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被大神调戏的日子》作者:小米mitiya【完结】 > 被大神调戏的日子.txt

第四章.16

作者:小米mitiya 当前章节:15381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8

我心一紧,这是个完全令我意外的答案,“然后你就救下了她?”

尧光给我一个“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去多管闲事”的眼神,他说:“救她的是一个当日与我同行的宫女。那宫女有命在身,将她救上岸后,便匆匆去了。”

“等她醒了,就把你当成了救命恩人?”

尧光给我一个“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这么无聊”的眼神,“当时,不知从哪儿冒出两个宫人,她们显然误会了,以为是我救的她。我也懒得解释,左右不关我的事。我走开了,却不想几日后她找到了我,言明自己是一时糊涂……如今,她要报恩。”

“然后你就说要同她共用一个身体?”

尧光给我一个“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是那么随便的人”的眼神,他道:“我同她非亲非故,又岂会要一个陌生女子的报偿。我那时候正想着该如何摆脱了这具身体,便没同她多说,将她赶走了。”

我扯扯嘴角,“那她一定很伤心失望吧?”

尧光又俯下身,亲亲我的手背。痒痒的,我就忍不住一缩手,抬眼时就对上了他满是笑意的眼睛。他说:“旁人的喜怒与我何干?青儿,我只要你。”

我被他煽情的对白弄得一抖,他忙问我怎么了。我能说是你老兄太煽情了么?我知道投胎成女人会让尧光本身的魂魄受些影响,却没想影响这么大,这人,这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让他继续说。

“然后呢?你同周咏青又是如何……”勾搭在一起的?

问到此处,尧光却是有些变了颜色,他不高兴了。他说,自那之后,那周咏青便日日来到他的住处,起先还表明一番心迹,被他拒绝过几次之后,干脆便不开口了,只在他的住处外间停留。本来秀女的行踪是受到宫中严置管辖的,但也不知她是收买了哪个女官,竟对她这般纵容。尧光并未被他感动,有些时候,这人是十分铁石心肠的。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尧光未曾想到,有那么一次,自己的秘密会被那个周咏青那个小丫头撞见。他说,她的身体是定然出不了这宫墙的,他便一直在研究如何脱离了身体去到外间,也就是所谓的灵魂出体。尧光说,我曾告诉过他,说灵魂出体是可以练习的,其实,在每夜的睡梦之中,每个人都会经历灵魂的出体。这个时候,意识是关闭的,灵魂则出到外间,到各个地方,各个次元中学习及玩乐。然后,再将那些东西带回来,编织进了身体的梦中。这也就是为何有时候梦会那般荒诞与无羁了。

做梦时候,我们是无意识的。尧光在练习如何在醒时状态完成灵魂出体,这样,他便能加以控制,去到任何他想要去到的地方。

“你之前,嗯,我是说……你之前的几世没练习成功过吗?”我问他。

他奇怪看我一眼,“之前几世我出生优越,何须去那些东西?”好了,看来他是将灵魂出体当成邪门歪道了。真是个年轻的灵魂呀!

“然后呢?”我催促他快说。

——————————————

其实这一卷就一个宗旨:让尧光哥哥跟小青青船!

[2012-12-28 咏思调(23)]

“然后呢?”我催促他快说。

尧光便道他已经试验了很多很多次,有些微的成功经验,但只能维持在极端的瞬间,他最多能感觉到自己漂浮在半空之中,向下看着自己的身体。接下来便没有了。他的身体还不能承受那么大的转变与压力,如此一来,身体便会启用自动保护机制,强行将浮游与外的魂魄拉回来。

可是那一次,尧光说,他看见了蓝天白云。他成功了!脱离了那被终日困守与宫墙之中的女人的身体,他感觉自己在飞,他越飞越高,蓝天将他周身包裹,白云就在他俯拾皆是的地方,那令人厌恶的红墙砖瓦已被他远远抛在了下端。他说,他永远不会忘记那样的感觉,脱离了身体的束缚,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自由。那是一种全然的超脱,是一种纵使你睥睨了天下,纵使你脚掌了天下苍生也不会享受到的感觉。

睥睨天下?脚掌苍生?

我眼角抖了抖,这个家伙都做了些什么?

我继续听他描绘,他说,那是他最最享受的一次灵魂出体,他反复强调说那时多么多么希望我是同他一起的;他说,我果然没有骗他……他说,再后来的出体,没了那样的感觉了。颇遗憾的样子。

我让他赶紧讲重点,现下已到了夜半,再不加快速度太阳都要起来了。

尧光看我一眼,我以为他要说什么,他却是嘴角一勾,而后,出其不意凑过来,在我唇上一贴……

我……我被轻薄了?!

