娘亲的话,等你长大了,我和你娘亲打一个天下送你可好?”
司马君晔低头逗着正努力想要爬出摇蓝的小人儿。
“又胡说,这天下就是打下来也是华赋的,怎么可以送给他。”
骆雨沁好笑的看着司马君晔,这人,总是在泉落面前说些胡话。
“姐姐,华赋不要,华赋也要打下这天下送给落落。”
骆华赋原本坐在一旁看书,听到骆雨沁和司马君晔的对话就插了句话进来。
“华赋不可听你司马叔叔胡说,你是将来东华的皇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以后泉落长大了也会辅助你和东华的大业,而不会要这天下。”
“姐姐,华赋是认真的,我只要和姐姐和落落在一起,就够了,只要姐姐喜欢,华赋就把天下送给落落。”
“华赋乖,以后别说这话了,这天下是东华的,也是你的,知道吗?”
“宛樱,你带华赋和泉落出去一下吧。”
骆华赋还待再说什么却让骆雨沁给打断了,她从来没想过要泉落来继承东华的天下,只因他姓南宫,南宫泉落。
他是南宫诀的儿子这是不争的事实,所以她也给了他和南宫诀一样的姓。
☆、这一战,凌萧文必败
所以他注定当不得这东华的皇帝,只有骆华赋才是正统的东华皇位继承人。
这天下,还得姓骆,除了骆华赋谁都不可以,这也是她现在要和司马君晔说的话了。
“司马,再过一个月我们就出去吧,两年了,复国军也休养得差不多是时候让天下人知道了。”
“好。”
“听说凌萧文这两年在大漠当凌王当得风声水起,凌王军队更是今时不同往日,我想,除了我们复国军已经没有人能和他做对了,也是时候和他一争高下了,两年,已经休息得够久了。”
“嗯。”
骆雨沁不管说什么,司马君晔都会答应她。
两年的时间,他陪着她和南宫泉落一起成长,从南宫泉落生下来一刻起,他就发誓会好好照顾她们母子。
不管他姓南宫还是姓骆,他只知道他是骆雨沁的儿子,就这一点就足够他守护她们一生了。
同时他也花了两年时间让复国军来重新整顿,如今的复国军也强盛了,没有南宫诀那样强劲的对手,对于此战他还是相当有信心的。
只要骆雨沁需要,他都会站在她身边,陪着她,打下这个天下。
这两年来,他们都生活在蓟州城外偏远的别院里,外面看这里的一切都只是普通的农家,并不奢华,所以并未引起过任何人的关注。
而凌萧文的人又怎么可能在蓟州城找到这样一处农家小院。
…………
…………
一个月后。
蓟州城外。
骆雨沁一现世就给凌萧文发了战帖,她要引君入瓮,毕竟蓟州城才是她们的主要根据地。
而凌萧文只要知道她出现也一定会找来,蓟州城凌萧文也是必争的。
但是有一点凌萧文绝对想不到,那就是如今复国军的强盛不比凌王的军队差。
这两年,骆雨沁都通过她在现代训练杀手的方法来训练这些复国军。
而她教的方法司马君晔都能懂,并且还会融会贯通给了她一个全新的复国军,一支战无不胜的军队,这样的军队才有实力去争夺天下。
带着大队人马抱着必胜信心前来的凌萧文怎么也不会想到是如今这样的状况。
原本还是破败不堪的蓟州城一夜之间竟然变得戒备深严,除了主城门这一条路没有任何道路可进,如果他们要进蓟州城就必须攻下这座城门。
这一战,凌萧文必败。
两军交战,不只是实力还有计谋,论谋略南宫诀没死之前算第一,如今骆雨沁联合司马君晔那么这个天下就无人可比了。
凌萧文再强盛、再勇猛,可终究是在他人的地盘,所谓强龙难压地蛇,而他也差点命丧于这蓟州城。
如果不是最后红衣的出现,他连城墙都没靠近就差点被骆雨沁埋在外面的军队和给剿了个干净。
地上都是手腕粗线的绳子,绳子上全都挂着钢刀,而骆雨沁一身绯色红衣站在城墙上,仿佛九天仙女一样。
他当下就急红了眼,可是终是差了一招,他们几乎全军覆灭。
☆、用自己来换孩子
