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恭弥,正职是并盛中学风纪委员长,副职是并盛之王,年龄不详,生日不详,虽说在并盛中学任职了多年的学长身份,但以一介中学生身份就可以统领整个并盛町,足见其天赋,无论是战斗方面还是头脑方面。
但是,要知道,即使是最伟大的天才,也是要有一个成长过程的。云雀恭弥在还未成长成新世纪的中二之神时,就不幸遇见了一个直接跳跃了“生长期”直接进入“成熟期”的变态。一个在智力和武力双重压制他而又喜欢看他出丑而又表面飘渺不食人间烟火而其实十分恶趣味的魔女。
话说云雀恭弥的中二和目中无人全部都是天生的,所以从小就有很多人看不惯他。当时的云雀还没有现在逆天一般的战斗力,双拳难敌四掌,在勉强击退了前来围殴堵截的几百号人以后,自身也被弄得伤痕累累。
年仅十二岁的云雀独自一人踉跄的走在路上,身上的斑斑血迹和锐利的眼神让行人全部退避三舍。感觉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云雀用意志支撑自己拐到了一个小巷子里,才允许自己倒下。
他是王者,宁可一人孤独的陨落,也不愿接受众目睽睽的施舍。
而且,这个世界上,还会有关心他,寻找他,等待他的人了吗?
意识已经渐渐模糊了,云雀突然感觉到身旁似乎多了一道气息,可是他的身体状况已经无法单由意志撑下去了,在完全陷入黑暗之前,他似乎听到一个清雅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还真是一个倔强的人呢!不过很有意思……”
再次清醒,眼前是漆黑一片。云雀并未像是普通人一样惊慌失措或是大喊大叫。事情既然发生了,就一定要去面对。盲目的喊叫解决不了任何事情。
“咦?你反应怎么这么淡定,真没意思。”稍显耳熟的女声从耳边响起。
“你是谁?”没有了视线的协助,云雀只能靠声音来辨别说话人的方位。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哦!”声音的靠近代表着来人也在靠近他。
计算着说话的人差不多应该走到床边了,云雀迅速出手想要制服来人,毕竟在这种情况下,也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目的为何。
就在感觉到快要碰触到来人的时候,那个人的气息忽然消失了。她的消失那么突然,似乎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真是粗鲁呢,居然这么对女孩子,太莽撞的男孩子以后会没女生喜欢哦!”戏谑的女声突然从另一边响起,好像她原来就在那里一样,云雀心中一凛,这个女孩,是高手。
“你还是快点喝药吧!除非你想一辈子看不见。”后面的那句话说服了一向倔强的云雀。没有谁会拿自己的未来开玩笑。在这种情况下,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要是对方想要对自己做什么,早在昏迷时就可以肆意的为所欲为了,不必再多此一举。
喂到嘴里不是平时已经习惯的药片或是药水,反倒更像是传说中的中药。和着苦涩的药液一起飘来的,是一抹淡淡的花香。
似乎是很满意少年识时务的举动,少女在把药碗放在一边以后,心情很好地打算和这个自己带回来的病号聊聊天。
可是云雀可没有这个好心情,明明感觉到有人坐在床边,少年却干脆的翻身躺下,只留给对方一个后背。
“噗!”对方似乎被云雀孩子气的举动愉悦了,随即云雀感觉到有一道气息向自己靠近,还未来得及躲闪,一道温热的气息就停留在了耳边。
“想要变强吗?”清雅的声音却像妖女一样投下了致命的诱惑。
“就算想要变强,也和你没有关系。”少年云雀倔强的说。
“我可以帮你哦,只要你可以受得了我的特训。”少女的声线上扬,透露出几许活泼。
少年沉默良久,薄唇微张,吐出了四个字﹕“一言为定。”
想要变强,渴望战斗仿佛是少年骨子里天生的执着,待到身体刚刚恢复到可以下床的地步,云雀便主动向少女邀战。因为无法视物,少年一开始有一些不习惯,但很快便适应了在黑暗中靠感觉来辨别对手方位的战斗。
云雀恭弥天生便是为战斗而生的!
可惜,就算是有着超人一等的战斗天赋,云雀此时还是扮演者沙包的角色。少女的动作十分快速,动作也是简洁而又不乏力度,一招一式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力求用最小的力气最大范围的打击对手。
所以云雀开始了被虐的遍体鳞伤——卧床养伤——伤愈挑战——再度遍体鳞伤的痛并快乐的生活。
在这样的环境中,云雀也用这让人瞪目结舌的速度在成长。在与少女的对战中,也从一开始的沙包角色,渐渐变到可以稍作抵抗再到偶尔还手的程度了。
“你的战斗天赋还真是让人羡慕呢!”又一次饭后,少女用半时调侃半是羡慕的语气说道。
在云雀渐渐适应了在黑暗之中战斗,而且身上出现的伤痕也开始越来越少以后,少女出现的时间也开始逐渐减少。直到有一天,云雀感觉到自己全身无力的躺在床上,好像是将要睡着时的感觉,但是意识偏是该死的清醒。
“听着,云雀,想要变强一定要记得一件事。不要被你体内的战斗意识所控制,只有控制了它,你才算真正的能够不上强者之路。”少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云雀想要说话,但却发现嘴唇仿佛有千斤之中。
云雀心中开始升上一种了悟,她……应该要离开了吧。
“你……到…底……是…谁?”简单的几个字,仿佛费去了自己全身的力气。
“你会知道的,在我们再次见面时。”好像诧异于云雀还能说话,少女有一瞬的迟疑,然后给出了一个不算答案的答案。
云雀还想说什么,但是意志仿佛和自己作对一般,硬生生把自己拉进了黑甜乡。
再次睁开眼睛以后,眼前是久违的清晰影像。云雀看着自家熟悉的装饰,周围已经没有少女的一丝气息了,好像这段时间的遭遇,只是他的黄粱一梦一般。
只有床头的电子日历告诉他,在这段他不知黑白的时间里,日子已经向前推进了两个月了。而他越加凌厉的身手也明明白白的告诉他,那个少女不是他臆想出来的人物。
一定要找到她,少年暗暗的想。到时,救我的人情我会还。但是,你拿我当沙包的帐,我也会算。
此时的少年不会知道,他和少女再次相遇,已经是足足三年以后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