他端正坐好,摆出认真说故事的态势。但好景不长,他说。他正想好好享受那极自由的感觉,却不想灵魂深处传来了一阵极沉重的拉扯。下一瞬,他已在了自己熟悉的房中。

那房中除了他的身体之外,却多了三个人,三个女人。

两个年富力壮的女人想要搬动他的身体,却被一个单薄的瘦弱女人拦住。那两人不肯放弃,脸上甚至现出狰狞神色。那年轻的瘦小女人却是不为所动,誓死也不许旁人动他的身体。他看不下去了,就在那两个壮硕女人耳后吹了口气。耳朵是人身上最脆弱的部位之一,他这么一动作,极容易令他们阴风入体。察觉到身体的不适,那两个女人讪讪离开了。

周咏青是个聪明的女人,尧光说她懂医术,又习得些阴阳五行之道。尧光的身子本是没了呼吸的,又一瞬间在她面前醒来,她便看出了些门道。

“她威胁你?”我紧张道。

尧光就给了我一个“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授人把柄的眼神”,他道:“她说可以助我一臂之力,且平日里绝不打扰我,只要我替她做一件事。我见她开出的条件极为诱人,便勉为其难答应了。”

“她许了你什么条件?”

尧光笑,“助我出宫,替我拿到想要的东西。你知道,我平日里会研究一些东西,但身处皇宫之中,那些物什决计是被禁的。说起来,我会占用她的身体纯属偶然。那时,我之所以答应她,不过是不愿欠她人情,怎么说她也在关键时候保住了我的身体。我那时见到的两个宫人,是专盗了尸体去宫外卖的。”

啊……

我咽了口唾沫,若尧光的身体没了,游荡在外的魂魄,纵使是生魂,也会被当做孤魂野鬼对待。那些鬼差是绝不会容情的。想来尧光也不是个会配合的主,让他乖乖束手就擒去地府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那他必然是要受苦了……这些事情,想想我都后怕。

“那真该好好谢谢她了。”我声音喃喃,只随口问道:“那她让你做什么了?”

尧光道:“还有什么?无非是如何被皇帝看上罢了。”

“啊?”我怀疑自己耳朵出了岔子,“你记错了吧?不是应该如何不被皇帝看上吗?”如此想法才是那些聪慧美貌又落到无可奈何境地的女子该有的想法吧。

尧光就叹了口气,“青儿,不是每个女人都同你一般想法的。她们每一个都不是你。”

对他的借机强化表白,我赧然,我想,我之所以可以这般想,是因为我置身事外吧。所谓旁观者清,若真陷入那迷局之中,前路未卜,后路又退无可退,谁知道我会怎么想?我是决计不会做那贞洁烈女投湖表清白之类的事就对了。不过,这话我不会同他说,我也要在他面前维持住形象啊形象。

尧光说,周咏青记恨她的姐姐,而只有居了高位,她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

一说船你们果然激动了,放心,我一定会船的,而且是大船!

[2012-12-29 咏思调(24)]

尧光说,周咏青记恨她的姐姐,而只有居了高位,她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她想要什么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是……“那……她同她姐姐之间发生了什么?”这会儿我突然想起来我来到此间的目的,我是来帮着司梦解开心结执念的呀;我是来探看当年在咏思与楚江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的呀。怎的见了尧光便全然将那些抛了干净?幸好他随口说起了咏思,不然我真是该抽了。

我兴冲冲,寻了多日的答案就在眼前,我又岂能不兴奋。

尧光却答曰不知。他道:“我从无探听女人隐私的习惯,我同她是公平的合作关系,我帮她达成她想要的,我则得到我该得的。”他的眼睛澄澈无比,突然就让我觉得他是对的,探听她人隐私的我真该真心悔过……

可是不对啊!这是我的工作啊!

“什么工作?”

我便将我此处工作内容拣个大概说了,只略去些中间涉及客户隐私的状况不提。

尧光皱眉道:“直接涉及到你委托人的是周咏思,同周咏青又有何干?未解的谜团在她身,就该自她身上下手。从旁人处探听来的虚实也终只是旁人的观点罢了,正所谓对症下药,要彻底解开症结,你需要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张大了眼看他,眼里满是吃惊。

尧光就笑了,“怎么样?留我在身边还是有些用处的吧?”他笑得真是好看,我这么想着,就没听出他话中深意。

主轴再转回来,我对尧光说我要去看咏思了,今晚她似乎受了不小打击,也不知是个什么事儿,我不放心,得去看一看,再说,我出来得已经够久了。

尧光便说要与我同去。我就看了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女人一眼,问他:“你确定?”我记得生魂离体是不得超过4个时辰的。从皇后寿宴那会儿算起,怎么着也快到时间了吧?

