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堂静知道眼前女人的疏离,连名字也不愿意说出来,心中对眼前女人评价大大下降。
但是藤堂静也是上过世面的人,脸上一丝尴尬瞬间消失,温和的笑着对奈兮说的客套话。
奈兮朝天白了一个眼,自己真不想在这里多留,“抱歉,藤堂桑,我们还有事情,先走了。”无意中推开走过来的藤堂静,挽着沢田纲吉向他们微微点头。
“等一下。”这次开口的是美作玲,桃花眼波光流动,眼尾上挑,“既然大家都是来买东西的,沢田君不介意一起吧。”美作玲身上隐隐约约散发着属于黑道的压迫力。
美作玲只是想测验测验而已,眼前的沢田纲吉觉得不是一般人。
“什么!玲你在开玩笑吧!“道明寺司一脸差异。连西门总二郎也用奇怪的眼神望着他,难道他对他们感兴趣么?
藤堂静优雅抿嘴笑了笑,“刚刚他们不是说有事情么,我们就别难为他们了。”一副好心的样子,却话中藏话。
奈兮挑了挑眉,别以为我不懂你的意思,“藤堂桑这样说我更要去了。”
“呵呵...一起去会热闹一些。”藤堂静浅笑的拉起花泽类的肩膀,“是吧,类。”花泽类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琉璃般的眼睛划过一丝深思,刚刚说话的语气根本不像是以前温柔和蔼的静。
“好了好了。”道明寺司烦躁的开口,“都一起去好了。”揉了揉自己的凤梨头,大步走进一家casino专卖店。
买鞋子?道明寺司家里是不是有钱没事干,差点忘了,他们家什么都没有就是有钱。
“嗞嗞嗞嗞,有钱人啊。”奈兮叹气的摇了摇头,像以前这种世界名牌自己奢望都奢望不到。沢田纲吉无奈的揉了揉奈兮的头发,这种语气搞的自己没钱一样,抽了抽嘴角,自己可是还记家里面有无数名牌衣服等她穿。
“奈兮桑你有看中的衣服么?如果钱没有带够的话,我帮你付钱吧。”藤堂静看到奈兮眼睛盯着Chanel新出的秋季衣服,心里有些鄙视奈兮这种‘没钱’却看着一辈子打工也买不起的衣服。
脸上依旧是圣母般的微笑,内心却认为奈兮和牧野杉菜一样,也是一个想攀上枝头变凤凰的女人。
因为奈兮身上简洁宽松的衣服,还有随处可见的平底鞋,让藤堂静大大的误会。
奈兮没有理会藤堂静的话,眼睛一直直射着玻璃橱窗,这让身边的沢田纲吉有些奇怪奈兮的举动,她很喜欢橱窗里的衣服么....
“呐...阿纲,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冰砖包很特别。”眨了眨眼睛,让沢田纲吉一阵无语,刚刚一直盯着东西就是一个冰砖包而已么。
奈兮笑眯眯的转过身,“刚刚藤堂桑说了什么,我没有听见唉。”一阵无辜话让藤堂静表情僵了僵,刚刚她一直在无视自己。
拢了拢自己的卷发,浅笑:“没什么,刚刚我只是说奈兮桑喜欢什么东西我帮奈兮桑付吧,这算是见面礼。”
我就等这句话呢,奈兮眼中划过一丝矫捷,“我刚刚看中新出的秋季衣服,藤堂桑不介意帮我付一下吧。”藤堂静温婉的笑了笑,对于一件Chanel衣服还是小菜一碟。
奈兮轻笑的拉着沢田纲吉走进Chanel的专卖店,“呐...帮我把这件衣服包起来,钱由后面的小姐付。”指了指身后的藤堂静。
身后的藤堂静看了看衣服的价格,顿时僵了僵,将近600多万日元,也只是上衣的价格。虽然这些钱自己是有,但是前几天买衣服卡几乎刷爆。
“对了是整套哦~”奈兮笑嘻嘻的拍了拍藤堂静的肩膀,“刚刚藤堂桑说我喜欢什么东西都帮我付的吧。”
藤堂静脸色变黑,刚刚就不应该说帮她付钱,僵笑着想让自己表情变的柔和,“是啊,刚刚我答应你了。”虽然心疼自己钱,但是不可能当面说我没有说过这事情吧。
为了自己的面子,藤堂静选择帮奈兮付这笔钱。
“一共1050万日元。”营业员帮把衣服折叠好放入白色袋子上,藤堂静咬着牙,心一狠的从包中掏出金卡给了营业员。
现在真想撕破脸皮,但是类又在隔壁的店里,自己只能惹着。藤堂静深吸一口气,刷过卡的金卡放入包中,僵着脸对奈兮笑了笑,“走吧,奈兮桑,他们在隔壁等着呢。”
奈兮接过衣服点点头,望着藤堂静苍白的脸色,满意的勾出嘴角。用别人的钱买自己想要的衣服,真是爽。
“你啊...”沢田纲吉低声的说,“就知道你有这种心思。”“嘻...刚刚是她说帮我付的,我可没有说我让她付钱哦~”奈兮嬉笑的捂着嘴,自己可是没有逼她哦,我才不承认刚刚一直盯着Chanel橱柜是特意让藤堂静说这句话。
本来只是尝试尝试,没想到她还真怎么圣母的开口了,自己怎么会拒绝她呢.....
