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万芊的婚宴上,尔西见到了蒋中浩和林亚风。
见到尔西挺着个肚子,蒋中浩并没有很惊讶,而且还嘱咐她要调养身体,有时间回大院吃饭。相比蒋中浩的和善,林亚风却显得冷淡许多,不过少了往日的跋扈。
也许她心里对尔西的隔阂一直都在,不过她还是会在乎自己的孙子的。都过了大半辈子了,还有什么好追求的,不就是希望有个健健康康的大胖孙子嘛。
万芊比尔西先怀孕差不多两个月,肚子就比尔西的大很多,她没有穿婚纱,只是穿了件白色的孕妇裙。其实她也不想这个时候跟孔翰南举行婚礼,可孔翰南的母亲却非要他们举行婚礼,说不办婚宴,他们孔家就没有面子。
万芊也不想孔翰南夹在中间难做,就答应了。遇到孔翰南之后,万芊的性子收敛随和了许多。她说,除了做好孔翰南的妻子,剩下的半生她也没有什么所求了。
尔西从洗手间出来恰巧遇到了林亚风,她本来想装作没有看见,直接低着头走过去。但是在与林亚风擦肩而过的时候,林亚风喊住了她,“阿毅很久没有回过家了。”
尔西停住,转过身,“我没有不让他回家。”语气淡淡的,也没有太多的表情,看来她也不能很泰然和善地面对林亚风。毕竟林亚风亲口告诉她的那件事,让尔西终究还没有完全放下。
林亚风皱皱眉,“既然你已经是我们蒋家的媳妇了,我也没有再反对的必要了。我只是希望,你能让阿毅回来跟我吃个团圆饭,还有······”说完便看向尔西的肚子,林亚风的意思不言而喻,她还是只在乎她的儿子和孙子。
尔西挑了一下眉,欲要开口说话,蒋毅就来了,“西西,怎么上个厕所这么久?”走到尔西的身边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只是淡淡地叫了林亚风一句“妈”,其余的话什么都没有说,就和尔西走去了。
看着自己儿子决绝而又带着责备的背影,林亚风红着眼眶哽咽了。
“我妈刚才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她只是让我告诉你,她想让你回去看看她,跟他们吃个团圆饭。”其实尔西不是恨林亚风,她只是林亚风对她成见太深,再加上林亚风对张多婉做过的那些事,她自然也不会对林亚风友好到哪里去。
蒋毅没有说话,尔西懂得他不想让林亚风再去为难她。或许蒋毅真正在意的不是林亚风一直在阻拦他和尔西,他在意的是尔西和林亚风之间的隔阂。
“明天晚上你回大院去吃个饭吧。”尔西也不想蒋毅为了她,真的和父母断绝了来往。
蒋毅停住脚步,双手抚上她的
肩膀,“我们一起去吧。”见尔西在犹豫,蒋毅也不难为她,“那我一个人去吧。晚上你想吃什么,我让高阿姨给你做。”
“我陪你去吧。既然我都是你们蒋家的媳妇了,我总不能一辈子都不进你们家门吧。”既然决定嫁给蒋毅,这一天她是迟早要面对的。
更何况,如果与蒋家真有深仇大恨的话,她也不会嫁给蒋毅。
这样让蒋毅感动的尔西,只会让蒋毅越来越爱,“西西,谢谢你。”
尔西环住蒋毅的腰身,踮起脚尖亲了一下他的下巴,“不客气。我想宝宝应该也想认认他爷爷奶奶家的路吧。”
蒋毅回吻了她,“宝贝,我爱你,深爱。”
于洋终于见到了蒋毅的视为珍宝的女人,苏尔西。她靠在蒋毅的身边,不得不说,与蒋毅很为相配,她的气场与朵儿的完全不同,可她的气场才是与蒋毅匹配的。
