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想去了,可随时来找我,元空城的大门永为你敞开。”在我转身离去时,他说了这么一句话,当着我的背影。
我差点忘了,秋华君已与女魔神成功和离,如今,他又是天界数一数二的钻石级单身。我到不关心他桃花几何,我比较在意女魔神的感情动向。我得来的可靠消息时,女魔神至今亦是单身。
啊啊我要疯了谁来告诉我尧光在哪里?
在如此心情烦躁情绪不稳的情况下,我去拜访了秋华君的元空城。潜意识里我知道去了会后悔,我也不想去的,可表意识不放过我,我不得不去。其实,我就想要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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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是明天完结你们相信吗?
[2012-12-17 浮世欢(67)]
答案很快在我面前上演,在吴泽山上,仓颉镜内。
仓颉镜同吴泽山一起,千万年来守卫着离渊帝君的身体。
仓颉之镜可保有过去幻影。
秋华君说,尧光最后出现的地方便是在这吴泽山上。
“尧光来这里干嘛?”
秋华君摇头,他负手而立,清俊的脸庞上是一抹难得一见的忧色。“我也是近日闭关时见了这仓颉镜。镜中封存的影像该是你要的答案。”
答案答案,其实我真正想要的并不是那答案。
这一古木丛林中,我站在前方,秋华君立于我身后。我身前是庞大的仓颉古镜,古镜只在月圆之夜彰显。
月黑风高,鸦雀低鸣。
我看见那仓颉之镜变小,再变小,最后,成为了我视线中的一个小点。突地,那小点之中迸发出了万千光华。那光亮打在漆黑夜空中,那黑色的夜便成了帷幕。
黑色帷幕之中,我看见了一男一女。男人背对我而立,一袭青衣,那般熟悉;女人着火红嫁衣,正是那女魔神。令我意外的是,她竟会穿着嫁衣,这般执着得穿着嫁衣。这样的举动,背后的深意不言而喻。
我可以听见帷幕内的声音,却只有呼呼风声。是了,他们二人谁都没有说话。
我感觉自己屏住了呼吸。“你看过吗?后来,如何了?”
秋华君上前一步,我听见他脚下踩断枯枝的声音,他道:“没有。”
“同我回去,吾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帷幕内的一切变得越来越清晰,我听见女魔神这般道。她看着尧光,嫁衣如血。
尧光的目色本抛去了遥远天际,闻言,他垂了眼,我便看不见他眸内神色,长长久久的沉默过后,我开始紧张。我也不知自己的紧张是为的哪般,这是一种本能反应,我,无法掌控。
长长久久的沉默过后,我听见尧光的声音传出来,是他一贯清清淡淡的口气,他说:“多谢神君厚爱。”然后,就没有了。
女魔神眯了眼,“左使此话何意?”
我的心揪紧了,尽管知道眼前一切不过是影响,该发生的早发生了,可我就是忍不住随之情绪起伏。
尧光抬了眼,他眼中清白一片,我看不懂。他说:“属下其实一直在找一个人,”说到此处,他顿了顿,“那个人,神君也见过。”
“跟着司命星君的那个小丫头。”肯定的语气。
“正是。”说到正是两个字,尧光脸上就现出了和煦的温暖的光,“她同秋华君间的事纯属误会,还请神君高抬贵手,免去了对她的追杀。”
女魔神要追杀我?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回头看秋华君,他的脸色陷在阴影里,看不真切。我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那边厢,女魔神的声音又起:“若吾不答应呢?”
“神君如何才能答应?”
“你在同吾谈条件?”声音透着森然。
“尧光不敢。只期望神君能指一条明路。”尧光垂了眼,做出恭敬姿态。那样子的他,无端端让我心疼。我想,待我再见了他,我一定要对他好一些。
“我魔界的威严岂容一个天界小丫头亵渎?放过她?左使是否异想天开了些?”女魔神逼近尧光,风吹起她如瀑长发,妖娆而凶残。这是两种截然相反的情态,却被她演绎得如此完美,如此……森林可怖。
尧光只是一句话:“请神君成全。”
这句话仿似触怒了女魔神,我见帷幕上的女魔神,脸上露出凶残神色,抬手便撕裂了那如血嫁衣,嫁衣下依旧是一袭红衫,只能红衫红得太过诡异,只一眼便似要被吸食了心魂。
“若吾要你的命呢?”女魔神这话说得很慢,一字一字吐出,仿佛就在吞噬旁人的心神,至少,我被吓到了。
我心内本就不安,如今,这乱纷纷的感觉更甚了。我好想冲尧光大喊,不要!不要听她胡说八道!千万不要答应她!
答应她什么?