F4走出casino专卖店,足足30分钟,只为了买一双鞋子。
“我以为你们要到什么时候才出来呢。”藤堂静抿嘴笑了笑,把刚刚不愉快压在心里。“抱歉抱歉,是司这个家伙啦。”美作玲嬉笑的说,“啊...选一双鞋子居然这么慢。”花泽类鄙夷的望着道明寺司一眼。
“呦,刚刚奈兮桑也买了东西了么?”西门总二郎注意到奈兮手上的袋子,“唔...刚刚藤堂桑‘很好心’的帮我付了这笔钱呢。”奈兮耸了耸肩。
“想不到静这么大方。”“笨蛋,静一直都这样。”藤堂静微笑的听着他们说话,心里的怒火无法现在消灭,为了维持优雅的形象只能咬牙忍着。
指甲深深掐入肉中,渗出血丝。
F4众人浩浩荡荡的来到道明寺名下的酒店,准备享用中餐。
“女人,你要点什么?”道明寺司拿起手中的餐单,另一只手敲了敲桌面,“别叫我女人女人的,我有名字。”奈兮抽着嘴角,“橙汁就行。”
道明寺司似乎没有听见奈兮说的话,“刚刚点的东西都上一份。”说完把餐单交给服务员,服务员欠身后退,包厢里只有F4和藤堂静奈兮众人。
奈兮默默的吃着凉菜,一直无视某人的狐疑的眼神,“女人...为什么你和沢田同个姓氏。”道明寺司忍不住开口,对于这件事情,其实心里很早就很好奇了。
奈兮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你猜。”心里年龄50多岁大妈现在装嫩成18岁的奈兮有些鄙视道明寺司幼稚的问题。
“你们看起来不像是兄妹....”道明寺司抿了一口红酒,“不知道...”很诚实的回答。
奈兮差点想喷出橙汁,能说明道明寺司其实是一个单纯的娃么,旁边的西门总二郎和美作玲已经嗤嗤的笑着。
“混蛋!别给本大爷笑!”道明寺司脸涨的通红,其他人更放肆的大笑。这种场面让奈兮对他们好感增加许多,果然道明寺司还是一个连初吻都没送去的娃。
在这种充满阴谋的家族里,能像道明寺司这样的人的确少之又少。
“司你真蠢,奈兮桑和沢田是夫妻吧。”美作玲优雅的品尝红酒,笑着邪魅,其实自己很早就注意到这一点。
花泽类坐在一旁一句话也没有开口,眼神丝丝的迷茫,对于花泽类出神已经不见得怪了。
最近花泽类常常发呆,F4其他人都知道,可是不明白的事,明明静回来了,他应该开心才是。
藤堂静担忧的就是这一点,自己发现原本在自己身边的类似乎要离开一样,以前的他就是一个若隐若现的人。为了自己的未来,抛弃类跑去巴黎,自己认为类会理解自己,等自己回来的时候类依旧会很爱自己依赖自己,但是她发现类变了。
她不知道的是时间会冲淡一切东西,包括花泽类对藤堂静那种懵懵懂懂的喜欢。
藤堂静失神的打翻酒杯,酒杯中红酒缓缓的流淌出来,金黄色餐布染上红酒。“静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花泽类皱起好看的眉头,掏出手帕擦了擦藤堂静手上沾到的红酒。
那一刻藤堂静还是认为类是以前的那个类,也许是我想的太多了吧,藤堂静放松心情想。
☆、chapter49
包厢里一下热闹起来,刚刚的小插曲让道明寺司心情好了许多,也渐渐遗忘掉在休息室中的不愉快。
花泽类用筷子夹起一块鱼肉放在藤堂静碗里,“静...你多吃一点。”藤堂静拿起筷子把鱼肉放入口中,慢慢嚼咽:“类你也多吃一点。”说着贤惠的把鱼肉的刺挑好放入花泽类碗中。
他们两个举动根本就像一对新婚夫妇,其他人都用暧昧眼神望着他们,“真是的,你们看什么啊。”藤堂静有些娇羞的笑道,眼神时不时瞥向花泽类,但是花泽类依旧面无表情的吃东西。
“没什么,只是觉得静你和类关系越来越好了。”多年在情场上混的西门总二郎和美作玲相视看了一眼,自然明白藤堂静的举动含义。
红果果的挑拨,至于挑拨谁,看了就明白。但是没想到静她会有这种举动,这时美作玲感觉眼前的静有些陌生。
“我和类自然关系很好。”也不知跟谁说,藤堂静冒出这句话。
奈兮把青菜渡入口中,“那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冷不丁冒出这句话,让花泽类手僵了僵。藤堂静似乎也没想到她会冒出这句话来,脸上闪过一丝差异,“奈兮桑说什么呢,类现在还小。”实际意义上的意思就是等他在大几岁就和他结婚的意思。
狐狸尾巴要冒出来了,奈兮心中窃喜,自己还不知道吧。
“唔...我还以为你们已经订婚准备要结婚了呢,关系这么亲密。”“不是。”花泽类突然开口,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淡淡的说,“奈兮你误会了,我和静....并不是这种关系。”
这像炸弹一样轰入藤堂静心中,“类!”语气中有些差异和愤怒,此时的藤堂静似乎忘记自己还是一个优雅高贵的藤堂静。
其他人表情各异,似乎都没想到花泽类会这样说还有刚刚藤堂静的表情,都让他们意外连连与陌生....
