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脸红的点点头。
转天,乐信开车陪浅橙回了趟神奈川,带上日常用品,正式住进了乐信家。
三天后,乐信下班回家接到了一通电话,立刻皱起眉头,起身要走。
> 浅橙有些意动,立刻换鞋跟上。
她听到电话里,工藤狠狠地说:
“又烧了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会不会觉得人物关系乱套?乱的话下次我贴在文下啊
回来修系统BUG
顺便PS:目前便当写的是本纪,如果写的开心可能会出人物传记,比如说折原家的小女仆、天神小学的野餐特工队、那个把平和岛静雄丢在世界角落的女人、冰帝学院灵异事件之起源篇……之类的(好多剧透)。
海带2年级,橙子3年级,对手戏可能不太多,因为这篇着手写事件(如果有番外就不一定了)。
☆、迷失-08-
乐信与浅橙驱车到了一个棒球俱乐部。
工藤带她们越过警方封锁线,直到案发现场——挥杆处。
据说这次烧了个男人,他正一杆挥出去,对同来的球友说“我的热情都燃烧起来啦!”
然后他就真的烧起来啦~~
“自燃者”快烧成焦炭的时候曾趴在草地上打滚,目前那片草地除了被人碾压过的样子,没发出半点糊味,依然青青绿绿的。
球友们被询问的时候,都是一副心惊胆战的样子。
甚至有个人哭哭啼啼,嘟囔着什么:“他临死……临死都在念着马林鱼啊……”
“马林鱼?”
浅橙从没见过哭得这么惨的男人,偷偷凑得离他很近,听到陌生的词,下意识向她的监护人看过去。
乐信顶着问号摇摇头。
“迈阿密马林鱼!曾经的佛罗里达马林鱼,是支美国职业棒球队!”工藤像找到了解题关键的初中生,兴奋地拄着那个男人的肩膀。
事实上,工藤还是皱着眉头的,他并不能确定这就是推理的关键,但是任何一条线索都不能被放过:“他临死前一直在念‘马林鱼’?你听的真切吗?”
“我……不……”那男人被工藤吓得语无伦次:“我只是听到……他在说什么……什么……马什么……不是马林鱼,还能是什么呢……”
“马林鱼……马什么……”
从方才起,工藤就一直站在原地发呆,一直重复着那个意味不明的“Dying-message”。
此时案发地挥杆处只留乐信一个人,警员们像习惯了这阵势,全都识趣的没去找麻烦。
浅橙安静的坐在离工藤最近的长沙发上,也不住在发呆。
她在猜,乐信的能力到底是怎样的呢?
在这个问题上,一贯遇到问题能立刻想明白的她,却只能靠猜。
她似乎能通过接触来感知异能者,又似乎能察觉异能发动残留的圣域。
工藤很相信乐信,两次破例让她独自闭门调查现场,要说乐信单独在里面,只是站着转了一圈,浅橙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再厉害的异能者,能力使用的规则都不会太简单。
除非那个人是王。
但是乐信——不提目前七王皆有归属,就算在浅橙的想象中,王也不该像乐信一般过着类似普通人的生活,何况,大家都是“迷失者联盟”的人——都是非登记异能者。
嗨!想什么呢,她连自己的能力都搞不清楚!
片刻,乐信由挥杆处走出来,直
接朝工藤耸了耸肩:
“和上次一样,核心不知是流失……”她稍作停顿“还是被带走了。”
视线不经意扫过浅橙,少女疑惑地看着她。
“为什么不去受害者身上找线索呢?”浅橙转眼疑惑的看向工藤。
工藤没有改变思考的姿势:“我每次首先调查的就是受害者遗体——但是没有,一切可能存在的线索全都没有。”
浅橙点点头,接着问道:“那么体内呢?”
