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她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未完待续。。)☆、第七十九章:结亲.27
“那大伯你想想办法,不能就让那个臭小子上了啊。”王楚河一脸急躁。
其实这里面还是有这么点条条道道的,因为王楚河平时虽然没说,不过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瞧不起以姚添为代表的这一帮子没有背景的学生,而事实也确实是这个样子,在王楚河的心里,他瞧不起他们。
但是现在,本以为唾手可得的晋级机会,居然被这个人给强了,真是巨大的耻辱,除此之外,听说第三轮要三人合作,而姚添能有机会跟两人合作,也是王楚河嫉妒的原因之一。
“想办法!哼,让你平时在基础上多用点心,就是不听,现在知道厉害了吧!”周教授看找不到人迁怒,心里是压了一团火,刚好这个时候,王楚河又这么没眼色的,可算是撞到枪口上了。
“大……大伯……”王楚河也是被周教授恐怖的脸色给吓住了,一时间说话都有点结结巴巴,其实平时周教授就已经够严肃了,王楚河小时候还怕,但是长大后习惯了就能好点,再加上平时的授课,所以心里虽然还是有点毛,但是害怕到不至于,不过现在,周教授猛地一变脸,还是把他给吓住了。
周教授看了看自己孩子被吓住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阵憋闷,真是没出息,最后挥了挥手,然后说:“你先回去,我过后再找你。”
“啊,回……回去?”王楚河不确定的说道,他还想再看看两个美女呢。
“不然还在这丢人现脸!”周教授本身就不多的耐性此刻已经快到头了,所以这句话真算是吼出来的。
“是是是,我走,我走。”王楚河一看这个架势,也不敢在停留,赶忙就走了。
过了一会,有人来通知,说第三轮准备上了,周教授一听,表示明白,然后又休息了下,这才走了出去。
其实他也想撂挑子不干来着,但是不行啊,这种事情说是校内的,但是外界关注度可是一点都不低,现在要真是撂挑子不干,才真是拿自己的名誉开玩笑。
说白了,还是那个问题,面子过不去。
这个时候,周围本是围观的人已经渐渐增多,而最后一轮的比赛也被挪到了室内,是学校的一个大礼堂,被腾了出来,周围添上了座椅,不止学校学生,还有还多本校,或者是外校的老师也都坐在旁边开始旁听。
这次的病人只有一人,三个人一起诊断,只要是中医的治疗手法都可以上,而谁最先找到症状将会被加分,谁要是能找到治疗切入口,也会被加分,还有谁要是能治好,那不用说了,冠军是你的了。
如果大家都找到办法,且层次都差不多,那就从别的地放评分,总之评分细节很详细,并且全程都是透明化,只不过将会在最后被公布,害怕中途的时候分数会影响选手情绪。
准备就绪,一名病人被轮椅推了上来,这次是个看起来二十多岁长相斯文的年轻小伙,只不过年纪轻轻,不知何故,下肢瘫痪了,但是时不时的,右腿还是会产生一丝微麻的感觉。
年轻小伙被推上来以后,看见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进行治疗,心里或多或少有点不舒服,但是想了想,这次兴许就可以治好后,才渐渐说服自己不要在乎周围的眼光。
几人在休息的时候就已经翻看过病人的病历,但是曾经的诊断治疗却没有给他们看,病历上也只是写了一些简单的初步诊断猜测,对现场的治疗起不到任何帮助。
准备过后,几人开始轮流上去把脉,这个时间比较长,但是还好现场比较静,每个人都在聚精会神,希望用远程的观察看出一些端倪,所以一个个的都没有说话,就算有,也是不自觉的小声交谈着。
安露露无聊的坐在靠前的位置,最后感觉到大家都在把注意力扫向那个病人,她也就探出了一丝精神力,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毛病。
很快,本是半闭着眼睛的安露露突然猛地睁开了眼睛。(未完待续。。)☆、一八八章:痛苦
瞧瞧,她都看到了什么。
原来是她发现坐在轮椅上这个男孩腿里面有一股能量在乱窜,按道理来说应该是全身范围的,但是现在却被高人封到了腿上,在把腿下的神经镇压住,所以这个人的症状看起来才会像是下肢瘫痪的样子。
凌瑶王紫绮姚添等人都细细的看了坐在轮椅上这个男孩的腿,男孩的腿部皮肤和肌肉都没有任何异常,虽然长久不运动,但是看得出来平时应该是常做外部推拿来改善腿部血液循环。
三人随后休息讨论,旁边贺存禄等三位评委跟踪记录,因为每一个主意和结果都有随之相应的打分,所以现在即使三人可谓是一点不藏拙的讨论,因为有很多效用,早说出和晚说出,分数就不一样了。
最后王紫绮三人一齐敲定,先做下基本的穴位刺激,看他的反映到底多大。
商量好后,三人也不废话,出来直接就开始拿出家伙,做了消毒,然后就找穴位下针,这次执针的王紫绮,是抽签决定,不过虽然说被抽中比较沾光,但是扣分的地方也很多,而且那些扣分的地方都是针对三人特别量身定做,所以要真想投机取巧,还真是不太容易。
王紫绮的下针很顺利,分数也是很容易就挣到了。
“有感觉吗?”王紫绮问道。
男孩皱着眉头,缓缓点了点头,又看了看三人,说道:“就是这种麻麻的感觉。”
安露露在这边也一路用精神力在跟踪着,看到这里不由皱起眉头,那些被压制在下肢的能量在针扎进去的时候,就都汇聚在了下针的地方,所以才会产生微麻的感觉。
“咦。还有,以往过个几秒就没有感觉了,怎么今天还有!”男孩惊喜的说道,这是不是代表着自己真的有好转的迹象?
