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为什么有一种寒风抖擞不寒而栗的感觉?”吭哧吭哧背着一面大镜子在赶路的阿纲停下脚步自言自语。
“喂喂喂,你这小子不要想要偷懒,快给镜爷我赶路。”在阿纲恢复了小绵羊的本质之后,嚣张的镜子大爷也恢复了它见软踩,见硬躲的无赖本质。
在镜子看不到的角度,阿纲的表情呈一种奇怪的混合。
那是无奈叹息外带憋屈愤怒混合的超高难度系数的表情综合。
掀桌!谁愿意没事背着这么沉得一面镜子赶路啊,特别在这面镜子还十分喜欢装13的情况下!
可是,没办法。这里是在是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有些不安。即便是自己所行之处没有人烟,但也不至于连一点鸟语虫鸣也没有的情况啊!
阿纲体内源自于一世的超直感在告诉自己,这里有些不对头。
这面镜子虽然既嚣张又啰嗦,但是有它在一边叽叽喳喳,也胜过自己在一旁无名的恐慌。
话说回来,这面镜子如此的人性化,真让自己感觉不到他是一样东西,更让人觉得他是一个伪装成镜子的人,让他把一个行动不便的人放在野外,他也做不到。
虽说,把人伪装成镜子这点有一点高难度………-_-|||!!!!!!!
所以说,他果然是最可怜的男主角吗?没有白马,没有利剑,只有靠双腿爬山涉水还要带上一个大累赘……
OTL!其实我的角色不是王子而是搬运工是吧!!!!!
神情恍惚想着心事在心里拼命吐槽的代价就是一脚踩空,薄雾遮掩的上空只听见两个声音在回响……
“噗通!”“啊!”
……………我是我们转回现实看看有人发飙的分界线……………
“妈的,真够难缠的。”银发的剑士吐出一口血沫,手上的长剑已经斑驳不堪。
明明不过十来个人的队伍突袭他们,还没有砍够人的自己才会主动上前迎敌,没想到这伙人里居然有这么棘手的人物。
对方队伍里的那个带着面具的神秘人,明明从看见开始就没有动过地方,却有种奇异的招数能够影响己方,偏偏这种无迹可寻的招式却让自己这一方屡屡中招。
短短十几分钟,己方的人就变得狼狈不堪。看着同样伤痕累累的普斯路亚,贝尔还有列维,斯库瓦罗心中一阵抓狂,他们瓦利亚何时如此屈居下风了,即使当年的指环战,他们也逼得彭格列十代家族差点跳楼好不好。
这位二代剑帝大人从来没想过,他们一群成年人把一群小孩逼得鸡飞狗跳这件事有什么值得荣耀的。
只不过一晃神的瞬间,对方一个同样身着斗篷的侍从就已经挥剑向前,身经百战的斯库瓦罗怎么可能被偷袭成功,只不过他手中的剑刚刚举起来,突然鼻子一酸,眼睛里也泛起了一层水雾……
“靠,又来了。”斯库瓦罗心中暗骂一声,凭借野兽一般的战斗直觉和灵敏的身手向右边一躲,虽然躲过了对方的大部分攻击,却还是被对方在胸前划出了一道30多厘米的伤口,所幸躲得及时,所以伤口并不深。
又来了,每回都是这样。斯库瓦罗心中十分懊恼。从与这群身穿斗篷的怪人短兵相接开始,这种事情就开始层出不穷。明明是势在必得的攻击,却偏偏在关键的时候身体出现了奇怪的症状。这种感觉特别像是人在伤心的时候展现出来样子,鼻头发酸,眼睛充满眼泪。可是他们身上体现的症状无关乎心里,只是纯粹的生理|反应,但是这种生理、反应却使他们的攻击遭到了很大的限制,贝尔他们也是因此受的伤。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交火,斯库瓦罗也明白这样的状况起源于对方那个身着斗篷,脸带面具,看起来像是对方首领的家伙。可是他却毫无办法。一是他并不知道对方的攻击手法,二是……他根本无法靠近对方。
这种对自己不利的焦灼的战斗令斯库瓦罗焦躁不已,正在他准备破口大骂时,一个听起来平淡不已的嗓音轻松地用陈述的语气说着疑问的话语,
“咦?这算是……袭|胸?”
