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舌头被他吸得好痛,两边脸颊也酸得厉害。
他他他他他他的手伸到我胸口来了?!
这只大色狼啊啊啊啊啊啊啊……唉?又可以呼吸了,唔……原来他在用手给我胸口传递内呼吸。
可是,可是这样也不对啊!尧光兄弟你亲太久了!你不能再亲了!你再亲我就……我就……
等他终于放开我时,我,神清气爽。
因为他一直在给我灌内呼吸啊!
尧光的嘴唇红得厉害,他的脸也红了,眼内的潋滟风情更是能滴得*来。
我……我只能恨恨瞪他。
他仍将我的身体禁锢着,他的头搁在我肩膀上,说话时,他热热的呼吸喷在我耳边,“我愿意,青儿,我怎么可能会不愿意?”说话间,他的胸腔震动,隐隐的声音似有穿透的魔力,泛起涟漪,一路延伸至我心内。
我晕晕乎乎,差点就忘了此行目的,双手抓了尧光衣襟就想带他跑,却在此时——
突地,门上传来“咚咚”声响,我一惊,差点跳起来。
“嘘——”尧光示意我别出手,牵了我的手让我跟在他身后,他便朝那门走去,去的却不是大门。
绕过屏风,那儿的墙上还有一扇小门。那“咚咚”声还在持续,待我们靠近,那声音就愈发响亮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尧光房里藏了个美*?
我心思胡乱动着,不防他突然转过头来,“你……你做什么?吓……吓死人了!”
“别乱想。”他轻声道。
我我我我我……我想想还不可以么?
尧光凝神听了一会儿,而后,突兀地开了门。
我一惊,正想说什么,待看得了一眼门后物事时,临来却转了话头,“大白!小龟?!”
没错,那发出“咚咚”声响的正是大白,大白正拿了它爪子刨木门。许是怕折了爪上指甲,那爪子上便包了厚厚一圈白色大布。
大白,你真是一只猫么?
大白立刻就扑了上来,扑得却不是我这个主人,它扑得是尧光。
尧光一个闪身,大白就扑了个空,又是“咚”一声,掉地上了。
我不理那没良心的东西,只从脚边捡起了小龟。还是小龟乖巧听话,早爬过来扒拉了我的裙角不松爪。
“它们怎么在这里?”我问尧光,心内是惊喜的。上次将它们丢在了彭蠡湖畔,我还是挺自责伤心的,就怕它们有了个什么意外,一不当心让人给下锅里炖了。
幸好~~~
尧光踢了一脚试图去扒拉他袍角的大白,“你喜欢就好。”
我还没来得及表达我的感动,就听得外间又传来了敲门声响。这一回是真的敲门了,伴随着敲门的声音,还有人的说话声,“尊主,神君请您试衣。”
我下意识就扯住了尧光的袖子,脑内不期然就浮起方才他同女魔神在屋内对话场景,虽然我看不见他们,但有时候,只听声音便已足够。我心内不安,这是一种对即将失去什么的恐慌。
手背一热,是尧光覆住了我的手,他朝我露出安抚的笑,嘴上的话语却是无丝起伏的。
“知道了。”
门外的女人却没那么好打发,“尊主……”喊了声“尊主”,却又不说话了。
尧光脸上已有不耐,“还有何事?”
“尊……尊主,小婵……小婵可以进……进来吗?”
尧光凑近我耳边笃誓说决不认识什么小婵大婵的。我倒不介意什么小婵大婵,只是……他轻声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把我闹了个大脸红。
我的样子似乎取悦了面前这人,尧光心情大好,说话时候声音便缓和了许多,“你走吧。”但那夹带了丝丝愉悦的声音却让人有了错觉。
门外那什么小婵的又道:“尊主,小婵……小婵只求见您一面,小婵对您……对您……”
“滚!”
在我揶揄的眼神中,尧光怒了,门外便传来那小婵惶恐的声音,并伴随着乒呤乓啷一阵瓷器落地的声。
摔碎了。
“怎么办,动静太大了?”我情急之下便习惯性晃动手臂,这一晃动才发现我还扯着他袖子呢!赶紧讪讪松手。
“不妨事,左右也不是第一次了。”尧光淡淡道。
我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我的推测,未果,因尧光已背过身去。
我摸摸鼻子,抱了小龟去瞧大白,虽然那东西不争气了点,但到底是自家孩子,怎么着也不该嫌弃了太过的。
这一看便发现有些不对劲,大白本是只通体雪色的大肥猫,如今看来,膘倒是没怎么落下,但这毛怎成了灰色?
我以为是我的错觉,或者光线太暗,刚想凑近了细看,那大白却“嗖”一声从我脚边窜去尧光那边,又“嗖”一声往前一扑,然后,没影了。
没影了?!