其实这哪是什么好转啊,安露露看来,完全就是因为镇压的时间太久,所以现在有微微松动的意思,到时候真要没了镇压,全身疼痛,那才是受苦的时候。
“你别动。”姚添突然说道。他平时喜欢看书,所以有很多古籍也是略有涉略。这种情况好像是……原来治疗太多,所以导致神经紊乱而麻痹的状态?
那如果真是这样的猜测,那治疗起来?姚添边想边看,越看眼睛越亮,好像真是那种症状!
想到这里。他又回忆了一下那本书上介绍的治疗手法,十分温和。对身体完全没有害处。
这么一合算,姚添就率先把自己的想法给三位评委说了,最后王光明笑着点头表示同意,贺存禄和周教授都没有说话,看起来也是不反对。
其实王光明也是知道这个治疗手法,但是却没想到姚添这个刚入学没多久的学生居然也知道,心里同意时候也是微微的欣慰。
姚添受到鼓舞。心里很开心,当即便取东西开始治疗,当初为了练手,所以他只要是看过的针灸手法一股脑的都练了一手,没想到现在居然也是派上了用场。
几人之间的互动安露露都没有看到。她只是在认真的观察着男孩体内那股能量,说实在的。她真的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但是这种熟悉感绝对不来自于这个时代,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这些年来,随着在这个世界生活的痕迹越来越明显,她上辈子很多事情她都已经忘记,唯有一些功法倒是记得比较清楚。
她这边想着,那边姚添的第一针已经下去了,正准备下第二针,安露露看着呆滞的看了看,随后猛然反应过来,这是要把当初的禁制针法给解除了?
那以这个男孩的身体可是撑不住啊!
“等一下!”清亮的女声在安静地会场里响了起来,格外的引人注目。
大家纷纷把头转向这个出声的方向,没想到看到的就是一个扎马尾带着鸭舌帽的小女孩。
贺存禄认了出来,这个不是别人,正是安露露,而这个一向对别的事漠不关心的小女孩此时这么大反应?看来是有什么事了!
“露露,怎么了?”一直没有开口的贺存禄率先问道,这话一出,周教授奇怪的看了两人一眼。
安露露没有回话,直接说道:“你们要是想让他命不久矣,那么请下针。”
这话一出,真是语惊四座,观众席上微微发出呼声,而上面的几个人则都是纷纷侧目,都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这个小女孩。
“这话怎么说?”姚添率先出声问道,既然对方这样说,肯定是有原因的,至于这个原因,现场最好奇的莫过于姚添了。
台下,已经有同学悄悄拿出手机开始拍照了,果然,每个比赛都是有高/潮的!
“没有原因,但是你现在要这么做,不出一个星期,此人比全身疼痛而死。”原因当然她也没有研究出来,但是不能下针却是肯定过的。
“呵呵,既然没有原因,那你有什么发言权。”凌瑶接着说道,她其实也是知道的,这个安露露一般没啥大事都不会站出来的,但是现在,既然拿不出个说法,她不介意放把火上去。
她刚说完便看到贺存禄不赞同的瞪了自己一眼,心里一委屈,慌忙低下头。
但是她头低下,不代表刚才说过的话不存在,只见台下也渐渐出现一些声音。
“是啊,为什么啊!”
“搅局的吧,什么意思嘛!”(凌瑶的脑残粉)“说不出来就别开就啊!”
……
不和谐的声音越来越多,此起彼伏的,并且貌似有发展越烈的迹象。
安露露已经把神识收到周身最小处,但是还是感觉到了很多不和谐的情绪想着自己而来,其实这些都是每个人自身的精神力,只不过是因为她精神力比较强大,所以才总是呢个感觉到。
这样的情况,真是一种折磨,她已经有点后悔站出来了,那个人跟他没关系啊,怎么就忍不住站出来了呢!