尧光脸上就露出了光彩,那样的颜色是我很少见到的。他说:“原本是不行的,可是有你在。”

是了,我不是凡人,在我身边,我可保他几天平安。可是,我不放心。我又看了眼呈昏死状的女人,她是尧光的魂魄栖居的所在。这么想着,我心内就突地涌起一股暖暖的感觉,我的声音不觉放柔了,“把她留在这边很危险的,若还像上回你说的那般……”

“没事,一般人进不来这里。”

是了,这偏殿内外已设了重重结界,想必有了皇后殿下的命令,宫人们可是不敢随意闯入的。

“若真被人趁了机,那便是我命该终于此,怨不得别人了。”

看着他亮亮的眼睛,我心突地一紧,脱口就道:“你该不是想舍了那身体吧?不行!尧光,不行的!那样你会使了轮回的机会,地府,到了地府了会受罚的!”

他看着我,不说话,那眼中闪着令我心焦的东西。我咽了咽口水,不知为何,耳中莫名嗡嗡,然后,便听得尧光带了些低沉的声音响起:“若我只愿待在你身边呢?”

我没法给他答案,因我也弄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想的。我该直接言辞拒绝他的,他不该有这般荒谬的想法。然而更荒谬的是,我竟一时间说不出口拒绝的话。

尧光与我一同去到了咏思家中。我心知是留不下他一人在皇宫内的,他定会想尽法子跟着来,这人如今已将皇后娘娘的身子运用自如。既然阻止不了他,我也就随他了,左右同我一样,旁人是看不见他的。

来时路上,我又问了些尧光关于周咏青那皇后的事。

我本以为那会是个冗长的故事,却没想得到了这样的回答,“我提议她换个目标,与其盯着那老东西,倒不如将筹码压在当时的第六皇子身上。我帮着她肃清了一些障碍,报复了一些人,她便登上后位了。很简单,没甚悬念。”

我不说话。

他便道:“青儿就不想多知道些我的事?”

“不想!”有骨气点的话我就该这么直接给他回过去。可惜了,我是个没骨气的人。

我在咏思的房间里找见了司梦。

算起来也就几个时辰不见呐,这会儿我竟生出了恍若隔世的感觉。好似方才的那一通遇见,耗费了我极大的心力。

尧光。我在心头默念这个名字,心底就生出一种温温涩涩的感觉。有些事情我不愿去想,因为我害怕。我害怕眼前的一切会是我的梦,梦醒了便什么都没了。我还怕尧光见到司梦。其实,我也不知在怕什么,似乎心头存了个把尧光藏起来不让人见的想法。

这个想法是不对的,我检讨。所幸,司梦只淡淡看了眼尧光,便不做声了。尧光也不问司梦是谁。倒是我想多了。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药味。咏思躺在床上说着胡话,她发烧了。裴昌辞坐在床边,一瞬不瞬把她看着,那个男人眼里写满了怜惜,任谁也看得出他对床上女子的情意。除了怜惜之外,裴昌辞眼中还有浓稠的忧伤。

眼前一暗,就有一只大手覆在了我眼上,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了些不悦,“别的男人就那么好看?”

——————————————————

不管男人女人都没小米好看哼!

[2012-12-29 咏思调(25)]

眼前一暗,就有一只大手覆在了我眼上,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了些不悦,“别的男人就那么好看?”

我叹息,转身面对他。

他的手*,却不退去,反而顺势拢住了我的肩背。对于他的得寸进尺,我不置可否,左右都已经习惯了。看着他的眼睛,我对他道:“别的男人都不好看,你最好看。”这么同他对视着,我突然发现,他好高啊!

尧光明显一愣,继而别开眼去,他咳了一声,耳侧的皮肤起了些红点点。

我大奇。心头那些有的没的一瞬间就给抛到了九重天上,只想知道他这是不是脸红害羞了……

房间内突地响起数声咳嗽,我一侧头便看见了司梦。她也恰好转过头来,我冲她笑笑,有些尴尬。想同尧光保持点距离,这家伙又偏偏不放手了。司梦的视线只淡淡在我们面上扫过,最多在尧光搭在我肩背的手上停留了一会儿,便又去看这房中的另对男女。

我心说司梦看着不像是个会八卦的啊……果然,那咳嗽声又起,原来是周咏思。

我讪讪。

咏思面色苍白,却有不正常的红晕,她额上渗出细密汗珠,湿了鬓发。

有暖色的巾帕印上她的额头,自我进门起,裴昌辞便在不断试图用那巾帕替她降温。药早就喂了,可是,不见好转。咏思周身的温度非但未降下来,却有了愈发严重的态势。

起先是热,这会儿又变作了冷。她嘴里喃喃发着颤音,说冷。睡也睡得不安慰,一张小脸在枕间反复动着,似被靥住了。突地,咏思喉间一动,发出了个清楚的声音,她叫了个名字,“……江之……”迷迷蒙蒙,似自梦靥里发出的声音。

我本能便去看裴昌辞脸色,他整个人一僵,就怔在了那里。而后,他微垂了头,似苦笑了一声。再抬头时,脸上却是清明一片。他深深看一眼床上仍发着颤音的女人,将那巾帕随手一掷,站了起来。

我以为他要走,他却只是开始脱衣服。

等等,脱……脱衣服?