似乎察觉现在的异样,“咳咳。”沢田纲吉打破这一片寂静,“抱歉,我去洗手间一下。”藤堂静苍白着连站起来。
沢田纲吉的手紧紧握住奈兮放在膝盖上的手,“大家继续吃吧。”温和的笑了笑,“真是的,本大爷先吃了。”道明寺司也算是聪明人,明白现在尴尬的场景。
西门总二郎和美作玲也不愿意这样僵着,也嬉笑的开始吃饭,花泽类依旧安静的喝着绿茶,看不出在想什么事情。
室内的气氛渐渐恢复最初的融洽。
藤堂静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也没有说什么,坐下来安分的吃完这顿饭。
等饭局结束,奈兮擦身藤堂静身边说了一句话,“虽然我不介意看姐弟恋,但是似乎那个人不愿意呢。”十足的挑拨,藤堂静脸刷的变青。
奈兮和沢田纲吉回去的时候,在路上,奈兮专注的跟沢田纲吉说了一句话,“我终于见识到什么叫做表里不一。”停顿了一下,“其实阿纲你也是这种人。”
沢田纲吉眉毛一挑,“很好,我就给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表里不一。”恼怒似的抱住奈兮‘扛’回家,好好的揉捏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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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兽...”奈兮抱怨身后的男人,沢田纲吉从背后环绕住奈兮,滚烫的身子紧贴在奈兮身上,沢田纲吉往奈兮耳边吹气,满意的看见她的身子抖了抖,“不要...”发出像小猫似的呜咽声,听着越发惹人怜爱。
手指灵活的解开奈兮胸上的纽扣,露出一大片的春光,让沢田纲吉眼神暗沉了一下。
“坏蛋...”想争扎,但是手被沢田纲吉用腰带勒得紧紧的,似乎不满奈兮的争扎,在她雪白的肩上咬了一口,“沢田纲吉想搞□啊!”奈兮不惊惊呼。
虽然不懂□什么意思,但是大概不是什么好话,“我会很温柔不伤着宝宝的。”滚烫的唇落在她的耳垂上,张口含|住。
“唔...”奈兮微闭眼轻轻呻|吟,“其实奈奈你上次的求|欢的样子我更喜欢呢。”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修长的双手触碰到奈兮的胸又瞬间离开。
衣冠禽兽....奈兮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可耻的呻|吟。
“明明很喜欢,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轻柔又带有魔力的语气,手指拂过奈兮的嘴唇,“不要在争扎了,不然最后是你伤害到肚子里的宝宝。”棕色眸子划过一丝心疼,手指抚摸奈兮突出来的肚子。
虽然自己现在欲火焚身,最后还是克制住解开奈兮手腕上的腰带,在她差异的眼神走进浴室。
本来以为会被吃掉,但是居然这么爽快的走进浴室,这让奈兮摸不着头脑。
穿着浴袍的沢田纲吉走进来,头发湿答答的披在一旁,用轻佻的语气对着奈兮说,“老婆以后生出孩子后一定要补偿我哦。”哼,就知道他不安什么好心。
“刚刚不是很舒服么。”奈兮的脸瞬间爆红。
沢田纲吉低声轻笑,现在最主要的是安抚自己的小娇妻比较好,自己可不想跑去书房睡觉。
“生气了?”凑近去坐在奈兮身边。望着眼前的俊脸,奈兮选择无视。
“唉...本来想给你看看超死气我的呢,看起来你不愿意啊。”沢田纲吉遗憾的叹了一口气。
超死气?奈兮眼睛顿时闪亮闪亮的,“阿纲阿纲,你刚刚说给我看超死气的你??”变的真快...沢田纲吉抽着嘴角。
本来也只是说说让亲亲老婆心情好点,看她这种期待的表情点点头。
沢田纲吉闭上眼,额头燃上死气之炎,棕色温暖的眸子也变成耀眼的橙色。“好漂亮...”奈兮由衷的赞美。
超死气的沢田纲吉穿上浴袍后多了少了一丝温柔多了一丝冷冽。
沢田纲吉面无表情的脸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奈奈...”冷清声音从沢田纲吉口中发出,“嗯嗯。”眼前明明是同个人,但是奈兮心里其实更倾向超死气的阿纲。
沢田纲吉的手伸向奈兮的脸颊,“以后别这样了。”橙色的眸子瞬间满是柔情。奈兮不惊痴迷的抱住沢田纲吉,环住他的腰,“小心点....”超死气的他似乎话说的更简短。
“唉...真伤心,奈奈居然喜欢超死气的我。”已经变回平常的沢田纲吉微微感叹道,“明明是同一个人,为什么奈奈更偏向超死气的我呢。”好吧,他承认自己吃醋了,吃超死气自己的醋。
奈兮从来都没有怎么痴迷主动的抱住自己。
“都一样都一样。”奈兮嘿嘿的笑了,让沢田纲吉敲打奈兮的头,“别给我想那肮脏的画面。”奈兮耸了耸肩,放开沢田纲吉,吸了吸鼻子“哪有....”