看了看周围,似乎所有人的情绪都是怀疑和不信,有的甚至是看好戏!看来,真的是没有人把她说的话听在耳朵里了。
安露露的心渐渐静了下来,这个时候说什么似乎都没用了。
贺存禄看到安露露的脸色不好,知道她心情不对了,便开口说道:“不要喧哗!”
贺存禄果然是威压不容小视,话一出口,现场顿时安静下来,然后他又徐徐说道:“露露呀,这么着吧,你来看看这个病人。”
安露露这段日子已经跟贺存禄颇为熟悉,听到这,也是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还是先看看再说。
安露露走了过来,先拿起男孩的手腕,她要亲自用天地精气在他的身体里面检查一遍。
一股舒服的暖流缓缓从男孩的手腕流了过去,这样的感觉对于一个长久瘫痪的人来说事极为敏感的,想到此,男孩不禁抬头看了看安露露一眼。
而正在诊治的安露露也是发现了问题,原来情况已经不是她看到的呢个样子,因为情况要比原来的严重很多,如果在被他们这样折腾,估计不要说一个星期了,就这两天都有可能出事。
想到此,安露露收起手来,抬眸看了眼姚添,然后说道:“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针?”
姚添看了眼安露露,没有说什么,点了点头,刚才贺存禄对这个女孩的什么态度,他可是看在眼里,再加上来了学校这么久,现在又近距离看着安露露,所以心里很明白,此人是谁。
安露露拿出针,示意男孩躺了下来,然后拿出针,在他的头部和四肢分别扎满了针。
她越扎,贺存禄眼睛瞪得越大,因为只有几个在穴位上,其他的都不在,看起来毫无章法,乱七八糟。
登时,他便吓得三魂去了七魄,但是看到安露露淡定的神色,他依然选择没有说话,因为安露露此时脸上的神色,真的是是少有的看到。
其实安露露那里是在针灸,而是在布阵,那股力量她还没有搞明白,再加上这个人身体已经承受不住,所以不是说去就能去了的,所以现在,她只是用阵法,加固之前已经快要撑不住的禁制。
轮到最后一根针的时候,她对着男孩说道:“你忍一下,可能一会会有点疼。”
男孩点了点头,脸上完全没有惧色,不知怎么的,他就是很相信这个女孩,每个给他看病的人,不管是新手还是老手,在治疗的时候脸上都有一丝拿不准的神色,但是只有这个女孩没有,是全然的自信。
安露露看到男孩同意,也是抿了抿唇,然后接着下针,当最后一针进入到皮肤里后,一股清楚的痛感从全身各个角落散发了出来。
男孩一时间就皱起了眉头,习惯性的咬牙忍下去,但是全身还是止不住的颤抖,安露露见此也是没有办法,其实她本可以用天地精气帮忙缓解男孩的痛苦,但是现在,这股能量在他的体内肆虐,未免出现排斥的现象,她还是决定不把外界的各种能量在输入进去。
良久,男孩终于停止了震动,但是苍白的嘴唇和浑身的冷汗,都在诉说着他刚才经历了什么。
安露露这才拿出一颗散发着碧绿色泽的药丸,塞到男孩的嘴中。(未完待续。。)☆、一八九章:战书
“你给他吃的什么?”姚添忍不住问道,就像在问平时和自己一起学习讨论的同学一样,但是说完,他才意识到这是正在比赛。
他们年龄虽小,但是却已经知道医学上一些“不外漏”的规则,就比如有些治疗手段,因为曾经也有十分优秀的学员就是因为家里面是医药世家,从小开始学医,所以有很多的治疗手法也是外面不被人知的,他现在直接问,摆明了是破坏规则。
“推他下去吧。”安露露静静地说着,然后转过头冷冷的看着几人。
“以后要比赛可以,但是不要拿人命开玩笑!,不要以为自己是所谓的专家老师,就可以为所欲为!”清亮的声音在会场响了起来,一时间,现场出现了短暂的安静,每个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安露露完全不客气的直接指责贺存禄等人。
“你……”王紫绮想出声说话,但是在看到安露露的眼神后,不知怎么的,声音硬是卡在了喉咙里。
说完这句话,安露露冷冷的环视了一周,然后就走下台去,原来这群人根本不知道病症的所在,就贸然医治,不为别的,就只是为了这种虚有的排名!
这样的做法,她真的没办法苟同!
