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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作者:七季 当前章节:9290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8:27

严妙怡真的成了一个多疑的人,不只觉得谷苓飞用怪异的眼光看她,陆雨用怪异的眼光看她,隔天再去公司时,她觉得全公司的人都在用怪异的眼光看她;完了,她是不是得了被害妄想症之类的?

在忍受这种怪异目光的两天后,严妙怡跟谷苓飞出国了。

在酒店房间里,严妙怡刚洗过澡,正擦着头发,电话响了,她一看来电人,马上接了起来,那边传来陆雨感动兴奋的声音:「是个男孩,母子平安!」

严妙怡激动得电话差点掉了,声音也不自觉地跟着提高:「都顺利吗?」

「顺利顺利,才二十分钟宝宝就出来了,名副其实的顺产。」

「顺产哦,大人小孩都没事!」唉,莫名感动,「好想快点看到宝宝,学长,宝宝的名字想好了吗?」

「还没有,等妳回来咱们一起想啊。」

「好好,我一定快快回去,我要起宝宝的名字。」

严妙怡正在激动中,完全没注意到背后有个人巧无声息地走了进来,等那人离她只有一步之遥,严妙怡只觉得背后一股寒气,猛地转身,手机掉在了地上,手机里陆雨兴奋的叽哩呱啦被强制中断。

上一刻还在天堂,这一刻已身处地狱,严妙怡吸了数口气,才平稳住因激动和惊讶而飙高的血压。

谷苓飞面部僵硬到像是打了过多的肉毒杆菌。

「你……你……」严妙怡组织了半天语言,好不容易舌头不再打结,「你进门不会先敲门啊?」

「妳房门没锁。」

「没锁也不代表谁都能进来啊。」严妙怡拉了拉浴衣领口,没想过有人会进来,她连浴衣的带子都没好好系,就急着出来接电话了,「你出去,出去!」

「妳命令我?我可是妳的老板。」

「这和上下级没有关系,你不觉得你这样站在这,是很不礼貌的事吗?」

「为什么?」谷苓飞明知故问:「怕羞吗?又不是没见过。」

「你!」严妙怡哪想到他来这么一句,突然一顿,小心地问他:「你今天喝酒了?」

「我很清醒。」谷苓飞突然靠近,不给她反应的时间,下一刻就将舌侵入了她的口中。

「唔唔。」严妙怡的舌被办强迫地与他交缠,她脑中闪过一片白光,一点头绪也没有,只能本能地拍打着他的后背,却因为他过于霸道的吸吮而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他挑逗着她口中所有敏感细小的地方,直到两人都快因窒息而死,他才离开了她,两人的舌与舌之间尚挂着一条银丝,他们的呼吸打在对方脸上。

「你神经病,你给我滚!」严妙怡粗暴地擦着嘴,满脸通红。

「怎么,不喝醉就不能碰妳了,上次妳没有怀我的小孩觉得很庆幸是不是,那样就能跟妳真正想勾引的人生小孩了?」谷苓飞喘着粗气,话硬得能砸死人。

严妙怡懵懵懂懂的,并不太明白他所指的意思,她有些迷茫地看向他,可谷苓飞的视线已经不在她的脸上,他一把揽过她,下巴倚在她的肩头上,他的身体紧紧地摩擦着她的。

「啊!」严妙怡吓了一跳,谷苓飞的身体被火烫过一样,那坚实的肌理摩擦着她的柔软,她饱满的软肉在两人身体间被压扁搓揉,某种似曾相识的难耐欲火已经在两人间烧起。

谷苓飞一把将她推倒在沙发上,手插入严妙怡的身体和沙发之间,抚摸着她玉脂般的背部,一寸一寸下滑,勾起她更多的颤抖;他的手来到了她的腰间,那里有脱至一半的浴袍挡着,谷苓飞顺着浴袍一直向下,直到摸到浴袍的下边,他的手一转,将浴袍下摆拉起,手握住了她的股瓣。