对于奈兮委屈的样子,沢田纲吉选择无视,安抚好奈兮走出了卧室。
茶几上零零散散的放着几本书,沢田纲吉抽出叠在最下面的杂志,里面夹着一张照片,这是reborn走时候留下的其中一样东西,照片上面是国中毕业时候的照片。
果然还是太想念大家了,沢田纲吉躺在沙发上,疲惫的闭上眼睛。
卧室中的奈兮收检起笑容,“啊啦啊啦,没想到藤堂静在这里会变成这样。”卧室里除了奈兮空无一人,似乎是在空气中说话一样。
突然,一阵冷笑声,“并不是说里面的人物性格就一定会与漫画一样不是么。”寂静的空气中传来低沉的男音,不咸不淡的抛下一句话。
奈兮侧躺在软软的靠枕上,“只是把真正人物性格显露出来而已。”卧室里只有奈兮一个人,却多了一阵男音。
“好吧好吧....”奈兮疲倦的打了一个哈欠,“随便你怎么说。”
男子冷哼一声,久而久之就没有发出声音。“走的真快。”懒散的抓了抓头发,拉紧了被子,满足的发出叹息,现在的小日子过的可真滋润。
如果回到彭格列,一定会被reborn那个鬼畜强压制在家里好好养胎吧,想到这里,奈兮心中不免有些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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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纲吉从梦中醒来的时候电视居然在放生化X机,“呦,阿纲你醒来了。”坐在他身边的奈兮转头对沢田纲吉笑了笑。
“你睡了一下午哦~”沢田纲吉望着披在身上的外套,“嗯....”揉了揉太阳穴,没想到自己累到睡了一下午。
“晚餐的事情....”“我已经叫外卖来了。”好吧,把身上的外套放在一边,也把视线放在电影上。
过了N久后....
沢田纲吉终于忍不住开口,“奈奈,你确定看了这些会没事?”画面上的丧尸让沢田纲吉不经想恶心。“不觉得里面女主角很酷么...”奈兮眨了眨眼,指着屏幕上穿着红衣服的金发女人。
的确很酷,但是关我什么事情。沢田纲吉默默的把眼神瞥到一边....
最后送寿司的人敲门,沢田纲吉松了一口气,现在有办法能让奈兮不看这么恶心的东西了。付好钱,“奈奈乖...先吃寿司吧。”沢田纲吉提着装寿司的袋子放到茶几上。
“唔...”奈兮乖乖的用遥控器按了暂停键,至少这点还是听沢田纲吉的话,打开寿司的盒子,精致寿司排放在红木盒里,让人食欲大增。取出一块金枪鱼寿司放入口中,“好吃....”奈兮满足的笑了笑。
果然是饿坏了,“吃慢点...”用手帕擦了擦奈兮嘴角的芥末酱,之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奈奈从来都是让人不省心。
另一边豪华别墅里,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努力讨好身边的金发男子,“听说你想脱离家族。”金发男子冷冷开口,冰蓝色的眼睛没有一丝波动。
女人有些惧怕身边的男人,从他身上下来,“是...”
男子冷哼,冷冽的脸上划过一丝厌恶,一只手挑住女人的下巴,“藤堂静,你别想攀上我,别忘了你只是众多情妇中一员而已。”甩开女人的下巴,藤堂静的下巴已经红肿起来。
藤堂静卑微低下头,自己怎么会不明白他说的话,“我知道....”藤堂静娇媚的笑道,乖巧的趴在男人的胸膛上。
这个男人少一个情妇对他来说就像是少了一件衣服而已。
现在的她与早上迷人优雅的藤堂静分明不像同个人,没人会知道所谓藤堂静只是靠金发男子的势力才走红的.....