这个答案,我不愿去想。
“但凭神君处置。”我听见尧光的声音这般道。
“怎么没有了?尧光呢?尧光在哪里?你把尧光弄去哪里了?”我疯狂地扑上前去,那帷幕还在,却之余了一片血色,内里的影像呢?尧光呢?
“青青,你冷静一些。”
好,冷静,冷静,我要冷静。
冷静过后,帷幕内的影像又出。
可是这一回,我只看见女魔神立于苍茫天地间,一袭红衫如血。
尧光呢?为什么没尧光了?
帷幕内,女魔神的森冷中夹杂了一丝温柔的诡异声音响起:“这样,你就能永远留在吾身边了。”她抚摸着身上的红衫,有什么东西自那红衫上留下,滴如地底,再也找不见。
是血,鲜红的血。
“尧光……在哪里?”我声音呢喃。
背后响起秋华君略带了迟疑的声音:“上古有一秘术,将魂魄封存于衣上。那衣物带了主人的封印,那魂魄便同它混作了一体。”
“什么意思?”我已不去看那女魔神,那漫天的血色让我眩晕。我便去看秋华君。
“青青,他,死了。”
我点头,“尧光死过好多次了,他在玩游戏呢!不管死了多少次,他都记着我的。也不知他是怎么办到的,难道偷偷将那孟婆盛的汤倒进了忘川流里……”
“青青,”秋华君打断我的话,“他已经,魂飞魄散了。”
我便低下了头去。
头顶上方传来了秋华君不安的声音,“青青,你没事吧?”
我抬头看他,扯了扯嘴角,“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呢?魂飞魄散的又不是我。魂飞魄散呐……也不知道疼不疼?
我转眼去看那吴泽山,山河树木都被一层月光笼罩,染上了一层薄薄的光晕。
山河寂静。
尧光,你疼吗?
我很疼呢!我的心……很疼。
我想,我忘了一件事情,我还没有告诉尧光我喜欢他。
尧光,其实,我是喜欢你的,你,知道吗?
第四卷·浮世欢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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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完了你们竟然还不信,哼!】
晚上还有一章啦啦啦
记得给尧光哥哥投票他都被我写死了投票地址在喔的公告里嘤嘤嘤嘤我遁了。
[2012-12-18 外篇·咏思调]
小契子
若她知道那是她最后一次见他,她决计不会那般同他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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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开我,我们都有些气喘吁吁,他又开始喃喃着“我在这里”这类的话了。
我自然知道你在这里了,你不仅在这里,你还在我身上呢!要不然你以为我是被鬼压了床?
我想,我一定将这话说出了口,因为看见他先是一愣,继而笑了,笑着笑着,这人脸上便闪现出危险的气息。我本能便道一声不好,可又哪里逃得掉,他更剧烈地在我身上摸索触碰,那动作……那动作让我脸红心跳。
我感觉自己的双腿被分开,又被迫着贴上他的腰际。我的腿便并不拢了,这样的感觉好奇怪,我不依,挣扎着扭动,却只是同他愈发贴近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我的声音里带了哭腔,我很少哭的,实在是因为太奇怪了,陌生的感觉让我恐慌,让我感到深深的威胁。
“别怕,青儿,别怕……”他喃喃说着这样的话,“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我只是……爱你……”
爱我就是要让我痛吗这个混蛋!
身体被贯穿的那一刻,我脑中有一瞬间的清明,清明得明白且看清了眼前发生的一切。可下一瞬,我那仅存不多的清明并被他撞击碎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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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先放点小船给乃们看看。我好吧
[2012-12-18 咏思调(1)]
尧光的事对我打击蛮大,我曾想要不要断了这门生意。
魂飞魄散,这个词太有杀伤力。
司命老儿知晓了我的遭遇,非他捕风捉影八卦而来,乃是我将他当做了知心老爷爷,总之就是他通晓了前因后果,便给我出了个主意——去抢女魔神的红衣袈裟。
光是“红衣袈裟”四字便让我一口茶水喷出了嘴巴,将将喷在了躺地上挺尸晒太阳的大白身上。大白不满地喵呜了几大声,又躺下睡觉了。
最近大白也变得比较颓废。
我将剩下茶水一口干了,将司命老儿赶出了我的小院。我还有人生大事要考虑,实在没时间同他唠嗑。
司命老儿临走了还唧唧歪歪,说我用完了他就丢,一点江湖义气都没有。我是没义气,我现在很颓废。颓废的我要重新思考人生的方向。
然而,这是一项浩大的工程,我才思着实有些枯竭。左右到了职业生涯的瓶颈期,我也不逼迫自己,便随同司命老儿去了某处庆筵。
这九天之上,大小神祇无数,今日哪家办个庆筵什么的,实属家常便饭。我便没多在意,衣服也不换便去了。
临去前我拍拍颓废的大白,并把小乌龟留下,让这爷俩好好看家。大白喵一声,就背过身子。
唉,大家都处于颓废期。我,可以理解。
昨夜想了些心事,我便没有睡好,整个人迷迷糊糊,只知道跟在司命老儿后头走,走着走着,前头的老儿便没了踪影。
我停下来,四下观望了一番,此处是一回廊,廊边便是庭院,庭院内仙人攒动,好不热闹。我低头估摸了一番,觉着我自个儿跟丢的可能性极低,八成便是司命老儿临时遇上了某个道友,又嫌我在旁碍手碍脚,便寻了个转角之处什么的,把我跟甩了。
我摇摇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一边向那庭院中瓜果吃食处走去,一边安慰自己别往心里去,左右这样的情况时常发生,我早见怪不怪了。
不知是哪路神仙招待的宴席,光这庭院里做零嘴的吃食就很不一般,要我看来,比那日西王母寿筵上的菜色还好上几分呢!