红衣找到他时,他还有些不相信自己就这样输了,他早该想到的。
两年前骆雨沁能设计关死南宫诀就一定会有阴谋在等着他,他还是太大意了。
也许他真的小看她了。
红衣只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她就随着红衣快速的离开了。
骆雨沁也没想到凌萧文跑得这么快,正待再追出去时,却见宛樱跌跌撞撞的哭着跑上了护城墙。
“公,公主,泉落被一名红衣女子带走了……”
“怎么会……”
是红衣霓裳,她万万没想到红衣霓裳竟然会和凌萧文分头行动,她也没想到她们藏了两年的地方竟然在今天被红衣霓裳给找到了。
孩子,她的孩子……
…………
…………
凌萧文本来是派红衣霓裳去寻骆华赋的,却没想到找到了骆雨沁的儿子。
这是凌萧文如何都没想到的,原来她消失的这两年是生孩子去了。
红衣告诉他,这个孩子叫南宫泉落,没想到她竟然为南宫诀生了一个孩子。
当初他们一直在蓟州城没找到骆雨沁她们就是因为她们从未来没出来过。
如今现世后,红衣霓裳自然就查到了当初她们住的地方也听到下人的话后带走了南宫泉落。
这也是凌萧文为什么会这么轻易就离开的原因,原本以他的性格不亲眼见到骆雨沁一面又怎么会甘心离开,城墙上的绯色身影还不一定是她呢。
这下好了,有了南宫泉落他不愁找不到骆雨沁了,本来就是要的一个把柄如今更好。
“雨沁,你本就是我的人,不管早晚。”
凌萧文笑了,一扫之前被骆雨沁大败的阴霾。
“红衣,修书一封,让骆雨沁用自己来换孩子。”
“是。”
红衣退下去了。
凌萧文独自看着已经被红衣点了睡穴的孩子,小娃娃已经一岁多了,粉雕玉琢的模样很是可爱。
只可惜他是南宫诀的儿子,如果是他的孩子,想必也不会比这个差。
…………
…………
一天后。
骆雨沁手里捏着的就是凌萧文写给她的书信。
想要孩子,就得用自己去换。
“雨沁,你真的要去?”
司马君晔有些担心,当初也是因为担心她才去了护城墙和她并肩作战,却没想到让凌萧文的人找到这里来了。
“去,我不会让他伤害泉落的。”
那是南宫诀的孩子,也是她的,是她的骨血,是她生命的延续,她怎么会让泉落受到任何伤害。
“对不起。”
司马君晔替自己考虑的不周道歉,当初也是没想到凌萧文会趁机找来,以为把华赋保护好就行了,却忽略了南宫泉落。
“不管你的事,明天我会一个人去的,你好好照顾好华赋。”
骆雨沁冷静的说,可是心却早已乱入麻,那是她的亲生骨肉啊,自己的孩子被抓了,岂有不担心之理。
孩子还那么小,也不知道凌萧文有没有照顾好他。
…………
…………
月色当空,寂静无风。
一队黑衣人马悄无声息的落进了院子里。
“无。”
☆、被神秘势力带走了
黑衣人一排一排房间搜过去,然后再跳出来对外面的人摇头。
东院里,夜空下,烟火乍现,点亮了整个星空,也让空寂的夜晚添上了光的色彩。
原本还在搜查的黑衣人一见到烟火后瞬间从各个房间里退了出来,然后消失在了夜色里。
当凌萧文和红衣追出来时所有人都消失了,原本看守孩子的院落里的守卫全都晕倒在了地上。
“该死……”
凌萧文气得跺脚。
“孩子不在了。”
红衣站在凌萧文身后。
“我知道。”
“看这些人的行事作风,不是司马君晔的人,而且复国军的人并无异动,也听说明日公主就会亲自前来,所以现在是另一股势力救走了孩子。”
“嗯。”
这些凌萧文都知道,他本是料定了骆雨沁不敢再耍花招,否则他会要了这个孩子的命,可是千算万算却算不到这世上还有另一股神秘的势力来救人。
“会是谁这么了解我们,还把一切都尽在掌握,并且没有伤人性命,只是救走了孩子。”
红衣有些不解,院里的守卫都只是晕了,并无性命之攸。
“难道是南宫诀的人?”