☆、chapter50
当藤堂静托人把生日邀请函送过来的时候,奈兮狠狠的抽了一下,随手把邀请函丢到一边,“我说,我和她有这么熟么,熟到去参加她24岁生日宴会。”说罢往嘴里狠狠塞了一大口蛋糕。
“吃慢点,小心噎着。”沢田纲吉拍了拍奈兮的背。“咳咳....”奈兮皱着眉头端起果汁往嘴里灌。
还真被噎着了,“你这个乌鸦嘴。”奈兮瞥了沢田纲吉一眼。沢田纲吉耸了耸肩,自从上次遇见藤堂静也有好几天了,看了邀请函一眼,“还是去吧,别人都邀请了,也不好意思拒绝。”
“不要!”奈兮张口拒绝,用叉子叉了一颗草莓,送到嘴里,对着沢田纲吉摆了摆手,“藤堂静那个女人看我不顺眼,就算我去也不会发生什么好事。”更何况上次我狠狠敲她一笔。
“应该会有好戏看。”沢田纲吉摩擦着下巴,“超直感?”“嗯。”“好吧...我去。”再三考虑,为了看好戏,奈兮决定去。
最后看见藤堂静过分热络的笑容,奈兮突然后悔决定去参加。
“啊...奈兮你们来了。”藤堂静一身黑色低胸晚礼服,肩膀上搭着洁白如雪披肩,满脸笑容的拉着奈兮的手。“放手...”奈兮皱了皱眉头。
藤堂静脸色一变,尴尬的收回手,“奈兮和沢田君去里面坐吧。”
奈兮点点头,“生日快乐,藤堂桑。”最后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奈兮挽着沢田纲吉的手臂走进大厅。虽然不明白藤堂静到底想干什么,但是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如上一次一样,低调的进场,然后低调的退场...
似乎这一次上天不让他们低调,一进大厅就看见F4众人。
“女人,你也来了。”道明寺司首先看见奈兮,手拿着一杯红酒慢慢走过来,道明寺司眼中划过一丝惊艳,“别女人女人的叫,我有名字。”奈兮不知道第几次这样跟道明寺司说了。
“今天你很漂亮。”花泽类嘴边若有似无一抹浅笑,一身米白色西服,更显优雅宛如白马王子般。
不惊艳是不可能的,奈兮今天一身灰色丝绸高腰线的晚装长裙,搭配更为协调而更加耐看,乌黑的长发挽起发髻,留下一绰头发自然垂下。
“谢谢。”奈兮勾出一抹笑意,因为怀孕的原因自己只能穿宽松的晚礼服长裙,身边的沢田纲吉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睛闪过一丝深思。
真有些意外,望着不远处熟悉的身影,简单的牛仔裤和破旧的外套,那不是牧野杉菜么。
奈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挡住眼睛里的神色,现在看来牧野杉菜更为厌恶藤堂静,但是为什么却又来参加生日宴会。
难道是来看戏的?眼中划过一丝差异,不可能的事情,自己怎么会这样想。
摇了摇头和F4聊了一会便拉着沢田纲吉坐到一角的沙发上,抿起嘴角笑了笑,这就是福利啊,每一次看好戏的时候总有好位置,自己应该感谢藤堂静才是。
最后藤堂静姗姗来迟的出场,在F4的祝福下,藤堂静手握话筒,扫视了一下周围缓缓的开口,“谢谢各位来参加我的生日Party,也希望大家今天都能玩得非常的愉快。谢谢大家。”刚开始也只是客套话而已。
奈兮右手抚着下巴,眼睛望着台上的讲话的藤堂静。从刚开始就有人死盯着藤堂静,至于是谁,奈兮舔了舔嘴角....
“我藤堂静,在下个月,要回到法国巴黎去,而且短期之内,也不会有回国的打算。”台上的女子抛下一句话,就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湖中,泛起一圈圈涟漪。
台下的人顿时议论纷纷,连F4都用差异的眼神望着藤堂静。
“Daddy、Mammy,请原谅我的任性,就当作,我已经嫁出去了。”藤堂静依旧无视台下人的神情,坚定道。“静,你在说什么!这玩笑开的也太过分了!”藤堂隆维持形象死死盯着藤堂静,“告诉我静,这只是玩笑而已。”未来的藤氏企业是由静来接班,如果她离开未来的藤堂企业就像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一块肥肉。
藤堂静摇摇头,“不Daddy,这没有开玩笑。”其他记者兴奋的拍着照片,这是一个大新闻啊。“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回到法国,去继续我的法律博士学位,而且,我一辈子都要为穷人服务!”虽然知道会发生这事情,但是沢田纲吉还是不免惊讶,像藤堂静这种不负责任自私自利的人他第一次见到。
她根本没有想过后果有多么严重,在宴会上这样说,其他英德学生对她的一辈子都要为穷人服务这句话起了深深的鄙夷。
藤堂静似乎很满意现场混乱的场面,“我未来的事业和理想,我要自己去创造!所以从今以后,我不愿意再做藤氏企业的洋娃娃了。华丽的衣裳、还有美丽的头发,对我来说,都已经不是这么重要。从现在起,我要做我自己!”不知从那里冒出一把剪刀,把自己多年精心保养的长发硬生生的剪掉,以表示自己的决心。
长发剪得参差不齐,藤堂静显的非常滑稽。
“混....混账!”藤堂隆气的直发抖,手指着藤堂静,“你可知道你一离开藤堂家后你什么都不是!”藤堂夫人急忙安抚藤堂隆,皱着眉头,“静,你说这只是一场生日party前玩笑对吧。”在场有这么多媒体,一旦明天被爆料出来,藤堂企业的股价就会下跌。
“Mammy,别自欺欺人了。”藤堂静轻松的笑道,深怕不够丢脸似的。“一想到脱离家族,心里轻松多了,Mammy,我一直像做我自己,希望你能理解我。”眼神依旧注视着花泽类,希望他给自己一点鼓励。
花泽类陌生的望着藤堂静,当她说要回去法国的时候,摸摸胸口,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点疼痛都没有,自己不是喜欢静么....