当然,这话是不能说出来的,即使想说,也没个地儿说去。此处对于我来说,着实人生地不熟了些。说也奇怪,我身旁的大小神仙们来来去去,我竟没一个叫得出名字的!别说叫名字了,连张稍微熟悉一些的脸也找不出来。我是听说过在天界有集体换脸这么一个活动。莫不是大家都换了脸?
何谓集体换脸呢?别把神仙看得太过崇高了,神仙其实也会衰老,脸上也会起皱纹的,不同的是,神仙不用整日为自己脸上的那一张脸皮发愁,凡人的脸就一张,没了就没了。可神仙不一样,哪个仙人若是觉得自己的脸显老了,转眼便可换上一张。这可不同于人间的整容换皮手术,仙人们的这一张乃原生态本能所造,就跟换衣服一样,转瞬就能替自己换上,无痛无病且不用花钱。
肚皮吃饱了,脑中那些有的没的思绪翩飞,这又是一处极温暖的隐蔽所在,若不打个盹补个眠,实在是对不起自己。这么想着,我便沉沉入了梦乡。
入梦前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眼睛一花,好似看见了一张年轻的美人脸。我以为自己又会入那白衣师父与娇俏徒儿的梦中,却没想,落了个空。我又重新做了个梦。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状态和感觉,我知晓自己在梦中,知道自己在做着白日梦,可仍旧忍不住拿那梦中景事当真。
苍凉古道上,映着斜阳,一玄袍男子独行。
男子负手于后,脸上虽有郁结之色,却依旧减不了那周身的落拓风姿。长风呼啸,黄沙飞驰,一抹斜阳将男子的身影拉得老长老长。
长路漫漫,道阻且长,望得见前路,却望不见他方。
这不是一副好颜色的光景。
此官道通往西凉。
西凉乃蛮荒之地,酷暑严寒,草长林乱,更有乱虫飞鸟不绝,只有那西凉莽族得以在那样的地方存活。
此男子一瞧便是南方富庶之地长成,此去蛮夷之地,又是孤身一人,怕是有去无回了吧。
突地,寂静官道上传来一阵马蹄,更有车轮声滚滚而来。那声音由远及近,竟是极快的速度,顷刻间,马与车便到了男子身后。
这一路行来,卷起沙尘无数。
玄衣男子止步,却并未回首,只那略带了僵意的背影对着那马车。
马车上坐一青年车夫,那车夫停了马车,二话不说便下得车来,自避去了一旁。
玄衣男子未有动作,马车内亦是寂然一片,一时间,方才还马蹄声大作的官道上竟没了丝毫声响。
只那马儿偶尔打个响鼻。
夕阳愈发西斜了,那黄中掺了红的光将这古道染得刺目一片,萧索非常。
终是那男子先打破了沉默,“咏思,你这是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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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了好多,求摸摸
[2012-12-18 咏思调(2)]
终是那男子先打破了沉默,“咏思,你这是何苦?”声音清朗,带着一丝无奈,却并未回头。
又是长久的沉寂,而后,不经意地,一双素手自内打起车帘,“此言差矣。”是个沉悦女声。“江之,我周咏思既嫁于你为妻,当于夫患难与共。”声音虽轻,听在人耳中却是有力的。话音刚落,那女子出得外间来,却是个嫁衣如火的美*。
男人依旧未曾回头,只那剑眉紧锁,“此去西凉凶险万分,若是一两年便也罢了,只怕是……”
“只怕是什么?”那被唤作咏思的女子接了话头,她已跳下马车,立在男人身后。两人间,仅隔着数步。
“只怕我楚江之会死在那里。”
“你会吗?”天地间又刮起一阵凉风,黄沙漫了天,女人红衣飘扬。
男人叹了口气,声音却更加坚硬了几分,“咏思,你我尚未行夫妻之礼,你如今便是自由之身,何苦同我去受那苦楚。”
女子敛了眸,浓密睫毛掩了眼内一切情绪。半响,她唇角有了动作,那是一抹无奈中带了别样复杂的笑,“今日来的若是妹妹,江之还会这般应对吗?”