“大……”
尧光示意我噤声,指了指他身后的方位。
那里,本是一副大型山水虫鸟画,可如今那画中间破了个大洞,自外面往洞里望进去,黑黑一片。
“倥侗神猫,擅挖地道,青儿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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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给好评我就不让这两只船!哼哼哼哼哼!
[2012-12-10 浮世欢(53)]
“倥侗神猫,擅挖地道,青儿不知道吗?”
“啊?”
我真心不知道原来我养了只神猫。
我真心觉得,是因了尧光美色,大白才乖乖去挖地道的。
这地道从魔尊神塔底部走,一路越过迷雾森林,直到那遥远不知名的湖水之滨。这是尧光的设想,就不知大白执行得如何了。
从魔尊神塔底部挖道啊……那得挖得多深哪?
尧光就说了,这不是他的问题,这是大白的问题。
哦。
地道内漆黑一片,我任尧光牵了我的手,两个人,身子挨着身子,慢慢往前摸索着走。正前方窸窸窣窣,那是领路的大白。
黑乎乎一片,我摸不准这地道的宽度,更怀疑它的长度。
“你说大白挖了多少天?”我问尧光。
他沉吟半响,我以为他忘记了,便打算摆手说算了,却没想他冒出一句:“我带你离了彭蠡湖的那一天。”
“啊?”
原来是早有预谋的啊!
不过大白还真强悍得可以啊!我是真没瞧出来这整天把自己摊成抹布晒太阳的东西竟有这么大难耐!
仿佛是为了呼应尧光,大白“嗖”一声窜了回来。我估摸着这东西又想扑尧光。扑没扑到我没看见,我只感觉身侧这人迈步幅度一个轻微加大,继而便是大白一声“啊呜”,窸窸窣窣滚远了。
我扯扯尧光袖子,“你又踢它了?喂,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刚压榨完就这么对待?还真是利用得彻底啊!不怕龟毛的大白翻脸不认人,转头就把这地道给捣鼓毁了?
“无妨,”尧光的声音带了笑意,“我看这猫倒是乐意得很。怎么,它在家的时候不乖?”
何止是不乖?!简直大爷得可以!
漆黑走道内原本静谧无声,两人一猫的窸窣脚步声根本激不起任何涟漪,我便同尧光细细讲起了大白种种恶行。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原来我被这猫头欺压得这么厉害了?!
“不怕,回去以后我替你教训它。”
“好的。”
我同尧光走了很久很久,久到腹中饥饿,口中*,走到身后传来“唰唰唰”脚踩泥地的声响,前方依然漆黑一片。
那声响为何来?又是谁人的脚步声?
黑暗中,谁也看不见谁,我只能感受到身边尧光温热的身体和手掌,还有大白前后跑动的欢脱蹦跳。哦,不,不止这些,我还能闻到那么一些味道。
这味道淡淡似草木,又不全似草木那般死物,是草木中夹杂了生灵的气息。
我不能分辨出这味道源自何处与何人,但尧光可以。我听见他带了清冷的声音在仿佛空旷的地道内响起:“灵殊矮人。”是肯定而非疑问。
“在……在……在。”声音里带了颤音。
我脑中便自由联想起了不久前才见到的那张皱巴巴又可爱的圆脸。即使年岁再大,灵殊矮人也会长着那么一张娃娃脸。
“珠宝盒?”我迟疑问。
“呜呜呜……殿下……殿下正是老臣……呜呜呜呜呜……终于找到殿下了呜呜呜……”
“不许哭!”灵殊矮人的哭功我已经领教过了,这一哭铁定止不住,说不定就水漫地底洞了呢!“你怎么在这里?就你一个吗?其他人在哪里?”
珠宝盒呜呜咽咽,但好歹是止住了哭声,他似乎想上前来,但一走动,只听“嗖”一声,有什么东西就朝他那个方向窜了过去。
“啊!”珠宝盒惨叫。
“大白!”
黑暗中,我听见大白滑了一跤。
还好我发现及时,要不然珠宝盒就要被大白咬了吞了,真心可怜。
珠宝盒委委屈屈向我倾诉。
“说重点。”
他便说本是等在外间的,但见我迟迟不出,便撞着胆子入了内。循着我的味道,他找到了尧光那间房。那个时候,我们已经进了地道。珠宝盒便一路追踪,他怕我被坏人害了,便在地道内奋起直追。总算,皇天不负有心人。
我注意到珠宝盒说到“坏人”二字时,特意加重了语气,我知道他这是说给谁听的,大白似乎也知道,叫嚣着就要再来个致命一扑。被我及时拉住了尾巴。
我想了想,道:“珠宝盒,我一点事也没有。我不是跟你说了么,尧光是好人,他不会害我的。”说到这里,我突然就想起了什么,“咦,珠宝盒你不是说灵殊矮人最怕黑了吗?”现下怎么就敢跑那么远了?还一个人……
珠宝盒声音扭捏道:“老臣……老臣怕公主殿下又……又不见了。”
“我是好人?”黑暗中就响起了尧光带了戏谑的声音。
呼——我一直以为他会问公主殿下什么的来着。
我有些不好意思,便做了扭捏状,完了发现他根本看不见,我扭捏个什么啊!
