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那侍女就连滚带爬跑走了。
我呆呆看着,只觉得像闹剧。
回头时,却见尧光已在桌边坐下,正在往杯盏里斟酒。
“过来吃饭。”见我盯着他看,他头也不抬道。
我乖乖走过去坐好,也确实是饿了。我咬了筷子头,觑他脸色。他正若无其事往我盘中布菜。
不好,被发现了!
“方才,她对你使了媚\术。”尧光清清淡淡说了这么一句。
我一口饼就卡在了喉咙里。
尧光替我顺背,继续道:“貌美物事不可贪看,可记住了?”
我点头不迭,脸也涨红。
“吃饭。”
我乖乖扒饭。
扒着扒着我突然就有了种觉悟,怎么近来似乎好像愈发被这家伙牵了鼻子走了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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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水,今天有几只新妹纸掉进我的坑里了讷讷讷讷呐!
[2012-12-06 浮世欢(45)]
按了惯例,填饱肚子就该睡觉了的;按了惯例,这种情况下,是断不该睡熟了的。可不知为何,我脑中好似有小人打架得厉害,脑袋一点一点直犯困。
“尧光……我……我好困……”我只觉尧光的身影在我面前晃荡,他好似凑近了来对我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说。最后,我两眼一闭,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做梦了,又回到了那梦中的山谷幽林,还有白衣男人与伶俐小野花。只这一回,我虽看得见他们,却觉得同他们离得好远好远。我想触碰他们,我想走近他们,我想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悄悄话,可是,不能够。任我使出浑身解数,依旧动不了分毫。我的身体是能动亦能走的,可怎么也缩短不了那中间的距离。我同他们之间,好似隔了一条难以跨越的横沟。
虽明了自己在做梦,但这样的反常令我心慌。
远远的,我看见来了一群小人。
真的是小小的人,当先一人领头,后边拉拉杂杂跟了一大群。从样子与大小上看,像极了我同尧光在迷雾森林里遇见的灵殊矮人。
那些矮人去到那对师徒面前,当先那矮人就跑上前说了些什么。
我正懊恼自己听不见呢,变故却在一瞬间发生了,前一刻还稳稳站立,嘴巴不迭*的矮人,突地就被一股大力甩出去,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落到远处大树上。
震飞落叶无数。
我莫名就有了一种预感,这对师徒的平静生活,可能要被打破了。
今次的梦做得很不踏实,这说明本小仙我睡得一点也不好。按了惯例是该早早醒来的,可是,醒不过来!仿似有两个我,一个清醒地浮游在外,颇为无奈看着底下那睡得昏天暗地的另一个我。
醒来时候已是清晨,金色阳光*满地满身,我只得抬了手臂去额头遮挡。眼角扫见近处一个白色身影,我正奇怪尧光怎么突然就变了穿衣风格呢,猛然发现不对!
不对!很不对!这哪里是迷雾森林那阴森铁塔内的气息了?!
是,魔尊神塔内会幻化出各种幻境,但阳光的味道确实如何也模仿不来的。
我们已经出了迷雾森林了?
“尧光……”我只脱口唤了他的名字,便顿住了,那哪里是尧光了……
“醒了?可有不适?”那人向我走来,在光明里头,好似圣神不可侵。
“秋……秋华君?你怎么在这里?”我左右一个环视,“尧光呢?”
秋华君不知通过何种渠道将我带到了元空城。我向他追问尧光下落,他却避而不谈,只将我关在房内,让我好生将养身体。
当时,他说完那些话,我想,我的眼睛一定瞪得滚圆,我的眼睛一定很丑。我听到了什么,他……秋华君要将我软禁了?
“放我出去!”我对他怒目而视,他却转过身去,只拿背影对我,“青青,你需要休息,其他的,等三日后再说。”
“为什么要等三天?尧光呢?是不是尧光出事了?还是你们要害他?”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我的心就抽紧了,好似有一把小刀在我心上生生滑口子。
我明显感受到秋华君背影一顿,但他的声音却未有起伏,“别多想,好好休息。”
休息个屁!
在他即将开门离去前,我跑到他身前,拦住了他的去路,“尧光不会丢下我不管的,他更不会主动离开我。是你们,是你们逼他的对不对?”
有苦笑在秋华君脸上浮现,他低了头看我,“在你心中,我就是这样的人?”
他看过来的,那样的目光让我难受,可同尧光的安慰比起来,我觉得,这一点不算什么。于是,我勇敢迎上他的视线,“秋华君是什么样的人陌青不清楚,陌青只希望秋华君不要伤害我关心的人。”
“你关心的人?”有那么一瞬间,我见到秋华君脸上呈现出灰败颜色。待要细看时,他已恢复了常态。
不知怎的,我喉间突然就涌上了一股冲动,待我反应过来想克制时,话已出了口,“秋华君,你知道陌青最恨你什么吗?我最恨你永远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什么都不说,到了最后,那可悲的消息还得由别人来告诉我!你知道我那时候的心情吗?不要摆出一副你是受害者的样子给我看!到底谁才是受害者?我陌青有背着人偷偷成亲吗?当初路是你自己选的,老婆也是你自己娶的!”