男人背影一怔,没有说话。
那女子又道:“确然,若不与你同去西凉,我纵使想守节,也没个道理了。”
“咏思德才兼备,你父兄定会为你另择良人。”男人这般道。
“你真是这般想的?你真希望我嫁给别人?”
男人脸色一窒息,开口说话……
他说了什么话我就不曾听见了,因我已自那梦中醒来。奇怪的是,我并未在那先前的庭院之中。
“这是哪里?”我四下张望,只见周身一片朦朦胧的灰色,只我所站之处一片光亮。从光亮看暗处,却是怎么也看不出个所以然的。
“小君仍在梦中。”却是把女声。
我一凛,“谁?谁在说话?”
黑暗虚空中就出现了一团亮光,接着,我便对上了一双带笑的美人眼。
这九天之上不乏美人,是以,当那白衣美人对我微笑时,本小仙还是能够把持住自己的。
“你是谁?”我问她。觉察到这美人身上温和的气场,我心内倒是放松下来,左右这该不是个恶人。
美人已来到我所在的这个光亮的圈圈,一时间,那圈圈向外延伸了几分,小圈圈成了大圈圈。她的声音温婉,“小君可唤我司梦。”
“司梦?”是个奇怪的名字。
美人浅笑:“小君不必疑惑,司梦不过是个代称,就如同司命星宿一般无二。”
原来也是个有一官半职的。
“说来司梦同小君该是同道之人。”说这话的时候,美人看着我笑,薄薄的*嘴唇勾起,是一个很美的弧度。
我低头敛了视线,“什么意思?”
她并不说话,只往光圈外延走几步,将将触到那黑暗时,又停了下来。我听见她宽大衣袖卷起的声音,我凉风刮向我的脸。
“小君请看。”
我便抬头向她看去,美人脸上的说不出的玄妙神色,她自然不是让我看她,她要看我的是她身后的景。
她身后原本是一片荒芜的黑,此刻,那黑色褪去,就有白茫茫的雾气围拢来,那白雾又分散成大小不一的点与团。那些细小的点似有了生命一般,不断分裂着,只一瞬功夫,那虚空中便布满了点点似气泡的白色雾气。
我不解看向她,她示意我继续看,稍安勿躁。
那白色泡泡在旋转,每一个都仿佛有了各自的生命与主张,它们在按着自己的自由意志旋转。那样多数量的气泡泡一团旋转,不同的角度,不同的速度,让人眩晕。渐渐地,那气泡淡去,就有朦朦胧胧的景事出现在其间。起初只是静止不动的景与物,接着便有了人。各色的人,活灵活现,他们说话,动作,上演着各式情节与戏剧。
“这是……”我心中那团疑云早换做了惊讶。
那白衣美人又走回来,她靠近了我,“我是司梦,掌管着天地间精魂的梦。”
“精魂的……梦?”我喃喃重复着她的话,抬头看去时,她已离得我极近,她脸上的神色很奇怪,却并未让我感受到一丝威胁。我将视线从那么些令人眩晕的场景中收回,“据我所知,轮回中的魂魄,那一个梦,便是一场人世。不知司梦说的精魂可与那些魂魄……”
“小君聪慧,只那精魂除了轮回中的魂魄之外,还包括那六道里的牲畜。”
我有些傻眼,“你没开玩笑吧?照你这么说,那地府那些鬼差鬼神都是干嘛的?”
美人笑,“他们只负责精魂的抓与放,真正在背后运作的事情不归他们管。”
我有些头晕,觉着这些个说辞真的蛮颠覆,脱口便道:“那司命老儿是干嘛的?”
美人转过身子,面对着虚空中那些光怪陆离的象,“司命星君自然是谱写姻缘。”
听到此处,我脑中突然就晃过了一个想法,“然后由你把那些故事做成真?”
美人一沉吟,“事实上,并未那般简单。魂魄的一世轮回是件精密而复杂的事,司命星君所谱写的不过是万象中的一,届时,各路星君会各司其责。到了我处,”说到这里,她停了停,看向那些景中小人,“也要集合众仙家之力才能将其变为如今这般模样。”
我想我大概听懂了,很复杂很玄妙,可是……“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我需要你的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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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喔说的完结是第四卷完结……
后……后面还有一卷加大结局
大船在这卷里面,真的!