贺存禄看着安露露的背影没有说话,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当安露露是晚辈,所以现在她如此说话,他也只是在静静思考为什么会这么说,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但是他没有想法不代表另两人没有什么意见,周教授第一个就受不了了,直接站出来,出声说道:“你是哪个系的!这样目无尊长,是想被开除学籍么!”说完后似乎又觉得不够解气,又接着说:“才摸了药材多久,就来教训人,你当自己是谁。我现在正式宣布,你被开除学籍了!”
“周教授,这……”王光明本也是心里对安露露的做法震惊至极,但是现在看安露露被开除学籍。顿时也是急了起来,这可不能啊,这个女孩潜力大着呢……贺存禄也是转过头侧目看向他,安露露只是停顿了一下,还没说话。周教授看着两人的反应,这才想起,安露露好像还跟贺存禄有什么关系来着。这么一想,他就觉得,自己做的这个决定真是英明至极。
“怎么、我连开除一个学生的资格都没有吗?”周教授说到这里,脸上的神色更是神气起来,让王光明看到只能是把牙咬的咯吱响,但是就是反驳不出来!
这个老家伙,也不看什么时候,就在这乱插一杠子!王光明现在想踹他的心都有了。
安露露停下脚步后。并没有对周教授的话作何回应,但是不知怎么的,在大家都以为她没有话接的时候。她却突然低下头噗嗤一下,霎时间,嘴角像是绽开了盈盈的雪兰,惊诧了坐的近的一些观众!
这就是不常笑的人突然一笑的威力,何况是精气神皆与众不同的安露露,转过头来,微红的脸庞似乎还带着盈盈笑意,只听她接着开口说道:“那好啊,你敢不敢和我比,看谁先把刚才那个少年的病治好?”
此话一出。台底下顿时发出一片呼吸声,真是什么情况都预料了,就是没料到安露露敢直接下战书啊!
其实不止台底下,台上面的人也都是惊讶至极,至于周教授的情绪更是波动的强烈,不是安露露下的战书内容。而是她居然敢,居然敢跟自己叫嚣!
这个认知让一向饱受敬仰的中医学院赫赫有名的周教授心里别提多难受了,所以他一时血涌天灵盖,想都没想就说到:“好,你要是输了,从此不再踏足京都!”
周教授说完台下又是一片哗然,王光明一听这话,眼睛都直了,直接说道:“老周!说什么呢!”
其实现在的情况,不管是不是安露露赢,周教授都已经把面子撂到地上了,试想,一个年过半百的教授居然要跟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比试,赢了被人说是欺负晚辈,输了那就更别提了。
所以说,当王光明一声惊叹叫他出声的时候,周教授这才反应过来,脸上的脸色别提多难看了。
贺存禄在旁边看的兴起,说实话,那个男孩的病例他也看过,具体还没好好研究,但是直觉告诉他,男孩的病并不好治,现在周教授跟安露露打赌,不知怎么的,他就是觉得露露比较有底气!
周教授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底下有坐着的他的学生也看出不妥,反应很快的就想站起来帮老师解围。
这一幕刚好被贺存禄看到,但是他怎么可能让人破坏了已经开始的游戏,所以他想都没想直接说道:“好啊,那老夫今天就做个见证,刚好露露是老夫带进来的,要是输了,那我也一起走得了!”
这话一说,本来还有帮看热闹的顿时有点傻眼了,底下都纷纷发出看不赞同的声音。
打赌归打赌,但是贺存禄怎么能走!这根本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啊!
贺存禄显然也是听到台下的抗议声,微微抬起手,摆了摆,示意了一个静音的动作,底下这才稍微安静一些。
“大家稍安勿躁,我贺存禄如果这次真的走了,那也是证明我跟大家的缘分到此,也是证明我们学院出了一个足以代替我的新老师!”贺存禄的这一番解释又把正在烦恼的王光明差点震晕。
这是怎么了,今天一个个都要跟他对着干吗?
王光明只是苦着个脸,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现在不管说什么都已经是徒劳了。
凌瑶在一边冷了看贺存禄,也没有说话,到了现在,她的心已经彻底凉了,没想到自己的师父为了这个安露露,出头居然出到如此的地步!
至于王紫绮,则是暗暗赞叹安露露的胆量大,现在她似乎有些明白顾天当初说那些话的意思了。
而姚添,则是早已经被惊呆了,再看向安露露的眼光,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而贺存禄的出面,也让这场本是安露露的比赛变得成为了贺存禄和周教授之间的较量,在经过一番商量后,最终确定,周教授方面也是由一个学生出面。
安露露表示无所谓,但是还是很大声的提出,要真是徒弟不行了,师父上也可以啊……这句话差点没把周教授又气的吐血!