藤堂静走到花泽类身边,“类,我已经不是藤堂家的女儿了。”藤堂静笑道,拉着花泽类的手,“类,我们一起去巴黎好么?”其他人倒吸一口气,没想到藤堂静脱离家族就罢了,居然想拉着花泽类一起走。
花泽类深深的望着一脸笑颜的藤堂静,浅浅的皱起眉头,终于缓缓的开口“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静了。”在藤堂静脸色变的煞白时候,争扎的想让藤堂静松开手,“我认识的静不会这么不负责任的走开。”
“类...你在说什么啊。”藤堂静僵笑,“我还是那个静啊,你不是一直希望这样么。”紧紧的拉着花泽类的手,生怕他离开。
“你给我放开类学长!”一个女人身影推开藤堂静,让藤堂静狼狈的摔倒在地上,牧野杉菜像母鸡护着小鸡一样的姿势护着花泽类。
其他人看戏似的望着他们,记者不停的拍照,兴奋的像明天出什么标题才能轰动。花泽类揉了揉手腕,准备转身离开。
奈兮没想到花泽类走到自己这边,包括其他的F4众人也都走过来了,可真是默契,“怎么,未来新闻花边的男主角居然私自溜走。”似乎像嘲笑一样对着花泽类说。
花泽类依旧没有表情坐到奈兮的对面,“我们真没想到静会这样。”道明寺司烦躁的说,像静这种想脱离家族,说实在道明寺司也不愿意看见。
“静变了....”花泽类望了一眼似乎要掐架的两个女人,“你们难道就站在这里不管了?”沢田纲吉轻笑,“现在情况像阻止也难,明天的新闻不可避免的?”美作玲抿了一口红酒。
“这种事情就算是好朋友,我们也没有资格去管。”西门总二郎低声说。“花泽类,你在逃避。”奈兮冷笑,“现在的事情只会越搞越大。”
花泽类垂下眼帘没有说话,“这种事情对藤堂企业会受到很大的打击,真难以想象以后会这样。”奈兮抚摸了一下肚子,眼眸低沉,其实F4都是自私的人。
“藤堂静!”一阵男音从大门传来,“你这个JIAN女人想和小白脸一起去巴黎!”金发男子怒气冲冲的走进来,日语中夹杂着外国口音,“别望了在巴黎是谁在包养你谁让你走红的。”一句话让藤堂静脸色顿时苍白,其他人议论纷纷对着藤堂静指指点点。
花泽类脸色不好起来,“看起来你离他们愿意的是对的选择。”奈兮耸了耸肩,“那个金发男子是谁啊。”奈兮指了指刚走进来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
“美国黑帮老大。”美作玲皱着眉头,有些惊讶的语气,“没想到静...居然是他的情人,那个男人身边的情妇不下50。”
“他们和山口组有着密切来往。”美作玲是黑社会出生,对于黑道事情自然懂。“看起来好年轻啊...”奈兮打量着金发男子,“嗯...今年也只有35左右。”美作玲有些严肃的说。
黑帮老大....奈兮瞥了一眼喝着红酒的沢田纲吉,这厮也不是黑手党BOSS么。
“....”藤堂静惊讶的张开嘴,自己忘记了,宴会里面会有他的人来监视自己。金发男子用力的扇了藤堂静一巴掌,打破藤堂静左边的脸。
现在的藤堂静哪有优雅美丽的样子,惊恐的望着眼前的金发男子,“我.....”