最后,谢谢楠风织我意的海量好评,喔……喔颇为享受
[2012-12-19 咏思调(3)]
我一抖,直觉反应便是不会有好事。可未听缘果便拒绝,似乎显得……未待我多想,那司梦便接上了话:“此事于小君不过是举手之劳,于司梦却是难解的执怨,请小君成全。”听这话,看那神态,她确实是真心有求于我的,可直觉告诉我,这是个麻烦事儿。而我此刻的状态,不适合惹麻烦上身。
“这个事情……”
我就知道!
我在腹内斟酌了下说辞,刚要开口拒绝,却不想被那司梦抢了先:“司梦所求不多,只期能解了缚在身上枷锁。前日偶遇秋华上君,方知小君由此殊宝,还望小君成全。”美人言辞恳切,声声听得耳中,让人不忍拒绝。
我想了想,问她:“秋华君同你说什么了?”
司梦一笑,“秋华君同司梦亦是旧识,上君知晓司梦苦楚,不过是替司梦指了条明路。”
我低了头,“轮回编钟不过是小仙平日里玩乐器具,司梦神力,怕小小法器做不了什么?”
“小小法器?”她重复了这四字,先是一愣,继而一笑,声音里就添了些涩然:“小君太过谦逊。”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只虚空中那陆离景象闪着无声的光。
不知从哪里传来了“啪嗒”声响,我一惊,耳旁司梦的声音又起:“司梦对陌青小君佩服的紧,小君的经历,这天上地下怕也是找不出第二人的。”说到此处,她顿了顿,看向我的目光有些怪异,再说话时,那声音里又夹带了其他东西,“司梦不才,曾同魔界女魔神有些交情,小君若有物事想同魔神邀讨,司梦或许可以帮上一二。”
我猛然抬头看她,她也将将看向我,那美人眸中清清楚楚写满了了然。
我要的东西……我要的东西是什么?
“也是秋华君告诉你的?”我皱了眉,心中想着大抵是如此了,那事除了秋华君,还会有谁知晓?
司梦却是摇了头,“小君请看。”随着那声音,她的广袖在虚空中随意一指,那暗处便现出了重重帷幕,帷幕中有画面。
“那是……”画面中清清楚楚闪现着我同尧光相识以来的种种,酒楼内的初遇,我压在了他身上;我离开了他,他是那般绝望;没有我的日子,他那些轮回,那些生前死后的种种;然后,便是我们的再次相遇,在吴泽山上,在迷雾森林里,在灵殊国内……
“怎么会……”我强迫自己掉转视线不去看那些陌生又熟悉的画面,我看着眼前这个自称是司梦的女人,心内涌起千头万绪。
司梦淡淡一笑,那笑中的意味难以辨清,“司梦司梦,司的是这天地间生灵的梦。幻想与现实,梦醒与梦中,究竟哪一处为真,小君可能分辨得清?”
我……
“小君可曾想过,如今生活的种种,亦可能是比你更高的存在的,一个梦?”
我猛然抬头看她,一时间竟说不出一个字。
司梦笑了,笑声如方才般悦耳动听,可听在我耳中,却让我觉得毛骨悚然。“吓到小君了?小君不必惊慌,司梦说的只是一种可能,可能而已。”
我看着她,只看着她,而后,深深吸一口气,清新的空气入了肺腑,头脑也跟着清明起来,“如果真是这样,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哦?”司梦露出讶然神色,“小君当真如此想?”
我点头,“事出必有因,我的生活若真是梦一场,那也该是个有意义的梦。凡事不可能无缘无故发生,总有个道理可循,且必是个令我臣服的道理。”我看着她的眼睛,笑了:“若真有个比我更高智慧的存有存在,那么,我该高兴才是。她定是比我厉害百倍的。”
她默了一瞬,开口时,嘴角勾起一抹浅浅弧度:“小君到看得通透。”
我点头又摇头,“也不尽然吧,若事情真如你所说,那我是真的没办法了,除了活在当下,活在此时此刻,你说,我还能做什么?”
司梦脸上的笑容加大,瞬间扩散至整张脸,她笑的声音也大了,这一回,却没有令我不舒服的感觉,“我道是为何……原来如此……果然……难怪他要……”
她那断断续续的自言自语让我摸不着头脑,我看着她笑,心内却是计算着她的提议。她真能帮我拿到女魔神的那件……染了血的衣?
那上面禁锢了尧光……
我还能再见到,再触碰到尧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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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灵灵地灵灵
霸王通通浮水面
哦也!
[2012-12-19 咏思调(4)]
我还能再见到,再触碰到尧光吗?
