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遥!”
“莫遥!”
却是呆愣在一旁的月蚀抢了莫遥身体。
而那花蛇巨蟒就趁此间隙,化作一缕灰烟,逃跑了。
“莫遥你怎么……”声音断了,这哪里是莫遥?方才急了乱了未有所觉,竟被那畜生的障眼法所骗。
那么,莫遥在哪里?
我摸出袖内黄色光华小球,那是莫遥三分之二的元神。此刻,那光华黯淡,我原以为是离体太久的缘故,现下看来,远不止如此。若身体或那三分之一元神受损,这剩下的三分之二又岂会感受不到。难怪她近来都不与我对话了,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元神不能离体过久,我同尧光是掐着日子回来的,那么,必须尽快让莫遥元神归位。
可是,我们找不到莫遥。
我将全部的恼恨都发泄在了月蚀身上。他始终维持着苍白而又肃然的神色,一言不发。我突然就领悟到了什么叫无知才是幸福。
“你知道自己同莫遥的关系吗?还是你从未曾将她看作女人?”
月蚀脸上的惨白更甚,我不由想起来桑洛死前的情景,那时,伯言也是这般灰败的眼神。故事要重演吗?可他甚至分不清谁是桑洛!
月蚀向我讨要莫遥的元神。
我怎么可能会给他?那可怜的,已黯淡了光芒的,莫遥的,残缺的元神。
腰腹一紧,是尧光揽住了我,轻轻松松将我袖内的小光球取出。她不亮了,也变小了,更不会再同我说话,可她是我最最好的朋友。
在我出声阻止前,尧光将她抛到月蚀手中。后者怔住,慌乱去接,而后,如获珍宝。
“好好照顾她。”尧光这般道。
望着月蚀灰败的脸色,我突地说不出刻薄的话。
我站在婆罗花树下,红英缤纷,迷乱了我的眼。我看见月蚀的背影渐行渐远,我看见他脚下一个踉跄似要跌倒,我看见他终究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我没有原谅他,这对莫遥与月蚀来说,会是最好的结局……吗?
自那以后,我再没有见过月蚀。
第三卷·离笙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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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太勤劳了有木有!!!!!!!
这个调调很萌吧吧吧
[99 第四卷 行露篇·浮世欢]
小契子
我点头,“尧光死过好多次了,他在玩游戏呢!不管死了多少次,他都记着我的。也不知他是怎么办到的,难道偷偷将那孟婆盛的汤倒进了忘川流里……”
“青青,”秋华君打断我的话,“他已经,魂飞魄散了。”
我便低下了头去。
头顶上方传来了秋华君不安的声音,“青青,你没事吧?”
我抬头看他,扯了扯嘴角,“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呢?魂飞魄散的又不是我。魂飞魄散呐……也不知道疼不疼?
我转眼去看那吴泽山,山河树木都被一层月光笼罩,染上了一层薄薄的光晕。
山河寂静。
尧光,你疼吗?
我很疼呢!我的心……很疼。
我想,我忘了一件事情,我还没有告诉尧光我喜欢他。
尧光,其实,我是喜欢你的,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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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第四卷来啦我是聪明勤劳乖小米
[67 浮世欢(1)]
彭蠡湖畔,房瓦仍在,可伊人已远。我住在这里,排解心事。
这一日,天气晴好,我躺倒在湖边晒太阳。凡人都倒阳光猛烈太阳不好,殊不知这天上的一轮高阳正是上界对人间的恩赐。太阳光线是来自于天界的能量,它能祛除潜藏在凡人内心的阴暗与恐惧,于沉惘中将他们唤醒。然而,又有几个凡人愿坐下来,偷得浮生半日闲,好好晒晒太阳。
大白爱晒太阳是有道理的。哦,大白就是原来的大花,那“花”字如今令我一想起便深恶痛绝,一狠心便给这东西该了名。大白大白,叫着虽然顺口又好听,但白猫叫大白,真的很没有创意啊!
似乎感受到我的怨念,大白懒洋洋翻了个身,屁股对着我,继续瘫倒。
我把袖子里的乌龟扒拉出来,这也是只懒东西,若不是上回那场意外,我还真不知它竟长这么大了。我把乌龟放地上让它自己玩儿去,都这么大了还躲我袖子里,真不知道害臊两个字怎么写的!