就这样,一场声势浩大的较量正式拉开了帷幕,此次的比赛也因为中途的打断不了了之,最后三人平局。
而那个要被医治的病人,此时还在昏睡,对于外界发生的一切还不曾知晓。
三天后,安露露等人来到了医院,因为第一轮治疗已经开始了,抽签决定的,二手论治疗,则是以周教授派出的代表为先。
这次治疗的人明显比当时那个参加比赛的王楚河看起来稳重,而且一看就是高年级的。
这次如果这个男生的治疗起到效果,也就是说,安露露的比赛将不再继续,直接判定为输,如果治不好,那她上手,如果好了,她赢,如果还是不行,那就算是打平。
自从见到这个准备跟自己一起比赛的选手,安露露就有种怪怪的感觉,这个年轻的对手不管怎么看,身上似乎都萦绕着一种奇怪的气息,她确信自己第一次见,而且还很排斥。
这个做对手的少年也不看安露露,当天来的时候,还是穿的很奇怪,大冷天的,就穿一件黑色齐大腿的短袍,下身深灰色的宽腿裤,像一个从深山中走出来的小老头,不苟言笑,小眼睛小鼻子的。
第一次的到来本以为这个少年会开始治疗,但是他只是检查了下病人的状况,就没有了动作,转身走了。
最后安露露回到家,还是觉得少年身上那种奇怪的感觉始终让她不曾忘记,真是太奇怪了。
最后终于按耐不住,爬了起来,上了校内的论坛,想查找点关于此人的消息。
谁知道,一点开,就是四个大字“雌雄双决”的标题内容,差点没吓到她,最后一看,才知道,原来是写自己的!但是标题也不至于写成这个模样吧,还雌雄双决咧!
不看这些无厘头的,直接拉到介绍此次比赛者另一位的介绍,只有寥寥几个字,说是已经大四快毕业的学长,平时少言寡语,独来独往,而且没有人看出来这个人跟周教授有什么关系,但是今天,却突然代表周教授参加了这个比赛,不管是从哪方面来说,都透漏着奇怪之处。
安露露看没有查出什么,遂就关了电脑,倒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意想不到的是,平时一直不做梦的她今晚居然破天荒的做起了梦!
梦中,那种奇怪的感觉再一次的袭向了她,这次貌似更强烈,全身似乎都被禁锢住了,安露露大惊不已,这种情况前世今生可都是没发生过!
但是现在……现在怎么回事?
安露露见自己醒也醒不过来,这种情况还一直不消散,渐渐地,她的心沉下来。
那好,既然出不去,那就不出!她倒是要看看这个梦里面到底有什么能困住她!(未完待续。。)☆、一九零章:对手
眼前的黑暗越积越多,像一滩化不开的浓墨,安露露挥了挥手,到了眼前的手却被黑暗包裹着,完全看不到。
这种没有方向的黑暗感觉就像是在深深的海底,无路可逃,到处都可能是危险,偏偏梦里面的她没有神识,一瞬间,恐惧像是一只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攥住了她的心,逃也逃不掉。
定了定心,她知道自己越是害怕就越是容易出现问题,随后,她强迫自己稳住心神!
其实很多潜意识的感觉在梦中是不受控制的,也就是说,其实在梦中,你有可能是最强的那个,也有可能是最弱的那个,就看你能不能战胜自我。
而安露露这种情况,何止是需要战胜自我这么简单,因为除此之外,她已经十分肯定,有人做了手脚。
就在此时,她居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邱立轩!
“露露,过来,我保护你。”邱立轩笑的温煦,轻声慢语的在悄悄说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越发衬得他神秘莫测。
“过来这里!”正想着,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转头一看,居然是风擎苍,只见他双手抱着胸,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耐,似乎安露露再不过去他就会生气一般。
看到这里,安露露刚要靠近两人,就看见一个巨大的乌龟驮着一条粗壮的金色蛇。
“主人,好想你啊……”还没待安露露反应过来,两只就露吃货般的表情憨憨叫道,而这个表情也是安露露最熟悉的表情。
安露露猛地一惊,从梦中醒了过来。
窗户没有关,窗外的风呼呼的刮,虽已入春,但是却带着丝丝凉意,安露露打开床头灯,穿着单薄的睡衣。赤脚向窗口走去,夜半的冷风足以将一个穿着淡薄的纤细少女吹的发烧感冒,但是这个人却不包括安露露,那点病菌还入侵不到她的体内!