方才是我的错觉,这一刻,秋华君面上才真真现出一片死灰,且看样子,短时间是恢复不了的。
不知是否我那一通骂人的没水平大白话起了作用,秋华君不拘着我了,却也只容许我在房外四方小院内活动。那个院子真是小啊,花花草草的也没几棵。抬头望天,只能望见那四角天空,真真是折磨人。
自那日之后,连着两日,秋华君都没出现,别说是秋华君了,就连个打扫庭院和扫水的小仙娥也没!这是什么苦逼日子啊呸!
我一面吐槽,一面又记挂着尧光。有些人就是这般,他在你面前时没觉着有什么,甚至有时还会嫌他烦。可他一旦不在了,又甚是想念。
尧光同学,你到底怎么了?
若让那人知道我这般记挂着他,估计会高兴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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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们!!
以后俺不特别说明就是晚上还有一更了么么么木马!!
[2012-12-07 浮世欢(46)]
不知是否我的念力起作用了,到了第三日,就有两个小仙娥来到了我门前庭院里,打扫庭院和洒水。
那两小仙娥长得颇为清秀,一边干活儿,一边叽叽喳喳不停,像两只小麻雀。两只小麻雀也不怕生人,嘀嘀咕咕天南地北地侃。
我想,她们或许不知道里面有人?
两只小麻雀侃着侃着就侃到了此间主人秋华君。说秋华君真是英明神武风姿卓越云云,特别是同那魔界女神和离一事,做得真真太有范儿了。
我本拿了本书倚在窗边榻上,有一搭没一搭听着她们瞎侃,听到此间,不由竖起了耳朵。我怕自己听错了。可是没错,听那两只小麻雀的意思,她们家秋华君此刻已恢复了单身,她们正鼓励着彼此各自加把油呢!
我既惊且汗。
秋华君同女魔神分手了?这倒让我十分意外,我以为,这桩关系着神魔两界的姻缘,该被严肃以对才是,至少不该闹到和离这般光景吧。即使要离,那也该悄悄了离,不给人知道。
我还没能将这劲爆消息消化掉,那俩小麻雀转眼又起了新的话题,却是女魔神同另一男人的。
什么?女魔神又要成亲?就在她同秋华君和离后不到三日的时间里?
静谧的室内,我挺直了脊背,手中闲书早不知被我扔到了何处。这……这是八卦吧?太……太离谱了点吧,又不是眼狗血言情剧……
但听那俩小仙娥的语气,仿佛还真有那么一回事。
说着说着,俩人就谈到了新郎官儿的名号。
“我听说那男的是他们魔界内部的人物。”其中一小仙娥道。
另一小仙娥接话:“嗯啊,我也听说了,好像是个不怎么有名儿的,至少我是没听说过。”
“管他是谁呢?只要不来纠缠咱们君上就好。”
“是啦是啦。不过,还是有点好奇唉,那男的虽说没名气了点,但听说长得很好看,比咱们君上还要强上三分呢!”
“这我可不信了,三界之内,天上地下,论样貌,看英姿,谁能比过了咱们君上去?”
姑娘,你膨胀过头了。
“……听说那人是个魔界新贵,名字好像叫尧光什么来着……”
我直接一骨碌从榻上爬起来站地上了,呆了一瞬,我一溜烟跑到门边,猛地来看门就跑了出去。
“你们刚才说那人的名字叫什么?”
“你你你……”
“你你你你……”
两个小仙娥动作极其一致地拿手指我,嘴中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单音词。许是被本小仙突然出现的风风火火样子吓住了。
真是胆子倍儿小,还得本小仙花功夫磨嘴皮子哄你们……
“……我是你们秋华君上请来的客人,那个什么,我没恶意的,你们别怕哈。”
那俩小仙娥脸上的惊恐也只在那么一瞬间,很快,她们便恢复到了正常状态,但那两双美丽大眼却是不离我身,仿似在打量着什么。
我被她们看得不自在了,正要说什么转移她们注意力,却听得那俩小麻雀先开口了:“仙子怎么在此地?好从那间房里出来?君上,是君上带仙子来的吗?”
我注意到她们说话时,故意加重了“那间房”三个字,仿佛我从里间出来,便是多么大逆不道的事。
“你们只要记得姐姐是好人就对了,其他的……该你们知道时候,你们自然会知道。”不想再多浪费时间,我直接问道:“那个,你们刚才叫了个什么样的名字?”