“主人主人,我真不知道怎么写!我不识字的啊啊主人救我!”不出意外,乌龟刚落了地,就被大白扒拉了去,踩在脚下,当了玩具。所幸那龟壳够结实够稳妥,不用担心大白蒙头蒙脑一猫爪子下去给拍坏了。
突地,大白惊起,以迅雷不及掩耳翻了个身,猛地向一个方向窜去。原本被它踩在脚下的乌龟啪啪啪滚出老远,差点掉进湖里。
通常能令大白如此失态的只有一人。
“又犯懒了?今日过得如何?”那人人未到声先至,声音里带了笑意,低沉又悦耳。
本小仙在躺椅上翻了个身,却又忍不住拿眼去瞥那人。那人今日着了件明紫长袍,身子英挺,广袖逶迤,真真是让人流口水的好颜色。可惜身后跟了只流口水的大白猫。
我身旁平白变出一张躺椅来,与我的一般大小,只能上面铺了柔软虎皮。我不由嘴角一抽。
他闲闲坐下来,姿势优雅地要让人磨牙。
大白“喵”一声,看样子是想跳上那虎皮软榻的,无奈有贼心无贼胆,只在那人脚下趴了。
怎么就不把自己躺成一块抹布了?你这只好色的死猫!
他不说话,仿佛真是来享受阳光的。可晒太阳非得杵我旁边吗?
到底还是本小仙忍不住先打破了沉默:“喂,你很空吗?”三天两头往这边跑,虽说如今神魔两届交好,更是有女魔神同秋华君的联姻在前,可这么频繁越界总不好吧。更何况这人唇属于无事瞎晃荡。
“我很忙,我有数不清的事要去做。”他闭了眼睛说话,声音里就真的有了倦意。
“忙你还在这里消磨时间?那个啥,其实你可以少来几趟,或者干脆不露面也行。放心,姐姐我不会把你忘了的……额,你看着我干嘛?”
他不知何时挣了眼,那幽幽眼神看得我头皮直发麻。他近来尤爱用这般眼神看我,仿似*了旷日持久。
我若无其事转过眼去不看他。“那个啥,打听到了吗?”
他“嗯”了一声。
我要跳起来,“真的?那花蛇真是魔界中人?这畜生到底借了谁的势?”在我一连串问下,尧光眉头皱了皱。
“那个啥,我不急,你慢慢说,慢慢说。”
尧光左手一探,倏忽间,掌心便多了一个翠绿酒壶并两个精巧酒杯。他声音淡淡,“陪我喝一杯。”
本小仙我其实不会喝酒,但那一瞬,望着尧光的脸色,我突然就不忍拒绝了。真是怪事,这有什么不好拒绝的,多喝酒本就伤身,更何况本小仙我是个一喝即醉的。彼时,我并不能明了自己的心态,也未曾想过要去弄清。对凡人来说,世事无常,对神仙亦然。唯一活在每时每刻的当下方是正道。
那杯盏小巧可爱,竟是一对情侣杯。本小仙不知不觉脸上热了。酒入*,却发现酸酸甜甜并不难喝,倒似了那香香醇醇的果子酒。果子酒好喝,却也不是不会醉的,很快,本小仙便觉得白日里九重天上星星高挂,脑里昏昏暗暗又沉沉浮浮。却还是清醒的,本小仙并未忘了正经事儿。
本小仙拿手去拍尧光,手拍在了他明紫衣袍上,那衣料极顺滑,一触上便觉手上细滑,那手便自他肩头*,一路滑至底端,被一双带了热力的大手握住。
本小仙浑身一凛,被那大手一握,刺激到了。本小仙喝酒后是不能受刺激的,一刺激便容易缅怀过去,且语无伦次脑袋抽筋极其无厘头。
本小仙问身侧男人:“你说那畜生害了莫遥仙子之后为何不马上逃离?在那儿盘根错节着是在等我们去抓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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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还有一章哦亲
那啥,@楠风织我意
你的好评尧光哥哥看到了,说要送你香吻一枚,接住!!!!!
[99 浮世欢(2)]
尧光将我手中小杯满上,道:“它的目的是莫仙子同月蚀两个,若悄无声息离开,我们虽也会发现莫遥遭遇不测,但哪有亲眼所见来得震撼与伤怀。我猜,它是做给月蚀看的。”
不行,这会儿不能睡,早上已睡了三次,照这样下去,本小仙晚上还要不要睡觉了?
“做给月蚀看的……哦,做给月蚀看的……做给月蚀看的?”本小仙倏然醒神,“那畜生实在可恶!可是,它如何能混入九重天上?”竟然还同月蚀成亲那么久!为这事,莫遥伤心许久。莫遥……一想到她,心内又是止不住的难受。
“凭那妖孽一己之力定是不行。”
“所以你猜是魔界的人出手?竟然真被你言中了!那你有没查到是谁助的她?”
尧光用那漂亮的深沉的眼看我,“知道了是谁,你待如何?”
“我要给莫遥报仇!”
“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连我自己都不明白呢?
半响,听尧光又道:“既然如此,便随我去一趟魔界吧。”
“不要。”本小仙想也不想便拒绝,魔界?那地方岂是本小仙这种等级能去的?可别给吞得连渣滓都不剩。
“为何?”