斯库瓦罗差点没站稳摔在地上。
本来脾气就不好的,现在更加急躁的斯库瓦罗转过身,刚刚要显示自己冠绝黑手党的大嗓门时,却突兀的把嘴迅速的闭上了。因为闭的太急,众人似乎看见了他要脱口而出的话语倒灌入嗓子而引起的滚滚浓烟。
奇迹啊!谁能让盛怒之下的斯库瓦罗咽下已到口边的怒吼,要知道就连XANXUS都没有这个本事啊!
当然,引起斯库瓦罗这个反应的既不是双手抱膝坐在一边草丛里的亚妮丝,也不是一边的贝尔,普斯利亚,列维食指放在唇上的噤声动作,而是身后少女妩媚横生,眼波横流的笑颜。
看见清吟颠倒众生的妩媚笑容,斯库瓦罗乖乖的闭上了嘴,闪到了一边。
开玩笑,十二神清吟是这种表情他们只看见过一回,也是因为那一回,使得瓦利亚众人深深的明白了某女的本质,就连以后陷入了水深火热的作弄之中也不敢大张旗鼓的反抗。
“啧啧,克丽丝,我还不知道你居然有袭|胸的爱好呢!”
听见清吟清甜的声音响起,斯库瓦罗脚下一滑,直接摔在了地上。
…………………我是看看快要被众人遗忘的主角的分界线……………………
“镜子,镜子,你到底在哪里?回答我一声啊!”阿纲蹲在地上来回摸索,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沉得要死又吐槽的让人想揍人的变态镜子。
奇怪?明明只是摔了一跤,那么沉的镜子不该蹦出去太远啊!
什么,你问阿纲为什么用摸得而不用看的,那当然是因为现在的雾太大,什么都看不清啊!
“奇怪,怎么找不到啊?”阿纲奇怪的自言自语。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个清冷的声音……
“凌阳,你在找什么?”
吓了一大跳的阿纲回过头,却不由的失声大叫︰“小茉?”
没错,站在他面前容貌甜美却气质清冷的少女赫然长着一张和十二神梨茉一模一样的面孔。
不对,虽然长相和梨茉一模一样,但是少女的眸色和发色却和小茉截然不同。既不是小茉能力觉醒以后的冰蓝,也不是阿纲在小茉记忆中看到的银发蓝眼,而是纯粹的黑。
是啊,这个和小茉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有着乌黑柔顺的长发和一双深邃惑人的黝黑双眸。
此时的阿纲没有发现,在这个少女出现的同时,周围那伸手不见五指的大雾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哈哈,我在找四叶草啊!不是说四叶草可以带来幸福吗!所以我想试试看。”温柔的声音从阿纲身后响起,又吓了阿纲一大跳。阿纲回过身,看见一个少年从自己身后的草丛里站了起来。
同样的黑发黑眸,温柔却阳光的气质。阿纲有一种错觉,好像自己看见了自己的祖先彭格列的一世。
但是,还是稍稍有一点不同。这个少年虽然长得和一世十分相像,但是气质却迥然不同,既不像自己刚刚见到一世是那种忧郁的气质,也不像后来闯入自己梦境的八卦和无厘头,而是温柔的隐忍却没有阴霾的。
就好像,那次去十年后,十年后的强尼二和山本口中的……十年后的自己。
阿纲为自己心中的想法感到悚然一惊。
“笨蛋,这种说法都是人们编出来的,你还真信啊!”少女虽然表情依旧清冷,但眼中却闪着柔和的笑意。
奇怪的是,他们似乎看不见阿纲的存在,这种状况让阿纲想起了自己偷窥小茉记忆时的情景。
难道此时此刻,他竟然身处于谁的记忆之中吗?