红衣说出了心中的疑问,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骆雨沁想救这个孩子就是南宫诀的人了。
“不可能,雨沁藏得这么严,我们都是如今才收到消息,南宫诀的人不可能知道雨沁生了他的孩子。”
“也是。”
“去查查,复国军那边有没有人送孩子回去。”
“是。”
红衣离开后。
院子里,凌萧文一个人陷入了沉默,如今孩子不见了,骆雨沁必定不会再如他的愿。
…………
…………
今晚注定难眠,骆雨沁本就纠心孩子的安危,却见司马君晔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衣裳都没有穿好,一边进来一边系着他的腰带。
“泉落被一支神秘的势力带走了。”
“什么?”
骆雨沁翻身而起,已经完全顾不得礼数了。
没想到才一天时间,泉落又从凌萧文手中转到了别人手里。
“怎么回事?”
她焦急的抓着司马君晔的手,紧张的问。
“我也是刚收到消失,凌萧文被一支神秘的势力袭击了,可是他们却并没有人员伤亡,那只势力只是救走了孩子。”
“怎么,怎么会……”
骆雨沁几乎不也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本站着的身子也几乎就要倒下了。
泉落在凌萧文手中,她至少可以肯定他是安全的,因为凌萧文要的是她,如果却被神秘人带走了,要她如何不着急。
“别着急,看这神秘人的行事做法,必不会伤害泉落的,我会继续追查的,一定会有泉落的消息的,你别担心。”
司马君晔也明白如今南宫泉落对骆雨沁的重要性,他一定会找回来的,一定会的。
骆雨沁并未说话,司马君晔只好扶她回到床-上坐好。
他已经派了一队精锐前去追查神秘人的下落了,想必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两人都没了睡意,睁着眼睛一直盯着门外,希望有人能来敲门,就代表有消息了。
☆、给她讲一个故事
接近天亮时终于又传回来了消息。
骆雨沁决定亲自去见一见这神秘人,想必那人也是知道她的身份和泉落的身份才会带走她。
所以她们也没有冒然就带着军队前往,而是骆雨沁只身一人前往。
…………
…………
两天后。
骆雨沁终于见到了这只神秘队伍的统领,原来竟是故人。
一头银白的发丝配上出尘的面容,此人不是明王重华韶又是何人。
只是他的身边却站了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子渔。
从来都不会离开南宫诀半步的子渔此刻就乖巧的站在重华韶身后,不知道的肯定以为重华韶才是她的主子。
只是事实也却是如此。
骆雨沁见到重华韶不惊讶,知道他救了泉落,她的心也放下了,只是没想到子渔会在这里。
“公主想必很惊讶吧。”
子渔也不显生分,自己从重华韶身后走了出来,亭亭玉立的站在骆雨沁面前。
丝毫也不显尴尬,倒是骆雨沁着实被惊到了,只是一瞬间又恢复了原本冷清的面容。
“我想见见泉落。”
“好。”
“把南宫泉落抱上来吧。”
子渔对身后的另一名丫环吩咐。
重华韶并未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坐着淡笑着,对天下任何事仿佛都不甚在意一样,就连如今骆雨沁能找到他们,他也丝毫不感到意外。
这样丝毫没有欲-望的人又为何会救了泉落呢?
骆雨沁并没有时间去想这些问题,此时她只想见到自己的孩子。
孩子抱出来时还在熟睡,面容红润,想来子渔把他照顾得很好。
“谢谢。”
骆雨沁走至重华韶面前,诚心诚意的道谢,不管他出于什么目地,她都觉得自己都应该对他说一声谢谢。
“不用。”
重华韶的禀性依旧是那样,淡淡的,无波无澜。
“公主想必很好奇我为何会在此吧?”