我以为尧光会不依不挠,却不想他重新牵起我的手,在我耳边道:“先出去再说。”
“殿下,您不能……您不能啊!”珠宝盒忍着颤音吼,我就从中听出了些冒死请柬的味道了。
“为什么他那么怕你?”问这话时候,我同尧光已迈步往前走去。
尧光不假思索道:“因为我抢了他们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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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表催哈,小青青就是棵慢热的小青草,正在复苏中……其实俩人已经亲啊抱啊无数次了,莫不是一定要船了才算一起?!!
那啥,其实我比你们更希望这两只赶紧船了完事儿,那样我就可以去八新哥哥了哇咔咔
新哥哥已经有思路了,等尧光哥哥修成正果了俺就放他出来灭哈哈
[2012-12-11 浮世欢(54)]
尧光不假思索道:“因为我抢了他们的公主。”
额……这话说得……
“你觉得我是吗?”走着走着,我就又起了话头。
“是什么?”
这家伙是在明知故问吗?黑暗中,我就白了他一眼,反正他也看不见。
“就说我是什么灵殊矮人一族的公主什么的,哦,还是唯一的哦。”
“青儿觉得同他们是同个种的?”
“怎么可能?我比他们高多了……”说到这里,我脑中一愣,是啊,我虽然长得不高,但好歹也身高样貌正常范围内啊,哪里看出我有矮人潜质了?这真是个大问题……
“殿下,别……别听他……他胡说!”珠宝盒最后还是当了我们的拖油瓶,“您的父王与母后就跟……就跟您……和您身边那个人一样高大。”
这倒奇怪了,高大的王与王后带领一批小矮人开创新天地?
“这……其中缘由老臣也不甚清楚,只从古书上知晓,灵殊一族的王与王后,历来较族人异数。老臣推测,这样……这样,这样方能有足够的力量领导族人。”
我觉得这个理由好牵强,转头问尧光:“你信么?”
“随你,左右不是大事。”
我能听见身后珠宝盒跳脚的声音。
远远地,光明就在前方。我看见大白前前后后来回跑,跑完了又撒欢似的原地打转。完了又将动作重复一遍,如此循环往复,真真让人怀疑这只懒喵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东西附了体。
其实,大白的坑已经挖得够深够远够长久的了,只是那迷雾森林太过广大,又或者是,尧光的要求太高?
此刻,我们正位于迷雾森林的边缘地带。往前,便是一片光明的所在,往后一脚,森林里的一景一物许都会伤了你的性命。
远处水光粼粼,真的是个大湖。这么说来,大白还是完成了任务的。
我们就走去了湖边,因那是往前的唯一道路。
望着无边际的湖水,回头看时,来路已不可见。我突然就生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我们这么容易就逃离了那魔尊神塔?出了迷雾森林?我感觉好不真实啊……”
尧光将视线自湖面上收回,他看了眼我身后的丛丛树林,道:“在仪式开始前,不会再有人找我。我们有三两个时辰的时间差。”
“那现在还没过三两个时辰吗?”我急问。
“过了。”
“啊?那怎么办?”我好不容易平顺下来的心又开始扑腾了。
“若我猜得不错,那地道不消片刻便会被发现。算算时间,我们可能还有不到一个时辰。”说这话的时候,尧光声音清淡,仿似谈论的事情与他无关,他不过是个如轻烟般不惹尘埃的旁观者。
“那快想办法啊!”我一急就去扯他袖子,“你既然能弄来大白挖地道,也一定想好了其他退路的对不对?”
不想,他却反问我:“青儿说要带我离开,那么,青儿是如何打算的?”
这话倒把我问住了,其实,我只想着把尧光弄出来。至于弄出来以后的事,我还真的没想过,或者说,没想出来。我不是个眼光长远擅于布局的大神,我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仙,我只会走一步算一步。
这么一想着,我心中就生出了无比的愧疚之情。尧光,我太不对起你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青儿,”尧光的大手突地抚上我头顶,他的声音带了叹息,“我说过了,你能来此我已知足,更何况,你带着的是那般令我惊喜的目的。我已记不清自己活过多少世,又死了多少次了。但我能确定,此时此刻,是我最快乐的时刻。”
“你不要这么说!”尧光的话让我难受,心内酸酸,嘴上却说不服输的,“你真的没想好退路?怎么可能?尧光,这不像你……”
“那青儿觉得怎样才像我呢?”