此话一出,全搜查科的人眼睛全都盯到她身上,包括工藤。
乐信大步走过去,把尴尬的发抖的浅橙揽在臂弯里。
“你是说尸检?”工藤绷着一张脸问她,被乐信瞪了一眼。
浅橙深呼吸几口气,握住乐信放在她肩上的手,故作淡定的开口:“不是。”
工藤看着乐信,想起她走出现场后说的话,立刻请人致电保管遗体的人。
电话一直通着,彼方的负责人正在按工藤的要求做最后的确认。
突然,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阵惊呼,工藤呆滞的听着负责人们惊慌中留下的只言片语,大脑自动总结出结论:
“日记,在遗体腹部,烧了,消失了……”
棒球俱乐部大厅内猛地一静,像残次的耳机,又突然尖锐的喧闹起来。
“烧了”、“消失了”、“日记”!
这三个词几十分钟内不间断的从各人嘴里吐出来,直到警长命令收队,各回各家找娘。
在喧闹的案发地,只有乐信听到浅橙像失去意识一般,轻声呼唤了一个名字:“玛利亚!”
不是马林鱼,是玛利亚!
乐信紧紧握着浅橙的手,并不打算让第三个人知道。
不,应该说不会让第二个人知道。
——keep-out——————keep-out——————keep-out——
第二起案件已经过去十多天了,再没噩耗传来。
浅橙这几天一直拼命K书,跨地区考试并不如她想象中的容易。
尤其是坑爹的世界史。
脑子转不下去的时候,她常会拿起手机在联盟论坛里潜水。
偶尔发生的异能者群殴事件、伤亡事件,这些困扰过她一阵子的事件,现在都被她拿来当小说看——有人罩的感觉真好!
据说最近赤之王麾下的吠舞罗损失一名重要成员,各大网站都有播放那位被害者的临终录像。
联盟里狗仔极具专业,事发后一刻钟马上有人发帖曝
光。
浅橙在感叹凶手——持枪少年眼熟之余,不由感叹那个录像的人,声音那么好听的花样公子就这么“掉线删号”了,捂着胸口捶床板!
浪费!太浪费了!凶手简直丧尽天良!
青组与赤组近来一直在搜查凶手。
按说录像里凶手的毛孔都拍得清清楚楚,找起来该是容易得很!但这么些日子过去了,凶手的消息却如石沉大海。
“他们想找到人估计得先上天。”浅橙不由这么想。
其实她自己也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嘀铃——”好久不见的站内信。
【橙子(从乐信处了解到了浅橙杏真名):
我是耳机,你最近好像闲得很吗,总在论坛里潜水哦?我为你准备了点即兴节目(笑)!
明天乐信老师要去神奈川出差哦,你也跟着去吧!顺便帮我买个游戏回来啊,地址在……时间……。帮个忙吧,不然的话呵呵。】
呵!你!妹!她现在是有人罩的啦!怕你个球啊!
蛋似(but)!!!
“既然如此,小杏就陪我去一趟吧,这次出诊得去很久,小杏收留收留我吧~”
乐信一边做饭一边如此说。
浅橙流下两行辛酸泪。
在神奈川的家里,杏自觉将父母本来的房间让给乐信,自己住回充满少女风的小卧室。
……要不要这么粉?
这本不是她的房间,比起这里,大卧室她还比较熟。
乐信刚来的时候看着展示柜里的照片,问过几句她父母的问题,被她左躲右闪的模糊过去后,也就不再提了。
事实上,乐信出诊并不是那么轻松的,每天不到半夜回不来。
每天早上,她又要指着一堆扔在垃圾桶里的外卖盒子对小杏絮叨。
并且无奈的看着小杏点头哈腰,又偷偷用贼亮贼亮的红眼睛瞄她。
……有那么点点可爱。
耳机要求的游戏发售日当天,浅橙卡着时间去了,却发现卖场前排着一只长队,牌子上写的发售时间明晃晃还在3个小时后!
“耳机你个腹黑鬼畜!”
浅橙嘴里骂咧咧,却丝毫不敢懈怠的排在队尾——被威胁过就是不一样。
卖场在地铁站正对面,就是浅橙送切原上车的地铁站。
浅橙所站的地方正好能瞥见他们吃过拉面的小店,和那天一样人迹罕至。
回忆起曾经在屏幕与书本中看过的人,浅橙不由得感叹了一声:
“最是热血青
少年啊!”
