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田纲吉清晨悲喜录。
清晨出门遇见古里炎真,十分高兴。
比较倒霉的是,古里炎真后面跟着一条狗。被狗狗一直追到学校,痛苦。
比较万幸的是,没被狗咬到。
比较惊恐的是,他们迟到了。
比较幸运的是,云雀学长不在家,据说到隔壁镇咬杀凤梨去了。
比较难过的是,并盛中学还有一个铃木爱迪尔海德。
最终结局,阿纲和炎真被用渔网掉在教学楼上一个早自习。据说是两大黑手党家族的首领在凛凛寒风中掉下了……两管鼻涕。
结论:黑手党老大真不是人当的,得背得起赤字(瓦利亚一众破坏狂呼啸而过),管得好战斗狂人和精神病(麻雀的双拐和凤梨的叉子),受得了崇拜者的过度骚扰(满眼小星星还摇着尾巴的炸弹君),还要担当无心者的过失(山本展现了最为无辜的天然黑笑容),最重要的是,要随时成为自己的家庭教师找乐子的工具(里包恩端着一杯咖啡,嘴角笑容呈鬼畜状)………
阿纲再次内牛满面﹕里包恩,我要辞职………
当然,现在看来,阿纲要想辞职还是遥遥无期的,所以可怜的小兔子还要在这条崎岖坎坷的道路上艰难爬涉,直到成为……黑兔子的那天!
“阿嚏!”在凛凛寒风下被当做彩旗一样飘了一个上午的阿纲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十代目,对不起,是我失职了。我不应该相信里包恩先生的话的………”自称正职为彭格列十代目左右手,副职为彭格列十代岚守的狱寺隼人拼命自责中。
“狱寺君,你不用这样,就算你没有相信里包恩的话,你也未必能在早自习结束之前把我放下来。”对于里包恩的忽悠功力,阿纲从来不敢小觑,说不定里包恩说这是特殊的修炼方法,狱寺还会积极地自己往楼顶上挂呢!
“哈哈哈,阿纲你没事吧。”带着标志性的爽朗笑声,山本递上了一块纸巾,阿纲刚刚接过,就听见狱寺迁怒的呛声。
“你这个棒球白痴,照顾十代目是我的责任。”
“哈哈哈,狱寺你别这么说嘛,我也是阿纲的好朋友。”
“喂,你这个自来熟,不要离我这么近……”狱寺恼羞成怒的声音。
“阿勒,狱寺你是害羞了吗?”山本腹黑的调侃。
伴着山本和狱寺的吵闹声,阿纲的眼皮渐渐下垂,真的是,好困呢……
“这里是……?”阿纲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又来到这里了。
玉一般洁白光亮的地面,可是仔细一看,却是并不通透的冰层,美丽张扬干净的洞穴,闪烁着玻璃一样的美感,洞顶上,地边上,到处散落着奇形怪状的冰锥,阿纲熟门熟路的向前走去,在洞穴的深处,他又看见了她。
干净透明的冰棺像是水晶一样,阿纲上前几步,他心心念念的人就在咫尺之间。
咫尺之间……却又远在天涯。
手指细细描绘着冰棺中少女的眉眼,阿纲整个人都匍匐在棺椁之上,他努力想象着那层透明的冰层不曾存在,这样,他就在离她最近的距离。
冰蓝色的光点从阿纲身上溢出,撞入冰棺之后立刻消失不见了,阿纲没有奇怪那些光点是从何而来,又消失到哪里去了,他眼中心在只有纳格闭目沉睡的少女。
“小茉,现在的你虽然看起来像是天使一样,但是我还是爱看你淘气恶作剧时开心的样子,快点好起来吧,我好想你……”
从远处看,这是画一般的画面,双手交握放在胸前沉睡的少女,散开的冰蓝色长发犹如盛开的花朵一样披散在上下,隔着透明的水晶棺椁,她的表情平静又安详,犹如天使一般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透明棺椁之上,表情温柔的少年细细的描绘着少女的眉眼,眼中是让人醺然欲醉的情深不寿……
“阿纲,阿纲,醒醒……”
“十代目,你醒醒,没事吧……”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见的是狱寺和山本着急的表情,阿纲看了看周围,原来这里是天台啊!!