是的,裴昌辞就立在床边,三两下便脱去了外衫,脱了外衫开始脱内衫,直到脱得只剩……薄薄的中衣。而后,他一步上了床,掀开被子,将咏思紧紧搂入了怀中。

她在发抖,他便抱着她;她冷,他就用自己的身体温暖她;她害怕,他便充当她的臂膀,虽然也许……只是暂时的。

咏思的病来得快,去得也快。当日清明时分,她便已退了烧,只是脑中仍迷迷糊糊的,睁不开眼。

裴昌辞打点好了自己,他在她的额头印上一吻,轻声道:“多睡一会儿,我,会让你如愿。”说这话的时候,他脸上神色微妙,似下了极大的决心,又好像在隐忍着什么。可惜,她,听不见。

到底咏思同楚江之见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看着生性淡然的咏思会那般反常?

我不知道,可能连咏思自己也不甚清楚,但有一个家伙一定知道。

“你为什么不愿告诉我?你先前是怎么说的,什么都告诉我?你有什么是不能让我知道的吗,尧光?”天朗气清的日子里,我同尧光漫步在繁华的帝京街头,司梦则留在了咏思家中。

对于逛街这件事,是尧光要求的,说要我补偿他错过的那几百年时光。一听到“几百年”,我的心瞬时就软了。这个家伙清楚地知道我的软肋在哪里,且很懂得如何使用。

我自然不能白白陪他出来,直觉告诉我,他,一定有事情瞒着我。

尧光牵着我的手紧了紧,逆着光,他又那般高,我自然是看不清他脸上神色的,他道:“我怎会瞒你什么?不告诉你,只因那些都是小事。”

我坚持只要是关于他的,小事我也要听。

他倏地低下头看我,他的眼睛亮了,他亮闪闪着眼睛向我确认:“真的?”

被他这么盯着看着,我突地就生出了种窘迫感,不自然地别过头去。心内却有些抓狂,明明说的是正经事儿,我害羞别扭个什么劲儿真是的……

我咳了几声,催促他快点说。

他又看我一眼,而后,开始边走边说。他说,其实也没什么,就与我在街头听到的版本差不多,姐妹俩同时爱上了一个男人,那男人却久久未表态。后来,妹妹入了宫去,姐姐就在宫外同那男人订了亲。妹妹觉得自己被欺骗了,心有不甘,便千方百计想要报复,以泄心头之恨。

“就这样?”

“就这样。青儿,难道你以为那些事情做起来很容易?”

好吧,应该不容易的我想。

我想了想,问他:“那周咏青的身体你们是如何分配着使用的?你们对半分,还是三七开?”

尧光就做出了抚额的动作,他笑,笑得有些无可奈何跟纵容,“大部分时间我们不往来,只在她需要我出手时候,我会潜入她的身体。而且,我并不是主导的那一个。通常情况下,我不过是个旁观者,只在关键时候告诉她该如何处理与行事。她有完整健康的魂魄,我让她没特别大的事别找我。”

你还真是……

“那在皇宫竹林里的那一回,是你还是她?”

尧光就奇怪看了我一眼,“你说呢?”

我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才问你呐。”

他转过了头不说话。

切,不说就不说,你有本事别跟我牵手呀!

——————————————

打滚求好评啊啊啊啊啊

那啥,喔弄了个投票,乃们觉得这文虐不??!因为喔想知道喔的口味和乃们的口味啦啦啦

[2012-12-30 咏思调(26)]

作为生魂,尧光并不十分忌讳阳光,但能避则避吧,我们便一路往阴凉之处行走,有时行在树下,有时避在人家屋檐之下,有时候,仅仅只是找个身材魁梧的路人,跟着他一路行走。

起初,我们交谈。但是很快地,我不想说话了,他似乎也是。我们只享受着彼此间静谧的美好。周围往来的人事繁杂而喧嚣,弥漫在我同尧光间的氛围却是安静而美好。强烈的对比之下便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微妙到令我在大街上流连,舍不得离去。

送君千里都终有一别,何况只是咏思家门外的一两条大街。那街道不长也不宽,街上的行人不少,但也称不上熙攘。这样一两条街道,却够我同尧光逛上一整天。其实,一天只是保守估计,若不是太阳落了山,照明的光线退去,我,还不想回来呢!