至少,至少你不该就此放弃。
“既然知道逃不出去,你又为何同我出来?还挖了那样费时费力的地道?”
尧光笑了,“若我说……我是想同你有多一些的相处时光,你信吗?”
我瞪大了眼,不能反应。
尧光再一次面朝湖水,“其实,对我来说,如今与你在一起的时光都是赚到。我知道,若按了正常的天地运行法则,我同青儿间是不会再有交集的。”
这般消极的尧光是我未曾见,也不能适应的,“你怎么了?”我问他,却又发现这根本就是一句废话,谁都清楚明白现下的状况。聪明一点的话,我就该认同他的话。纵使再大的天地,我们也是跑不了的。可是,真的就这般在此坐以待毙吗?还是乖乖原路折回,然后争取个从轻发落?
我突然觉得荒谬,好似做的一切,眼前的一切就是一场闹剧。
“殿下,老臣……老臣有句话不知……不知当讲不当讲?”一直未出生的灵殊矮人突然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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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有米有看出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赶脚?
[2012-12-11 浮世欢(55)]
“殿下,老臣……老臣有句话不知……不知当讲不当讲?”一直未出生的灵殊矮人突然开口了。
我觉得他肯定该是说些尧光的坏话,便转过了身不想搭理他。什么殿下不殿下的,本小仙心情不好的时候,你叫百遍千遍殿上都没用。
灵殊矮人未悟出我真实想法,而是将沉默当成了默许,只听他那带了苍老的娃娃音在澄澈湖水边响起:“有个地方,殿下或许可以一去。灵殊一族,自离渊帝君创造万物生灵伊始便已存在。咱们没什么大本事,法术也只比一般小仙娥高出那么一点点,这已经是元老级人物的水平了……”
本来就已够烦,没想着小老头竟还有闲心在这边旁若无人讲故事,我转身便要撵他走,没想却听到了下面这一番话:
“天地万物相生相克,咱们的敌人不少,有些天敌更是示我们为盘中美食。殿下怎就不奇怪灵殊一族是何以维系延续到今时今日的?”
“你们靠什么了?”我将初衷抛去了爪牙国,开始同珠宝盒聊天。
“一块风水宝地。”珠宝盒开始卖关子。
我最恨别人说话说一半了,当下就狠瞪珠宝盒,“要说就快点说,不说就赶紧走人!”
面前的灵殊矮人就长大了嘴巴,“你”了半天还是只出了你“你”字。
在我不耐烦的话脱口前,灵殊矮人终将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了,“殿下果然就是殿下,您……您刚才瞪老臣的样子……老臣……往后娘娘当年也是这般瞪得老臣……您同您母亲真是一模一样,一模一样……”珠宝盒开始语无伦次。
语无伦次了一番,他又将话题转了回来,“灵殊族人历来生活在遥远天际的灵殊岛上,除了灵殊族人,没人知道那美丽的小岛在何处。那是个避世圣地呀殿下,您是迟早要回去主持大局接替王位的,就不如趁现在这时候去了?”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去灵殊岛躲避一阵子,这个法子可行吗?
许是我眼中脸上写满了疑惑,珠宝盒便拍了胸脯保证道:“去往灵殊道的道途极为隐蔽,除了我王与王后陛下,另几个老臣知道之外,对自己的族人,那也是保了大秘密的。单看这千万年来灵殊一族的血脉得意平安延续这一点,殿下便可窥见一斑了。而且,”说到这里,珠宝盒顿了顿,声音里不知为何就带了激动,“殿下是天之骄女,离了灵殊岛的照顾恁般久远都能平顺长大,且长成如今这般……这般好看,这……这是天佑我灵殊啊!”
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不得不告诉他,本小仙真身其实是一朵小野花来着。
哪知那珠宝盒听了愈发激动得不行,我真怕他两只滚圆圆的眼珠子会瞪出来,“那就是灵殊草!那就是灵殊草呀殿下!”珠宝盒的上下唇已经哆嗦得合不拢,“幼年时候的灵殊草极其娇贵,尤其是殿下这般的天之骄女,须得将您的真身置于灵殊岛上特殊材质的温泉水内,您方能健*养。当初殿下失踪时尚年幼,正处于生长发芽的关键时期,怎能离了灵殊泉水?这真是急死了咱们一帮老臣呀!也有那么几个老家伙觉着没希望了看不见灵殊国的未来了,纷纷跳了灵殊湖。但是,老臣却是那几个老顽固中的一个,老臣始终相信,相信殿下自有天地赐福,殿下定会平安无恙的呜呜呜呜!”珠宝盒眼里满含了泪水。
我有些尴尬地转头看尧光,发现他正看着我,眼里有欣慰,有担忧,有欣喜,但更多的是一种迷迷蒙蒙令我看不真切亦看不懂的东西。
我又凑过去扯他的袖子,“你怎么不说话?”