我就拍了拍自己腰际的轮回编钟,“我还要做生意养活自己呢!要不然饭啊没的吃。”
“我养你。”他道。
我又摇头,“这不是银子跟吃饭的问题,这是个人能力表达的问题。若不是我亲手赚取的,我会良心不安。”
腰际一紧又一松,再看时,轮回编钟已不在我身,被他顺手牵了去。“唉,快还我!”我急道,身子已是扑了过去。
他将我一揽又一抱,我整个人便贴着他身,坐在了他膝上。
这可真是个敏感的姿势。
我扭捏着挣动不依。
“别动,再动我就亲你。”
我瞪圆了眼睛,倒是真不动了。
大白喵呜一声,站起来,换个方向拿屁股对着我们,又继续躺倒。
“你到底想干嘛?”这么近的距离,这么别扭的姿势,本小仙我觉得委实不自在。
这个也不说话,取了我的编钟在手中打量,而后,出其不意地,朝里面吹了口气。
我呆住,“你……你……你干嘛?”
编钟在他手中打转,又回到我腰间,耳畔听得他的声音道:“我这一口真气……抵得上你几个上门生意?”
我心内突地漏跳一拍,飞快抬头看他一眼,在他看过来前,迅速低下头去,“七,气个吧……”待摸到热热的编钟外壳,我顿住,天,这家伙到底灌了多少真力下去?
“嗯,那便可以同我走一趟了。”
“你疯了。”本小仙嘴里喃喃,与其说是对他说话,倒不如说是讲给我自己听的。
他声音淡淡,“我早就疯了。”倏地,他托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他,这回的声音添了沉重,“青儿,我说了我可以养你。”
被那灼灼双眼看得万分不自在,我挣脱他的手,垂下头,垂下眼。可那头顶上方的灼热视线似不会止修……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能养我!这样行了吧。”
魔界原来并无我想象中的残缺破败。不知为何,我潜意识里总觉得魔界是破破烂烂上不了台面的,那儿的子民亦是凶神恶煞手染血腥的。如今走在街上,却发现原来似乎一切都是我的臆想。这里……这里……除了大街上各色牛头马面的精怪都有,其他,其他和凡间人界大抵没甚不同嘛。
正走着,便有个蛇头的小摊贩拉住了我,“小姑娘,看着面生呐,来来来,大叔请你喝碗新鲜苏西豆腐脑。”我本就被这当街一栏弄得一愣,再加上这又是个蛇头怪……本小仙近来对蛇头怪特别没喜感。
手上一热,是尧光握住了我的手。那蛇头怪一见我身后的尧光,便跟老鼠见了大猫似的,倏一下就没影了,连带着他的苏西豆腐脑小摊摊也消失。
蛇头怪只是这繁华热闹大街上的一小景,若非尧光立在我身侧,我真怕自己会被这些怪怪们的热情压垮。
这么看来,这臭名昭著的魔界倒是比神界要有人气的多。
不过,本小仙道行甚浅,也难评断其中优劣好坏。只能说,各有各的活法吧。
“你说的花蛇在哪里?”若不是为了亲手揪出花蛇,本小仙是断不会踏足魔界的。虽两界现下交好可自由通贸往来,但私底下总有那么些不成文的规定存在。本小仙道行甚浅,可不敢乱踩雷区啊!
不过,找花蛇这件事例外。这么个祸害的牲畜,本小仙觉得揪出丫来是替天行道,哼!
我很急,尧光却淡然,“左右跑不了。”他这般道,带着我去到了一座辉煌酒楼。“先吃饭,”他说,“我饿了。”
嗯,我也饿了。
随即,本小仙便有些忐忑,不知这魔界人吃的都是什么。本小仙以往听说的最多版本便是那心肝脑肠的。想到这里,本小仙一个激灵坐直了,心下暗暗赌誓绝不吃那些恶心巴拉机的东西。
待菜色上来,倒让本小仙晃了眼,八宝鸡、小寿桃、清炒翡翠丝……唔,还有本小仙最爱的绿茶冻冻饼。
“傻了?”
本小仙点头,却是有点,没想好这么多好菜,“唉,我说,”我伸手拍尧光肩膀,“还担心你会在魔界受欺负,现在看来,你日子过得表太滋润哦……额,你看着我干嘛?”
他嘴角轻勾,“你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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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了哦也!!
第四卷有很多尧光哥哥跟小青青的互动哦,要不要让尧光哥哥跟小青青在第四卷船呢呢呢呢呢
要好评\(^o^)/~
[75 浮世欢(3)]
他嘴角轻勾,“你担心我?”