子渔走上前来,她打算给她讲一个故事,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却也是骆雨沁感兴趣的故事。
原来子鸢和子渔都曾是重华韶的人,子鸢看不得重华韶与世无争的态度,私自去怀王府做卧底,又喜欢上南宫诀。
她给王妃下毒之后老怀王南宫义坤下了死令让南宫诀亲手将她处死,两人到落霞山游玩,子鸢坦白了身份,自己从悬崖上跳了下去。
从此以后子渔就一个人待在了南宫诀的身边。
听完子渔的故事,骆雨沁也终于体会到了压在南宫诀心里的负罪感,同时也明白了南宫诀为什么处处忍让赫连映菡。
“公主你可知道主子让你痛苦的同时,自己也承担了相同的痛苦,比如情蛊……”
子渔虽离开了南宫诀的身边可是却依然叫他主子,还把这一切都坦白的告诉了骆雨沁,包括她一直在意的子鸢。
当子渔提到情蛊之后骆雨沁竟隐隐感觉到体内“锁情”的存在,已经几年未曾痛过的心经子渔这一提,竟有一丝极细的疼痛,虽不明显可也让她感觉到了。
顿时,她心生疑惑。
☆、和凌萧文成婚
“南宫诀是不是还活着?”
骆雨沁质问子渔,子渔不语,她只好又去质问重华韶。
“不是。”
重华韶否认了,而且否认得快速而又坚决,仿佛事先就准备着一样。
“不是就不是吧。”
她明白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的,竟然他们有心欺瞒,又怎会轻易的告诉她呢。
不过一切都不重要了,她只要泉落在她身边就好。
她不打算缠着重华韶或者子渔再问什么了,抱起南宫泉落就离开了。
…………
…………
回去的路上,正遇到前来接应她的司马君晔。
“司马,南宫诀或许真的还活着。”
当司马君晔走进了就听到骆雨沁说了这样一句话。
“怎么会?”
“锁情动了。”
“是不是韶救了泉落。”
来的时候司马君晔也已得到了确切的消息。
“嗯。”
“我去问韶……”
说完司马君晔就策马准备前往。
“不用了,他不会说的,他既不想说,我们也不用迫他了,我自有办法把南宫诀给逼出来。”
“雨沁……”
司马君晔略带着担心的眼神看着骆雨沁,不知道这一次她又要做什么。
…………
…………
蓟州城外,凌萧文在很短的时间内又重新集结了一支新的队伍,这一次他势要攻下蓟州带走骆雨沁。
骆雨沁自从那日从重华韶哪里回来后,一直都有些神情恍惚,如今凌萧文又打来了,她决定亲自出战去会一会凌萧文,看他到底变得多厉害了。
同时她还有一个目地,逼南宫诀现身。
一场战斗就这样打响了,你来我往,这一次,凌萧文早已洞悉了骆雨沁她们的机关,自不会再上当。
两人互相指挥的战役已经不下数十次了,始终难分高下,骆雨沁也被凌萧文缠得筋疲力尽了,每一次她都会受伤,可是她却不会吸引教训。
她的打法更像是抱着去赴死的悲壮。
每次战斗都身先士卒,又怎会不受伤呢?
她不要司马君晔帮她,看着这样疯狂的骆雨沁,司马君晔还是有些担心的,只是她早就下令不许他插手,他只要照顾好泉落和华赋就好。
最终骆雨沁不敌,被凌萧文打成重伤给抓走了。
凌萧文打了这么多日,早已神志不清,他的目地只有一个,和骆雨沁成婚。
就算是重伤抬也要给他抬进洞房。
骆雨沁答应了和凌萧文成婚,但是她有个条件,将她们的婚事昭告天下。
她只为了将南宫诀引出来。
喜堂上,她没有等到南宫诀,却等到了带兵杀来的司马君晔,但是凌萧文早有防范,司马君晔并没有得手。
婚礼的最后关头,子渔出现,和骆雨沁调换了身份,代替她成婚。
骆雨沁回到重华韶身边。
婚礼上,装成骆雨沁的子渔举刀砍向了凌萧文。
凌萧文被子渔刺伤,气极的他反手就是一掌将子渔打向了墙上。
红盖头飘落才露出子渔的脸。
“竟然是你……”
最后,觉得自己被羞辱的凌萧文决定杀了子渔。
☆、南宫诀出现
杀了子渔后的凌萧文也明白了是重华韶在中间搞鬼,所以他决定带着子渔的尸体前去找重华韶要人。
当子渔的尸体出现在重华韶面前时,一向无欲无求的玉人儿终于动怒了。
盛怒的重华韶再配上本就恨极了凌萧文的司马君晔,这一次他不死都难。
被这两方人马前后夹击,凌萧文溃败而逃。
看着子渔的尸体骆雨沁觉得是自己害了她,如果当初她不离开,是不是子渔就不会死了?