回到裴家的时候,咏思已经起了身,正坐在房中桌边小口喝着粥,裴昌辞陪着他。

男人依旧是今早离去前那一身玄色衣衫,他举止温柔,看着咏思的目光缠绵又深处,却又不让她看见。他只在她垂了眼的时候这般看她。

我同尧光进去时,司梦一如既往立在窗边,她的目光不离他们,也不知看的是谁。

“有什么感觉?”我问司梦。说起来这一回她是我的主顾,我该全心全力帮着她解决问题才是,可我却几次玩失踪,临到场地时还做不到专心致志,真是不应该。我检讨。

半响,司梦才将视线从那两人身上收回,她将目光移向我,又淡淡扫向我身侧的尧光。尧光毫不示弱迎了回去。司梦也不介意,收回目光后敛了眸子看地下,她摇头,意思便是没进展了。

我想了想,还是三言两语将尧光同给我说的,发生在那两姐妹同楚江之间的事说了。其实,那故事本身就比较老套,我的口才不好,剧情听来便更是干巴巴。我本以为她能给的最好回应便是点点头了,却没想,听罢我的话,司梦一双眸内光华闪动,有什么晶晶荧的东西自她眼中生出。

接下来的日子,咏思过得平静且无波。

她本就不多话,如今更是沉默,常常在院中葡萄藤架下一坐就是半天。她在想着心事,又好似在沉淀着什么。她独自缅怀着过往,而在她看不见的角落,总有一个男人在默默将她看着。

这本是这对男女间的事,你情我愿之下,是无所谓对错与是非的。可不经意的一瞥之下,却被我看见了那男人眼中越来越浓烈的不舍和悲伤。那样的眼神,给我一种错觉,他好似随时都会离了她远去。正因如此,他才要趁了此刻有限的时光,贪看他的容颜。

这样的眼神让我想起了尧光,不是眼前的这个尧光,而是在灵殊国,地下温泉之内的那个尧光。记忆中的他也是用这般浓得化不开情感的眼神看我,看得我心揪。那时候,我还不能明了自己的情感,只能任由他远去,却说不出挽留他的话。也许,那个时候,我的潜意识里是觉得来日方长,我们还有大把时光可以浪费的。

可他再也没回来了。

那么,眼前的这人呢?

他不是我原来的那个尧光,可他骨子里又是尧光,千真万确的是。如今,除了感谢老天待我不薄,我不敢多去想些什么,生怕想多了,连眼前这短暂的快乐也会付诸东流。

所以,在裴昌辞眼中看到如许情态的那一刻,我以为他要走了,要离开咏思的世界了。可是,他没有,至少目前为止,没有。我便庆幸了未逞一时口快而将这个推测告诉司梦。

裴昌辞未出走,却意外地忙了起来。咏思并不了解裴昌辞的生意,对于他在外头的四处奔忙,她有耳闻,也看得出他的疲惫。有好几次,她夜半睡醒,却见他书房的烛火仍旧亮着。到了那样的时点还不安寝,往往就是要一夜未睡到天明了。

咏思起初并没多在意。裴昌辞生意做得极大,每年总有那么几天是要通宵达旦的,但也就几天而已。这一次,裴昌辞熬夜有些过了头。

终于,在一个风高的黑夜,借着天边微弱的星光,咏思一路缓行,去到了裴昌辞的书房门外。

她未叩响那紧闭的门扉,因她听见了门内有人说话,且是个女人的声音。

————————————

觉着有点狗血了嘤嘤嘤嘤嘤求抚摸

[2012-12-30 咏思调(27)]

她未叩响那紧闭的门扉,因她听见了门内有人说话,且是个女人的声音。

咏思一愣。

那女人声音绵软,当真是如掺了蜜糖一般。女人娇滴滴地同裴昌辞说话,裴昌辞的声音竟也温柔地吓人。那一来一往的对话间,男女间的情意表露无遗。

“郎君,郎君何时娶诗诗过门呢?”

那声音咏思记得,再加上那名字,这便是如今帝京数一数二的当红名妓了。裴昌辞他竟然……

咏思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

内里隔了好一会儿才传出男人的声音,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润,但眼下除了温润,似乎又掺杂了些旁的什么,听在咏思耳中,只觉得浑身冰凉。其实,从方才那一刻开始,她耳内便有嗡嗡声响起,是以,她并未听见裴昌辞是如何答复了那女人的……

若是聪明一些的女人,此刻,该如何行事呢?

这么想着,咏思便叩响了那扇书房门。

“咚咚咚——”极有规律的叩门声在寂寥的夜里响起,屋内那两人又恰好止了话头,这敲门声便显得尤为突兀和诡异。伴随着她敲门声落,响起的是咏思平静无波的声音,“裴昌辞,你出来一下。”

出来的只有裴昌辞一人。

他竟这般护着那个女人吗?咏思在心内冷笑,现在面上,便是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看在裴昌辞眼中,他眼神便是一暗。

此刻那天上,连些微微弱的星光也散了开去,幸而书房门外的檐下有宫灯。夜风刮起,宫灯在风里飘扬,那昏黄的灯光便显得有些摇摆不定。摇摆不定的昏暗光线映在咏思同裴昌辞脸上。

一男一女有些相对无言。

最后,还是裴昌辞起了话头,但他说的却是“这么晚了,怎么不多加件衣服?”说着,便簌簌解了自己身上外衣,二话不说就要披上咏思的身。

咏思一个侧身,避开了,在他靠近的时候,她闻见了他身上淡淡的脂粉味,她脸色更沉了些。

“裴昌辞,你就无话同我说?”