然后她就抱着头蹲下起不来啦!
不远处的巷子里,几个头包黄巾的痞气青年拦下一个满头乱发,穿着汗湿的立海大队服,手里拿着卡通钱包的少年,他们目光直指钱包。
“让下让下,我赶着排队!”少年明显不在状况。
黄巾青年们调笑他:“行啊,先把钱包撂下,哥们坐车过来钱都花光啦!”
一个老大模样的男人站在黄巾包围外,看似悠闲的靠着墙,实则内心颤抖。
她忧郁的目视小弟们围着多日不见的切原。
你说,这是老天故意给她一个热血一把的机会么?
作者有话要说:观众朋友们大家好,这里是存稿箱君
蹲墙角,好想要评论
附人物表:
浅橙杏:
新入联盟的族众,本文主线人物。
乐信亚纪:
杏新上任的监护人,联盟中地位不明。
阿兰雯·布劳尼:
乐信在杏之前收养的异能者,目前在折原家打工,联盟中网名“棕仙”。
北木:
在联盟论坛中类似总管的存在,据说“北木”是其姓氏,性别不明。
耳机:
联盟新人必定经ta认证通过,个性诡异,性别不明。
PUZZLE:
联盟抢沙发记录保持者,用途不明,性别不明。
以上即是【露过面的】主要原创人物简介,写给大家以便对号入座。
Ps:人家还是好想要……留言~
不来一发留言吗妹子?我是说,有缘千里来留言!那个,不和我签订契约成为留言小天使么?
☆、迷失-09-
浅橙占据着混混老大的身体,清了清嗓子,对那些围着切原调~戏(节操!!!)的小弟们吆喝:
“买个破游戏还要等三小时,本大爷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回去直接抢游戏,走人!”
“哦!”小弟们齐声回应。
有个还对钱包不死心的:“老大,咱回池袋的钱就从这小子身上出吧!”
“睁大狗眼看看这小子的穷酸样,卖了都不值一吊钱,赶紧让他滚蛋!”
“混混老大”面露不耐,转身要走。却是没能服众:“老大,这小子来买游戏的,平时再穷,现在也能揍出二两银子,就他吧?”
浅橙心里一突,目露凶光,两眼一转,发现巷子尽头是座桥,横在一条河上。
她转身朝切原走去,混混们纷纷让路。
浅橙提着领子把切原按在墙上,像不良少年寻衅一般伸着脖子,整张脸凑过去,看似威胁的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在这等着,别乱来,小天使。”
从混混们的角度看来,他们的老大把“移动钱包”威胁了一顿,“啪——”一下子把人摔在墙上。
切原被猛地一摔,钱包从手里掉出来,立刻有混混上前去捡,一帮人随着老大朝桥上走去。
【小姐,你怎么了?】
浅橙的神经正在逆向运转,陌生的声音从脑海直传到耳侧,烦的她狠狠皱着眉。
带着混混们上了桥,走到正中央。
“钱包拿来。”她压抑着声音说。
钱包被人恭恭敬敬递到她手上。
她颠了两下,做出漂亮的投球动作,“唰——”的一下子,钱包滑过抛物线,消失在清浅的小河里!
“老大!!!”混混们惊呼。
“闭嘴——!”浅橙怒吼,“今天老子心烦,谁多说一句老子揍他!所有人跟我跑回池袋,不服的人给我滚出地球去!”
卖场前。
“小姐,回神啊小姐!这么漂亮又懂得游戏魅力的小姐,变成植物人可就糟糕啦!”
纪田正臣蹲在浅橙对面,举起手,左摇右摆,试图唤醒排他身后那个少女的神智。
就在刚才,这个少女在他身后猛地蹲下,吓了他一跳。
蹲下查看才发现,少女睁着“金色”的无神大眼,一动不动,好像灵魂出窍了一样!
金色的眼睛倏地闭上了,吓得纪田一屁股坐到地上!
那双眼睛再睁开,却是生机勃勃的一片火红。
少女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跑了,边跑边喊:
“你才植物人!你一星球都是植物人!”