「内裤都不穿,就急着跑出来接情人的电话吗?」谷苓飞的粗气,打在严妙怡的脖颈上,也让她的喘息变得更加急切。

他的手掌轻捏她的一边股瓣,指尖则隔着底裤,在她的股沟间来回。

「你真的不太正常。」当谷苓飞的手沿着股瓣到达她的大腿时,严妙怡全身一个紧绷,「把话说清楚!」

「为什么表现得很不情愿的样子,身体却是这么有反应呢?」谷苓飞为她的反应笑了下,很讥讽,他不顾她的微弱抵抗,强行将手伸入了她的两腿之间,严妙怡的大腿剧烈地颤抖。

「不是。」

「哦,已经湿成这样了,是『孕妇』都比较敏感吗,还是说妳本性如此?」

谷苓飞改由前面侵入,严妙怡颤抖的双腿根本抵御不了他的进攻,她的下身已经是湿淋淋一片,爱液黏在那片私密的丛林上,只要指尖轻轻地触碰,就能分毫不差地描绘出那片丛林的形状。

「妳在跟谁打电话,那个陪妳一起去妇产科医院的帅男人吗,陆雨?」谷苓飞说着,食指有些残忍地在她的小花核上按下。

「啊啊!」突如其来的刺激,爆开了严妙怡身上所有敏感的器官,她仰起脖子闷叫一声,汗水顺着颈部的线条滑落在了谷苓飞身上。

妇产科医院?那不就是她请假的那天,她颤抖着,瞇眼看他爆怒的脸,「你在气什么,我不是请过假了,跟你说过原因了。」

「妳承认得倒真大方,妳说请假去医院,我以为是妳爸爸的病情出了问题,结果,满公司的人都在传看到妳跟个男人去妇产科医院。」

谷苓飞艰难地让自己再次离开严妙怡,离开了他的支撑严妙怡差点跌在地上,但是被他实时地抱了起来,这次她把全身的力量都交给了他,全身虚脱般的无力,下身那刚刚被他碰过的地方,在奇怪地抽慉着,那感觉让她喘不过气。

谷苓飞横抱起她绕了过来,将她横放在沙发上,然后他解下她腰间那碍眼的浴带,将它丢去了一边。

在他的视线中,展现的是一具完美的裸体,严妙怡娇喘的脸上落着红潮,全身都浸在了一层粉红当中,他看着她,眼中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欲望,可看到她平坦的小腹,他的欲望便多了几分厉色。

谷苓飞慢慢脱去了她的底裤,让她完全真实的呈现在他眼前。

「啊!」严妙怡本能的用一只手挡住腿间的私处,两条腿也紧闭起来。

太难为情了,她怎么会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简直和那次一样,中了邪似地。

她终于知道公司上下打量着她的那个眼光的涵义了,而谷苓飞竟然也对那种谣言感兴趣,还气到这个地步,为什么?

谷苓飞只把她的木讷当成一种无力反抗的绝望,他心头上火,一只手覆上了她一边浑圆,温柔又有规律的揉搓,另只手趁着严妙怡失神时,拉开了挡着自己的那只手。

在那细细的软毛中,夹杂着丝丝晶莹的水迹,像朵娇艳欲滴的花朵,等待着有心人的采摘。

「妳真是……」谷苓飞想不出用什么词语赞叹,他的身上也布满了汗液。

「不,别看。」严妙怡羞得想闭上眼睛,谷苓飞赤裸裸的视线让她不敢正视。

「何止要看,我还要做让妳更加讨厌我的事呢。」

谷苓飞下刻就证明了他的话,他那只揉捏着她的手还在继续,而另一只手已经来到了那花丛之中,他将她靠里面的那条腿抬起,搭在沙发的靠背上,这样她的腿就完全地向自己打开了。

「别……」严妙怡有些着急地想要放下腿,谷苓飞整个人靠在沙发上坐下,这样一来就卡住了她那条腿,如果她想动,也只能是无助地将腿跨在他的肩上而已,「你别这样。」

谷苓飞已经完全被她身下那朵红色的娇艳花朵夺去了心神,他的中食指勾过她的花间,带起了一条透明的丝线。

「看,已经湿成这样了。」他让严妙怡看那根手指,刺激得严妙怡的全身又是一抖,花茎处一个紧缩,却因为里面没有东西而惹得她体内一阵疼痛。

「呃嗯。」她皱眉,微微弓起了腰。

「想要了?妳倒是意外的配合,也不想想自己肚子里还有小孩。」谷苓飞不打算放过她,继续说着让她脸红的话,更甚至在她的眼前伸出舌头,让她看到沾着自己爱液的手指与他的舌相触。