趴在窗户上放眼望去。京都的夜景还很繁华,灯火缭绕,星罗棋布,如此的城市夜景她还是第一次好好欣赏,这一刻,神识疯狂散出,不在压抑。接受各种纷杂的声音,她只放空脑袋让自己什么都不想……与此同时,这个城市遥远的另一个角落,一所布置奇怪的公寓内,身穿黑色袍子的少年猛地从打坐中回过神来,他的面前摆满了黄色符纸、元宝蜡烛、糯米白酒之类的东西。
他的胸膛上下起伏不定,显然是心绪有着强烈冲击,睁开双眼。眼中金光一闪而过,除此之外,脸上表情看起来非常糟糕。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那两个东西是怎么出来的?不应该有的啊!
他现在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意料之外的情况出现在梦中,那两个东西是怎么进来的?
正想着,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少年厌恶的看了眼电话,这才不情不愿的走下去,拿起电话,语气不善的说道:“什么事?”
周教授听的一愣,这是怎么了,平时虽然冷淡,可是也没像这样。带着明显的情绪啊,不过他来不及细想,因为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
“你答应我的事情在准备当中了么?”周教授开门见山的说道,少年一听这话,心头又是一阵厌恶。
“废话那么多为什么当初求我帮忙!”语气不善的声音从电话这边传了过去。
周教授一听这话不干了,怎么。还翻脸了!当即不客气的回道:“哼,你别忘了,真以为那个男孩的病跟你没关系么!一年前……呵呵。”他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威胁,但是即便如此,男孩的气头也已经被挑起来了。
“我警告你,你要是说出去,下场不会比他好到哪去!”男孩不受威胁反击道。
“齐雨,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了吗?奉劝你,还是好好的给我想办法,不然……哼!”周教授像是完全不在乎男孩的威胁,反而警告了他一番。
站在电话边的少年,也就是齐雨听到后,脸色通红,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怎么的,微微张着嘴,想说话,但是又说不出来的样子,最后听到忙音,这才反应过来,一把将电话摔在地上,眼神凶狠的盯着电话,最后又想不过,上去几脚讲电话踩的稀巴烂,才貌似解气的微微喘着粗气。
“老大,听的见吗?”安露露正在扶着窗口发呆,突然就听到小金的呼叫。
奇怪了,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刚才还梦见他了,现在就找自己。
“什么事啊?”安露露没好气的说。
“我就知道你醒了,怎么样,刚才有人给你下套子,我和阿布解救及时吧?”小金声音不停的把所有事情一齐说完。
“你说什么?”安露露似是不敢置信,难道小金刚才的出现不是意外?
“我刚才和阿布感觉到你的神智被人侵蚀了,而且那人还想办法夺取了你自己对自己的感知,所以一着急,也没想出招,就直接用神魄进入到你梦里,还好,那个施法的人道行太低!”小金说道,语气中虽然有着庆幸,但是却也是有着一丝后怕。
安露露知道,自己还是大意了。
“不过看手法,倒是很像茅山那群老帽。”小金碎碎念的说着,突然又大声说道:“老大你不会有什么贴身东西落到别人手里了吧!”
小金这么一说,安露露才回想起,说实话,一直以来,从来都没有人可以“无意中”碰到她,但是要说距离很近的情况,那……倒是有很多。
“我也不知道。”安露露皱着眉头说道。
“哎呀,老大,怎么我和阿布不在了,你就活的这么糊涂,不行不行,我要回去找你!”小金不放心的说道。
“你决定回来!”安露露表示疑惑,这死孩子不是玩的挺开心的么。
“是啊是啊,就这么说定了!”小金说完就不在理安露露,一声不出的。
安露露叫了几声,小金都没有回话,她也就没有在说话,无奈的撇撇嘴,回来就回来吧,她也想他们了。
被小金这一打扰,站在窗台赏景的兴趣也没了,关上窗户,爬回被窝,顿时,一股温暖的感觉传来,她觉得,自己今晚可以睡了好觉了。
第二天的时候,林妈来叫她就看见安露露还睡的正香,完全没起床的样子,不由宠溺一笑,也没有叫醒她,直接就关上了房门轻轻走了出去。
以往的时候,安露露总是醒的很早,一点也没小女孩赖床的意思,这让宠爱她的林妈劝了好久,说在家不用次次早起,愿意睡多久就睡多久,安露露听是听,但是却该几点起来还是几点起来。
林妈每每看到,也只是叹气了又叹气,不过她哪里知道,安露露都是早晨起来打坐,虽然平时不用打坐《天灵诀》都可以运转,但是早晨的打坐却可以使《天灵诀》运转的更加顺畅。
但是今天,可能是由于昨晚没睡,所以她破天荒的没有起床,其实当晚的梦中,看起来不是在用精神力,其实不然,正正相反,由于是安露露自己身体本身的问题,所以用天地精气解决起来,耗费的更加巨大!