就有个稍高挑些的小仙娥跳出来说话:“姐姐是在说……呀,那人名字我也给忘了。”她转头问另一个,“¥%……那人叫什么名字来着?”
“尧光。”
“唉,姐姐要去哪里啊?!这里不能随便乱闯的……”
那俩小仙娥的声音我已听不见了,我脑中此刻只一个想法——我要去救尧光!
尧光,等着我,姐姐来救你了!
本小仙正愁如何进得那迷雾森林里头,不想却在半道碰上了司命老儿。
司命老儿着一袭亮堂紫衣,那明紫的颜色愈发撑得他胡子花白,脸容黑黑。有些人是真不适合穿紫色。
司命老儿腾云驾雾而来,一从那云端上下来,逮住了地下的我,便是一通好骂。骂我翅膀硬了就不要师父了,说我一点儿也不疼惜他不懂得替他分忧,害他成天儿地泡在那小山高的破烂剧本里,以至于误了两场同星宿老仙的牌局。
司命老儿平日里并不是个爱念叨的人,这次估计是觉得自己被抛弃得狠了。
但听他言下之意,似乎并不清楚我同尧光或者秋华君间的事儿,要不然估计我就要被他揪着耳朵吼了。
名声!名声!做神仙最重要的就是名声!更何况你这一还什么也不是个小仙,更要注重名声!
每当这时,我想的便是,我这一什么也不是的小仙,还管那么多名声干嘛?反正名声臭了也没人认识我……
等司命老儿好不容易停下来开始喘气,我赶紧道出心中疑惑:“师父,您老人家怎么会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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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的坑暖心美男多,妹纸们都到俺的坑里来叭叭叭叭叭叭
[2012-12-07 浮世欢(47)]
等司命老儿好不容易停下来开始喘气,我赶紧道出心中疑惑:“师父,您老人家怎么会在这儿?”此处离前方的迷雾森林仅小半时辰的距离,我可不信成天想着同星宿老仙下牌局的司命老儿我的师父,会有空闲闲逛到这里。
司命老儿就瞪了我一眼,那一眼的意思我想我明了,该是嫌弃我四处晃荡乱跑乱闯了。
于是,我赶紧道:“师父,我是来散心的,你也知道因为莫……的事徒儿心情不好,做什么事儿都没效率提不起劲儿的。”说到这里,我偷眼觑老儿脸色,见那一张黑黑脸果然缓和了不少,我又道:“徒儿听说此间有好玩的事才来的,但不知为何前边怎么也走不过去了。”
司命老儿瞪我:“顽劣丫头,平日里机敏劲头哪儿去了?连着小小障眼法都破不了?”
我俯首做忏悔状。
司命老儿摆手让我回去闭门思过。
这怎么可能?
我便使出了百般计策,央求他带我见世面。世面,世面是最重要的,“师父肯定不希望徒儿走到哪儿都像个土包子,然后丢了您老人家的脸回来了还一脸阳光灿烂找不着北吧。”
老人家往往好面子,尤其是当了神仙还颇有些威望的老人家。这一招通常都是百试不爽的。
于是,我便同司命老儿一起,大摇大摆进了迷雾森林。
距离上一回同尧光一起入到此间,也就短短几天的日子,但内心的感觉却已是大不同了。同尧光一起时,他会牵着我的手,带我一路安全前行,偶尔有落叶枯枝掉落时,他便悄无声息替我挡了;而同司命老儿走路呢,我却只得跟在他屁股后面行走,所谓的尊师重教嘛。还是不是被枯枝败叶绊一跤,真真是狼狈非常。
对比出真知,对比才知道有没有,这一对比才明白,自己原先是活在多么水深火热的环境中啊!
司命老儿要魔界请柬,这一路自然是畅通无阻的。
我找准了时机,问司命老儿:“师父,那个啥,女魔神真要迎娶神夫吗?是假的吧?假的吧?”
司命老儿就一把将我揪到身前去,那眼睛狠狠狠狠瞪我,“丫头!祸从口出祸从口出!为师教了你几遍了啊啊啊啊啊……”
“师父我错了,”见司命老儿放开了我,我道:“那个,我也是好奇嘛。那个啥,秋华……”在司命老儿的瞪视下,那一个君字我就是没能说出口,算了,说就不说,“听说他们感情蛮好的呀,怎么突然就……”
不提这个还好,我话音刚落,却见司命老儿已不只是拿眼睛瞪我那么简单了,简直是吹胡子瞪眼了,“臭丫头,你你你你还有胆子说!巴拉巴拉巴拉巴巴拉……”
我讪笑:“师父,原来你知道啊!”那些关于我同秋华君的传闻。
“你师父我不是吃干饭的!”司命老儿气道。
哦,我明白了,成日里要对付那么多个话本,司命老儿一迟暮年纪的老头怎么可能还能想出缠绵悱恻的年轻人的东西呢?要知道,不论在人间还是天界,年纪大的同小辈间都会有些代沟存在。于是,为了克服自己的职业瓶颈,很多很多年前,我就建议了司命老儿平日里要多搜集些小辈们的八卦轶事。反正任你如何缠绵来去,基本套套还是不会变的。
我,这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
我摸摸鼻子,“师父,谣言止于智者。”
“我还无风不起浪哩!”