“咳咳……吃饭吃饭。”
吃着吃着,邻桌的话语便不由露了耳,我只听了一耳朵,便瞪圆了眼。
“马兄,你那消息可靠?”说话的是个牛头人物,上身是牛,下身是人。
那马兄则长着人脸马身,“自然无假,魔神陛下的威严岂容那宵小之辈触犯。那秋华君太不识规矩了些,听说呀……”说到这里,马身君压低了声音,“魔神陛下震怒,要同……”他指指天上,“翻脸呢!”
“有这么严重?”
“有!”
……
俩人絮絮聊得其他劲爆消息已入不了我的耳了。我没胃口了,看尧光,“他们说的是真的?”
尧光悠闲品茗,闻言,看我眼睛,“你指什么?”
唉,说真的,这话还真有点难以启齿,“嗯……就是那个……他们说的秋华君被……”我觑一眼他的神色,“捉奸在床?”
尧光将精巧杯盏置于桌上,无声音发出,却不由吸引了人的心神。
“你信吗?”
我摇头,我自然是不信的,“秋华君……秋华君是不会干出那样的事的。”
“青儿对他很了解?”他修长手指在桌上轻叩,发出轻微声响。我想,他的手可真漂亮。
我摇头,“谈不上了解,但是,他的人品很好,这是大家都公认的。要不然……”说到这里,我看他一眼,“要不然你们魔神陛下也不会嫁给他。”
“娶。”
“什么?”
“是魔神陛下娶了秋华君。”他眼内漆黑一片,深不见底。
我摸摸鼻子,无可辩驳,因他说得是事实。“那又怎样。只有他们……嗯,看对眼就好。”
尧光笑了,这一回,他眼中似没了星华,“说的好,就像我对青儿。”
我低头不说话了,这人总是出其不意说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偏他自己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倒让听得人无奈又尴尬。
那边厢,牛头马身兄弟俩的声音又起,“兄弟,哥哥还听说啊,那小妖精还是个小仙!”
“啊?秋华君可不就是上仙了,难道这二人已暗通曲款多时?”
那马身猛喝了一大碗酒,“这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这二人早相识是必定的,听说他们早些还有一段渊源呢!”
“那咱陛下能饶得了他们?”
“男的还不知……那小贱人,呵,说不好喽……”
这一回,我除了震惊,心内还有些说不清的五味杂陈。
“不高兴了?”
“有点。”我怎么看怎么觉着这人都在幸灾乐祸啊!“秋华君是好人。”我闷闷道。
“*并非坏事。”
我心内“切”了一声,继而一凛,他这么说的意思是……“是真的?”
尧光却将话题岔了开去,“青儿可想知道与秋华君的……那女人是谁?”
我心内一沉,也不知为的哪般,耳旁传来邻桌人絮絮说话声,有些嘈杂,似乎离得远,又仿佛隔得极近。然后,我便听见尧光对我说话,“你。”
我只觉他的声音隔得那么远,听在耳中恍恍然,“我怎么了?”
他看着我不说话。
我被他看得发毛,心内那不好的感觉更甚,突地,我有了个万分诡异的想法,“你说的该不会是和秋华君那个啥的女人是我吧?”长长一句话说出来连个停顿都没,真真诡异得紧。
尧光不说话。
他竟然不说话!
我合计着这个不说话该是个什么意思……
“秋华君床上的女人同你有九分相像,”他特意加重了“床上”二字,说到这里时,形容严峻,“以假乱真。”
这……
“那必然不是我呀!我……我这些日子都在彭蠡湖度假呢!”我急道。
“我知道。”
知道你还说得那么恐怖!
“但他人未必会信。”
“什么意思?”
“秋华君被下了五石散,法力暂时,脑中昏沉,按药效来说,他看见的该是心中所想之人,”他顿了顿,看过来的目光灼灼,“秋华君已承认是你。”
“他脑子有病!”我音量大了些,引得举座皆惊。
尧光安抚地拍拍我的手,说没事。
我急急争辩,“我跟他……早就没关系了,而且,当初是他……我又不是没人要,怎么可能会赶着去做小三?”
我一颤,因尧光的指尖在我手背轻抚摩擦,他的声音不疾不徐,“你该是我的新娘,岂容他人染指?”
“什么染指不染指的说得那么难听……”
“那,那后来怎么样了?”
尧光的目光变得意味又深长,“和离。”
“什么?”我觉着自己肯定耳朵哪儿短路听岔了。
“过来我身边我就告诉你。”
这家伙还真是……
“现在可以说了吧!哎……”一个不慎,被他整个抱起置于膝上。
我大囧,“快点放开我!这里这么多人呢你让我老脸往哪儿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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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还有一章啦啦啦
[65 浮世欢(4)]
我大囧,“快点放开我!这里这么多人呢你让我老脸往哪儿搁?”