尧光……
我不由转头看向了虚空中某处上演的画面,他们知道它们不过是幻影,是那一触即破的气泡,我仍禁不住红了眼。
“看得出来,小君用情颇深。”
我没说话,虽维持着那样的姿态,可眼中却已看不进任何景事。我的眼内已没有焦距,不是我不想看,而是朦胧水汽弥了我的眼。
“你要轮回编钟何用?”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自己问出了口。
司梦却是沉默了。
左右此处无人,我也不想说话,沉默便沉默吧。
半响,只听司梦沉了声音道:“司梦有一心结未了,在尘世轮回间。”
我心内一突,问道:“关于何事?”
司梦回道:“不知道。”
我心内有了不好的预感。
“不怕小君笑话,司梦可司这天地万象间生灵的梦,却独独看不见自己的。”
我一愣,她脸上露出带了凄惨的笑,“这本也不是非解不可的事,只是,司梦任期已满,不日便要驱散了所有的记忆,届时,那一点点执怨会消散地无影无踪。这该是最好的选择,可是,司梦到底有些不甘心。”
我看着眼前这个清丽脱俗的叫司梦的女子,一时间,又是词穷。
她苦笑,“司梦本以为已超脱了那轮回,七情六欲之事也该被消磨光了。可看来事实并非如此,司梦,还是有执着为了之事。”
看着她这样子,我脱口道:“谁说做神仙非得无欲无求了?”道完我就知道症结在哪里了,神仙还分两种的,一种是无欲则刚虔心修炼型,另一类则是向我这般混日子型。两种活法,无所谓好坏,只不过选择不同罢了。
“*了那执念,司梦是不是就可以永世清净了?”我问她。
她摇了头,广袖挥洒,虚空中的乱象便消散了开去,直至全然不见,“司梦想要放下,却同时也好奇得紧。司梦的那一部分记忆,是残缺的。”
此刻,司梦脸上那样的神情是我熟悉的,我曾多次在那些执念深重的魂魄身上看到。只不过,司梦能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纵使有弄得化不开去的执意,也只能影响她一瞬。浓云卷起,下一瞬便全然消失不见。我想,那是因为她明白,在她生命中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醒来时,我仍趴在那石桌之上。时间太久,半边身子已是全然麻痹。
我做了个梦中之梦。
真的只是梦吗?
我发现自己分辨不了。
梦醒了生活还要继续。四周空荡荡的,连虫鸣鸟叫也无一声,寂静中竟生出了一分凄清。
左右一番思量,我决定往树多的地方走。
我的直觉果然没错,走着走着,我便迎面遇上了两只小仙娥。这两只小仙娥据是嫩滑衣衫,走起路来洒洒脱脱好不飘逸。她们双手捧着果盘,交头说着什么。
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在她们发现我之前,我一个闪身躲到了一旁的古树后。我对自己这番作为的理解是,我肚子填饱了,是以,此刻并不垂涎那盘中之物。
两只小仙娥走近,我隐约听得她们说着什么:“……听说帝君……醒了……真不容易……”
“……是啊是啊……我也吓一大跳呢……”
待她们的背影消失不见,我才走出来。
我继续往前走,朝的是同那两只小仙娥相反的方向。
两旁树木愈见幽深,脚下道途越来越狭窄,望向前方,幽深非常;再看向后方,来时路已不可见。我想,我是走岔道了。
正思忖间该如何回头,突地,我听见右方树上有簌簌响动,那响动颇有些不同寻常,决计不是风吹草动什么的。未待我有何动作,只见眼前有道影子一晃而过,我一惊,正却步,耳内却传来了有些带了急切的呼喊,“殿下,老臣找得您好苦……”
我一抖。
两旁落叶簌簌而下。
来人竟是珠宝盒!
我调整好心绪,问他:“你怎会在这里?”
珠宝盒今日着了一袭宝蓝布衫,不得不说,此穿着,衬得他那张带了皱纹的娃娃脸,这样子……着实有些诡异。但我又不能明说,小小人心脏也小,心理承受能力怕是也要相应打折扣的吧。是以,我只能转了身侧对着他。
珠宝盒跳起来回道:“老臣一直在寻找殿下!”末了,觑一眼我的脸,小心翼翼问道:“殿下,去了何处?”
我方才转过身去的动作似乎就对珠宝盒造成了一些影响。唉,我叹一口气,转过身来。果然,那老小人一张皱脸立时晴转多云。
去了哪里?
这个问题……
“四处散了散心。”我这般道。
珠宝盒一直瞧着我的脸色,颇有些讨好的小心翼翼。闻言,他仿似松了口气,见我脸色如常,便斟酌开口道:“殿下,殿下打算何时回灵殊国?”
——————————
猜猜接下来小青青会去哪里呢呢?