话虽如此,但司命老儿还是相信我的,“你同秋华君不是有过一段么?乖乖徒儿,听为师一句话,这男人呀,很少有吃回头草的。”
我默,师父,我知道了。
“师父,此次来参加大礼的各路神仙有很多吗?”我问司命老儿。
司命老儿就捻了几根稀疏胡须,做沉吟状。
我眼睛一转,很快不用他回答了,因我们已走出了小道,踏入那宽阔大道中。大道上热闹得像集市场。
司命老儿本一脸严肃踏上路途,我知道他这是嫌弃人太多太挤空气质量不好了,但一瞬间,他脸上就笑开了花,因他见着了迎面走来的星宿老儿。
星宿老儿今日穿了件华服锦袍,颜色那叫一个艳丽,同司命老儿的明紫倒是相得益彰。这老哥儿俩一聚首相拥,先是嘻嘻哈哈笑得没品,继而又勾肩搭背到角落里交流牌局去了,我这徒儿压根被抛到了爪牙国。
我笑,正愁脱不了身呢!
方才一路同司命老儿套了不少话,我可以确定尧光在此间无疑了,只是,如何才能见到他呢?
我记得上一回同秋华君的婚礼,魔界搞得相当低调,据说连天帝都未被邀请。为何这次连哮天犬这种小宠物都来了?看这森林里一路走过看到的摆设铺张,真真是奢华得可以。这还仅仅是半道上呢!
本小仙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本小仙随着最大人流往前走,一路走走看看左右四顾,看到了不少熟面孔,但大都我认识他们,他们不认得我。走啊走就走到了魔尊神塔前。
魔尊神塔到底不是凡物,一众大小神仙自然而然就安静了下来。森林里突然间就静谧得有些古怪,空气中有敏感暧昧的因子在游荡。
“哗啦啦啦”一声,有吊桥锁链从天而降,将将连接了此处地上与远处塔身。这吊桥宽阔而稳固,可比上回我同尧光行走的石桥待遇好太多。
大小神仙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由力大无穷天不怕地不怕的雷神一马当先开了路。
安全着陆。
于是,大家蜂拥而上。
过了吊桥,大小神仙便被带到一处花开百般艳的庭院中。此处庭院极大,有桌椅整齐排列,花红草绿,天空中还有五色帷幕飘扬荡去。就有衣着亮堂的妖姬鱼贯而出,有人捧吃食,有人舞妖资。
好一派热闹又欢颜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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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争取下章把尧光哥哥写出来,握拳!
那啥,copy段妹纸的原话:小米你的文写的都好好的说!为么总是有这么多潜水党霸王你呢?
其实喔也很好奇,莫不是因为看喔文的都是大人物所以不方便留爪?还是因为喔写得不虐呢?
嗯,明白了,喔要虐!狠狠虐!看你们还霸王我哼哼哼哼哼!!
[2012-12-08 浮世欢(48)]
趁人不注意,我随意使了个隐身诀,便跟在那鱼贯而出的妖姬们退了场。
其实,我一点儿也不认得路,就算还记得上回同尧光来此地的路线,也于事无补。这地方九曲十八弯的转转角角岔岔道道太多了。
正懊恼于如何行走,突地,迎面就走来一群小小人。真的是小小的人啊,我记得他们,是灵殊矮人。
灵殊矮人身量矮小,小胳膊小腿的,再配上一张娃娃脸,那是颇能得女人欢心的。这不,前一刻还妖娆风姿的女人们立时炸了锅,逮住一个灵殊矮人便果断调戏之。弄得小小人儿们大惊失色苦不堪言,可又偏偏没办法,身高上太不占优势了呀。
我想了想,觉得眼前场景或许可以用一句话概况:每个女人心中都住着一个怪阿姨。
突地,有一声厉喝传来,晃眼间,就有个夜叉模样的女人从天而降。怪阿姨们惊叫一声,大惊之下也不忘松了手中矮人,一眨眼功夫便排作了整齐队形。那夜叉该是她们主管了吧。这便叫天地万物生生相克。不是时候未到,而是克你的人没来。
那母夜叉躬身向领头矮人赔礼,并保证回去定好生惩戒那一帮不收规矩的东西。灵殊看着很好说话,只要求让他们先行过去。
这当然不是问题。于是,一群灵殊矮人便排着整齐队列,黑压压一片走来,经过我身边,向前方缓缓移去。
其实我觉得他们像蚂蚁。
脑中这想法一过,最前方那领头的灵殊矮人却突地停了下来,转头看我。虽然隔了点距离,但我还是能分辨他看的是哪个方向的。我心道不好,难道是想法心念被他读到了?可是没道理啊,我这还隐着身呐!