他就侧了身子,与我一同面朝窗外。我紧张兮兮,虽然他高大身形完完全全遮住了我的,可我心虚依旧,把整个身体缩得小小,生怕让人看了去。眼前又是熙攘大街,不行,说不定这个角度还能被窥探到……
“魔神震怒,同秋华君一起在门扉紧闭的寝殿内待了三天三夜,”尧光悦耳的嗓音立刻吸引了我的注意,我觉得暂时忽略那些边边绕绕。我动动身子,催促。
“和离却是秋华君提出的。”
这是该打!
“可是为什么?”
“我已错了一次,不能再错第二次。更何况……”话到这里又断了,我敢肯定这家伙是故意的!
他摸*的脑袋,“我需对她负起该负的责任。这是秋华君的原话。”
我吸吸鼻子,“好狗血。”
“亲爱的,你真冷漠。”
一时激动不察,我半个脑袋竟露了出去,赶紧缩回来,所幸没人看见。
也顾不上他强抱我了,扯扯尧光胸前衣襟,我问他:“那个啥,事情很严重吗?”
“不然你以为我为何带你来魔界。”
“……”
我一时无语,垂头对手指,突地,脑中一个激灵,“你该不会是让我自首来的吧?”语气恶狠狠。
“自首?那是什么东西?”
唔……不是就好。
“是啊,那你到底想干嘛?”
尧光夹了个绿茶饼给我,“青儿,身正不怕影子歪。”
我猛点头,同时犹豫着该不该把这饼接了。拿在手上有点油……
尧光将筷子塞我手里,“不过,也得视情况而定。”
他说这话时候,我正好咬下一口饼,松香脆弱,果真是美味非常,“你说什么?”我口齿有些不清。
“意思是,遇到非常情况,就得用非常手段。”
他指的非常手段便是要我先躲起来。
我把最后一口饼塞进嘴巴里,说话时候腮帮子鼓鼓,“那我不是畏罪潜逃了?”
“你是吗?”
显然不是。
“可是……”我没“可是”出来,因他突然伸手,在我嘴角轻轻触碰,似是擦去了我嘴角的一抹油渍。
我……我脸红了。
“今早我收到消息,天帝已下令逮捕你,将你交由魔神处置。”
我张大了嘴。
尧光嘴角是一抹我陌生的弧度,“大局之下,你以为天帝会保你?还是你希望秋华君挺身而出……”
“我没!”
“没有就好。”
其实,我脑中一片空白,不,也不能说是空白,只感觉有各种背景音跳跃,因为太多太杂乱,便抓不住主题与重点。表现出来的便是空白。
我呆呆抬头看他,嘴里还残留绿茶饼的芬芳,可心情却与吃饼时大不同了,“你的意思是我现在成了通缉犯?”
“可以这么说。”
“你是今早知道的,那……”
“此时,恐怕已有人去了彭蠡湖。”
我挣扎着要站起。
“又怎么了?”
“我要证明我的清白啊!司命,司命老儿肯定愿意相信我的!还有秋华君,我要跟他当面对质!”
尧光笑得温和,“你以为还有机会见到这些人?”
“什么意思?”
“今早赶赴彭蠡湖畔的是魔界右护法。她不会给你声辩机会,只会带了你直接来到魔界,然后,关你进地底天牢。”
我被他说得一抖,“有……有那么夸张么?”
尧光不理会我,径自说话,“所以,无论结果如何,你都会被带来魔界。与其让人怠慢了你,还不如我亲自将你带回。”
“你要把我交给女魔神?”
他斜我一眼,目露不满,“我要还你清白。”
一处住宅,富丽又堂皇,清幽又典雅,竟能将如此矛盾的组合演绎得这般淋漓尽致,那建筑师真心彪悍啊!
“这是我的住处,青儿可安心住下。”尧光道。
“你要金屋藏娇?!”我控诉。
尧光嘴角抽了抽,径自转身带路。
我摸摸鼻子,跟上。
尧光带我去到一间华丽卧房,一应家具摆设暂且不提,我只能说,尧光的生活比较奢侈,比我好上百八十倍。我不由开始重新打量这人,难道魔界工资很高?高到他只上了几天班便富得这般冒油?
我想问问他,当然,这话不能直接问,本小仙说话做人向来含蓄。嗯,于是,我摸摸床边光滑细腻的水色薄纱,问尧光:“这里是干嘛的?”
尧光道:“这里是我的卧房。”
啊?
“你身后那张是我平日里睡觉的床。”
啊!我一蹦三尺远,埋怨他:“怎么不早说!?”
尧光踱至窗边榻上坐下,姿势虽慵懒却有一股说不出的优雅在其间,“吓到你了?”