她不要他的衣服,他也不勉强,只能外袍却是被他攥在了手中,不曾再穿上。他看了咏思一眼,女人正侧了身子,他眼中便只有那精致的侧脸。他问:“你都听见了?”

咏思微不可见地点头,点完头她又“嗯”了声,仿佛怕他听不见似的。

他又不说话了,好似不知如何开口。

咏思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些莫名情绪,她凝了凝神,问他:“什么时候的事?”却是仍旧侧对着他,不曾给他一个眼神。

裴昌辞的声音里现出点点涩然,“半年之前。”

“原来这么久了。”她声音喃喃,突地,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转身看他,“就是半年之前我们去衡山温泉之时?”

裴昌辞的目光深深胶在她看不见的角落,初初的沉默过后,他应了声“是”。

“你早该告诉我的。”她声音喃喃,倒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而后,她的声音拔高了一些,“那么,那个女人,你准备拿她怎么办?”

昏黄的灯光里,她抬头看他,精致的下颚绷起,洁白如玉的脸庞静谧而美好。他眼里的光华尽数散去。

京郊三十里,梨园之内,翠竹林中。

这梨园是当今户部尚书早逝的夫人张氏陪嫁之所,张氏出声江南富庶大户,陪嫁之丰厚,在当时的帝京,也是引起了一阵小小轰动的。如今,伊人早逝,户部尚书为免触景伤情,已多年未踏足这梨园,只命人固定时日前去维护。张氏在离世前,是将那梨园留给两个女儿的,她的两个小女儿,曾在那梨园之中,度过了愉快的童年。

咏思住到梨园之内已有不少时日了。这真的是一处极佳的庭园,比之那闻名帝京的梅园也是毫不逊色的。只是,咏思更喜欢梨园,不只因此间盛载了她诸多回忆,也因了此处的清幽吧。毕竟,梨园乃是私人处所,自然便少了京郊梅园的人马喧嚣。

自那日午夜被她撞见那一幕起已经有些时日了,那之后的第二日,她便搬来了梨园。其实,来梨园久居一直是她心中所想。当年楚江之的事之后,她曾兴过要苦等他归来的想法。她什么都想好了,她想,他们既然是在这梨园之内相识,那么,她就要在梨园里等他回来。反正这里是她的家,她想住多久就住多久。父亲当然是会极力反对她的作为,但若是她跑到梨园来,那么,一切都会不一样了。她知道,这些年来,她那古板严苛的父亲从未忘记过她的母亲,尽管那时父亲做了对不起母亲的事,母亲临死前都不愿见到父亲一面。

有时候,她是怨恨着父亲的,既已娶了母亲,就该同母亲一人,白首不离。可是,父亲违背了誓言,他有了别的女人。母亲是个决绝的女子,眼里是容不得一粒沙子的。那一年梨园的花儿开得那般鲜艳,母亲却在此处,以那样一种决绝的方式同父亲离别。伤人一分,必先伤己七分。不久之后,母亲便倒下了,再没能起来。也从那时起,她的心扉便对父亲关闭了。她想,同她一般作为的,还有咏青。

[2012-12-31 咏思调(28)]

咏青,这个小妹妹呀,曾几何时,她是那般乖巧,永远都只是跟在她身后的小丫头。那么可爱,那么惹人心疼。又从什么时候起,小丫头变了呢?

或许,是她这个做姐姐的失职,她这般想着。那时候,她对妹妹真的关心太少了。

人一旦回到了曾经相熟的地方,便容易回想起一些过去的事,伤心的甜蜜的苦痛的艰涩的……这些感觉如浪潮一般,一股脑儿向咏思袭来。

她却异常清醒。

她清醒地看着这些年来发生的点滴,那样的一件件、一桩桩自她脑海里闪过,如流水一般,快得抓不住。可他们偏偏又调皮得紧,当年不再想抓住的时候,便自己凑了上来,等你去发现。

她看见了一些过去曾被她忽略的事。

她想,她看见了母亲逝后,父亲的郁郁寡欢和积劳成疾;她看见了那个一直欢笑着跟在她身后的咏思脸上,悲伤无奈的泪水;她看见了那一日的长亭古道,楚江之离去时候的决绝;还有,她看见了,当他们还是小孩子的时候,裴昌辞在这梨园内的上房揭瓦。

是的,这么想来,她同裴昌辞已相识许久了,甚至久过了楚江之。

那个时候,他顶多只有八九岁光景吧,规规矩矩跟在他父亲身后,模样别提有多乖巧了。可他父亲一转身,他便成了一只小小泼猴子,上房揭瓦,爬树捉猴……只几个时辰便将静谧如斯的梨园搅得鸡飞狗跳。