他将沾有她爱液和自己唾液的手指放到她的腿间,按压着她的花茎,感觉着那里细小的抽慉。

「不,我才没有小孩。」严妙怡的胸部涨痛得难受,而下面却是空虚得叫人想哭,她真想放声大哭,自己从未如此失去主权过,她的手抓着沙发,力气大到指节都白了。

「别以为这么说我就会放过妳!」谷苓飞注视着她的表情,将那只手指一寸一寸地深入,直到整根都消失在她的花茎中,那里面的紧密让他的心止不住狂跳,他无法预计当自己真正进入她体内时,那欢愉会是怎样的。

他的手指开始抽送,每一次抽离都带出里面更多的爱液。

「因为已经这么湿了,所以很容易就进去了,妙怡,妳感觉到了吗?」

「嗯,啊啊……」严妙怡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全身的感觉都移去了那里,他的动作很有技巧,每次她觉得就要到某个点时,他就突然撤离,留给了她更大的空虚,「不要,我又……没骗你。」她的腰不自觉地摆动起来,想反抗那只捉弄人的手指。

看到她在自己的挑逗下扭动起身体,谷苓飞的内心充斥着巨大的满足,他又伸入了一只手指,更快地在她体内抽送,严妙怡的腿不自觉地更加撑开一些。

谷苓飞俯下身,以舌尖拨弄她那颗早已为他变得红肿的花核,他的舌扫过那颤抖的小花核,严妙怡的身体一阵娇颤,那包裹着自己手指的花壁连连地紧缩。

「好奇怪,你别……」严妙怡的双手抱住他的头,他的头却更侵入自己身下。

谷苓飞转而含住那颗小小的花核,以齿轻微地磨挲,两根手指配合着他舌的动作加快投送,严妙怡的全身扫过一阵电流。

「啊啊,嗯啊……」她抓乱他的头发,高高弓起的身体满是汗液。

「要来了吗,这里?」谷苓飞没有停止他手上的动作,另只抓着她圆润乳肉的手也改为捏起她硬挺的红樱,有些粗蛮地向外拉扯。

「不要,不要,嗯啊!」严妙怡的一条腿完全的挂在了椅背上,另条腿垂在了地上,她的蜜径主动地迎合着谷苓飞带给她的欢愉,攀上了第一个高潮。

◎◎◎

「真浪!」谷苓飞吻了她的花核,抬起了身,「才刚跟我做完,马上又怀上了别的男人的小孩,不过这次妳想生下来是吗,想顺产,还想取小孩的名字?这么说来上次是我喝醉强迫了妳,让妳差点错失跟真正喜欢的男人修成正果的机会,我该向妳道歉了?」

严妙怡完全瘫软在沙发上,连并拢两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看着谷苓飞改变了姿势,他改为跪在她的身下,他脱去了自己那件蓝色的浴袍,全身同她一样袒露在空气中。

她真惨,总是被同一个人误会,这个男人以为她跟陆雨去妇产科是去做检查吗,还在门外偷听她电话,听也就罢了,还随自己的意思歪曲事实……他,他这个样子,真的好像是在吃醋啊。

「啊,那……」严妙怡的声音在无力地颤抖,谷苓飞身下高昂的坚挺充满着侵略性。

「怎么不为自己辩解了?」谷苓飞全身都是汗,他的分身高高仰起,上面的青筋纹路清楚可见,已经不知道那样持续了多久。

「你,不可以。」严妙怡纯粹是害怕,那高昂的硕大远远超过她的估量,那样的东西她怎么能承受得了呢?