[2012-12-20 咏思调(5)]
珠宝盒一直瞧着我的脸色,颇有些讨好的小心翼翼。闻言,他仿似松了口气,见我脸色如常,便斟酌开口道:“殿下,殿下打算何时回灵殊国?”
被他这么一问,我倒真是愣住了。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想过。心中怎么想,便怎么回了他,左右凭他那点本事是奈何不得我的。
珠宝盒前一刻还难掩兴奋与激动的脸立时蒙上了一层厚厚风沙,他垮了脸,声音里带了凄凄惨惨,“那,那殿下现在可以想了?”
我又看一眼他的脸色,突然便生出了一种以大欺小的莫名迥异感受。这是没道理的,单从外貌而论,珠宝盒就得比我老上把千岁吧。这么想着,我便道:“嗯,我会好好想想。”
“……老臣,老臣等着殿下。”
“随,随便你吧。”
左右无事可做,我便同珠宝盒闲话。
“对了,你怎会找到这里?”
“老臣,老臣询问了灵殊宝珠。”
我心一凛,重复道:“灵殊宝珠?”
珠宝盒就觑觑我的脸色,“殿下离开第二日,宝珠就回了灵殊国。”
我张了嘴,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谁,送回去的?”
珠宝盒道:“宝珠有神力,若无强大外力束缚,宝珠会自动回到灵殊。”
“哦。”我扯扯嘴角,心内不由鄙视了自己一把。还不能面对现实么,我到底在期待些什么。
“这段时间,过得好不好?”
见我主动关心他的起居,珠宝盒真真激动了一把,抹下一把汗与泪,絮絮叨叨将灵殊国内大小事一股脑儿往我耳朵里灌,连妇女间比赛谁生孩子更多这种事儿也不放过。好吧,可能生孩子之于那些小人儿是大事……
同珠宝盒一搭一说间,不知不觉又走出了老远。此处的路途较方才宽阔许多,可怎么越看越不像正道呢?
我侧首问珠宝盒:“你确定是这条路没错?”
珠宝盒就挠了挠头,脸上是困惑神色,“老臣来此间勘探了多月,这地形是有七八分熟悉的,可此处……”
我心中就一突,“此处你没来过?”
“好像来过……又好像没来过……”
我放弃。这边地形确实相似得有些没常理。
我止步,“那你还记得我们来时路不?”反正我是不记得了。
珠宝盒正要说话,却突地,张大嘴,瞪大了眼,“殿下……”
朝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我也不禁愣了一愣,前方曲径通幽狭隘处,竟突地变得敞亮非常,四通八达的道途一路延伸,直至那逶迤高耸的楼阁。
“刚才你就看见了?”
“没没……殿下,是不是老臣眼花?”
“我的眼应该不会花。”
做了那么些年九重天上的小仙,虽说见过的大世面屈指可数,但幻境还是真实我还是能分清的。眼前那壮阔景象,逶迤高楼是存在的。凭空冒出这般场景却是有些令人吃惊,但也仅能在那一瞬唬住人罢了。这世间嘛,最不缺的就是障眼法了。
珠宝盒提议我们还是原路返回的好,我深以为然,可问题是,前方有高楼拔地而起,我们方才走过的道路,却也随着这不寻常的地势,消散了。后面只有断壁与悬崖,无路。
看来,我们是误入了……
“小君并非误入,家主有请。”平地里突地就冒出了这么一个清脆女声,把我和珠宝盒都唬了一大跳。我还好,到底只在面上表现出讶然,珠宝盒呢,一个平地跳起,落下时没站稳,头先着地了。
头先找了地,难免就会有某个部位好好翘起,这一大把年纪的,这个姿态……我默默转头不看他。
珠宝盒颇有些羞恼,正要开口挽回一些面子时,长大了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是的,连我也有些惊讶,方才那说话的清脆女音竟出自眼前那一个小人儿口中。
那小人儿穿着翠绿色的衣衫,身量比珠宝盒还要小上几分。人虽小,但比例很好,那一张小脸更是晶莹剔透得粉嫩可爱,竟然还能有前凸后凹……
这分明是珠宝盒的本家嘛。
珠宝盒就愣在了那里,我好像看见他嘴角流出了可疑的水渍。
真是的,可不看看自己一把年纪了……
我转过头去不看他,专心看那粉嫩小人儿。
那小人儿眸光灵动,掩嘴一笑,笑得是那珠宝盒。
珠宝盒脸立时红了。
我扯扯嘴角,对那小人儿道:“那个什么,你方才说,家主有请?”