“我想厚葬子渔。”
骆雨沁想要给子渔厚葬,却被重华韶阻拦。
后来子渔的尸体神秘失踪,而与此同时,传来凌萧文暴尸河岸的消息,骆雨沁决定亲自去前去查看,结果被走投无路的凌萧文和红衣再次堵截。
原来凌萧文兵败之后陷入了另一只队伍布下的圈套里,走投无路之下他扬言就算死也要带着骆雨沁和南宫泉落一起死。
“没想到雨沁这么单纯,你都没死,我又怎么舍得死呢?”
凌萧文这一次已经完全变得没有理智了,长久以来的纠葛,早已磨灭了他的心性,得不到的他就毁了。
他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
“哈哈哈……你不出来是吧?不出来我就杀了雨沁,要你一辈子都见不到她了。”
原来凌萧文并非死在这里而是被困于此了,另一支神秘队伍将他和红衣堵在这里,出不去,也逃不了。
“还不肯出来吗?我数三声,如果你再不出来,这刀就直接划到公主的脖子上了,到时候就算你有回天之术都不行。”
此时骆雨沁也明白了凌萧文要唤的人是谁,除了他还能是谁。
能把凌萧文困至于此,除了他,还能有谁?
“放了她吧。”
最后关头,南宫诀出现。
依旧白衣出尘,所不同的是,他是站着的,没有坐在轮椅上,也没有了子渔在身后。
难怪重华韶不要她厚葬子渔,原来子渔的尸体是让他带走了。
真是藏得深啊,世人都道他死了,他也让她以为他死,却没想到……
原来南宫诀并没有死,而是被鬼医独孤域救了出来,但是他思及以前的作为,认为自己不出现在骆雨沁的身边她才是幸福的,所以让重华韶隐瞒实情。
而子渔也是他派去喜堂替换骆雨沁的。
就在两边僵持不下之时,司马君晔也赶了过来。
“放了雨沁吧,你逃不掉的。”
南宫诀和司马君晔同时站在了凌萧文的面前,三个人,那个男人不是想得到骆雨沁呢?
不只因为她是公主,有倾国之姿,更是因为她的禀性,这样的女子,此生只得一个就足以。
凌萧文也没想到司刀君晔这么快就赶到了,趁着他分心的同时,南宫诀快速出手,一招就夺下了凌萧文手里的骆雨沁。
南宫诀救下骆雨沁后也明白凌萧文变成如今这样,也是因为赫连映菡,所以他决定告诉凌萧文一件事。
“凌萧文,赫连映菡其实还是喜欢你的,但是她更看重地位,所以嫁给了我。”
☆、放手吧,她喜欢过你
南宫诀经过了那一场生死之后,早就看透一切,如今他出现,也只是不希望他伤害雨沁。
凌萧文听完之后,神情有些癫狂,他不相信,如果赫连映菡真的喜欢他,又怎么会和他叫了一辈子的父王……
“你撒谎,我不会信你的,不会信的……”
凌萧文听到南宫诀说赫连映菡是喜欢他时,他整个人全身都像是过电一样,心痛得无法呼吸。
他只要想到曾经答应过会一辈子保护好赫连映菡就觉得心被刀凌迟一样难受。
那是他喜欢了一辈子的女人啊,也是他从小就爱着的女子啊。
脑海里,是曾经小小的赫连映菡扎着两根小辫子,一脸天真可爱的模样。
凌王和徽王年轻时关系还是比较好的时候,凌萧文就经常往徽王府上跑,那时候两王住得也不远,所以两个小孩子那时候就很亲近。
而赫连映菡也总是叫凌萧文哥哥,小小的人儿,大大的眼睛,如珠如玉一样灿烂笑容。
从小就发誓会好好照顾这个妙人儿,只是却想不到越到后来,时光拉开了他们的距离,也拉开了赫连映菡的心。
如果徽王有子,也不会将女儿当成男子一样来教养,更加不会想让一介女子去争夺这个天下。
凌萧文最没想到的是凌王会对赫连映菡生异心,也更加没想到她会怀凌王的孩子。
也许赫连映菡不死,他也不会和她在一起了,可是却总是不甘心,一辈子说长不长,可是他还是用了真心去爱那个人,怎么能就这样放手呢?