谷苓飞抱起了她的两条腿,将自己的硕大对准她仍满是爱液的花茎。

「怕我伤害妳的小宝贝吗?很不巧,我就是要这样干!」谷苓飞低哑的轻语,将自己硕大的顶部顶在了她的窄穴入口,两人同时为这异样的快感,倒吸口气。

「不要,太大了!」连个头还没进去,严妙怡的双腿已经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谷苓飞彷佛没听见一样,他的腰使了点力,看到自己跨下的巨物挤进了她窄小的蜜茎中,「啊……」谷苓飞也是一声低叹,「真紧!」

「不要,好痛。」怎么会比上一次还要痛?严妙怡的眼泪在眼圈内打转,她试图反抗,可每动一下都只能使那里变得更加紧密。

「痛才好。」谷苓飞说着,由着她的双腿环在自己腰间,空出手去揉捏她落满自己标记的双乳。

「我没有怀孕。」严妙怡娇嗲一声,谷苓飞一个挺腰,巨物的前三分之二都进入了她的体内,严妙怡放声大叫,那是痛苦的叫声。

虽然说着狠话,他还是停在她的体内,没有妄动。

严妙怡嘤泣着,「我没有怀孕啦。」

这样的可怜……谷苓飞舔去她颊上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吸吮她的脖子,手也在挑动她胸前的红樱,感觉到严妙怡的气息再次紊乱起来,他才又动了动自己的下体,轻轻地抽动一下。

「嗯啊。」

谷苓飞开始小心地退出,慢慢地挺进,她的低呻又变回了轻喘,喘息声越来越加重,双腿又把他的腰夹得紧紧的,就像她的下身一样。

「怎么样,感觉还不错吗?」谷苓飞试着加重挺进的深度。

「嗯啊……」严妙怡甜腻地叫出声来。

「很好,就是这个声音。」谷苓飞一个深深地挺进,几乎要戳到她的子宫。

「不,啊!」严妙怡双眼瞇成了一条缝,所有的思绪都离自己而去,她的体内正在发生什么样的变化,让她变得不再是自己。

「很爽吗?」谷苓飞开始有节奏地抽送,将那硕大的巨物整个没入她的身体,每一次的抽送都引得严妙怡更剧烈地颤抖,「可能会流产的哦,也不要紧吗?」

他们都大口大口地呼着气,谷苓飞脖子上的钥匙看上去那么耀眼,随着他的律动而在自己眼前摆动,那上面也同样沾满了他欢愉的汗水。

「那就是你的……目的吗?」严妙怡说不出话,每次出口都伴随令人脸红的呻吟。

「很明显吗?」谷苓飞又一个挺进,「就算是又怎样,以为我会怕陆雨?」

「不,不是……嗯……啊……」

谷苓飞疯狂地挺着腰,像要把自己整个淹没在她身体里一样。

严妙怡像个断了线的木偶,只能在他身下,任随他摆布,她柔美的身子随着他的挺进在沙发里上下移动着,她的花茎紧紧包裹着他的巨物,好像那已经成了她的全部。

「不是,我只想知道……」

谷苓飞将自己压在她身上,将自己的舌与她的缠绕在一起,品尝着她口中每一寸芳香,他贪婪地摄取着她的一切,下身也在猛烈地进攻,她的身体抖得如风中残叶。

「嗯啊!」在他一个猛烈的抽送后,她的身体被填饱,迎来了第二次的高潮。

「真快啊,这么快就又高潮了。」谷苓飞吻遍她的全身,但并没有把自己的巨物从她体内抽离,他还没有发泄完。

从疲劳中回过神来,严妙怡看到他的眼中仍写满欲望,自己的下身仍然被他填满。

「你怎么……」

「怎样怎样?」谷苓飞顺势将她抱起,自己坐在沙发上,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严妙怡刚坐下去,就感觉到他的坚硬向自己体内最柔软的地方冲去。

「啊!」她难耐地叫了声,手扶着他的肩膀想要离开,他一把压下她,跟着他下压的手,将她一点一点向下移动,让他的坚硬再次,甚至更深地没入她。

「嗯啊,好……」她控制不住地低叫出来,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好舒服,是不是?」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子本来就比平常敏感,加上这样一来,谷苓飞就能更加地深入她,只要一次严妙怡就忘不掉那感觉,她的体内又开始激动地抽慉。