“怎……怎么可能?”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离那大床远远。
“这几*且安心在此住下,余下的事我来安排。”见我垂头不语,他又道,“放心,不会太久。”
我抬头,眼睛四处乱飘,却险些被那些明晃晃华丽丽的陈设亮瞎眼,赶紧眼观鼻鼻观心,“那个,其实我想说……可不可以换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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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光哥哥要小米代他祝妹纸们周末愉快啦啦啦
顺便求好评啦啦啦啦
[129 浮世欢(5)]
我抬头,眼睛四处乱飘,却险些被那些明晃晃华丽丽的陈设亮瞎眼,赶紧眼观鼻鼻观心,“那个,其实我想说……可不可以换个房间?”
尧光意味深长笑:“可以是可以……”
我大喜。
“但这样一来,我便不能保证青儿的安全。”
我……
“你知道,我的卧房是无人敢进的。”
好吧……
那个什么,尧光并未将我圈禁在他……卧房里,我还是可以自由走动的,仅限他家。不过,他家可真是大,我自以为司命老儿那府邸已然够大,却原来同尧光家比起来……唔,么有可比性。
大白不在,走时候又忘了把掉地上差点被大白踩扁的乌龟捡回来,如今,本小仙尝得了一点无聊滋味。
尧光安置好我后便出了门,同时透露今夜可能不归。不归不归,不归真是好呀!本小仙压力顿减。
白日的时光是漫长的,本小仙搬了把椅子去到院子里,背着太阳看话本。这些话本还是尧光离去前翻出来给我看的,我本以为是些老掉牙的东东,却没想时兴得紧。尤其是这个叫小米粒写的,本小仙已连追了他两个本子,第三个本子正在连载,本以为得等上一年半载方可看到全文,却没想尧光直接丢了个完整版给我。真不知他打哪儿去弄来的。一时间令本小仙既喜且怨。
正读至精彩绝伦处,突地,书页上投下一个阴影……
“姑娘可要用茶点?”突如其来的沙哑女音唬得本小仙心下猛跳,险些失了分寸跳起来,待看清面前这人脸上,才觉虚惊一场,原是尧光府内伺候茶水的侍女。
这里要插一句,因本小仙有严重脸盲症,但凡见过一面之人,日后大街之上对面不识擦肩而过那是极正常的事,表因为本小仙未认出你而懊丧心痛啊亲!
咳咳,言归正传。本小仙记得这侍女,盖因尧光同我说过,这通府上下只一个侍女,这……这还能认不得么?
这侍女长相普通,在这女人不妖娆就不正常的魔界,这样的长相也太普通了些。
望着她的眉眼,本小仙有些发呆,直到她又问了一句才反应过来,“哦,好啊。”正好有些渴了。
那侍女将托盘内东西一一摆放上石桌,有清茶,有蜜水,还有本小仙最爱的凉糕!软软冰冰凉糕进到嘴里,蔓延至舌尖,真真好吃得紧!闭眼享受一番,睁眼时,却见那侍女仍在那儿立着,一双毫无特色的眼睛瞬也不瞬把我注视,看得我毛毛。
“还有什么事吗?”
她缓缓收回视线,躬身退下。
真是个怪人!
吃完凉糕,本小仙有些困倦,想着只打个盹儿就完事,却没想一闭眼就陷入了光怪陆离的梦中。梦中有白衣女人,血腥剑客,还有温润书生一生的痴情等待与守候。唔……最后这些人又通通联合起来追我,他们要抢我的轮回编钟!吃饭的家伙肿么可以叫人抢了去,于是我跑,跑啊跑,跑啊跑,好似没有尽头地一路奔跑,跑到了天边,又好似飞进云里。然后,本小仙脚下一个踩空,就从云层坠落了下来……
醒来一瞬发现原来是个梦啊!可气还没喘一口,下一瞬,本小仙又被面前女人那直勾勾双眼给看得全身发毛。
“你,你,你,你干什么?”情急哆嗦之下差点冲椅子上跌下来。
“姑娘睡够了?”这女人冷冷问,正是方才送好吃凉糕给我的尧光的侍女。可眼下,这女人哪有半分侍女该有的样子?
我坐端正了,暗自调整呼吸,心道可不能让个小小侍女看扁了去,“有事儿吗?”
“请姑娘帮个忙。”
她话一出口我便知道她要作甚了。腰际热热,隐藏轮回编钟的那处有灼热之感持续传来。轮回编钟发出隐隐轰鸣,以旁人听不见的频率。耳朵都是有一定接收声音频率的,对于这一点,仙凡神魔皆有别。更何况轮回编钟是认主神物,这侍女必然是听不见其越来越响的轰鸣之声。
我打量着她,初初便觉着那双眼睛特别,其间好似掩藏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物事。我以为是我敏感,却原来并不是。
我估摸着现下的状况,这府里只我她二人,且我并不清楚她的底细,与我,这又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段。我觉得首先便不该同她闹翻,于是,我问她:“想让我帮你什么?”心内却将尧光给埋怨上了,竟将这么个无名的危险人物留在本小仙身边?是想害夜不能眠么?