F4对藤堂静没有感情是假的,但是藤堂静犯了这样的错,F4也不可能去帮她。
“淫|妇就是淫|妇,昨晚还和我欢|愉,怎么现在就忘了?”毫无怜惜的拉起藤堂静的头发,往上一提,让她对视自己。仔细发现金发男子脸上有一个长长的疤痕,显得更加狞狠。
其他人都不敢靠近,因为他们都知道眼前金发男子可是走私军火的黑帮老大。
“你应该知道背叛我的后果吧。”金发男子露出冷酷的笑容,藤堂静早已忘记形象,她怎么不知道了,上一次有人背叛他,那个人就被关进刑房了狠狠的折磨了一星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金发男子语气虽然温柔但是斜长眼睛中的寒冷让藤堂静抖了抖身子。
“不要....”藤堂静哭着求饶,“类...救救我....”藤堂静像争扎,自己还不想去死,“Daddy,Mammy....”藤堂夫妻别开脸,自己女儿做了这种事情,更何况她说脱离家族,从今开始她发生什么事情,藤堂家一律不管。
藤堂夫人强忍住哭声,静还是自己亲身的骨肉啊。
藤堂静后悔了,惊恐睁大眼睛,不要不要...她觉得自己的肩膀快要被眼前的人给碾碎。牧野杉菜也惊恐的退后,自己也没想过发生这种事情。
昨天自己遇上这个男人,因为心中强烈的嫉妒心蒙蔽双眼,才愿意帮那个男人的忙,自己真的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F4站在一旁没有说话,这个男人并不是能惹的起的。花泽类听着藤堂静的哀求声,狠下心闭上眼睛。
“藤堂静,你还想在这里丢人么。”金发男子嘲讽道,使劲的抓着藤堂静的头发,冰冷的手指抚摸藤堂静的脸颊。“慢慢来,我们有一星期的时间和你好好的‘相处’”说完手指毫不留情的戳破藤堂静的右眼。
“啊!!!”藤堂静捂着右眼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其他人也被这样场面怔住,一句话也不敢说出,“你看...连你的父母也不管你了...还有你的小情人。”阴森的凑近藤堂静耳边小声说道。
‘变态!’奈兮不惊靠近沢田纲吉,咽了咽口水,“居然当着这么多人面给....”未免惩罚太严重了,虽然藤堂静不可原谅,也不至于戳破眼睛。
美作玲冷着脸,这种场面自己是看多了,“说是变态还不如说是恶魔,这就是这个男人可怕之处。一旦自己所有物被人碰过,自己就会毫不留情的慢慢折磨他。”这个惩罚算是轻了,美作玲闭眼,真正可怕的并不是这个,回想起来连在黑道混的美作玲不经也颤抖起来。
其他的F4也没有什么好脸色,似乎也知道这件事情。
☆、chapter51
藤堂静黑色低胸晚礼服已经凌乱不堪,手捂住的右眼不断流出鲜红的鲜血。金发男子厌恶的把她当狗一样扔到一旁,掏出手帕擦了擦染上血的中指。
藤堂隆僵着脸走进金发男子身边,眼前的金发男子绝对不能惹,现在自己女儿变成这样最后还是女方倒贴过去,擦了擦汗,“静她....”
金发男子冷哼,望着藤堂隆,“果然有其女必有其父。”狠狠的讽刺了一顿藤堂隆,藤堂隆脸色刷的变青,“现在藤堂静已经不是藤堂家的女儿了,也不姓藤堂。”藤堂隆最后还是为了自己家族利益说了一句狠话。
“Daddy!”藤堂静狼狈的抓住藤堂隆的裤管,哭声道,“Daddy你现在不能不管我,我还是你女儿......”藤堂隆厌恶的踹开藤堂静,“混账!你早已不是藤堂家的长女。”望着藤堂静空了一只眼睛,让藤堂隆有些反胃。
“这个女人由你处置。”藤堂隆闭上眼睛不去看一直哀求的藤堂静,“由我处置?”金发男子冷笑,让藤堂隆心中越发胆寒,“我记得藤堂家只有一个女儿,既然藤堂家主这样说,无论她发生什么事情,一律不关藤堂家的事情吧。”
“是是...”藤堂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有何时自己这样卑微过。
这个场面看起来像卖女求荣,“藤堂家主就这么怕那个金发男?”道明寺司不经冷哼,自己可不怕,但是语气微微颤抖出卖了自己的话。
“果然IQ很低...”奈兮慢悠悠的说,“喂!女人!”道明寺司怒视奈兮。“说实话,你也不想想现在是什么时候,第一,藤堂静脱离家族,在上流社会上是一件丢人的事情。这样不仅藤堂家股市下跌,而且藤堂静本来就是未来继承人,没有她你也不想想未来藤堂家会怎样?”