“我在听你的老臣子说话。”
我咧了咧嘴角,“你真信啊?”
尧光道:“为何不信?”
我低头看脚下,“可我一直以为我不过是彭蠡湖畔的一多小小野花啊,长得又丑又没营养,连食草动物都嫌弃了不要吃……”
哪知我话音未落,就被珠宝盒一通抢白:“殿下呀殿下,那是您天生神体,在遇上危险时身体里会自然散发一种气味,那气味会让那些可恶的食草动物退避三舍啊殿下!”
哦,原来是这样啊……
猛地,我想到了什么,赶紧问尧光:“我身上有味道吗?”
尧光先是一愣,继而面部表情变得严肃,“我闻闻。”他就真凑近我,闻了起来。
他将脑袋凑到我肩颈处,整个脸庞好似都埋进了我的头发里,然后,深深吸了口气。
“登徒子!登徒子!”珠宝盒在身后跳脚。
我见尧光深吸一口气后便没了反应,也有些尴尬,一手轻推他胸膛,“怎……怎么样啊?你闻好了没?”
“闻好了。”他一瞬间恢复了常态,只那温温热热的唇在离开时仿似碰上了我脸颊边的皮肤,摩擦着过去,有苏苏麻麻的触感,“轰”一声,我脸热了。
————————————
霸王我的都是登徒子!
[2012-12-12 浮世欢(56)]
“闻好了。”他一瞬间恢复了常态,只那温温热热的唇在离开时仿似碰上了我脸颊边的皮肤,摩擦着过去,有苏苏麻麻的触感,“轰”一声,我脸热了。
“走吧。”尧光突然道。
“走?走去哪里?”
“走去灵殊岛我的殿下。”
我讶然看他,没想他真会将灵殊矮人的话当一回事。
“你……”
尧光别过了脸去,“我先前并不知晓原来青儿身份这般尊贵,嗯……无论如何,我也得去见一见你出生的地方。”
我讪笑:“万……万一搞错了怎么办?”
“搞错了就回来。事先要同他们约法三章才行,左右青儿不能吃亏。”
“说……说得有道理。”
“殿下要同尊……他……他一起去么?”珠宝盒怯怯看尧光。
尧光不语。
我道:“那是必然的啊,若那什么灵殊岛真同你说得那般与世隔绝神魔不进,说不定我们就要在那里定居下来呢!”
珠宝盒先是喜,后又忧。他看看尧光,又看看我,视线最后落在了我身上。他咬咬牙,似下来多大决心一般,最后,终于狠狠点头说个个“好”。珠宝盒转头往一个方向走,喃喃自语声随风传入我耳中:“挺住!挺住!一切为了殿下!一切为了殿下!南无菠萝菠萝蜜……”
我想追上珠宝盒,却被尧光拉住了。
“怎么了?”我不解看他。
他漂亮的眼睛晶晶亮,“你方才说……我们。”那样子像足了星宿老仙那个偷着了糖果独自偷着乐的小孙子。
“什么我们?”
他却又摇头笑了,笑得有些无奈,又有纵容,“无事。我们走吧。”
“真没事?”现在是非常时期,尧光心思敏感,我得注意照顾好了他的情绪起伏。
尧光就伸手捻起了我胸前一根长头伏,那是我不小心掉落的。唉,最近压力大得老掉头发。
“真没事。”
“哦。”我觉得尧光有时候也有些莫名其妙。
我们随同珠宝盒找到了一处隐蔽的山洞。
找山洞花了不少时间,因珠宝盒说施法时候必须要保证四周全然的安静与安全。我搞不明白“施法”二字的意义,尧光却也不问,只带头找起了这么个处所。他对这一带熟悉,自然可以找到。只不过,需要时间。
“我们还有多长时间?”在这黑黑却异常温暖的山洞里,我同尧光挨在一处,我望了望射进来明亮光线的洞口方向,忍不住问道。
“半个时辰。”
我紧张了,催促珠宝盒赶紧办事。
珠宝盒就凭空变出了个黑色大匣子。
其实那匣子不大,我单手便能拿起,无奈珠宝盒的尺寸同我有差。
珠宝盒在我和尧光对面坐了,对我躬身行了一礼,道:“尊贵的公主殿下,老臣要开始了。”面容肃穆,庄严非常。
我被他搞得也庄重起来,竟也想起身同他回礼,却被尧光按住了,“乖,别让……珠宝盒分心。”他老对我有些亲密的言辞跟举动,奇怪了的,以前没觉着有时候,最近这段时间怎就这般不自在了?