思忖间,那矮人已转过身去,整个队伍又往前行进了。
看来是我想多了。
那一边,矮人们转过回廊转角便消失不见了。
这一边,美色妖姬们被夜叉领着也失了踪影。
一时间,前一刻还热闹非凡的庭院里只剩了我一人。差距有些大,我吸吸鼻子往前走,希望能在路上逮着个什么行人问问路……
“嚯!你们……”一过转角我就被吓住了,这黑压压满地的不是矮人是什么。可是,他们不是早走了么?
我心神未定地连连后退,当先那长了花白小胡子的矮人就凑上前来,嘴巴咧着,眼睛瞪着,脸上是激动万分的神色。
过了那初初的惊诧,我已镇定下来,我隐着身呢,这些矮人怎么可能看得见我?
这想法方划过脑际,只见那老矮人嘴巴剧烈*,终终于吐出了声响:“公主殿下您终于回来了,我们等您等得好辛苦呜呜呜呜……”
我石化了。
那老矮人说自己来自灵殊矮人中的竹氏一族,名保和,还说本小仙就是他们寻找了千万年的公主殿下。千万年前,灵殊王与王后莫名身亡,只留下了尚在襁褓中的公主。是他们这些老臣无能,将让公主被歹人抢了去。虽然公主自此杳无音信,但灵殊矮人从未放弃过寻找这位唯一的继承者。
他们找了千千万万年,眼看沧海变成了桑田,桑田又变作了水田,但是,他们依然没有绝望。坚持不懈不抛弃不放弃一直都是灵殊矮人秉承的优良品格。
诸神终于没有辜负这帮矮人的苦心,终于,在今天,他们的公主殿下要回归了!
于是,在场的灵殊矮人们哭声一片。
本小仙从头听到尾了,可就光记得那小老头儿叫珠宝盒了。
“那个,你们先别哭呀,有话好好说嘛。”我真怕他们哭声太大招来了不该招的呀。其实,我更想问的是——“你们看得见我?”
小老头珠宝盒摇头,老实道:“看不见。”见我露出不解神色,他便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眼睛常常会欺骗我们,所以灵殊矮人更信赖自己的鼻子。公主殿下,老臣记得您的味道。”
被这么个古怪老小人用那么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本小仙着实有些吃不消。
我不语,那珠宝盒又道:“公主殿下的味道独一无二,自您还在襁褓中时,老臣便牢牢记住了您的味道,为的就是以防那万一……没想到今日真拍上用场了呜呜呜呜……”
我还是一头雾水,“我想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哪可能是你们的公主?那个啥,我的真身其实是植物来着……”
我的话突兀地就被珠宝盒打断了,这小人眼里绽放着比方才更亮眼的晶光,“可……可是一株外形极不耀眼的草……草?”声音都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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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光明天出来,真的!
[2012-12-08 浮世欢(49)]
我的话突兀地就被珠宝盒打断了,这小人眼里绽放着比方才更亮眼的晶光,“可……可是一株外形极不耀眼的草……草?”声音都有些颤抖。
我奇怪看他一眼,“差不多吧,你怎么知道?”
他的样子好似要说临终遗言,反正已经死而无憾了,“公主殿……殿下有所不知,灵殊矮人一族并非生来就是人形,我们……我们其实是从果子里蹦出来的。”
“啊?”
“自我王同王后遭逢不幸,殿下便是我族唯一继承人。可殿下那时离开花结果还太早太早,更别说结了果子成人形了。殿下那时只是一株小小幼苗。众长老便将殿下养在温室花房内,日夜看护。可万万没料到,我们仿得了外人,却拦不住殿下……”
“我……额……那株草怎么了?”
“殿下小孩儿心性,跑到外间玩耍,回不来了。”
我默。
这可真是个离奇的故事。
若我时间充裕,说不定还真会坐下来同这些小矮人们细细唠嗑,可我急着要去找尧光,实在没时间同他们在这边晃荡,于是,我道:“这个事情我们以后可以再商量,那个什么,我赶时间,我们再……”哪想话音未落,小矮人们断断续续哭声又起,眼看就要飚那高音……
“停!”我对那当先的矮人吼,“不准哭!”
珠宝盒先是被我吼得一愣,继而便是满脸的委屈,倒真是止住了哭声。他这么一没放声开哭,其他矮人也不敢哭了。却个个那委屈心酸眼神把我看着。真真是作孽呀!