又睡过去了,阿纲心里叹息了一声,脸上露出了大空标准性的治愈微笑﹕“狱寺,山本,我没事。”
真的吗?狱寺和山本的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这三个大字。
“真的没事,你们放心,我只是……稍微有点累。”
不怪狱寺和山本不相信他,因为距离阿纲从小茉的回忆中回来的时间已经过去一周了,阿纲却绝口不提小茉的事情,这让熟悉他的人都感到十分不安。
就连一向神经大条的了平和山本都觉得不对头,以阿纲的性格,他应该急得不得了,看着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该吃吃该睡睡的阿纲,众人一直怀疑——阿纲不会过度担心焦躁导致心火上升,走火入魔,神经错乱了吧。
-_-|||!!莫离,以后把你那些武侠小说都收起来,不要教坏下一代黑手党的栋梁啊!
他们当然不会知道,阿纲每晚在梦中都会看见小茉,虽然隔着一层厚厚的坚冰,但是他可以感觉到,小茉暂时没有事。
每晚贪看梦中人的后果,是阿纲起床的时间越来越晚,每次上学也越来越赶,每天都在与时间作斗争。
毕竟,迟到的后果……不敢想啊!
因为只是虚无缥缈的梦,所以阿纲没有告诉任何人,但是属于彭格列的超直感告诉阿纲,梦中的人,是真真正正的小茉,而不是他的臆想。
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狱寺等人十分担心,不过阿纲没有感觉到朋友们说不出口的关心,因为他………好累啊!!!
“奇怪,一天睡这么多,怎么还是这么累?”阿纲奇怪的活动活动手脚。
“十代目,如果发生什么事,请一定要和我说,我会为十代目赴汤蹈火,为了十代目,任何事我都可以去做……”
“包括暖床吗?”
“咳咳咳………”
不要误会,那句话不是阿纲说的,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的灵犀。而第二个声音,是正巧喝水的山本呛到的声音。
不,我从没想到让狱寺暖床啊!阿纲无力。
可惜,反驳的话还没有说出口,那边已经吵起来了。
“喂,我说过多少次了,你不要相信那些书上写的东西,我对十代目只有崇敬之情……”
“所以你该暖的是山本的床吗?”
“喂喂喂,灵犀,不要把我扯进来……”
“你这个棒球笨蛋离我远点,我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唔,这是害羞还是避嫌啊……”
“十二神灵犀,你的脑袋能不能装一点正经的东西……”
阿纲头疼的看着前面吵吵闹闹的几个人,奇怪,又困了。
“喏,这个给你。”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精致的瓶子,阿纲抬起头,看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自己身边的奈何。
我说难道你们都是忍者吗?怎么走到都没有声音啊喂!
“喝了吧,精神会好一点。不要总是沉浸在梦里,梦终究是梦,不是现实。”
阿纲看着手里精致的水瓶,低语的声音像是问奈何又像是自言自语﹕“如果梦中有现实中求而不得幸福,就算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又有什么关系吗?”