思忖间,珠宝盒已开始动作了。
黑匣子上原来包了块黑布,掀了那黑布,现出底下一个黑色的匣子。我顿时无语,
有一种被欺骗了心情的郁郁感觉。
然后,珠宝盒以虔诚的表情打开了黑匣子的黑盖子。
珠宝盒是立在那匣子开口的背面,正面对着我和尧光将其打开的。尧光轻声对我说,这是对上位者的一种尊重。
我还未从“上位者”三个字中清醒过来,突地,眼前光芒大盛。
我不由自主“啊”了一声,那黑不溜秋的匣子里竟放射出了七彩的光芒,那光芒艳丽非常,初初只是浅浅现出一些光线,然后,那光线不断不断透射出来,好似永远也不会完,直到……照亮了整个山洞。
在整个洞里光芒全盛的瞬间,尧光一挥衣袖,那通往外界的洞口便被堵住了,成功在关键时候阻了就要倾泻而出的七彩光芒。
洞里亮闪闪的,五颜六色似那人间的七彩霓虹探照灯。我同尧光相视一望,从彼此眼中看见了同样的想法。
“殿下,殿下不要惊慌,这是我们灵殊国的宝珠啊!绝对绝对安全无毒害。”珠宝盒叫道。
饶是这样,我的心肝儿还是颤了又颤,这不是胆小惊慌,这是面对危险是的自然本能反应,对吧,尧光?
尧光就点头了。
哼,还是我同尧光有默契。
尧光拉了我的手包*,让我跟在他身后。
那黑色匣子里的光源渐渐浮出,是颗圆圆的珠子,有半个手心那般大小,就是灵殊宝珠吗?
随着宝珠的浮出,有更强烈的光芒发散出来,仿佛比那天界的灵性太阳还要亮上几分。
珠宝盒就对着那宝珠虔诚叩首,同时,大呼三声不知名语言,双手大张,是一个全然奉献的姿势。
那宝珠在半空中上下颠荡,然后,“嗖”一下飞到我眼前,在与我视线齐平处停了三秒钟,又“嗖”一声窜进了我的……胸口。
这一变故发生得太过突然,我完全愣住不能反应。
感觉那温热宝珠在我衣服里隔着里衣蹭动,像个撒娇的孩子。
我……我石化了。
珠宝盒跪倒:“公主……公主殿下……殿下定能……能……能为我灵殊……殊殊带来新的昌昌昌昌盛……”激动的声音延绵不绝。
一旁尧光恨恨道:“还真会挑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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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求投票。首页大推的那个文坛选秀的投票吼吼吼!喔是第47个,47啊47,要投给大神呀大神,大家最爱尧光哥哥是伐
那啥,投票每过30喔就加更一次,过300喔就加更十次,要是过3000……捂脸遁
[2012-12-12 浮世欢(57)]
一旁尧光恨恨道:“还真会挑地方。”
循着他的视线,我后知后觉发现他在说我的胸胸,那宝珠可不就是钻进了我的胸……前的衣服里了么?
珠子什么的不懂事可以理解?可是哥哥你能不能别老盯着那个地方看啊啊啊!
“殿下,请殿下速速启动灵殊宝珠吧!”珠宝盒迈着短腿三两步哼哧哼哧跑过头,仰头对着我傻笑。
“怎……怎么启动?”
那宝珠被我捧在手心里,温温柔柔的,触感竟是绵软。我感觉手里捧着的不是珠子,而是条热乎乎的毛毛虫。
一想到这个,我就有些哆嗦,很想立马甩手了事,但是不能,眼下,我同尧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这东西上面了。
这东西方才发了一通光亮,现下却沉寂了下来,亮还是亮的,但那七彩的光束已被它收回在内,只在柱子四周剩了一圈亮光浮动。那亮光起起伏伏,好似一层温暖的保护膜,细细护住那软软的小珠。
珠宝盒说,这灵殊宝珠是灵物,是有生命的,得好好哄着它。
这点我看出来了,方才它可不是直往我胸口里钻,钻完了还蹭蹭么。我想,这宝珠的性别大概是只公的。
正腹诽间,那宝珠突地又亮了,但亮光仅限于将我们三人包裹其中。洞内静谧,无人说话,我仿佛能听见那明亮光线四散而出的声音。是的,这一回的光线只是明亮,少了七彩。
宝珠越来越亮,手心里的温度却反而降下来了。
渐渐地,那宝珠中央隐隐约约现出一些杂乱线条。
这是什么?