“放手吧,她喜欢过你,这就够了,你应该去寻找你自己的幸福。”
凌萧文听到南宫诀这样说后,更是痛苦不已,再看一眼被南宫诀抱在情里的骆雨沁,他的心还是会颤抖。
“啊……”
凌萧文长吼一声,凌空一跃,消失在了众人面前,只留下红衣还在原地。
“他走了……”
骆雨沁终于反应了过来,南宫诀原来并不打算杀凌萧文而且还放任他离开了,看来周围的危机已解,否则凌萧文也离开不了。
只是等她再转身看向司马君晔方向时,那个人却不见了。
“司马,司马呢?”
南宫诀并不答话,想来司马走时他时看到了,骆雨沁只得做罢。
“红衣,你呢,以后打算怎么办?”
骆雨沁走到红衣身前问。
其实她并不讨厌红衣,反而有些喜欢红衣的。
“我会找到他的。”
红衣所指的他自然是凌萧文,这一刻她没有称凌萧文主子而是他,原来凌萧文身边早就已经有了一个红颜知己,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嗯,祝你们幸福。”
这一刻,骆雨沁释然了,凌萧文本性不坏,只是情势所迫,她也相信红衣一定能好好照顾他,并带他走出来的。
“谢谢。”
说完红衣也离开了。
在场的就只有南宫诀和骆雨沁了。
其实她也早就原谅他了,如今相见却又觉得不知要从何说起。
“我回去看看司马去哪了。”
☆、机会给我可好
将军府。
骆雨沁翻遍了每个角落都没有找到司马君晔。
最后在她自己的房间里看到了一封司马君晔留下的信。
“雨沁:
请允许我用这样亲近的两个字叫你,他这么叫你,所以我也想这么叫你,只是以前的每一次都没有这次这么让我心痛。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离开了,竟然南宫诀已经出现了,那么我也没有再留下的必要了。
南宫诀如今是不会再伤害你了,凌萧文已走,这个天下也就是东华的了,是你的,也是华赋和泉落的。
我希望你能幸福,所以我一直守在你身边想要给你幸福,不管是你,是泉落还是华赋,只要你想守护的一切,我都愿意替你争取和保护。
如今也算是功德圆满,南宫诀是爱你的,两年前,他用自杀来获得了你的谅解。
这两年,你虽然从来不曾提起他,但是你的心却一直在他那里。
你不顾自己的性命去和凌萧文拼杀,你用尽一切方法只为逼南宫诀现身,如今,你做到了,也成功了。
我可以说声恭喜吗?
恭喜你成功了,恭喜你如愿以偿了,真心诚意的恭喜雨沁终于能过自己想过的日子了。
你成功了,可是我却害怕了,害怕再面对你,害怕那个不顾性命去和敌人拼命的雨沁,我多想把你捧在手里,好好呵护,我多么怕你受到一丝一损的伤害。
前面的这些害怕都敌不过一件事,我害怕自己再也不能被你需要,因为我也明了,你已经不再需要我了。
这才是最让我害怕的事。
我拼了全力却敌不过一个南宫诀。
或许这就是宿命吧,我,司马君晔也只有写信才敢这样直接的告诉你,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
我知道自己晚了一步,无数次后悔当初为什么没第一个赶去皇城救你,而是让南宫诀抢了先机。
这一步,就是一生,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我不怨天,不怨地,只怨自己今生无缘。
雨沁,如果有来生,你把第一次遇见你的机会给我可好?
也让我努力的争取一次……”
司马君晔留
泪倏然而下,原来,原来司马君晔对她……
这么多年的相随相伴,这么多年的付出,到头来,她竟然逼得司马君晔离开了他自己的家。
她骆雨沁何德何能,又有何面目能让司马君晔如此为她啊?
往事浮上心头,初见时的羽扇纶巾,一起生活后的悉心照顾,重新找到她时的千言万语,他从来没曾说出口,这样隐忍的一个人,她又拿什么来回报?
以前的她从来不知道爱情原来真的有,我爱你,与你无关这件事,如今的司马君晔不是很好的证明了这一点。
可是自己又该怎么来回报他的这份恩,这份情呢?
…………
…………
月色当空。
蓟州城外的官道上,一辆马车缓缓的行驶着。
马车里传出稚嫩的童音。
“姐姐,我们为什么不和司马叔叔一起走?”