“殿下又要抛弃我们?!”
“殿下不要!”
“殿下不要走!”
“呜呜呜呜呜!”
“……”
啊!我要疯了!
淡定淡定!我对自己道。
好在这个拐角偏僻,左右没人出现,我深吸一口气,道:“我是真的有事,不骗你们。我要去找人,就是上回同我一起的那个人,他叫尧光。尧光,你们一定还记得他吧?”
何止记得,听到尧光的名字,他们集体哆嗦了。
“那是个可怕的人!”
“那是个坏人!”
“好可怕!”
“就是!”
……
一通七嘴八舌。
我想,他们反正看不见我,我是该直接掉了头走呢还是掉了头走呢掉了头走呢……
却听得珠宝盒道:“殿下,老臣可带您找到那个……可怕的人。”
是了,灵殊矮人不是自诩鼻子超级灵验的么,他们这么怕尧光,越是恐惧便越是不得解脱与分离,尧光的气息一定深深刻在了他们的鼻子里。
我只要了珠宝盒一只同我走,开玩笑,浩浩荡荡带了一大队矮人前行,我疯了还是怎样呢?所以,任凭身后那些个小人们如何委屈幽怨,本小仙不理就是不理。
我仍使着隐身诀,跟在小矮人珠宝盒身后穿堂过巷,一路遇见大小神仙与魔头无数。因了女魔神大喜日子的缘故,那些暗地里不容水火的神仙与魔头竟也做起了那一笑泯恩仇的动作,把酒言欢声音不绝于耳。
越走人越少,越行越幽深,但是,那大红喜色的物事却越来越多。到后来,入眼便只见了红色:大红高挂的灯笼,大红飘荡的艳丽缎带,大红怒放的争研花朵……
最后,我们停在了一处偏殿外。
说是偏殿,倒不如说是从红墨汁里浆染出来的房子,为了表现喜庆是没错,可是,这……这也太过了吧,有些偏执的恐怖了。
那红色大铁门虚掩着,透过那一条细*隙,窥不见内里一丝一毫,里面仿佛……漆黑一片。
我心知八成便是此处了,咽了咽口水,有些不放心地又确认一遍,“尧光……就在里面?”
珠宝盒点头,脸上是凝重神色。
我想拍拍他的肩背以示安慰,但一拍却拍了个空,他太矮了。弄得珠宝盒莫名,我讪讪。
“那个什么,其实尧光人很好的,”说到这里,我看见珠宝盒嘴角不自然一抽,我想我说错什么了么,见他再没其他反应,我提议道:“那个,你要实在害怕的话就留在外面等我好了。”正好我可能也许会有些悄悄话同尧光说你在场了反而不方便。
可惜这只珠宝盒未能听出我的话外音,反而做出一副雄纠纠气昂昂的……赴死姿态。
里面果然黑沉一片。
不,还是有一星点点亮光的,就在广阔空间里的某一点。那一星点亮光自远处传来,非但没给人指引光明的感觉,反而添了一丝诡异的阴森恐怖。因那黑暗占据了太多优势。
“噗通”一声,继而是“呀”一声痛呼,珠宝盒果然摔倒了。不过,在我看来,与其说他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还不如说是被吓得腿软了。灵殊矮人生性胆小且怕事,这一点我早看出来了。珠宝盒能主动陪我走到这里,已是极大的奇迹。
黑暗中,我终于拍到了他的头顶,“乖乖在外面等我,我马上出来。”
静默了三秒钟,珠宝盒妥协,声音里却无丝毫颓败:“真的马上?”
“真的。”
“好!”
这家伙恢复能力还真是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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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好评哦亲
[2012-12-09 浮世欢(50)]
虽然黑暗,但也不至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我朝着远处的光亮缓缓前行,直接告诉我,尧光就在那个地方。但直觉又说了,此行并不会太过顺利。
到了某个近度,我听进有人说话,是个女人:“……可还满意?”那声音轻轻柔柔,听那音调倒像是女魔神的声音。可是,怎么可能?女魔神怎会这般说话?一定是我听错了。
“神君费心。”短短四个字,却让我听得想哭,那是尧光。还有,此刻,同他说话的确是女魔神无疑。
一阵沉默的静谧,无人说话,在远处外间的我甚至都能感受到里面空气中的异样气息。
“你在怨吾?”