那侍女道:“此事皆由我一人起意,同主人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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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还有一章哦
[124 浮世欢(6)]
心思被看穿,我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哼……回来再同他算账。
“陌青姑娘可叫我女戒。”
女戒?好奇怪的名字,等等……“你怎知道我的名字?”我不认为尧光会同她熟到将我名字说与她知晓,他连提都不会提。没有理由的,我就是知道。
“我自然有办法得知。我不仅知道你叫陌青,还知晓你同秋华君间的渊源颇深。”说这话时候,她眼睛毫无躲闪地看着我。偏偏那眼内却无半点意味深长与不怀好意,仿似她真的只是因为知道而知道,她不过在陈述一个与她无关的事实。
仿佛毕竟只是仿佛,若能真真撇清,她又岂会费力说那一番话。
其实,被她这么一说,我心内早已触动,但面上还是维持了镇定神色,“相信我,这在天界并不是秘密,连茶余饭后谈资也算不上,它已经过气了。”
“我指近日之事。”
丫的,这女人果然知道!就不知是不是内幕消息了……
我警惕看她,“你想说什么?”
“我自然知道同秋华君行那事之人非你……不要这般看我,我相信我所知的便是事实。”
“所以呢?”我可不认为这女人是来同我话家常安慰我受伤心灵的。
“只可惜除了主人不会有人信你。”女人声音平板,让人讨厌。
“那又如何?”脑中却不由浮现尧光身影,少年人英姿勃发,一声青色衣袍在风中翻飞,他说他会帮我。
“主人定会想方设法换陌青姑娘清白,只是不知陌青姑娘可否心安理得消受?”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会欠下主人很大一份人情,且主人会多番涉险,得罪人无数。陌青姑娘可知,在这魔界,最不能得罪的是谁?”
自然就是女魔神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这个叫女戒的女人眼中突地盛了光彩,那*凡的脸竟鲜活了起来,“我可替姑娘找出那女人。”
我心内澎湃不已,面上仍旧不露声色,“口说无凭,我凭什么相信你?”
女戒低敛了眉眼,“魔神身边有一花蛇,心思毒辣,形容多变。花蛇好男色,对秋华君更是痴迷已久。”
“花蛇”二字让我心内不由一个咯噔,随即笑自己草木皆兵,天下间哪有这么巧的事情。无非是自己吓自己罢了。
我看着她,声音里带了怀疑与不信任,“你怎知就是那条花蛇干的?难不成你当时就在现场?”
女戒摇头,却说了下面这一番话:“我同花蛇颇有些渊源,对它了解自然比旁人深些。且花蛇对秋华君的执念已不是一日两日,那个男人,它是势在必得的。”
我还是怀疑,“你方才说了那花……蛇不离女魔神身边,她就不怕女魔神震怒,一刀把她咔嚓了?”
女戒仍是摇头,“花蛇自有脱身妙计。”说到这里,她抬眼看我,意思不言而喻,花蛇化作我的样子,轻轻松松将火引到了我身上。
我犹豫在了那里。此时,太阳已西下,余晖打在我身,也打在女戒身上。看着她,我突然觉得好似有层层东西包裹在了这女人身上,撕开那层层束缚,显现出来的该是怎样一个灵魂呢?
“你可以帮我……抓到花蛇?”
“我可证明那事是它做的。”
“你要什么?”心内虽然已隐隐有了答案,但我仍旧问道。
“借你的轮回编钟一用。”果然不负我望啊!
按照最先的规矩,本小仙是只接死魂生意的,自从被那魔界左护法抢了编钟半推半就做了笔不甚靠谱的生意后,接下来的事情便有些脱轨。这所以的一切仿似在告诫我木有规矩不成方圆,不论做人做神,都得牢牢把握自己的那一亩三分水旱田。
但这女戒开出的条件又太过诱人,尧光能帮我摆平事情自然是好,但做吃等死不事生产向来本小仙的风格。俗话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能自己解决的事情何必去劳烦男人?
“容我考虑几日。”
“几日?”