“司马叔叔已经离开了,我们也走吧。”
☆、血债血偿
“可是我们的家在蓟州城,我们为什么要离开呢?”
“华赋乖,这个以后姐姐再给你解释,现在我们先离开。”
“是因为落落的爹爹回来了吗?”
骆华赋已经长大了很多,许多事他也明白了其中道理。
只是骆雨沁听他这么说后却哑口无言了。
她在看到司马君晔留的信之后才恍然明白,这些年这个守在自己身边的人付出了多少。
她觉得自己有愧于他,所以才下定决心不和南宫诀在一起,这才有了她连夜带着骆华赋和南宫泉落悄悄离开之事。
“姐姐,我知道南宫诀是落落的爹爹,姐姐不是很爱他吗?如今他出现了,落落和他爹爹一家人就可以团聚了,姐姐为什么还要离开呢?”
骆华赋天真的童音让骆雨沁心如刀割,是呀,她用尽心机才逼得南宫诀现身,可是他出来了,她却又逃跑了。
她愧对司马君晔,又怎么能平静坦然的和南宫诀在一起?
她此生都将负了司马君晔,或许她的性格中也有犹豫不决的时候,可是此刻,她真的没办法做出最正确的决定。
就在此时,寂静的月空下,突然传来一阵阵策马奔跑的响声。
紧接着,刀光剑影,一片呼啸声中,一群黑衣人向马车袭击而来。
骆雨沁当既亮出袖刀与来人拼杀。
月色下,黑衣人中的其中一人并未上前,而是远远的坐在马上,微风吹开了她的面纱,却是一个老妇人的模样。
只是这一眼,骆雨沁也已认出了来人是谁。
前怀王妃,前怀王南宫义坤的夫人。
“骆雨沁,当日你害我儿子丧命,如今我就要你和南宫诀的儿子血债血偿。”
老妇人骑在马上,可是目光阴鸷,早已没了当初慈爱的模样,她唯一的儿子死了,余生她唯一的目地就是杀了害死她儿子的人。
骆雨沁全力拼杀,黑衣人一个人一倒在她的袖刀下,鲜血染红了她的袍子,却衬得她一双眼睛更加明亮。
“哼,就凭你,别说是前怀王妃,就算是此刻前怀王过来她也是不惧的。”
很快那些想要靠近马车的黑夜人都被骆雨沁给杀了个干净,最后剩下的就只有独人独马的前怀王妃一人了。
“哈哈哈,你这个女人可真是不简单,难怪南宫诀会对你心心念念,宁愿放下这个大业都想要和你在一起。”
怀王妃阴狠的笑了,笑容里有种别样的疯狂,此刻她明知自己是死路一条了却丝毫不显惊恐。
骆雨沁从来不是善良之人,竟然有人想至她于死地,她又岂会让那人独活,况且前怀王妃还并非有功夫之人。
一把袖刀直直的朝着前怀王妃的就颈动脉而去,这一刀,将划开她的脖子直至流光鲜血而亡。、
就在骆雨沁分心盯着即将死在她袖刀下的前怀王妃时,一道黑影突然窜了出来。
黑影凌空一跃,将一只怪异的虫子扔在了骆雨沁身上,她当即往后一退,可是虫子却好像怕她会拍一样。
☆、是你伤了我姐姐吗
虫子直接就钻进了她的衣裳里。
而那个黑影也落在了前怀王妃身旁,只是前怀王妃已经让骆雨沁精准的袖刀插进了脖颈中,而那黑影只能抱着血泊中的前怀王妃说不出话来。
这黑影不是别人,正是消失了许久的萧禹涵。
另一边,骆雨沁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之时已经眼前一黑咣当一声倒在了马车旁。
从马车里看出来的骆华赋眼见骆雨沁倒下,心急着坐马车里钻了出来,出来时骆雨沁已经几乎失去了知觉。
骆华赋眼里一痛,转瞬眼眸里闪显出一丝阴狠,小小的孩子轻轻的走到萧禹涵身边。
“是你伤了我姐姐吗?”