快十一点的时候,安家大小姐终于睡眼惺忪的起来了,全身是舒服的酥软,不想使一点力气,除了房门,看到正坐在沙发上的林妈和安小树,又迷迷糊糊的跑了过去,抱着林妈的胳膊就继续打盹。
林妈看到露露像个小懒猪一样抱着自己,鼻子眼不由都是宠溺的笑容,安小树一看,也像安露露一样,把身体整个重量都靠在了林妈的身上。
林妈现在可是坐实了“左拥右抱”的实质,而她也像所有享受这样待遇的人一样,笑的开心幸福还带着得意。
温馨的早晨就这样静静地流逝,直到刺耳的铃声响起,安露露这才不情不愿的拿起手边的电话。
“露露,不好了!老周那边的人把人治好了!”贺存禄的声音完全没了开玩笑的性质,因为这本是志在必得的赢面,但是现在居然出现了这样的转机!
“怎么回事?”安露露完全没有在状态,迷迷糊糊的问道。
“今天早上,对方就去了医院,但是现在,居然传来消息,患者的腿部有了知觉,是知觉,不是感觉!”贺存禄说道最后,语气又加重了几分。
“怎么会这样!”安露露突然反应过来,一把从林妈身上起来,她这才反应了过来。
但是,那人是怎么办到的,那股能量她可都是没有好好研究,突然想到什么,她又急着说道:“那患者身体怎么样?”
“身体很健康,对自己能恢复感觉很兴奋!”贺存禄淡淡的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感叹,那个患者他之前可是看过,并且一样没有看出病因。
“你等着,我现在马上过去。”安露露说完话就挂了电话。
“露露,怎么回事?”林妈担心的问道,因为安露露的脸色很糟糕。
“比赛出了点问题,我现在得过去一趟。”安露露一边收拾,一边说道。
“那……好吧。”林妈也是带了一丝担忧。
“姐姐,我要和你一起去!”安小树着急的说道,而且也不待安露露答应,便穿起了衣服。
安露露来不及拒绝安小树,也就没多说,便直接点了点头。(未完待续。。)☆、一九一章:病因
等贺存禄去医院的时候,已经看到周教授正在接受学校周刊的访问,瞪了瞪眼,贺存禄一把上去把周教授从人群中拽到楼梯拐角处,动作粗暴没有一点迟疑,周围的学生也只是愣愣的看着周教授就这么被拽走。
“怎么治好的!”贺存禄没有一点大师气质,直接就上来问道,就差揪着领子了。
周教授看了眼贺存禄,斜着眼睛拍了拍刚才被抓皱的胳膊,然后才说道:“怎么,恼怒成羞啊!”
“你——!”贺存禄一看直接也不忍了,一把上去揪住周教授的衣领。
“放开放开!干什么呢!”周教授一瞥眉毛,瞪着眼睛,一点也不示弱,哼,着急了吧,现在再示弱也没用了,输了就是输了!
“哼!“贺存禄一把甩开抓在手里的衣领,双手抱胸,冷冷的看着周教授,接着开口:“你老实给我交代,那个人是怎么回事,我就不相信你我都治不好的病,一个毛头小子能搞定!”
“那也不一定啊,说不定还是天赋异禀呢!”周教授根本不吃贺存禄这套,斜着眼睛,整理着衣领说道。
“姓周的,你少给我扯淡,这种话骗骗外面那种毛头小子还行,想骗我?你下辈子吧。”贺存禄完全不把周教授放在眼里,反正脸皮已经撕破,那也没什么好在乎了!
“呵呵,事实就是这样,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周教授眉毛一扬,略带得意的说,他就是喜欢看贺存禄这种没有办法的憋屈样,真是过瘾啊!说完后,直接转身。向外走去。
留下贺存禄一个人,气的浑身发抖,什么玩意!现在也居然跟他叫嚣,他贺存禄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病房内,安露露一路推了门进来,临近来的时候,她对安小树做了一个手势,意思是在外面等着,她先进去看看,安小树点点头表示明白。随后乖乖的站在门口,细心地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安露露走了进来。到了门口,就看到那个男孩在端着一碗汤药一样的东西递给坐在床上的少年,少年的脸色虽是苍白,但是眼睛却很亮,心情兴奋。并且时不时的活动活动腿,似是害怕自己的腿又没有知觉。所以总是动来动去。
安露露站在旁边看了看,两人也都是看到了她,坐在床上的男孩对安露露露出了友善的笑容,因为这次病情能好转,很大一部分都是因为安露露那场阴差阳错的出现。
除此之外,站在旁边的齐雨就没有对这个明显是个小美女的对手有什么好脸色,也亏了是他。要是别人,不管怎么说,笑脸最起码还是有的。
安露露没有理会两人,对于她来说,态度什么的她完全不在乎。在乎的只有病情的进展。
直接拿起少年的手,细细的用天地精气在少年的体内开始游走起来。很快她便发现男孩腿部的那些能量少了很多,剩下的也许是排不出去,被分化到身体各处,所以很多器官都有着多多少少的损伤。
齐雨瞥见安露露根本不是把脉的手势,皱了皱眉头,眼睛里带着疑惑之色。
“你治好的时候,是不是受了很大的苦?”安露露直言不讳,完全没有避忌的说出口。
齐雨听到后诧异的抬头看了眼安露露,而坐在病床上的少年则是不好意思笑笑,然后说:“是啊,治病么,怎么能不受一点苦。”
“是不是某人还给你说,你的身体要很多年才能恢复?”安露露一点也没有看齐雨,但是齐雨却瞪大了眼睛,这个手法都不专业的大一生怎么什么都知道!