她记得,他当时是被他那孔武有力的父亲倒提着拎回去的。那之后的很长很长一段时间,裴昌辞都未曾出现在她生命里。再相见时,他已然成了偏偏少年来,她也有了自己心上的人。

不知他是否记得曾经年少时候的这一段插曲……

她该早些想起来的。

不过,他恐怕早已忘却了吧。

自来到这处与世隔绝的梨园,咏思日日都会想起一些特别的事。远离了帝京的繁华与喧嚣,此处便仿佛成了一片宁静之土,无人入侵,没有纷争……有时夜半醒来,她不免生出恍如隔世之感,真希望就在此处了却残生了。

她才二十岁,心却依旧很老很老了。

我身边的尧光小朋友就发出了一声嗤笑。是的,可不就是小朋友么,此刻的尧光真真是个年轻的魂魄呀。

“笑什么?”我问他。

这家伙自那晚后便不曾离去,我说你就回去看看吧,万一出事情了可怎么办。他则斜看我一眼,凉凉说了句“若你跑了怎么办”。我还真没想过我会离他而去这个问题。他不愿回到那宫墙之中,皇后殿下便只能对外称病了。还有他在偏殿冷宫之中的身体,我是真担心呀,生怕他有了哪怕一丁点闪失,会造成无可挽回的结局。当然,我承认我是有些神经敏感了。

对于自己的那具女身,尧光的回应则是“出不了问题,出了问题更好,他便可以乘早摆脱了它”。看来,对那副花容月貌的女儿身,他是极不满意了。不满意又如何?每个魂魄的投胎转世都是要经历男人、女人转变这一道关口的。魂魄的轮回是为了学习,哪有每一世都让你做男人的道理?

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忘了说话,在我不语的沉默中,他又来了句“我不可以再冒任何一丝风险”。他漂亮的眼睛就那般看着我,看得我心虚非常。每每如此,我便忍不住别开眼去,我心虚,虽然我也不知在心虚个什么劲儿。或许,在潜意识中我是知道的,只是,此刻的我不愿意去触及……这眼前的美好。

“自然是笑那女人了。”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哦,不是他突然,而是我走神了。我下意识擦擦嘴角,没办法,本小仙走神时候就是容易流口水。以前没觉着有什么,如今同尧光一起,总不能让他看见本小仙流口水的样子吧。那多丢人呐,他现在只是尧光小弟弟呀!

我就咳了一声,“做什么笑人家?人家姑娘又没惹到你。”说这话的时候,我忍不住偷看了走在前边的司梦一眼,见她好似没听见般反应,我就松了口气。这些日子来,司梦表现得很奇怪,都不同我沟通了,只一人默默想着心事。问她在想什么她也不说。我就想是不是因了尧光的存在她不自在了。我这般问司梦,她淡淡看我一眼,让我别想太多。好吧,我最近的神经确实有些敏感过了头。

“笑她看不透又想太多。”

我没听懂。尧光小朋友“年纪”虽小,可老爱说些似是而非的话,真是不可爱。

“那你就看得透了?”我本能就回了这么一句,其实没甚特殊寓意的,只不过话到了嘴边,顺口就说出来了。

尧光面上神色却是一遍,他声音低沉,低得我听不见,“……我若看得透……那又何必这般……”

——————————

2013年要来了好期待呀\(^o^)/~

那啥,2013年喔要哼哧哼哧爬新文,so不能每天双更了,但素日更还是能保证的嘤嘤嘤嘤嘤天知道我有多想让尧光哥哥船o(╯□╰)o

喔估摸着后天或者大大大后天就能船鸟求支持!

[2012-12-31 咏思调(29)]

尧光面上神色却是一遍,他声音低沉,低得我听不见,“……我若看得透……那又何必这般……”

“你说什么?”他那般躲进角落里去独自黯然的神色不由让我心中一抽,我赶紧问话,希望以此打消那令我不快的氛围。

他一改方才的回避,直直看向我的眼睛,“我自然看得透了,我清楚地知道我要的是什么,你……”

“好了好了快看谁来了?”我打断他的话,想也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了。这个家伙总是抓住一切机会表白,我是不介意听他多说几次的,可也得看场合啊!这样的话语让旁人听了去,让本小仙*后还怎么混呐!更何况,真是有人来了。

此时,正值燕过多雨时节,非大雨,而是那淅淅沥沥小雨。丝丝小雨斜斜自灰蒙蒙的天空中飘落下来,风一吹,就乱了。乱了方向,乱了方寸,也乱了,人的心。就在这烟雨蒙蒙里,有一人打伞自远处走来。