奈何沉吟了半晌,阿纲抬头,只看见她纤细的身影渐渐走远。
只有风带着她的答案,传到了阿纲的耳朵里。
“梦终究会醒,醒来之后,更失落……”
阿纲握着水瓶的手骤然收紧。
番外小剧场
话说阿纲身为彭格列最为苦逼的一任首领,手下的各位守护者有个性的令他想要叹息……
晴守——一根筋的极限笨蛋,除了拳击和妹妹之外,大概什么也记不住,虽然有些操心,但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雷守———任性淘气的孩子,偏偏杀伤力极大,是每天都要跟在后面收拾烂摊子的麻烦存在。
雨守———平时看起来是一个有理想肯努力的天然好少年,可惜的是,偏偏是一个半串子的天然黑,常常在需要明白的时候一幅天然的样子,却又在需要糊涂的时候看明白了一切,让人叹息之余防不胜防。
岚守———简而言之的形容,这位就是和他的武器一个属性的——一点就着的炸药桶。
如果说,以上四位就是有一点小麻烦,那么下面两位就是麻烦中的大麻烦……
彭格列十代的云守,号称最强守护者的云雀恭弥,一个拥有着古典美人相貌的纤细东方男子,可是熟悉他的人就会知道,这位看起来十分柔弱的少年,简直是中二之王的最佳代言人,在阿纲还是鼎鼎大名的“废材纲”时,这位云雀少年就已经用自己的双拐把自己的势力范围从小小的并盛中学扩张到整个并盛镇了……
彭格列十代首领,哼,我可不承认自己和彭格列有什么关系。
不过既然你很强,就让我来咬杀你吧。
所以说,在以前,现在乃至十年后,阿纲这个悲剧的首领都是完全遵从浮云之道的委员长大人最为顺手的咬杀对象……
算了,这位委员长大人虽然又拽又二,但是关键时候还是很靠得住的……
然而,十代家族还存在着一位比云雀恭弥更加棘手的存在——彭格列十代雾守之一的六道骸。
阿纲一直认为,库洛姆也是自己的雾守,虽说这个孩子眼里,六道骸是最重要的人,但是对于这个单纯的女孩子,大家还是非常喜爱的。
但是六道骸,他不同于任何人,甚至于是云雀恭弥,他也顶多没事咬杀一顿阿纲罢了(-_-|||),六道骸对于黑手党的众人,是确确实实存在杀意的。
他犹如自己的属性一样,是让人无法看清的迷雾,偏生还拥有着巨大的破坏力,这样的一个亦正亦邪的人,让人不知道拿他怎么办好。
虽说他口口声声要毁灭彭格列,但是确确实实帮了阿纲他们不少的忙,以阿纲的性子,根本不可能因为潜在的危害而伤害帮助过自己的六道骸,就算六道骸口口声声说帮助自己只是为了得到自己的身体……
彼时单纯的阿纲根本没有想太多,反正这句话他听也听多了,和阿纲一样单纯的狱寺和山本也没有想太多,直到轻舞微笑的给了阿纲他们一大摞据说是要给灵犀的启蒙资料……
在看过那叠资料以后,狱寺和山本果断的拉开了距离,云雀咬杀六道骸的频率越来越高,阿纲老远见到六道骸就躲起来,六道骸见到阿纲嘴角眼角就止不住的抽筋,就连迪诺都受到了牵连,被责令短期之内不许踏进并盛范围内……
那一摞资料到底是什么呢?莫离好奇的翻了翻,然后无趣的撇撇嘴角。
切,不就是一些家教同人漫吗,有什么稀奇,不过那些山狱,迪云,骸运,骸纲的十八禁漫画画的真不错,现在孩子的想象能力真是丰富啊!
带着感叹离开的莫离没有看见一旁委屈的兔子姬,阿纲可怜的看着潇洒离开的前辈,大脑里开始疯狂的吐槽……
啊啊啊,谁家的启蒙资料会是足以打上马赛克的H|漫啊!!!
“山本,你给老子站住,凭什么我是被压的那一个……”
“哈哈哈,狱寺,这个是别人画的,和我没有关系………”
“谁说没有,只要杀了你,没有了你,我的名声就保住了,看炸弹……”
“你这只该死的跳马,我一定要咬杀你……”
“恭弥啊,这和我没关系吧……”
“我亲爱的库洛姆,你要相信我,我可没有想要对那只兔子做那种事……”
阿纲崩溃的抓着头发,再次向天大喊﹕“我,要,辞,职!!!!”
可惜,这只是一个美好而美丽的梦!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