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晕……”阿纲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这是哪儿里?”
眼界和神智都已经慢慢清醒了,阿纲打量着四周,心中似乎有无数草泥马飞奔而过。
靠!这儿又是哪儿里?
阿纲顶着一头青筋看着大的可以当会议室的欧式房间,还有自己身下很有情调的蕾丝公主床,最后,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为什么我会穿着欧洲十八世纪的淑女蓬蓬裙啊□胡!
当然,此时阿纲无论如何充当咆哮马,也是没有人理他滴!所以,他只好自力更生,自己寻找答案。
才笨手笨脚的拎着自己蓬松的裙摆挪下地,房间的门就已经被人推开了,一个声音惊奇地说﹕“白雪公主,您醒了!”
阿纲顿时风中凌乱了!!!
白雪公主!白雪公主!白雪公主!
人鱼公主完了是白雪公主吗?我哪里看着像是女人了?
(作者﹕除了性别哪儿都像。)
由于过度震惊,阿纲飘飘悠悠无意识的被人领到了大厅,见到了传说中的国王和王后。
“喂,这位先生,国王和王后在哪里?”阿纲小心的捅了捅站在身边身穿像是侍卫服装的人。
“公主真会开玩笑,明明皇座上的就是。”侍卫以为公主在开玩笑。
可是我真的没有开玩笑啊!阿纲忧郁。
任谁也不会把皇座上的那两个……嗯,应该是生物,当做国王和王后啊!
那两位加起来得超过五百斤了吧,比起国王和王后,更像某种需要进屠宰场的生物。
看着皇座上超过二百斤,穿红戴绿,浑身上下像是珠宝展示柜的疑似女性生物,阿纲默默扭头。
这赢得一点难度都没有好不好,他真的是传说中仅次于白雪公主的皇后吗?该不会这个世界只有这两个女人吧。
“白雪,你来了,快坐吧,你瞧你,还是那么瘦弱,怎么不多吃点。”国王还未开口说话,王后却先热情地招待了阿纲。看她的样子,没有一点点嫉妒阿纲的样子。
其实我对自己的身材还算满意。阿纲在心里自己说。至少在并盛裸奔这么多次,也没有人说出什么。
“快快快,快上点食物,好好地让白雪公主吃一顿,看他瘦的。”王后脸上的慈爱表情让阿纲冷汗直流,再看见上来的哪些食物……
不行,好想吐。
鸡鸭鱼肉全部都是肥腻的不行,连甜点上都是厚厚的奶油,而且这些食物还在源源不绝的往桌子上摆,一眼望去,已经看不到头了。
这样看着一点食欲都没有好不好。
本来就不饿的阿纲被这种场景弄得一点东西都不想吃了,再看见王后殷切关注的眼神时,阿纲胃痛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杀人不见血?
阿纲45o望天,明媚的忧伤了。
如果可以,阿纲宁可面对王后的暗杀,也不想面对她的殷殷关怀,一天二十四小时的流水席有没有?五光十色犹如圣诞树一样的服装有没有?多的能够压死人的珠宝有没有?
面对国王和王后发自真心的关心眼神时,彭格列未来的十代目森森的胃痛了~~o(>_<)o ~~!!!!
再看我,再看我就把你喝掉。哦,不是,应该是,再怎么看我,我也不会变成你希望的样子。
看着王后和国王脸上身上一动便颤巍巍的肥肉,阿纲的决心犹如富士山一样坚定不移。
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阿纲在面对国王和王后热情的照拂下终于hold不住了,他决定——包袱款款,逃命去也。
在逃跑之前,还有一件事需要做,那就是……一定要去看看传说中的——魔镜。
夜黑风高之夜正是杀人放火之时。阿纲自然不是要杀人放火,虽然他以后的职业好像就是专职干这个的……(~(@^_^@)~无限纠结中!!)
咳咳咳,言归正传,正当阿纲背着逃跑专用的小背包来到王后的窗下时,正好听见那句专用的问句。
“魔镜魔镜。谁是世界上最丰满的女人?”
啊嘞?这个台词是不是有点不对。
“当然是你,王后。我都快照不下你的无关了。”魔镜嘲讽的语气响起,阿纲一个趔趄差点没趴在地上。
“你这个死镜子在说什么?再这种语气小心我摔了你啊魂淡!”王后恼羞成怒的声音响起。
“说的就是你,胖的镜子都快照不下了还自我陶醉,你这个笨女人。”魔镜似乎没有接受到威胁,语气依旧是气死人不偿命的嘲讽。
“你这目中无人的破镜子,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嗷嗷嗷,不得了,打起来了。
阿纲悄悄地从阳台外抬起头,就看见王后和一个……
我说那是中国古代的铜镜吧□胡!