男孩点了点头,说道:“可是——”
“你别可是了,不出我的意外,你的寿命最起码减少了有十五年之久,如果以后在不小心患个什么大病,寿命还是有可能会接着减少的!”安露露语气平淡,还带着点淡淡的随意。
齐雨没有说话,阴沉着眼眸站在一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躺在床上的少年也已经不是刚才的那个样子,他睁着一双黝黑的眼睛,来回的看向齐雨,似乎想让齐雨给自己个答复,然而后者始终一动不动,一点看向他的意思都没有。
“安小姐,能出去谈话么?”喑哑的声音她的耳旁淡淡响起,没有情绪,可是让人听起来却很不舒服。
她点了点头,没有拒绝,两人随后出去,下了楼走到花园的一棵大树下,安露露开门见山的说道:“说吧,你对他做了什么?”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齐雨没有说话,径直转过身,背对着安露露。
“呵呵,都到这了,你还在掩饰什么?”安露露不紧不慢,纵使他装的在冷漠,但是她还是可以感觉到,他略微紧张的内心。
想了想,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年纪不大的男孩心思这么深,明明已经被揭穿,心里面的情绪也才只是有一点微动,看到此,安露露决定在加把火。
“其实明说吧,那个男孩的病是你对吧。”安露露冷漠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你什么都不懂,所以请不要随便猜测,总之不敢怎么样,你,已经输了。”齐雨听安露露说完,终于不再做被动的一方,直接转过身来,声音一字一句淡淡的说道。
“但是我也想提醒你,咱们的比赛是治好,而你真的治好了吗?不见得吧。”安露露不客气的说道。
“输了就是输了,全院的人都已经知道你输了。”齐雨也不笨,他知道安露露所说的一切也只是说说而已,但是却没有真实的真凭实据。
这句话安露露确实没办法接,因为现在就算她把少年身上没有完全康复的地方治好,但是也只是康复而已,在外界看来,这个病照样不是你治的。
至于在让少年从走一次那种能量带来的痛苦,她没有想过,也做不到。
“那好,你能告诉我,他为什么会患上这个病吗?”安露露没有再在输赢的问题上继续纠缠,而是问向了一开始的疑问。
齐雨没有立即回答安露露的问题,而是用怀疑的眼神不停地打量着安露露。
他在怀疑,是不是安露露知道了些什么?
“这个恕我无可奉告。”齐雨想了半天最后也只是说出这样的话。
安露露听到后也没有在说什么,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齐雨,就转身走了,真以为他不说她就不知道么!
回到病房,看着在病床上东望西望的苍白少年,安露露直接丢了一粒要玩过去,没好气的说:“不想死就吃了!”
少年看了看,没有犹豫的拿起来放在嘴里,吃完后刚想说什么,但是安露露已经不耐烦的走了出去。
“走,小树,回家!”对着坐在外面凳子上等待良久的安小树直接说道,跟在后面回来的齐雨也只是看到了一个背影而已。
晚上的时候,安露露像往常一样坐在电脑面前浏览着网页什么的,期间林妈进来给她端了一次水果,她又顺便告诉林妈,她要睡觉了,林妈听后也只是笑着嘱咐她,把被子盖好。
看了看表,时间到,安露露锁好房门,穿好外套,手里面开始掐起法诀,顿时在她的身边,空气似乎都被扭转一样,转眼间,一个大活人就在房子里面消失了。
一栋入住率比较少的高层住宅公寓底下,安露露拢了拢头发,抬头看去,神识也从这一刻放出,当看到想看到的楼层后,嘴角弯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容,看了看周围,似乎还有这微弱昏黄的路灯。
她找了个座椅,坐在上面,又在身边布了一个隐身诀,接着便开始用神识查探楼上某住户的详细生活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