纪田坐在地上看浅橙跑远,无奈的抓抓脑袋上的黄毛。瞥见浅橙落在地上的包,又自顾自笑开了。
(本文不拆任何西皮,请放心观览。)
切原被人狠狠扔在墙上,背部抽疼,之前又经过运动量极大的网球比赛,一时倒不过气来,靠着
墙歇气。
浅橙并不了解男人的力气,她怕切原会跟上去,下意识用了很大力。
跑过来看切原难受的样子,她直想给自己来一巴掌!
切原听到声音,转眼看到了浅橙:
“同……学?”
他半闭着一只眼,眉头一跳一跳的,声音断断续续,背靠着墙,双手支持着全身重量,手背泛着明显的青筋血管,皮肤比平时更要白的没血色,似乎难受的紧。
见到这幅受相,浅橙眼泪都快掉下来啦!
“你呆着别动,在这等我!”浅橙撂下一句话,跑向河边。
切原伸手去抓浅橙,奈何擦身而过,直起身猛咳了几下,毫不犹豫的跟过去。
河水再清浅,也是齐腰的分量。
浅橙一边走在河里,一边用手划水。
她两眼不停打量河底的碎石滩,生怕把钱包的踪迹错过去。
切原努力向她凑过来,抓住她正在划水的手腕。
“同学,你快上去,我自己找!”
“你才快上去(你才到碗里去)!被摔成那熊样还下河,不要命了!”
一绿一红两双眼睛互相瞪着,僵持不下。
浅橙一口气提上来,豁出去了似地喊:“人是我打的,钱包是我扔的,我现在要给你找回来,你给我回岸上呆着去!”
切原的手被她猛地甩开,他瞠目结舌的看着她划远的身影,沉默半晌,弯□开始找钱包。
两人十分有默契的往下游搜索,并没说一句话。
浅橙偶尔累了伸伸腰,回头就能看到切原瘦削的身影。
该死的身高差,河水只到他大腿根!
大腿根……
浅橙弯□,装作不经意的飘过眼神去,切原穿着白色的运动短裤,裤腿轻飘飘的飘在水里,露出白嫩的大腿。
“……”
你们说他穿衬裤了没?穿了没?穿了?没穿?
穿没穿?
越打量,离切原越近,近到她能看清切原小裤裤的花纹。
“……”
快忘掉!快忘掉!快忘掉!忘掉忘掉忘掉忘掉忘掉忘掉忘掉……
切原感觉有人接近,直起身来问一句:
“找到了?”
“奥特曼!”
“……”
“……”
“我是说,你没穿衬裤!”
“……”
“……”
切原张着大嘴,脸上从脖子红到耳朵尖,头发有变白的趋势……不是气得,估计是羞得。
浅橙差点抱住脑袋让河水带她而去!
她解释个屁啊!直接说昨晚看了奥特曼不就得了嘛!去你的衬裤啊!
救救她……圣母妈妈救救她……
就像有人回应她的召唤一般,浅橙一阵头疼,栽进河里去!
“同学——!”
——keep-out——————keep-out——————keep-out——
一群小屁孩穿着泳裤在水里嬉
戏。
他们身高还不够格,想站在水里必须踮着脚。
突然有个孩子沉下脑袋去,打了个水中前滚翻,再冒出头来,手上抓了个印着卡通人物的钱包。
“哎!你们快来看,我捡到了宝!藏!”
“嘛呀?什么啊?”
小脑袋全朝他凑过去,兴奋地把钱包传来递去。
传到一个挺秀气的孩子手上,他开口提议:
“咱们这么干!把它埋那块石头底下,明天再来寻宝,怎么样!”
所有孩子举手同意,忙活着把钱包压在河底高出一块的石台上,直到小石头堆出了河面。
天色不早,河水发凉,一群死小子像群鸭子一样上岸跑了。
浅橙躺在河滩上醒来,眼前飘着一坨海带。
切原焦急的对着她的胸口用力往下按,生怕按不断肋骨似地!
她红着脸撇到自己被水一淹,几乎透明的T恤,不自在的把切原的手推开。
“同学——!同学,你终于醒啦!”