就在这时,一种十分浅淡却分外真实的情绪出现在阿纲的心中,阿纲奇怪的看着已经走远的少年,心中十分奇怪。
彭格列的超直感告诉他,此时心中的莫名的情绪来自于那个和自己长相十分接近的少年,可是,为什么。连他这样迟钝的人都明明白白的看清楚那两个人眼中的情感和依恋。为什么那个少年心中的情绪却是快乐中带着淡淡的酸楚呢?
眼前的画面一转,经历过小茉记忆的阿纲明白,这又是另一段记忆了。
眼前,是一个散发着青草气息的小河边。天上的月亮又亮又圆,地上的篝火边,一个少年和一个少女两人躺在地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上的明月。
“要是我们能一辈子这样就好了。”少女看着天边的明月喃喃自语。
少年明显的一愣,眼中划过一丝痛楚,立在一边阿纲明显的感觉到心中突然划过了一丝疼痛。
“傻丫头,”少年坐起身,轻轻的抚着少女柔顺的黑发,“冷崖是要嫁人的啊,怎么可能一辈子和我在一起呢!”
“是吗?”少女轻声说,像是问别人,又像是问自己,只是那似乎承载着万丈星芒的眼眸似乎黯淡了下来。
看见少女暗淡下来的眼眸,少年的眼睛也黯淡了起来,只是唇边还是带着温柔的笑。
阿纲感觉到心中的痛楚犹如海狼一样,一波又一波,接种袭来,让自己的心中充满了连绵不绝的心痛。
画面一转,这回,阿纲眼前的画面好像走马灯一样跑的飞快,奇异的是,阿纲居然看得懂。
少年少女稍稍长大后,有人到少女家里提亲。少女好像并不愿意,可是无论她如何暗示与自己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少年却只是温柔的笑,却没有提出让自己拒绝或是向少女表明心意。最终,少女似乎是放弃认命了,同意了对方的求婚。
少年独自一人时伤心不已,只是在面对少女时,脸上还是一贯的温柔的笑,只是眼中却慢慢的被阴霾占据。
终于,在少女成亲的那天,少年远远地看着,少女甩掉了头上的红色丝帕,向着少年飞奔而来。
被扔下的新郎恼羞成怒,提剑追赶而来。
阿纲定睛一看,这个新郎居然还是熟人。虽然衣着不同,但是那个男人明明就是自己在小茉灵魂空间攻击自己的索尔托马斯。
少年和索尔托马斯战成一处,阿纲此时才知道,少年居然会武,可是少年毕竟年幼,一个不查,索尔的剑就向他的要害直击而来。
关键时刻,一直在旁边的少女飞身而上,直接挡在了少年的身前,而索尔想要撤招却已经来不及了。
阿纲呆立当场,手脚冰凉。眼前的画面好像与记忆中小茉就自己的画面重叠了,让他忘记了这只是一段记忆而失声大喊﹔﹕“不!”
可是,一样的开始却不一定酝酿出一样的结果,少年敏捷的抱住身前的少女,一个转身,让自己迎上了剑尖。
凄美的红从少年体内奔涌而出,索尔似乎也愣了,连剑都没有拔出。
少女的泪如小雨一般洒在了少年的脸上,可是少年为她拭泪的手只抬到一半,就无力的垂了下来。
少女愣愣的看着少年半晌,终于起身,在所有人措手不及的情况下,抱着少年从一边的悬崖上一跃而下。
阿纲觉得有人拿着大锤在自己脑海里使劲个锤了一下,强烈的眩晕袭来,昏倒前,阿纲听见一个悲凉的女声轻轻吟唱……
“你欠我一段情,我欠你一条命。我用来世换今生,情债命债全还尽,然后在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