午后,咏思小酌了几杯,趴在窗台上,睡着了。她睡得不安稳,许是听见了什么声响,她的脑袋自臂间撑起,睁开了眼。迷迷蒙蒙的视线里,她看见了那个男人。

男人撑一柄油纸伞,天青色的衣袍同那天空的颜色相映成辉,看在人眼中,便觉眼前一亮。虽还在飘摇着蒙蒙细雨,天色却已放了晴。

太阳总会出来,阴霾总会散去,需要的只是时间。

咏思差点就脱口而出了那个名字,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因她在最后的那一瞬间看清楚了男人的脸。

“咏思?”对于在此处见到她,男人显然比她还要意外。

咏思一瞬间已敛了脸上神色,隔着窗隔着雨,她朝他颔首,并有礼地请他入了内室。

轻轻一柄油纸伞又怎抵挡得了无孔不入的绵绵细雨?楚江之的衣袍湿了,从衣襟到袍角,并不严重,只是水渍晕染了开来,一大块。

窗外是绵绵细雨,天空青色,如缎带,如洗练。咏思泡了一壶浓香四溢的茶,两人寒暄,如多年未见老友,静谧而美好。

楚江之品一口香茶,他看着咏思低头颔首的侧脸,眼中有笑意,“真没想到还能在此处见到你。”

咏思为自己斟上半杯茶水,也不去看他,只是道:“是真没想到,还是不愿去想?”

楚江之道:“确实是未想到。我不日便要随陛下南浔,在那之前,还有几日可得清闲。正巧裴兄道这梨园清幽,我便想来此间住上几日。”说到此处,他顿了顿,“打扰到了你吗?”

咏思摇头,“裴昌辞未告诉你我在梨园?”

他摇头,语带关切,“怎么了?你同裴兄……”

咏思冲他笑笑,“没事。帝京住久了,来这里散散心。”

“也是。”他看向窗外,透过蒙蒙细雨,有一朵红色小花开在了那视线尽头处,“梨园还是同过去一般,没甚变化。”

“梨园没变,变得是我们。”

咏思没有归期,楚江之则未提到归期。

梨园的广大超乎人的想象,园中有园,湖中有湖,山中,或许也有山吧。咏思住在梨园内的芷园,因了她前来居住,里面的一应物什都是新的。芷园内有三进院子,不知出于和着心理,咏思便邀了楚江之同住,她住最里边的小院,隔着一处空院,他住在最外面。

这一夜,夜来花飘香。

小丫鬟采采打着灯笼在前头探路,后头走着咏思同楚江之。

“我明日便要走了,”今日早些时候,他在她面前这般道,“可否陪我再看一次夜来花?”

夜来花啊……

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在那夜来花飘香的时节里。

“好。”她答应他了,在那一瞬间,她看见了他眼中顷刻绽放出的光彩。然而,还未等那光彩散去,她便低了头去。

“小姐,前边没路了。”打着灯笼的采采突然出声,打断了一路来空气里的沉默。

咏思便朝前方看了一眼,模糊的灯光下,那墙角的一团花束清晰可辨,花叶爬了满墙,可惜无花。

“我们来早了。”她这般道。

“不是的小姐,”小丫头声音清脆道,“是咱们来晚了,花已经开过了。”

“花已经开过了吗……”楚江之语音低沉,似喃喃自语。

果然,在那丛丛密叶里头,有萎靡了的皱的白色花骨朵。

咏思看着那干瘪的花骨朵,沉吟了一会儿,方道:“早也不是晚也不是,我们没有在最合适的时机前来……便没法子了。采采,走吧,我们回去。”

“是,小姐。”采采脸上就露出了愉悦的笑容,脆生生应了一声,便跑到前头开路。

咏思跟着转过身去,脚步未迈出,手腕却被人自后面拉住了。

“江之?”咏思不解,回头看他,那个男人的脸陷进了阴影里,便看不真切了。

“如果我说,我说……当日我并不是有意……是咏青派人告诉我你在宫内,在宫内被皇上……我若要救得你回去,就要按了她的方式去做,我……”

——————————————

嘤嘤嘤嘤嘤这是今天的更

谢谢大家的支持\(^o^)/~,那啥,不晓得喔要不要写获奖感言……

[2013-01-01 咏思调(30)]

“如果我说,我说……当日我并不是有意……是咏青派人告诉我你在宫内,在宫内被皇上……我若要救得你回去,就要按了她的方式去做,我……”

“不要说了。”咏思的声音轻轻的,“其实,你不说我也能料到个大概,咏青她……你知道我最气你什么吗?”

楚江之愣住了。

“江之,你不信任我。”清冷的夜色里,她这般道,“那时候,我即将要成为你的妻子,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你就未曾想过与我商量吗?”

“我……”

咏思就低了头去,视线所及处便是他们交握在一起的手腕,“或许事发当时太过突然,那么,之后呢?之后你有大把的时间。江之,我知道这件事情不能怪你,是我的问题,我过不了自己那一关。你永远想象不到,当日,在那样凄清的地方,看着你的背影远去,我是什么样的心情。”她将自己的手腕从他掌心里抽出来,没费什么气力。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