于洋端起一杯酒向他们走去。
“百闻不如见面。”于洋举着酒杯要敬尔西,“我是于朵的哥哥,于洋。”
见是于洋,蒋毅下意识地将尔西护在身侧。尔西客气地笑笑,“你好,我是苏尔西。”
尔西手里并没有酒杯,显然没有回敬于洋的意思,于洋有些不满了,“苏小姐似乎不太给面子啊,我这酒杯都举这么长时间了。”
“她怀孕了,不宜喝酒。我替她喝。”蒋毅举起一杯酒先干为敬。
这杯酒于洋是要和尔西喝定了,所以即使蒋毅替尔西喝了,他依然没有举着手里的那杯酒没有喝的意思。
蒋毅也看得出于洋是在故意刁难,非要和尔西喝一杯他才肯罢休。
尔西知道于洋是蒋毅大院长大的兄弟,不好让蒋毅为难,所以重新在旁边的自助长桌上拿了一杯酒回敬了于洋。
于洋这才将自己手里的酒喝下去,“苏小姐还算是给面子。”
“酒我们也喝过了,那我们就先失陪了。”继续和于洋待在一起,不定他还能整点什么事呢。蒋毅赶紧搂着尔西的腰走开了。
看着他们两人离开的背影,于洋笑得别有深意。
等蒋毅被孔翰南一帮人喊去喝酒,尔西一人站在自助长餐桌旁,时不时地吃点东西。有侍应生端着一托盘酒过来,差点撞倒尔西。
就在尔西向后仰去的时候,一双温热的手及时地扶住了她的腰身,“小心。”
待看清楚扶住她的人,尔西赶紧从他的怀抱里挣脱,站直了身子,“谢谢。”
于洋嘴角噙笑,“举手之劳而已。”
侍应生见尔西是怀孕的人,吓得连忙说对不起。托盘落地,酒杯碎裂的声音引来很多
人的注目,自然也包括蒋毅在内。
他疾步走到尔西面前,“有没有伤到?”
尔西笑笑,“没事。”
蒋毅看了看于洋,还以为是于洋的所为,“洋子,我想我们之间的恩怨早就化解了,即使你还在对于朵抱不平,也不要迁怒别人,这不是男人所为。”
于洋不怒反笑,也并不解释,“我就是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是哪里把你迷得五迷三道的。要说长相,我看翰南的老婆都比她漂亮。”
尔西在一旁并不说话。
这时孔翰南也站出来化解尴尬,“我老婆这躺着也中枪了嘛。”
毕竟都是大院一起长大的兄弟,闹得太不愉快,太伤感情。
尔西小声对蒋毅说,“是他刚才及时出手相助,我才没有被撞倒。”
原来是蒋毅责怪了于洋。蒋毅及时道歉,“对不住了,刚才没有弄清楚,一时口快错怪了。”
于洋似笑非笑,“都说这女人遇到男人智商会变成负数,我看咱们蒋太子遇到女人,智商也下降了不少。”
互相取笑习惯了,蒋毅也不在意,只是笑了笑。
婚宴结束,在回家的路上,蒋毅嘱咐尔西,“以后不要跟于洋接触。”
“为什么?其实他对我没有恶意。”尔西侧过身子看着开车的蒋毅。
“我知道,但是我还是不放心。以前大院里我们兄弟四个可没有少干坏事,坏事做多了就不会觉得是什么坏事了。”于洋可能真的没有恶意,可蒋毅觉得还是预防着比较稳妥。
“四大恶少啊。”尔西笑,“你,孔翰南,于洋,还有谁?”
“今天在桌上嚷着要闹洞房的那个秦淮宇。”
“难怪我看他嚷嚷地最起劲。”尔西饶有兴趣地问,“以前你们都做过什么坏事?有没有像我和万芊一样拍别人板砖?”
蒋毅笑,“你们那些只是我们干坏事的热身运动。”
“我要听你们的事,肯定很过瘾。”
“晚上睡觉前,我把我们的“光荣事迹”好好讲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