“属下不敢。”
女魔神的声音有些不悦:“吾说了,在吾面前,你可自称名讳。”
“神君,礼数不可废。”
我仿佛能看见女魔神正眯着眼向尧光放射种种小刀明箭。
又是一阵长久沉默。
“左使,吾告诉过你,第一次见时,吾便很欣赏你。”
“神君厚爱。”通常这句话该是用六个字来完成了,他漏了两个字——多谢。
女魔神便没马上接了话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侧了半边身子,以使自己凑得更近一些的我半边身子悉数麻痹了,里头声音才又响起,“入夜后,仪式正式开始,左使做好准备了。”
“谢神君提醒。”
然后,女魔神便消失了。是的,她不用走门,直接可以在房内消失的。
说实话,这一番对话还是很让我意外的,至少在我看来,那女魔神对尧光还真有那么一两分情意的。什么第一次见面就很欣赏,这算是在隐晦地表达一见钟情么?
正思忖间,头顶上方忽地传来“哗”一大声响,我一惊,背上冷汗就冒出来了。
呼,吓我一跳,原来是里头人开了窗。
等等,里头人?里头人不就是尧光么?
“你还要在外面蹲多久,青儿?”
“为何不进来?”
“我听见有人在和你说话。”
“听见什么了?”
“听见女魔神同你表白。”
“……”
“呲”的一声,屋内烛火霎时明亮起来,尧光又点亮了两根蜡烛,加上先前的那一根,三根蜡烛足以将这并不十分宽大的房间照亮。
我这才发现原来他点亮的不是寻常蜡烛,而是刻有龙凤呈祥字样的喜烛。这房内也是一派火红光景,火红的帷幔,火红的纱帐,火红的纱窗,连那桌子椅子也是火红的。
视线转了一圈,我才去看尧光的脸。
尧光正侧了身子拨弄烛火,也不知他往火苗里加了些什么东西,那火苗便一下旺了几倍,且发出七彩的光芒。那光芒在他脸上跳跃,他的半边脸颊,忽明忽暗。
尧光着了大红喜服。印象中,他一直是一袭青衣飘扬出尘的,我亦喜欢他那一身装扮。却原来,他穿了大红色,也是这般好看。
我呆呆看他,嘴巴几经开/合,却又说不出话来,因为,我摸不准他的心思。他是真的愿意嫁给……啊呸……同女魔神……那个什么吗?
最后,还是他先开了口,“你来做什么?”
“我来找你啊!”我脱口道。
他破坏烛火的动作一顿,却并未转过身来,他状似无意问道:“找我做什么?”
他这说话调调着实令我摸不着头脑,我心内就有些不舒服。算了,我决定实话实说了,“尧光,你真要同女魔神……成亲吗?”
快说“不要啊不要啊”!
可是然而,他令我失望了。他转身面对我,说出的话却是:“这同你有关系吗?”
我长了嘴,真心说不出话来了。这同我设想的情况出入太大。是了,我从来都是觉得尧光不可能同女魔神有什么,他一定是被逼的……可如今看来,莫非不是吗?
见我呆呆看他,他好看眉头皱了起来:“说话。”
我心内突地就有了些委屈,那感觉就好似早晨兴冲冲爬起来去吃饭,到了厨房却被告知厨子今日休假,早餐概不供应。
被泼了一盆冷水,我有些怏怏,“说什么?”
“说你为何来这里?”是我的错觉么?他的声音有些恨恨?
他有什么好恨恨的,他都要高高兴兴同女魔神成亲了……
“谁告诉你我高高兴兴了?谁?是那个假道士秋华君对不对?”尧光的声音咬牙切齿。
我暗道不好,怎么不知不觉就将心里话说出口了呢?“秋华君才不是道士……”等等,他刚刚说了什么?他的意思是……
“你的意思是说你其实不高兴?你其实是不愿同女魔神那个什么的?是这样吗?我可以这么理解吗?”我小心脏扑腾扑腾跳,那盘冷水霎时变作了热水。
尧光别过脸去,别扭道:“同你何干?”
“当然同我有干啦!”我脱口道。
尧光的视线倏地射/了过来,“同你何干?”说的是同样的话,但那语气情调却全然不同,前次是闹别扭的成分居多,这一次,我总感觉多了份诱哄在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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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出来了灭哈哈
我的小皮鞭也准备出来了灭哈哈
[2012-12-09 浮世欢(51)]
诱哄?本小仙不觉得自己会被人诱哄。
“同我……”完了,我不知该说什么了。
“说话。”他催促。
我……“我也不知道。”我只好实话实说了,我是真的不知道。
沉默一瞬,尧光开口道:“青儿不希望我娶女魔神?”
我点头,那是必然的嘛。
“那若换做别的女人呢?若是我娶别的女人,青儿可允许?”
我想也没想就脱口了个“不”字,完了发现有些奇怪,还有,他用了“允许”,我怎么就觉着这字这么别扭呢?
一抬眼却发现他正一瞬不瞬注视着我,那漂亮的眼中有光华闪耀,“那么,青儿可是喜欢上了我?”