切原一脸激动,死皱着的眉头还没伸展开,声音一抖一抖的!
“快、沿河找、突出的石堆、钱包……”
浅橙出气多进气少,费力的抬起手,指向下游的方向。
“好,我马上回来,你坚持住!”
海带站起身,飞快的朝她指的方向跑去。
太阳西落,映在他远去跃动的身影上,映在他的立海大校队队服(X黄)上。
“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彩云霞……”
浅橙默默目视他远去,疲累的合上双眼。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晚上好,这里是存稿箱君
今天要向大家透露一件事情:海带命中注定的心上人其实不是橙子,是紫霞仙子!(环球大雾!)
明天期待惊喜——震惊吧,烧连烧酒们!
☆、迷失-10-
浅橙府上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乐信在厨房准备食物,丸井文太和杰克桑原在一边打下手。
——对不起,打下手的只有桑原。
丸井只是在旁边吹嘘他有多天才,然后得意地说一句:
“这个是最拿手的啦——对杰克来说!”
然后桑原就被派遣剥皮切菜打鸡蛋,对搭档的坑害完全没有异议!
纪田正臣坐在沙发上,正和“自己在家不堪寂寞跑到神奈川来”的阿兰雯调笑。
阿兰雯傻呵呵的跟他乐,完全没想过会不会被人心怀不轨。
“太松懈了!”
“镇定,真田,这位并不是立海大的学生。”
“正如柳生所说,这位——纪田正臣,就读池袋的来良中学。”
啪——的一声,柳合上随身的小册子,完全不睁眼的轻轻摇头:
“东京的学生真是悠闲。”
纪田似乎完全不在意,翘着二郎腿,扒拉两下被他带回来的,浅橙丢在大街上的包。
“像日~耳~曼~人似地一板一眼,才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事!对学长要记得用敬语哦~神奈川的小弟弟们!”
客厅里那帮人一言不合,两不搭理。
仁王坐在浴室门口,轻声抱怨:
“这家人没一个知道开空调的!我快热死了,赤也,洗完快出来,你前辈我要冲脑袋!”
“马上!你已经催了三遍了,仁王前辈!”
切原答应着,又往头上抹了一堆洗发水。
“吃饭!阿兰雯,过来,拿碗拿筷子!”
“哦!”
阿兰雯丢下说的正欢的纪田,跳起来,跑向厨房,端端正正把碗筷搬出来。
一群三不搭边的人围坐在桌边,显得十分拥挤。
“被两位如此杰出的女性招待用餐,简直是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纪田一脸幸福的开口,被隔壁的真田瞪了好几眼。
仁王最先受不了,踢踢身边洗完澡冒热气的切原:
“去去——小孩儿不准上桌子!”
“你才是小孩儿呢!仁王前辈!”
另一边的丸井乐着攀上切原的脖子:
“别走啊赤也!泡了那么长时间的水,海带味更浓啦,下饭得很!”
“请别叫我海带!丸井前辈!”
对面的真田黑着一张脸:
“赤!也!食不言寝不语,在餐桌上打打闹闹成何体统!立刻对乐信医生道歉!
”
“是!副部长!”
切原立刻弹起来,九十度鞠躬。
“对不起!乐信医生!我会好好吃饭!”
“坐下!”
“是!”
“噗哩——”
真是吉祥物啊——如果小杏在场的话肯定会这么想。
可惜她现在只能躺在床上,沉睡不醒。
饭后稍坐,立海一行人向主人辞别。
真田站出来:
“十分感谢您的招待,乐信医生。幸村部长明天……也拜托您了!”
为准备手术早早回家做休息的乐信温和的对他点头:
“为了幸村君的身体,我一定会尽全力。”
立海全体向乐信鞠躬道谢,柳生开口:
“您托付给我的户口证明,我会妥善交给老师,请您放心。”
“嗯,看到这么多热心负责的少年,我也对我家小杏在神奈川的生活放心了,接下来的半年请多多关照她。”
一句话惹得对面少年一片尴尬,真田一拳锤在切原脑袋上:“你惹的祸!”
切原捂着脑袋喊疼,还不忘一个劲跟乐信道歉:“对不起!”