小人儿立时掩了笑意,做出些微懊恼神色,小嘴里嘀咕:“采采怎么把正事儿忘了?”完了,还可爱得吐了吐舌头。
我看见身旁珠宝盒的舌头都要掉下来了。
真是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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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2-20 咏思调(6)]
我看见身旁珠宝盒的舌头都要掉下来了。
真是没出息……
那边的小人儿调整好了面部表情,她向我露出讨好一笑,“小君请,家主恭候多时。”
我觉得她比珠宝盒要成熟。
那楼阁看着高耸,从近处看也还一般,至少不会给人那种凛然不可侵犯之感。
那小人儿虽然腿短胳膊短,走起路来却并不慢。我同珠宝盒跟在她身后,隐隐竟有跟不上之势。我是无所谓的,但珠宝盒似乎脸色不大对头,看那样子,是好似非要追上她不可的。那么,我便将大道让给他,由着那两只小矮人玩追追赶赶游戏去。
两只小东西走得快,过了转角就不见了踪影。
不见了。
不见了?
望着空荡荡的前庭,两旁古木幽深而寂寥,我一凛,正常情况下这种状况是不该发生的吧。
果然,我只觉眼前一阵晃动,有物换星移的茫茫然不知所措感。下一瞬,面前景事就全变了。还是这座庭院,仍旧是那些古木,连远处回廊亦是原来的构造与走向,只不过,此刻,这庭院之中多出了一个人。
这庭院之中,有一白衣女子沿了那石桌而坐,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桌子凳子,却因有了这样一个人的存在而全然增色。看在我眼中,便有了堂皇富丽之感。当然,也有可能是我没见过世面的缘故。
“小君,我们又见面了。”她起身,向我服了一礼,身姿窈窕而婀娜。
我扯了扯嘴角,总觉得那“又见面”三个字有点讽刺。原来我不是在做梦。
“小君确实不在做梦。”
“你是找上我了。”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左右这庭院里无人,我也走累了。
司梦不语,只开始动手给我斟茶。
茶是新泡的,随着那茶水冲入杯中,就有袅袅热气与茶香满溢开来。竟然这般香,真真要迷乱了人的眼。
“小君请用茶。”
那茶杯也是玲珑剔透的,茶水却是红色,绿的杯衬着红的茶,红的茶映着绿的杯,不管是谁衬了谁,此刻,我心内想的却是,幸好司命老儿未曾喝过这样的茶,要不然,他那满屋子的极品茶叶怕都要自惭形秽而报废了。
这绝非危言耸听,茶是有生命的,佳品甚然。
“小君觉得此茶如何?”司梦又替自己斟了杯茶,那茶水入了她杯中,却变作了黄色。
我满脸惊奇,只看过变色龙,还未曾听过有变色茶。
司梦笑笑,将那茶水一饮而尽。
我没问这茶的颜色,若问了,大抵又是一番深奥的道理或传说吧。
我不开口,司梦也不说话,我们二人就这么坐在那里,看似悠闲品茶。
到底还是我道行不够高深,“那个,同我一起来的那只小矮人……”
“他同环儿玩得很好。”她看我一眼,轻笑,“小君答应了?”
我一口喝干杯中水,放下时用力大了些,发出“叮”的一声清脆声响,“不是我不肯帮你,只是,那代价太大,你知道你要付出什么吗?”
她点头,“我身上的那一部分,本就该要舍弃的。”
彼时,我尚不能完全明白司梦的意思,待她将身上的那一部分执念硬生生分离的时候,我就只能看着,说不出一个字了。
原来还可以这么办,果然是人外有人,山外另有一山高。
瞧着司梦苍白了许多的脸色,我立时觉得掌中的编钟有些烫手。我接了那么多次生意,还从未见过有人这么做……
“你,不要紧吧?”
她摇头冲我浅笑,那笑容不怎么好看就是了。
我闷了头,半响开口道:“你既然能自己去了那部分执念,为什么还要……”
“为何还要多次一举?”司梦截了我的话头,她的身子有些微晃,她便坐了下来,“如此这般作为是一回事,若我真能做到真正解脱,也就无需再修了。不知小君可有体会,有时候,这心,是不听话的。”说这话的时候,她一手*胸口,语意喃喃,与寻常时候,判若两人。
鬼使神差地,我也不由摸上了自己心口的位置,那里,有一颗跳动的心。我并不能完全理解她的意思,但我知道,这心有时候确实是会使怪的。
心之官则思。心的功用强过脑的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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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2-20 咏思调(7)]
司梦司梦,她能司天地间生灵的梦幻爱恨,却看不透自己的情爱迷局。
司梦说,她脑中隐隐有一些片段,有一些人。起初,那只是朦朦胧胧些微剪影,随着无数个日夜的累积,那影像便似有了生命一般。他们在她脑海中上演着各式戏码,谱写着悲欢与离合。她知道那些不是普通的戏曲,那是她轮回记忆里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