萧禹涵还未开口说话,只觉喉中一甜,他略带着惊恐的看着这个还是一脸纯真的孩子,转瞬间,他已七孔流血而亡。
这就是一报还一报,前一刻他趁着骆雨沁分心之时将蛊毒扔到骆雨沁身上,后一刻,他就被这个看似幼小的孩子给毒杀当场,死时他的眼睛都不曾闭上。
骆华赋看着他,然后淡淡的说了两个字。
“坏人。”
接着,他将手中的另一只瓶子里的药水倒在萧禹涵和前怀王妃的身上,只一会这两具尸体就化成了一滩血水,这就是所谓的死无葬生之地。
他要让伤害他姐姐的人连一丝一毫的灰烬都不存在这个世间。
等他处理完萧禹涵后,骆雨沁已经完全没了知觉,她中了蛊毒,整个脸色青紫,人也陷入了完全的昏迷之中。
而马车里的南宫泉落还在熟睡并未有因为这一场战斗而苏醒过来。
骆华赋小小的身体,承载着骆雨沁将她从地上扶起,一点点的往马车上移动。
就在此时,又传来一阵哒哒哒的马蹄声。
骆华赋紧张的看着越来越近的一群人,他现在还小,功夫也并未练到家,刚刚杀死萧禹涵的是鬼医给他防身的一些毒药。
如果真的一大群人过来,他就很难保证能保护好骆雨沁和南宫泉落了,不过他就算是拼死也会保护好她们。
这一刻,骆华赋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坚定,也更像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一样了。
马蹄声渐渐近了,只见为首的一人白衣黑发,尤为显眼,不是南宫诀又是何人。
一见是南宫诀来了,骆华赋这才收起他眼中的狠戾,转为纯真,他就那样扶着骆雨沁静静的等待这个男人前来。
南宫诀一路过来脚印越来越乱就知道出事了,此刻见到满地的黑衣人的尸体更加害怕了。
“怀王爷,姐姐中毒了。”
“怎么回事?”
南宫诀几步奔了过来,就见骆雨沁紧闭着双眸已然不省人事。
“是这群坏人害的,这些坏人刚刚丢了虫子在姐姐身上,所以姐姐就晕了,但是姐姐晕之前已经把他们都杀死了。”
“嗯。”
南宫诀也不待说什么直接抱起骆雨沁准备带她去找重华韶。
“怀生,你带华赋和泉落回将军府。”
说完也不再理会众人,留下一行人独自带着骆雨沁离去。
☆、大结局
东海。
明王府。
“这个毒不能解,只能引到别人身上。”
重华韶淡淡的看了一眼紧闭着双眸的骆雨沁然后转身对着南宫诀说。
“只能引?”
“嗯,只能引到另一人身上,否则此毒不可解。”
“好,引到我身上吧。”
南宫诀想也不想就决定引到自己身上。
“这事还需从长计议,此毒是不可解的,怀王可想清楚了?”
“嗯,如今除了我,还有谁能为她引毒,就让我来引吧。”
南宫诀丝毫没有犹豫,他这一生中的毒还少了吗?又何须介怀这一点,就算是此刻让他替骆雨沁去睡,想必他也是愿意的。
“好吧,怀王既然执意如此,也要给我时间来准备,明日我再来答复你。”
说完重华韶就离开了骆雨沁的房间。
…………
…………
房门外,一青衣男子焦急的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重华韶。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消失已久的司马君晔,而刚刚也是他向里面的重华韶示意,才让他停止了治疗骆雨沁而走了出来。
“用我来引吧。”
司马君晔也是想也没想就决定用自己来替骆雨沁引毒。
“司马你……”
重华韶淡淡的眸子里终于起了波澜。
他和司马君晔做了很久的朋友,司马君晔同他一样,性格淡然,对人世间什么都表现得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
也这是因为两人如此相似的性格才成就了两人的友谊,如今司马君晔却被情字所累,不只不要将军府跑来他的领地藏着。
如今还要为了那个女人甘愿枉送性命。
情之一字当真是害人不浅啊。
“你不用劝我了,我已经决定了,南宫诀那里你也不需向他说明什么,以后雨沁好了,他自会明白。”
重华韶见司马君晔如此坚定,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已无益,竟然这是他的心愿,他自会成全他。
就在当晚,司马君晔串通了重华韶将骆雨沁的毒引到了自己身体里,而南宫诀和骆雨沁都混然不知。
救醒骆雨沁之后,自知寿命不长的司马君晔带着宛樱再一次消失在了明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