「呃啊!」在他的带领下,严妙怡开始扭动自己的纤腰,他将她抱紧,他们的胸前彼此摩擦着。

「真棒,已经知道自己寻找快乐了,妳的进步真令人惊讶。」谷苓飞减轻了双手加持在她身上的力道,严妙怡迷惑地睁开眼看他,他笑了,「继续啊,做得很好。」

得到了他的鼓励,像是催眠般,严妙怡忘记了一切,依他所言扭动起腰肢,让他的硕大更加接近自己体内的敏感点。

「嗯啊,嗯啊!」严妙怡的耳边听见的全是自己的淫叫,可是她停不下来。

「对,就是这样。」谷苓飞放纵着她在自己身上驰骋,他抚摸着她的长发,享受着她的双峰在自己胸前揉搓的柔软。

严妙怡的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她几乎是将自己整个离开他,又完全地压下来,谷苓飞知道她的敏感点已经全部开放,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比以往都快,也将更加剧烈。

谷苓飞在她压向自己时,抬起窄臀有意地去迎合她,在他的辅助下,严妙怡再次放声尖叫,他也在低吼中将自己的种子完全地射进了她的体内。

但在那之后谷苓飞仍没有放过严妙怡,就像尝不够她似的,他把她抱回卧室,整整一夜没有让她休息。

他是认真的,他真的想用这种方法使她流产,如果她真的怀孕了的话。

◎◎◎

隔天,严妙怡用了四十分钟,才让谷苓飞相信她真的没有怀孕,怀孕的另有其人,解释这件事甚至让她把自己从国中到研究所毕业的经历都说了一遍,因为她跟陆家的交情就是在这期间建立的,她必须证明她跟陆家妹妹的亲密超乎一般。

酒店餐厅里,原本跟他们一起来用餐的客人早都回去了,只剩下他们这桌,桌上的东西动都没动一下,咖啡连烟都不冒了。

男的不发一语,偶尔提问,一般不超过五个字,五个字结束后,女的又要滔滔不绝说上几分钟。

「所以说,这一切只是你建立在对我人格怀疑基础上,臆测出来的情节!」严妙怡越说越气愤。

「那么妳跟陆雨间的事怎么说?」谷苓飞对于严妙怡所说的「诋毁他人人格」不承认也不反驳,压根无视,只专心于自己想知道的事。

「都说了,他只是我的学长啊,是我好朋友的哥哥,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你们没上过床?」

「谷苓飞!」严妙怡的大叫,招来几个外国人的侧目,「我还要问问你呢,你问这些做什么,你有什么权利问这些个人隐私的问题?」

「上过还是没上过?」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活像一个被打翻了醋坛子的龌龊男人。」

谷苓飞不再追问,严妙怡气呼呼地等着他会说什么,谷苓飞顿了下后说:「这件事是我失误,我向妳道歉。」

「呃?」他道歉了,这么简单,真的假的?

「但是妳没有怀孕并不代表妳和陆雨间没发生过什么,妳不做让人误会的事,又怎么会有人误会?」

内心无数脏话已经飙了出去,严妙怡呆呆地愣了半天才搞懂,原来错还是在她的身上?

「谷苓飞,我只是你的秘书而已,我跟谁上床,跟谁生孩子,你有什么立场干涉?除非就像我说的那样,你是在吃醋!」

她抱着赌博的心态,试探性十足,只是太过好奇,他昨晚的表现怎么想都是在理智下发生的,可他为什么会气成那样,对他而言,难道她也有些不明的意义?她想知道啊,真的很想知道,虽然怕,可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而谷苓飞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深意般,很自然地答道:「我为什么要吃醋,妳跟我上床,过没几天就怀了别人的孩子,说明妳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我留在身边有什么用?」

「过了几天?几天啊,那超过几天才叫不水性杨花,一个月、一年还是十年?这个标准凭什么由你来定,你觉得留我在身边没用,完全可以开除我,犯得着用那种方式?」

「因为妳先跟我上床,所以不能再跟除了我以外的男人上床,否则就叫水性杨花。」

「荒谬!那次只是个意外,你明明也清楚的。」

开什么玩笑,那他的意思不是说她不能再交男朋友了?凭什么,他就真大男人主义到认为女人是他的所有物,上过一次床就要对他百依百顺?