“三日。”
我没能在三日后给那女戒答复,因为,我,被人劫走了。
脑中迷迷糊糊,各色景象飞速滑过,离得那么远,抓不住,亦看不真切。耳畔听得哗啦啦水声,似清泉,似瀑布。阳光有些刺眼,我睁开了眼。
眼前果然是一道飞泻而下的瀑布,那瀑布仿似自九重天上而来,坠入碧玉潭中,溅起大大小小水珠无数。
瀑布前站立一个笔挺英姿的身影。是个男人。男人着白袍一袭,负手而立,广袖似被飞泻而下的水流带动,飘荡。
那背影孤单而寂寥。
“秋华君?”我试探着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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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浮世欢(7)]
“秋华君?”我试探着叫了一声。
闻言,那背影一怔,转过身来。那眉眼,那身形,可不就是近来的话题人物——秋华君。
“醒了?”秋华君说着,迈步朝我走来。自他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他依旧是从前那个谪仙人物,那孤单寂寥什么的,完全是我的错觉。
我“嗯”了一声,此刻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块岩石上。被秋华君这般居高临下注视着难免有压力,我爬起来,“这是哪里?”眼睛开始四处探看。
“我闭关之处。”
闭关?我皱了眉,秋华君有诸多闭关之所,且大多建于极罕见隐蔽之处,很少有人可以窥得。“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听见秋华君叹了口气,他说:“是我将你带来。”
“为什么?”我嗓音不觉拔高,心里有些不舒服了,他这算什么?绑架么?
秋华君嘴角掺了一丝苦涩,“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这里更安全些。”
我低了头不说话了,心下却不由想起了尧光,若他回去后见我不在,不知会作何感想。他会以为我失踪了吗?还是逃跑了?一想到尧光会因此而紧张担忧难过伤心,我的心便纠在了一块儿,着实难受的紧。
这么一来,说出的话不觉便带了几丝生硬。“你是怎么将我从尧……那儿带出来的?有人看见吗?”真希望拿女戒能知道一二啊,这样尧光就不会觉得我是逃跑了。这样,他该会少难受一些吧?
可是,秋华君却道:“无人见到。”
我泄气。
“青青,可否问你一个问题。”秋华君的声音虽清清淡淡依旧,但我却能从中听出一丝紧张又期待来。他在紧张又期待什么?
我点头。
“那日……可是你?”声音竟有了些小心翼翼。
我愣了愣,半响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那日……那日……
“近段日子,我人都在彭蠡湖畔,未曾离开一步。”
他眼中的光华暗了下去。
我也有些难受。秋华君虽有对不起我之处,但不得不说,很长一段时间以来,他都是我心目中理想男神的典范,白衣飘飘,身姿仙缈。可如今竟出了这样的事……这种感觉很复杂,毕竟,谁都不愿完美的东西被打碎。其实,男神与个把女神发生那个什么真的没什么,双修乃天地精伦之所在,是门大大有益修为的功夫,可……可……可秋华君不该同条花蛇双修啊!虽说近年来神魔结合什么的已是稀疏平常的事,但不知为何,我就是接受不了有人同花蛇怎般怎般。
花蛇,花蛇,花蛇!
当然,我这可能是偏见了。但既然已成偏见,便很难回到正道上。
我想了又想,主要是在想如何措辞,终于,我对侧身而立的秋华君道:“秋华君,多谢您的照拂,但小仙不能留在此处。”
他转身看我,不说话。
我硬着头皮往下道:“我已与您有些纠葛不清的误会了,若让人看到我同您在一块儿,咳咳……尤其对您,影响委实不好。”还有一句我留着没说,尤其在这荒无人烟只有当事人两只的地方。若被人发现了,不是不打自招么?
“你知道的,我并不介意那些个虚名。”
可是我介意!我差点就将这话喊出了口,当然,我克制住了自己。秋华君其实品行该属上上层了,不能因了他一时失误被人算计而抹杀了先前所有的亮点。
于是,深吸了几口气,我这般道:“不是虚名不虚名的问题,而是……嗯,小仙觉得……不能让人算计了去。”这么说,我想他该明白我的意思。
秋华君不说话了,沉默着似在思索什么。
望着他负手而立的侧颜,我不得不感慨一句:这真的是个很有魅力的好男人呐!也难怪会有那些个宵小觊觎了。可惜,这是个有主的男人。
我们做神仙的虽不在世间轮回,但人世间的很多道理却是通用的,盖因九重天上的大多神君都入过轮回吧。人间有条不成文的社会道德标准便是有主的男人不能追。虽说现下人间已是个小三当道的时代,但放眼望去,古今中外,但凡小三什么的都没能落得个好下场。若真侥幸成功与男人白头到老了,她在这一世造下的业力苦果亦会在下一世报还到她身。因果循环,这是天地间存在的恒定法则,盖不会因了身体的消失而抹去不提,是你的就是你的,该来的总会来。所以,奉劝入了轮回投胎于人世的凡人一句,做人该是向善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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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还有一章
[105 浮世欢(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