“岩石、树林和房子。”尧光道。
“殿下,这便是灵殊国的国土了!”珠宝盒一脸激动。
仿佛是为了回应这老臣子的话,他话音刚落,那珠子上的条条框框越来越深,且有了颜色。在线条与色彩的搭建下,还真的就出现了岩石、树林和房子,哦,还有山川和大地。
我转头冲尧光笑:“你真聪明。”
珠宝盒跳脚:“殿下,那明明是老臣的功劳……劳……”原本铿锵有力的话却因了大白的奋力一扑走了掉,自此,尾音绵长。
我刚要呵斥大白,却听得洞口处传来声响。
那洞口虽被尧光施法堵住了,但声音却能穿透那阻碍,直直向我们逼近。
我和尧光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答案。
“殿殿殿殿下救命!”珠宝盒降低了音量,呼救。
尽管不合时宜,我仍忍不住笑了出来,原是珠宝盒已被大白扑住。此刻,这猫头正将珠宝盒叼在了嘴里。
“我我我我我乃灵殊国元老,你这畜生竟敢这这这这么对我……”
大白抖了抖猫耳朵,又将珠宝盒往嘴巴了吞进了些,吓得珠宝盒噤声了。
洞口处传来的声响越来越近。
“要怎么用?”我不笑了,急急转头去问珠宝盒。
这一看就是一惊,不得了了,大白把珠宝盒头朝下吞进嘴巴里了,现露在外面的只有珠宝盒两条垂死挣扎晃动的短腿。
大白无辜将我……呸,将尧光看着。
于是,我也转头将尧光看着。
尧光咳了一声,声音有些不爽:“还不如问问它。”
它?
谁啊?
尧光示意我看手心捧着的亮闪闪珠子。
“怎……怎……要怎么问?”我结结巴巴,眼睛还是看着尧光的。
却突地,耳边传来一道声响:“亲我一下。亲我一下就带你走。”是个清脆童音。
“谁?谁在说话?”
“(*^__^*)嘻嘻……我就在你手上呀!”
我大惊,手一滑就把那珠子扔了出去……
“啊!”清脆童音一声惊叫,没掉地上,被尧光接住了。
“你不是好人,但是,马马虎虎还能接受吧,至少不用担心笨死。”那童音喃喃。
“怎么回事?”我有些吓吓得看着尧光掌心的珠子。
“这珠子历经千万年,能修成人生也不奇怪。”注视手中东西,尧光若有所思。
“你到底要不要亲我?不亲我就睡觉了。”
我讪讪,“亲了你你就能带我们离开?”突地,我脑中白光一闪,“你能带我们去灵殊岛?”
那珠子便发出了万分得瑟的声音。
亲还是不亲,这不是个问题。逃命要紧,我稳住尧光拿珠子的手,一低头就亲了上去。却没想尧光手一滑,珠子一滚,我就亲上了他热热掌心。
我说你干嘛?
他淡淡道:“我不能让你没节操。”
“你……”
“真是小气!”清脆童音传来不满,然后又是嘀嘀咕咕,“啊呀呀你做什么?!快点放开本尊!放开放开呜呜呜呜好痛!”
尧光将那珠子藏到身后,我看不见它,却不断有哀嚎声传来。
“你对它做什么了?”我看尧光脸色不好,赶紧又道:“你别把它弄死了啊!”我们还指望它做事情呢!眼看洞口声音越来越近了……
“救命救命!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大侠大仙,快点放开我好不好?!我听您的,我什么都听您的!”
尧光这才松了手。
我赶紧抢过尧光手来看,“嘶——”却猛地被烫了一下。“你的手……”再看那珠子,原本光亮的表皮变得暗淡无光,岂止是暗淡,分明就是黑乎乎被烤焦了。尧光该不会掌心蓄了火去烧它吧?
“呜呜呜……哼哼……都准备好了?”正思忖间,突然听得那童音说了这么一句话,而后,我眼前一白,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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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2-13 浮世欢(58)]
我感觉自己漂浮在空中,目之所及尽是茫茫然一片白色。
这是哪里?只有我一个人吗?尧光呢?
隐约记得失去意识前,情急中有人拉住了我的手,那人该是尧光才对,可为何不见了他?
我松了手吗?还是他把我弄丢了?
上下皆是白色,我动一动手脚,却发现轻飘飘难以行走,我在漂浮,仿似在水中。于是,我滑动双手与双脚,样子有点滑稽,但效果明显。如此匍匐前行的速度竟出乎意料得快。
猛地,袖中一凉,有什么东西脱离了我的手腕,“唰”得滑了出去。
“小龟!”我惊叫一声,要去将它抓回来时已然来不及,只能做着茫茫然伸手的动作任其远去,远去到我看不见的地方。
我突然觉得悲伤,眼泪唰唰就流了下来。
意外地,我的眼泪是甜的。
眼泪怎么可能是甜的呢?