他找到钱包后,在河边迷了路。
得亏立海网球部众人发现了他,回上游找到了在河滩装死的浅橙。
多亏有学生会长柳生在,一通电话打到浅橙家,正被乐信接到。
立海少年们告辞之后,来送包的纪田也起身辞行。
天上已经挂出月亮来了,乐信想留他呆一晚,纪田婉拒:
“没有池袋人会恐惧夜晚,十分感谢您的招待,乐信小姐,还有可爱的阿兰雯!”
就算客人都走光,还有随时脱线的阿兰雯在,二层小楼里充斥着她清脆的笑声。
杏却一直没有醒来。
——keep-out——————keep-out——————keep-out——
乐信牵着浅橙的手,站在上野动物园大门口。
浅橙开心的像四五岁的小孩子,她已经很久没和家长一起游园了,现在能和乐信站在这里……
就好像一场梦。
“小杏想去看哪个都可以哦,进去吧~”
“嗯!”
浅橙牵着乐信走进动物园,一路去看大象、长颈鹿、犀牛、大熊猫……
周围人声鼎沸,浅橙心情愉悦,完全没感觉到厌烦。
她对乐信讲述着动物园里的情况,甚至还有小道八卦:
比如什么,鹿园的一只公鹿最近被八只母鹿拒绝,从此一蹶不振!
猴馆的山魈最近胃口不好,吃饱了会放臭气……
她甚至能带着乐信走过一片小湖,水面上开着莲花,被太阳映的闪闪发光。
果然是在做梦吧?她想。
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去的很快,她们回到了大门口。
乐信牵起浅橙的手,轻轻把一颗玻璃球放在她手里。
她们站在上野动物园的大门口。
“小杏还没看够吧,可以再进去转一圈哦!”
“嗯!”
浅橙牵着乐信走进动物园,在游览图前计划路线。
“为什么不直接进去呢?”
“才来转过一圈,我不记路啊!”
她用手机把地图拍下来,一边走一边查。
看到哪个动物,她都会停下来笑问乐信它的品种、它的习性,并认真的用火红色的眼睛看着她,就好像乐信是她世界的顶天柱。
当她看到一片地图上没有的小湖时,惊喜的指给乐信看,看着在上面自由行走的游客,她跃跃欲试的踩上水面,欢快的踢起水花,捧起闪闪发光的莲花送给乐信。
天已经很晚了,她们第三次站在上野动物园的大门口。
乐信牵起浅橙的手,轻轻拿出浅橙一直紧紧握着的玻璃球。
浅橙看着她,眼睛越睁越大,红得像被火烧过的血玉。
“这是……”
她盯着玻璃球,伸手想拿回来。
——刚才,她活的好像还是个正常人!
还是个,正常人……
“呵,”乐信一声轻笑,低下头来,抚摸浅橙的脸颊。
“虽然都知道答案,但我还是很想调~戏一下小杏,谁叫你那么可怜!”
浅橙看着她,却好像怎么努力也看不见她,没来由的觉得发冷。
“从没来过这里的你,是凭谁的记忆如数家珍的呢?”
【我只是知道而已,这很奇怪吗?】
“对别人的事很清楚,却对自己一无所知呢。你真的能分清,哪些是你的经历,哪些不是吗?”
【你又知道什么!你知道我经历了什么!你明白穿越者的痛苦吗!】
“在你的记忆中,属于‘异世界’的那部分,是从谁那里得到的,还有印象吗?”
【什么……她在……说什么?这个女人在说什么?!】
“真是,完全没注意到吗……浅橙、杏,属
于这具身体,属于你自己的事情,被你藏到那里去了呢?”
【快逃!快逃……不逃的话……不逃的话!!】
浅橙想拔腿就跑,腿却如灌了铅;
想捂住耳朵,手却似被钢丝绑在身后;
痛苦地想闭上眼睛,却好像被订书器钉上了眼皮!
她害怕!谁来救救她!
乐信突然笑眯了眼,很像日本古画中作祟的狐狸——
“真像个迷路的孩子啊!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啊——————————————!!!”