“第二,就算藤堂静回到藤堂家族,但是会成上流社会一个笑柄不是么,做一个黑帮老大的情妇。”
“就算藤堂家主选那个选择都对藤堂家不利,最后还是选择对家族损坏利益最小的一个不是么。”端起果汁抿了一口,扫视了F4一眼。
西门总二郎抚了抚下巴,“其实奈兮桑说的没有错,就算没有静这个继承人,我记得藤堂分家还有一位....”西门总二郎和美作玲对视了一眼。
“我先走了....”花泽类声音有些颤抖,沢田纲吉抬眼望着花泽类远去,“类这个家伙恐怕承受不了这个事实。”道明寺司低声说,刚刚他就发现类有些不对。
“对我们来说也不是一样,我们也不是无法接受这事实。”美作玲狠狠的自嘲。
现在的F4对藤堂静依旧无动于衷,有人质疑他们真的和藤堂静关系这么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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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堂静脱离家族,是一个美国黑帮老大的情妇这些事情第二天通过新闻报纸报道,数秒间便会传遍日本大大小小地方。
藤堂静和藤堂家已经成为上流社会一个笑柄,现在想压制这个新闻也难,藤堂家股市急速下跌,包括F4众人的家族也收回藤堂家的股票,藤堂家主气的一病不起,现在藤堂家虎视眈眈。
公与私还是不能搞在一起,这只是商场上的战争而已。
第二天英德学园也没人去敢讨论这件事情,依旧上学放学,炫耀自己的物品。
曾经被人供上天上去的藤堂静,一下子掉下地狱。有人说昨晚的生日宴会,金发男子将藤堂静带走,现在生死未卜。
许许多多的传闻流传在日本上流社会,他们只敢私下讨论。
报纸里的照片上是昨晚藤堂静狼狈不堪的画面,下面的内容却是狠狠讽刺藤堂静这个大小姐的不知廉耻,还报道金发男子和她一起进出酒店的画面。
“这些狗仔队真是强悍,这些事情也能挖掘出来。”不知是讽刺还是什么,奈兮呲了一口,看着今天刚送来的晨报。
沢田纲吉依旧静默的准备早餐,名门小姐当情妇并不稀奇,平常都只有上流社会知道嚼嚼口舌而已,这一次恐怕全日本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了。
沢田纲吉轻笑,边用果酱涂抹面包片。“别忘了,狗仔队没有得不到的新闻。”听说现在藤堂企业名下酒店等等都被那个金发男子狠狠的打击一番,外表依旧繁华的藤堂家,其实里面已经摇摇欲坠,藤堂企业倒闭只日可待……
“我一直以为F4他们会帮藤堂家的。”毕竟他们不是好朋友么,奈兮垂下眼眸,玩弄着白色桌布,他们不是青梅竹马么,就这样忍心看着藤堂静被那个男子折磨?
“奈奈你忘记昨晚他们跟我们说的话么?”沢田纲吉反问。奈兮摇摇头,自己怎么可能不记得,‘这种事情就算是好朋友,我们也没有资格去管。’一个人做错了事,就应该承受后果。
昨晚发生的事情,恐怕不只F4连其他英德学生也会无法入眠吧,这种事情是在上流社会简直是奇耻大辱,更可以想象嘲笑那些有钱人的表情。
“好了,不用在想了。”沢田纲吉笑了笑,端起果汁和面包放在奈兮身边的茶几上。“我相信一定会有人心中嘲笑藤堂静的下场。”奈兮端起果汁,意味深长的说,微微挑了挑眉。
“你啊......”沢田纲吉无奈的低声笑道。
“我们去学校休学吧。”奈兮摸了摸隆起的肚子,现在已经不能上课了,就在家里乖乖的养胎吧。“好。”沢田纲吉有些开心奈兮的选择,本来就是孕妇的人,还上什么课。
F4专属休息室里——
“类没有来?”道明寺司有些烦躁地拉了拉领带,翘着二郎腿。“嗯。”美作玲手中晃着酒杯,没有心情泡妞的他应了一声。“从昨晚开始就像闹失踪一样。”西门总二郎边打台球边回头说。
“那个女人也没来上学。”“你说牧野杉菜?”西门总二郎站直身子,“怎么,想她了?”勾出一抹邪笑。
道明寺司厌恶拿起台球杆站起身,“本大爷才不想这个女人。”
专属休息室门被打开,花泽类穿着单薄的毛衣走进来,“类?”花泽类没有说话,拿起塔罗牌走到窗边的位子,抿着嘴玩起了塔罗牌。
“这个家伙。”美作玲和西门总二郎担忧的相互看了一眼,类似乎比以前更加安静忧虑。
花泽类修长的手指顺时针把牌旋转90度,翻开一张塔罗牌,“Strength,VIII......”轻的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琉璃般的眼睛闪过一丝沉思。翻开左上角的牌,“The Emperor,IV.....”收起其他塔罗牌,花泽类深深的望着自己翻开的牌子,金色的温淡阳光,落在他栗色头发上,洋洋洒洒。砒霜整 理
“类,你这个家伙......”看不过去的道明寺司随手扔开台球杆,走到花泽类身边,“这破牌子有什么好看的。”从刚开始到现在足足盯了10分钟了。
花泽类抬头看了道明寺司一眼,继续低头呆呆望着两张塔罗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