只有一种可能——我在做梦。
有了这么一个认知,眼前的景象就突然变了,仿佛天上的乌云散去,云际破开间,金色的阳光倾泻而下。
倾泻而下的阳光照亮了下面的土地,以及,土地上的人。
那是一处崖边,从上往下看去,共有三路人马。
只一瞬间,我就漂移到了离地面几近的位置,近到鼻尖尽是泥土的气息。
我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着粉红衣裙的俏丽少女。可惜这一回,那白衣师父未在她身边。那少女被逼至崖边,脸上却没一丝惧色,在她身边,满满当当围了一圈矮人,正是那些灵殊矮人。
离得这般近,我却听不见他们说话的声音,如在看一场无声戏剧,幸而,这戏剧是彩色的。
有两路面色不善的高大人马各据一方,将少女与矮人们密密围住。
左手边,当先的是一着火红衣衫的女人。女人如血的衣衫在风中作响,美艳不可方物,只是太过暴露了些,让我不喜。女人脸色阴鹜,看着少女的目光狠戾,仿似要吃了她。
右手边的领头人则是个男人。那男人着一袭黑衣,脸上没甚表情。他同红衣女人说了些什么,红衣女人却是不理,只拿目光狠狠锁住那粉衣少女。
少女也不甘示弱地回瞪过去。但我能看出来,她未尽全力,她分出了一点点心神到了不知名的远方,她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我想,她该是在等她那白衣师父吧。
谁也未说话,一时间,场面清冷而孤寂。
却突地,那红衣女人发难了,她亮出长鞭,直取少女脉门。
黑衣男人似乎动了一下,但他也只拦住了红衣女人身后的人,对于率先攻去的她,他不去阻止。
矮人们愈发围拢,小小的人儿们极团结,一个劲儿将少女往身后推藏,只期她能平安活命。然而,毕竟势力悬殊,他们终究是要失望了。
红衣女人乘风而来,那长鞭所过之处,尽是矮人的哀嚎。
少女神色凄然,她似乎看不得矮人受苦,就立在原地不动了。她朝那女人叫喊,我想,她是在让她别滥杀无辜吧。那女人倒也真是收了杀心,却在一瞬间来到了少女面前,长鞭变作铁剑。
少女无惧迎视她,说了句什么,然后,那红衣女的面色却变了。
莫名地,我竟能听见那少女说话,她说:“就算杀了我,师父也不会喜欢你。”
额……原来是情敌大斩杀。
我摇头叹息,小姑娘到底是小姑娘,这个时候怎么能刺激快发了疯的女人呐?你越刺激,她发作得就越迅猛。
果然,那红衣女魔头就出手了,右手长剑击出,左手掌风一转……这是势必要置小姑娘于死地了。
小姑娘一个侧身,险险避过那长剑,却不想那红衣女掌风随后便跟了过来,似乎算准了一切,分毫不差。
小姑娘语气好,那一掌又被她堪堪避过,却不想,脚下一滑……
她本就已临了崖,被逼得连退数步,脚下踩了石子,这一滑,整个人便往后直直坠落。
我就“啊”了一声,不为那小姑娘的坠崖,为那从天而降的白衣男人。那男人毫不犹豫就跳下了万丈悬崖,他张开双臂,宽大白色衣袍迎风招展,猎猎作响若垂天之翼。
我只看见他跳崖的背影,并未追踪到他救人的动作,当他再次出现在我视线中时,怀中已然多了个穿粉衣的粉嫩少女。
少女在他怀中,一动不动,许是晕过去了。
这男人正是那俏丽少女的师父。
和往次一样,这男人的面容在我眼中依旧是模糊的。我能看清其他人的脸,却惟独看不见他的。真是奇怪。
矮人们纷纷围拢过来,紧张兮兮就要去看那少女,可又迫于那男人的威慑,一时间,进退两难,脸上是可怜兮兮万分纠结神色。
也难怪他们会怕,虽不见那男人的脸与眼神,我却能感受到自他身上而出的强大威迫与寒意。
这寒意就令那红衣魔女扑腾跪落了地,先前的叫嚣仿佛只是错觉,如今,跪倒在那男人身边的,只是个可怜的女人。嗯,也有可能是自知拼不过。
男人怀中少女眼睫睁动,她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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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2-13 浮世欢(59)]
男人怀中少女眼睫睁动,她醒了。
她醒了,我也醒了。
我张大了眼,眼珠咕噜噜转动;心内恨恨,真是讨厌,每次都停在关键地方。
我闻到了烤肉的香味,还有滋滋冒着油烟的声音。真真是诱惑人呐!
我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却并未在眼前发现可以吃的肉。这是间精致却矮小的小木屋。怎么说呢?只觉得一应用具都小了一号,衬得我像个巨人。所幸那床够大。
四周静谧非常,有一种让人心安的气息。那么,我们这是脱离危险了?
循着烤肉的香味,我打开门,进到了阳光里。阳光异常明亮,却并不刺眼,暖洋洋*了周身,就有一种喜悦的味道从心内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