这问题他以前也问过多次,我之前是怎么回他来着的?望着他那愈发闪亮的眼,我突然就觉得有些不知所措。我眼睛四处乱瞟,就是不看他,“那个什么,我们快点跑吧,不然被人发现就那个什么……嗯,走不了了……唉,你……”他突然欺身上来,轻而易举就将我逼到了墙角。
“做什么靠……靠这么近?”我推他,白嫩小手触到他胸膛,那大红的颜色与我的嫩白形成了鲜明对比。我突然就没来由地一哆嗦,放手了。
“现在还不急着走。”他的声音轻轻的,仿佛怕震碎了什么。
“为……为什么?”我不想看他的眼睛,于是垂眸,却发现他坚实胸口的那大红鸳鸯戏水更加让我脸红。
“因为,我还有些事情要确认。”
我愈发不安起来,感觉自己就像是掉进了一张细细密密的网中,我想挣脱,可心中又有那么一丝丝不舍……真真是矛盾的紧。
他也不说话,只那呼出的热气喷在我头顶,耳边尽是他呼吸的声音……突然地,我就闻见了他身上的那男性特有的气息,它们包裹着我,密不透风。那边窗户许是没有关紧,有一丝丝凉风漏进来,吹得那烛火跳跃,就在地上印下了斑驳跳动的影。
我的头已低地不能再低。我不明了了自己,眼下气氛怎会变得如此奇怪?
下巴上一紧,是他扣住了我的下巴,逼我抬头看他。我以为会如往常一般,看到一双漂亮的,带了笑意的眼,却没想,他眼中也有慌乱。我们对视时,他眼内一松,我似听得他呢喃了一句:“幸好你也是如此。”
什么幸好我也是如此?我怎么了?
我想,此刻,我的眼中一定写满了除了疑惑外的其他东西,要不然,他不会露出那样的笑。
是的,当着我的面,他突然就笑了,那笑中带了苦楚,但更多的是甜蜜,就仿似历尽干涸的旅人,终于在信念即将崩溃而要倒下去的瞬间,看见了眼前的一大片绿洲。但是,我觉得尧光不会成为那样的旅人,在我的认知中,他的信念是不会那么容易瓦解的,即使面对了死亡。因为,死亡对他来说从来不是难事,他已不知经历了多少场死亡。我想,死亡于他,更多的是一场短暂的沉睡,然后睡醒了,便披上一件全新的外衣,继续踏上他追寻的旅程。
肉/体是灵魂的外衣。
想到这里,我心内突地有些难受,我想,这样的感觉,该是称作心疼。
“实话告诉我,你来找我,是想来做什么?”这一回我听出来了,他的声音里带了真真切切的诱哄。
我脑中就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让我告诉他实情,另一个则叫嚣着让我冷静冷漠和矜持。我任由他们打架,在那一刻,我想听从自己心内的声音,那样会让我舒服。因为,我不想骗他。
“我来带你走。”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
他漆黑眼中的光华一瞬间亮起,漂亮得一塌糊涂,“为什么要带我走?”他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像是怕惊到了我。
我张张嘴巴,“……我也不知道。”
他垂下了眼,我便看不见他眼内的光华了。我突然变得不安起来,我有一种感觉,我不想让他难受,我不想他不高兴,我只想让他快乐。
我舔/了/舔嘴唇,才发现原来它们是这般干涩,“尧光,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嗯,不知道该怎么说,如果……如果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告诉你的。要不然……要不然你容我缓两天,缓两天我肯定能……”下面的话被他止住了,用他的手指。
我瞪大眼望他,从他眼中,我看见了自己眼内那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的手指在我唇上一触即放,他的声音低低的,似呢喃,“够了……有你这些话……已足够……”
“不够!怎么可能够?我还要带你逃走呢?尧光,你愿意跟我走吗?”这话完全是脱口而出,完全没经过脑子。话一出口我脑中便空白了一片,闹不清自己怎么想的,反正不是后悔懊恼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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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青反扑了有木有!
那啥,加了的表示要被和谐的,真心不明白有啥不纯洁的了o(╯□╰)o
[2012-12-10 浮世欢(52)]
他是如何反应的?
我想,饶是我再修个几万年,也想不到他会有这般表现。
他直接将我按倒在墙上,带了凉意的薄唇狠狠吻上来,凶猛的。
我完全是惊呆了,也吓住了,呆呆不能反应,只能任由他在我唇上肆虐。
唇上一痛,“唔——”他竟然咬我!出血了,一定是破皮了!好痛!我从没想过原来嘴巴里受伤会这么痛。
之前他也亲过我,可那都是温柔的,浅尝辄止的。哪有今日这般……这般……跟个饿狼一样……
我要憋死了,我“呜呜”着抗议,他再不松口我真的要憋死了!我双手拍打他的胸口,可根本使不上力道。在那瞬间,我也未曾想到可以用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