阿纲头顶黑线丛生,脚步悄悄地后退几步,王后和一面镜子打得不可开交我没看见,那面镜子仗着自己会飞把王后打得满头包我没看见,那个镜子两边的铜制把手像是一个人双手叉腰一样傲慢的踩在王后头上我也没看到嗷嗷嗷!
擦!这负心的世界!我就知道剧情这玩意不靠谱。
阿纲调整了一下心情,向着王宫周围唯一的一片森林走去。
话说,这么大的王宫只在东边有一点点树木充当树林,这提示真是让人想要不明白都不行。
绚丽的色彩,流畅的线条,是契约也是牵绊。
阿纲和小茉手腕上的刺青都发出了耀眼的的光亮,然后彼此的手腕之间突然出现了一丝线锁,若有似无的翻转在空气之中。明明淡泊到几乎转瞬即逝,却又偏偏纠缠不休。
这样虚无又顽强,似乎昭示着两人之间无法斩断的“关系”。
“看来,第一关似乎是过了。”前来换班却恰巧适逢其会的清吟在仔细观察之后放心的呼出一口气。
在幽若休息的时候,自己一定要帮她好好的看着妹子。不过话说回来,就因为幽若不肯去休息,就一手刀劈昏她,会不会有点过了?
要知道幽若那家伙不动怒则以,一旦动怒,可是有着蛇与虎的双重属性的,既勇猛又懂得隐忍,亚妮丝那家伙不声不响的,还真敢下手啊!
啧啧赞叹完亚妮丝的壮举,清吟刚刚抬起头,就撞进一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中,紫色的眸子漾着水汽,足以让看见的人魅惑于其中。
清吟犹如被点了穴道一样,保持着半弯着身子的状态,定在了那里。
有些人,越不想见到,越会碰到。明明做过了心理建设,却还会在那一刻来临时……不知所措。
童年的记忆和阴影同时来袭,让清吟一下子喘不过气来,就好像她其实身处在梦魇之中,眼前的一切都是幻梦一场,那些需要珍惜的,需要感激的,从来就不存在,她一直困在那个十岁小女孩的梦中,始终无法逃离。
“喂!你这个女人在干吗?”熟悉是大嗓门换回了清吟的神智,她这才发现,自己在不知觉间停住了呼吸,此时骤然吸进新鲜的空气,胸腔有种大量气体同时挤进所造成的闷痛。
偏过头,视线中出现的是瓦利亚的二代剑帝,此时他没有一点剑客的样子,一手拿着一杯牛奶,一手拿着自己最喜欢的苹果派,看向两人的视线里满是犹疑。
也对,清吟和薇诺娜两人的气质十分接近,但看不觉得,但此时两人站在一处,便会发现其中的不同。
清吟的容貌虽然妩媚,气质却很凛然,清澈的似乎见底的眼神给她妩媚的气质带上一点纯真,高傲的风骨却让她犹如皇者一样高不可攀。
薇诺娜则是不同,虽然年纪看起来比清吟还要小几分,但是她的气质容貌皆是顶级的妩媚妖娆,一双桃花目水光迷离,腰身柔弱无骨,嗓音也是甜腻娇嗔,全身上下连带一举一止皆展现了无限风情,仿佛专门为了勾∕引男人欲∕望而生的尤|物,让人无法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就是他吗?你现在在乎的人。”桃花眼一挑,水晶般剔透的双眼看向一边眉头紧锁的剑客。
斯库瓦罗敏感的感觉到清吟的身子一颤,心头有种明悟升起。这个人……就是令那个女人一度失常的罪魁祸首吗!
“不要动他,”低低的声音从清吟口中传来,声音虽小,其中的语气却无比坚定。
斯库瓦罗惊讶的看向开口的清吟,却也发现对面的那个不熟悉的女人脸色突变,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变成现在几欲蓬发的怒气。
“我要是动他,你又能怎么样呢??”漫不经心的语气里蕴含着认真。
“我会和你……不死不休。”斯库瓦罗是同伴,是朋友,更是自己可以安心的存在,决不允许他因为自己而有什么损伤。
听见这句话,紫色的桃花目一冷,一种隐隐的肃杀之气从中飘散开来,妩媚女妖立刻变身嗜血修罗。
一种暴风雨前的平静般压抑的气氛从三人之中缓缓升起,屋子之中担当路人甲乙丙的人们立刻各自找个旮旯猫起来,免得殃及池鱼。
风起了,大风暴……即将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