「如果我交了男朋友,就叫出轨了吗?真是笑话!」

「男朋友?」谷苓飞看了她一眼,「我怀疑是不是有男人还敢要妳?」

「什么意思?」

「跟不喜欢的男人也能一次次上床的女人,谁敢要?」他的表情简直就像是如果她真的找了男朋友,他就会把她的人格贬到最低,派人向全世界宣扬她有多么地饥不择食。

真的,这种卑鄙无耻的事,他真的说得理所当然,不得不叫人打心里发起寒来。

「那我也可以去告你强奸。」

「哦,强奸,一回生二回熟吗,这么快就记起了自己是多么主动了?」

「我不是,我不是!谷苓飞为什么你总是把我说得如此不堪,我到底跟你有什么仇,你非要缠着我不放?」

谷苓飞面前的土司被他推到了一边,「哦,我误会妳了,那妳就不是跟不喜欢的男人也能上床的女人了?」

「当然不是!」

「很好,既然妳跟我上床了,就说明妳爱我,既然妳爱的人是我,那么就不能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我说错了什么吗?」

「啊?」严妙怡恨起自己的耿直来,原来谷苓飞话绕一圈,是在这等着她呢,他把她逼进了死胡同,大方地说出「她爱他,所以不能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这种话,让她该有什么反应才好?

「没说错的话,就不要再让这些奇怪的谣言传出来;走吧,开会的时间到了。」

什么,说走就走?

「谷苓飞!」她叫住还真要走的他,「你什么意思,我对你……我怎么可能爱上一个心里没我的男人,别开玩笑了!」

「傻话,我心里当然有妳,不然为什么会管妳跟什么人上床?」

天,天啊!他说,他心里有她,还说不许她交男朋友,不许她跟男人传出奇怪的谣言,她只能跟他……

「你这简直就像是在求婚嘛。」严妙怡呢喃道,根本是过于紧张的心已经承受不了这句OS,只能用嘴巴打它说出来了,可她声音虽小,谷苓飞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所以呢?」

什么「所以呢」,所以什么啊,真是的,他是老天派来收她的吧!严妙怡按着太阳穴,怎么也想不出自己做了什么让他满意到足以与她共渡一生的事。

最重要的是,他心里有人啊,还说只要能让那个人高兴,他愿意过她希望的人生,娶一个没有感情的女人……不会就是她吧?因为她去过他家,施余欢很喜欢她,他就决定她成为他可娶女人中的备选了?

哦,无论怎么想都是这个可能性最大!要冷静,严妙怡告诉自己,她绝不能被事物的表相冲昏脑,尤其她清楚得很,谷苓飞没道理爱上她,更没道理突然对她示爱,就算内心已刮起世纪末最强的台风,她也要冷静,不然会更被他看不起。

「我没道理配合你,不管我喜欢你还是讨厌你,都是我自己的事,要找女人结婚,比我适合的多得是。」

「妳当然要配合我。」谷苓飞好脾气地给她解释了原因:「是妳告诉我,别人的女人是别人的,我不是我爸,该面对的是一个全新的女人。」

好像曾几何时,她情绪失控,说过类似的话……他还真有听进去?

「我接受妳的意见,而且觉得妳不错。」谷苓飞说:「我认为妳是最适合的,就是这样。」

严妙怡迷迷糊糊,有点懂又有点不懂,他的所谓告白也好,威胁也好,都是直来直往,没有半点绕弯,可为什么听在她的耳里,就是觉得跟他字面上的意思差那么多呢?

他说,她是最适合的女人,没有人能够代替她,哪个女人听了这话会不高兴?就只有她吧,因为她始终忘不了那天,他把她当成了谁;所谓「适合」是哪种「适合」,除了认错人上错床外,是不是也包括可以结错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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